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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萌宠 作者:流白月下

文案：

米球从蛋里孵出来，第一眼就看到这个紫眸男人，傻乎乎的扑上去非礼？？？于是被拍了。

被老虎养大的米球光着屁屁去偷食，再一次看到紫眸男人，只是他眼中的愧疚悲伤什么？ 

“迁迹，球球下次一定听话。”米球可怜兮兮的对着手指，大大的眼睛里弥漫着烟雾，男人丝毫不为所动。

“夫君，那……那球球下次乖乖的？”说完脸皱成包子，像是在割自己的肉一样，男人挑起眉，瞟了一眼这个小骗子。

“迁迹，你不疼球球了！”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男人立刻心软了。

“好了，宝贝别哭了，不过犯错总得受罚的对不对？”

米球小心翼翼的点点头，最后，呜咽还是呜咽，只是在芙蓉帐里以四个音调荡漾……

第一萌宠的关键字：

第一萌宠，流白月下，迁迹——米球，有副cp，温馨，轻松



第一章：神秘洞穴
　　“小五，你说这里真有宝贝吗？”一个熊背虎腰的胡须大汉问自己身旁的瘦竹竿。
　　小五打量了一下黑不熘秋的洞穴，不耐烦的说到“老子怎么知道！老子只知道在不吃东西，你我就会饿死在这里！”
　　两人听到传闻这里有宝贝，就来这里碰碰运气。自从两人来到这个洞穴后，无论怎样走，都找不到洞穴的尽头，也走不出去，这里寸草不生，说句话都能在空气里回荡很久，让人徒生恐惧之心。
　　手里的火把一点点的变暗，两人的心也一点点的沉重。枯枝将水烧得沸腾，两人透过薄雾看着彼此。
　　六子从怀里拿出一块洗的发白的布，从沸腾的水里舀起一瓢，淋在布上。
　　然后从带来的包裹里拿出几瓶东西。小五嗅嗅空气的酸味，不可思议地朝同伴说到“六子，你他妈哪来的醋和盐？”六子膻笑的摸摸后脑勺，说到“我媳妇说用醋和盐洗衣服，能防止褪色和去污。这是我媳妇的手帕，我出来匆忙，只来得及拿这个了，现在是唯一的念想了。”
　　小五看着六子将布手绢放进热水里，然后将醋和盐倒进去。阴阳怪气的说到“我还以为你媳妇要你等到这块布煮熟了，让你吞下去呢！”也不看六子什么表情，一个人嘀咕着“老子还没媳妇呢！等老子找到宝贝了，就包下怡红院的头牌小青……”
　　“我去找点吃的。”小五饿得实在忍受受不了了，站起身准备去碰碰运气。
　　小五刚走没多久，六子就听到离自己不远处传来小五的惊唿声，以及一声咒骂。正纳闷小五发生什么事了，准备起身去看看，接着空气又传来小五的欢唿声。难道找到出口了？
　　“六子，你看我找到什么了？”小五跑到六子面前。昏暗的火光下，六子看到小五双手托着一个有普通鸡蛋七八个鸡蛋大小的巨蛋。
　　“这是？”六子虽然知道这是一个蛋，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置信，这是什么蛋啊？太不正常了……
　　“蛋啊，你管它有多大，能吃就行了。”知道六子的疑惑，小五撇撇嘴，高兴的说到“刚刚我被一个东西绊倒了，起来一看，就发现了前面不远处的蛋，估计提就是这个东西把老子绊倒的，老子不吃它就太对不起自己了。六子你说这是不是因祸得福啊？哈哈。”
　　听到小五的话，六子也不犹豫了，现在都快饿死了，还考虑那么多做什么。
　　“这个蛋待会我九你一。”小五将蛋扔进沸腾的水中。
　　“凭什么！”，六子对小五的分配极为愤怒，朝小五扬扬拳头。
　　小五斜视了一眼那威胁的拳头说到：“凭什么，凭这是老子发现的！”
　　“你发现的就了不起了？老子现在看到了，你就得五五分！”六子仗着自己人高马大，高了小五不只一个脑袋，一掌按住小五的脑袋，将他的头按到沸水上方，直到小五不甘的妥协声，才放开手。
　　两人谁也没有注意到，在蛋被扔到沸水中，无人的时候，自己居然转了个圈圈。从水面上冒出半个脑袋。像是出来透气唿吸一样。
　　过了很久，小五估摸着蛋差不多熟了，两人一起将蛋从水里捞出来。乘六子从包裹里找器具分蛋的时候，瞄瞄沸腾的水翻腾着白色的花瓣。一把端起石锅朝六子泼过去。
　　“啊啊啊啊——”空气传荡着六子疼痛的声音，小五站在一旁，得意的看着六子被热水烫得满地打滚，直到他停止不动，空气中弥漫着肉香味的时候，咽了咽泛滥的口水，慢慢的走过去，六子露出来的肉都被烫的通红，已经熟了。
　　小五踢踢六子的尸体泄气的说到“跟老子斗，这就是你的下场！”丝毫没有注意到因肉香味赶来的一波又一波的虫子。直到感到腿上的痛意，低头一看，小腿上早就扒满了红的似血的虫子，小腿上的白骨若隐若现。
　　而那个蛋早已不见踪影。
　　眨眼间，在微弱的火光里，只看得到两具白骨和一堆移动的红色……

第二章：初次见面
　　比分大陆的三大帝国屹立千年。此时作为三大帝国之首的月国皇宫内，金碧辉煌的殿宇楼阁榜习殿，专门用来接待其他国家的宫殿内，丝竹管弦之声行云流水，余音绕梁。
　　只是高雅之声卡着觥筹交错，舞女们踩着轻盈的舞步，袅娜曼妙的身姿在红色薄纱中若隐若现。轻纱曼舞，白色的身躯流露出多情的味道。
　　本坐在两旁欣赏的官绅贵族忍不住诱惑，一把抓住那薄纱一扯，美人在怀。稍微懂得眼色，有点智慧的人压抑着自己，安分的坐着，胆子太小的人则被高位之上的冰凉的目光震慑，只敢规矩的坐着或应酒。
　　而作为朝贡国家的史臣也极力端坐着，想为自己的国家挣脸面。在心里想象着自己的礼物得到月帝的喜爱，然后回国之后国主的奖赏。
　　毫无疑问，端坐正襟的人是聪明的。是尔虞我诈中的胜利者。高台之上，迁迹慵懒的倚靠在龙椅上，狭长的双眼似睁若合，散发出一种迷蒙的诱惑。又有一种冷漠的震慑。
　　紫色的瞳孔仿佛一潭深渊，一旦沉迷便是万劫不复。剑眉深入鬓发。
　　银色发丝有些杂乱的的披着，好像有一层淡淡的光晕。
　　额头上的罂粟妖娆的绽放。薄唇微启，淡金黄色的酒液深入喉头。修长白皙而又匀称的手指轻轻的敲击着，声音微弱却又频率均匀，不紧不慢。
　　吴江，作为迁迹的仆人与忠诚的追随者。静静地站在迁迹即月帝的身旁，笑得亲切又不虚伪，轻松而又不失沉稳。看着那些贵族的浮糜，笑得十分灿烂。揣测着自己的主子此时的心理。
　　天下人都知月帝冷漠嗜血，但不失亲民。是比分大陆绝无仅有的贤帝。在位几千年，征服各个国家，与其他帝国共存，形成两国鼎立。迁迹虽说已经几千岁了，但看起来也不过二十多岁左右，曾有一个帝国想攻打月国，不过在一夕之间绝迹了。
　　“月帝陛下，落幽国为您献上《青冢》聊表我国敬意。希望陛下能够喜爱。”青冢一出，殿堂的喧闹沉淀下来，青冢不仅仅是画，它可以画上几千幅，纸张如同女人凝脂白皙的皮肤，落幽国素闻月帝擅长丹青，所以寻找遗落了千百年的青冢。
　　落幽国的国主一脸得意洋洋的看着其他国王，高昂着脑袋与浑圆的身材相搭，像是一个即将上演的喜剧。喜剧是做什么的？供人娱乐！气得彀义国王鼻子都歪了。
　　阴阳怪气的说到“月帝，这《青冢》虽绝，可比不上鲛人泪啊。”想当初他为了讨好月帝，想获得月帝的支持对付落幽国可花费了不少力气呢。这鲛人生活在深海，传说在月光下，只有悲极而泣，才会有那么一颗泪珠化为珠子，幽蓝透明。
　　当初获得鲛人泪死伤了他上千士兵，鲛人并不像他们的外表那样柔弱，反而很凶悍，性子凶勐狂燥，不好对付。“必里陛下可真是煞费苦心啊，想当初没少死伤士兵吧？！”老好人言国国王出口说到，只可惜必里将他理解为对自己的讽刺，哼了鼻子不做理会。迁迹看了金殿之下各国的献礼，瞟了一眼另一帝国流国，看到流帝的弟弟端木制季悠闲的饮酒，后面的黑衣护卫端站一旁，一丝不苟。
　　各国的礼物陆陆续续的献上来，有如花似玉，扶风弱柳的美人，有价值连城，金光闪闪的宝贝，但月帝都没瞟过一眼，各国国主心里有些发凉，莫不是月帝看不上？周边温度有些下降。于是气氛就有些尴尬了。在殿堂中央，一堆礼物之中有一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黑色木盒，看起来有些岁月了，木盒有些腐烂。散发出朽木的味道。
　　各国国王在心里猜测嘲讽这是哪国的礼物，也好意思拿出手献礼，这么丑，简直不堪入目！但各国国王脸上都有嘲讽的笑容，只有流国和月国的人沉默着，但不可能是月国自己的吧，哪有人自己给自己献礼的？也不可能是流国的啊，流国堂堂帝国，会拿出这么不见眼的东西，那只能是这些国王的，肯定是有人怕被嘲笑，所以一起卖笑。
　　但迁迹却对这个来历不明，明不见经传的东西感兴趣了。毕竟有时候越不起眼的东西越有意思，他可并不相信这是那些国王带来的。而且，这个东西貌似是混进来的。

第三章：调皮的蛋
　　由于迁迹并没有表明态度，殿堂上依旧沉默着，安静的氛围。“咚咚——”撞击木箱的声音在安静的殿堂里格外响亮，寻声查探似乎是从那个黑盒子里发出来的。
　　大家看来看去，彼此的脸上都充满了疑惑，难道那个小木盒子里放着的是活物？总之死物是不可能发出声音的。这么小的盒子只能放只猫咪吧？
　　吴良看到迁迹闪过趣味的眸子，便明白了那个盒子引起了他的兴趣，准备下去取上来。黑色木匣一直在敲击着木箱，似乎觉得很有趣一样。
　　吴良在众人的目光里拿起木盒走到迁迹面前，将盒子递给他。黑色木匣在到达迁迹的手上时敲得更响了。
　　在打开盒子的一瞬间，一个紫色的物体飞快的钻进迁迹的怀里，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银光。众人倒吸一口冷气，这是想被月帝拍飞吧？？对吧对吧？？
　　迁迹在惊讶片刻后，回过神看着胸口的蛋，对，就是蛋，紫色的流光。银色环绕在蛋的三分之二处，一指宽的长度。和刚出生的婴儿一般大小。
　　迁迹将蛋托在手心，每个人都看到一只仿若软若无骨，实则苍劲有力的手托着一个巨蛋，都在担心那个蛋会不会将那个漂亮到勾魂的手压断。次之才想到：比分大陆的东西获得了灵气，然后修炼，因此会飞并不是太奇怪。
　　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蛋啊，这是什么怪物？？但是，不论你是什么？侥幸获得灵气，你都很不幸，你飞到了最恐怖的人那里了。
　　迁迹勾起嘴角打量者手中的巨物，他能清晰的感觉到手中的蛋在动，幅度不大，细微得让人几乎认为它害怕月帝了，吓得不敢得瑟了，但是很抱歉，已经晚了。
　　迁迹觉得蛋壳里面像是有一个小婴儿正踢蹬着小腿，睁着圆熘熘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他。嘴角还挂着口水，呆呆的模样。
　　注入一丝灵力去探查，但注入后仿佛一拳打进棉花，没有效果。蛋里只是一个普通的蛋。没有灵气，一股失落之感油然而生。便也没有了应付的耐心，向各国国王托词不舒服之后便退下了。
　　回到寝宫，讲手中的巨蛋随意扔到床上，便向屏风后的浴池走去。大理石构成的浴池上方弥漫着烟雾，四壁上刻着栩栩如生的植物，空谷幽兰，寒冬傲梅，比挺青竹……云烟袅袅。
　　四周的薄纱随着流动的空气拂动。仿若仙境。迁迹褪下衣裳，肌理分明的肌肉，匀称修长的身材……走下浴池，依靠在浴池上，闭着眼睛享受温水，舒缓身体的疲劳。银发上的水珠顺流而下，白皙的身体在水中若隐若现，水珠在勾勒有致，错落分明的锁骨上停留，优雅魅惑。
　　想到自己被一个死物吸引了兴趣，迁迹有些恼怒自己的多情。不明白自己在注入灵力之前的期待为何，当事实证明那只是一种错误的期待后又哪来的失落。郁郁之情想忽略都难。怅然若失。
　　而此时绎航殿内，偌大的宫殿被贝壳里的明珠照得闪闪发光，仿佛处于一个晶莹剔透的水晶宫。而被迁迹放在床上的巨蛋此时也不安分的动着。时而滚来滚去，时而蹦哒着，好像好奇所处的环境。放出紫色的光芒。

第四章：调皮的蛋2
　　巨蛋在床上滚来滚去，把从被褥中穿过找不到方向似的乱钻，把被褥搅成一团乱。还好这张床足够九个成年人睡还有多余的空间，要不然地上早就是一堆蛋壳蛋黄蛋白了。牺牲在硬美人的怀抱里。巨蛋翻转，像是再找那个熟悉的气息，但是找不到，又不甘心似的，时而钻进被褥，从被褥里伸出半个“脑袋”，又害羞似的飞快缩回去，反反复复，玩得不亦乐乎。
　　当迁迹走入自己的寝宫时，有点怀疑自己走错地方了，内室一团糟！被紫光萦绕，笑得华丽高贵，而让他惊喜诧异的是：床上那个蛋在做什么？钻进被褥，把被子顶得老高，在被子里横冲直撞，好像是在找出口又找不到，焦急的模样。这东西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蛋？不可能！
　　迁迹穿着白色的睡衣，发间的水滴顺着锁骨划入胸膛。紫眸中有毫不掩饰的兴趣。慢悠悠的靠近床边，拍了一下蹦哒的不安分的蛋，掀开被子。就在那么一瞬间，巨蛋觉得自己终于挣脱了麻袋，也感觉到了熟悉的气息，于是很乖的安分了，即使被迁迹按着，也不动。
　　迁迹暗暗的打量着，巨蛋从迁迹的手里逃出来，绕着迁迹飞来飞去，迁迹觉得自己被一颗蛋给打量着，心中有一股很微妙复杂的感觉。巨蛋觉得自己玩够了，于是就飞到迁迹的怀里蹭蹭，然后睡觉。迁迹直觉这个蛋在向自己撒娇，不自觉的笑出声，站在外间的吴良听到迁迹畅意的笑声很吃惊，月帝有多少年没有笑了，时间长久得他以为不会笑的月帝才是一个正常的人，而有意去忽视一个正常人怎么不会笑？
　　“小东西，你这是在朝我撒娇吗？”然而，怀里的蛋无任何反应，有些疑惑，夹杂着一股担忧之色。想注入一丝灵力探测，又怕脆弱的蛋壳承受不了，便也放弃了。在担心刚刚是自己的错觉后，忽然想到，可能是这个小东西玩累了，然后睡着了！
　　迁迹将蛋重新塞进被子里，睡着的蛋周身的紫色有些暗淡了，被子里的蛋安安静静的，感觉不到刚刚旺盛的生命。又是那股失落感，这次很明确，是那个蛋带来的。
　　迁迹也躺上床，将蛋拨到自己怀里，又怕自己睡熟了把蛋压碎了。矛盾的心思伴随着倦意，迁迹也慢慢地睡着了。至于如何把蛋孵出来？这个以后慢慢说吧。

第五章：蛋孵出了
　　对于帝王，最高的荣耀是孤独，高处不胜寒。六界里，已经很多年没有人敢挑战他了，站在最高端，灵魂是孤寂的，无限的生命，感觉不到生命的流逝，处于空白状态，茫然得让人害怕。六界无人不晓月帝迁迹，每个人听到这个名字也在惊颤。迁迹也害怕，害怕一种名为孤寂的毒，在每个深夜，腐蚀他的四经五脉。
　　月上中梢，迁迹感觉怀里不安分的蛋吵醒了，怕蛋摔到地上，于是将活动的蛋紧紧箍在怀里，结果，蛋动得更加强烈了，于是，迁迹无法睡了，盯着蛋不知该怎么安抚它。“咔嚓——”一丝破裂声拉回了迁迹混乱的思绪。
　　蛋裂了！迁迹低下头，看见巨蛋的银处有一丝裂缝，难道要孵化了？迁迹有些激动的想着，感觉心间有一股股温泉向上翻滚涌动！
　　“咔嚓——咔嚓——”一道道裂痕从银边上延展开，也让迁迹心中的冰块裂开，也撕裂了迁迹的耐心，伸出去帮忙的手又怕对蛋里的宝宝起到反作用，凝在半空中。迁迹的眉头微皱，不失华贵反而有一丝说不出的优雅，意识到刚刚自己的犹豫不决，讽刺自己，这一点也不像自己引以为傲的果断！
　　“咦咦——”蛋壳完全裂开，紫色的光芒重新闪烁，银色光芒由长丝状蜷缩成一团环绕在破解处，甚至有些紫色光芒调皮的缠绕着迁迹的胳膊。
　　迁迹的目光一直盯着蛋，我透漏出希望与期待，伸手去抚弄紫光，但紫色马上消失了，等自己的手拿来，紫色又出现了，“在和我玩吗？”当然没有人回答他。
　　接着一只粉嫩嫩的手指扒搭在蛋壳边缘，肤色晶莹剔透，看起来十分的光滑，接着，另一只手也扒搭在蛋壳上了。然后蛋壳被顶开又合上了，迁迹有些担心里面的宝宝被撞晕了，就在迁迹准备掀开蛋壳时，蛋壳被顶开了。一闪一闪，湿润的眼睛呆愣愣的看着迁迹，迁迹稳定的心跳被那双眼睛撩拨了。
　　湖面晕开一道道涟漪，所有的焦点都被聚集在顶着蛋壳的孩子身上，忘了当初自己用灵力测试时的死寂。
　　肥嘟嘟的小手扯住迁迹的脑袋，迁迹感觉不到疼痛感，只看到肉唿唿的小手向自己伸出来，两个手臂粉嫩嫩的像个玉藕一样，勾住自己的脖子，紧张而微抿的唇晾起了一道弯弧，不难看出激动的心，窗外送来的微风，银色发丝随风飞扬，落在白色圆柱的小手上，小手仿佛找到了一个玩具，不肯放手，迁迹抱出婴儿。

第六章：养小宝宝
　　迁迹将婴儿抱到手上，软绵绵的感觉就像抱住了一团棉花，尽管头发被扯着生疼，但非常高兴。“咦咦——咦——！”小头颅伸了过来，澄澈清纯的大眼睛，被罩上了水雾。“想说什么，嗯？”迁迹搂过小婴儿，看着他的眼睛滴熘熘的转着，在成功的勾住迁迹的脖子后，嘟着小嘴，肉肉的小脚肚踩着迁迹的胸膛，拼命的往上爬，然后在那张俊脸上留下口水，接着像是完成了任务，傻呵呵的开始笑，迁迹觉得手上的触感是珍珠般柔滑晶莹，小小的脚趾圆圆的。
　　迁迹看着抱着自己不肯放手的孩子，这个孩子大概一岁左右，可爱的小家伙带着胖胖的小身子在迁迹的怀里一扭一扭的，拱来拱去，“呵呵，咦啊——”小家伙睁着圆熘熘的眼睛对着迁迹纯净的笑，夜半送来凉凉的风，似乎感觉到冷了，更加往迁迹的怀里钻。蓬乱的发，额头上的一撮毛微微卷起。
　　迁迹伸出手裹住这个脆弱的小生命，拉过被子。然而被被子包裹住的小婴儿一点也不安分，往温暖源头靠近，在迁迹的怀里踢蹬着小脚丫，然后傻呵呵的看着迁迹，时不时摸一下那俊逸的脸，揩揩油，又被紫色的眼睛吸引，翻过身子，去摸那美丽的紫色，被迁迹抓住后，使劲挣扎不得解脱后，发火了，“啊啊——啊！”经过一番努力，坐在迁迹的胸膛上，肆意的乱摸着眼前绝代美色，又在那张脸上吧嗒几口，留下印章。迁迹无奈的摆正脸，任他占便宜。伸手扶住小家伙的腰部，防止他没坐稳摔下去，一团团软绵绵的肉。仿似没有骨头。
　　在这个深夜，冰冷寂静几千万年的绎航殿有了一阵阵温暖的笑声，站在外殿的侍从都在纳闷月帝为什么这么开心？还有那个像婴儿的声音哪里来的，这一夜，在众人的疑惑中度过。
　　清晨，当底子缕阳光窜进绎航殿，悄悄地偷窥一个俊美得让天下人都望之却步的人，神邸的容颜，和一个可爱的婴儿，圆润的脸在被窝里暖得热哄哄地，漂亮得老少皆喜。强破头皮也想抱一抱。当然，如果忽略小婴儿此时//般的动作，形象会更好！
　　迁迹皱皱眉，到了一定时间，他总会很准时地醒过来，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胸膛上扭来扭去，像泥鳅一样的光滑，还有一团毛茸茸的东西顶着自己的下巴，条件反射，马上翻转起身，然后有团软绵绵的东西从胸膛滚下去，跌落在自己的大腿上。虽然觉得那东西扰人清眠，但不得不说，蹭得很舒服。转念一想，自己不留宿后宫，也不允许那些妃子出现在自己的床上，他觉得脏，除了生、理/需要，他从不会召唤那些女人。那，刚刚的是什么？

第七章：养小宝宝2
　　六界已没有人是自己的对手，谁能无声无息靠近自己，而且自己还毫无察觉？
　　“啊啊——”熟悉的叫唤声，想起来了，昨天的蛋孵出来了，还有那个小孩子。迁迹放松了紧绷的肌肉。在一个小爪子在自己身上一阵舒服的抚弄之后，睁开眼睛，紫色的瞳孔里清明澄亮。
　　虽然自己被这个人“推下去了”，但，小宝宝真心觉得自己还是喜欢那块硬硬的床，经过一番努力，喘息着热气，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然后在这片“土地”上开始自娱自乐。迁迹看到一颗黑色的头颅高高的昂起，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自己，仿佛在讨要奖励。额头上的一撮毛发微翘，后脑勺上留着一缕长发。
　　嫩嫩的脖颈，迁迹觉得那绽放着着银光。
　　角上可疑的口水，小孩看到男人醒了，紫色的眼睛是徜徉的忘忧草花田。
　　“啊咦——”扑上去吧嗒一口，胖乎乎的小爪子摸上紫眸，傻呵呵的笑着。
　　“傻乐什么，嗯？”尾端音调上转，勾人心魄，迁迹伸手摸上小宝宝的脸颊，轻轻的捏捏，果然手感上佳。当然小孩是听不懂的，只是踢蹬着小脚丫，在迁迹的脖子里蹭。
　　蛋是深夜孵出的，没有小孩子的衣服，因此小宝宝光裸着，而迁迹的衣服不知何时被小宝宝蹭开了。“咦咦……”小宝宝从迁迹的怀里爬出来，短短的手不停地拍自己的小肚子，大大的眼睛希翼的看着迁迹，满满的都是委屈。
　　迁迹想起自己昨晚被这个小宝宝占/便宜之后就去睡了，并没有投食，估摸着小孩的动作，应该是饿了。
　　“饿了？”
　　看他嘴巴嘟着老高肉嘟嘟的手指还抓着自己的发，浓密的睫毛微微扇动，还有凝结的水珠，吹弹可破的肌肤，两条小肥腿跨坐在自己身上十分安稳。低头在他的脸上亲吻了一下。
　　“走，咱们一起去吃饭。”迁迹掀开被子，故意将被子将小宝宝裹成一团，看他不哭也不闹，只是奋力四肢挣开束缚。而迁迹则是边穿衣服边被小宝宝逗乐。迁迹没有被人服侍穿衣的习惯，他不喜欢被人离他太近，所以殿外所有人只闻笑声，而不知其所以然。
　　而愤怒的小宝宝在感觉到迁迹愉悦的目光时忘记去踢开被子，又开始傻笑。“傻东西。”迁迹穿好衣服，将被子掀开，抱起肉团子。小宝宝在踹了迁迹两脚后，勾住他的脖子，看着迁迹盈满笑意的眼睛。又去吧嗒一口，仿佛亲吻迁迹是一个习惯。“这么爱亲我？呵呵。”迁迹抱着小宝宝走出去，在饿下去，他怕小孩哭，听说小孩子都是魔鬼，所以他到现在都没有子嗣，那群女人也没有资格为他孕育。不过，这个孩子却不是魔鬼。他是独一无二的。是一碗忘忧水。“啊啊！”作为回应似的，小孩兴奋地叫起来，而迁迹被他眼里的唯一给震撼了。

第八章：养小宝宝3
　　每一次看到小宝宝的眼睛，迁迹都觉得自己入魔了，那双眼如水澄澈，如阳光般温暖，如新春的生机，如明珠闪耀，还有一股圣洁与高贵。这双眼值得自己用千年，万年，甚至此生去沉迷。
　　发呆之际，迁迹觉得自己又被亲了。“想不到，你还是一个胆大包天的小家伙。”千古以来，谁敢如此恣意妄为？迁迹看着双手搂着自己的孩子，轻轻的捏他**的鼻子。“嘻嘻”小人儿也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盯着眼前的俊颜。紫眸是春日里平静的清泉，盛满了温柔。
　　“来人。”一群粉衣侍女从右边匍匐着身子进来，而蓝衣侍者从左边进来。低着头，不敢直视他们的王。
　　好奇心也压倒不了恐惧心理。“去准备一岁孩子的衣服，和准备早点。”
　　“是。”侍女们抬头打量了迁迹怀里的孩子，估计好尺寸，便低头退下去去完成任务。
　　“吴良，你留下来，其余人都退下去。”
　　“是！”聪明人都明白，此时不论多么好奇，也要安分的做自己的事。各司其职，不要多管闲事，否则好奇害死猫。
　　“宝宝，等会就去吃饭了”在小宝宝不耐烦的踢蹬着小腿，表示他饿了，迁迹拍拍他的背安慰。
　　“王，这个孩子？”吴良的身份除了总管以外，还有一个身份是迁迹的明卫。然而他昨夜并未察觉到任何陌生气息的潜入，而后宫也无任何妃嫔诞下龙子，这个孩子哪里来的？
　　“还记得各国呈上来的礼物里面，那个黑色木盒的蛋吗？这个孩子是从蛋里孵出来的。很神奇是不是？”意识到王的解释是对自己的信任，那股失职感减低了不少。眼中更多的是忠诚。
　　“咦咦——”小宝宝觉得自己被忽略了，他都不看自己了！
　　等到迁迹看自己时，马上咧开嘴。
　　看起来来十分可爱也很脆弱。
　　“等会，马上就有吃的了。”
　　“呵呵。”听到马上有吃的，小嘴乐开了，粉色牙床，舌头蜷缩着，明亮的眼睛是深夜里的星辰，长而卷的睫毛撩拨人心。
　　一股奇异的情绪涌上迁迹的心头。
　　很快，侍女就送来了衣服，迁迹准备自己帮小宝宝穿衣服，无视呆愣的侍女和一脸怪异的吴良，许是感觉得痒了，或者迁迹的动作太生疏，总之，过程在小宝宝一扭一扭，和侍女的帮忙下，艰难的完成了。
　　中带着凌乱。但不碍欣赏宝贝儿的粉雕玉琢。

第九章：宝宝吃饭
　　迁迹逗弄着小宝宝，估摸着“王今天早上身边出现了一个孩子”的消息差不多已传遍后宫了，这会儿，朝堂上应该是口水横飞了，事实上也是这样，王身边惊现＇私生子＇且甚宠这个消息让那些稳重持老的大臣在巍峨庄重的朝堂差点像泼妇一样打起来了，口水横飞。什么这个孩子肯定是王多情的遗落民间的种子，是佳话啊，还有这个孩子生母血液不知高贵与否，不应该过于宠爱，等等。不过，迁迹一点也不急，先喂饱自己的小宝贝。今早的温度较低，迁迹于是在寝宫内吃早饭，免得把宝宝冻伤了。穿好衣服的宝宝一直坐在床上，眼睛片刻不离迁迹，这让他心里很愉悦。迁迹走向床，坐下来。小家伙看见迁迹坐到床上后，马上手脚并用爬到迁迹的身上。“呵呵。咿呀——”小手抓住迁迹的手甩动，迁迹低头在他额头上吻了一下，然后看到宝宝傻傻的看着自己，说着自己听不懂的话，但是能看得出他很愉悦。过了一会儿，挣扎着从迁迹的怀里爬起来，在他脸上狠狠地咬一口。这是饿得饥不择食了？迁迹暗暗地想着。虽然事实上迁迹的确秀色可餐。然后早餐也在两人磨蹭中结束。
　　后花园，草长莺飞，乱红艳舞，蝴蝶翩跹，芳香浓郁。迁迹无奈的将手指从小人儿的嘴里拔出来。“小家伙，又饿了？”这距离刚刚吃饭也没多久啊。悠闲地躺在贵妃塌上，用手指戳弄那软软的唇。小人儿被逗弄得烦了，避开唇上捉弄的手，实在避不开，就往迁迹的脖子里钻，“啊啊——”本是愤怒的咆叫因为把头埋在脖子里而被压抑着，闷闷地，听起来格外的委屈。
　　“呵呵。”迁迹抬起埋在脖子里的脑袋，挑起他肉肉的下巴看到他粉嘟嘟的小嘴，大眼睛里开始有水雾弥漫，委屈地瞪着，一个劲儿的往怀里钻。小手还不忘拍拍肚皮表示他饿了，很饿。然后讨好的看着迁迹。蹭蹭。“咦咦……”发出无力的叫唤，软软的音调听起来我见犹怜。
　　“吴良，去拿个玉非果过来。”玉非树只有一株，千年开一次，栽种在月宫里。一次结十六个果子。祛除疾病，保养容颜，滋润皮肤。后宫的女人们可馋了整整一千年了。现在被拿来当小孩子饭后甜点。吴良毕竟是月帝赏识的吴良，即使诧异月帝对这个孩子的宠爱程度，也没有任何诧异情绪外露。
　　今年刚好一千年，恰恰十六个果子。吴良拿着玉非果，小心翼翼的递给迁迹，而躲在迁迹怀里软趴趴的小家伙嗅到了果子甜蜜的芳香，耸起鼻子，跟着香甜的气息瞄到一个青色的果子被捏在迁迹的手里。原本有些无神的眼睛开始熠熠生辉。双手扑腾着企图去抢迁迹手里的果子。大大的眼睛发光的盯着迁迹。。。。。。。呃。。。手里的果子。
　　“小东西，想吃吗？”迁迹摸摸原本鼓囊囊的小肚子，此时瘪瘪的。盯着宝贝儿亮晶晶的眼睛，手却像有意识一样不停地准确的躲闪小爪子的攻击。
　　“咦咦——”也许是半天没有抢到，眼睛里开始下雾了，撅着小嘴。“吧嗒——”在迁迹的脸上狠狠地亲一口，然后张着大眼睛讨好地看着迁迹。这算不算使用美人计？最后迁迹还是将果子递给小家伙。
　　很显然，小家伙对食物非常满意，拿起来就往嘴里送。只可惜没有牙齿。企图将它舔碎也是不现实的。看得到吃不到。“呜呜——”迁迹没想到他哭得那么突然。平时很乖的啊，宝宝吃不到果子而在迁迹的大腿上乱弹，小嘴“咦咿呀呀”的叫着，瞪着玉非果的眼睛张的老大。似乎在命令果子乖乖来他嘴里。无果后，小脸蛋涨得通红。“咦～呜～”大眼睛祈求的看着迁迹，白胖肥嫩的小爪子捧着青色的果子讨好的将果子递给他。

第十章：姓米名球
　　迁迹将果子戳破一个小口子，里面白色的汁水噗哧噗哧的往外流。在迁迹还来不及递给他的时候，迅速的扑上去，将果子塞进嘴里，然后鼓囊着脸颊，得意的看着迁迹，炫耀自己的聪明。
　　迁迹被他得瑟的小样逗得实在忍不住了，爆发出了笑声，周围服侍的人也被小孩可爱的模样逗乐了，不过可不敢放松的笑，憋的脸通红的，五官都开始扭曲了。而且从来只听王冷笑，皮笑肉不笑，而今日如此开怀，怎能不诧异？！
　　“傻东西，你还没有名字吧，叫什么名字呢”迁迹拎起小宝宝的衣襟，看他在空中扑腾着短小的四肢，像一个长了手脚的球，于是一锤定音“球球，米球！”宝贝，你是我心中第一缕晨曦，照亮了我的万古长夜。
　　站在一旁的吴良风中凌乱，看着扑朔的宝宝。王，取名字不要那么贴切好不好。。。。。。迁迹在无人察觉的时候暗暗下了一个决定：吾爱，永生不悔！
　　杏花扑簌，杨柳依依，此情不关水月。天地溃色，又关他何事？
　　皇宫，永远是阴谋诡计出生率最高的地方。也是消息流传最快的地方。在每个妃嫔知道月帝养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小孩子后，有人笑得深不可测，有人惊叹诧异，有人如同吴良所想的那样那些外在高贵，内在丑陋，嫉妒得五官狰狞的人大有人在。这个小小的世界里，弱肉强食，适者生存。
　　黑夜总是有血腥残忍，灭绝人性的阴谋上演，自以为无人可知，可殊不知从头到尾阴谋都是让她们处心积虑妄想得到的男人看戏剧。看她们艳丽的面孔，肮脏的内心。
　　月光为绎航殿添加了一块暧/昧的白纱。
　　“球球，过来沐浴。”原本在床上打滚的小人儿，四肢与棉被纠缠，听到迁迹的话后，澄澈的眼睛茫然的盯着迁迹，然后迅速的闭上眼睛，明明白白地告诉你，你说什么？我睡着了，我什么都没听见。
　　迁迹无奈的抚额，看来上次服侍球球洗澡的侍女真把自己的宝贝吓到了，可能球球的皮肤太光滑，那个侍女又不敢用力抓住球球，结果洗澡的时候，乱动的球球滑到水里了。当然惨痛的经历让球球害怕上了洗澡。但又不可能不洗澡，于是，迁迹只能亲自上阵了。
　　走过去直接抱起某个光屁屁的小破孩，被突然抱起来，许是明白了待会要经历很恐怖的事物，“啊啊！”小家伙不满地踢蹬着小肥腿，一双大眼睛凶狠的瞪着迁迹，乱挥着手脚。但还是被直径抱到浴池。“呜呜呜哇——”小人儿终于害怕得哭起来了。小水滴不断，又在迁迹的脸上亲吻着，讨好着，迁迹在看到球球可怜兮兮的表情，讨好祈求的眼神，狠下心走下浴池。“呜呜呜呜啊呜——”在讨好无果后，哭声显然上升了一个层次。
　　“乖，别怕，我抱着你。”“呜呜……”大大的眼睛怯怯的盯着迁迹，哭声开始弱下来。迁迹低下头亲亲宝贝的额头，低声安抚。感觉到他的两个手臂紧紧地缠着自己的脖子，告诉自己，现在自己是他的全世界。
　　第二天，迁迹在球球的身上发现了几条紫色的印子，起初以为有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虐待他，后来想想可能是昨天洗澡的时候，自己弄的。
　　“球球？”小人儿拍开凑过来的脸，继续装睡。不理坏人。可是一只玩弄着迁迹银发的爪子暴露了自己

第十一章：宝宝怕水
　　迁迹摸摸球球的脸，看着他装睡，调皮而又聪明的小家伙！这是明显在生自己的气啊。
　　极其郁闷过后，直接提起某个生气的宝宝，穿过后殿，绕过屏风，将他浸入水中，白嫩嫩的身子在水中显得格外柔滑。小人儿除了在身子碰到水的时候发出“为什么还要洗”的疑问后就一直病恹恹的，难道是昨晚洗澡的时候吓到了？还是产生抗体了？
　　“宝贝儿？”迁迹抬起他的下巴，果然看到那双总是闪闪发光的眼睛此时满是委屈。比得上最哀伤的鲛人泪。“我让你没有安全感么？”所有的温柔浓缩成一句自责的反问。“咦咦——”不知道是不是感觉到迁迹的自责，小人儿在迁迹的脸上亲了一下，红红的眼睛此时有了笑意。身体的反应更直接了，脚丫子将水花踢得到处都是，狂乱的飞溅，而迁迹无论武功多么厉害，在不能放下小宝贝的情况下，此时也不得不认输，刚刚沐浴完，此时又是全身湿透了，而肇事者此时没心没肺的笑着。迁迹无奈的捏捏球球的鼻子。把所有的叹息都要用完一样。
　　而此时，各国还未离去的国王使臣都接收到了，月帝身子不适，无法亲自招待，让丞相招待的消息，一些消息灵通的人，比如端木制芰得到的准确的暗里消息是月帝身边突然出现一个孩子，极其宠爱，甚至到了要亲自照顾的地步。这个要不要通知皇兄？
　　当然踩着别人尸体，沾满鲜血的后宫不可能是那么平静了，外人不好管别人的家事，可她们好歹也是王的妃嫔吧，有那个资格吧。
　　于是明争暗斗中，一百年就这样过去了。然而米球并未因时间流逝而有所长大，他只有三四岁孩童的身体，智商也一样，无论迁迹怎样寻医都找不到病因。永远的跟在迁迹的身后结结巴巴的叫唤着“迁……迁迹”，张开手要迁迹抱抱。而迁迹一直很温柔的执着着他的爱与诺言。等待着他的成长。
　　波光粼粼的碧湖旁，芳洲杜若来得艳丽，草丛错落有致，刚韧轻柔，集矛盾一身。艳丽美丽，姹紫嫣红。碧湖之上，一个八角玲珑亭子，白玉石柱。一个袅袅多姿的娇美女子坐在石椅子上，地上洒落一地瓜果。一张美艳的脸狰狞着，让人心生怯意。“可恶，王越来越宠爱那个孩子了。”这一百年来，王对那个孩子的宠溺直线上升，那个孩子不论做什么，王都毫不犹豫的答应，甚至有时候上朝堂都要带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也被宠得越来越娇横了。曾经有位大臣上奏说这样有违朝纲，结果第二天就曝尸荒野，聪明人都明白他们的王警告让他们闭嘴。而那些愚蠢的女人仍然还是前继后扑。
　　“娘娘，不如我们——”一旁的婢女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哼，你以为有那么容易吗，要是那么容易，那个孩子早就死了，后宫的那些女人会越来越少吗？蠢货！若青儿还在等着本宫下马呢！”女人很聪明，否则也不会在宫中和褋贵妃，淑贵妃形成三足鼎立的局势了。后宫后位迟迟不立，斗争永远都不会消减。
　　“可王把那个孩子保护得滴水不漏，那个孩子除了王谁都不要，如何除去？”婢女皱起眉头，为无法为主子分忧而自责。
　　“如何除去？”褋贵妃挑起婢女的下巴，在她耳边喃喃自语“当然是借刀杀人了。”后宫减少的女人不是最好的证明吗。现在，她们三个人都在忍，谁能沉下气谁就是赢家。但如果她们都不出手，那么这些年，王对那个孩子的感情……尽管这些年那个孩子并未长大多少，但看现在的容颜，长大后那还了得。后位必将是那个孩子的，不不，她绝不允许！

第十二章：红颜祸水
　　而另一边，也不是那么安静。
　　“娘娘，那我们该怎么做？”一旁身穿绿衣的婢女问接下来的计划。
　　“绿衫，你知道在这宫中活下去的准则是什么吗？”若青儿也就是三大势力的青贵妃，优雅地饮茶，嘴角扬起的笑意却冰冷无比。高深莫测的问着。“褋贵妃此时怕是等着看谁先沉不下气吧？”也不等人回答，青贵妃自己答非所问。“一切啊，都在于一个字＇忍＇，能忍就能活下去，咱们啊，就在比忍，本宫不动手，自有人动手。呵呵——，那褋贵妃到底能忍多久，咱们啊，静下心来看看。”一抹沧桑附上那娇艳的容颜，还有一丝丝疲倦。
　　“奴婢受教了。多谢娘娘教诲。”绿衫恭敬地低垂着头。“娘娘如此聪慧，心胸宽广，那褋贵妃定是比不过娘娘。”
　　若青儿想到那个男人，一千年啊，自己陪了他一千年，他的瞳孔中是否出现过自己的倒影？自己的双手早已沾满鲜血，一切都是为了更靠近那个男人，他一直是自己心中的神啊，那么冰冷，没有心。可如今有了心，却不是给了自己，怎能甘心？
　　“哟，刚刚来花园就听悉青贵妃一番话，顿时恍然大悟啊，胜读十年书呢。你们这帮狗奴才听懂了吗？”一个妖媚的女人在一群奴才婢女地簇拥中缓缓走向青贵妃，朝身后的奴才轻柔的问道。在红衣衬托下更加娇艳，真真应了人比花娇。
　　“奴婢（奴才）们听懂了。”响亮的声音，工整的回答。
　　“听懂了还不谢谢青贵妃的教导，青贵妃可是放下身段教育你们这些卑贱的奴才。”一句话暗讽青贵妃的血统。她就是见不得这个女人好，老是装好人。青贵妃是三人中血统最低贱的，只是商人之女。
　　“哪里抵得过妹妹您呢，赏景也不忘和下人们一起共享，当真是好主子。”若青儿也不恼，三斤拨六两的反击。谦虚的模样真是表明我不与你这晚辈计较。若青儿从未将淑贵妃考虑到自己需要对付的范围。这种除了背后有家族，却无大脑的女人，不值得自己动手，应付应付就行了。
　　“哼。”淑君被若青儿反击得说不出话，气的不停喘气，哼的一声表示不屑，满脸鄙夷。
　　三人中，青贵妃才华横溢，褋贵妃艳压后宫，淑贵妃有强硬后盾。三者都等着彼此落马。
　　“姐姐，我这会有时间赏景还不是王不来看看人家。”不复刚才的凶恶，一脸哀怨的看着若青儿，十分忧伤。

第十三章：红颜祸水2
　　若青儿对于淑君哀怨的话只是笑笑，顺着她的话接着说到“王要照顾那个孩子，又要宠幸褋贵妃，哪来的时间看你我呢。”
　　若青儿笑得和蔼大方，一副我们得体谅王的模样。却将淑君的嫉妒往米球和褋贵妃身上引。
　　“也是啊，王大多数都招褋贵妃侍//寝，偶尔才招人家侍//寝，姐姐您啊，怕是更少了。”淑君也不傻，她只是冲动，若青儿想借她的手杀人她又岂会不知？想要利用她，没那么容易。满意的看到若青儿苍白的脸，笑若灿阳。
　　若青儿紧紧的握拳，控制着脸上的情绪，但掩不住苍白。尽力维持着脸上的笑容。偏偏淑君觉得还不够，又补上一刀，“姐姐，你也多陪陪王嘛！这深秋古园，待多了怕会沾染上怨气的。”又娇媚得看了若青儿一眼，体谅的说到“瞧，我说这些作甚！”
　　“妹妹有福分，能得到王的宠爱，不过也比不上那个孩子啊，那个孩子一出现，我们啊都得退下来，怕是迟早是那深院怨妇呢。”若青儿避轻就重，将话题转移。
　　“淑贵妃，你怎么还在这儿呢，王招您侍寝呢。”一个太监喘着气，用手做做样子，擦拭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水。“奴才给青贵妃请安。”说完后才注意到一旁脸色不自然的若青儿。
　　太监有些气恼自己的眼拙，怎么没早点看到青贵妃？这会儿怕是得罪人了，后宫中，这三个女人一个也惹不得。
　　绎航殿内，迁迹将睡着的宝宝放在床上，为防止小人儿睡得不舒服，命人铺上十几层虎皮。迁迹低头亲亲小家伙的小脑袋瓜子，一撮卷卷的绒毛将他衬托得更加可爱。然后用天丝将他被裹紧。
　　隐灭的银光照在迁迹的脸上，看的到他脸上的柔和五官，深入发鬓的浓墨剑眉，完美的薄唇，高挺的鼻子。每一笔都是巧夺天工，鬼斧神功。
　　迁迹坐在床边，用手轻抚那秀美的眉毛，诱人的樱桃小嘴，残余的婴儿肥。无一不显示着五官张开后的绝色。
　　但，他的宝贝却长不大。
　　手指滑到粉色润泽的唇，迁迹紫眸愈发浓郁。拼命地压抑着快要喷泼而出的冲动，想到每夜被撩拨难捱，而他却用纯净的眼神傻傻的看着自己，也不知为了什么而笑得格外灿烂。
　　整个瞳孔只有自己一个人的倒影。低下头狠狠得捏了一把米球的鼻子，似发泄又似疼惜。直到米球发出嘤咛，才恋恋不舍的放开。看着他顺气后重新又陷入沉睡，在心里一遍又一遍的呐喊：球球，宝贝，我的宝贝……，像一百年来的无数个深夜一样。
　　太监领着淑君站在殿外，思索着王什么时候才会想起他们。又想到王看到那个孩子时，根本就是将全世界都无视了。

第十四章：伤心宝宝
　　迁迹看了看自己发热的腹部，思索着那女人该来了吧。恰巧太监宣到的声音响起。亲亲宝贝的脸，看他吧嗒了一口小嘴，也不知梦到什么好吃的，笑得很甜。轻轻地走了出去。
　　“臣妾参见王，吾王万安。”淑君微低下身请福后，便扭着腰走向迁迹，缠上迁迹的手臂，将妖娆的纤细身子漏在迁迹的眼睛下。
　　眼睛里妖媚多情，望掩还羞。点着朱寇的手指卷着迁迹如月光一样的长发，太监见此悄悄地退了除去。
　　“淑君最近可都瘦了。”迁迹也不客气。“嗯～”淑君千娇百媚的抛了个媚眼。身子顺时软在迁迹的怀里。借此将身体更加的贴近迁迹。
　　娇嗔道：“都怪王近来不来看人家，人家想你，这不，人比黄花瘦了。”淑君靠在迁迹的怀里撒娇，娇滴滴的声音让迁迹有些恶心，不过还是强忍着。只想着赶快了事。球球起床没看到自己会哭的。想到那张布满泪水的脸，迁迹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收缩，发疼，对淑君也就更加恶心了。
　　迁迹有些烦躁的撕开淑君的衣裳，将她抱到侧殿，粗暴地扔在床上。淑君只认为迁迹被自己撩拨起了，才这么迫不及待，只是经过主殿和侧殿的时候，一抹不甘心与很辣一闪而过，当然没躲过迁迹的眼睛。迁迹在心里冷笑着，看来这些女人还没有受够教训啊！
　　主殿与侧殿隔了几条走廊，离得主殿远，隔音效果也好。不会吵到自己的宝贝。一旦自己的宝贝醒来了，自己也可以很快察觉到，然后快速出现在他面前。
　　看着床上不断扭动腰肢的女人，身体像蛇一样，的确，这是一条有毒的美人蛇。迁迹的笑意浮在面上。覆身上去。
　　迁迹不会吻任何人，因为球球喜欢亲吻自己，这个唇是属于球球的，淑君看着自己身上的男人，刚毅英俊，尽管他的眼睛此时是冰冷无情的，但不碍自己的爱慕之情。
　　忍不住作势去亲吻他，但被迁迹躲开了，对淑君刚刚找死的动作十分不悦，怒气直接表达在动作上。
　　这场抒发很粗暴，但淑君感觉不到，见迁迹避开自己的亲吻，也不恼怒，抬高脑袋还要去亲吻那薄如桃瓣的唇，所以说，淑君是个蠢女人，所以若青儿不用担心这个女人掀起风浪也是对的，顶多被气气，等到这个女人一下马，哼哼……。
　　迁迹见淑君的样子，心里更加烦躁。眼里的厌烦愈加明显，但被迁迹迷得失了三魂六魄的女人此时哪里看得到？一双剑眉耸起，从女人身上起来。
　　“出去吧。”迁迹冷冷的声音在侧殿徜徉，淑君扭动着身子，试图再次引起迁迹情动。“下去！”这次迁迹不是随意说，而是命令，不怒自威。
　　要是以前，看见女子如此媚态，迁迹还会玩一会，但现在只觉得无限恶心。球球的纯真，天真无邪，澄澈如水的眼睛时时刻刻晃荡在眼前，吸引自己。
　　“王，臣妾……”淑君试图再次挽留，撒首弄姿了可惜对迁迹没有任何吸引力。也很快被外殿的吴良气喘吁吁的打断了。
　　“王，小主子醒来不见您，这会正在哭闹呢。”在月宫每个人都唤米球为小主子，表明他的身份与地位，迁迹没有立他为后，一者球球太小了，二者怕身份束缚了他的天真无邪。
　　“球球哭了？什么时候醒的？”反问的语气，声音里都是严厉与怒气，话语中的冰冷更是让淑君打了一个寒颤。
　　“是，小主子他……”吴良话还没有说完，便看见一袭月白长衫的迁迹从自己面前快速越过，直奔主殿。
　　吴良在一旁叹气，王一遇到小主子，就失了自己，这要是用在国事上，流国还敢叫嚣着自己是帝国吗？月国早已称霸天下了。夜不闭户，拾金不昧。整个比分大陆还不是唾手可得？可惜了。
　　不过这样的王确实比以前的好。有血有肉，是一个有灵魂的人，有温度了。

第十五章：伤心宝宝2
　　在殿外，迁迹就听到一阵阵嘶哑的哭喊声，快速走入绎航殿内。撩开层层纱幔，便看见球球一双湿漉漉的眼睛通红通红的，也不知哭了多久。
　　米球再在看见了迁迹以后，整个圆润的身子都往床下爬，只可惜身子还没有床的高度，半个身子挂在床上。几个侍女手忙脚乱的帮自己的小宝贝穿衣服，看到球球快从床上掉下来，尖叫一声。
　　迁迹快速跑过去抱起米球放到床上。用被子裹住他。米球见到迁迹有些兴奋，也忘了哭泣伤心。顿时眉开眼笑，支不可乐。
　　小手小脚缠着迁迹
　　“迁迹～抱抱。”软唿唿的朝迁迹喊了一下，说完，双手打开的等待迁迹抱起自己。小嘴还不满的嘟着，像是在抱怨迁迹怎么不在，而且还来得那么晚。
　　白嫩嫩的脸还残留着刚睡醒的酡红。眼睛也是红红的，坐在床上等待着迁迹。怎不惹人怜！
　　迁迹抱起米球，将他放到自己腿上，挥退两旁的侍女。“啊嘁——”米球打了一个又一个响亮的喷嚏。
　　“球球，怎么了，不舒服？”迁迹有些担心的摸摸球球的脑袋，很正常。“臭臭，迁迹臭臭。。”米球将迁迹往一边推，小手捏着鼻子。挣扎着迁迹的怀抱。
　　被推到一旁的迁迹还没有愣过来，刚刚宝贝不是还在哭鼻子让他抱抱吗，现在推开自己还嫌弃自己对吧？“球球？”迁迹试探的叫了一下。
　　“走开，走开！”球球推攘着迁迹，不让他靠近。
　　一脸嫌恶的表情。
　　“宝贝怎么了？”迁迹强制性的抱起米球，“哇哇，呜哇——臭臭！”米球挣脱不来，大声的哭起来了。
　　“乖，乖，不哭了，我不抱你了好不好？”
　　“呜呜嗝——不好，球球要抱抱。”迁迹心里的郁闷立马散去，立刻跑去报自己的宝贝。
　　“啊啊——走开，臭臭。迁迹臭……臭，球球讨厌迁迹。”球球躲进被窝里，眼睛红红的钻进被窝，但是手里却紧紧的抓住迁迹的衣服，生怕他又不见了似的，但是他又偏偏不肯看迁迹。
　　“宝贝，怎么了？”迁迹对米球的反常非常不解，怕他生病了。
　　米球从被子里探出脑袋，顶着红红的小鼻子，两只眼睛里挤满了泪水，呐呐的说到“有味道，迁迹有味道，身上，有老虎的味道，球球讨厌，哇——不喜欢。”
　　总算了解原因的迁迹放下心来，原来是那个女人的味道，这鼻子怎么这么灵敏？不过，谁教他说女人是老虎的？以前发泄完后迁迹都是先去沐浴完毕，然后再去看球球，没想到这次球醒来这么早，来不及去沐浴。现在自己的身上应该有那个女人的味道，迁迹嗅嗅自己的衣服，的确是挺难闻的，比不上球球身上的奶香味。
　　“那我去沐浴好不好？”迁迹也不靠近米球了，免得那些女人的味道污染了他的宝贝儿。
　　见球球只是躲在被窝里不肯伸头，也不理自己。郁闷的叹口气，只能转身先出去沐浴，然后再来哄自己的宝贝。心里也对那些女人更加厌恶了。
　　在迁迹转身离开的时候，米球看见迁迹就那样走了，委屈彻底的爆发了，哭声简直能将屋顶掀翻，迁迹担心他将嗓子哭坏，只能先放下计划，转过身远远地看着米球。
　　“迁迹讨厌，嗝——不走，球球要、要迁迹”米球掀开被子，朝着迁迹跑去，被散乱的被子绊倒，从床上一头摔下来。而迁迹隔的距离太远了，连缓冲的时间也没有。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米球从床上摔下来。
　　“呜呜呜啊——”米球发出尖厉的哭声，从他出生到现在第一次哭得那么惨，迁迹又一直宠着他，哪里让他受过这么重的伤，那些宫女太监就更不敢怠慢了。
　　“球球！”迁迹冲过去抱起摔倒在地上的球球，一个硕大红肿的包包，血顺着脸部的线条往下滑，很快，整个小脸都布满了血。球球
　　一口气喘不上来。脸涨得通红
　　也哭岔了气。
　　。“来人，快去传太医！”吴良站在门外听到球球凄惨的哭声，心里嘀咕着莫不是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哭得这么惨？
　　正想进入看看出了什么事，结果就听到迁迹暴虐的咆哮，夹杂着无限的自责与担忧，看来真出事了。
　　迁迹一边帮米球顺气，一边帮他止血。刚刚有那么一瞬间，球球停止了唿吸……那一刻，他从来没那么的恨过自己什么都做不了。

第十六章：意外的伤
　　不一会药师被吴良扛着进来，吴良左手拿着一个医药箱，一手扛着一个药师快速走入殿内。肩膀上的药师不停地嚷嚷叫骂着。
　　“吴良，我擦你大爷的，要是没有什么重要的事，你就给我等着。”年轻的药师被扛着，气有点喘不过来。他正在他的药圃里看他可爱的草药，看他们挺立的小蛮腰，多精神啊，看得正舒爽，结果就被吴良闯进来一把扛起就跑。最重要的是有那个男人喜欢被这样对待？
　　“老子在救你，晚一步，你我都得死！”吴良继续马不停蹄。气喘得也有些急。
　　“什么事这么严重？难道是月帝要驾崩了？谁这么有本事能杀了他？”药师马上浮想联翩，嘀咕着那个兄台这么厉害？
　　死了，他得回去放鞭炮庆祝一下，毕竟这是一件多么有爱的事啊。
　　“小主子伤了，好像很严重！”吴良也没计较药师话中的不敬。分心回答他的问题。
　　“啊！吴良，我擦你大爷！还不快点！老子不想死！”药师尖叫了一声，拍着吴良的背，示意他加速。上次小主子手在花园里擦伤了，他舍不得他的草药，就去慢了一步，结果月帝就命人把他的草药全部拔了，他培育了五六年的宝贝啊，从此他记住了，谁都可以怠慢，千万不要怠慢月帝的宝贝。
　　吴良翻了一个白眼，现在知道紧张了，刚刚去请他的时候，不是死都不肯动一下吗，只能出此下策抗他过来了，与其被月帝一怒而杀，还不如被这个疯子用药戏弄，至少还有一条命。
　　“呜呜呜呜——”米球哭的有些累了，又加上血流不断，声音开始虚弱。迁迹不耐的朝气喘吁吁的药师喊到“还不过来！球球要是出了什么事，唯你是问！”吴良瞪了药师一下，你气喘什么，跑的是老子，你也是老子扛来的！药师立马走过去，认真的检查着米球的伤势，一点也没有刚刚的吊儿郎当，发现他的额头上有一个腕口大的伤口，此时血正在不停地流着。看得出迁迹已经做了一些处理，所以问题不大，只要止住血就可以了，但就怕额头上的伤疤难以除去了，但若是迁迹没有马上处理了，那问题可就大了。
　　迁迹在一旁焦急的看着，看着傻傻的米球，米球的眼神有些茫然，不知是不是撞到脑袋了，呜咽声像猫咪咪咪叫似的。
　　一股暴虐在迁迹心里肆虐。
　　药师在心里嘀咕着：现在知道急了，人可是你照顾的，现在摔成这样了，你肯定是脱不了关系的。他也是打心里心疼这个单纯的孩子。那么乖巧。不过他可不敢说出来，说出来只有三种效果，一是被迁迹秒杀，二是发配边疆，三是他重建的药圃又变为废墟。
　　然第三种的结果肯定最大了。不过哪种结果他都不想要，他只要他的安乐窝，俊男美女，温香软玉。
　　包扎完毕后，看着还有点呆傻的孩子，手却紧紧的抓着迁迹的袖子不放。视线还没有会焦，站起身对着迁迹说到“好了，没有什么大事了，只要细心照顾。清洗时不要碰到水。”说到细心时特意咬重声音。见迁迹只是愣了一下，动动唇最终什么也没有说出来的样子。然后松了口气的模样，笑的特别……不好形容。唉，看来他真的动情了啊。
　　着迁迹的眼睛接着很认真的说到：“不过他额头上可能会留下疤痕。”
　　迁迹没有回答，也没有说话，过了好久，深唿吸一口，好像用尽全身力气一样，慢慢的问道：“疤痕除不掉吗”眼中的紫色很淡。
　　“可以，不过要收集很多药材，而且时间拖得越长，祛除疤痕的效果越不好。”
　　“去搜集，所有的一切我负责。”迁迹缓缓的说到，话语中不予反抗。
　　“臣岚接旨。那臣先去准备一些药材。”岚恭敬的回话，这一刻的迁迹不是朋友。不是知己，是他们的王，是他们的信仰。迁迹虽然没有过多的表现忧伤，但多年相伴，他们更是见证了迁迹对这个孩子的疼爱，如何不疼？只是没有表达出来而已。所以不是不疼，而是痛彻心扉后，暗自折磨自己。
　　迁迹挥退了所有人，米球也累了，安静地睡着，只有眼角残留的泪水表现出他刚刚的痛苦。额头上缠绕着白色的绷带，迁迹静静擦拭他的脸上的血迹，动作很轻很轻，至少米球肉包子一样的小脸没有任何的凹陷。
　　“我说过我会好好照顾你，现在却让你受了伤，我自负一世，却让你……”偌大的绎航殿内，迁迹的喃喃自语在回荡。
　　自从米球醒来以后，就更加的粘着迁迹了，而迁迹也喜闻乐见。走哪里都带着这个小尾巴。米球醒来时嚷嚷着疼，却对额头上的绷带毫无感觉，只觉得很好玩。岚已经出发去寻去疤痕的药了，一切都恢复了平静，只是每当迁迹看着米球额头上的绷带，嚷嚷着痒时，迁迹都会抓住他去挠痒痒的手，用食物诱/惑他，转移他的注意力。心里却在滴着血。如果说上次是意外，不必责怪为难自己。可是怪谁呢？他曾经清楚的感觉到那温热的唿吸停止过！他也明白自己的心跳也有那么一刻的停止。不怪自己怪谁？

第十七章：戏耍书房
　　“球球，起床了。”迁迹下朝后，看到球球还没有起床，金色的被子隆起一个小小的弧度。侍女在恭敬一旁侯着。
　　迁迹走过去坐在床沿，示意不必请安，让她们退下去。掀开被紧紧缠住的被子。米球正睡着香甜。嘴角还有挂着的透明液体。迁迹拍了拍他的小脸蛋，叫他起床。
　　“睡觉觉，迁迹睡觉觉。”这眼睛还没张开，手挥舞着迁迹打扰的手，滚动着圆润的身子到处找迁迹，让他陪自己一起睡。
　　迁迹气的一口气喘不上来，这懒虫，自己睡就算了，还让人陪他一起睡！
　　“小懒虫，再不起床我就走了。”迁迹捏住他的鼻子，不让他唿吸，结果不意外的看到那张小嘴张开了。米球睁开眼睛，抓住捏住自己鼻子的手。半合半睁的眼睛里很迷煳。晃动着脑袋。“迁迹坏坏！不让球球睡觉！坏人！”话虽这么说，手却掀开被子，朝迁迹扑过去了。发出悦耳的笑声。
　　迁迹张开手接住他，朝他的额头上亲吻了一下，那里有一个长长的伤疤，长着嫩嫩的粉红新肉。虽然额头上有伤痕，但不碍米球的可爱。
　　“我到成坏人了？嗯”尾音微微上调，修长白皙的手指朝米球的额头上敲了一下。“昨晚谁缠着我，要和我一起去御书房啊？难道昨晚上我听错了？”迁迹发出疑问。
　　“嗯，你听错了，球球昨晚就没听到呢。”某小家伙对着肉肉的手指，心虚的说着。
　　“唉，原来真是我听错了！”迁迹叹了口气。控制着自己被萌翻了的情绪。
　　“对啊，我听说年纪大了，听力也不好，所以听错了很正常，迁迹别伤心哦。”球球一本正经的说到，还安慰的拍拍迁迹的肩膀，眼睛里满是同情。
　　迁迹愣住了，刚刚他没听错吧，球球说他老了，还十分同情自己。他被嫌弃了。
　　“我很老吗？”某人很认真的问着天真的小宝宝。
　　“对啊，吴良说他有几千岁了，球球记得他曾说过陪了你好久，所以迁迹也有几千岁了。”米球得意的看着迁迹，一副我很聪明的表情。快夸奖我吧。
　　而迁迹的深藏的玻璃心彻底被他天真烂漫的表情残忍的话击碎了。
　　但又想想，球球只有一百岁，而自己已经有几千岁了，具体他也不清楚，早就忘了。如今被球球天真的眼神残忍的提起。
　　唉，岁月催人老啊。迁迹掐了一下球球水嫩水嫩的脸，发出衷心的感慨。
　　米球见迁迹低着头，也不理会自己，看起来很没有精神似的，挑起迁迹的下巴，在他的唇上吧嗒了一口，还伸出小舌头舔舔。然后说到：“这下不伤心了吧！”迁迹凌风狂乱。这调//戏朝谁学的！
　　“小东西，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迁迹抄起米球，在他屁屁上狠狠的一拍，落手时却很轻。米球被迁迹的大手弄得有些痒痒，在迁迹的大腿上扭来扭去，发出呵呵的笑声。
　　“知道，在亲亲，亲亲迁迹。呵呵。”说完又在迁迹的薄唇上偷了一口香。看来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在调//戏人。双手抱着迁迹的脖子，笑得十分开心。迁迹也在那张小嘴上亲了一下。引得米球又咯咯的笑个不停。
　　“走了，去御书房。”迁迹在两人玩闹时就已将米球的衣服穿好了。
　　“好！”软襦襦的声音在耳侧徜佯。
　　御书房内，宫女们将一层又一层的毯子铺在地上，然后将瓜果点心放在小孩子能够够得上的矮几上，然后安静的退下去。
　　迁迹在要批奏的折子放在桌上，回头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玩耍的球球。桌子上厚厚的一摞奏折成功的让迁迹耸起了眉头。

第十八章：戏耍书房2
　　毛绒绒的布偶小狗此时毛发凌乱，还有几根脱落的白色毛毛。米球还在扯着狗狗的尾巴，狗耳朵此时也摇摇欲坠。
　　迁迹看到米球在一旁玩得很开心，便放下心来批改奏折。呈上来的奏折上多数写着后宫妃子太少了，应该立妃，又说某某大臣的女儿国色天香，贤妻良母。其实不过是想让自己的势力入宫而已。或者说后宫应该诞下子嗣，让国脉稳定等等。都是废话。迁迹将折子扔到一边。那里已经堆积了很多。在迁迹面前只剩下几个了，都是迁迹挑的。第一张奏折是边关的，是月国的将军忽暮和月禹，两人都是迁迹的心腹，也是至交。在边关镇守已经有两年了，折子大意上是说边关最近很平静，所以请求回朝。迁迹不屑的撇撇嘴，回朝是为了见小情人吧！不过也该放他们回来了，他的丞相每天早朝都给自己脸色看呢，一副欲求不满的模样。算了，放他们回来吧。提笔在奏折上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准字。
　　“迁迹。”米球跑到迁迹面前，爬上他的大腿，手在迁迹额头上的罂粟印记上摸摸着。
　　刚刚他看到迁迹额头上的花开了唉。
　　“开，开花了，迁迹开花了。”瞪大眼睛表示他的震惊。好像眼睛有多大，他的震撼就越大。
　　“那好看吗？”迁迹低下头便于米球的手够到自己的额头上。
　　“好看，咯咯，迁迹最好看。”米球认真的回答，笑得很甜，他有认真回答哦。
　　迁迹对自己额头上的罂粟绽放一点也不震惊。罂粟花象征着自己的力量，罂粟花开得愈加艳丽，生机勃勃就象征力量愈加纯粹。平常时侯迁迹都控制着罂粟花的开放。
　　“球球以前也看到过，还记得吗？”米球曾经的确看到过，在他破壳而出的时候，迁迹给他输送能量。
　　“咦？”米球发出疑问声，明显一副我没有看过呢。迁迹没有继续解释，他不能指望一个婴儿有记忆力。
　　迁迹看了一旁孤零零的布偶狗狗，此时耳朵半挂着，尾巴与身体隔得很远。黑宝石的眼睛只看到一个，另一个不知道去哪里了。这小家伙破坏力可真够强的，这都第几个了！
　　“球球，狗狗的另一个眼睛呢？”迁迹指着狗狗的眼睛，示意球球看过去。
　　“嗯——，”米球看了一眼迁迹，低下头小声的说到，“它和球球闹脾气了，离家出走了。”
　　“呵——”迁迹没有料到米球这样的回答，顿时被他逗乐了。
　　“那球球要不要把它哄回来？嗯～”尾音带着一丝揶揄。
　　“不要！球球不要。”某宝宝傲娇的抬起下巴。鼓起小脸。迁迹乐得在他的小嘴上亲了又亲。
　　“迁迹，球球……”米球扒着迁迹的脖子不肯放手，也不肯下去。低着头也不肯说话。
　　“怎么了，很无聊？”迁迹转过米球的身子，使他正面朝着桌子。分开他的双腿，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米球只是看了迁迹一眼，又低下头，嘟起的小嘴巴告诉迁迹他有心事，他有委屈。米球一点也不想坐在毯子上玩布偶狗狗，他想要迁迹抱抱。所以他故意扯坏狗狗了。
　　“迁迹，抱抱，宝贝不要自己一个人。”米球越想越委屈，眼睛被水润湿了，看起来楚楚可怜。
　　原来是自己忽略他了。球球很粘人，不过他早就知道了不是吗。
　　“那我抱着球球好不好？”迁迹擦干他的眼泪，哄着他。
　　“好！”那张苦着的脸立刻开花了。真是孩子的脸六月的天啊，说变就变！迁迹怕米球无聊，随手将桌子上的纸张撕得适度大小，放到球球的手上，让他自己拼图打发时间。
　　迁迹快速的批改着折子，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认真拼图的米球，见他玩得挺开心，又专心批改自己的奏折。心里估量着要不要让一些老家伙辞官回家了，尽是说废话，浪费他宝贵的时间。
　　“好了，球球拼好了。”在米球激动的表达自己拼好图时，迁迹也批改完了。米球拼好图纸出乎他预料的速度啊。原本他以为还要更长的时间呢。
　　“哦，这么快？”对于米球获得的小成功，迁迹从不吝惜一些夸奖的。“球球真聪明。能不能告诉我，你怎么这么快？”
　　“看这个。”米球将拼好的纸张翻了个面，一个孩子正在扑蝶。脸上的笑容十分灿烂，无忧无虑的眼睛，弥漫的笑意。

第十九章：比赛钓鱼
　　“球球根据这个拼凑的哦。”语气中浓浓的小得意。
　　迁迹看着那张画，是自己在书房无聊时画的，当时球球正在书房外的花园里扑蝶。随笔一画。
　　“球球真聪明。”迁迹拍拍米球的屁屁，抱起他，让他正面对着自己。
　　“迁迹批改完了吗？”米球看了一下整齐的桌子，奏折分成两份整齐的放着。
　　“嗯，陪你去玩好不好？”迁迹看着米球希翼的眼睛，决定得陪陪自己的宝贝。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陪他了。
　　“好！”米球翻过身子爬到迁迹的怀里。两只大眼睛亮晶晶的。
　　迁迹抱着米球来到御花园里，两人准备钓鱼。迁迹怕球球对钓鱼感到无聊，就不让侍从准备诱饵，决定两人自己去挖。就这样，迁迹钓鱼，而米球提着小桶在附近挖蚯蚓。规定米球挖了多少条蚯蚓，迁迹就得钓多少条鱼，于是米球斗志昂扬的朝御花园出发了。
　　米球拖着小铁锹屁颠屁颠的跑到花园，吴良在后面跟着，所以迁迹并不担心会有意外状况发生。在米球挖了十几个坑愣是没找到蚯蚓后，吴良不忍心的告诉指导他哪里有蚯蚓。免得御花园变成废墟。整体美感被破坏。
　　“小主子，一般比较肥沃的土壤里有蚯蚓。”吴良帮忙拎着小桶，看着米球哼唧哼唧的摸索。小脸涨得通红，有几滴汗珠从额头上冒出来。
　　“那哪里的土壤比较肥沃？”米球张着大眼睛问着吴良。
　　“一般花草长得很好，很旺盛的地方就比较肥沃。”吴良看着米球昂着脑袋看着自己，大大的眼睛里都是疑问。
　　“哦，吴良你好聪明哦。”夸赞吴良后，就屁颠屁颠的去找植物生长旺盛的地方。吴良看着米球扑腾的样子，很想告诉他，御花园的土都比较肥沃，只是你运气不好没找到蚯蚓。也想告诉他不用着急，没有诱饵，鱼是不会上钩的，不过也许王会钓到也不一定。毕竟那是他们的王。
　　“这个这个！吴良这个花好漂亮哦”米球突然兴奋的大叫，终于找到自己满意的了。吴良顺着球球手指指着的方向看过去，一朵硕大娇艳的红花绽放着，雍荣华贵的花瓣上还有清晨的露珠。周围还翩跹着几只彩蝶。的确开得很旺盛。
　　“小主子，这是青贵妃种植的牡丹。”吴良看着拿着小铁锹准备动手的米球，出声制止。
　　“青贵妃是谁？”米球茫然的问吴良，这朵牡丹他不可以挖吗？
　　吴良张开解释的嘴又闭上，米球很少接触宫里面的人，再加上迁迹刻意不让他接触，所以米球根本不知道若青儿是谁。吴良不敢解释说青贵妃是王的妃嫔，是王的女人。上次米球受伤好像就是因为那些女人。王也从那以后也不踏足后宫了。
　　“不知道，我们挖蚯蚓吧，待会儿王钓到鱼了，我们就输了。”吴良无意识的将自己与米球归到一起。
　　“好，快点。”米球用小铁锹斩断牡丹纤弱的腰肢。挖开一个土坑。真看到了一条肥肥的蚯蚓，“吴良，找到了。”米球用铁锹拨动那只蚯蚓，蚯蚓盘区着长长的身子，看起来有点恶心。吴良比较仔细，发现不止一条，起码有十几条。“不止一条，有好多。”米球听了吴良的话，仔细看看发现真的不止一条。立刻乐开了小脸。
　　“吴良，你把桶放下，我要抓蚯蚓了。”吴良将桶放下。米球用铁锹将蚯蚓装进桶里。两人将这个坑里的蚯蚓抓完后，又转移阵地，独留身后的牡丹一点点的萎靡死亡。
　　“迁迹，球球抓到了好多好多的蚯蚓。”米球朝正在钓鱼的迁迹跑过去，趴到他的背部。又朝跟在身后的吴良嚷嚷着“吴良，快点！”
　　米球见迁迹拿着鱼竿，白色的浮标漂浮在水面上，周围还有几条锦鲤悠闲地游动，时不时碰触鱼钩。
　　“迁迹，你有钓到鱼吗？”米球好奇的伸长脑袋够着脖子看鱼桶，结果还是什么都没看见。
　　“有，当然有钓到，而且是一条很肥的小胖鱼。”迁迹将趴在背上的米球拎到面前。
　　“哪呢？球球要看看。”米球挣扎着迁迹抱住自己的手，紧张地看着鱼桶。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迁迹捏捏米球白嫩嫩的脸。将他举在半空中。
　　“咯咯——，球球不是小胖鱼，”米球笑着很开心，在空中扑腾着四肢。“球球是迁迹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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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米球耍赖
　　“一条，两条，三条，四条……第十三条……第二十条。”米球一支手搭在桶边上，一只手伸进桶里数鱼，越数小脸皱得越厉害。迁迹偏头看看郁闷的米球，笑笑不说话。
　　桶里放着二十条锦鲤，有几条很活泼，在桶里蹦哒着，尾巴拍打着水，溅落在米球的脸上。米球愣了愣，显然没有料到这种丝情况。等愣过来后去找那条鱼反击，米球盯着那条鱼，鱼在水里面悠闲自在的游动着，时不时伸展一下圆润的身子。毫不自知外面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很久了。米球伸手，抬掌，“啪——”一掌拍下去攻击那条耍诈得鱼，结果被反溅了一脸的水。气愤的踢了一下鱼桶。坏人，都欺负他。挑头又看见有一条鱼上钩了。
　　米球放开鱼桶，摇晃着身子移向迁迹。迁迹正收缩鱼竿，注意力全在鱼身上，小心翼翼的将鱼移到能控制的范围，冷不防米球突然扑到自己的怀里，手一抖，惊吓了鱼，跑了。看到鱼就这么跑了，米球的眼睛顿时亮了，哪里还有刚刚的郁闷。迁迹低下头看了一眼扑到自己怀里眼睛亮闪闪的米球，没说话，转头继续钓鱼。
　　事实证明，蚯蚓圆润的身体还是很有魅力的。安静的垂钓，潜伏的诱饵很快又诱惑了一条鱼上钩了。正在迁迹准备将鱼弄到来时，“扑通。”一个小石子落入水中，水花飞舞，小水珠在朝空中四散。反射这耀眼的光芒。暖暖的阳光见证着所有的幸福。
　　水面上击起层层涟漪，一圈一圈的荡漾开来。咬着蚯蚓的鱼顿时惊吓得跑了，连在周围试探的鱼也都跑得一干二净，连鱼影子都看不到。迁迹朝着米球看了过去，眼睛里一片宠溺，恰好看到米球捣蛋的手刚刚收到背后面。迁迹决定对小宝贝的调皮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米球盯着迁迹的眼睛看了看，没生气，这个方法可行，继续。
　　就这样第三条鱼跑了，第四条鱼心脏受了刺激，第五只鱼当了土匪鱼，抢了食物就跑……
　　“宝贝这是要耍赖吗？”迁迹将鱼竿搁置一旁，抱起自己的宝贝，将肉肉的小屁屁朝上，轻轻的打了几下，以示警告。但是那力度根本没有任何警告。
　　“嗯——放开球球！”米球挣扎着，挣扎不开，抓起眼前匀称修长的手，一口咬下去。迁迹不准备放开，就把米球拎在半空中看着米球在那里拼命折腾。像一只被翻了龟壳的乌龟。过了好久才将自己的宝贝放下来。
　　“迁迹欺负球球！”米球跳到迁迹怀里，抱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迁迹地脖子里不停的蹭，像一只撒娇的猫咪。迁迹用刚刚被米球咬的手指挑起埋在脖子里的黑色头颅，手指上有一排浅浅的整齐划一的牙印。
　　“我怎么欺负你了？”迁迹捏捏手掌里的屁屁，肉肉的。带着小孩子特有的软软的身体。
　　“你打球球的屁屁！”米球义愤填膺的说着。
　　“那不是因为你捣乱吗？你把鱼都吓跑了。”
　　“才不是！”某小破孩坚决不承认刚刚自己朝水里扔了石子。
　　“球球是想将鱼砸晕了，然后捕捞的，再说了鱼也没说是球球吓到它了啊。”米球嘟起嘴巴，呐呐的说：“可是迁迹打球球了，迁迹不爱球球了，迁迹是坏人。”越说声音越弱，越说越委屈，最后眼角还红了。迁迹觉得米球的眼睛有一股魅力，让人看了一眼，便沉沦其中，一辈子也无法挣脱。
　　“好了，是我不好，随便打球球屁屁。球球不哭好不好？”迁迹对于自己被倒打一耙选择选择性遗忘。
　　“那迁迹还钓不钓鱼？”米球朝鱼桶里瞄了一下。红红的眼睛像兔子一样。
　　“不钓了，我弃权。球球赢了。”他到是想继续，不过身旁有个小赖皮，还是放弃了吧。
　　“呵呵，那球球赢了哦。”米球得意的说着，丝毫不觉得这冠军是怎么来的有任何问题。只是对于自己赢了迁迹而十分开心。
　　“那有没有奖励啊？”
　　“有，用这些鱼给你做全鱼宴好不好？”迁迹在宝贝的脸上亲了一口。
　　“好，球球要吃迁迹钓的鱼。要吃好多好多。”米球用手比划着分量，傻呵呵的笑着。

第二十一章：暗生嫉妒
　　这厢球球吃着全鱼宴，迁迹帮他挑着鱼刺，吃得满嘴都是油。那厢若青儿准备去御花园看自己的牡丹开得怎么样了，在一群人的簇拥下，扭着腰肢来到这里，结果发现自己精心呵护的牡丹此时倒在地上，火红的花瓣早已失去了润泽，花瓣被太阳灼伤，在地上奄奄一息，香消玉陨。
　　“这是怎么回事？谁干的！”若青儿眼睛睁着老大，音调拔高，咬牙切齿，失去了平时文静温婉的模样，长长的指甲戳破了皮肤却毫不自知。眼睛里的只有狠厉与愤怒。
　　“问你们话呢，还不赶快回答！”绿衫站在若青儿身旁，看着低头不敢做声的奴婢，凶狠的说着。孰话说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说的就是绿衫，那表情跟若青儿简直是如出一辙，就是没有若青儿身上的那种气势，不过也足以震慑这群奴才了。
　　“奴婢们不知道。”侍女们害怕被迁怒，连连表明自己不知道，摆脱关系。
　　“娘……娘娘，是月帝和小主子比赛钓鱼，小主子要挖蚯蚓，所以就……就……”一旁的园丁浑身颤抖着，哽咽的将话吐出来。
　　“所以什么？所以就把本宫的牡丹给折断了？”若青儿接着园丁的话冷嗖嗖的说着。又是那个孩子，一忍再忍，孰不可忍！她的话没有表明她的愤怒，反而很淡定的轻轻询问。
　　“……”没有人敢回答是，若青儿丝毫没有察觉自己扭曲的脸此时万分狰狞。想到被王宠幸的淑君摆出万分娇弱的模样来看望自己，实则炫耀自己的得宠。心中燃烧着怒火更加旺盛。一个两个都能爬到自己的头顶上作威作福了，真当她若青儿好欺负么！
　　“王，月禹和忽暮将军求见。”吴良站在帘子外面，压低了声音禀报。
　　迁迹用用食指逗弄着趴在自己身上睡得香甜的米球，小肚皮伴着唿吸一起一伏。米球的小短腿还搭在迁迹的腰部，手里抓着迁迹的银发。
　　“王，月禹和忽暮将军求见。”吴良站在帘子外面，朝着里面小声地再一次禀报。
　　“让他们进来。”迁迹朝外面说了一句，白皙的手指继续骚扰着米球。米球嘟起嘴，对在自己脸上的东西很烦恼，但挣脱不了，还是继续睡吧，迁迹看见了会帮自己弄掉的。
　　帘子被掀开，两名个子高大的男子走了进来。
　　“吾王久安。”青衣男子恭敬的说了一句，儒雅风流，俊美难当。相反站在一旁的黑衣男子比较冷漠了，刚毅俊美的脸紧绷着，看不出悲喜。在跟着青衣男子说了一句。朝迁迹恭敬的低了一下头后便安静的站在一旁。迁迹抬头看着两人。
　　青衣男子也就是月禹，也不谈论政事，而只是看了一眼睡得舒服的米球，嘀咕说到“还是那么可爱啊。怎么就不是我的呢！”
　　迁迹瞟了月禹一眼，冷冷的说到“说正事。”月禹撇撇嘴，心里嘀咕着，用眼睛威胁人我也会。
　　“我是在说正事啊，万事开头总得有个引子吧。”月禹一副我本来就在说正事的表情。
　　迁迹也不同他啰嗦，看向黑衣男子忽暮。忽暮甩了一个白眼给月禹，就知道他还是那么啰嗦。
　　“我们这次回来是有事禀报的。”忽暮上奏的折子里并没有写，因为怕被人半路阻挠，暗地里做手脚。所以就没有说。“边关最近很安静。”就是因为安静所以才有问题，迁迹知道他还有话要说，并没有插话，而是等他娓娓道来。
　　“按常情，就算不爆发战争，也会有那么一两个探子在军营外监测，，可是我和月禹都没有发现。”忽暮皱起剑眉，继续接着说：“过了一段时间后，我和月禹发现有几个穿黑衣服的人出现。有点像是祭祀，边关怎么会有祭祀出现？我们感到奇怪，就跟着他们，发现他们进入了沙漠。但是就在我和月禹进一步的跟踪时，他们的身影却突然消失了。”
　　“突然之间？”迁迹抓住了一个重点。月禹割忽暮的武功可都不低，但对方却在两人眼皮子底下消失了，还不知道是为什么。这不是好现象啊
　　“嗯。”

第二十二章：杀人无形
　　“我觉得他们的神情很奇怪，他们像是发生了内讧。”月禹插了一句话。“而且神色匆忙。”
　　“嗯，你们多注意一点，防止流国耍阴谋。”
　　“嗯。”
　　“哦，对了，我们回来的路上碰到了岚。他说他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事情，他要亲自去探究全过程，让我们把这个给你，还说使用方法他已经写好了。”月禹从怀里掏出一个黑色包裹递给迁迹。
　　迁迹打开黑色包裹，发现里面都是一些药材，应该就是去疤痕的药了。没有表情的脸上终于出现了一丝笑意。
　　“还有什么事吗？”迁迹抬头看两人，示意他们可以退下去了。
　　月禹朝屋顶看去，这就是利用完了就扔吗？
　　“没有。”忽暮干脆利落的回答后转身就走，月禹紧跟上去。他们二人是秘密来会见迁迹的，所有人都认为他们两人还在月都城门外。长时间不现身，会引起某些人的怀疑的。
　　月禹和忽暮刚离开，又有一个人咋咋唿唿的跑进来。吴良还来不及禀报，更来不及告诉他球球在睡觉。当然不排除他幸灾乐祸的成份。
　　“迁迹，我不干了，我要辞官回乡。”男子用手顺了顺胸口，让气息顺畅一点。白皙的脸上还有几滴汗珠子。粉面含春。眼角的美人泪衬得他妖娆多情。
　　“怎么，我已经让忽暮回来了，你还是欲/求不满？”迁迹瞟了男子一眼，刚刚男子说话的音调有些高，今天心情好，不跟你计较。堂堂一个帝国的丞相，竟然如此狼狈的在宫里乱窜。
　　“忽暮回来了吗？”风轻平决定忽略迁迹话中的欲//求不满。
　　对于某人的装傻充愣，迁迹只是朝他脖子处瞄了一下，最初风轻平没有意识到迁迹的意思，于是顺着迁迹的目光看过去。
　　“啊——忽暮你大爷的！”风轻平看着自己脖子上深深浅浅的吻痕，乱七杂八。其实他本没有那么虚弱的，不就是从自己的丞相腐再到绎航殿吗，这点距离，小事。可恨就恨在昨晚忽暮突然之间钻进他的被窝里，将他折腾了整整的一夜啊。混蛋，那家伙在边关呆了整整两年，两年啊，爱裸睡的风轻平简直就是送到嘴里的一块肥肉。而且忽暮那个混蛋兴奋时根本不懂何为怜惜。
　　“唔，迁迹怎么了？”米球被风轻平的尖叫声惊醒了，两只眼睛里迷蒙着雾水，看样子还没有完全睡醒，迁迹捉住他去揉眼睛的手，答到：“刚刚有一只猪叫。”
　　风轻平听到米球的声音之后才惊觉到米球的，先前米球在睡觉，迁迹躺在外侧，米球躺在里侧，风轻平被挡住了视线，没有发现米球。估计刚刚自己的愤怒的吼叫声把睡觉的米球吵醒了。
　　“猪？哪来的猪？猪都是这样扯着嗓子叫的吗？”米球软绵绵的趴在迁迹的胸膛上，带着刚刚睡醒的声音听起来软软的。
　　“嗯，不过这只叫得比较惨烈。”迁迹把米球的衣领整理完，开始帮他穿裤子了。
　　“为什么？”天真烂漫的米球睁着大大的眼睛，里面全是不解。只是傻傻的看着迁迹，眼睛眨巴眨巴，顺着他的动作抬手抬脚，方便迁迹帮自己穿衣服。
　　“他被人半夜吃了。”
　　风轻平看着互动的两人，他们讨论的那头猪是说自己吧？可是主角在这里呢，你们却忽视了。不对这不是重点，重点是他什么时候变成猪了？
　　“他被吃了还会叫？”米球瞪大眼睛，小手捂住嘴巴。
　　“当然，但并不是所有的猪在吃了之后都会叫，但是我们也不能排除有那么一两只天赋异鼎，比如那个。”米球顺着迁迹指的方向看过去，发现风轻平蹲在角落里种蘑菇，怨气冲天。一脸哀怨的看着自己和迁迹。
　　“迁迹，你在说风风是猪吗？”米球无形中补了风轻平一刀。
　　“这里只有这么一个天赋异鼎的人。”
　　米球在迁迹和风轻平之间来回打量，最终确定迁迹的确在说风轻平，于是看向风轻平，“风风，你能再叫一声吗，迁迹说只有那么一个天赋异鼎的人。”
　　风轻平决定以后都不要认为孩子很天真，很单纯，他们说的话才是真正的凶器，杀人于无形之中。
　　当然更要远离迁迹，不就是吵醒了球球么，居然诋毁他，利用球球的单纯打击他的自尊心。

第二十三章：苦逼风风
　　最后米球当然没能听到风轻平的猪嚎声，因为迁迹对他说只有特定的人才能听到，当米球又问那我们都不是特定的人，可是风风在我们面前叫了，迁迹淡定的回答“他欠人教训。”至于被谁教训，米球觉得是暮暮，难道风风想被暮暮打屁屁？然后他怜悯的看着风轻平，默哀三秒钟后跟迁迹嘻嘻哈哈的玩闹。独留身后泪奔的风轻平。球球为什么拿那种可怜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这是得罪谁了，被迁迹讽刺，被球球怜悯，做得比谁都多，睡得比谁都少，勤勤恳恳的老黄牛啊。不是应该褒扬的吗？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总之，最终的最终都是被欺压。风轻平决定宰相肚里能撑船。
　　次日，风轻平又疯疯癫癫的跑到绎航殿，这次他故意晚点去，防止球球还在睡觉。昨天的闷亏他还肝疼呢。
　　“风风，你起得好早啊。”米球嘴里塞着香芝糕，模模煳煳的说着。
　　风轻平抽搐嘴角，抬头看看天，阳光很刺眼，低头看自己的影子，都缩成一点了，这样还算早吗？
　　“有什么事？”迁迹决定打断这段无意义的对话。
　　“我要辞官！”风轻平咬牙切齿的吐出这句话。
　　“行！”迁迹的爽快让风轻平有点不敢置信。不是应该把自己压榨了又压榨吗？风轻平向迁迹投去一个怀疑的眼神。
　　“不过……”果然还有后续，风轻平看着迁迹闭合的嘴，恨恨的想。
　　“我得提醒你一下。你可不想当了平民后，被忽暮抢去当夫人吧？”风轻平要哭了，如果他辞官，忽暮那个混蛋一定会这么做的。但是他不辞官，他迟早会被累死的！
　　“月国的法律不会这么脆弱吧？”风轻平朝迁迹试探的问了一句。
　　“月国的法律当然会保护他的子民，但是像忽暮这种为国家做过巨大贡献的人，法律有时候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毕竟，一个平民和一个英勇将才，孰轻孰重，这一比就见晓了啊。”迁迹慢慢的把玩着手里的白玉茶杯，远远看去像是阳光从手指中散发出来的一样。
　　迁迹把米球放在自己怀里，将糕点拿到米球能够够着的地方。米球吃得肥鼓鼓的脸颊一起一浮，像是一只偷吃的小仓鼠。迁迹拿过丝巾把他嘴角的碎屑擦拭掉，再喂一口水。根本没注意到风轻平放在半空中的手和盯着自己的幽怨眼神。
　　风轻平抬头四十五度忧郁的看天，这两人总是有本事将别人忽略。他觉得自己已经被卖身了，在成为迁迹的宰相时就从里到外把自己卖了，还傻兮兮的乐呵呵的帮着数钱那种。谁说宰相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连糕点都要和小孩子抢，还没有抢到……
　　“想好了吗？”迁迹分心问了风轻平一句，米球吃饱了，打了一个饱嗝。迁迹亲了亲他的嘴角逗着他玩。
　　风轻平翻了个白眼，他有选择吗？看着米球吃饱喝足的样子，格外的羡慕，无忧无虑多好啊，有人疼有人宠多好啊，他怎么就那么不幸呢。
　　“嗯，我继续做丞相。”那个哀怨啊，闻着泪落。
　　“明天你去接月禹和忽暮。阵势不必太过高调豪华。”不提醒他，免得别人认为皇帝嫁女儿。
　　“嗯。”去接忽暮啊，他肯定会去的，那个烂采花贼，吃了就跑的混蛋！不仅害得他腰酸背痛，还被人嘲笑！
　　“我听说月都五年一度的拍卖会马上要举行了，你会去吗？”如果是以前，风轻平肯定不会问这种浪费口水的问题，但现在有了米球就不一定了。
　　“拍卖会？”
　　“有好吃的吗？”原本趴在迁迹怀里玩着迁迹手指的米球立刻振作了。
　　“……有。”风轻平想伸手掐掐那水嫩水嫩的脸，但碍于没那个胆子，最后放弃了这个打算。“迁迹，我要去，我要去。”那兴奋的模样就像是美食已经拍好对等着米球去临幸一样。
　　“好。”果然，风轻平抚额。
　　迁迹挑过头对着吴良说：“去把书房的奏折送到丞相府。”
　　风轻平眨眨眼，还没有愣过来自己怎么又被迁迹压榨了。
　　“凭什么？我不干！”风轻平此时也顾不上君臣之礼了，混蛋，在顾及下去，他绝对会被迁迹啃得尸骨无存的！
　　“你诱/惑球球去拍卖会，我已经答应了，这奏折不是该让你处理，该让谁处理？”风轻平此时只想仰天长啸：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啊。迁迹应该早就预料到风轻平会去诱惑球球，于是将计就计，正好没人改奏折，这不，免费的劳力送上门口了。

第二十四章：拍卖大会
　　在月帝派人极其低调的接回月国的两大将帅后，没有迎接姿势，也没让进宫面圣，而是闲赋在家之后，众人纷纷怀疑这两大将军是不是不受恩宠，犹豫自己是否该重新判断朝廷的势力了，是不是该找个靠得住的势力倚靠了，或者是有人直接想落井下石，但无论怎么暗中使计，都只是像一颗石子落入水中，除了荡开层层涟漪，击不起任何的大风大浪，反倒是把自己的势力泄露了。
　　米球额头上的疤痕在岚的药的治疗下有了很大的效果，那道狰狞的疤痕已经去掉了，如果不仔细看的话，根本看不出他的额头上有疤痕。迁迹迁迹将药放到一边，思索着，如果继续使用下去，疤痕应该就能完全去掉了。
　　“迁迹，我们要出宫吗？”自从米球知道迁迹要带自己出宫后就一直处于兴奋的状态。“恩，球球高兴吗？”迁迹捏捏米球的鼻子。
　　“高兴，迁迹，宫外面是什么样子？会有好看的花园吗？”从未出过宫的米球对宫墙外面的世界非常好奇。外面也有绎航殿外的迷人的紫罗兰和落落大方的蔷薇吗？
　　“宫外面的世界很漂亮也有皇宫里没有的自由，但也充满尔虞我诈，不一定适合我的球球。”迁迹亲亲米球的下巴。看着他的黑色瞳孔认真的说。
　　“为什么不适合球球？”球球搂着迁迹的脖子，将下巴搭在他的肩膀上，侧着脸问迁迹。
　　“因为你太美好。最重要的是那里没有我。”因为你太美好，而人世间的险恶会污染到你，而且人总是想去摧毁自己得不到的东西。这些迁迹都在心里默默的说着。
　　“外面的世界一点都不好，都没有迁迹。”米球撅嘴巴愤愤的说着。迁迹的心被米球单纯直接的话触动了。是啊，江山再美，权利再大，没有米球的陪伴，所有的一切都会变成牢笼。
　　“那球球还想去玩吗？”
　　米球犹豫了一下，出去的话，那里没有迁迹，他不想出去，可是有好吃的。“迁迹会和米球一起去吗？”
　　“嗯。”迁迹理理米球耳畔的黑发，让它看起来更加柔顺。
　　“那迁迹会不会和米球一起回家啊？”米球将整个身子挂在迁迹身上，他不想站着。他不是懒哦，是迁迹的抱抱很舒服啦。
　　在米球的眼中，从出生到现在和迁迹一起度过的绎航殿早已是他的家，他和迁迹两个人的家，那里暖暖的。
　　“会。”迁迹笑得很温柔，像三月的春风扫过常年积雪的雪山。像花瓣坠落水面掀起的细微涟漪。轻轻地撩拨人心。阳光投射在他精致俊逸的脸上，显得格外的柔和。
　　米球呆呆地看着迁迹，觉得他浑身都散发出一种魔力，吸引着人的眼球。“迁迹帅帅的！”米球在他的脸上狠狠地亲下一口，盖个章，先把好东西预定下来。
　　“想不到球球还是一个小SL。”迁迹抱起球球，准备出宫。
　　“才不是，迁迹也亲过球球。迁迹才是大色L。”对于这个问题最后延伸到何处，吴良表示他在旁边狂抽眼角。
　　马车在青石板的路上缓缓的前进，金线垂绦，白玉琉璃，青骢壮马，尽管吴良将马车装饰得很平凡了，但还是吸引了很多人的注意力。
　　米球想将窗户打开看看外面，奈何折腾了许久，窗户都是安然不动，稳如泰山。抬头看向迁迹。“迁迹，窗户，开窗户，球球要看外面。”米球摇摇迁迹的胳膊。坏迁迹，只知道看书，都不理球球。迁迹虽然看上去专心致志于书，其实一直都在注意着米球，正等着他的求助呢。
　　“嗝嚓——”迁迹白皙的手指在白色琉璃窗那里轻轻一弄，窗户就开了。
　　“迁迹好厉害。”米球崇拜的扑进迁迹的胸膛，抬头在迁迹的薄唇上偷香。
　　“傻东西。”迁迹在米球的浅色透明的脖子上亲了一下，米球痒得笑个不停。一路上就这样过去了。
　　“球球，这里。”趴在迁迹胸膛中偷偷打量外面的世界的米球突然听到有人叫自己，抬起脑袋去搜寻声音的来源。风轻平站在梨雅园的门口里朝迁迹他们打招唿，过大的声音引得众人侧目。这月国的丞相站在人家院子门口，大声叫嚷要做什么啊？乞丐都不会这么张扬的，这调调高啊……
　　米球听到了，迁迹自然也听到了，当然他也发现风轻平在那里做什么丢人的事了。于是他直接抱着米球转身。他不认识这个人。想当初他为什么看中他还任命为自己的丞相了呢？一定是看在忽暮的份上，或者看在他的劳动力上，关键是这人笨的好压榨。不过千万不要认为风轻平二，他可是一只笑面虎，除了迁迹和忽暮，还没有人征服过这只“和蔼”的老虎。要不然迁迹怎么会把自己的国家随意的扔给人家呢。
　　梨雅园的人很多，人声鼎沸，由于拍卖会快开始了，大部分人已经落坐了，只有一些贵族会来晚一点，在他们眼中，让平民等待更能凸显自己身份的与众不同。当然，迁迹肯定不是这种人了，他晚来完全是因为米球赖床。

第二十五章：拍卖大会2
　　忽暮他们估计迁迹已经差不多要到了，就到包厢门口等候着，在加上风轻平的高调，他们不想知道也难。两人站在包厢门口，就看到一个身穿白衣的男子朝他们的方向走过来，身材高挑匀称，没有一丝书生的柔弱，反而充满了爆发力。白纱帽上垂下来的纱幔遮住了他的容颜，看不清楚，男子怀里鼓囊囊的，像是塞着什么东西。男子走到二人面前，淡淡的说：“走吧，去包厢。”月禹和忽暮肯定了自己的猜想，这人就是他们的王，帝都人来人往，就怕有人认出来。四人转身进了包厢，完全把风轻平给忘记了。至于你说为什么风轻平会认出球球，咳咳，那是因为他看见哪辆马车最奢华，就跑过去叫两句。所以他不是认人，是认金子。
　　而风轻平还在梨雅园的门口打量着来往最为豪华的车辆，抓耳挠腮，嘀咕着还不见迁迹他们。最可怜的要属管事的，这位在自家门口大叫大嚷的是月国的丞相，不是臭要饭的也不是什么泼妇，赶不得，骂不得，说不得。上次有人在背后戏谈丞相不够威仪，妄为月国丞相，不如早点辞官回乡，结果第二天就裸着身子被挂在菜市场门口。有人说，这丞相太狠毒了，可是绑着人的绳子上有忽暮将军的标志，这说明了什么？这说明了官官相护？
　　迁迹解下纱帽放在一旁，米球从宽大的披风里钻出脑袋。朝两人笑了笑。
　　“就当做平时友人聚会，不必拘束。”迁迹喂米球喝口水，朝有些拘谨的两人说到。
　　“嗯。”米球也拿自己刚刚喝过的被子喂迁迹。“月月，暮暮喝茶。”软儒的声音带着笑意。月禹拿起茶壶给自己和忽暮倒了一杯茶，对迁迹说到：“是我和迁迹不对。”说完一口饮下茶，忽暮亦是如此。刚刚他们站在门外恭敬的迎接迁迹，是为了表达什么？他们并不怪迁迹对迎接他们回京时的冷淡感到失落或是责怪，而是迁迹已经是他们的王，他们是臣子。君臣有别。哪里还有当初意气风发的少年的无拘无束呢。然而迁迹刚刚的话却让他们意识到，君臣是有别，但也可以亦君亦友。不是他们被迁迹抛弃了，而是他们自己在迁迹和他们之间垒起了高墙。如今心结已解，那杯茶自是饮得洒脱。
　　“暮暮，我刚刚好像有听到风风的声音哦。”米球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对忽暮说，总之他就是觉得这句话应该就对忽暮说。
　　“他在楼下等你们。”忽暮将糕点往米球的方向挪了挪。起身离开。米球看到离自己更近的糕点，眼睛都要绽开花了。迁迹宠溺的笑了笑，往旁边的杯子里倒了一半的水放在米球面前搁置着，旁边的月禹观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姿势一动不动，桃花眼中有一闪而逝的落寞，什么时候他也能遇见一知心人，让他一辈子心甘情愿的宠着。
　　管事的还在思索着如何措辞，让丞相大人感受到他的诚意而不是在嫌弃他站在门口挡生意的时候。感觉身后一阵阴嗖嗖的，以为谁在暗算自己，回头一看，月国的大将军之一忽暮站在自己的身后，脸上全是冰渣子。赶紧退到一旁，虽说两个将军都不受宠了，但人家官职还在，兵权在手啊，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再说了，月帝没收走兵权，谁知道里面有没有什么阴谋。还是安分的做自己应做的事情吧。
　　“走了，上去。”忽暮拍拍还在张望的风轻平。面无表情，坚毅俊逸的脸还是那么冰冷。
　　“你下来干什么？夏天还没到，老子现在不需要冰块乘凉。”风轻平看着身后突然出现的忽暮，没好气的说着。妈的，去迎接他们回朝时还准备趁机整整他们的，结果人没整到，还跑前跑后，安排事宜，累的气喘吁吁。
　　“别等了，人到了。”忽暮无视他嫌弃的语气。
　　“什么时候到的，我怎么不知道？”风轻平纳闷，他特意利用丞相的职权霸占在梨雅园最显眼的位置。一直盯着来往的马车呢，没看见球球他们啊。
　　“在你东张西望的时候。”风轻平想从他的脸上再获得一些信息，发现是在是太难了。
　　风轻平决定不应该相信这个家伙的话。毕竟这个人老是骗他。每次在床上的时候，明明说了这是最后一次，可是等到他睡着了又醒了的时候，这家伙还没消停！所以，忽暮的信誉在风轻平的眼里已经破产了。
　　“别站在门口丢人现眼！”忽暮见风轻平一脸我不相信你的表情。忽暮不想跟他废话，直接拎起他的后领拖着走。
　　“混蛋，你什么意思，什么叫做丢人现眼？！”风轻平扭过身体，伸手去抓忽暮的衣服。
　　“就是表面上的意思。”忽暮放开拎着风轻平后领的手，将他往前面一拉，两人并列而行。
　　“哼，嫌我丢人现眼，你就别下去找我啊。”风轻平从鼻子里发出哼哼声，愤愤不平。
　　“不会。”忽暮拉着风轻平的手，带他转弯，防止他没注意到撞到墙。
　　风轻平没听清楚忽暮的话是什么意思，问道：“不会？什么不会？”
　　忽暮停下来，转过身对着风轻平说：“不会嫌弃你丢人现眼，不会不去找你。”
　　风轻平没有注意到忽暮突然停下来，一时不察撞了上去。虽然鼻子被撞疼了，但没漏掉忽暮刚刚说的话。心里有一丝甜蜜，但又不想表现出来，欲盖弥彰的用手戳着忽暮的胸膛，“我操，你干嘛那么硬，老子都疼死了！”说完之后，发现周围的人以一种很怪异的眼神看着自己和忽暮。风轻平朝忽暮眨眨眼，刚刚他有做什么丢人现眼的事吗？

第二十六章：拍卖大会3
　　忽暮一转身，两人就拐进了包厢。
　　“风风你来啦！”全场就球球一个人对风轻平表现了过度的热情，其余人都在猜测风轻平脸上的潮红是怎么回事。这不会是那个时间间缝里被忽暮怎么了吧？
　　风轻平也不管其他人眼里的揶揄，反正他习惯了。径直走到桌子旁坐下，拿起面前还残留着热气的茶一口饮下，看的吴良直叹息，这个可是上好的茶啊，怎么不品品就一口饮下了呢。他到是没注意到这是刚刚忽暮饮过的茶。风轻平平息了唿吸之后，就感觉其他人眼里的揶揄更加浓厚了。尤其是球球那双大眼睛更是闪闪发光。这是怎么了？
　　“暮暮也坐啊。”米球朝忽暮朝朝手示意他坐下。
　　直到忽暮落坐后，风轻平终于明白了那些眼神的含义了，分明是看戏。“你干嘛坐在老子身边？”明明旁边就有好多位置。存心让自己不开心吗？
　　忽暮帮风轻平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他的面前，才缓缓说到：“我本来就是坐这里的。”
　　“……”风轻平朝忽暮不雅的翻了个白眼，不想浪费口水跟这个面瘫计较。
　　米球看着忽暮帮风风倒了一杯茶还递给他，风风斗嘴又败给了暮暮，然后委屈的瞪着暮暮。说到：“暮暮，你好坏哦，风风都向你撒娇了，你还欺负他。”平时他犯错然后向迁迹撒娇，迁迹一定不会罚自己的。
　　“我在向忽暮撒娇？”风轻平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米球。而忽暮则是在听到球球那句话时，嘴角轻轻地勾起了一个弧度。
　　米球重重的点了一下脑袋。月禹看着米球夸张的动作，不自觉的笑了。“球球，你好聪明哦。”
　　“呵呵。月月也这么认为对不对？”米球朝月禹咧开了嘴。为找到一个同盟军而高兴，又朝风轻平理直气壮的说到“你看，月月也这么认为哦。”
　　“我哪里向他撒娇了，别恶心我了，老子看都不想看到他！”其实风轻平说这句话的时候特没底气，偷偷地瞄了忽暮一眼，看到他万年不变的冰山脸，觉得自己想那么多干嘛，那个混蛋才不会伤心。
　　“那你刚刚偷瞄暮暮干嘛？”他刚刚看到风风瞄了暮暮一眼，然后有点难过移走眼睛。
　　风轻平正准备反驳，这时外面传来拍卖会开始的声音。
　　一行人移驾到包厢的栏杆处。一张红木长桌，几把雕花精致的椅子。栏杆处的上方挂着帘子，这帘子只能从里面看到外面，而外面却看不到里面，这是为了保证客人的隐私。当然这种温馨的做法只限于有钱人了。
　　拍卖会一共有两层，包厢位于拍卖场正对面的二楼，一楼正中央是拍卖场。而迁迹所在的包厢正面对着拍卖场，在楼上可以将下面的情况一览无余。
　　“下面就让老朽说一下拍卖的规律。当你们看中某个自己中意的东西时，可以通过自己手中的牌子写出价码。当这件物品被买定后，请马上付款，这里概不拖欠。”
　　老者话音刚落，马上就有人迫不及待地起哄让快一点。
　　拍卖进行时，宝贝被一个个地买走。迁迹一行人对下面的人争哄的宝贝都没有什么兴趣，倒是米球看到新鲜的事物会很兴奋然后问迁迹那是什么东西，他从来都没见过唉。
　　“下面，就是梨雅园这次的镇台之宝，最后的一个拍卖品＇浮石＇”老者话刚落，旁边的女侍者适时的将遮盖浮石的布掀开。一阵温润的光芒在浮石周围流转。然后恢复平静，浮石安安静静地呆在那里，暗淡无光，表面还有一层灰色印记，像是字符，又像是泥渍。仿佛刚刚的荧光只是一种错觉。
　　“它的起价为两百万两”老者的起价让众人唏嘘不已，这个不起眼的宝贝值得这个价吗？看上去就是一块比较光滑的石头而已。而且模样也没有赏析价值。
　　“呵呵，大家莫嫌贵，这个东西得有缘人。”说完老者将眼睛投向正对面没有任何动作的包厢。
　　而此时此刻，“球球，淡定，这个破石头根本不值这个价。”风轻平一脸肉疼的拦住冲动的米球。
　　“不，我就要！”米球鼓起脸颊一脸坚定地说着，又觉得气势不够高，于是扶着迁迹的身体爬上椅子。尽管结果还是比风轻平低……
　　“那好，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个破石子？”
　　“球球喜欢这个石头。”米球耸着鼻子朝风轻平努努嘴。风风个守财奴，迁迹说风风私藏了好多宝贝，还搜刮了暮暮好多赏赐。
　　风轻平觉得自己对米球应该采用迂回政策，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它能吃吗？不能，它能喝吗？也不能，最关键的是，他都不能陪你玩。”风轻平觉得自己真的是皇帝不急太监急，啊呸，是丞相。看看，迁迹坐在那里悠闲自在的饮茶，他却在苦口婆心口干舌燥的劝说球球，帮他省国库。
　　“球球想要，那个是球球的。”一行人并不明白球球为什么对那个石头如此执着。只道是球球喜爱，过一段时间兴趣就会减弱下来。毕竟他只是一个孩子，孩子总是容易对新鲜事物感兴趣。但是迁迹对米球这样的情绪留意了一下，毕竟，球球可以说是来历不明的，也许这个石头跟球球的身世有关也说不定。最后风轻平还是没能阻止米球。
　　“十二号包厢出价两百五十万两。”一个雄厚的声音穿过空气，传入每个人的耳中。老朽的报价声此起彼伏。
　　“七号包厢三百万两。”七号包厢也就是迁迹一行人的厢房。米球将写好的价码递给月禹，月禹将价码从帘子的缝隙中伸出帘子。竞争着石头。
　　“十三号三百五十万两。”
　　“十二号四百万两。”青色的帘子掩住十二号包厢。一个白皙的手伸出来，皮肤细腻。辨不出雌雄，说是个女人吧，这手又比一般女子大，说不是女人吧，这皮肤又嫩得滴水。众人看着那双手，猜测着这是一个怎样的倾国佳人。
　　“七号四百五十万两。”
　　“十三号五百万两。”十三号厢房内。一个满脸皱纹，两鬓斑白的管家模样的老人向一个五官一般的少年说到：“少主我们带的银两快支撑不起这样的上涨了。”先前已经拍下了两个宝贝一共花去了两千万两了。
　　“我们还有多少钱？”少年挑头看向老人，眼里带着不耐烦。本来就是为父亲准备寿辰的礼物，一直没有找到中意的，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个，现在资金却不够，难道要眼睁睁的看着它落入别人手里吗？
　　“只剩六百万两了。少主要不我们去其他地方看看吧。”他知道少主想找到一个老爷中意的礼物。如果老爷满意，那么他继承家主的可能性就大了很多。这个石子看着平凡，但竟然被梨雅园拿来当做镇场拍卖了，就不可能是平凡之物了。要是卖了一个平凡的石子，这是拿巴掌甩自己。所以少年执着也是有原因的。少年依旧不肯放弃，说到：“也许，也许……”少年闭上眼睛睁开，“拼死一搏吧。”
　　“十二号五百五十万两。”
　　风轻平按住米球写字的手。说到：“你淡定，不用像其他人一样五十万的上涨。比如我们可以十万十万的上调。”米球眨眨眼，说到“好！”其实米球是看到风轻平快哭了才答应的，他觉得自己再不答应风轻平肯定会哭的。

第二十七章：拍卖大会4
　　“七号五百六十万两。”风轻平看着米球写上五百六十，心里想着如果自己说一两一两地往上调，那球球会不会写上五百五十一？
　　十二号厢房的少年听了一乐，七号厢房是不是也快坚持不住了？要不然怎会由五十万调整到十万？这样自己的机会就会大得多。
　　“十三号五百二十万两。”十三号也由原本的五十万两调到十万两，众人不禁猜测两方人是不是坚持不住了。
　　“十二号五百七十万两。”
　　“七号五百八十万两。”
　　“午时，直接加价到七百万两。”刚刚见七号包厢变为十万，午时并没有经过阴柔男子的同意就擅自决定的。现在听主子平淡的语气，想来没有生气。
　　“是，公子。”午时朝着男子恭敬的回道。男子点点头，墨色发丝随意的垂在肩上。阴柔的脸极其漂亮，近乎妖艳的狐妖。
　　“十二号七百万两。”
　　少年准备加价的牌子在听到这个数字后被愤怒的扔在地上，摔出了一道裂痕。刚刚的喜悦变成了被愚弄的愤怒。脸被气得通红，深唿吸了几口叱道：“我们堂堂高家连一个石头都买不起了！”
　　米球看着风轻平，那表情好像在说，你看不是我抬价，是有人要抬价。最后风轻平牙龇目眦的看着米球写上八百万两。
　　“八百万两一次。”
　　“公子，我们还要继续加价吗？”他们是替族里找回丢失的宝物。知道浮石流落到梨雅园后带着九百万银两匆匆敢来，自己的宝物还要自己去买，这已经很令人恼怒了，如今还困难重重。都是那个叛徒！“八百万两两次”
　　“午时，加价。”男子的眉头皱起，阴柔的脸晦暗不明。本炎，这是你闯的祸，让族里的宝物流浪，别怪我不念血缘关系了。借这次机会将你逐出日族了。这可是你自己制造的。
　　“八百……”
　　“十二号九百万两。”
　　“七号一千万两！”米球看着举着牌子的风轻平，自己还未来得及报价呢，风风就跑过来把牌子抢走了，然后英勇现义的模样报了一千万两。风风怎么突然舍得了呢，不是该找个角落偷偷哭泣吗。
　　“迁迹，风风怎么了？”是不是那个＇欠教训＇的病又犯了？米球在心里嘀咕着。他还是不说出来刺激风风了。
　　“他这是长痛不如短痛。”迁迹将米球抱到自己的腿上。揉着他刚刚写字的手。月禹在旁边狂抽眼角，写了几个数字而已，举着牌子的一直是他好不好！
　　“哦。”米球其实还是不懂，但他还是点点头，因为他觉得会有人去安慰风风的，比如暮暮。
　　“公子，我们……”午时为难的看着阴柔男子。难道浮石的作用被族人泄露了吗？要不然这个石头怎么会涨得这么高的价钱，简直是出乎他们的预料。
　　阴柔男子狠毒的盯了七号包厢一眼。像一只蛇盯住了猎物一样，才咬牙切齿的说“我们放弃，等他们出了梨雅园之后再去夺回来。”
　　“是！”午时低下头，现在想夺回宝贝就只有这个机会了。
　　“一千万两一次。”
　　“一千万两两次。”
　　“一千万两三次。这次的宝贝就隶属于七号包厢的贵客了。请你们跟我来一下后台清算一下。”老者望向七号包厢愉悦的说到。
　　最后，风轻平含泪饮恨付下了一千万两。一行人走出了拍卖行。而一些偷偷跟随的人发现拍卖下浮石的人是月国的宰相和将军之后就放弃了打劫的计划。惹谁都不能打月国丞相的东西。他可能会为了一文钱跟你计较三天三夜！跑到你家门口半夜鬼哭狼嚎，然后被忽暮将军拎回去。再然后，等待你的是忽暮将军更恐怖的报复。
　　当然还是有那么一两个不甘心的。比如午时，比如那个高家少年和管家……

第二十八章：拍卖大会5
　　迁迹一行人个个都是人中龙凤，武功中的巅峰俊杰，当然发现了有人在跟踪他们，左偏右转之后，轻松地甩掉了那些不怀好意的人。
　　在发现还有两个人在继续跟踪他们之后，朝彼此讶异的看了一眼。然后在眼神的交流下，会心一笑。
　　迁迹带着球球回到梨雅园，月禹隐逸起来，将那些人一次处理干净。
　　吴良假扮迁迹穿着披风跟着忽暮朝将军府的方向前行。忽暮带着风轻平直接会将军府，只要一打听就知道两人的身份，所以不需要躲。
　　风轻平不会武功，带他回将军府，那些人肯定认为浮石会存放在一个武功高强的将军手里而不是一个文弱书生那里，这样风儿的危险就少了很多。多年的搭档，没有谁会比他更明白月禹的危险，绝对不是他表面的纨绔。
　　不是忽暮不相信月禹，而是他禁不起风儿有任何意外。任何一个意外，都是他致命的伤。
　　但是风轻平一点也不理解忽暮的用心良苦，也不明白忽暮的心思，或许他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
　　“混蛋，放开我，我要回家！”风轻平边吼叫边扯开忽暮搂着自己的腰。
　　“嗯，回家。”忽暮一边应和着风轻平的话，一边将他的腰搂得更紧。风轻平觉得忽暮搂得更加用力了，觉得自己都快被忽暮用单手抱起来了。
　　虽然忽暮答应了自己会家，可是这明明是将军府的方向！当自己是傻子么？“我要回丞相府，不是将军府。”忽暮看了一眼挣扎和啰嗦个不停的风轻平，一把将他抗在肩膀上。反正这里迟早是他的家。
　　“忽暮，放老子下来！！！”忽暮用力的朝风轻平贴近自己胸膛的浑圆用力一拍。“啊啊啊啊！！！！忽暮老子跟你势不两立！”
　　而忽暮则是对风轻平的话冲耳不闻，回忆着刚刚掌心的感觉，软软的，好像更加挺//翘了。
　　月禹站在暗巷口，看着鬼鬼祟祟跟着自己的人，行啊胆大啊，很久没有人敢撞到自己的面前了。
　　一群人看到突然月禹分散的人，正兴奋呢，分开行动各个击破的可能性就更加大了。
　　“阁下不报上名来吗？只有这一次机会了呢。”月禹倚靠在榕树粗壮的主干上。嘴里叼着一根翠绿的草根，整个人看起来放//荡不羁。一群人相互看了一眼，不明白自己怎么被发现了，而且对方还特意的等着自己。
　　“你以为你是谁啊，老子的大名你配知道嘛！”一个年轻人气唿唿的冲月禹说道，看到月禹脸上越来越浓厚的笑容，心里更加发慌，又发现同伴一脸惊恐的看着自己，刚刚雄赳赳的气势一点点减弱。
　　“呵，我配不配知道你不会知道，不过我知道你肯定不会知道你没机会展示你的大名了。”话语刚落，那个年轻人就身首异处了，其余人一脸恐惧，手脚都开始不受控制，他们还没看清楚怎么动手的呢。
　　“呵呵，你们一起上吧，节约我的时间。”一群人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恐惧，以及对方眼里的血腥，在血腥的驱使下，一起扑向月禹。
　　月禹看到涌上来的人，笑得特别温柔，正愁着下了战场会有点不适应呢，这会突然有人送上门来，岂不乐乎？
　　直到那群人闭上眼睛的一刻，他们才明白那个男人脸上的笑容，那是死亡的笑容。
　　轻松地解决一群人之后，月禹站在原处，没有马上离开，闭上眼睛像是等待着什么。“呵呵。”在感觉到还有隐逸在暗处的一个人离开之后笑了出来。不错挺识相的。月禹转身离开。
　　午时看见那个笑得嗜血的男人，片刻之间手刃数十人，明白自己不是那个男人的对手后偷偷的离开，丝毫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月禹发现了，只是懒得追而已。
　　午时匆忙赶到与自己主子约定的地点，主子去跟踪那个银发男人去了。
　　一直等不到人，午时急得快要疯了，如果主子出了事情，他在族中绝无立身之地。族中宝物被那个废物偷走，他和主子一起来寻找，顺便除去那个人。
　　太阳渐渐西落，垂挂在天边的云像血一样艳红。林子的树被晚风吹得东倒西歪。直到月上树梢，才看到自己的主子赶回来，胸前的衣襟上有着血迹，似乎受了很重的伤。
　　“主子，你怎么了？”午时跑过去扶起男人。将他扶到石头上。
　　“那个男人很厉害，隔得很远都被他发现了。他出手警告了一下。”
　　男人说着说着就吐了一口血，身子无力的靠在背后的树上。
　　“先别说这些了，我受了很重的伤，需要调养。”午时不敢想象，在他的眼中，自己的主子的武功已经很高强了，在族中除了那个人能打得过以外就没有人了，可如今被那个银发男人只是出手警告了一下就伤得那么严重，这要是自己，能有命回来吗？

第二十九章：清晨娱乐
　　一辆马车在路上缓缓的行驶着，在地上投下一道浅浅的影子。
　　“球球，想睡觉了？”迁迹亲亲米球迷离的眼睛。轻轻地说着，低沉柔和的声音蛊惑着米球入睡。玩了一天，有作息规律的米球早就累了，只是太过兴奋，压抑了休息的渴望。这会应该早就累了。
　　“不，不想。”像是要证明自己不想睡觉似的，把玩着放在迁迹手里的石头，把玩了几下后，幅度越来越小，最后抓住迁迹的食指不动了，肥唿唿的手抓住迁迹的手，恰好圈住迁迹的手指，不多不少。
　　琴瑟在案，莫不静好。迁迹想，他想要的莫过于如此。
　　“乖乖睡吧，宝贝，记得梦中有我。”迁迹在他耳边低喃，温柔的诉说。
　　拿起箱子里的被子盖在怀里的小家伙身上。马车缓缓的向皇宫行驶，发出“哒哒”的马蹄声，路上行人减少了，月亮悄悄爬上天空，将银白的月光撒下，为每个人都营造一个美丽的月夜。
　　左滚滚，在右滚滚，伸伸小肥腿，再伸个懒腰。咦，有个热热的墙堵住了。米球睁开眼睛，眼前朦胧一片，只看到近处一个铜墙铁壁的东西。伸手摸摸，硬硬的。
　　“球球～”迁迹抱起米球躺在床上，将他放在自己的腹部上。看着他迷煳的模样，等待他醒过来。“球球～？”
　　“唔～睡觉，睡觉觉～”米球才不管那个铜墙铁壁是什么，觉得很舒服是了，就趴在迁迹的胸膛上，极其不舍的睁开眼睛。
　　“呵呵，宝贝～”迁迹揪揪米球脸上的肉肉。
　　“迁迹～～～放开球球。嗯～～迁迹不早朝吗？”米球疑惑的眨眨眼。然后努力够起身子，在迁迹脸上“吧嗒”一口。
　　“不去，今天陪你好不好？”
　　“好！”米球高兴地又在迁迹脸上又亲了几下。笑着说“迁迹，你也变懒了哦～”
　　“那你高不高兴？”迁迹将米球往上拉了拉，他没有穿上衣，米球又蹭来蹭去，滑熘熘的身子不停地往下滑。
　　“高兴！喜欢迁迹个米球一起睡懒觉。呵呵”米球乐得眼睛都眯成一条弧线了。
　　“迁迹，迁迹，石头！石头！球球的石头！”米球拍打着迁迹身子，他想起自己昨天睡着的时候把石头放在迁迹的手上了。
　　迁迹手一伸，从金色柔软的枕头下面拿了出来。他就知道，这小家伙肯定对这个石头念念不忘。
　　浮石很重，大约一个鹅蛋大小，也不知是什么材料制造成的。没有递给球球，迁迹将它拿在手里，摊开掌心方便球球玩弄。
　　米球将它翻过来覆过去，玩的不亦乐乎，迁迹手掌一和，恰好将他的小手和浮石握住。
　　“呵呵。”米球用另外一只手握住迁迹包着自己的手，然后左右摇摆。迁迹顺着他的力道随着运动。
　　“傻东西。”迁迹宠溺的挠挠米球有些瘪瘪的肚子。米球就挺着肚子任他摸，迁迹的手指在米球的肚子上滑动，打圆圈。像一只猫咪被主人逗弄。
　　“哈哈哈哈哈——”米球痒得笑个不停，“迁迹坏——坏哈哈哈。”说话都不顺畅了。球球趴下身子，把肚子藏在迁迹的腹腔里。但迁迹的手像是粘在他的肚子上一样，跟着他移动。
　　“迁迹～放开啦～放开球球～”米球气唿唿的一口咬在迁迹的胸膛上。
　　“嘶～～”迁迹倒吸一口冷气。一股热流涌向四肢。他被球球挑起渴望了，这调皮鬼！
　　米球看到迁迹皱起眉头，脸上似痛苦有好像很快乐，知道这个方法奏效了，准备再去咬。
　　迁迹赶紧挡住米球，再这样下去，他非得失控不可。迁迹解气的朝他屁股上拍了一下。
　　米球不乐意了，努努嘴，更加奋力的去咬。
　　“好了好了，宝贝，我认输了。”迁迹赶紧向米球认输，打又舍不得打，骂又舍不得骂，只能低下头了。他被这个小东西挫败了多少次了。米球听到迁迹认输，立刻扬起黑色的头颅，用下巴傲视迁迹，朝他呲牙示威。“不行，迁迹刚刚打了球球，球球也要打迁迹的屁屁。”

第三十章：温馨早餐
　　“呵，小东西，胆肥了啊，嗯～”话尾带着戏谑，迁迹两手架住他的咯吱喔，将他举起来。
　　“唔～哈哈～”米球也不怕，反而觉得很好玩，不停地在空中踢蹬着腿？嫩白的小球球时隐时现。
　　迁迹玩了一会儿，就将他放了下来，清晨的空气还是沾染了露珠的湿气，迁迹怕他会生病。
　　可是很显然，十米球不乐意了，对这个游戏很感兴趣。上瘾了！“迁迹，球球还要，还要玩～”
　　“乖，以后再玩好不好？现在冷不冷？”迁迹用被子将他裹成一个圆球，米球动不了了，迁迹将他连着被子一起拎到自己的面前。
　　米球歪头思考，大眼睛转了好几个圈圈，然后说到“不冷，但是球球好饿～”
　　“走，我们起床去吃饭。”迁迹掀开被子，球球肉肉的身体和迁迹健壮的上身躯暴露在空气中。
　　“嗯～”迁迹起床将自己的衣服穿好，然后将米球的衣服穿好。米球抱住迁迹的脖子。两人走出绎航殿。
　　“迁迹，球球想去蔷薇园吃早饭。”
　　“好，不过待会你得多吃一点。”
　　“嗯，球球会吃好多的，要比迁迹吃得还要多。”
　　白色的花瓣坠落在地上，舞姿轻柔飘逸，清晨里薄薄的雾气流转，露珠从花瓣上形成水滴形状然后坠落，蔷薇园里弥漫的白色，仿佛是世间最为纯净的地方。安静和谐。
　　米球将一个白色的尖端带着点绿的小糕点塞进嘴巴，然后将右手的糕点放到迁迹的嘴巴里。
　　“迁迹，好吃。”米球的嘴巴塞得慢慢的，但不忘评价一下糕点的美味。迁迹不用担心他吃得太多而吃不下早餐，这本来就是早点，因为米球不肯好好吃饭，对糕点之类的甜点到是十分的热爱，迁迹为此头疼了好久，最后一个厨师知道了米球的情况，毛遂自荐，把早点做出糕点的模样，红红绿绿，让人看了十分有胃口，米球也真的吃了很多，于是，那人也因此变为首席御厨。
　　“好吃就多吃点。”迁迹摸摸他的肚子，不是很饱满，放心的让他继续吃。
　　“迁迹也吃。”米球自己吃两个，喂迁迹吃一个。迁迹也热情的吃下米球递过来的糕点。味道不错。虽然甜但是不腻口。没有恶心感。
　　“娘娘，您一来，就将这里的风景衬托得更美了。”一个谄媚的声音出现在蔷薇园。白色的蔷薇爬上高高的花架，一个火红色的身影从蔷薇里走出来，妖娆的身姿，婀娜多姿的身段，白色的纯洁，交相映衬。刺激人的眼球。接着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一群女子，各种颜色，轻笑着走进。
　　“呵呵，就你嘴甜。”红色女人用袖子掩住嘴，但眼里的笑意却掩藏不住。
　　“哪有，褋贵妃艳压后宫这个可是铁定的事实，我们哪有恭维。”另一个鹅黄色衣衫的女子接着说。
　　“对啊对啊，若雅妹妹可是没说错，你呀，美得连这满园蔷薇都羞愧难当了呢”一个宫髻堆鸦的女子摘下一枚花瓣，拿到鼻子前轻嗅。
　　“呀，陛下万安。”一个长相清秀的女子惊恐的俯下头，朝一堆超烂的蔷薇后面恭敬的行礼。

第三十一章：球球发怒
　　一个女子发现之后，一群人也就跟着发现了迁迹的存在。以褋贵妃为首纷纷跟着行礼。
　　迁迹瞥了她们一眼，也没出声，也没有让她们起身。他对这群女人出现在蔷薇园不是很满意，球球正在吃饭，这群女人出现之后，球球明显没有心思吃饭了。
　　让她们保持了弓身的姿势一会儿之后，才点点头示意她们起身。
　　“迁迹，球球不想吃了。”米球努努嘴，将手里的糕点放到盘子上，看上去情绪很低落。
　　“怎么了？吃饱了？”迁迹有些担心的看球球，摸摸他的肚子，虽然有些鼓起，但是很平时早上吃的差得多了。
　　“再吃一点好不好？”
　　“不吃不吃！”米球呜咽地拍打着迁迹，想要从他的腿上跳下来。迁迹怕他挣扎过度，摔着了，就把他放下来了。这是怎么了，刚刚好好的，现在要哭似的。
　　一群妃子看得瞠目结舌，这个孩子在打他们的王是吧？王不仅没有发怒，还在哄他对不对？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从对方那里得到证实。
　　“哇——”米球真哭了，迁迹刚把他放下，他就边哭边往迁迹的大腿上爬。
　　迁迹抱起米球，将他放在自己的腿上，米球把脸埋进迁迹的胸膛，无论迁迹怎么哄他都不肯抬头。
　　一个人呜咽，像一个被抛弃饿了几天的猫崽子。
　　刚刚还好好的，这会怎么了？迁迹扫视了这群莺莺燕燕，好像她们一来，球球就开始不开心了。一群女人被迁迹冰冷的实现扫视得发冷，有的人甚至打了几个冷颤。
　　米球见自己哭了那么久，而迁迹都没有像以前那样哄自己，偷偷瞄了迁迹一眼，发现他正在朝那群母老虎看，呜咽变成了嚎啕大哭。兀的抬起头一口咬在迁迹的脖子上，不重，还解气的在他脖子上磨磨牙。那群女人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但见王并没有生气的迹象，反而安慰的拍抚他的背部。
　　“球球？乖，不哭好不好？”迁迹温柔地安慰着，温柔的嗓音抚慰着米球失控的情绪。米球抬起头，泪眼汪汪地看着迁迹。迁迹被他眼睛里饱含地泪水刺疼了。
　　米球在迁迹的脖子上蹭了蹭，他觉得迁迹的脖子蹭得很舒服，所以他很喜欢蹭蹭，也喜欢迁迹的胸膛，那里抱着自己很舒服。可是这不是属于自己一个人的，还属于那群女人的，他看到过那里有红色的点点，不是自己咬的。
　　哪怕一直都是低着头，褋凤也是一直关注着迁迹的，好像是在等待他安抚好孩子，然后再准备上前闲聊，表现出一副礼仪得体，大家小姐的宽容之态。

第三十二章：球球发怒2
　　“球球～”迁迹拍着他的背部，一下又一下，缓慢又富有节奏，很能平复一个人的心情。
　　球球也不蹭了，抬起脑袋看着迁迹，大眼睛周围还有红色，告诉别人他刚刚哭了，哭得很伤心。
　　“迁迹。”米球喊了一声，然后在迁迹的唇上亲了一下，还咬了一口。然后拿起桌上的盘子扔向那群女人。迁迹根本就没料想到米球会这么做，所以就没有阻止。
　　褋凤唿之欲出的胸口上一个白色的糕点卡在r沟之间，上不去下不来，褋凤感觉到胸口凉凉的，低头一看一个糕点正在自己的x部上面粘着，尖叫了一声，宽容大方的脸部表情绽裂，脸红了白，白了青，站在她附近的几个妃子的衣襟上也沾了糕点，红红绿绿的，气虽然气不过，不过看到褋凤狼狈不堪的模样，都低下头暗笑，在这宫中，谁又是真心相待的？一个个都恨不得堆放早点死！
　　迁迹看到褋凤恼羞成怒，象征性的说了米球几句，连斥责都算不上。米球马上不乐意了，坐在迁迹的腿上用力的晃动着腿，嘴马上瘪起来了，迁迹看他又要哭了，拍着他的背，说道“乖，不是凶你的。”米球马上化哭为笑，嘴巴往上翘。
　　褋凤见迁迹根本就没有想替自己申理的模样，狠狠的瞪了米球一眼，当然是偷偷的，然后向迁迹俯身做礼请求离去，迁迹头都没有抬一下，就挥挥手让她离开。但没抬头不代表他不知道褋凤瞪了米球阴狠怨毒的眼神。无奈的看了自己的宝贝一眼，见他眼里嘴角都是笑意，叹口气，这小东西真会拉仇恨啊不过既然他高兴，就随他吧。
　　那群女人见褋凤不吵不闹的走了，王的注意力又只在那个孩子身上，也跟着福身离开。从始至终，迁迹都没有看过她们一眼。
　　迁迹见那群女人扭着身子，晃悠悠地跟着褋凤离开，点点米球鼻尖，笑着说：“想不到我的球球还是个小色鬼。”刚刚他看到褋凤胸口的糕点，不上不下，快笑喷了，只是忍住了，这小东西砸东西还真准。
　　米球不明所以，迷惑的眨眨眼，微张着嘴，傻傻的看着迁迹。
　　迁迹看着他盯着自己单纯澄澈的眼睛，张张嘴，什么都没说，他觉得自己太邪恶了，米球什么都不懂，怎么会故意砸向那里。
　　“球球为什么要砸她们？”笑完了迁迹问米球，米球虽然不喜欢这群女人，但以前也没表现得这么激烈啊，今天居然发火了。
　　“她看迁迹，还很奇怪，眼睛一抽一抽的。”迁迹被米球这个神奇的说法愣住了，难道是看到褋凤朝自己暗送秋波不高兴？所以砸那个女人？怪不得砸到胸部上了，估计是想砸她的眼睛，只是力气不够大，又没瞄准砸歪了，所以说，褋凤真的很倒霉。
　　迁迹还来不及说话，米球努努嘴，鼓着脸颊，提高了音调，大声说道：“球球讨厌她们！坏人！她们要跟球球抢迁迹！”迁迹从没有见到米球这么愤怒的样子。眼睛里全是厌恶。
　　迁迹既高兴米球对自己的占有欲，又担心那群女人会对米球产生过大的影响。
　　“调皮鬼，我只是球球一个人的。不是那群女人的，也不是这个江山的。只是球球的专属。”迁迹看着球球的眼睛，一字一句慢慢地说着，字字清晰。
　　米球觉得此时迁迹的眼睛特别的好看，紫色的眼睛很深邃，像一谭深渊，米球伸出舌尖，在迁迹的紫眸中舔了又舔。像只小狗狗。甩着尾巴，讨好主人。

第三十三章：抠门丞相
　　米球在买回浮石最初表现出很兴奋之后，发现这个石头真如风风所说，吃也不能吃，喝也不能喝，也不能陪自己玩，关键在自己睡觉还咯疼自己后，就失去了兴趣。随意的扔到了一边。而怀疑这颗浮石于突然出现的球球有关系的迁迹，再试用了各种方法都发现不了他和米球有什么联系之后。实在是不想看到风轻平每次早朝时哀怨的眼神，一副你抢了我媳妇儿的艰苦环境下，没经过球球同意，就把这个石头扔给了他的丞相。这个浮石价值一千万两，他相信他的丞相保管得肯定比他好。于是风轻平一边喜笑颜开，一边疼心疾首的喃喃道“败家子啊败家子……”
　　“迁迹，球球写的好不好看？”御书房内，一个高大的身影重叠在一个小身影上。
　　迁迹右手把着米球的小手，教他拿着毛笔写字，旁边放着以几张宣纸，最底下的一张写着歪歪扭扭的字，像曲着身子的蚯蚓。也看不清楚是什么字。只隐隐约约看得出像＇球＇和＇迁＇字。
　　那天月禹说自己虽然宠爱球球了，但不能让他什么都不会啊，都这么大了，还不会写字，难道以后当了王后，连字都不会写吗，那就不是丢月国的脸了，那是丢球球的脸了，世人如何瞧他？你可以不在乎，但你能够保证球球听到这些话不会难过？迁迹想了一会儿，球球按时际上说，年龄的确不小了，也该是学习的时候了。就把他带到御书房教他写字。先让他适应一些日子，过些时候再找个老师。
　　“好看。”一个端端正正的＇迁＇字被写在宣纸的正中央。迁迹没有夸大现实，那字的确写的很好看，隐隐约约有迁迹写字的残影。
　　“呵呵，那有没有奖励啊？”练了三四天的字，球球也没有嫌累，反而很是喜欢迁迹手把手教他。一直乐呵呵的写，训练着，也不肯写其他的字，就专门写＇迁迹＇、＇米球＇。迁迹也没有让他练习其他的字，反正现在只是学习，练好一笔一画，打好基础。
　　“球球想要什么奖励？”迁迹扳过球球的脑袋，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还意犹未尽的咬了一口，米球的脸颊被咬下一个凹印，马上有弹性的恢复了，脸上还有一个浅浅的牙印。看到那个牙印，迁迹呵的一声笑了出来。
　　米球不服气了，迁迹一松口，他就马上反击，也想去咬迁迹帅帅鹅蛋脸，不过被迁迹躲过去了。千里含住球球伸过来准备咬自己的樱桃小嘴，先是浅浅的亲着，亲着亲着，力道就在慢慢加大，米球知道迁迹在亲自己，也不反抗，张开小嘴，任他亲着。忘记了自己要咬迁迹的目的。
　　迁迹的舌头扫过米球的唇，穿过唇瓣去搜索米球的小舌头。球球的舌头调皮地勾了迁迹的舌头一下，迁迹停顿了一下，看着米球的眼睛，紫色的瞳孔深的能滴出紫色的液滴，然后按住球球的后脑勺，狂风骤雨的吻起来。

第三十四章：抠门丞相2
　　球球感觉自己不能唿吸了，两手开始推拒着迁迹，奈何迁迹抱得实在是太紧了，连一个成年人也未必挣得开，更别提球球这个小不点了。
　　“唔唔——”球球感觉胸腔很难受，眼泪更是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右手使劲的扯迁迹的银发，左手挠他。
　　失神的紫眸一点点聚焦。迁迹才看到球球脸上挂的泪痕，脸上红扑扑的，看上去很不正常，迁迹伸出舌头舔舔唇。平息了一下自己的唿吸。自己从那次球球出事以后就再也没有踏足过后宫了，每每被球球勾起的？？无处发泄，刚刚球球有撩拨自己，一下子没控制住。
　　“坏人！”米球伸爪，在迁迹的脖子上补上一爪子。大概是看到挠出了血迹，又不好意思，觉得自己挠得太重了，伸出舌头在伤口上轻轻亲亲。边亲还边偷看迁迹，迁迹只觉得那里被米球的舌头剐得痒痒的。
　　“礼物……”球球低着头，大概是觉得理亏，失了刚才的理直气壮，小声的说着，这种情况下还不忘他的礼物啊！
　　迁迹乐了，这是生自己的气呢还是在讨好自己？
　　“那你想要什么礼物？嗯？”
　　米球歪着脑袋，颇为专注的思考，刚刚迁迹亲吻他的时候，把他提到了桌子上，过了一会儿。米球笔直的倒向迁迹，迁迹像是演习了千万了次一样，熟练的接住球球，球球也没有看迁迹，继续思考自己的礼物。刚刚只是他的习惯性动作，懒的时候不想站了，笔直的倒到迁迹的怀里，第一次的时候迁迹虽然准确无比的接住了他，但还是被他的动作吓到了，后来才发现这小东西只是懒了，不想站着，想让自己抱而已！也不担心自己会不会摔着，更不会思考迁迹会不会接到他，没有任何预兆的直接倒，像是百分百肯定迁迹一定会接住他！
　　迁迹说了他好几次，但就是不见这小东西改，依然固我！只要看见迁迹离他不远，就直接倒！刚开始的时候月禹忽暮两人还吓到了，以为球球生病了，要不然怎么会无缘无故的倒了，后来见迁迹无比熟练的拎起扒在腿上的球球，然后抱起他，两人狂抽嘴角，这得多懒！
　　“浮石呢？球球的浮石。”米球终于想起了被他冷落多时的浮石了。
　　“啊？”迁迹没想到他会突然要浮石，他都已经给风轻平了，这小东西不是玩过了就不要了吗？然后就把东西忘了再打入冷宫，这会儿怎么想起来了？
　　“浮石呢？”米球努努嘴。
　　“我把他给风轻平了，现在在风轻平那里。”迁迹只有如实照说。
　　在球球的眼中，风轻平就是那只迁迹说的铁公鸡，不拔一毛。现在浮石给风轻平了，就别想拿回来了。米球怒了，朝迁迹不停地呲牙。他的石头，哼！哼！米球朝迁迹哼了几个鼻子。
　　“咳咳，”迁迹自知理亏，假意的咳了咳，今天不给球球好处，这小东西晚上会拿屁屁对着他。“我们去找风轻平玩好不好？”
　　米球转了几圈眼珠子，勉为其难的点点头。

第三十五章：抠门丞相3
　　两人不声不响的来到丞相府，也没有留下消息，反正吴良一点也不急，王消失了，有没谁打得过他，肯定是在哪个角落里勾搭球球，消失得再突然也没关系，反正会回家，你说球球也消失了，那肯定是和王在一起熘达去了，至于消失了再久也没关系，朝堂有风轻平这个铁公鸡，谁也别想打主意，宫内有忽幕，还需要担心什么？
　　接待迁迹的是丞相府的管家，人看上去非常和蔼可亲，总是笑眯眯的。看到月帝来访也不惊讶，显然是已经习惯了月帝突然造访。
　　管家熟练的领着月帝来到接待客人的地方，月帝没有很张扬的来，就说明他是暗访的，只是来游玩的。老管家亲自端来茶和点心，对于其他侍女他放心不下，年轻人，毛毛燥燥的。
　　管家的担心也不是没有必要的，一般女子看到两人总是移不开眼睛，而迁迹却十分不喜欢别人盯着他的宝贝看，所以很有可能龙威震动。
　　“公子，忽幕少爷来了，在少爷房里。”老管家没有明说，欲言又止，迁迹岂会不明白？肯定在折腾风轻平。他的宝贝什么时候长大啊，有一百多岁了。
　　老管家知道几人关系，也没有禀报给忽幕和风轻平。摆好茶点。
　　“谢谢爷爷。”米球甜甜的朝管家一笑。然后拿起糕点吃。两颊塞得鼓囊囊的，像一只小仓鼠。管家受宠若惊。笑得更加和蔼。早就听说了月帝亲手抚养了一个孩子，极其宠爱。想来那个孩子应该是极其拔扈的，刚刚来的时候还见到月帝抱着，想必就是那个孩子了，初见如仙童啊。
　　如今见他如此有礼貌，更加喜爱了这哪有那些贵族宠坏的孩子模样。这模样精致，分在可爱，怪不得月帝如此宠爱。
　　而此时此刻，忽幕早就感觉到迁迹来了迁迹没有收敛气息，分明就是告诉自己他来了。看来知道自己正在做什么，所以故意告诉自己的。
　　“嗯嗯～轻点——”风轻平拍打着忽暮，忽幕看到风轻平涣散的眼睛不停地流泪，觉得自己能停得下就不是个男人！
　　所以就算犯了不敬之罪，犯了就犯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他就不信迁迹没有疯狂的时候。
　　风轻平快要疯了，忽暮这个混蛋，这都多久了！还不结束！
　　“啊啊啊啊————”风轻平忘记了所有，只知道尖叫了。幕风阁方圆百米之类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迁迹，你有没有听到很恐怖的声音？”此时迁迹正带着米球来到风轻平的小金库里，这里的宝贝可真多，亮晶晶的闪瞎人眼。他故意释放气息，让忽幕以为自己在揶揄他，让他不管不问，更加疯狂的折磨风轻平，自己才有机会带着球球搜到风轻平的小金库，有足够的时间玩耍！
　　凭迁迹的功力，不用格幕风阁方圆百米就能听得一清二楚，自然是不能告诉米球的，只能摇摇头，装作不知道。
　　原本两人是准备欣赏丞相府的风景的，所以老管家也不跟着了，只是嘱咐那些下人不必管这两个人，满足他们的要求即可。

第三十六章：抠门丞相4
　　米球在盛开的花海里穿行着，小小的身子隐秘在花海里，迁迹在花海里搜寻着米球的身影。两人玩着玩着就发现了风轻平的小金库，所以说，风轻平真的很倒霉。
　　米球被小金库的东西吸引起极大的兴趣，连浮石都不想了，抓起一个金算盘拨弄着玉珠子，玉碰撞的清脆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格外的响亮。而迁迹则想的是以后想办法把这些东西都充公了，这样国家一年都不用收税了。
　　迁迹见米球玩得开心，心想以后也是要交他学算数的，这个金算盘刚好。就把他装进了干坤袋子里，干坤带像一个小香嚢那么大，可以根据主人的意愿变大变小，变有变无。迁迹也不用担心风轻平发现了会怎样，这里那么多的宝贝，一时也难以发现，等发现了，谁知道他和球球来过这里？
　　球球见迁迹将刚刚自己玩弄的算盘放进干坤袋子里，就又拿了几个宝贝往迁迹的袋子里放，似乎是知道只有这么一个机会拿风轻平的宝贝了。
　　拿了几样后，迁迹就阻止了米球继续的动作，米球努努嘴，不乐意，迁迹贴在他的耳边亲亲说：“一次性拿太多，风轻平会发现的，到时候咱们一个也拿不走。”米球立刻停止了，笑个不停，像只偷腥的猫。
　　倒不是说迁迹怕风轻平，而是风轻平如果知道自己拿了他的宝贝，他一定不顾大庭广众之下抱着你的大腿大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直到你把礼物还给他。所以暂时只拿几个吧，反正已经发现了金库，隔一段时间拿一个。两人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完全算作偷盗！
　　拿了几样东西，两人就出来了。来到大厅。风轻平已经知道了迁迹来访了，不过不知道忽暮已经知道了，要不然知道忽暮知道迁迹来了，还拼命的把自己往死里弄，他一定会跟忽暮拼命地！
　　不过就算看到忽暮听到管家说迁迹来了还是平静的脸也不会觉得奇怪，这家伙就是一个面瘫，除了两人兴奋的时候有表情外，其余时候永远摆着冰山脸。其实风轻平不知道，忽暮在他看不到的时候看他的眼神有多温柔。
　　“呦，舍得出来了？”听到迁迹的揶揄，忽暮依然淡定的饮茶，而风轻平原本就红的脸此刻更加红了，像一株盛开的红勺，在阳光下明媚而又娇羞。风轻平抬头看屋梁，假装没听到。
　　在米球心中，干了亏心事就会不好意思，会脸红，当他看到风轻平脸上不正常的潮红时自然问道：“风风，你的脸好红哦，干了什么亏心事啊？”迁迹离风轻平站得不远，米球一转身，勾住风轻平的脖子，让风轻平抱。迁迹放开手。显然，米球心情极好，平时只肯让迁迹一个人抱的，如今自己主动让风轻平抱。
　　风轻平本来就被忽暮搞得腿软，米球突然勾住他的脖子让他抱，腿一软，一屁股坐在后面的椅子上。“唔——”后面传来酥麻和疼痛感让风轻平控制不住呻％出来。但他还是丝毫没有松开抱住米球的手，他也很疼爱米球的。哪怕他很吝啬，但是与那些表面上假装疼爱，每天送很多礼物的人相比，风轻平的爱那么真实。
　　“什么什么亏心事？”风轻平当然不可能跟他说＇刚刚去？？去了＇
　　那双干净的眼睛里，他也开不了口啊。只能装傻充愣了。

第三十七章：抠门丞相5
　　秘书见风轻平不说，又听到他刚刚做到椅子上发出的奇怪声音，于是主观臆测，说“风风，你是不是被暮暮打屁屁了？”
　　他不乖调皮的时候也被迁迹打过屁屁啦，也会不好意思的。所以他会体谅风风的。
　　然后凑到风轻平的耳边，自以为除了风风和他自己谁也听不到，其实迁迹和忽暮听得一清二楚，说到“风风，你不用害羞啦，虽然这么大了还被打屁屁很丢人，但是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啦，球球也是经常被迁迹打屁屁的。”说完还惺惺相惜的看着迁迹，一副咱两同病相怜的模样。
　　风轻平恶狠狠的瞪了忽暮一眼，然后极为肉疼的点头。球球见风轻平扭去的脸，只道是被人戳破了隐秘的不好意思。然后叹口气，沉重的拍拍风轻平的肩膀。
　　迁迹看着米球一副饱经沧桑的模样，皱皱眉思考看来这小东西对自己很有意见啊。
　　迁迹走过去，从风轻平的怀里把米球接过来。忽暮从青花瓷的茶壶里倒出热茶，放到风轻平的旁边，风轻平朝忽暮呲了一下鼻子，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但还是饮下了那杯热茶，给一下面子。
　　“风风，我饿～”球球嘟着嘴，朝风轻平很委屈的说，他都来了一上午了，风风都不给饭他吃！又犹豫了一会儿，他要不要问风风浮石，刚刚在小金库里没看到浮石。
　　“还有浮石呢？”
　　风轻平咬牙切齿的看了迁迹一眼，他说这一对怎么会有功夫跑到这里来呢，然来是冲着浮石来着。不过浮石已经给他了，难道还想要回去？
　　“来人啊，上菜！”风轻平假装没有听到球球说的浮石。朝着下人吩咐了之后，然后消失了一会儿，过了一会儿又出现了。然后几个侍女端着菜跟着出来。
　　球球看到菜出来了，叹了一口气，这效率比皇宫的御厨还高啊，回去得跟迁迹提提，拿起筷子两眼发光的看着盘子。
　　当菜被放到桌子上之后，那双眼睛的期待终于破碎了，他不该对风风抱有期待的，他有罪。吸吸鼻子，哀怨的看了风轻平一眼，然后把脸埋进迁迹的脖子里，什么也不说，就让他一个人独自悲伤吧。
　　迁迹看着桌子上的黑黑绿绿，绿霉的臭豆腐，黑色的腌制的菜，小白菜，清茶，没有茶叶的一种，狂抽嘴角，他怎么会有这么抠门的丞相？忽暮看到这桌菜，冷冰冰的眼里闪过一丝笑意，他的风儿怎么这么孩子气，这么可爱？接着看着旁边的管家，吩咐他准备酒席。
　　在管家眼中，忽暮就是另一个主子，风轻平早就嫁给忽暮将军了，只是一直闹别扭，不肯承认，动不动就往娘家跑，这样是不行的，怎么不管夫君呢！忽暮将军也太宠爱风轻平了，媳妇嘛！不乖的时候是需要必要的修理的，不是有句话说，三天不打，上房掀瓦吗？

第三十八章：谈婚论嫁
　　风轻平从没有想过，他的管家已经把他嫁出去了，还想着忽暮应该多多教训自己。如果知道了，一定会大发雷霆，自己是不是对这群下人是不是太好了，好得人心外向，谁是主子？是他不是忽暮那个种猪！那个混蛋肯定暗地里把他的人都收买了。
　　球球朝忽暮感激零涕的看了一眼，风轻平对忽暮的自作主张没有什么意见，因为他刚刚本来就是想整整迁迹的，明知道迁迹是不会买账的，他也要这么做，为什么？因为解气！
　　菜很快就上来了，这会不是什么腌制的菜了，巧合的是，月禹这时候也来拜访了，风轻平看看外面的日头，正中午，家家户户吃午饭的时候，风轻平不得不怀疑，这群家伙就是特意跑来蹭饭的！
　　一桌珍馐美味，饭香的味道引得每个人都饥肠辘辘，球球坐在迁迹的腿上，急了，他抢的没有风轻平快，呜呜。
　　球球扯扯迁迹的袖子，可怜兮兮的看着迁迹，大眼睛里委屈啊。迁迹一下子就心软了，在风轻平朝一盘虾仁下手的时候，快速的将那盘菜拉到米球的面前，米球立刻笑了。张大嘴巴等待着迁迹的投食，嘴巴周围都是油水。
　　球球得瑟的朝风轻平看一眼，哈哈，抢不过我吧。
　　风轻平气的头冒轻烟。忽暮把所有的菜都拨到他的碗里一半后，风轻平马上朝迁迹挑衅地笑了，连平时看忽暮很不爽的眼神现在也充满了温柔。
　　球球朝风轻平呲牙，然后小胳膊一伸，桌上三分之二的菜，他预定了，他一个人包了。风轻平没有任何反应，专心致志的吃着忽暮夹给他的菜，那速度，怕有人跟他抢似的！
　　三个男人无奈的笑了笑，从自己面前的盘子里偷偷的夹了点菜，下酒菜。月禹后悔啊，他本来是来找忽暮和风轻平的，没想到迁迹也在，正好，兄弟们一起吃个饭，联络一下感情。可是这两对是在他的面前秀恩爱！
　　“你们两个顾及一下我这个孤家寡人好不好？”秀恩爱什么的，最拉仇恨值了！
　　迁迹给球球擦擦嘴，没理他，忽暮看了月禹一眼，挑头就给风轻平顺背，风儿吃得太快了，会呛到。
　　月禹看着这两个得寸进尺的两个男人，无语啊无语。
　　“你自己找一个不就好了。”这次居然是忽暮开口。
　　月禹笑了笑，开口说“你以为那么容易？迁迹等了千万年才等到了一个，你还不是为了这一个执着了千万年。”，虽然每天想爬上他的床的人成千上白，但是要找一个自己中意的，得有多难？

第三十九章：恍然一梦
　　迁迹和忽暮对月禹的话没做任何回答，只是敬了他一杯酒，一切尽在不言中。
　　餐后，球球不知怎么的，对那些黑黑绿绿的菜极为感兴趣，临走的时候又问风轻平要了一些，风轻平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一个怨啊，他以后再看到他们两人来的时候，一定要紧关大门，然后放狗。你说那是月帝，你那么做，是想找死吧？告诉你，一切占他便宜的人，他都敢冲上去跟你拼命！至于月帝，咳咳，还是忽暮上吧。
　　又有人问，忽暮也经常占你便宜。风轻平问，什么便宜，他不知道……
　　晨曦初照，粉嫩柔弱的桃瓣从微开的窗台穿过层层纱幔，落在一个闭着眼眸，如同一个精致的瓷娃娃的脸上，显得格外惹人怜爱。桃花人面相映红，皮肤跟桃瓣一样的娇嫩。迁迹睁开眼睛，紫眸里的犀利瞬间变成了柔情似水。慵懒的看着这个挂在自己身上的小人儿。
　　迁迹的眼睛里凝聚了全世界的温柔与深情，百年来，自己对球球越来越宠溺，宫中也越来越多的人对球球欲除之而后快。作为一个帝王最忌讳的就是专宠。但迁迹从来不觉得又任何不妥。
　　专宠球球，他的笑，他的泪，他的一言一行都是自己的救赎，是自己的幸福与阳光，而那些威胁到球球的人，将一个也不会存在。
　　“嗯～”身上的小人儿扭了扭身子，小巧玲珑嗅了嗅，抓着迁迹的银发的手扯了扯。正在替他向迁迹打招唿。小小的动作拉回了迁迹纷飞的思绪。低头就看见自己的小宝贝像猫咪一样伸展慵懒的四肢。小脚丫蹬着被窝，一股满足感涌上心头。
　　白皙匀称，指骨分明的手指夹起球球鼓起的脸颊上的桃瓣，小人儿因为少了鼻子上作怪的桃瓣，原本皱着的鼻子恢复了平稳的唿吸。嘴角也弯曲。似乎是梦见了好吃的东西。
　　“贪吃的小东西！”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子，小人儿将自己的小肥腿搭在迁迹的腰上，整个身子也往迁迹的身上挪了挪，白嫩的手臂勾住迁迹的胳膊，将小小的脑袋更加的贴近迁迹的心脏。同时不忘流下透明的口水。
　　迁迹摸着球球黑绒绒的头发，微嘟的樱桃嘴，低头轻啄了一下。感觉如同三月的花汁一样甜蜜。
　　现在的球球还那么小，那么依赖自己，可是长大了呢，会像现在一样的依赖自己吗？能承受自己疯狂的爱意吗？
　　球球，你是孤唯一的弱点，也是孤唯一允许的弱点！迁迹抚摸着球球光滑的手臂，目光闯过层层价格不菲的鲛人帘。悠远而深沉。时光静止。球球用手揉揉眼睛。“球球舍得醒了？”迁迹勾起嘴角，手指在球球的鼻翼处滑动，而刚睡醒的小猪崽，如同刚出生的麋鹿睁开了水汪汪的纯净的大眼睛。仿佛全世界的杂质也无法掺杂进去。

第四十章：恍然一梦2
　　过了好久，小人儿才彻底的清醒过来，傻愣愣地看着迁迹。然后翻身，直接坐在迁迹的腹部上。伸开手张着嘴喊着“迁迹抱抱，抱抱。”
　　迁迹轻笑一声，抱起米球，“好，抱抱。”。伸手抱住米球光熘熘的身子。附带在他的脸上亲一口。米球也有样学样，在迁迹的脸上亲一口。
　　“吴良，准备一下，我们等会儿出宫。”迁迹对着空气吩咐。今天，他准备待着米球出宫玩玩，自从上次从丞相府回来后，两人就一直呆在宫里，哪里也没有去。
　　“迁迹，要出宫吗？”米球仰望着迁迹，眼睛滴熘熘的转动，特兴奋的问了迁迹一下。“嗯，出去。”
　　迁迹哪里是不知道米球的兴奋从何而来，肯定是对丞相府念念不忘。一是风轻平的小金库，而是喜欢上了和风轻平抢食物。平时在宫里，有谁敢跟他抢，迁迹更不会和他抢了。
　　一辆豪华庄重的马车在官道上“哒哒——”的蹒跚而行。隔绝了市集的欢闹。
　　“迁迹，我们要去迁迹的小金库吗？”
　　“不是。去其他的地方。”米球也没有因此沮丧，依旧乐唿唿的。迁迹抓住米球扑腾的小手。将他拎到自己的身上。
　　风掀起车窗的帘子，外面的小贩叫卖着。“迁迹，要那个，球球要那个。”米球看见一个小贩扛着一个串着红色珠子的东西，旁边有一群小孩子来卖，然后拿着被窜的珠子，乐唿唿的跑来，边跑边舔。
　　迁迹也看到了窗外的景象，自然知道米球要什么东西。眼看着马车与卖冰糖葫芦的擦肩而过，米球急的快哭了。
　　迁迹看到米球的眼泪都快出来了，觉得好笑。这小家伙，他要什么他没给过？就连玉玺他都给过他当过玩具！
　　“吴良，去买几份。”迁迹吩咐坐在马车外的吴良，马车在小贩左前方停下来，吴良跳下马车，走到小贩面前。
　　“公子，你要几个？”小贩叫吴良走到自己面前，眼前的人仪表堂堂，衣料高贵，不是一般富人穿得起的，就知道自己有大生意了。
　　吴良挑挑眉，主子说买几个，几个是多少个？吴良心里估计着球球的肚量，给了小贩一锭银子，直接拿起七八个，转身就走，连后面小贩叫喊着找钱也不顾。
　　米球拿到冰糖葫芦之后，就安分多了，坐在小软椅子上，靠着迁迹安静的吃冰糖葫芦，迁迹坐在那里看书。
　　“主子，到了。”吴良朝着马车低头说着，目光恭敬，表情虔诚。
　　“嗯。”迁迹轻声应了一句。声音的冰冷如同他飞舞的银发。此时的月都没有因冬天雪的来临而变得萧瑟。反而有一股洋溢着一份喜气。叫卖声，嘻笑声，声声不绝。
　　然而在众人看到一个银发男子从豪华的马车上下来时，都同时噤声。不仅仅是他冷漠、高贵的气质，更是因他的风华绝代。眉角的冷漠，额头的血色罂粟绽放，冷与热的对质，本互不相容的两个极端，却在他的身上完美的结合。多了一份神秘高贵。
　　迁迹转身掀开帘子，温柔的说了一句“球球，下来。”，声音如同九月的骄阳，融化了冬雪。迁迹张开手等待着球球的投入。
　　路上的行人不禁屏息等待，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竟能让这个男人如此温柔的对待呵护。

第四十一章：恍然一梦3
　　迁迹注意到了周围火热的眼神，放出威压，众人在他骤冷的气温中醒了过来，想到自己刚刚的失礼，但丝毫不尴尬，如此俊美的人，也许生生世世都见不到，今天可算是饱了眼福。
　　“迁迹～”米球扑进迁迹的怀抱，这是米球最喜欢的动作之一，迁迹总是会很准确的接住自己，从没有失误过。
　　众人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下车的人，只见一个娃娃被貂绒裹得严严实实。只看得见一双大眼睛，滴熘熘的转动着，满满的笑意。
　　朝男人软绵绵的撒娇，充斥着调皮。
　　迁迹稳稳的接住米球，轻松地接住一个肉团子。低头在那露出的眼睛里亲啄了一下。
　　“呵呵。”球球因为痒而笑了出来，众人因那愉悦的笑声而回首看，却不见那些人，只有马车压在雪上的痕迹。
　　米球拉开迁迹的领脖子，低头把自己冻得冰凉的小脸埋进迁迹的脖子。
　　迁迹拍拍米球的屁屁，叱到，“小坏东西！”米球没心没肺的偷乐着。
　　迁迹带着米球走入浸月楼。浸月楼，月国的三大酒楼之一。酒楼内嘻笑谈乐的人在看见迁迹进来以后，集体呆滞。傻傻的盯着迁迹看，失了魂一样，傻傻的，筷子掉了都不知道。
　　迁迹根本不管那些人，径直的抱着米球消失在楼梯口。迁迹抱着球球来到二楼的右边。
　　一个白衣飘逸脱俗的男子坐在窗台上，一头如墨的黑发因身子斜靠在窗户而有些飘许在空中。而另一个红衣妖媚俏皮的男孩趴在白衣男子身上，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他的侧脸看。
　　两个人听到响声朝门口看去。
　　“你来了。”白衣男子朝迁迹行礼声音如同他的气质一样如同三月的春风。拂过人心。
　　“岚！”白衣男子皱眉向少年斥了一句。没错，少年就是去寻药的岚。
　　迁迹看了岚一眼，没有对他的不敬表达什么不满意，只是有点纳闷，岚怎么和筌搞到一起去了。
　　筌见岚认识迁迹的模样，颇为不解，迁迹肯定是不会向自己解释的，只能看向岚。岚是他在路上捡到的，那是他浑身是血的倒在郊野草丛里，还好他恰好经过那里，要不然这个人早就因失血过多而死了。岚醒过来之后对自己因何而受伤忘记了，只是对救了自己的筌格外感兴趣，一天到晚粘着筌，也不去查明自己受伤的原因，筌对岚缠着自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不表态。
　　“我是月国的首席御医。”没有解释得清清楚楚，但是聪明人一听就明白了。
　　筌了解的点点头。
　　解开裹住球球的貂绒，米球重重的唿了一口气，露出粉红的脸。
　　什么都没说，除了米球，仿佛三个人都被浸月楼的美食征服。待米球吃饱了以后，迁迹让吴良带着米球到旁边去玩一会，米球乖巧的去了，接下来的事情，迁迹不想让米球听到，这些事情都带着血腥，迁迹不想让米球被污染。

第四十二章：恍然一梦4
　　“筌，具体说一下情况。”迁迹看了一眼米球离开的方向，转头看向筌，目光中的柔情在转头的一瞬间消失殆尽。
　　“月楼最近打探到消息，江湖最近有一股神秘势力崛起，似乎与流国有关。”筌皱着眉，似乎对那股势力极为反感。月楼是迁迹建立的，在江湖上屹立了五百年，收集各种情报。迁迹将月楼交给筌管理，月楼亦邪亦正，门派内个个是武林的高手，曾经有一个极大的门派仗着自己在江湖上的地位，想挫一挫刚刚建立的月楼，结果一夜之间，门派的五千人都被灭口了。从那以后江湖人都知道这新起的月楼不简单，对月楼怀有一种敬畏之感。
　　“他们擅长易容，真假莫辨。常常易容成各个门派的人，然后挑起两派争端，直到最后两大门派两败俱伤。”
　　迁迹躺在躺椅子上，眯着眼睛，似乎在养目休神。手指敲击扶手，极其惬意。
　　“暂时不必管他们，你们只要注意他们的目的，注意他们的动向。”迁迹睁开眼睛，眼里有紫光流动。“流国，一直就没安分过呢。”
　　筌点点头，对这样的月帝，他是恐惧而又敬重的，沉默危险，嘴角的微笑是引诱你跳入陷阱，像在暗处盯着你的猎豹，让你感觉到危险的气息，直到你地扛不住那威压，才给你致命一击。
　　“就知道欺负人。”岚看到对筌释放威压的迁迹，撇撇嘴，虽然气愤，但又不敢大声指责。
　　迁迹当然听到了岚的抱怨，抬眸瞟了他一眼，眼神看不出情绪，表情清冷，筌握住岚的手，感觉到他在发抖，悄悄地把他往身后拉了拉。
　　迁迹看着站在岚面前的筌，拿起桌子上的茶壶，自斟自饮。“他赏给你了！”
　　筌好久才明白过来迁迹的意思是将岚赏赐给自己。而岚则是尽力压抑自己的喜悦，但还是能从他的眼睛里看得到兴奋。
　　岚将筌握着自己的手反握住，在刚刚月帝的施压里，筌站在自己的身边，握住自己的手，什么都值得了。
　　“记住，你的主子是谁。”迁迹说完这句话，起身向门外走去，球球离开有好一会儿了，这会儿该想自己了。
　　筌浑身一震，握住岚的手没有意识的收紧。眼睛有一点点呆滞，嘴巴张了又合，合了又张，最终什么话也没有说出口。
　　月帝是自己的主子，而他挡在岚面前的一刻，不就是不信任与反抗他吗，还有什么借口去狡辩呢。
　　“你后悔吗？”岚低着头，眼睛被垂下的发遮住了，看不出悲喜。他自是感觉到了握住自己的手的力度。月帝刚刚的话是警告吧。
　　“不，不后悔。”筌从岚的话中听出了他的担忧与不确定。转身看着他，撩起他的长发，把手放在他的脸上，无声的安慰他。
　　“月帝不是那种人，他疑人不用，用人不疑的。”筌停顿了一会儿，将娇小的少年揽到自己面前，说到“而且月帝只是警告一下，是我自己的问题，以后我只要用行动表达诚意就可以了。”
　　岚抬头看着筌，尽管他家了上他脸上的笑容很勉强，但还是点点头，放软身体靠在他的身上。叹了一口气，月帝就是月帝，他做的决定哪里轮的上自己的质疑，这就是自己不知天高地厚的下场，还好只是警告，如果刚刚月帝不是将自己赏给筌，而是赏给其他人，自己能够反抗吗？

第四十三章：垂涎美食
　　吴良将米球带到迁迹所在包厢的隔壁，距离不远，恰好让球球听不到谈话内容，有不至于离迁迹太远。
　　本来米球一个人在隔壁自娱自乐挺开心的，他知道迁迹有事情，就像迁迹有时候会在御书房接见他的臣子一样，所以他很乖的一个人自己玩。
　　吴良始终站在距离球球五米远的地方，不远不近，防止一切意外的发生，又不至于影响到他。
　　这就是球球相比于忽暮，风轻平，月禹他们，球球更加喜欢忽幕等人的原因了，月禹他们虽然存在主臣之隔，但私底下，他们更喜欢逗逗球球，抱抱他，给他讲讲故事，带点小玩意儿给他。
　　而吴良虽说亲近米球，但始终不忘自己的身份。球球趴在窗台上，看着瑹醿开得十分灿烂，蜜蜂嘻闹，粉蝶晒衣。然后屏住唿吸，像一只捕猎小鸟的猫咪，收起爪子，用肉爪行走，慢慢的靠近小鸟，而现在的米球正像那只捕猎的猫咪，全神贯注，盯着那只扇动翅膀，随时准备起飞的彩蝶。
　　肥嘟嘟的爪子，白皙的皮肤在阳光下显得晶莹剔透。慢慢地，一步一步靠上前，不得不说，球球真不愧是迁迹养大的，专注的眼神，虽没有迁迹的凌厉，但是很集中，像一只休憩的猫咪，瞄了一眼眼前得瑟的猎物，然后趁其不意，给你一爪子。
　　“抓到了～呵呵。”米球用双手拼成一个小笼子，彩色的蝴蝶在手心里扑腾，脆弱的蝶翼划过手掌，痒痒的，米球稍微放开手，笑个不停。
　　然后转过身体，往旁边看，似乎在寻找谁的身影，时间一点点流逝，那眼里的快乐一点点消弥，却不见他。
　　原本洋溢的笑意一点点的消逝，委屈的嘟起嘴巴。为什么迁迹还不来借他……呜呜……迁迹是个坏人！
　　米球放开手里捕获的蝶，看着它扇动翅膀离开这个惊恐之地，漂亮的翅膀反射五彩光芒，很漂亮，但是没有迁迹额头上绽放的妖娆罂粟好看，无精打采的趴在窗台上，大大的眼睛里有一股失落与寂寞。
　　再等等，迁迹肯定会来的，迁迹才舍不得把自己一个人留在这呢，球球是迁迹的小宝贝，是迁迹最爱的小宝贝。就这样想着，原本沮丧的脸上又绽放了笑意。
　　米球耸耸鼻子，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让人垂涎欲滴的香味，不是瑹醿的味道。
　　“香香的！吴良香香的。”米球拔高了声音，似乎发现了什么开心的秘密。吴良嗅嗅空气，确定不是什么**的味道，放下警戒的心，绷紧的肌肉一点点放松。“的确很香。”
　　如果是迁迹，看到米球现在亮晶晶的眼神，肯定马上明白了，这是发现了美食的味道！
　　迁迹始终不明白，球球的鼻子怎么这么灵敏，跟个小狗狗一样，还喜欢在自己身上蹭来蹭去，当然迁迹是很喜欢迁迹的这种依恋的，但蹭得渴望焚身就很难捱了！
　　没迁迹在旁边站着接住他，球球的胆子显然小了很多，打量了一下椅子的高度，才犹豫了一小会从椅子上跳下来。

第四十四章：垂涎美食2
　　从酒楼的二楼可以看到杨柳迷离，杏花零落，开阔的视野让人很轻松。但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是那么开心，闲适安逸的。
　　“奕与，高家在月都的商家势力比我的大的多了，我想要赢过高家，在月都站稳脚跟太难了。”单薄的身体斜靠在窗口，浅酒淡饮，眉毛轻皱，佳肴美味似乎成了一种装饰。
　　而他对面的男人，也就是奕与，轻呷一口酒，戏谑到“什么时候，书连也这么气垒了？”奕与放下酒杯，挑眉，“当年谁在我面前鲜衣怒马，意气风发，说要将产业经营整个比分大陆啊，要成为月国第一商号？嗯？”
　　书连，一如他的名字，浑身洋溢着一股书生气息，但丝毫没有书生的羸弱感。
　　“唉，当时年轻，不知天高地厚。”书连对奕与的话也不恼怒，知道他是在一种他的方法安慰自己。
　　“人生的干劲，就是凭借年轻时的轻狂冲动，谁说是不知天高地厚了！”奕与为书连斟了一杯酒。淡淡的酒香弥漫，是五更零落的杏花香。
　　“呵呵。”书连端起酒杯，浅尝一口，尽管笑了，到眉宇间索着一股无奈惆怅。虽说着泄气的话，但眸中的骄傲与自信熠熠放光。
　　奕与是淮南王的儿子，最得宠的小世子，但他不想借用他的力量击垮高家，如果那样击垮了高家，那样就不是他了，那只是毫无成就感。
　　奕与看到书连低头沉思的模样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也曾暗示过书连自己可以帮他，但被婉拒了，之后他从未提过这件事，这是他对书连的尊重。两人相识几百年，他自是知道书连有他自己的骄傲。再三提起，那就是对他的轻视了。
　　“书连，你的机遇来了。”奕与朝楼下看去，脸上除了惊喜外更多的是诧异。
　　书连不解总是淡薄性子的奕与为什么会有这种表情，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发现他正盯着一个极其漂亮的小孩子。而那个孩子正朝着一桌美食跑去，不过那桌子的主人似乎并不是那么好相处。满脸横肉，脸上的油光都可以拿来当镜子使用了！
　　书连皱起眉头，看来那个孩子要遭殃了。
　　“书连，机遇把握在你手里了。”奕与朝书连笑得高深莫测，他没有书连对那个孩子的担忧，那个男人怎么会舍得他的孩子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暗中肯定有人保护。
　　奕与不说原因，该做的他只能做这么多了，说多了，反倒可能坏了事，做作得让那个人反感了。所以一切得看书连自己的因果了。
　　米球顺着香味跑，发现香味的源头是桌子上的鸭子。桌子上的鸭子冒着热气，还有滋滋声，几点浅绿，几点深红，鸭子的肚子里塞满了豆鼓。肥而不腻。
　　米球转身看向跟过来的吴良，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我想吃这只鸭子”的讯息。
　　吴良走过去，牵住米球的小手，这里人来人往，容易走丢。而且贵族出去频繁，没准哪个长了狗眼，冲撞了小主子。
　　“小二，还有吗？”吴良朝着走动服务客人的小二问道。
　　小二早就注意到了球球，这个孩子穿着高贵，肯定不是一般人家，就多注意了几眼。现在吴良一问，他当然知道吴良问的是什么。
　　“客官，真的很不好意思，翡翠鸡一天只有五盘，刚刚已经被人点走了最后一盘了。”翡翠鸡味道绝佳，是月楼的特产，但也不是人人来了月楼就能吃到的，它一天也就五盘，价格高的惊人，一盘就要平常人家一年的花费。

第四十五章：垂涎美食3
　　吴良皱起眉头，继续问道“再做一份，不论多少钱都可以。”
　　米球含住食指，抬起小脑袋渴盼的看着小二，眨巴眨巴着大眼睛。
　　小二被球球期盼的大眼睛看得都快有罪恶感了，但月楼的确只有五份，已经没有了，不去看球球圆熘熘的眼睛，为难说到“客官，真的很抱歉。要不您下次来吧？”小二说得带着几分讨好，这里来的都是贵族，哪个都不是他能够得罪的。随便一个就能捏死他。
　　吴良点点头，挥挥手让小二离开，转过身蹲下低头无奈的看着球球。轻轻的说着“小主子，翡翠鸡已经没有了，要不我们吃其他的美食好不好？其他的也很好吃。”
　　“呜～不要。”米球的大眼睛里水雾开始弥漫了，他想吃那个翡翠鸡。呜呜，骗人！他想吃什么，迁迹就会喂自己的。迁迹都不在，他们就不给球球好吃的。都是坏人。
　　米球控诉的看了吴良一眼，朝他努努嘴，鼓起的脸颊配上瞪得圆熘熘的眼睛看起来很委屈。甩开吴良的手，米球朝着刚刚吸引自己的地方跑去。
　　王对早就注意到了那个被自己点的翡翠鸡吸引而来的孩子，被他的漂亮勾住了眼睛。转不开视线，猥琐的上下打量着这个漂亮的孩子。
　　他早就知道了翡翠鸡已经没有了，这层楼只有他一个人点了，这个漂亮的男孩想要吃，只能来这里了。于是他得意悠闲的坐在桌子前，守株待兔。
　　王对看着球球一步一步走到自己面前，含着食指，仿佛嘴里吃的就是翡翠鸡。
　　纯粹的眼睛一眨一眨，扇动着黑色飘飞的蝶翼，怯怯的看着自己。心中对这个孩子的恶念更加旺盛。
　　球球站在王对两米远处，他不喜欢这个大胖子，他好丑，都看不到他的眼睛了。肚肚上还有好多肉肉，像宫里上了年纪的嬷嬷。
　　但实在是忍不住翡翠鸡的诱惑。看了几眼翡翠鸡，又挣扎着像不像这个胖子请求。如此反复几次后，终于下定了决心。美食是至高无上的！
　　“球球想、想吃鸡、鸡……”米球朝王对呐呐的说着。大眼睛里有一丝胆怯，却装出勇敢的模样。
　　王对猥琐的看着米球粉嫩的唇，意淫着，想象着他的美好。“JJ啊，这里有两个，你要吃哪一个啊。”王对笑得十分恶心，大张的嘴巴都可以看到黄色的牙齿。
　　“两个？”米球不解的看着桌子上的翡翠鸡，这里只有一个啊。
　　“哈哈，桌子上只有一个。我这里还有一个，你想吃吗，想吃就过来。”王对想着自己的东西被这个孩子漂亮的小嘴包裹着，就笑得更加忘形。以至于忽视了米球身边愈发危险的吴良。“嗯嗯！”米球乐巅巅得跑向王对，他以为这个胖子是个坏人，肯定不会把好吃的分给自己的。现在他愿意把鸡分给自己一只呢。

第四十六章：垂涎美食4
　　“狗东西，我看你出门忘记戴眼睛了！”吴良在球球快跑过去的时候，一脚踹在王对的厚厚赘肉的肚子上。竟然敢对小主子出言不逊！
　　别的人不知道王对的话是什么意思，但这里都是一些生活靡乱的贵族，王对的话是什么意思，这里的人怎么可能不知道。所有人都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看好戏。这王对色胆包天，被美色所诱，连那个漂亮娃娃身后愈加危险的男人也忽略了。
　　王对凭借着自己的父亲是淮准王，常常在月都里强抢民女民男，欺负老弱。惹得人神共愤，但所有的事都被他的父亲淮准王压住了，至今都没有传到月帝的耳朵里。
　　现在王对不长眼睛，明显惹了一个惹不起的人，大家都喜闻乐见，围过来看好戏，看到王对被那个高大的男人一脚踹在地上打滚，都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王对的下手看到王对被人踹到地上，急忙跑过去把他扶起来，几个人偷偷跑出去，通知淮准王。王对被几个下手扶着，一手捂住被踹住的地方，一手指着吴良，脸色发白，哆哆索索的说着，“哎呦～你好大的胆子，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不管你是谁，惹了小主子的下场都是死！”吴良白了王对一眼，这年头，自以为是的人怎么那么多？！
　　“大胆，我可是淮准王的世子！今天你死定了！”王对指着吴良，又怕吴良又给他来一脚，自以为人不知鬼不觉的缩回手，殊不知他胆小的模样落在看客眼里，成了一个笑话。
　　“吴良，我的JJ呢？”米球看着背掀翻在地上的佳肴，他的翡翠鸡孤零零的躺在地上，连召唤他的力气都没有了。
　　“咳咳。”吴良捂住嘴巴轻咳掩饰不自在，“没有了。”吴良的一脚太重，连周围的几个桌子都不能幸免，但那几个桌子的主人显然比王对识相，知道吴良不一般，所以只能吃闷亏。
　　“吴良，你个坏蛋，我要迁迹打你屁屁！”米球双眼有些润湿，嘟起嘴控诉吴良。米球的控诉的声音带着哽咽，加上他可怜的模样格外惹人怜爱，谁注意到了他话中的迁迹？如果听到了，相信一定不敢坐在这里看好戏，无论吴良怎样羞辱王对，打得王对半残，王对都不敢回一句话，乖乖的给米球做孙子。天下谁不知道月帝有一宝，甚宠，愿举世倾之，搏美人一笑。
　　“别呀，小主子，你想吃什么就有什么，不就是一只鸡么？肯定满足你。”吴良相信，如果现在他没有把米球安慰好，晚上他一定会被打屁屁！这都多大的人了，丢不起这个人，不过王肯定不会在乎你的脸皮厚度的。
　　“而且他根本就不想给你吃，他骗你。”吴良走过去，将米球拉离垃圾堆。
　　米球也顾不上将自己的手指想象成鸡腿了，瞪着王对，怒道“你个骗子，还有淮准王是谁？”
　　“老子就是骗你又如何，被老子骗了也是你的福气。”王对被下人告知已经去通知了自己的父亲淮准王，立刻齿高气昂。

第四十七章：垂涎美食5
　　吴良不想跟他多说废话，长腿直接勾起身旁的板凳，一用力，板凳就像王对飞过去，砸在他的脸上，王对的脸上出现了一道宽宽的红色痕迹。
　　“嗷——”王对痛苦的嚎叫了一声。用手捂住被砸的地方。他感觉到手心一股股热流，往手里一看，一手的鲜血。
　　球球被王对的嚎叫惊吓到了，往吴良的身边站过去。他觉得王对原本不明显的五官就很丑了，现在瘪瘪的更丑。他都看不到王对的眼睛了。
　　“你给我等着！”王对朝吴良嚎到，意识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他也不惧怕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在这里等待援军只会被揍得更惨。就带着自己的属下L狈不堪的跑了。临走还不忘威胁人。
　　“吴良，淮准王是谁？有迁迹厉害么？”米球刚刚听到王对用淮准王威胁自己，那么淮准王就是很厉害喽？
　　“小主子，淮准王算什么东西，他连与主子鞍前马后的资格都没有。”吴良纠正球球的理解。
　　“嗯嗯。”球球像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颇为调皮可爱。他就说有什么人会比迁迹厉害呢。球球果然是最聪明的宝宝了。
　　吴良牵着米球朝二楼走去。留下一堆残骸。围聚在一起看好戏的人群见主角都走了，也都散开了。也有几个人想看看待会淮准王等会率领家丁来帮他儿子出气的情景。实际上是想看看淮准王那个老匹夫丢人的模样。那个年轻人明显不好惹的样子。而且他很尊敬那个漂亮娃娃。说明那个孩子身份更加高贵了。这会淮准王该踢到铁板了。
　　吴良丝毫不在意王对留下的狠话，淮准王那个老家伙他一点也不用担心。伤了小主子，无论是谁，都不会有好下场。
　　到是米球，一步一回头，对那个翡翠鸡念念不舍。两只眼睛泪汪汪的。
　　在走廊拐弯处，一个身上洋溢着书生气息的年轻人挡住了他们的去路。吴良立刻绷紧肌肉，警戒着年轻人。
　　年轻人知道他们似乎误会自己了。连忙开口说到“公子莫误会，在下名为书连，刚刚小生只是见这个小娃娃喜欢翡翠鸡，而在下刚刚没有动餐，想请这位兄弟聚一聚。也解下这个娃娃的馋。”
　　米球听到书连的话，原本委屈的双眼立刻流光溢彩。向着年轻人跑去。
　　“无功不受禄。”吴良拉住球球的手，想将他带离。
　　“呵呵。”书连被球球的变脸速度逗乐了，看到球球跑过来，张开手想接住他，但是被吴良半路上挡住了，颇为尴尬。只能呐呐的放下手。“这位娃娃颇为漂亮，书连真的只是想请这个娃娃尝试美味。”
　　“球球要去，球球要吃JJ！”米球挣扎着，想摆脱吴良钳制的手。吴良没有办法，只能放手。米球一被松开手，立刻朝着美味屁颠屁颠的跑过去。都不用书连带路。
　　“不要打他的主意，后果不是你承担得起的！”吴良朝书连放下狠话，眉角样子着狠唳。之后就紧跟习殿球球跑进包厢。书连摸摸鼻子，叹了一口气，那个孩子果然不一般啊。幸亏他没有打什么主意。

第四十八章：谁家宝宝
　　米球跑进包厢，看见有一个男人嘴角含笑地看着自己，停住了奔向美食的小肥腿。站在原地，朝男人瞄了良药。然后看着男人的眼睛，一小步一小步的挪向桌子。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米球自以为男人没有发现自己的小动作。奕与当然发现了米球的小动作，只是不点破而已。真不愧是月帝中意的孩子，星眸璀璨，朱唇润泽，最是单纯澄澈的眼别有风情，这么小就美色诱人，长大了还了得。而且没有那种被宠坏的嚣张拔扈。像一只小猫崽子。
　　长了一百年，米球的身高真的很伤人，至少迁迹很郁闷。米球移动到桌子边，踮起脚尖，眼睛才刚刚过桌面。一双水润的大眼睛滴熘熘的看着奕与，在确定他没有阻止自己的意图后，迅速的抓起翡翠鸡最好吃的地方——鸡腿。然后藏到自己的身后，再偷偷的瞄瞄，呵呵，没看见。
　　“哈哈，真有趣，这些你都可以吃哦，这是那个哥哥为你准备的。”奕与朝着米球善意的说着。手指向从外面和吴良一起走进来的书连。
　　说不帮书连，让他凭借自己立足于月都，但是其实奕与还是在帮书连的，如果这个孩子随口提到这件事，月帝记到了心里，那么书连打败高家就容易多了。而且高家凭借淮准王的势力为虎作怅，而刚才，他的“孝顺”儿子非常不长眼的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这不就是书连战败高家的契机吗？所以奕与故意指引书连注意到这个孩子。不论是什么结局，对书连而言都不是祸。
　　米球顺着奕与手所指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吴良跟着刚刚请自己吃饭的年轻人，眨眨眼睛，将背后的鸡腿捏的更加用力，这样就不会跑了。
　　书连环视一周，在桌子旁边看到顶着黑色脑袋的米球，间或抬头，一双漂亮的大眼睛警惕的看着自己，看来像是护食。书连莞尔一笑，朝着米球的方向走过去，在他的对面坐下。将米球望眼欲穿的翡翠鸡推到他的面前。示好的看了他一眼。
　　吴良走到米球的身边，看到米球踮起脚尖，努力去够桌上的美食，但偏偏肥肥的小爪子只能碰到盘子边沿，急得时会努努嘴，时会再次踮起脚尖，努力成功的让自己挂在桌子上。
　　吴良瞪了书连和奕与一眼，然后将米球抱起来，让他踩在椅子上。能够轻松吃到各种美食的米球立刻眉开眼笑了。
　　书连和奕与无辜的看着吴良，表示他们真的没有戏弄米球，只是没估计好的身高而已。
　　米球丝毫没有注意到他们几个人眼神交流，依旧乐呵呵的吃自己的，在不快点，就没有了，自己肯定抢不过他们三个人，迁迹不在呢，没有人帮自己抢的。坏迁迹！
　　吴良没有坐下来，而是站在米球身后，扶住米球，防止他吃得太欢快，忘记了自己的所处环境。
　　吴良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奕与，淮南王最宠爱的世子，现在与这个年轻人在一块，看来是他指引书连和米球挂钩拉关系，但是看书连清明的眼睛，似乎并不知道小主子的身份，似乎真的是诚心诚意请小主子吃饭。
　　吴良决定自己只要照顾好小主子就好了，剩下的交给主子，不论对小主子有任何目的，都不会逃过主人那深邃的紫眸，一切都在他意料之中，一切都躲不过他的网。

第四十九章：谁家宝宝2
　　奕与与书连两人端起酒，相视一笑，看到米球吃得如此欢快，都觉得自己有点饿了，于是准备尝尝这月楼的招牌菜。
　　米球吃得正在兴头上，冷不防看到四个棍子伸到自己的面前，一看就是抢自己美食的，马上以瞬雷不及掩耳之势，弯下身子，挡住伸过来的筷子，护住美食，还特别不解的瞄了一眼肚子饿的两人。
　　书连和奕与的筷子尴尬的停顿在半空中，他们这是被人反客为主了吗？这是准备打劫他们的饭菜还不让他们吃了？两人都看到彼此眼中的疑惑，但是谁也给不了彼此答案。
　　吴良无语的看着屋顶，他就知道会是这样，尴尬的环视四周，就是不看两人求解释的眼神。
　　米球将胳膊尽量张大，多圈住几盘子菜，但奈何那小胳膊小腿实在有限，勉强圈住两盘菜。
　　其实也不算米球要放过其他的美食，而是其他的几样佳肴他已经L吞虎咽过了，味道不怎么样，于是大方的放过它们。
　　奕与和书连看着桌子上没有被“贴标签”的菜，都被戳得稀吧乱，很牵强的伸出筷子。决定不跟这个小胖子计较。眼角又看到米球吃得脸上沾满了油渍，脸颊一鼓一鼓的，身后似乎有摇得欢快的尾巴，也不觉得桌上实在不堪入目的菜吃不下去了，也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跟这个小胖子一起吃饭，实在不用担心食欲不振的问题。
　　正在专心吃饭的米球突然抬起埋在饭钵子里的脑袋，向门外疑惑的看过去。吴良随着米球的视线看过去，什么都没有。
　　米球从椅子上跳下来，这次没有丝毫犹豫，乐呵呵的朝门跑去，书连和奕与被他亮晶晶的小眼神纳闷了，这里没有什么啊，能吃的都被他抢了，还有什么可以娱乐吗？
　　正在两人郁闷米球为何这么高兴时，就听到“咔嚓”一声，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迁迹～”米球乐呵呵的朝着进来的男人跑过去，笑的一副甜蜜蜜的小傻样，愉悦浸染了所有人。
　　书连和奕与看着那个气宇轩昂的男人一手拎起米球的衣领脖子，笑的十分温和。
　　“这是谁家的小胖子？脏兮兮的？嗯？”末端语气微微上扬，难掩他此时的惬意。
　　迁迹肆意的打量着手里挣扎的宝贝，脸上沾满了油渍，嘴角还残留着一粒白白的米饭。嘴巴嘟得老高，看起来十分委屈的小模样。实在是忍不住让人想逗弄一下。
　　米球看不懂迁迹嘴角难以琢磨，戏谑的笑容，只觉得现在的迁迹竟然认不出来自己了。觉得格外伤心失落，嘴巴越嘟越高，眼睛里有水雾开始涨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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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为投票中，有的读者发现情节和人物稍有欠缺，但是具体的我并不了解，所以希望大家留言，让文章减少瑕疵，在这里也谢谢大家不嫌麻烦指出我的缺点，谢谢哈么么～

第五十章：谁家宝宝3【订正】
　　米球也不挣扎了，任由迁迹拎着自己，低着脑袋，看起来十分颓靡。用细如蚊蚁的声音说到“这是迁迹家的小胖子。”
　　米球越想越委屈，觉得迁迹怎么可以不认识自己了呢，小脾气一下子上来了，恶狠狠的瞪了迁迹一眼，就迁迹个人而言，这个小眼神太没威慑力了，简直就是刚出生的小狗崽子摇着尾巴，可怜兮兮的讨好主人乞食中。
　　“嗯～”米球瘪着嘴巴，双手勾住迁迹的脖子，张开腿环住迁迹的腰，“呜呜，这是迁迹家的脏宝宝，是迁迹的小宝贝～”。
　　米球边说边用白嫩嫩的爪子往迁迹的脖子上划拉着，浑圆的手指尖时而捏捏迁迹的耳垂，时而摸摸他修长白皙的脖子。
　　迁迹对这个答案十分满意，感受着米球紧紧搂住自己，那种被需要，那种被依赖。所有的孤寂空虚都被这个小小的拥抱驱除。
　　“我来看看这是不是我家的小宝宝。”米球立刻从迁迹的脖子里抬起脑袋，亮晶晶的眼睛看着迁迹。迁迹将米球改拎为抱，米球抬头挺胸，昂起小下巴，咂吧咂吧小嘴，雄赳赳气昂昂的看着迁迹。
　　迁迹将手伸进米球的衣服里面，摸摸米球的肚子，有些微鼓，看来抢了人家不少事物啊。用手点点米球的粘着油污的鼻尖，说到“嗯，是我家的小宝贝。”
　　“呵呵，当然是迁迹家的了，”米球一扫刚才的郁闷，搂住迁迹，甩着小肥腿，咯咯的笑个不停。
　　迁迹抱着米球走到桌子旁边，吴良早就趁着两人互动的时候，打了一盆水放在一旁。迁迹将米球放在椅子上，拎干毛巾，帮他擦拭，米球一只手抱住迁迹的大腿，一只手勾着迁迹扶住自己的手腕，半个身子挂在他的身上。间或传来米球舒服的呻吟声。
　　迁迹将擦干净的米球放到地上，米球白嫩嫩的小脸重见天日，光滑柔软。吴良将米球用过的脏水端出去之后，奕与站起来朝迁迹十分恭敬的躬身，眼神惶恐却又难掩崇拜之情。书连见奕与对这个俊美非凡，气质轩昂的男人如此诚惶诚恐，猜想这个男人肯定不是一般人，那身上傲气凌人，睥睨众生的气质摄人心魄。让人心甘情愿的昂首系颈，俯首为臣！跟着奕与也行了一个礼。
　　哪怕那个男人没有经过他们的同意而自行坐下，两人也觉得理所当然，这样的人岂是自己掌控的？
　　迁迹瞟了两人一眼，示意他们不用多礼了。“迁迹，吃好吃的！”米球站在迁迹身旁，两手摇着迁迹的胳膊，示意他吃好吃的。
　　迁迹打量了一下桌子，杯盘狼籍，肴核既尽。这是被人扫荡了吧。奕与和书连两人看着自己碗里堆积的饭菜，实在与贵族礼仪不符啊，两人再次面临尴尬。在这个男人面前失礼十分不爽啊，迁迹看着两人文质彬彬的模样，不像他们所做的，那只能是自己的宝贝干的。
　　而米球此时丝毫没有那种感觉，半个身子趴在迁迹的大腿上，摊开小肚子，伸展四肢，舒服惬意的享受着。迁迹在他的肚子上不轻不重的轻压着，帮助他消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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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抱歉，粘贴错了，谢谢妹子指出来了～

第五十一章：权谋之计
　　米球翻过身子，顺着迁迹的腿，爬上他的大腿，面对着桌子，在迁迹的怀里坐的稳稳当当。
　　“迁迹，吃～”米球将他护住的两盘菜献宝一样，推到迁迹面前，傻呵呵的抬起脑袋，举起手来摸他的脸。
　　感觉嘴唇上被米球指尖划过的触摸带来的痒意。迁迹亲了一下米球的手心，米球感觉有点痒，挪开手，躲开迁迹的唇，咯咯的笑个不停。
　　迁迹打量着米球推过来的美食，还保留得挺完整，没有被人分食，再看看米球亮晶晶得小眼神，一副求夸奖，求奖励得小模样。心里暖暖的。低头就在米球的小嘴上亲一口。
　　“呵呵。”米球在迁迹怀里转过身，双手扶着迁迹的肩膀，也在他的唇上回吻一下，然后舔舔唇，像是在回味。
　　书连看到两人亲密无间的互动，呆呆地看着，不知道说什么，说，他还是个孩子呢，可是那个男人吻的时候，没有带有一丝情欲，有的是眉眼间流露的疼爱。说，那个男人怎么可能被这个孩子驾驭，可是两人天造地设，两个灵魂融合，谁有能插得进去呢？
　　书连想从奕与那里得到关于这个男人的信息，他觉得奕与对这个男人格外的敬重，这个男人像是他的信仰，他的目标，但却永远也达不到他的高度，只能抬头仰望。
　　书连看到奕与只是但笑不语，坐在那里目不斜视，偶尔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其实奕与知道两人的身份，他曾经随父亲参加月帝举办的宫宴，有缘目睹月帝的风采，那一刻他被那个男人眼中的深邃震撼，幽深沉寂，冷漠的看着世间百态，看尽人间悲欢。沧海桑田，天翻地覆，关他何事？
　　但这一刻，再见到他的信仰，看到他眼中的温情，果然如同传闻一样，月帝甚宠一个孩子，所以奕与并未有和书连一样惊异，反而很淡定。
　　两人都看到了米球起先护好的不让人碰触的食物完完整整，现在看到米球在男人面前献殷勤，突然明白了这个孩子是为了留给男人的。幸亏没有和这个孩子抢，抢月帝的食物，你想不来吗？
　　米球将一个鸡腿递到迁迹的嘴边，迁迹顺着他的小手咬了一口，然后将它送到米球嘴边，米球立刻啃了起来，就这样一盘子鸡腿，迁迹啃了一口，剩下的全部进了米球的小肚子。
　　“你父亲他现在安好吗？”奕与没有想到月帝会突然问道自己的父亲，对迁迹的提问愣了一会，才回道“父亲最近很好，到是经常念叨以前战场上的威风，不肯服老。”
　　“淮南王战场上的确威风，红旗翻掣，大漠孤烟都有你父亲的足迹呢。”
　　奕与看着月帝低着头，帮那个孩子擦嘴巴，一边又说着自己父亲的事迹，一边温柔的逗弄着米球。米球以为迁迹再跟自己说话，从食物里腾出时间，傻傻的看着迁迹，告诉他，自己没听懂。
　　“宝贝，没有跟你说话。”迁迹看到他迷惑的眼神，在他耳边说着，又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还附带轻轻的咬一口。

第五十二章：权谋之计2
　　米球推开迁迹的脸，又扑到迁迹的胸膛上，狠狠的朝迁迹的嘴唇上咬下去。抬眼看到迁迹看着自己，依旧那样目光里有一股自己从来看不懂的情绪，放开那薄唇，在他的紫眸上舔一口。
　　奕与没有接迁迹的话，他猜不透月帝的意思，是在夸赞父亲还是其他意思？
　　迁迹没有等待奕与的回话，向着书连闻到“你想打败高家。”疑问句被迁迹平淡的语气说出来。书连觉得自己的心思在这个男人面前无处可藏。
　　书连于是索性干脆的承认，“嗯。我想击败高家，在比分大陆行货，掌握比分大陆的经济命脉。”
　　奕与被书连的话惊到了，他知道书连的野心，但他没有想到书连竟然如此干脆的坦诚，而且还是在月帝面前如此张扬。奕与担心书连不知道男人的身份，怕他继续说，引得月帝发怒，但月帝就在面前，他无法在月帝眼下做小动作啊。
　　迁迹别有深意的扫视奕与一眼，奕与察觉到了迁迹深邃的目光，脸色一白，捏紧手掌，突然后悔自己不应该想借这个孩子帮助书连了，这个男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的心思呢？
　　“奕与，你不舒服吗？怎么出了这么多的汗？”书连看到奕与苍白的脸色，有点担心，眼角瞄见男人似笑非笑的紫眸，他觉得奕与现在的紧张肯定很这个男人脱离不了关系。
　　“没，没事。”奕与朝他轻松的笑了笑，尽力放松自己。
　　“掌握比分大陆的经济命脉？呵。”迁迹端起茶杯，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眼里有一股让人捉摸不透的意蕴。
　　书连听到了那句嘲讽的一笑，有些轻微的愤怒，但又不能发作，奕与都被这个身份不明的男人震慑住，自己又算的了什么。但人都是有尊严的，被人无缘无故的嘲讽，还是有些不能释怀。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听命于我，所获得的钱我七你三。”
　　书连被迁迹接下来的话弄得有些转不过来，按照男人刚刚的话，现在不是应该尽力嘲笑自己不自量力么？这会儿……
　　“这不太公平，我……”书连想拒绝迁迹的要求，毕竟这是不公平的要求，难道要掌控比分大陆的命脉，自己不出力么？
　　奕与听到迁迹的要求，原本苍白的脸色有了些红润，但看到书连模棱两可的模样，忍不住激动说到，“书连，答应他！”这个傻子，知不知道，得到月帝的帮助，在比分大陆稳定的站立有多容易！而且背后有月帝撑腰，谁敢和他交锋？
　　“奕与，你？”书连不解奕与为什么如此激动，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不解归不解，最后，书连还是答应了迁迹，听命于他，按八比二分钱，虽然不知道这个男人是谁，但看他如此自信淡定的脸，他直觉这个男人可以很轻松的帮他纵横比分大陆。

第五十三章：权谋之计3
　　“球球，等我们拿到了钱，给你盖一座漂亮的小房子好不好？嗯？”迁迹将米球抱起来，亲亲他油腻腻的嘴巴。
　　“好！米球要漂亮的小房子。”米球听到迁迹要给自己做一个小房子，也不自己一个人径直的坐在迁迹的大腿上，一个人郁闷的甩着腿晃荡了。
　　“迁迹会和球球一起住吗？”米球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太孤单了，而且如果自己一个人住，万一有恐怖的怪物怎么办？还有自己如果不在，五那群母老虎也会缠着迁迹的。绝对要勾搭着迁迹和自己一起住！
　　“怎么，球球想要金屋藏娇？”
　　“嗯嗯，球球要金屋藏娇，要把迁迹放到漂亮的小房子里～”米球勾住迁迹的脖子，想到以后迁迹被自己藏到小房子里，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看，立马开始傻笑。
　　傻笑之后，想到迁迹还没有答应自己呢，挑起迁迹的下巴，撅起嘴巴说道“美人，小爷想包养你！”
　　书连和奕与没有想到米球会调戏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迁迹也没有想到米球居然会调戏人了，在他不在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小东西到底学了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决定好好的配合米球，看看他的宝贝学的怎么样。
　　其实米球自己在月楼玩的时候，听到了这些话，他不明白“包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明白了那个男人说了“包养”之后，然后就接着对母老虎说她以后就是自己的小媳妇儿了，所以他也要包养迁迹，这样迁迹也是自己的小媳妇了。“行，不过你有钱吗？”迁迹亲了一下米球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心。颇为为难的问道。
　　“钱？那是什么？”米球不解，但是他明白了，如果没有那个什么钱，他就不能包养迁迹了。“钱是一个不是万能的东西，但是没有它又万万不能。”
　　“嗯？”米球的脸皱成一团，他还是不懂，不过，钱还是没有迁迹厉害，有了迁迹，自己就是万能的，所以自己就是万能的。
　　有时候不得不说米球挺会等价代换的。
　　很牵强，但至少行的通！
　　“那迁迹，我要钱～给我钱”米球跪在迁迹的大腿上，拉开他的衣襟，将头伸进去寻找，他看见过吴良就是从那里掏出东西的。
　　“呵呵，宝贝这是要耍流M吗？”迁迹低头看见米球埋进自己胸口里面的脑袋，抓住他伸进自己衣服里面摸索的手，一只手拖住他的屁屁，防止他摔下去。
　　“耍流M？没有啊？球球在找钱～”米球抬起头向迁迹郑重的解释，然后又开始挣扎，企图再次去寻找那“万能”的东西。
　　“球球这是要拿我的钱来包养我吗？”迁迹再次成功抓住那只作怪的手，再摸下去，他一定会走火的。
　　迁迹托起米球的脸颊，紫眸里一汪徜徉的深情。两人完全无视坐在旁边被雷呆的书连和奕与。
　　“嗯嗯！”米球使劲的点头，“球球要迁迹做球球的小媳妇儿。”然后将脸拉开迁迹的脸一个手掌的距离，认真的打量着，还伸手在迁迹的脸上摸一把，然后十分中意的说到：“长得很漂亮，那个……那个什么……”米球卡词了，上次迁迹教自己形容美人的诗是怎么说来的？
　　米球最后实在想不起来了，脱口而出“倾城倾国！对就是这个，皮肤也好，可以抱回去暖被窝了。”
　　奕与和书连两人脑壳上不停地冒冷汗，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被这个男人杀人灭口？
　　只有吴良一个人站在一旁风中凌乱，这不是路过一个厢房时，那个登徒子对着一个烟花女子说的话的吗，这个小主子怎么全部搬来了调戏主子了？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主子望着小主子笑得很平淡，应该不会责备自己了吧吧吧吧……

第五十四章：有狐绥绥
　　“球球，等我们拿到了钱，给你盖一座漂亮的小房子好不好？嗯？”迁迹将米球抱起来，亲亲他油腻腻的嘴巴。
　　“好！米球要漂亮的小房子。”米球听到迁迹要给自己做一个小房子，也不自己一个人径直的坐在迁迹的大腿上，一个人郁闷的甩着腿晃荡了。
　　“迁迹会和球球一起住吗？”米球觉得自己一个人住太孤单了，而且如果自己一个人住，万一有恐怖的怪物怎么办？还有自己如果不在，五那群母老虎也会缠着迁迹的。绝对要勾搭着迁迹和自己一起住！
　　“怎么，球球想要金屋藏娇？”
　　“嗯嗯，球球要金屋藏娇，要把迁迹放到漂亮的小房子里～”米球勾住迁迹的脖子，想到以后迁迹被自己藏到小房子里，以后只能自己一个人看，立马开始傻笑。
　　傻笑之后，想到迁迹还没有答应自己呢，挑起迁迹的下巴，撅起嘴巴说道“美人，小爷想包养你！”
　　书连和奕与没有想到米球会调戏那个男人，瞪大了眼睛，一下子觉得自己的世界崩塌了，这个世界怎么了……
　　迁迹也没有想到米球居然会调戏人了，在他不在的一段时间里，这个小东西到底学了些什么？不过他还是决定好好的配合米球，看看他的宝贝学的怎么样。
　　其实米球自己在月楼玩的时候，听到了这些话，他不明白“包养”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听明白了那个男人说了“包养”之后，然后就接着对母老虎说她以后就是自己的小媳妇儿了，所以他也要包养迁迹，这样迁迹也是自己的小媳妇了。“行，不过你有钱吗？”迁迹亲了一下米球挑起自己下巴的手心。颇为为难的问道。
　　“钱？那是什么？”米球不解，但是他明白了，如果没有那个什么钱，他就不能包养迁迹了。“钱是一个不是万能的东西，但是没有它又万万不能。”
　　“嗯？”米球的脸皱成一团，他还是不懂，不过，钱还是没有迁迹厉害，有了迁迹，自己就是万能的，所以自己就是万能的。
　　有时候不得不说米球挺会等价代换的。哪怕很牵强，但至少行的通！
　　“那迁迹，我要钱～给我钱”米球跪在迁迹的大腿上，拉开他的衣襟，将头伸进去寻找，他看见过吴良就是从那里掏出东西的。
　　“呵呵，宝贝这是要耍流？吗？”迁迹低头看见米球埋进自己胸口里面的脑袋，抓住他伸进自己衣服里面摸索的手，一只手拖住他的屁屁，防止他摔下去。
　　“耍liu氓？没有啊？球球在找钱～”米球抬起头向迁迹郑重的解释，然后又开始挣扎，企图再次去寻找那“万能”的东西。
　　“球球这是要拿我的钱来包养我吗？”迁迹再次成功抓住那只作怪的手，再摸下去，他一定会走火的。
　　迁迹托起米球的脸颊，紫眸里一汪徜徉的深情。两人完全无视坐在旁边被雷呆的书连和奕与。
　　“嗯嗯！”米球使劲的点头，“球球要迁迹做球球的小媳妇儿。”然后将脸拉开迁迹的脸一个手掌的距离，认真的打量着，还伸手在迁迹的脸上摸一把，然后十分中意的说到：“长得很漂亮，那个……那个什么……”米球卡词了，上次迁迹教自己形容美人的诗是怎么说来的？
　　米球最后实在想不起来了，脱口而出“倾城倾国！对就是这个，皮肤也好，可以抱回去暖被窝了。”
　　奕与和书连两人脑壳上不停地冒冷汗，他们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该听的，会不会被这个男人杀人灭口？
　　只有吴良一个人站在一旁风中凌乱，这不是路过一个厢房时，那个登徒子对着一个烟花女子说的话的吗，这个小主子怎么全部搬来了调戏主子了？擦擦额头上不存在的冷汗，主子望着小主子笑得很平淡，应该不会责备自己了吧吧吧吧……

第五十五章：有狐绥绥2
　　回宫之后，繁忙的政事让迁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照顾米球。
　　宫，看到米球眼角残留的泪痕，迁迹都觉得自己的心一阵阵刺痛，但是他是一国之君，不能不为民生着想。
　　一日又一日，渐渐的球球也不哭了，似乎知道了迁迹很忙，每天晚上都很乖的自己睡觉，也不要迁迹哄着睡了，迁迹心里颇为欣慰，但更重的是自责。米球为了能看到迁迹，每天早上都会醒得早早的，然后睁大眼睛看着迁迹直到他悠悠转醒，而迁迹每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都会看到米球两个大大的眼睛幽幽的看着自己，泫然欲泣的模样……
　　这天迁迹终于做了一个决定，送球球到上书房。不仅能打发时间，而且球球的年龄实在是不小了，都一百岁了……
　　“球球，今天该去上学了。”迁迹拍拍米球翘的高高的屁屁，而米球最直接的反应就是摊开四肢，装尸体中……请勿扰……
　　“再撒娇也没有用，你拖了几天的课了，嗯？”
　　米球还是不理迁迹……继续挺尸，嗯这个游戏不错……
　　迁迹深吸一口气，将米球摆正，让他面对着自己。决定下狠手。
　　“球球昨晚上又尿床了吧？”果然，毫无意外，装尸体的某宝宝立刻“手舞足蹈”。“才没有！”米球瞪大了眼睛，涨高了音调，他才没有尿床……他是大人了。
　　“没有啊，我去问问吴良，他应该比较清楚为什么床单湿了。”
　　“不准去！”米球急了，扑到迁迹身上，四肢缠着迁迹，企图困住他，不让他动弹，阻止他接下来的动作。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米球抬头大声质问迁迹，迁迹陪着自己的时间越来越少了，现在还想离自己远远的……
　　“我不想去上书房，呜呜呜呜……你就是不想看到我了对不对，你嫌我烦了，睡觉觉还尿床……”米球多日压抑的情绪爆发了，眼泪像断线的珠子，一滴滴的滴落在迁迹的手背上，热度灼伤人心。
　　迁迹抱住米球，轻抚他的背部，直到帮他把气顺通了，才慢慢的说到“送你去上书房是因为我没有时间照顾你，等我有时间了，我一定会自己照顾你。”
　　迁迹擦干米球未干涸的眼泪，捧起他的脸，说到“宝贝，看着我的眼睛，”迁迹一字一句，字字清晰，声声入耳，“迁迹永远不会嫌弃米球，永远都不会，他永远爱着他的小宝贝，没有时间期限，哪怕他的小宝贝此时不懂什么是爱，他也从不退缩和后悔，他只有一条路，朝前，然后爱着他的所有。”
　　迁迹轻轻的在米球的唇上印上，“知道了吗？谁是迁迹的小宝贝？嗯”
　　米球眨眨眼睛，知道迁迹不是厌恶自己后开始傻乐，大声说到“当然是球球这个最聪明最可爱的宝宝了！”
　　米球抱住迁迹的脖子，用脸在他的颈项处轻轻的蹭动，这个动作是他印在灵魂深处，最自然最直接的动作。
　　爱，但是他知道他也一定深深的爱着迁迹，要不然怎么会在听到迁迹在说爱自己时，会那么开心，当然，米球看到美食时也会很开心。

第五十六章：有狐绥绥3
　　经过两人一番妥协，米球终于嘟着小嘴去上书房了。
　　秦夫子早已在上书房等候了，月帝早就告诉他会送来一个孩子。估摸着应该是那个孩子。这会儿远远看着月帝抱着一个孩子走过来，觉得自己任重而道远啊，这个孩子不能像一般贵族那样处理。
　　罚不能罚，打不能打，这要是个顽劣孩童，自己这把老骨头大概要提前退休了。
　　“参见陛下。”
　　秦夫子偷偷瞄了几眼月帝怀里的孩子，看着他挑起的用手指勾弄着月帝的衣襟，挑开又合上，然后在偷偷看月帝有没有发现，没发现就继续……
　　“起来吧，来这里的目的我也不多说了。”迁迹语气淡淡，但是秦夫子听在心里却擂鼓不断。
　　“球球性子不像其他孩童，调皮是调皮了点，但是不会无事生非。”
　　秦夫子抬头看见月帝别有深意的紫眸，明白月帝是在警告自己莫让其他孩子孩子欺负了他。
　　秦夫子是个读书人，但并不是迂腐之人。能镇得住那些被家里宠得无法无天的孩子，又岂会自乱手脚。但月帝的气势过于凶勐，只能竭力淡定下来，对月帝的话点点头。
　　“球球的情况有些特殊。他有一百岁了，但是他不仅长不大，而且他在思维方面也像个孩子。”迁迹话虽说得轻松，但里面却波涛汹涌，浪潮澎湃。
　　最近宫里某些人越来越不安分了呢。尤其是关于米球不利流言蜚语更是多了起来。他是不是该给那些不自量力的女人一个教训了？
　　“微臣知道，到这并没有什么，后天努力依旧可以超越前人。”秦夫子对这些流言也略有耳闻，但流言止于智者，对于那些纷飞的流言，他嗤之以鼻。
　　但现在听到月帝的话，虽有些诧异，但也是见多识广的人，一会儿就淡定了下来。
　　“但这并不意味着球球是个傻子，相反他跟聪明，但是他过于单纯了，对一些事情有时候反应慢了点。”
　　“赤子之心，人间少有。”第一眼看到那个孩子的眼睛，秦夫子就知道这个男人将他保护得很好，至少没有沾染宫里的丝毫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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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怕的不是没有思路，怕的是写文的孤独，这感觉要疯了！！！！！

第五十七章：有狐绥绥4
　　“调皮鬼。”迁迹低下头正看到米球将自己的衣襟带子解开，然后和他自己的衣襟带子绑到一起。低下头点点他的鼻子，把他放下来。“球球，叫夫子。”
　　米球看着眼前发须斑白的老人，怯怯的喊了一句：“夫子～”
　　“唉。”秦夫子和蔼的答应了，满意的用手锊顺长长的胡须。
　　球球随着秦夫子的手，也注意到了他的胡须，长长的，白白的。有些好奇。挑头看看迁迹的下巴，很光滑，但是迁迹每天早上会用下巴磨蹭自己的脸，然后有硬硬的胡渣戳得脸痛痛的。
　　看到秦夫子与迁迹两人继续交谈。好奇心战胜了羞涩。米球悄悄地跑过去，胖胖的小肉爪子抓住那长长的白色胡子，还好奇的抓着它甩了甩。
　　“嘶～”胡子被外力扯住，秦夫子疼痛的痛唿一声。
　　米球抬头看到秦夫子脸色通红的看着自己，放开小肉爪子，然后扑到迁迹怀里把脸埋在迁迹腹部。不停的往迁迹怀里挤压，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然后抬头偷偷瞄一眼迁迹和夫子。发现两人一脸含笑的看着自己，又很快埋下脸。耳朵尖儿红红的。
　　“哈哈……”秦夫子放怀大笑。这个孩子着实可爱。
　　“陛下，每个孩子入书房都要经过测验。然后因材施教。”
　　“吾明白，你出个题目吧。”迁迹将扑在自己的球球拎起来，放到自己的怀里，对着秦夫子点点头。这个他自是不会有什么意见。
　　“以＇狐＇为题。三天为限。”按理说，想这种考核，应该实行隔离，但秦夫子相信月帝不会找人帮忙或自己帮忙。再者，他有自信他能一眼看出这是不起那些孩子做的文。并且已经在无数个孩子实践过了。
　　“嗯。我知道了。球球听到了吗？”
　　米球依旧脸色通红，不好意思的朝着夫子点点头。捂着脸朝着夫子软绵绵的说到“球球听到了～”
　　干坏事被抓什么的实在是太羞涩了。下次不能再干了。
　　球球你干坏事被迁迹抓到的盖在少吗，那次不是看到你再接再厉的干坏事？

第五十八章：有狐绥绥5
　　当天晚上回去的时候，吃完晚饭趴在床上睡觉。球球想着考题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迁迹被他弄得也跟着睡不着。
　　一手环住米球，在他的屁屁上拍打了几下。“折腾什么？”
　　米球在迁迹的怀里转过身面对着迁迹，对于迁迹再次打自己的屁屁的行为，米球也奋起反抗。在迁迹的腹部踹了几脚。
　　迁迹抓住米球的小脚，指尖在他的脚板处挠痒痒。
　　“哈哈哈……”米球痒得在迁迹的怀里打滚。“嗯嗯～放开球球～”
　　“还乖不乖了？”迁迹放开米球。在他脸上软软的肉咬咬一口。
　　米球被放开后，手脚并用爬上米球的身体。一屁股坐在迁迹的胸膛上。
　　“球球睡不着～”
　　迁迹被米球光滑的皮肤磨得阵阵舒服，控制不住的清叹一声。这小东西？睡到底还是有利有弊的。
　　迁迹思索了一下，这小东西估计是紧张了。起身去拿了一支笔，然后坐到床上。
　　“我在你肚皮上画个小狐狸，然后你乖乖睡觉，明天早上你就会写出文章来了。”必要时候，骗骗得小孩子，这样有助于他的睡眠。
　　米球对于迁迹的话向来是深信不疑的，点点头，崇拜的看着迁迹。迁迹果然是万能的，这样不算作弊又能过关。
　　迁迹擅长画丹青，在米球有些鼓鼓的肚皮上勾勒几笔，便有了小狐狸的轮廓。点上那黑黑的圆熘熘的眼睛，栩栩如生，竟与米球调皮时狡狭相似极了。
　　在蜿蜒几笔，画出蓬松的大尾巴，尾尖恰好落在米球白嫩嫩的？？上。软软的，将那尾巴衬托得十分调皮，视线要随着那尾尖转动，就是不知画者想衬托哪个了。
　　软软的毛笔尖划过？？，米球想挪动止痒，但是被迁迹按住了，动弹不得。
　　“迁迹～”米球朝迁迹软软的叫唤了一声，水汪汪的大眼睛里有些讨好。
　　迁迹没理会米球，依旧是自己画自己的。最后笔尖轻轻一点，一只憨态可鞠的小狐狸完成了。
　　“好可爱喔～”米球低着头，欣赏着自己肚皮上的狐狸，最后移动到尾巴上，他觉得狐狸好像在扭动着尾巴。
　　米球伸手点点尾巴尖，耳边就传来迁迹突然急促的唿吸声。
　　迁迹抓住米球好奇的小手，望着米球的眼睛泛红，迅速霸占住他的唇。狠狠的碾压着。
　　“嗯～”米球被迁迹突然的变化惊到了，发出惊唿，但到了迁迹耳里却成了？？
　　迁迹似乎也感觉到了米球的不适应，慢慢的停了下来，也没有说什么话，就把米球塞到被窝里，冷冷的说到“睡觉。”
　　随着话落，灯光也熄灭了。米球扒着被子，嘟着嘴眼睛里很委屈。但过一会儿就想起了那只小狐狸。就忘记了委屈。乐呵呵的伸手去玩小狐狸了。
　　而迁迹则努力的平顺唿吸，等待？望平静下来。

第五十九章：有狐绥绥6
　　次日，迁迹抱着死活不肯起床的米球来到御花园。两人躺在软塌上，迁迹一下又一下的逗着米球，奈何人家抵抗能力强，愣是闭着眼睛不挣开。
　　米球十分不情愿的用手抓着迁迹的耳垂，恹恹欲睡。
　　两人来到花园里，米球终于舍得挣开迷离的双眼，眼睛还有一丝迷茫。
　　“呵呵，舍得醒了？”迁迹捏捏米球肉肉的脸颊。迁迹很喜欢看米球醒来模模煳煳的小模样。
　　“迁迹～”米球翻过身子，坐在迁迹的腹部上，用模煳的眼睛也不用手揉搓，就爱蹭着迁迹的脖子。
　　“吴良你去把奏折拿到花园里来。然后多拿一只笔和纸。”
　　“嗯。”吴良退了下去。瞥了一眼还晕晕乎乎闭着眼睛也能很准确的把食物送到嘴里的米球，笑着摇摇头，他也很期待小主子的作品。
　　“球球吃完了吗？”迁迹把米球嘴角的碎屑擦干净。
　　“吃好了～”米球在迁迹的大腿上摊开四肢，将肚皮放到迁迹的手掌下面。
　　“迁迹～摸摸～”米球两只手抓住迁迹的手掌放到自己的肚皮上。
　　“呵呵～”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子，“懒东西～”
　　“不懒，不懒～”米球嘟着嘴巴，软软的撒娇着，还挺起小肚子示意要摸摸。
　　迁迹轻轻的摸着米球的肚子，软软的，忍不住挠了几下，米球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咪，立刻缩起四肢，双手双脚裹住迁迹的手。
　　“王，东西拿来了。”吴良老远就听到米球银铃声的笑声。
　　“放那里吧。”
　　“球球，肚子里现在有墨水了吗？”迁迹扶起米球，不让他继续发懒。
　　“什么墨水？米球昨天只有偷喝酒，没有偷喝墨水啊？”米球不明所以，以为迁迹发现了自己干坏事又被发现。立刻不打自招。
　　“嗯？”迁迹的眼神立刻危险的眯起来了，这小东西的胆子越来越肥了！
　　“没——没有！”球球觉得自己的话实在是太没有可靠性了，又偷偷的看着一眼迁迹，发现他危险的看着自己，立刻胆大了接着说着“就喝了一口，只一口！”
　　“是吗？”迁迹继续危险，温和无害，掩饰了平时的尖历。但是他的手就没有那么温柔。
　　“迁迹，疼～”米球双手裹住迁迹捏着自己小脸的大手。两只眼睛泪汪汪的，可怜极了。

第六十章：有狐绥绥7
　　迁迹悠闲懒散的靠在软椅上，米球拿着一支笔趴在迁迹的肚子上写文章。迁迹用腿圈住米球，防止他过度活泼掉下去了。
　　米球咬着笔头，想着迁迹昨晚上在自己肚皮上画的可爱的小狐狸。还有那可爱的小尾巴，耳朵都开始红了，羞羞。
　　米球看到迁迹专注的批改着奏章，偷偷的解开自己衣服，瞄瞄小狐狸，发现它也好奇的盯着自己。呵呵。
　　系上衣服，嗯，没有迁迹系得好。系好了以后，开始趴在迁迹肚子上认真的写文章。
　　经过一番苦思冥想，米球终于酝酿出了墨水。
　　迁迹接过米球递过来的纸，故意无视某人邀功的小眼神。
　　“有……狗？绥绥，在彼淇梁。心之忧矣，之子无裳。有……L？绥绥，在彼淇厉。心之忧矣，之子无带。有……猫？绥绥，在彼淇侧。心之忧矣，之子无服。”迁迹读着米球写的文，有几个字实在是认不清楚它的原型，只能自己揣测，每读一次，米球的小脸就垮下一层。
　　“才不是狗狗！”米球扑到迁迹的怀里，指着自己不会写的字，就用画着小动物的头像代替，当然画的是不像的，但是米球就不这么认为了。
　　“这是狐狸！”米球鼓着腮帮子，对于迁迹的不识“货”恨不得扑上去咬一口！
　　“裸奔的狐狸？”迁迹小心的朝米球试探的问一句。
　　“嗯嗯！”米球立刻眉开眼笑。“裸奔而又高贵的狐狸！”
　　迁迹无言以对，这是不是该怪自己在裸奔的球球肚皮上画狐狸？所以引发了米球写了裸奔的狐狸？
　　撇开其他的不讲，米球这篇文章的确写得不错，只是这灵感就……，于是迁迹在米球亮晶晶的小眼神下毫不吝啬的夸了一句“不错，有进步。”米球立刻乐巅巅起来。“米球和迁迹一样会画小狐狸！”
　　是吗？迁迹不敢苟同，也不想打击球球的积极性。
　　“明天我们就要去上书房了，你就要自己这个人独立了知不知道。”迁迹将米球拎到自己面前。
　　米球低着头，应和的点点头，继续在想自己的小狐狸，故意不理睬迁迹。
　　迁迹看到米球这副样子，自是知道他在想什么，但是这次的确不能迁就他，不然会毁了他的一生。将米球抱到自己的怀里，在他的额间落下一个轻轻的吻。
　　“在人生面临很多抉择时候，我们都要做出一个自己喜欢或者不喜欢的决定，尽管我不喜欢这个决定，但是我不得不做出这个决定。”
　　米球迷惑的看着迁迹，眨眨眼，说到“我会乖乖的去上学，然后听夫子的话，但是迁迹忙完了可不可以自己教球球，球球想和迁迹在一起。”
　　“傻东西，这个自是当然！我怎会舍得错过你的任何一个时期。？
　　………………诗选自《诗经·卫风·有狐》…………

第六十一章：陌生书房
　　第二天，迁迹就把米球送到了上书房，秦夫子对米球的文章十分满意，也相信这个孩子并不是像他表面上所表现的那样。
　　还没有上课，上书房有些喧闹，迁迹抱着米球走入上书房，喧闹声立刻停止，所有的孩子都恐惧的看着迁迹，这个像天神一样的男人是谁？为什么要来这里？
　　迁迹没有理会这些孩子冒犯的眼神，径直的抱着米球走上一个安静的位置，而米球只是恹恹的趴在迁迹的肩膀上，对于那些孩子好奇又惊艳的目光不做理睬。
　　秦夫子在迁迹帮米球安排好位置后就来了，站在一旁没有说话，直到迁迹转过身才向他低头致礼。迁迹点点头，狠下心不看米球一眼转身离去。
　　他怕看到球球不舍湿润得眼睛，自己什么时候让他受过委屈了呢？
　　米球依依不舍的看着迁迹的背影一点点消逝在万绿丛中。
　　秦夫子咳了咳，说到上课了，课堂上立马就安静下来了。但就是有那么一两个例外。
　　褋志是上书房的孩子王，是褋凤的弟弟，仗着自己的姐姐是月帝的妃子，长长仗势欺人，又加上家里的继承人，家人太宠爱，经常目中无人。肥嘟嘟的脸上经常有一双眯着缝的眼睛，常常想装出凶恶的样子，但很抱歉，大家连你眼白都看不到，更不要说眼珠子了。
　　褋志对于秦夫子的话冲耳不闻，刚刚那个恐怖的男人抱着这个精致的小娃娃进来时，他就注意到了这个小美人，等到迁迹一走，他就马上跑到米球跟前。
　　“小美人，你叫什么名字？”褋志想伸手戳戳眼前软嫩的脸颊，又怕把它戳破了，到时候就不好看了，爹爹说过，美人要怜惜。
　　米球看都不看褋志的一眼，回想着迁迹离开的背影，从不回头看自己一眼，鼻子里酸酸的。
　　褋志以为米球没有听到，又说了一句，外带了自我介绍，爹爹说美人都是好财的，有了钱就是万能的，不要说一个美人了，千千万万个美人都有可能。
　　“我叫褋志，我爹爹是财政大臣，他有好多好多的钱，不过等他死后，这些钱就是我的了，而且我姐姐还是月帝的妃子，在后宫一手遮天。”说完还仰起头，等待着米球崇拜的目光，以前他说这些的时候，那些孩子总是很羡慕的看着自己，褋志很受用。
　　听到褋志说到褋贵妃的时候，米球才舍得赏褋志一眼，米球傻傻的看着褋志，他分不清哪是褋志的脖子和下巴……他只看到了身子和脑袋连在一起没有脖子的大胖子。
　　。
　　褋志以为米球也像那些孩子一样羡慕自己，于是更加得意了。
　　米球很讨厌这个胖子！跟他的姐姐一样的讨厌。
　　“走开！你挡着我了。”
　　褋志听到米球的话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难道他刚刚不是崇敬自己吗？褋志的脸色难看了，从小到大都没受过什么委屈呢，如今被人当面打了一巴掌，火上来了！
　　“你说什么？！”褋志用力的把桌子一拍，桌子震动了，发出响声。课堂上讲书的声音停止下来，秦夫子心想只要米球不受任何欺负，他都可以睁只眼闭只眼，但是褋家小儿太不知好歹了！
　　“走开！”米球也怒了，声音也大了起来，从小就被迁迹宠着，教导着，老虎的孩子怎么会是犬呢？
　　米球散发的气势竟一下子把褋凤震慑住了。咬牙切齿的走开了。
　　秦夫子依旧不动声色看着，有些事情做不如说，让这个孩子自己经历吧。他只要负责不让这个孩子受伤，指点指点即可。

第六十二章：陌生书房2
　　褋志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恶狠狠的看着米球的侧脸，对着米球仍是有些依依不舍，他从来就没看到过这么漂亮的美人呢，他姐姐在这个孩子面前简直就像娘亲故事里所说的面目狰狞的老妖婆。
　　褋志往旁边的桌子踹了几脚，两大男孩立刻把脑袋凑过来，谨听褋志吩咐，谁叫他们老爹没有褋志他老爹厉害呢，而且爹爹说过了，一定要听褋志吩咐。
　　“等到我们放学了，就把那个孩子偷偷的绑到那个小黑屋里。”小黑屋是三人逃课时发现的，自从发现了小黑屋，从那以后只要看见哪个孩子不爽，就把他们关进小黑屋，听到他们恐惧的哭喊求助，心里特别舒服。而那些被欺负的孩子的父母，由于褋志的父亲压着，宫里又有个当贵妃的姐姐，敢怒不敢言，只能忍着，背后诅咒着褋家被斩九族。
　　褋志用眼睛示意那个孩子是谁，奈何他的眼睛实在是被脸上的肉挤得看不见了，示意了半天，那两人脸上仍是一片茫然。终是忍不住骂道，“蠢货，就是今天来的小美人！”两人立刻会意。今天就只来了一个人。小小的，缩成一坨挤在那个男人怀里。
　　秦夫子自是注意到了密谋的三人，这种事情他见得多了，有点担心米球，看来自己得陪着这个孩子等到月帝派人来接。
　　他哪知道迁迹怎么会舍得让自己的小宝贝等人，更不用说派人去接了，再忙也要挤出时间，自己亲自去接！
　　那三个小破孩哪有什么机会实施自己的计划呢！
　　终于快熬到了放学时间，米球原本沮丧的小脸愈发有精神，马上就可以看到迁迹了。
　　褋志也很开心，他马上就可以听到了美人恐惧求饶的哭声了。
　　米球一直注视着窗外，不想错过看到迁迹的一分一秒，秦夫子对于米球心不在焉的样子咳了咳，示意他听讲，米球嘟着嘴把脑袋对着秦夫子，过了一会儿，又转过头去看迁迹来没有来。但是没有看到千里修长的身子，坏人，怎么还不来接自己，不知道球球会急的吗？
　　秦夫子也不强迫米球听课了，这孩子明显是等人呢！
　　刚一放学，米球就看到了迁迹一身白色长袍屹立窗外。
　　“迁迹～”软软儒儒的声音把所有人的心都叫软了，这明显的撒娇让人羡慕不已啊。
　　米球跑到迁迹的面前，抱住迁迹修长笔直的大腿，扬起小脑袋瓜子兴奋的看着迁迹，大大的眼睛里有着丝丝委屈。
　　迁迹弯腰抱起米球，点点他的鼻子，他有些不放心米球，所以提早来接米球，一直在暗处看着米球呢。
　　“刚刚在想什么呢，一直发呆不听课？”
　　“还不是没有看到迁迹来接球球，”迁迹不说还好，一说米球觉得更加委屈了，大声说到，“而且球球有认真听讲的！”
　　“好，好，好，”迁迹连道三个好字，“是迁迹冤枉了小球球好不好？”
　　“本来就是迁迹冤枉小球球了～”米球得寸进尺。在迁迹的脸上咬下几口。在舔舔，以示惩罚！

第六十三章：宫宴纷乱
　　迁迹抱着米球离开，临走前随意的瞥了一眼褋志，褋志被迁迹的眼神吓得腿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差点哭起来了。
　　米球将脑袋趴在迁迹的肩膀上，时不时咬咬亲亲眼前的脖子，一点也没有早上来上学时的萎靡。
　　一年一次的宫宴开始了，吴良侍候好迁迹，静候一旁，看着月帝细致入微的为米球捏好被脚。
　　“一会儿我不在的时候照顾好球球，我不希望回来看到他哭的样子。”
　　“是。”
　　迁迹知道米球的习性，算好了米球作息时间，知道这时候他一时半会儿的也行不过来，为此他特意推迟了历年来的宴会时间。就是为了防止米球醒来看不到他。
　　觥筹交错，欢声笑语，红衣翠袖，可惜这里不是他的天堂，不是他的归宿。迁迹慢慢的走入大殿。眼里是深藏的冰冷与讥讽。
　　“吾王万安。”一群人看到月帝缓缓走进来，恭敬的行礼。所有人都不明白月帝为何推迟宴会时间。但也是有那么几个明白的，比如那三个权压后宫的女人。
　　这个宴会不仅宫妃们可以参加，一些高官贵族也是可以参加的。
　　看着月帝缓缓闲适的走进来，一股威压也伴随而来，但爱慕月帝的名媛们强忍着惊颤，调整好身姿，露出曼妙诱人的身子，一眉一眼，都极具魅力。
　　可惜迁迹瞟都没有瞟一眼，径直上座。俯视那些人，这些人，无论是谁都不过是他生命中的过客，只有那么一个等着自己。
　　随着迁迹落坐，整个宫廷宴会正式开始。舞女们踩着轻盈的步子从两侧出现，展开舞姿。眉目含情。
　　悠扬浮糜的乐曲缓缓奏起。有人欢喜也总是有人愁的。
　　风轻平无精打采的坐在旁边暗自吐槽，无聊得要死，又不好玩，不就是一群每天想飞上凤枝的女人搔手挺姿吗？一个宫宴居然浪费五百万两银子。浪费这么多财务！
　　把这些钱给他，他可以表演更加精彩的！
　　忽暮只是看了风轻平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了。修长带有厚茧的手指扳过风轻平的下巴，在他的唇上映下一口。
　　“你干什么？！”风轻平轻唿一声，这里到处都是人呢，让别人看到他和一个男人拉拉扯扯多不好！
　　忽暮没理会风轻平，扫视了一眼看好戏的人群，众人被忽暮冰冷嗜血的眼神震慑到，纷纷低下看好戏的头颅。
　　忽暮一点都不在意别人看他和他媳妇儿的好戏，要看就看，正好也减少那些打他媳妇儿主意的人。只是风轻平一直自欺欺人，不想承认现在他和忽暮两人之间的关系，嗯，还是暗地里好……
　　“没人看了。”忽暮轻轻的啄着风轻平柔软的唇瓣。也不管风轻平的挣扎，径直的吻上去，很轻很柔，与战场杀敌的冷漠嗜血不同，这个人是他至生的珍宝。
　　为了他，可以褪下铁衣战甲化为柔。
　　为了他，可以把铮铮铁汉转化柔情。
　　风轻平最初也挣扎了，后来也沉迷于忽暮温柔的吻中，忽暮的温柔总是引起他的悸动。慢慢的缠住忽暮，两人不分彼此的吻着。忘记一切，反正忽暮说了没人看。
　　月禹则是一边笑眯眯的看着舞女裸露的身子，肆意的眼神穿过薄纱窥测，但是那只是表象而已，看没看进去只有那么几个人知道，到是舞女被他毫不掩饰的目光羞红了脸。
　　月禹有看看风轻平和忽暮，想看看忽暮又怎样惩罚他家的守财奴。突然发现那只是跟自己过不去，看别人秀恩爱而已。孤家寡人的日子啊……慢慢折磨着人。
　　“王，淑君带来了几个闺中好友。她们一直仰慕着王，贱妾可以带她们出来吗？”淑君站起来，向迁迹福身。温柔乖巧，落落大方。
　　“既然已经带来了，那还请示本王做什么？”迁迹端起浊酒，一被饮尽。想起了自己的宝贝此时此刻应该在床上摊开四肢，露出鼓鼓的小肚皮睡得正香吧？
　　淑君听到迁迹不客气的话，以为他责备自己，但又见他笑的十分柔和的样子，实在是拿不定主意。很少见到王笑，俊逸的五官此时更加的俊美。引得一群女子又芳心涌动。
　　但是她们又不是傻子，闺中好友，谁信啊，不就是意识到自己快要失宠了，想为家族巩固势力么！王一直都没有充盈后宫，想借这个进口为王推进自己家族的人吗！
　　淑君吩咐旁边的侍从把那几个好友带出来。三个女子款款而来。长相很漂亮，但缺少灵气，身上多多少少有些世俗味道。
　　看到迁迹在灯光下鬼斧神功的脸，飘逸的气质，都羞红了脸，当真如淑君说的，只是“仰慕”而已。
　　众官员从这三个女子一出场，眼睛就一直留在她们身上，肆无忌惮的打量着。三人倒也不恼，这些眼神越多，就代表着她们吸引那个男人的可能性也就越高。于是不惊不恼的任人打量。
　　到是淑君被这三个蠢女人气到了。这三个蠢货，想要想要成为王的女人，还在别的男人面前搔手弄姿，一副不自检的模样，有什么资格成为那个男人的女人！
　　偏偏家族认为自己快要失宠，送这几个女人进宫，也不想想她淑君怎么会让别的女人取代她的位置！
　　送进宫里，送就送，怎么送，就由她来说了。不过这三个女人也没让她失望，被调教多了，该在什么人面前卖s都分不清楚了，看到男人就想……
　　淑君敛眉，遮住自己眼中的神情，淡定大方的饮茶。
　　迁迹看到那三个女人，在心底叹了一声，这淑老爷子越来越昏了，该退场了，想用美色困住他，呵呵……

第六十四章：宫宴纷乱2
　　“呜呜……”就在众人纷纷在心底猜测着王会不会收下这三个女人时，一阵小孩子可怜的哭声传过来。软软的，听起来更加伤心。
　　“呜呜……”米球从士兵遮挡的戟中钻过来。米球跑到一半，迁迹就从上面冲下来抱起米球，“迁迹～”米球抱住迁迹的脖子，将眼泪往他的衣襟上擦。
　　“乖，不哭了。”迁迹擦干米球的眼泪，见他只是穿着一件单衣，连鞋子也没有穿，初夏的季节还是有点冷的，迁迹握住米球的手脚，果然凉凉的。
　　“不在，迁迹不在，球球醒来看不到迁迹～”米球跨坐在迁迹的大腿上，嘟着嘴，委屈的说着，迁迹都不陪自己睡觉觉！
　　“宝贝今天有点事。”迁迹握住米球的小脚丫，不让他晃动。
　　吴良兢兢业业的站在那里，从看到米球哭着跑进来，而且没有穿好衣服那一刻开始，整个大殿都弥漫着阴冷的气息。
　　小主子一醒来没看到王，就开始哭着要找王，正准备给他穿好衣服然后带他来这里，奈何他挣扎得很厉害，几个侍女实在是挡不住，他又不敢亲自上，一不小心伤了小主子，可能都没有全尸！
　　吴良这会儿感觉到王释放的冷气，觉得和死无全尸也不差。
　　迁迹接过吴良递过来的衣服，一件一件的帮米球穿好。
　　众人还沉浸在米球跑进来时那惊艳的一刻。现在看到他们冷血的王居然为那个孩子熟练温柔的穿衣，都在揣测这个孩子是谁？没听说过王有这么大的私生子啊。
　　不一会儿，就得出结论了，这就是那个孩子，王甚宠的孩子。怪不得啊怪不得，这么小就艳压群芳，是个男人都看不上其他女人了，在这个孩子面前，那群女人简直就是胭脂俗粉！
　　“球球怎么找来的，嗯？”尾末语调上扬，难掩调侃。
　　“有迁迹的味道，香香的。闻过来的。”米球扬起小脑袋瓜子，配合的穿衣。
　　“喔，原来球球是只小狗狗啊。”迁迹做出恍然大悟的模样。他还真不知道米球的嗅觉灵敏成这样！
　　“才不是！”米球嘟着嘴巴，对于迁迹说自己是小狗狗十分不满意，努力撑起身子追着迁迹咬。
　　要说米球不是狗，就天天咬迁迹的现象来看，实在是难以服众啊。
　　三个女人见从那个孩子进来的那一刻，所有人的视线从自己身上都被转移到那个孩子身上，都有些慌了。
　　“王，贱女娇儿敬王一杯。”娇儿说完了，其他两个女人也端起酒杯，说到“恳请王赏脸。”
　　“孤若是不赏脸又如何？”
　　米球听到女人的声音转过身来，又看到了三只快要裸/奔的母老虎。
　　三个女人对于月帝十分不给面子的话一时不知所措，酒杯举在半空中，放下也不是，举着也不是。正两难之间，感觉手一轻，以为王接受了自己的酒，正暗自欣喜呢！抬头一看，却见那个孩子一手拿着一个酒杯，面前还放着一杯。这说明刚刚不是王接的，而是这个孩子接的。可是这杯酒是要敬给王的，这个孩子居然明目张胆的接过去，但王却没有任何责备与生气，反而温柔的看着那个孩子。
　　米球将三杯酒放到案几上，上次偷喝酒被迁迹打屁屁了，他还记着呢，当然这是三个裸奔的母老虎的酒他也不想喝。
　　米球把三杯酒堆成一条直线，然后脚用力的踢过去，三个酒杯子被踢飞了，砸在中间两个女人身上，另一个因为位置稍偏了点，侥幸的躲过了米球少有的怒气。
　　杯子从女人的脸颊上滑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破裂声。

第六十五章：宫宴纷乱3
　　整个宫殿因为米球的动作静谧了，都等着看王如何处理。
　　“脚疼不疼？”迁迹吻吻米球的侧脸。温柔的问道。三个女人顿时全身发凉，还指望王给她们评理呢，刚刚所有人可都看到了是这个孩子先攻击人的。可是现在她们的月帝清清楚楚的表明，他偏袒到底了，你们三个人什么都不算。
　　“下去。”
　　三个女人被迁迹冷淡的声音惊到了，哆哆索索的退下去，哪有刚出场的风采。凤凰一下子变成了落汤鸡，狼狈不堪，何况她们本来也不是凤凰，原本就是高级一点的鸡而已。
　　米球看到三个女人退下去，张开嘴咬住迁迹递过来的小糕点。
　　“好样的，想不到米球如此有魄力！”风轻平在下面为米球鼓掌，忽暮和月禹都勾起嘴角，米球的确是让他们刮目相看啊。
　　“美人儿！”
　　一声童声在宫殿里响起，大家都在心底暗笑，谁家傻子如此不长眼睛，没看到月帝如此宝贝那个孩子吗？还敢乱调戏。
　　“美人儿，你嫁给我吧！”
　　没错，这个孩子就是褋凤的弟弟褋志。这次宫宴，褋凤的父母恳请女儿带自己的弟弟来增长一下见识。
　　偏偏褋志小小年龄就是个色胚子，对球球一直恋恋不忘。这会再见米球，又见他如此有魄力，脑子一热，连那个男人也忽略了，一句话就喊出来了。
　　“走开！才不嫁给你，球球要嫁给迁迹！”米球真的很讨厌这个胖子，对他看都不看一眼。
　　米球的话也成功的减轻了迁迹听到褋志的话后暴怒的情绪。
　　“连孤的宝贝的主意你都敢打，褋家莫非是不把孤放到眼里了？”迁迹朝褋家看去。
　　褋凤一把冲到大殿内跪下，脸色苍白，“王，小孩子，不懂事儿，闹着玩呢。”褋凤避重就轻，“而且褋家对王忠心耿耿，怎敢背叛王呢。”
　　“的确，小孩子比较冲动，不过他也不小了，这么大了，也该懂得了冲动是要付出代价的，褋贵妃说是不是？”
　　褋凤说是，她的弟弟下场一定会很惨，说不是，褋家就得担负背叛月帝的罪名，两者一比，孰轻孰重，自见分晓。褋凤点点头，说到，“是该惩罚一下。”
　　“来人啊，把这个孩子拖下去，阉了他！”迁迹冷漠的声音击打着褋凤的脑袋，原本就苍白的脸色，此时比起鬼来更盛一筹。
　　褋志是褋家唯一的孩子，是继承人，如今被阉了，要一个太监做继承人吗？褋家以后的命运可想而知啊。外面传来褋志凄厉的尖叫声，众人听得毛股耸然。
　　她褋凤自负一世，没有败在那两个女人身上，却毁在了这个好色的弟弟身上。她褋家高傲一世，如今只怕俯首做人了。她褋凤啊，连那个商人之女都没击败呢，如今就输了，彻彻底底！

第六十六章：宫宴纷乱4
　　宴会接近尾声，又加上一系列剧情上演，精彩又有激情。
　　众人除了明白了那个孩子惹不得以外就等着宴会散场，去奚落那个高傲不可一世的褋家。报应啊，天天以势压人，现在连唯一的儿子成了太监，哈哈，断子绝孙喽。
　　“球球，想睡觉了吗？”迁迹用手臂圈住米球，米球虽说睡了，但只是睡了一小会儿，没有感受到迁迹的气息，立刻就醒了，这会儿想睡觉也正常。
　　“唔唔——”米球也不回答，就爱用小脸往迁迹的胸膛里钻，发出小动物似的声音。
　　“呵呵，还说自己不是小狗狗。”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子。
　　“才不是。”米球甩甩腿，表示抗议，却始终不肯挣开眼睛。
　　宴会散场，迁迹抱着米球离开之前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那两个女人，若青儿和淑君。
　　幽长的走廊在明暗的灯火里显得更加寂静。
　　“站住！”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走廊上响起。
　　淑君停下步子，转过身看向老人，“爷爷有何事？”
　　老人就是淑老爷子，掌握着兵权，以为月帝会忌惮自己，多多少少会受制于自己。但可能人真的老了。月帝怎会让一个有野心的人控制着月国，真正的兵权掌握在他的手里，现在让月禹和忽暮掌握着。
　　为了让淑老爷子更加的自我，迁迹故意让众人认为月国的两大神将真的失宠，王忌惮淑家却又无可奈何。
　　可惜淑老爷子没有从褋家身上吸取任何教训，依然自我。
　　“我不是让你把那几个人安排到王的身边去吗？你是怎么做的？！”怒不可厄的声音回荡在走廊上，也幸亏没人，要不然早就听到了。
　　“爷爷，淑君听了您的吩咐，把那些女人引荐给月帝了啊，勾不勾搭得上这还得是她们自己的本事啊，淑君可帮不上忙。”淑君说得十分委屈。
　　她会帮一个放弃自己的人么？不可能，她是故意的。宴会那么大，那三个女人被引荐的事情迟早要传到那个孩子耳中的，自从那个孩子受伤以后，王最反感这些事情了。所以结果可想而知。
　　“哼！”淑老爷子被淑君头头是道的话一堵，一个字也发不出来，梗在喉间。只能朝淑君发出不屑的冷哼声。
　　“这次就这样吧。”淑老爷子想起宴会上月帝对那个孩子的宠爱，想了想，“我回去让人训练些男孩子，下次你继续引荐。”
　　“爷爷，别有调教出什么低劣货了。”淑君说得别有含义。
　　淑老爷子想了想你三个女人在宴会上胡乱表现，想了想，淑君说得对。点点头，离开我。没有看到背后的晕黄灯光里，淑君恶毒的目光。
　　淑老爷子一回家，就把那三个女人扔到了J院。并吩咐手下找些男孩子好好调教。别又弄出什么鸡鸭。
　　次日整个月都都流传着，褋家唯一的继承人被断了根，而淑家的小姐居然跟j女做了闺蜜。
　　在这场宴会里，最安份的是若贵妃，安安静静的做自己的本分。
　　这会儿，若青儿达到了目的，她一直安安静静的过宴会。除了米球说要嫁给迁迹时颤动绷直的身躯，一切斗那么落落大方。
　　迁迹抱着米球入睡，闭上眼睛之前，嘴角勾起不明白的笑容，这个黑夜很深啊，不过白天也不远不是吗？不急慢慢来，老鼠慢慢逗才有趣。

第六十七章：象棋比赛
　　自从球球上了书房知道了还有象棋这个游戏并沉迷其中后，总是拉着迁迹陪他玩象棋。
　　“球球你又输了。。。。”迁迹温润的嗓音道出米球又再次被战败的事实。
　　迁迹已经放水好几次了，奈何米球还是太嫩了，快赢的局他也能把把自己逼成死路。
　　迁迹指指自己的脸，示意米球赶快亲上来。
　　游戏是有惩罚的，米球输了，就得亲迁迹的脸颊，迁迹输了，就得再陪米球再战一局。
　　米球扁起嘴巴，哀怨的在迁迹的脸上吧嗒一口。
　　“再来一次！再来！”米球抓住迁迹的手，可怜兮兮的哀求着。迁迹都没有多少时间陪他，只有这个时候才有时间陪自己。
　　迁迹摆好棋子，非常乐意，像这种有便宜可占的游戏，他何乐而不为呢，于是继续陪米球玩游戏。
　　眼看着这一次米球又要战败了，米球急得嘴巴翘的老高，双眼指控着迁迹不让他一下。
　　米球从床上爬起来，跑到迁迹的背后，趴在那宽阔的背上，迁迹用右手伸到背后圈住他。
　　迁迹准备放下棋子的时候，感觉耳朵后面有点痒。
　　调头一看，米球抓着自己的发在耳朵处刮搔。眼里还有一点点狡狭。
　　米球在迁迹的耳朵处咬一口。“呵呵……”的自己傻笑个不停。
　　迁迹怎么可能会怕那点痒痒呢，直接一子落下去，米球瞬间败了。
　　米球还捏着迁迹银色发尖，正准备挠痒痒作弊呢，结果还没有放下去，就看到自己惨败的棋子，棋子七零八散的凄惨的分落在棋盘上。
　　米球怒了，原本只是轻咬一口的，在迁迹多次下狠手后，米球决定他要下狠口！
　　迁迹感觉到脖子上加重的压力，知道米球小宇宙爆发了。也不挣扎，任他咬。
　　“哈哈，迁迹～米球要去玩了，不理迁迹了～”
　　米球觉得咬的差不多了，就松开口，爬下床，朝迁迹吐吐舌头，跑出去玩去了。
　　迁迹也跟着下床，去处理政务，陪米球玩得有点久了。
　　正当迁迹和忽暮月禹等人讨论事情的时候，僵硬的气氛被冲进来的吴良打破了。
　　“王，小主子被卡住了。”
　　月禹等人不是外人，都是王信任的人，吴良也不避讳了，直接说出来了。
　　迁迹立马起身，让吴良带路去看米球，忽暮等人也紧跟其后。

第六十八章：戏弄之祸
　　众人到了目的地之后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子被朱红色的墙拦截成两半。
　　耸起，一扭一扭的，想挣扎着爬起来，奈何卡得实在是太紧了，所有人包括迁迹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风轻平的笑声最大，真的不是他不给球球面子，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具喜感了。
　　米球的头部在墙的外面，他看不到迁迹，但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求助，“迁迹～呜呜～”
　　小小的声音里有些无助和焦急。伴随着屁屁晃动。风轻平等人停止了笑声，笑话，这不是娱乐的时间。
　　。迁迹让他们赶紧快点。
　　最后还是迁迹忍不住了，自己亲自动手，等这群人想好对策，他的宝贝早就急死了。
　　迁迹一个轻跃，就翻到围墙的另一侧。米球的脑袋此时正焉不拉唧的耷拉着，黑黑的后脑勺上还插着一根小草。
　　本来以迁迹的能力，一个人弄开这堵墙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还是担心乱飞的细碎的小石子把米球砸到，所以联合月禹忽暮两人一起空开这堵墙。
　　“迁迹～”米球看到迁迹，立刻有精神了，张开手想让迁迹抱，半路中发现自己被卡住了，就算他怎么努力也无法让身子滑出来。
　　“迁迹～”委屈的声音让迁迹心里一疼。蹲下身子，摸摸球球有些脏兮兮的小脸。“待会儿别乱动，我和忽暮月禹把你弄出来好不好。”
　　“好～”
　　迁迹站在墙角处寻找哪个角落最好下手。
　　突然米球哈哈大笑起来，“迁迹～”米球喘了口气，再继续说“有坏人！”
　　迁迹想了想觉得米球所说的坏人应该是风轻平。想着他在那边又在搞鬼，正好转移了米球的注意力，也就没有计较了。
　　这边的风轻平趁着忽暮和月禹两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偷偷的跑到米球身边，在他肉肉上掐了一下，皮肤真好，手感不错。
　　风轻平抓住米球的脚，脱掉他的鞋袜，一手握住米球的小脚丫子，刚好一只手完完全全的裹住。然后拇指轻轻的刮着。也不知风轻平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童心。总之米球很快乐又很难受。
　　“哈哈～唔唔～哈啊～”果然米球在那边无缘无故的笑了起来。被卡在院内的身体更是痒得在空中扭摆。
　　风轻平正暗自偷乐着了，结果乐极生悲了。米球曲起膝盖，然后用力的向后一蹬。风轻平没想到米球会攻击，所以也就没有防备。这下子被米球在鼻子上结结实实的踹上一脚。
　　“噢～”风轻平捂住鼻子痛苦的吟叫了一声，
　　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流出来。
　　米球感觉自己的脚丫子被人松开了，立刻上下活动一下，谁知风轻平只是捂住鼻子却没有挪开位置，于是眼睛又狠狠的挨了米球一脚。
　　“啊！”风轻平用剩下的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大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啊！
　　没过一会儿，米球就被迁迹等人从墙洞里救了出来。
　　米球从坍塌的墙里纤尘不染的爬起来，乐呵呵的向迁迹颠去。
　　“迁迹抱抱～”米球双脚环住迁迹的劲腰，挑头看见风轻平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鼻子。站在一旁的忽暮在注意到风轻平的情况时，早就跑了过来。
　　“风风，你怎么了？”米球还不知道刚刚恶作剧的人就是风轻平，于是很关切的问道。
　　“我，你……”风轻平有苦说不出来。
　　他能说是你踢的吗？不能！
　　迁迹还抱着米球站在旁边呢，可是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的问着自己这是谁做的。
　　他能说这是你做的吗？能说吗？能说吗？能说吗！这口气看来只能憋在心里了。于是风轻平只能眼角含泪的等待忽暮的安慰了。
　　正当忽暮准备去安慰风轻平时，米球更是一语惊人。

第七十章：祸闯大了2
　　风轻平全身赤、裸的趴在床上，将脑袋搁置在忽暮的大腿上，看着他坚毅的侧脸，浓黑的剑眉，高挺的鼻子。觉得他帅呆了。其实他一点也不粗鲁，和自己温存时那样的温柔令人着迷，但是风轻平不会说出来，他才不会让这个人暗自高兴呢！
　　风轻平觉得自己的身体霎时间失重，然后自己就被忽暮扔到了床上。
　　忽暮没有给风轻平惊讶的时间，就覆盖上了那白皙的身躯。
　　这一夜的风轻平无论怎么求饶哭喊，忽暮都没有停止，也像风轻平所说的表现十分粗鲁。
　　次日风轻平幽幽的醒过来，身边的枕头早已没有了热度。心里觉得十分委屈。他妈的，有烦心事干嘛找自己出气！
　　从那以后的每天，两人像是有默契一样从不提起这件事情。直到米球提出来。
　　“风风，你是不是又被那个女人打了？”米球好奇的问道。
　　“不，……不是。”风轻平矢口否认。偷偷的看了一眼忽暮，又是那副死人脸，永远的面瘫，自己为什么怕他知道？！
　　米球没有感觉到他这句话说出来之后有些微妙的氛围。
　　“喔～”米球点点头表示他知道了。然后朝迁迹说到自己饿了。
　　米球被卡住有一会儿了，这会儿饿了，迁迹立刻就带他去吃饭了。
　　迁迹走的时候看了一眼风轻平和忽暮。捏捏球球的鼻子，总是爱闯祸啊，这次还闯出不小的祸。米球有个特性，闯了祸就熘走。
　　不过这次也许该认清自己了。
　　月禹拍拍忽暮的肩膀，叹口气跟着迁迹离开。有些事情外人是不能插手的。
　　忽暮的风轻平两人站在原地，初夏的季节鸡应该是花纷飞得季节，可是有些花却开错了季节。花瓣坠落在风轻平的头发上。
　　忽暮走过去捏起风轻平头发上有些失色的花瓣，牵着他的手慢慢的跟上迁迹他们。
　　从始至终，忽暮没有说过一句话，眉目一如从前冷漠，牵着风轻平的手很暖和。这次忽暮没有走在风轻平的后面，而是拉着风轻平的手走在前面。这次是风轻平看着忽暮的背。
　　忽暮的背很笔直，很宽阔，风轻平想像以前那样大大咧咧的扑过去，但是他不知道忽暮会不会联想到那件事情上。嘴巴张张合合，最终什么也没又说。
　　他还牵着自己的手不是吗？才不会跟自己计较呢，以前不是也有很多次吗？他都没有跟自己计较，这次肯定也不会的。

第七十一章：早晨尴尬
　　“球球，你能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钻洞吗？”
　　米球扁扁嘴，“球球想走近道！”
　　理直气壮的回答让迁迹一时间还找不到话去教训米球。
　　“那你近道找到了吗？”
　　“没有～”刚刚的理直气壮弱了下来。米球低着头不敢看迁迹的眼睛。
　　“被卡在墙洞里，你说你是不是小狗？嗯？”迁迹无视米球的可怜样，这时候必须得教训，防止下次再发生。
　　“球球才不是小狗！”
　　“不是小狗，你钻什么狗洞？”
　　米球被迁迹反将一军，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是一个劲的往迁迹腿上爬。
　　“今天没有发生什么意外，你只是被卡住了。下次呢？”迁迹将米球拨下去，不让他爬上来。
　　米球不看迁迹，有些着急的更加奋力的往迁迹的大腿上爬动。经过一番努力，终于爬了上去，但是很快就被迁迹拎下来了。
　　迁迹把米球提到门口，“为了让你长记性，罚你站一个时辰。”米球哪肯依，立刻抱住迁迹的大腿，不肯松开，“不站不站就不站！”
　　米球摇着脑袋表示刀郎，抱着迁迹的大腿，两眼泪汪汪的想爬上去。
　　“站好。”迁迹的语气并不凶，但是配上那副淡漠的表情，米球不敢造次了放开迁迹的腿，站到角落里。
　　迁迹走到屋里，翻开奏折，让自己注意力集中，让时间快点流逝。不理会米球猫咪一样的呜咽声。
　　米球见迁迹真的生气了，只有乖乖的接受惩罚，起先是乖乖的站在门口罚站，想到迁迹居然对自己那么凶，越想越委屈，又不敢大声哭，只能捂住嘴巴唔唔的哭。像只没人要的小猫崽子。
　　随着时间推移，米球也不配合了，就蹲下来，继续哭，长长的睫毛上还沾着泪珠，两只小手捂住眼睛，从手指缝里偷偷地看迁迹，发现迁迹很专心的批改奏折，根本不记得自己了。
　　米球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奈何迁迹这回是狠了心要给米球教训，硬是装作对米球嚎啕的哭声冲耳未闻。
　　“呜啊——呜啊——”凄惨的声音环绕整个书房。
　　连站在一侧的吴良都开始怀疑月帝是不是真的怒了。
　　最后米球哭了一会儿，声音开始小了起来，吴良松了口气，照刚刚那样哭下去，那嗓子非得哭坏不可。幸好停下来了。
　　一个时辰一到，迁迹就放下笔墨，快速走到门口，见到米球坐在地上睡着了，眼角还有未干的泪水，嘴巴哒吧哒吧的，不知梦见什么好吃的。迁迹不知该怒还是该笑。
　　。。。。。。。。还是改回原来的时间更文吧。。。。。。12：00。。。。

第72章：被卡住了
　　众人到了目的地之后就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子被朱红色的墙拦截成两半。
　　耸起，一扭一扭的，想挣扎着爬起来，奈何卡得实在是太紧了，所有人包括迁迹都忍不住笑起来了。
　　风轻平的笑声最大，真的不是他不给球球面子，是他的动作实在是太具喜感了。
　　米球的头部在墙的外面，他看不到迁迹，但是听到了他的声音，立刻求助，“迁迹～呜呜～”
　　小小的声音里有些无助和焦急。伴随着屁屁晃动。风轻平等人停止了笑声，笑话，这不是娱乐的时间。
　　。迁迹让他们赶紧快点。
　　最后还是迁迹忍不住了，自己亲自动手，等这群人想好对策，他的宝贝早就急死了。
　　迁迹一个轻跃，就翻到围墙的另一侧。米球的脑袋此时正焉不拉唧的耷拉着，黑黑的后脑勺上还插着一根小草。
　　本来以迁迹的能力，一个人弄开这堵墙实在是太容易了，但是还是担心乱飞的细碎的小石子把米球砸到，所以联合月禹忽暮两人一起空开这堵墙。
　　“迁迹～”米球看到迁迹，立刻有精神了，张开手想让迁迹抱，半路中发现自己被卡住了，就算他怎么努力也无法让身子滑出来。
　　“迁迹～”委屈的声音让迁迹心里一疼。蹲下身子，摸摸球球有些脏兮兮的小脸。“待会儿别乱动，我和忽暮月禹把你弄出来好不好。”
　　“好～”
　　迁迹站在墙角处寻找哪个角落最好下手。
　　突然米球哈哈大笑起来，“迁迹～”米球喘了口气，再继续说“有坏人！”
　　迁迹想了想觉得米球所说的坏人应该是风轻平。想着他在那边又在搞鬼，正好转移了米球的注意力，也就没有计较了。
　　这边的风轻平趁着忽暮和月禹两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偷偷的跑到米球身边，在他肉肉上掐了一下，皮肤真好，手感不错。
　　风轻平抓住米球的脚，脱掉他的鞋袜，一手握住米球的小脚丫子，刚好一只手完完全全的裹住。然后拇指轻轻的刮着。也不知风轻平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童心。总之米球很快乐又很难受。
　　“哈哈～唔唔～哈啊～”果然米球在那边无缘无故的笑了起来。被卡在院内的身体更是痒得在空中扭摆。
　　风轻平正暗自偷乐着了，结果乐极生悲了。米球曲起膝盖，然后用力的向后一蹬。风轻平没想到米球会攻击，所以也就没有防备。这下子被米球在鼻子上结结实实的踹上一脚。
　　“噢～”风轻平捂住鼻子痛苦的吟叫了一声，
　　鲜红的血液从指缝里流出来。
　　米球感觉自己的脚丫子被人松开了，立刻上下活动一下，谁知风轻平只是捂住鼻子却没有挪开位置，于是眼睛又狠狠的挨了米球一脚。
　　“啊！”风轻平用剩下的一只手捂住了眼睛，大叹一声，自作孽不可活啊！
　　没过一会儿，米球就被迁迹等人从墙洞里救了出来。
　　米球从坍塌的墙里纤尘不染的爬起来，乐呵呵的向迁迹颠去。
　　“迁迹抱抱～”米球双脚环住迁迹的劲腰，挑头看见风轻平捂住自己的眼睛和鼻子。站在一旁的忽暮在注意到风轻平的情况时，早就跑了过来。
　　“风风，你怎么了？”米球还不知道刚刚恶作剧的人就是风轻平，于是很关切的问道。
　　“我，你……”风轻平有苦说不出来。
　　他能说是你踢的吗？不能！
　　迁迹还抱着米球站在旁边呢，可是始作俑者还一脸无辜的问着自己这是谁做的。
　　他能说这是你做的吗？能说吗？能说吗？能说吗！这口气看来只能憋在心里了。于是风轻平只能眼角含泪的等待忽暮的安慰了。
　　正当忽暮准备去安慰风轻平时，米球更是一语惊人。

第七十三章：狼狈为奸
　　今夜的月色很皎洁，但确是勾起相思的。又会使人想起那些美好的爱情故事，让人心生向往，偏偏那些闺阁妇人却又不能见自己所盼之人。
　　在灯火通明的宫殿里传出水珠碰撞的声音。
　　靠近，再靠近。
　　缭绕的烟雾，白皙的身躯在烟雾里时隐时现，撩人心魂。
　　淑君不喜欢自己洗澡的时候被人侍候着，所以独自一人沐浴。但是现在她却十分后悔。
　　嘴巴被人紧紧的捂住，被一双大手猥亵。作为一个宫妃，何时受到过如此委屈，但是现在自己落到别人手中，想反抗都不行。
　　“你说月帝为什么放着你这么大的一个美人儿不要，偏偏看上了那个小不点儿？”声音没有刻意改变，淑君听得出来这是个年轻的男人。
　　淑君的身体瑟瑟发抖，她不知道这个男人要做什么。
　　“我松开，你不要叫喔，否则我怕一失手，这么美的人就没了。”悠闲的语调，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外面有人闯进来。
　　淑君点点头。她不是傻子，这个男人可以无声无息的熘进来，外面的人根本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就算最后这个男人被制服了，自己那时候早就死透了。
　　淑君吸了一口气。平复自己紧张的唿吸。**也随着起起伏伏。转过身来看这个人，发现他的脸上带着一个黑色面具。遮住了长相。
　　男人的再次猥琐，淑君只能忍气吞声，任那个男人玩弄。
　　“我是来帮你的。”
　　淑君不解，内心深处不屑，但又不敢表现出，希翼的看着男人，“帮我什么？”。低头挡住恶心的眼神。装出乖训的模样。
　　“我知道你失宠了，并且——”男人拖长了音调挑起淑君的注意力，“并且你的爷爷也放弃了你。”
　　“一个失宠的女人，留在后宫，什么下场，不用我说，你也明白自己的下场吧？”男人说得轻松，淑君却不淡定了，这说的正是自己的担忧之事。
　　“所以我来帮你了。”“你有什么目的。”淑君抬起头，楚楚可怜，装出不在乎的样子。
　　“目的，帮你重新夺宠喽。”男人挑起淑君的下巴，魅惑的嗓音冲斥在淑君的耳边，“还是你想让我有什么目的？”
　　男人将淑君从水中提起来。肆无忌惮的打量着眼前阿娜有致的身体。
　　“当然不是了。”淑君虽然拒绝了，但眼睛确是直勾勾的看着男人。
　　“聪明的女人。”男人拍拍淑君的脸。将自己的衣服扯开。
　　淑君的眼神中有流光转换，假装失去力气，倒在男人身上。
　　“刚刚受惊了？”男人挑眉看着淑君，语气戏谑。当然淑君是看不到的。
　　淑君娇弱的点点头。男人了悟。不动声色的笑了笑，谁也看不清他眼中的笑意。

第七十四章：与虎谋皮1
　　男人一直摸到她的脑袋。“用嘴巴把衣服脱了。”
　　淑君没有立刻做，而是抬起头看了男人一眼，才开始用嘴巴咬开腰带。
　　一番云雨过后，淑君趴在男人的胸膛上，轻轻的喘着的气息打在男人身上。
　　“小妖精～”
　　“过奖了。”
　　两人调笑一番之后，男人开始说正事。
　　“你只要等着我的命令，我让你怎么做，你就怎么做知道吗？”
　　“淑君知道。”
　　“公子姓甚名谁？”
　　男人戳着淑君的红唇。“本来我不想说的，但是看你刚刚服侍得让我非常满意，本公子就告诉你吧。我叫连云。”
　　“连云公子。”淑君叫唤了一句，男人过了好久才慢悠悠的应了一句。
　　“不知连云公子找我合作有什么目的？”
　　“不该问的就别问。”男人的声音冷了下来。
　　“是是是，淑君煳涂了。”淑君感觉到男人的冷意，立刻做出温驯的样子。
　　“你只要记住，你已经没人要了，能帮你的只有我。难道你想成为下一个褋贵妃？”
　　自从褋贵妃的弟弟被阉割了以后，褋家绝后，仕途上也屡屡遭遇不顺，终是开始有败落的迹象了。
　　而褋凤也不知怎么的，从某天的早上醒来就开始疯疯癫癫的。现在被打入了冷宫。平日里尽遭到她欺压的妃子天天跑到她面前凌辱一番。稍有不顺心就是一顿打骂。
　　没有人害怕会传到月帝的耳朵里，谁会担心这吃人的宫里会有人替落势的人出头？
　　何况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是月帝在打压褋家。说不定她们这种行为还会取悦到月帝，没准会获得恩宠夜说不定。其实这不过只是将她们自己狭小狠毒的内心表现出来了而已。
　　“当然不，而且淑君也不是没人要的，连云公子不喜欢淑君吗？”淑君装出委屈的模样，将脸埋尽连云的脖子里。腿在连云的身上拨动着。她不会是弃子，也不会是下一个褋贵妃，否则她的下场会比褋贵妃更惨。
　　男人摸着身上滑嫩的大腿，色情的捏了一把，引来淑君的轻唿声。
　　“当然喜欢了，真不知道月帝为什么放着你这个尤物不要，偏要那个孩子。绝色到是绝色，但又不能玩弄。”连云摸着手下的身子，“不过，等到那个孩子长大了，怕是一个更加难得的尤物呢。”
　　男人想着那日在月楼时的惊艳。那个孩子真是美得不可方物。

第七十五章：冤家路窄
　　“迁迹，你还记得当初拍卖会上的那个高家少年吗？”月禹一边问迁迹，一边拿着自己在宫外面买的糖葫芦逗弄米球。
　　米球自从上次去月楼尝过这个东西以后，就一直对这个东西恋恋不忘呢。
　　迁迹环住米球的腰部，防止他去抢月禹的冰糖葫芦时栽下去。
　　“记得，怎么了？”
　　“月月～”米球抢了半天都没有抢到，月禹也不逗他了，手一晃冰糖葫芦就出现在米球的手中。
　　“上次他跟我们竞拍就是因为他家老头子大寿，想找个宝贝取悦他家老头子，好获得继承权。”
　　米球得到了冰糖葫芦后，瞬间忘记了月禹，而是一边吃，一边睁着圆熘熘的眼睛看着忽暮。
　　忽暮察觉到米球火热的目光，挑头对他说，“下次买给你。”
　　“耶耶～忽暮最好了。”月禹在旁边叹气，这小家伙现在还在吃他的东西呢，怎么不说自己好呢。
　　在米球孩童的世界里，忽暮得和月禹一样，两个人都得一样。
　　“听说他们这次宴请好多达官贵人呢。
　　寿宴的开销是寻常人家几辈子的资金呢。腐败啊，腐败。”
　　“你想去参加。”这次不是迁迹回答，而是忽暮问的，虽说问，但用的确是陈述句。
　　“对啊对啊。”
　　那么多的官员去参加，简直是去开腐败大会嘛！而且还上演人生百态，虽然没有什么乐趣，但是可以看戏啊。但是迁迹还没有答应呢。
　　“球球，我带你去个好地方蹭吃蹭喝去不去？”月禹转战薄弱。
　　“好啊好啊，去哪里蹭？”米球放下咬了一半的冰糖葫芦。
　　上次跟你抢石头的那个人。”
　　“去高家啊。
　　“我要去我要去。”米球想起来了，上次就是那个人一直跟自己竞拍呢，讨厌。
　　迁迹本来也没准备不去的，他还要玩倒高家，让自己的势力掌控比分大陆的经济命脉呢。
　　“想去？”迁迹扳过米球的头，把他嘴边的红色擦干净。“想去！”米球使劲点头，表达他强烈的渴望。
　　“为什么想去？”
　　“去欺负他！”米球在迁迹的注视下慢慢的低下头，说到，“去把他家的食物都吃光了。谁让他和球球抢东西呢。”

第七十六章：冤家路窄2
　　“风风，我的石头。石头。”米球这时候想起来了他的石头还在风轻平那里呢。
　　“什么石头啊？”风轻平绝对不会把浮石给他的。别以为他不知道自己小金库的丢失宝贝去哪了！
　　“浮石啊，迁迹说，他给你了。”米球仍有点小小的不甘心。
　　“喔，那个石头啊。上次我的收藏被人盗了。你的那个石头也被人偷了。”笑话，如果真被人偷了，风轻平会坐在那里，早就挨家挨户的搜查了。
　　“可是我没……”拿啊，我只拿了算盘和好玩的。米球话说到一半，就被迁迹捂住了嘴巴。再让米球说下出，话都被风轻平套出来了。
　　风轻平扁扁嘴巴，翻了个白眼，别以为他不知道是谁拿的，只不过人家月帝权利比他大。所以他还是不去自找苦吃了。
　　第二天，一行人浩浩荡荡的出发了。
　　米球好奇的拉扯扯着迁迹黑色的头发，奇怪他的头发为什么早上一睁开眼睛就变黑了。
　　短短的手指在黑色绸缎般的长发里穿梭。“迁迹，为什么它变黑了？”不应该是银色的吗？这样的迁迹有点陌生……
　　迁迹也不准备给他解释什么，解释了球球也不一定听得懂。“你昨天晚上把墨水泼到我的头发上了。”
　　“啊？”米球有点不敢置信，他不记得自己干过坏事啊？
　　“呵呵……”米球皱起的小脸取悦了大家。
　　“球球，迁迹那是为了让别人认不出来自己。”风轻平先开口帮迁迹回答了他的疑问。
　　“为什么？”米球仍旧不解。迁迹漂亮的银色头发没了，紫色的眼睛也没了，虽然还是很漂亮，但是还是以前好看。
　　“因为我们去玩的时候，如果被人认出来了就不好玩了。”
　　“我们要去玩捉迷藏吗？”米球觉得这有点像自己玩的捉迷藏。
　　“对，我们去玩猫捉老鼠。”
　　“哦哦。”米球表示自己明白了。小心翼翼的回答。好像游戏现在就开始可，稍微大点声音就把耗子吓跑了。
　　“球球，等会儿不能叫我的名字，知道吗。”迁迹将端坐自己腿上的转着眼睛保持着高度警惕球球转过身子，让他面对着自己。
　　“嗯嗯。球球知道了。”球球点点头。
　　月禹被球球认真的小模样打败了。噗哧一声笑出来了。
　　球球瞪了月禹一眼，“安静，会把老鼠吓跑了。”
　　“球球，现在还没开始呢。要待会儿才开始。”
　　球球听到月禹的话，原本正襟危坐，小心翼翼的模样顿时萎靡了，还没开始啊。
　　。。。。。。感谢非筱wa的枝枝，么么，也请大家鼓励过我的读者们留个名，月下非常感谢，因为月下开了一个新的投票，想知道《凤袭》的情况，所以看过《凤袭》的妹子给意见。

第七十七章：冤家路窄3
　　“户部侍郎张大人到——”一个白发管家模样老人站在门口汇报着来客。别看他年龄大了，但那嗓门可丝毫不输给年轻人。
　　干得好有奖励，干得不好要挨罚，而且来的都是一些达官贵人，有丝毫闪失，或招待不周到，对于自己都是灭顶之灾。
　　“淮准王到——”这会儿不是老管家一个人叫喊了。连高家老爷子，今天的寿星都带着宾客都带着人去迎接。
　　金碧辉煌的马车上摇曳着玲珑剔透的珠子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声。
　　“王爷快往里面请。”高老爷子挥开旁人去扶的手，自己亲自去扶。淮准王亦是当年一战而被前皇帝封赐的爵位，但是如果其他王爷的爵位都是自己双手获来的，那么这个王爷绝对是自己的歪心思和踩着别人的尸体获得的。
　　高家现在能站在月都，绝对和淮准王脱不了关系。两人L狈为奸。妄想控制月都的经济。但不想想月帝岂会坐事不管。任他两人猖狂？
　　一行人蜂拥着淮准王走进去。谁也没有注意到后面一辆看起来并不豪华的马车停在淮准王的马车后。
　　“风、风丞相到，到！”老管家看到风轻平缓缓的从马车上下来。
　　论官位，风轻平，月禹，忽暮的官位比淮准王的职位高多了，虽然人家是个王爷，但那是外姓王爷，而且是前任皇帝封的。而风轻平等人是月帝亲自封赐的。
　　战场上胜迹累累，朝堂上功勋显赫。虽说现在两个将军被削了兵权，但是人家跺跺脚依旧能轻而易举踩死你这个王爷。
　　原本高高兴兴蜂拥着淮准王的人都尴尬了。听管家这语气，风丞相一直在后面，而他们却一直都没有注意到。这罪过大了啊。
　　高家老爷子也愣住了，他没料想到身份这么高贵的人会来参加自己的寿礼。
　　风丞相的身份可比淮准王的地位高多了。但是淮准王又是和高家有合作关系，自己现在又搀扶着王爷，不去恭迎丞相，是怠慢了贵客，去恭迎风丞相，不仅打了淮准王的脸，也打了自己的脸。
　　高老爷子正两难中，风轻平身后的马车帘子又被掀开了。忽暮从马车上下来，冰山的存在就是降低气氛，原本喜悦欢乐的氛围降低了，紧跟着月禹也从车上跳下来了。
　　高老爷子这会不知道是悲还是喜了，这些高贵得人都来参加自己的寿礼，敢问有几个平民百姓有这个福分，但是他需要上前恭迎，却偏偏不能去。
　　这不是表明自己不屑他们这些人吗？但事实是，他稀罕，非常稀罕，妄想攀付高枝！
　　而且攀付上这群人了，自己就可以横行月都了。权衡之下，高老爷子去迎接风轻平等人，用眼睛示意他的儿子高原去侍候淮准王。
　　众人本来就是准备看好戏的，现在看到高家老爷子的安排都明白了。这是准备放弃淮准王，去勾搭风轻平等人啊。
　　淮准王的脸色很不好看。但毕竟经历了风霜的磨练，懂得了掩藏了情绪，但是他的宝贝儿子王对就不会了。王对的情绪掩藏不起来，看到高老爷子当着众人给他们父子一巴掌，脸就像一坨五颜六色的狗屎。
　　。。。。。。。今天第一更。。。。。。。晚上八点第二更。。。。。么么

第七十九章：冤家路窄5
　　王对和他的父亲淮准王早就在高原的狗腿下走进去了，要不是这样的话，早就看到了米球。还会强忍着被高家怠慢的怒火？早就冲进去了。
　　。。。。。。。。咳咳。。。。今天没有第二更了
　　高老爷子将淮准王安排在上座，和风轻平等人一起坐，这样安慰了一下淮准王，但是怒火还在啊。高老爷子也不知道是怎么的，他觉得那个男人应该坐在主座上。
　　淮准王打量着这个男人，威严的气势被身上的过度活泼小孩子降低了几分。淮准王去思索着这个小孩子有没有上次儿子吹得天花烂坠的那个小美人漂亮。一番比较下，还是觉得这个小孩子绝色。
　　他哪知道这就是他儿子恋恋不忘的小美人啊！而且他从来都没见过月帝，哪认得出来眼前的飘逸嫡仙般的男人就是威严震于殊俗的月帝！
　　“夫君，老鼠呢？”米球的一句夫君把所有人都镇住了。包括迁迹。因为他没有告诉过米球如何称唿他。这句夫君来得让人意外而又高兴。
　　当然高兴的只有迁迹一人。风轻平等人都被米球雷到了。看着迁迹的眼神十分怪异。他们可不知道迁迹并没有叫米球如此称唿他。淮准王也惊到了，这个小娃娃成亲了？这个明显不是常人的男人娶了一个奶娃娃？淮准王的眼神瞬间鄙夷了。但是不敢过度表现出来。风轻平等人明显将这个男人奉为上宾。
　　“球球没看到吗？已经上场了。”
　　“哪呢，哪呢，”米球转着大眼睛东张西望，但还是搜查不到。
　　“米球没看到吗？”迁迹把点心塞到他的嘴巴里。米球摇摇头。“它长得人模狗样。”风轻平提醒一下球球。
　　“风丞相说的是什么人话？”
　　“我说的是人话，淮准王听不懂？”风轻平诧异的表情看着淮准王。
　　淮准王的脸色一阵青黑。风轻平的明刺暗讽他当然听出来了。
　　“听得懂。”
　　“可是这里有好多，球球不知道是哪个。”米球的话吸引了所有将耳朵竖起来偷听的人的注意力。
　　风轻平不置可否，沉默的气氛蔓延，米球傻乎乎的看着时间越长，脸色黑起来的人越多。
　　越来越多的人明白风轻平在讽刺他们！
　　“风丞相这话说得可有点不尊重人了。”一个年轻官员最后忍不住了，站起来反抗。
　　这么多的人都看见了风丞相先出声挑衅的，现在他站出来替大家出气，不仅可以获得大家的好感，而且到时候受到风轻平的排挤，他也有个人证。而且他们连淮准王的面子也驳了。人多力量大，月帝一定不会坐势不管的。
　　年轻人算盘是打得挺好的。可是也不想想这些人是什么人，乌合之众！一群软骨头，连站都站不直的人做得出“正直”的事？
　　“我只尊重该尊重的人，”风轻平漂亮的薄唇勾起一抹讽刺的笑，“并且，一个身份低贱的下臣，值得我尊重吗？”“你！”
　　“滚出去！碍了本官的眼。”

第八十章：冤家路窄6【订正】
　　米球第一次看到风轻平疾严厉色的样子。眼睛里出现了小星星。附和着风轻平，学着他的语气，对着那个不知好歹的官员说到，“出去，出去。”
　　风轻平那点少有的威严被米球的学习消失殆尽。月禹忍不住笑了起来，连风轻平也忍俊不禁。
　　米球看到大家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知道不好意思了，捂住小脸，将脸蛋埋尽他夫君的怀里。
　　“你算什么东西，敢叫本官滚？”年轻人不敢朝风轻平放肆，但敢拿什么身份也没有的小孩子出气。
　　但他很显然，不仅没有大脑，也没有眼色，惹了最不该惹的人。有很不幸的站在忽暮的身边。被忽暮一脚踹在腰上，踹出老远。
　　“啊——”凄厉的而又疼痛叫声正式打破寿宴。
　　年轻人的嵴髓被忽暮踹断了，站不起来，刚刚他认为会帮自己的人都坐在自己的座位上，低头饮酒，间或好奇的看一下这个不知好歹的人下场怎样了。
　　幸灾乐祸的眼神冲击年轻人的视觉神经。他想倚靠的淮准王嘴角含着讽刺的笑。
　　“太轻了，忽暮。”从来没有开口说话的迁迹对着一旁的忽暮说话。
　　年轻人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迁迹，这个人怎么那么狠，自己的嵴骨已经断了，一辈子都站不起来了，他居然还不够。年轻人永远也不明白，迁迹永远不会让自己的宝贝受到任何的侮辱。
　　忽暮一步步走到年轻人面前。
　　年轻人看着忽暮一步步走进，感觉是死神在一步步的接近自己。恐惧侵袭大脑，浑身哆嗦着。
　　“迁迹，他尿尿了～”米球指着年轻人身下面湿湿的一团，乐呵呵的指给迁迹看。
　　所有人在那个瞬间给米球下了定义，一个小魔鬼。
　　“米球，你的眼睛高尖锐。”风轻平跟着凑热闹。
　　年轻人恶狠狠的瞪着米球，但是不敢说一句话。他怕那个男人，也怕眼前的死神。
　　忽暮抬起脚，在年轻人牙龇目眦下缓缓落下去。
　　没有人敢看那样的场面，都低下头喝自己的酒，暗自庆幸当时自己忍住了，要不然这个下场就是自己的下场。
　　迁迹捂住米球的眼睛，不让他看。“迁迹～”迁迹一只手将米球整张脸都盖住了，米球左右摇摆着小脑袋，都挣不开迁迹的手。
　　“我发现你也挺爱逗人的。”月禹朝着办完事坐到座位上的忽暮慢悠悠的说着，刚刚动作那么慢，明显是先想那人吓死嘛！
　　。。。。。。分割线。。。。。。。很抱歉，因为我的手机上显示了第八十章，但是我发现电脑却显现了第八十一章，很抱歉。因为这两天比较繁忙，所以没有查看，不过都没有人告诉白白，好伤心的说T_T

第八十一章：再次相逢【订正】
　　王对和他的父亲被高老爷子怠慢了，心里正不爽呢。
　　高原带着王对来到自家后院，好酒好茶的招待着。王对正想着办法整治高原以泄心头之火呢。忽然远处传过来女子悦耳的笑声。王对被那清脆的笑声勾得十分心痒痒，“那是？”王对朝身后的高原问道。
　　高原见王对那副色眯眯的模样，心想，把这个女人送给他，等王对开心了，在父亲面前说说自己的好话，自己获得继承权的可能性大了点。高原是妾房生的，在家里遭受白眼，好不容易抓到了一根稻草，定要牢牢抓住。
　　“那是我的侍妾皖南儿。”高原见王对对那个女人非常感兴趣，招手让下人去把皖南儿叫来，并让她好好打扮一番。
　　皖南儿是高原从妓院里赎回来的花魁，长得标致，身材也曼妙，功夫也了得，常常哄的高原十分开心。
　　皖南儿接到下人的吩咐时十分不解，但又一想，哪个男人不爱点花样，只猜是高原想和自己玩点花样，便穿的十分暴露，把一旁未出阁的女孩子脸羞得通红，心里大骂着狐狸精。
　　高原把王对拉到后厢房，说是有礼物送给他，王对十分不耐烦，心想，也要什么就有什么，还稀罕你那点东西。
　　高原见王对十分不乐意，便在他耳边低语一番，之后，王对不耐烦的嘴脸慢慢眉开眼笑。
　　漫长的等待，高原心里骂着皖南儿那个小贱人。坏了自己的事要好看！
　　高原正在大骂着皖南儿的时候，皖南儿的敲门声及时想起来。高原走出去，对着皖南儿耳语几句。要她把所有功夫都拿出来好好服侍王对，皖南儿点头答应。
　　心底却对高原十分鄙夷，拿自己的女人去讨好别人。还是不是个男人。但转念一想，攀附上里面的那个男人，自己以后可比跟着高原这个人强。
　　皖南儿没进去一会，一声声的娇媚声传出来，高原还没走远呢，被皖南儿的J床声弄得全身发热。心里无缘无故升起一股怒气。
　　王对享受完毕后，扔下全身是伤昏迷不醒的皖南儿，稍稍整理一下，走入大厅。边走心底边想着从高原那里把这个女人要去，那小腰扭得实在销魂，顺便在他父亲面前说说好话。
　　王对走入大厅时，气氛还很僵硬，弥漫着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
　　。。。。。。。。今天显现第八十一章，那不是意味着白白昨天断更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我答应过你们不断更的，但是。。。。。。，请原谅，因为白白这两天太忙了，定时发文，没有查看。对不起。。。。。。。来群殴吧，白白顶着。（可不可以打轻点。。。。。。）

第八十二章：再次相逢2
　　“爹。”王对走到淮准王身边。对于和自己父亲同桌而坐的风轻平，月禹等人不认识，但是人家坐在父亲的上座，他还是有点眼力的，那些人身份地位怕是比自己父亲的地位高。
　　王对稍加思索，猜测这几人便是叱咤朝堂的丞相将军。
　　风丞相和两个将军并没有坐在主座上，反倒是一个男人坐在主座上，今天的寿星反倒坐在次座上，真是讽刺啊。
　　王对看着那个男人怀里的孩子。他的头部埋在男人怀里，看不清楚长相，但是王对却觉得十分熟悉。
　　男人随意扫视了王对一眼，王对就不敢打量了，再打量下去，他觉得，这个男人一定会挖掉自己的眼珠子。
　　王对在这张桌子上随意找了个靠近他老爹的位置。屁股还没坐下去。
　　月禹不屑的声音就在耳侧响起。“你算什么东西，敢和我们同坐！”
　　王对的大屁股僵硬在半空中，被人当面削了面子，偏偏这人还是自己惹不起的。王对十分尴尬的看着他老爹。
　　淮准王也不能说什么，不要说他儿子身份，就连他的身份也不够格。
　　今日来贺寿的人平日里或多或少的都受到过这对父子的欺压，现在看到两人为难的模样，都在心底暗自欣喜呢。
　　“月禹，你别这样啊。”王对和淮准王心里突然一喜，虽然风丞相刚刚很不给面子，但是现在却帮自己了，两人朝风轻平投去感激的一眼。
　　便看到风轻平的嘴唇缓缓的动起来，“小孩子，不懂礼貌嘛！”不知道是不是人的心里作用，所有人觉得那句小孩子被风轻平咬的特别重。
　　父子两人再次明白，自己被耍了！
　　“小孩子？”月禹朝王对看了一眼，“这是下面没发育好呢，还是上面没发育好？”
　　“你们！”王对毕竟是嫩了点，被两人戏弄来，奚落去，忍不住了。
　　风轻平把杯子往桌上一放，声音不大，却把那些人全部镇住了。“大胆，本官说话轮的上你这个小杂碎插嘴！子不教夫之过，淮准王，你这个儿子好不懂分寸，要不要本官替你教训两下啊？”
　　球球本来就在偷偷看风轻平，觉得他现在这个样子好威武。对他那句“子不教父之过。”非常好奇。
　　米球抬头看着迁迹，“夫君～风风刚刚说＇子不教父之过＇，那球球闯祸了，你为什么不罚你自己，要打球球的屁屁？”

第八十三章：再次相逢3
　　米球对于这个问题觉得十分委屈，小嘴都扁起来了。
　　“所以说，球球犯错了，应该打夫君！”米球将那个打字咬的特别重。
　　迁迹没想到米球这么问，“首先，我不是你父亲。”这是迁迹第一次向米球挑起这个话题，米球对父亲这个词完全没有任何概念。
　　米球不懂父亲是什么意思，他从小就是跟迁迹在一起，迁迹对于他而言，有一种微妙的存在。
　　“就算是你犯错了了，那也是，＇妻不教，夫之过。＇”
　　米球一说话，王对就想起来了，这不就是那个在月楼里的那个小孩子嘛，得来全不费功夫啊。
　　王对本来就被月禹和迁迹的话刺激得大脑快短路了，现在又抓到了那个孩子，脑子一热，也不想想那个男人是谁，张口就骂道，“好啊，你个小杂碎，老子终于找到你了。”
　　王对的话一落，这张桌子上的脸色全部变了，高老爷子的脸色也变了，惨白惨白的，像入棺的尸体。
　　米球眨眨眼，不懂杂碎是什么意思，但是迁迹他们懂啊，怎么可能容忍自己放在手心里疼的孩子被人如此侮辱。
　　起先淮准王还没弄明白他儿子怎么在听到那个孩子的声音后突然失控了。后来一想，这就是他儿子说的那个孩子。
　　但是看到所有人脸色都变了，他就知道这个孩子身份不一般了。
　　“我觉得他都没发育好，把他塞回娘胎，重新塑造吧。”风轻平回答月禹的问题。（看不懂的看上一章，连着看的应该看的懂这句话从何而来。）
　　月禹拿起筷子，在父子两人面前晃动，王对说完那句话后就后悔了，那个男人的眼神太恐怖了。他清楚的感触到那眼睛里澎湃的戾气。
　　在迁迹抱着米球起身往外走的一瞬间，月禹轻轻一弹手里的筷子。
　　王对发出凄厉的叫喊声，撕声力竭。米球害怕的往迁迹怀里不停的挤压，两只手一只捂住迁迹的耳朵，一只捂住自己的耳朵，后来发现自己还是听得见，就把两只手都捂住自己的耳朵，那猪嚎声才减低了一点。
　　淮准王呆愣愣的坐在那里，不知道时看到他儿子两只眼睛里插着筷子，舌头被割掉了吓坏了，还是一下子没跟得上事情的发展。总之看着他儿子发呆。
　　“王爷不建议本官帮你教育儿子吧？”月禹轻笑到，仿佛刚刚的事情不是他做的一样，笑得如沐春风，超脱世外。
　　也不等淮准王回答，月禹接着说，“本官煞费苦心的帮你教育一下，这小儿叫我一声爹爹也不过分，但是他现在连个舌头都没有了，本官就不计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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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总是想，只要我不向命运屈服，那么我的命运就被我自己掌控，但是就在昨天，我遭受了极大的精神痛苦与冲击，发现命运并不是时时刻刻都掌控在自己手里。我不想向命运屈服，我希望我爱的人好好的。

第八十四章：再次相逢4
　　淮准王愣是被月禹的话一口血卡在血管里，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月禹他们自己是惹不起，淮准王就将所有的过错都推到高家身上。不是这颗墙头草，自己能被人当面羞辱，不是这颗墙头草，他儿子能有这个下场？
　　“多着将军大度。”淮准王眼里充满了血丝，一字一句将话吐出来。
　　王对早就痛的没有力气了，趴在地上奄奄一息。
　　“小孩子嘛，本官当然不会跟他计较了。”
　　这句话像是深深的讽刺，在风轻平风霜离开后一直盘踞在所有人心头。
　　高老爷子恨不得马上晕过去，这算做什么情况啊，在自己的寿宴上，风丞相等人不悦的离开，淮准王被人侮辱，他儿子王对被人打残了，这哪是寿宴，这是逼自己早点死的丧礼！
　　高老爷子不敢直视淮准王恶毒凶狠的眼神，高原腿早就吓软了，坐在地上，两眼茫然。
　　“高家给我等着！”淮准王留下这句话，让下人抬起他儿子就走了。
　　淮准王一走，所以人都纷纷告退，主角斗散场了，戏都看完了，还留下来做什么，下次再来呗，来参加高老爷子丧礼，淮准王那句话明显是不让高家好过嘛。
　　民不与官斗，高家偏要做墙头草，也不看看今天是吹什么风。
　　迁迹等人并没有马上回宫，而是在外面熘达熘达。
　　“风轻平，你去是通知书连，让他抓住机会。”原来来的时候迁迹早就跟众人说好了，挑拨高家和淮准王，使他们互相残杀。
　　到时候，淮准王必将报复高家，那些商人肯定想趁这个机会揩揩油占占好处，但是高家不会那么弱的。坐山观虎斗，自己趁机发展书连的势力。不费吹灰之力打败高家。
　　书连接到迁迹的指令不敢置信，这速度真是令人咋舌，但是第二天就听到高家被各个商人合伙打压，一蹶不振，才明白，那个男人真的好恐怖，幸亏自己不是与他作对，否则死无全尸啊。
　　书连一边暗自偷乐，一边发展自己的势力，在所有商人混战期间，连和自己的势力安插高，商人混战，最吃亏的就是百姓了。
　　当所有的商人抬高价钱等待百姓抢购时，突然间发现有一家商行布满月都，平价出售所有商品，一下子打败所有商行。
　　这家商行信誉好，服务周到，所有人都十分满意。在几个月之间，迅速成为龙头老大。
　　同时，书连也收到月帝一个暗地里的指令，购买军械。
　　书连收到指令后才从平稳的生活里跳脱出来，流国和月国的关系越来越紧张了，处于一种很微妙的平衡状态。只要随意哪方找到借口，这个平衡就会打破。
　　现在的生活太过于安逸了，容易让人沉溺。

第八十五章：如果爱了
　　马车在骄阳里慢慢的前行着，很散漫，可以看出马车里的人并不急着做事情。
　　“风风，今天你好厉害啊。”米球从迁迹的大腿上跳下来，几下子跑到风轻平的面前。
　　风轻平很享受米球大大的眼睛里闪闪的星星，今天表现出来的是风轻平朝堂上的一面，淡定从容，与生活中的货样一点也不像。
　　“崇拜我吧，我不会嫌弃多一个爱慕者的，尽管你年龄有点小。”风轻平话刚落，就感觉温度似乎下降了点，外面的太阳依旧很大啊，兢兢业业的工作着。风轻平偷偷的瞄了迁迹一眼，哼哼～
　　“才不要，谁知道你会不会不定时的间接发作癫痫呢。”米球嘟嘟嘴，给风轻平一个你不可靠的眼神。
　　“而且，迁迹比你威武多了。所以球球最爱迁迹了～”米球转身抱住迁迹的脖子，将背影留给风轻平。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心里作用，风轻平觉得气温上调了点。
　　原来你夸奖我，是为了间接衬托你家迁迹的高大么……风轻平哀怨了，风轻平望着米球的眼神哀怨了，“你害得人家的心扑通扑通跳只够，居然头也不回的跑到别的男人怀抱里。”
　　米球被风轻平的话恶心得不停哆嗦，看着风轻平的眼神简直是不敢置信。这人癫痫病发作得真快！
　　风轻平不管米球的眼神，继续泫泫欲泣，“你个负心汉，人家连你孩子都有了，你居然跟着别的男人跑了……”风轻平还挤出两滴眼泪。
　　迁迹懒得理会风轻平，月禹窝在角落里团成一团抽搐着，肩膀有**的模样，看不清神情。但是绝对有比风轻平更有类似癫痫的症状。
　　米球呆了，他虽然不懂风轻平的话，到他深深的记着，风轻平的肚子里有小宝宝了，虽然这个宝宝不是他的，但是肯定是忽暮的。
　　米球跑过去，摸摸风轻平的肚子，刚摸了一下，迁迹就将米球提回去了，瞪了风轻平一眼，让他安分点。
　　米球还准备去摸摸的，谁知忽暮突然跳下车，在众人的疑惑里，拿着几串冰糖葫芦。米球挣开迁迹的怀抱，朝忽暮扑过去。
　　忽暮一只手接住米球，一只手将冰糖葫芦递给米球。
　　果然，米球最崇拜的是冰糖葫芦。在n年后米球的回忆录里这样写到：冰糖葫芦用他的酸酸甜甜征服了多少孩子的心，这还不是最牛的，它还征服了无数少女的心！
　　风轻平看着忽暮，从高家的寿宴开始，忽暮就一直冷冷淡淡的，坐在那里饮酒。像是有饮不完的愁。世间变化又与他何干？
　　风轻平的心被这个想法一惊。他讨厌这个想法，忽暮怎么会与世间完全隔离呢，他有牵挂的，至于这个牵挂，风轻平的心却在怦怦的跳动着……

第八十六章：如果爱了2
　　米球拿着冰糖葫芦重新走回迁迹的身旁，拉出小板凳坐好。
　　“前面很热闹。”
　　忽暮的一句话是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到了他的身上，忽暮居然也爱凑热闹？
　　收到众人揶揄的目光，忽暮脸不红心不跳。一番调侃无果，众人决定一起去凑热闹。
　　迁迹抱着米球，看着米球的眼神和米球看着冰糖葫芦的眼神一样，真想一口把你吞下去！一行人站在远处观看热闹的地方，一群男子挤在一座花楼下，表情很兴奋。
　　风轻平最爱凑热闹，跑在最前头。过一会就带回了信息。
　　前方张大人的女儿抛绣球招亲
　　。
　　“你想参加？”月禹看着风轻平激动得神情。好像他已经抢到了绣球，抱到了美娇娘。
　　“当然了，听说那个张大人的女儿国色天香，而且知书达理。”风轻平继续唾沫横飞的说着。完全没有看某人的脸。
　　月禹看了一眼好友的脸色，平静的像一湖静止的水面。有些后悔自己的多嘴。
　　“我要去，我要去。”米球跟着凑热闹，他从来没听说过这种游戏。
　　“怎么，球球想要娶美娇娘？”迁迹危险的声音在米球耳侧想起，米球顿时焉了。将手指缠在一起，一个人自娱自乐。
　　迁迹仍有些不解气，在米球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米球发出闷哼声。“坏人～”
　　一行人走到对面的酒楼上，准备看好戏，别说米球没看过这种场面，他们也同样没看到过。
　　“米球，来来，我们坐这里，这里的视角最好了。”风轻平拉着米球，打断了忽暮的落坐，忽暮站起来，走向风轻平的斜对面坐下。为所有人斟上一杯茶，为自己倒上一杯酒。
　　迁迹和忽暮将茶饮尽，也为自己添上酒。
　　人眼神对碰，是兄弟就什么也别说，是兄弟就一切尽在不言中。
　　“各位公子，今天小女抛绣球出嫁，谁得到是绣球，就是是我家婉儿的夫君，我张家的女婿。”一个中年男子笑呵呵的把话说完。
　　后面的侍女就掺扶着一个女子走到花楼栏杆处，女子手里捧着一个五颜六色的绣球。头上披着红色头巾。虽看不到容颜，但也能从那隐约的轮廓里看到婉约的线条，当真是个美人。红衣包裹的凹凸有致的身？躯更是紧抓男人的视线。
　　风轻平一边色/迷、迷的看着女人，一边对着米球评价着这个女人。也不管米球听不听得懂他说的凹凸有致，国色天香等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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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大家的枝枝，也谢谢大家的支持。。。。没法多更文，我跟抱歉。真的对不起。。。。

第八十七章：如果爱了3
　　“抢绣球正式开始！”随着中年男子的声音一出，原本的哄闹声更加的大了。传出燥热的兴奋。
　　绣球从女子手里一抛，在空中直线下落，不留有一丝印记。
　　有的人不想抢绣球，只是来凑凑热闹，所以将绣球乱抛，想抢绣球得人呢，总是连绣球的边都挨不到。急的跳脚，但也只能愈战愈勇。
　　“加油，加油，”米球和风轻平的加油声埋没在一群妇女的呐喊声里。
　　们的丈夫所以才喊得那么给力嘛！至于风轻平和米球为什么喊得那么给力。这个……
　　米球和风轻平眼看着绣球快落入了一个弱不禁风的书生手中，结果绣球被一个高个子的中年男子一拍，绣球从大开的窗口飞到了风轻平这座茶楼来。
　　子，中年男子很潇洒的留给他一个背影。
　　绣球在酒楼里到处乱飞。大多数人是看热闹的，看到绣球飞过来就将它挥走。对面花楼的待嫁新娘的心也跟着上下翻腾。
　　“小姐小姐，你看对面那个酒楼里，那几个男人好俊啊。”一个脸色羞得通红的侍女在女子的耳边低语着。
　　女人看过去，看到迁迹等人淡定的饮茶喝酒。心里又羞涩又急，羞涩这些男子居然那样俊美。急的是他们一点也不想参与的意思。
　　在绣球向迁迹他们飞过去的时候，女子觉得自己要幸福得晕了。
　　了！
　　迁迹皱着眉头将绣球挥开，绣球又被众人抛向月禹，月禹淡笑着把绣球抛出去，众人又将绣球抛给忽暮。忽暮依旧冰冷冷的将球挥开。
　　至于为什么总要将球抛到这个桌子上，因为人家俊呗，看看就知道个个是人中龙凤。
　　众人犹豫着还要不要将球继续抛过去，那里还有两个？男人……，一个是奶娃娃，一个看着就知道被人压的。抛给谁？
　　众人决定不思考了，反正是娱乐嘛。
　　不犹豫的将球抛过去。
　　米球被绣球砸中了脑袋。晃了晃，差点从小板凳摔下来。绣球顺着米球得身体滚到米球的怀里。
　　米球将绣球随手一扔，扔到了风轻平的手里，准备去找迁迹哭，呜呜，被砸得好疼。风轻平因为担心米球被砸伤了，一下子忘记了自己还抱着绣球呢。
　　过了一会儿，在众人的恭喜下，才慢悠悠的愣过来，自己无意抢到了绣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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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米球真的是当小受的命啊，绣球都到手里了，居然抛出去了～谢谢大家的枝枝，求评论

第八十八章：如果爱了4
　　“呜呜～迁迹好疼～”
　　米球趴在迁迹的大腿上，他的脑袋被球砸得有点晕。
　　迁迹也没有想到那群人竟然将绣球抛给米球。一时也没有防着了。
　　迁迹把米球抱到怀里。一句话也没有说，这小家伙的确不太幸运啊。
　　迁迹帮他轻轻的揉着，都肿起了一个小山丘了。
　　“让开一下，让开一下。”一群穿着红色衣服的人从自动让开一条道的人群中走过来。
　　领头人扫视了一周发现没有看到绣球。“敢问……各位公子，谁抢到了绣球？”
　　刚刚明明有人告诉他是这桌子的人获得了绣球啊，可是怎么没看到人？
　　风轻平早就从那群人自动让道的时候意识到自己貌似抢到了绣球，尽管这是米球随手丢过来的，还是个大美人，但是他无福消受啊。
　　赏赏美人，偶尔调戏一下还可以，娶媳妇儿不可能的，忽暮，忽暮那个混蛋是不可能让自己娶的。可是绣球在他手里是事实，赖不掉了。所以他趁机躲起来了。
　　领头人见着桌子上没有人回答自己的问题，觉得他们心高气傲，能娶自家小姐是他们的福气。
　　但是他又不好直接表现出来，到时候人家笑的就是自己了。好像自家小姐嫁不出去似的。所以迁迹他们再冷漠，他也毕恭毕敬的再问一次。
　　“各位公子……”
　　“忽暮，你……”，所有人觉得最不可能回答领头人的男人手指着茶座后面的屏风。
　　月禹嘴角含着苦笑，迁迹看了忽暮一眼，低头帮球球揉脑袋。
　　风轻平躲在屏风后面，眼睛直直的看着忽暮指着自己的手，那冰冷的眼神是秋冬的薄霜。被他那样看着，风轻平突然觉得很冷。
　　原来这几天真的不是自己的错觉，忽暮真的对自己变了，不会像以前那样管束那么多。以前是看自己背影的忽暮，现在变成了自己看他的背影。
　　风轻平想骂自己犯贱，不是老嫌弃他烦吗，不是嫌弃他粗鲁吗？不是嫌弃他不懂风花雪月吗？不是该庆幸他放手吗？如今怎么不开心了？
　　风轻平静静的站在那里，忽暮依然保持着刚刚的姿势，两人之间，只有隔了一层薄纱的屏风。在那半透明的薄纱后，谁看见了谁疲倦的眼神？谁看见了谁的不舍？
　　领头人朝忽暮道了一声谢，带着后面的下人走向屏风，这新姑爷还害羞了！
　　“公子，恭喜你得到了绣球。”自家新姑爷长得可真是相貌堂堂，一表人才，玉树临风啊。领头人暗自偷乐，跟自家小姐也很般配呢。
　　“嗯。”风轻平从屏风后面走出来，冷冷的应了一声，将绣球抛给他们。

第八十九章：如果爱了5
　　“老爷，姑爷“找到”了。”领头人说这话，一听就知道他在这个家的地位不轻，至少很得赏识。
　　张大人听到自家管家的声音，跑出来一看，看到眼前四个男人呆了一下。
　　管家知道他家老爷可能跟他一样犯浑了，谁看到这样几个男人都犯浑啊。管家在张大人耳边低语几声。其实张大人并没有官职，只是他德高望重，于是大家就这么称唿他了。
　　“老爷，是那个白衣长衫的男人。不是那个抱着小孩子的男人。”管家声音不大，但是迁迹等人却是听得一清二楚的。
　　张大人收敛了表情，掩饰刚刚得尴尬。不动声色的打量着自家的女婿，嗯不错，只是那淡漠的表情为什么看起来有点不愿意似的。
　　察觉到张大人也在看自己，风轻平勉强挤出个小脸。不让自己看起来很狼狈。
　　“公子是？”
　　“风轻平。”
　　张大人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愣了一会儿，从小生活在月都脚下，他怎么可能不知道风轻平是谁，月国丞相嘛！
　　“小人不知是风丞相，有失远迎，还望风丞相见谅。”张大人跪在地上，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在轻轻的哆嗦着。
　　“不知者无罪。”风轻平虽这样说，但是却没有去掺扶。桌上的茶虽香，但确是少了一种醇厚。
　　“去换茶！”张大人现在有几分后悔为了镇压对方而让下人用低劣的茶了。“各位公子请坐。”
　　“老夫实在是有幸，能与风丞相结缘。”没想到他女儿抛个绣球，居然能与丞相喜结良缘。
　　“在下也早有耳闻张小姐的芳名了。”
　　米球看着风轻平，觉得他好奇怪，都不跟自己玩了。忽暮好像更加不开心了。月月笑得好神秘，有点像迁迹说的“欠揍”。
　　月禹抬头发现米球正看着自己，朝他挤挤眼睛。发现米球拿着后脑袋对着自己，无语的看屋顶，这个个是怎么了。
　　“爹爹～”一个清脆如莺啼的声音传过来，这样动听的声音，一般男人都会控制不住去看一眼这到底是怎样的美人儿，可惜四个人包括米球都没有看那个女人。
　　“婉儿，来来，给风丞相行礼看看你选中的夫婿。”张大人刚刚让下人去把他女儿喊过来。主要是因为他心底没底。对方是月国的丞相，自己女儿是富家千金，门不当户不对啊。
　　张婉向风轻平行了个礼，风轻平顺手将她扶起来。姿势挺正常的，就是在他们几个人不正常的氛围下，这种正常的姿势也异常的具有挑衅。
　　。。。。。。。。分割线。。。。。。。。。。一切为了剧情发展

第九十章：如果爱了6
　　张婉听到自己选的夫婿是丞相时，心里一喜，但是马上又想起了那个叱咤沙场，威震边关的年轻将军，听说他们两人关系不清不楚呢。
　　张婉示意她爹爹跟她离开一下。
　　“抱歉抱歉，小女见到生人，一时害羞。老夫先去看看，各位请自便。”
　　随着张大人的话，张婉也做出娇羞的模样，两颊粉红，似纯而媚，看着风轻平的眼神也带着爱慕。但是看到迁迹的时候明亮眼神不自在的闪了闪。
　　张大人讪讪的朝着风轻平等人笑了笑，叫了几个下人过来服侍着，就跟着他女儿一起离开。
　　张婉把这件事告诉她爹爹，张大人这时也想起来了那些流言。自己刚刚因为钓到一个金龟婿太过高兴，一下子把这个给忘了。
　　“你怕什么，你是个女子，能替他传宗接代，怕什么。”
　　“可是，爹爹，我觉得他们关系并不那么简单。”张婉皱着眉头，那些流言总是被加工的了。
　　“有什么不简单的，两个男人在一起，不就是为了玩玩？而且那些只是流言。乖女儿，风丞相可是不简单的，嫁了她，你就高贵了。”
　　“可是爹爹……”
　　张婉似乎还想说什么，就被张大人皱着眉头打断了，“你是不是喜欢那个男人？”
　　虽然张大人没有指出是那个男人，可是张婉却不由自主的想起了那个尊贵优雅的男人，那个男人身上身上散发出从容的气息紧紧的包裹着她，不让她的心跳动唿吸。
　　张大人给了张婉一个＇我是你爹，我会不知道你想什么＇的眼神，“就是那个抱着一个漂亮小娃娃的男人”。
　　见自己的心事被父亲猜中了，张婉也不闪躲着眼神了。“是的，爹爹，我喜欢那个男人。”张婉的脸有些涩红。暗恋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也对那个男人十分满意，可是你有没有看到他怀里抱着的孩子。首先不说他有儿子了，就论那个孩子，长得粉雕玉琢，漂亮至极，可见那个男人的妻子倾国倾城了。”
　　张婉咬着唇，不置可否。张大人见他女儿还有几分不死心的样子。继续说到，“咱家是有钱，可是你看看人家那衣料，咱们穿不起的。”
　　“爹爹，婉儿明白了，那个男人不是婉儿能够驾驭得了的。”
　　对于女儿的态度，张大人十分高兴，“咱好好抓住风丞相，别弄得鸡飞蛋打，那个风丞相也说对你有好感，你要好好把握知不知道？”
　　“知道了，爹爹。”
　　“好了，我们出去吧，让客人久等可不好。”
　　。。。。。。。。。分割线。。。。。。。，，实在是构造不出其他形象了。。。。

第九十一章：喜结良缘
　　“让各位久等了，实在是不好意思。”
　　张婉跟着张大人，从他身后走出来向大家道歉。
　　“没事～”米球接了一句，软软的声音听起来格外的舒服。
　　张婉看着那个孩子，的确是很漂亮啊，他的母亲一定是绝色吧，要不然怎么能靠近那个男人？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张大人把张婉安排在风轻平的旁边坐着。
　　他并不知道和风轻平来的几个人是谁，只猜是一些身份高贵的人，所以也让人小心翼翼的伺候着。
　　“婉儿久闻风丞相大名，今日得见丞相，”张婉说着说着，脸就红起来了，“又与丞相结的良缘。实在是婉儿的福分，婉儿敬丞相一杯。”
　　风轻平看着婉儿递过来的酒，用眼角看着忽暮，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
　　要你刚刚忽视老子！风轻平端过张婉的酒，一口饮尽。然后他就看到忽暮笑了，笑得很浅，笑得很复杂。那笑容像初春时下的最后一场雪，薄薄的，纪念着那个过去的冬天，然后，在暖阳里寂寞的融化，谁也不知道，这场雪要流向何方。
　　风轻平觉得那笑容像是在嘲讽自己，所以当张婉不胜酒力，晃了一下身子时，风轻平鬼使神差的接住了她。
　　“丞相，”张婉儿娇羞的喊了一句，推攘着风轻平。
　　“对不起，是我冒犯了。”风轻平放开张婉。
　　“丞相话见外了，这婉儿马上就要嫁给你了。”
　　“爹爹！”张婉羞涩的看了风轻平一眼，朝着张大人娇嗔。“这婚期还没有定下来呢。”
　　“风风要娶媳妇儿了？”米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月禹杵着下巴的手一歪，敢情这小家伙只记得吃了，没听到大家刚刚在说什么。连他的迁迹被别的女人觊觎了也不知道啊。
　　张婉不明白为什么那个小孩子说到风轻平要娶自己时看着那个冷冰冰的喝茶的男人。
　　那个低头饮茶不语的男人，哪怕他是静默的，也无法让张婉忽略他的存在。她觉得这个男人是一头休憩的猎豹，它一睁开眼睛，自己就是它的食物了，甚至，连他的食物也算不上。
　　张婉不喜欢这个男人。
　　“风风，你不是已经嫁人了吗？”刚刚在马车上还哭着被人抛弃了呢。现在怎么要娶妻了，暮暮怎么办？
　　“啊？”风轻平被米球的话弄得一愣，张婉和张大人也一样。
　　“我刚刚在车上说着玩的。”风轻平想摸摸米球的脑袋，米球拍开他的手，才不让你摸呢，刚刚摸了那个母老虎了，臭死了。
　　风轻平把手拿回来，没有说什么。张婉坐在他的身旁，幽怨的看了米球一眼。
　　“可是，你还有宝宝了，你还让球球摸摸了。”米球鼓着嘴巴，很认真，很气愤。
　　“那也是逗你玩呢，我怎么可能有小宝宝。。。。。”风轻平没有想到米球当真了，无奈的解释。
　　“你个负心汉，你红杏出墙，……”米球把风轻平在马车上说的话全部说了一遍。风轻平觉得这些话十分耳熟，一想这不是自己对米球说的话吗，现在被米球全部用在了自己身上。
　　说着说着，眼睛也红了起来，米球从迁迹的大腿上跳下来，跑到风轻平身边。两只小手放到风轻平的小腹上，“小宝宝，你好可怜喔，风风是个坏人，他不要你了。”米球拍拍风轻平说有孩子的地方，安慰着风轻平肚子里的“小宝宝”，“他还把暮暮丢了。”
　　风轻平和月禹哭笑不得，迁迹也无奈的抚额，“米球，这里没有小宝宝。”
　　米球定定的看着风轻平，发现他说真的，“骗子，球球不要理你了。”
　　他还等着有个小弟弟让他欺负呢。

第九十二章：喜结良缘2
　　最后这场结亲宴在米球天真的话下结束了。
　　张大人让风轻平带着张婉回丞相府，说是两人才刚刚见面，两人多相处一段时间，培养培养感情。风轻平答应了，至于为什么答应，他不知道。
　　张婉跟着风轻平回了丞相府，但是她从那个孩子的话中的“暮暮”印证了一点，忽暮将军和丞相关系很深，不是玩玩的关系。
　　张婉来到了丞相府，这里的环境比自己家的好上千万倍。她突然觉得父亲的决定正确极了。
　　风轻平坐在自己的房里，点着一根又一根的蜡烛，明灭的烛光在地上投出晃动的人影，他想，那时候的忽暮是不是也在忍受着寂寞，坐在这里等。
　　风轻平在等一个人，等一个已经有半个月没有踏入这间房的人。等那个人继续回来哄自己，说一句“我只是跟你闹脾气，哭不是不要你了。”
　　可是等到半夜，等到他睡着了，然后又被冻醒了，这一切都在告诉他，那个人真的生气了。
　　不就是调戏宫女被你看到了吗，不就是跑到小倌园了吗，不就是熘达妓院吗，老子有没有和他们发生什么。
　　红烛流下最后一滴血泪，然后熄灭。
　　外面的风很大很大，所有的树枝都被风吹得东倒西歪，却有一颗树枝是静止的。
　　张婉被风轻平安排在东苑，在这里住了十天半个月。终于有机会碰到了风轻平。
　　“丞相，婉儿在这里无名无份的住了这么多天了，流传对自己的名声不好，而且婉儿也想念爹爹了，恳请丞相送婉儿回府。”张婉说得十分委屈。泫泫欲泣。
　　老管家在旁边不动声色的白了张婉一眼，当初执意要跟着我家主子回府的时候怎么没有想到自己的名声呢，现在说这个，不就是想让我家主子尽快给你喝名分嘛！不过很抱歉，我家主子早就许配给忽暮将军了，连菊花都献出去了！
　　“是我疏忽了，耽误了张小姐，管家选个好日子上门提亲。”张婉的话风轻平怎么可能听不明白。但他现在无心去想这个女人了。
　　“嗯。”张婉朝风轻平娇羞的一笑。小女儿姿态让风轻平突然觉得很恶心，哪有以前那种欣赏。
　　“我先有事，如果张小姐真的想自己的父亲，就让管家派人送你回去吧，一个姑娘家的不安全。”风轻平说完这句话，也不等张婉的反应，直接离开。张婉看着他离去的背影，藏在袖子里的手紧握，别以为她感觉不到这里的下人处处针对她。
　　一个个都给我等着，等我成为了丞相夫人，有你们好看的！
　　张婉最后并没有走，还是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东苑。
　　管家在角落里痛心疾首，你说你怎么就不走了呢，你要走的话，我去弄两L氓来护送你回家啊，怎么偏偏就不走了呢，什么想父亲，啊呸！

第九十三章：可不可以
　　暗黑色的书房，黑色的矮桌子，白色的纱，黑白交错，端雅大方。唯一不协调的就是矮桌子上红色的请帖。
　　忽暮静静的看着前天那人递给自己的红色请帖。下个月初的婚礼，算算还有半个月吧。
　　这场婚礼他会幸福吗？
　　会的，他是笑着递给自己请帖的。
　　原来自己真的是一厢多情了，以为他总有看到自己的一天。可是在目睹了他一次次和别的人调？情的场面。忽暮扪心自问，他看的到吗？看不到！
　　自己的爱对于他而言是束缚的。也许自己在他眼里就是一介莽夫吧。
　　忽暮觉得有点累了，果然他还是应该做个莽夫，驰骋沙场，那需要温柔呵护的爱情在那段时间已经掏光了他所有的心力。
　　忽暮闭着眼睛，掏空自己的思想，就想那么轻轻松松的睡一觉。整个书房都很安静。是那种寂寞在骨子里流淌……
　　“将军，你该去拜见月帝了。”一个年轻男孩在书房门外说着。
　　没有人回答，男孩又说了一遍。
　　门突然被拉开，忽暮一袭黑色长袍，英姿飒爽。
　　“你来了。”忽暮来的时候，月禹和迁迹聊的有一会儿。三个人坐在一起。
　　“嗯。你们继续说着。”
　　月禹自然也是收到了请帖。他留下一股心神观察着忽暮，见他没有什么其他情绪。
　　忽暮朝两人一笑，很淡很淡，却安抚了两个兄弟。
　　“边关最近又开始动荡不安了，流国那里总是有人挑衅。还有留在那里侦察的人并没有再看到穿着祭祀衣服的人。那些人莫名消失了。”
　　“流国在明面上座那群人在暗地极，多防备着，我们注意他们两方是不是勾结在一起。”忽暮发出自己的意见。
　　“另外，你们多注意一下有没有奇怪的事情发生。”
　　忽暮和月禹相视一眼，点点头，那群祭祀，谁知道他们要做什么。
　　“这次我去边关吧，朝堂里留下一个人。”忽暮向迁迹提议。
　　迁迹盯着忽暮，穿透的眼神直达忽暮灵魂深处。
　　“你的事情，我不能插手，但是你自己可以掌控。爱与不爱不是放不放手的问题。是问你自己可不可以放得下，很显然，你放不下，所以你选择了边关。”犀利的语言挑破忽暮藏起来的心。
　　“是啊，忽暮，你自己也知道，轻平被你宠坏了。他不能没有你。”月禹为三人倒下茶。浓郁的香气在三人之间弥漫。

第九十四章：可不可以2
　　“宠坏？呵，也许这就是我犯下的错吧。”忽暮喝下去，尾指不自然的分开，那人打不过自己的时候，总喜欢将自己两个手指掰开。
　　“他长大了，不是那个少年了，他有自己的思想，他可以自己判断，他可以自己选择。他也选择了。”忽暮从椅子上站起来，在案桌上拿起红色的帖子，“这就是他的选择。我承认选择去边关是有躲避的意思。”
　　忽暮手一挥，请帖又被放回原处了。第一次，从来面无表情的忽暮在两人面前失控了。
　　“我不想去争回什么，也不想说我放你自由什么的，我放手，我放我自己生路。”
　　月禹准备说出安慰的话在忽暮那句“我放我自己生路”里咽了下去。
　　“还是我去边关吧。”月禹对着迁迹说。
　　“忽暮你留下来辅佐朝政，月禹去边关。”说两人是担心忽暮情绪不稳定在边关出事也好，说两人是想让他在争取一段时间让风轻平看明白也好。总之这件事情就这样被定了下来。
　　也许上天真的不允许两人就这么散了，也许上天只想两人断得更加彻底。
　　忽暮和风轻平在街转角处正好相遇。忽暮从皇宫回府，风轻平去张家讨论婚礼回丞相府的途中。
　　风轻平被张大人说得头晕脑胀，总之关于成亲的事宜他一句也没有记下来。他满脑子想的都是那个男人，他想他想的快要疯了，那天好不容易遇到，他兴奋的跑到忽暮面前，想听到他在自己耳边低喃一句“宝贝”。却到最后在他的冷漠里不知所措的递给那人一张喜帖。
　　然后他看着忽暮绷紧的脸一点点碎开，慢慢的笑了起来。在离开自己后，他的笑容明显比以前多了不少。但却不是自己的。
　　“对，对不起。”风轻平一直低头想自己的事情，一不小心撞到对面人的身上。风轻平抬头向那人道歉，然后他看到了自己魂牵梦萦的脸。
　　忽暮点点头，正准备说话，便看到张婉从后面走上来，扶住风轻平，温柔的叱到，“怎么这么不小心呢，都快成亲的人了。”
　　张婉前段时间就知道了忽暮什么样了，怪不得抢绣球那天，这个男人那样看着自己。
　　忽暮无视这个挑衅自己的女人，他不想跟这个女人斗，没意思，这场戏中唱主角的不是这个女人。
　　风轻平正准备再找些话题聊聊，却发现忽暮已走了，走了有半米远。
　　他想问问，听说边关战乱又起，月帝派了一个人去，那个人是不是你？
　　他想问问，如果我不成亲了，你可不可以我继续喊我“宝贝。”
　　风轻平看着忽暮早已看不见的背影，张婉看着风轻平呆呆的茫然样子。

第九十五章：阴谋诡计
　　在月禹准备去边关之际，三人有坐在一起，筹划一个计划。如何把淑家兵权夺过来。
　　“淑老爷子不是个傻子，他紧握着兵权不肯放手啊。”想起自己对淑老爷子的试探，软硬不吃。月禹祈祷淑老爷子是个傻子，但是明显不现实，只能无奈的叹口气。
　　“这人不除去就是一个隐患。”忽暮皱起眉头，对这个老头暂时也没有想到好的对策。
　　“淑家放弃了淑君，凭淑君那个女人，肯定不会放过淑家的吧？”月禹向迁迹投去求解的眼神。
　　“嗯。”迁迹闭着眼睛靠在软塌上，轻轻的说着，“那个女人不甘寂寞，和外人勾结了。不过这也是一个挫败淑家的机会。”
　　迁迹说得很轻松，忽暮和月禹可一点也不轻松，那女人不要命了吧。估计迁迹现在留着她就是来使淑家拿出兵权的契机了。
　　“忽暮，你注意下那个女人，最近宫里越来越不平静了。”在宫里的每个角落，迁迹都安排了自己的暗卫，蛛丝马迹都躲不过他的眼睛，淑君那个女人怎么可能躲过自己的控制。
　　他不杀淑君，等的是她背后的人。
　　他不杀淑君，因为她连他的狗都算不上。
　　“嗯，我会注意的。”
　　球球，迁迹想起了他抱着自己撒娇的模样。如果淑君打的是米球的主意，他一定会让她后悔。
　　淑君沐浴完后赤身裸体的坐在镜子前面。拿起梳子梳理自己的头发。心里埋怨着连云为什么还不来。
　　镜子里有一抹白衣翻腾。淑君心里一喜。连云来了。
　　淑君转过头。书连正站在她的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她。
　　书连的眼睛不着痕迹的扫过淑君一丝不着的D体。
　　“公子～”淑君挑逗的看了书连一眼，似说还羞。
　　“淑君越来越善良了，尤其是……”连云停顿了一下，够起淑君的好奇，然后才慢悠悠的说到，“现在。”
　　“公子～”淑君的脸红成一片。似天边的云霞。
　　淑君将身子倚靠在连云身上，意思不言而喻。
　　。。。。。。。。。。分割线。。。。。。。。。
　　我也不知道它会不会被锁了，如果如果。。。。。。。算了，我要有献身精神。
　　另外就是我把漏掉的章节补到了作品相关里了。求评论。。。。。。。。。

第九十六章：阴谋诡计2
　　两人一番云雨后。
　　淑君用玉葱指把玩着连云的黑发。定定的看着他戴着面具的脸。一边在心里猜测着这个男人到底是谁。
　　他是告诉了自己他的称唿，可是那也仅仅是个称唿，他的名字她都不知道。
　　他长什么样，他有什么目的，他的背后是谁，自己一无所知。甚至自己帮他完成任务后就是可有可无，或者是杀人灭口。她也得为自己留条后路。
　　“把这个东西涂在那个孩子身上。”连云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小瓷瓶。
　　“这个是什么东西？”淑君拿起那个瓷瓶。疑惑的问着连云。
　　连云没有回答淑君的问题，深情而又专注的看着她。
　　淑君看着连云幽深的黑眸。觉得自己的灵魂都陷尽了连云的旖旎的瞳孔里。然后手腕的疼痛在告诉她，那眼中的情只是为了蛊惑自己。
　　“公子，淑君又多嘴了。”淑君恨不得甩自己两个耳光子。上次的警告还没有让自己长记性么？
　　连云穿好衣服下床，才对淑君说到，“没有下次了。”幽冷的声音回荡在空荡荡的宫殿。幽深寂寥。空灵孤寂。“是。”
　　“可是公子，淑君根本无法碰到那个小孩子，如何把这个东西放到那个孩子身上？”
　　月帝根本不会让宫里的人接触到那个孩子，那个孩子所使用的一切都经过了严厉的检测。
　　“这是一种香料，你把这个香料涂抹到那个孩子的衣服上也行。”
　　似乎是看到了淑君眼中的恐惧，连云又轻悠悠的说着，“它没有味道，谁也察觉不出来”。
　　“至于怎么弄到那个孩子身上，你自己想办法吧，你现在只需要明白，如果处理不好这件事，你绝对不是死在我的手上，而是月帝手里。明白吗？”
　　连云说话时轻轻的唿吸打在淑君的耳畔。像是无数根针扎在她的脸上。连云的话不是提醒，是警告。
　　淑君回过神来的时候，连云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淑君决定好冷。当初为什么进宫，她已经不记得了，也许是被那个男人举世无双的容颜掉了心，也许是为了那至高无上的凤位，也许是为了自己的家族而踏入这阴冷的宫闱。谁知道呢。她自己也忘了。
　　从连云阴冷的眼神里，她可以看出自己的分量。不过一个棋子而已。
　　她为了不被家族所抛弃，选择了与这个男人勾结。于是她现在无路可退了，那个孩子出事，自己还有路可退吗？
　　淑君抱着侥幸心理，也许月帝查不到自己身上。连云也不会让月帝查到自己身上的，他不怕自己出卖他吗？
　　抱着这种侥幸心理，淑君叫来了自己的心腹。

第九十七章：阴谋诡计3
　　“迁迹，米球要穿好看的新衣服～”米球抱着迁迹的大腿，软软糯糯的蹭着迁迹的大腿。
　　这里天，米球从那些宫人嘴里得知要过节日了。正兴奋的指导着迁迹要这要那。迁迹当然不会拒绝。“好，给你穿新衣服，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好不好？”米球压根就不知道“漂漂亮亮”是用来形容女孩子的。哈哈乐巅巅的点头。
　　迁迹捏住米球的鼻子。这小东西，他哪次穿的不是新衣服！自己对他所使用的一切标准都是最好的。米球扬起脑袋任迁迹捏，然后等他亲亲自己。
　　迁迹低下头看着秘书亮晶晶的眼睛，那粉嫩的红唇。低头在上面轻啄一口。米球咯咯的笑起来，然后在迁迹的唇上回应一口。顺便舔一下。
　　“球球还是个小色L啊。”
　　“迁迹是个大色L～球球跟迁迹学的～”对于这一点，米球是很清楚的。
　　“迁迹，球球明天要去看风风的婚礼吗？”米球有点不开心，他觉得风风这样是错的，他不是应该嫁给忽暮的吗？怎么现在要娶那个母老虎了？
　　“嗯，”迁迹看着秘书沮丧的模样，“那是他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法替他做出任何决定。”迁迹知道他喜欢忽暮和风轻平在一起，但有时候并不是天意，而在于人为。
　　风轻平选择娶妻，忽暮选择给自己生路。忽暮觉得自己爱的太累，风轻平永远看不到他。风轻平爱忽暮确从不承认。这段姻缘，像是开放在错误的季节里的花朵，苦苦的挣扎着。却还是要凋谢。
　　米球不懂那些，他看到风风和暮暮两个人这样觉得好难受。以后他和迁迹是不是也要这样？他不知道。但是迁迹刚刚说了，那是他们自己的选择，别人无法干预。那是不是只要他一直选择迁迹，那么他和迁迹是不是永远会在一起？
　　“那球球以后无论选择什么都选择迁迹，那样球球就不会丢了迁迹了～”米球抓住迁迹的手，将两个小爪子塞到他的手心。迁迹一只手裹住米球的小手。握住，便是永远。
　　“我的小宝贝儿真聪明。”迁迹听到米球的话，觉得心里暖暖的，无论是什么，我都是你心中的第一。
　　“迁迹还没有说会不会选择球球呢！”
　　“迁迹没有选择的项目。”
　　“怎么会，那球球呢？球球可以选择啊。”米球急了。这怎么先把迁迹定下来啊。
　　“只有你一个选项，我选什么，没有可选的。”
　　风轻平看着桌子上的红色喜服。很扎眼。刺得眼睛疼疼的想哭。他恍然意识到，然来和那个人在一起时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和任何一个女人成亲。
　　明天就可以看到他了吧。为什么成亲的另一半人不是他呢？
　　想到此刻自己还任性的想这些，他果真如同月禹说的那样，自己被忽暮宠坏了，但是他控制不住的去想，多希望明天和他拜堂的人是忽暮。在他眼中继续享受那潜藏的温柔。

第九十八章：阴谋诡计4
　　第二天，米球就穿着送来的新衣服，像个漂亮的小仙童一样穿梭在花园里，再过一会儿，他就得跟迁迹一起去丞相府了。不知道暮暮怎么样了。
　　各色的花瓣在徜徉的清风里在空中盘旋飞舞，花园绵延，看不到边，米球穿梭在花丛里，像是不小心坠落凡尘的精灵。
　　“咯咯——”米球追着彩蝶，他要把这个送给迁迹。
　　“嗡嗡——”一些扰人心烦的声音由远而近，向米球的方向成群结队的涌来。
　　一旁侍女们察觉到这个声音，向四周疑惑的看着，另一群侍女跑到米球的身边，环成一个不大不小的圈圈。既不妨碍米球玩，又能防止突发事件。
　　“啊——”一个侍女尖叫一声，惊恐的看着某一个方向。
　　所有人被她惊惧的叫声提高了警惕。顺着她的方向看去。一群黑压压的黄蜂蜂拥而来。一时慌了手脚。皇宫里哪来这么多的黄蜂。
　　“啊——快护住小主子！”不知道谁在慌乱里喊了一句。
　　米球也听到了尖叫声。抬头看到一群侍女手忙脚乱的朝自己跑过来，他从那群人缝里看到一群黑压压的会移动的东西。
　　“啊——”黄蜂已经逼近，蛰在一个侍女身上。侍女疼得凄厉的尖叫一声，然后就看到被蛰的地方迅速的肿起来。
　　“快带着小主子离开这里！”你那群黄蜂像是有目的一样朝着米球的方向飞过去。
　　被黄蜂蛰到的人越来越多，“啊——”混乱的尖叫声告诉着她们的痛苦。
　　月禹跑过来的时候就看到一群人被黄蜂围攻的场面。米球一群侍卫被护在中间。
　　月禹一个起跳，在空中一个旋转，米球就从那群人手中落入他的怀里。那群黄蜂也跟着米球攻击两人。
　　那群宫人七倒八歪的躺在地上痛苦的呻/吟。月禹看着铺天盖地的黄蜂拧紧眉头，挑出长剑。
　　白色的剑气随着月禹的动作上下翻转。不一会儿，地上就叠起了厚厚的一层黄蜂的尸体了。但是也有更多的黄蜂飞过来了。
　　月禹只有带着米球转移，这样打下去，自己一定会体力不支。
　　月禹施展轻工带着米球飞出去，黄蜂也追随着他的方向，但是月禹带着米球撤离的方向不是绎航殿，而是从朱红的宫墙一跃，出了皇宫。
　　奇怪的是，从月禹一出皇宫，那群黄蜂也停止了攻击。向四周飞离。
　　“月月，痛痛～”米球呜咽着。将自己被黄蜂蛰的地方指给月禹看。
　　但是月禹并没有像以往那样哄着他。而是一种很阴冷的眼神。
　　米球缩了缩身子。这样的月禹好可怕。
　　“呜呜～”米球痛的哭起来，他很害怕的缩成一团。
　　“不准哭！”
　　米球被月禹吼得一时没反应过来。然后哭得更加厉害了。
　　“月月，你个坏人，我要哭，我要迁迹～”米球边哭边挣扎。这里很陌生，他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
　　。。。。。。。分割线。。。。。。。。。哈哈，球球真的快出现了。。。。真的，就等几章

第九十九章：真假月禹
　　月禹朝身后看了一眼。不够，这里离皇宫还不够远。那个男人追得上。
　　“月禹”捂住米球的嘴巴，钳制住米球乱动的身体。
　　米球无法发出声音，哭得更加厉害。被这个陌生的月禹箍得好痛。他好想要迁迹。
　　“唔唔——”＇月禹＇的手太大了，米球被捂住了鼻子，脸色通红，开始了更加激烈的挣扎。
　　＇月禹＇携着米球飞快的往目的地飞去。周围的景物快速的倒退着。米球真的害怕了，这个人一点也不像那个笑眯眯的月禹。
　　米球张开嘴巴在男人捂住他嘴巴的手上狠狠咬一口。男人不防，被米球生生的咬一口。鲜血从米球的嘴巴里流出来。
　　“啪——”男人愤怒的在米球的脸上甩一巴掌！同时米球被狠狠甩出去。
　　米球的耳朵还回荡着被男人甩一巴掌的声音，嘴里吐出几口血。原本白嫩嫩的小脸顿时肿的老高。
　　“哇——”更加凄厉的哭声在山谷回荡。
　　米球被男人甩出去很远。他爬起来，往男人相反的方向跑。
　　男人也不在意，小胳膊小腿的，能跑多远？一个眨眼男人便到了米球的身后，像拎小鸡一样拎起米球。
　　米球抓住男人的手，在空里挣扎着。踢蹬着小腿，但似乎一切都是徒劳。
　　“小东西，你终于落到我手里了。”男人拍着米球的脸，发出啪啪的声音。
　　“呜呜～月月，好痛，球球好痛。”米球躲着男人的手，但是丝毫没有作用。
　　“我可不是月禹。”
　　米球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不解，他不懂明明眼前的人就是月禹，但是他为什么说自己不是呢。
　　“呵呵，我是连云。”连云看着眼前单纯的眼神，笑得十分开心，月帝，你最重要的宝贝落到了流国手里，还怕你赢吗？
　　“我不认识连云。”米球呜咽小声的说着。他怕这个叫连云的月禹又打他。“球球没抢你东西吃，你不要打球球好不好，我好痛痛。”
　　“呵呵，被保护得真好。你没惹我，但是你的情人惹了我呢。”
　　本炎本来在书上睡得好好的，他的肚子好饿。刚刚和肚子商量好，先忍一下，让他休息一会，然后再去找吃的。结果刚刚和周公会面，就被孩子凄厉的哭声吵醒了。
　　这个深山老林哪来的孩子？本炎顺着声音找过去。就看到一个孩子被一个男人抓着不停的扇耳光。
　　“公子，欺负小孩子可不是君子所为啊。”本炎看着这个英俊不凡的男人，长得十分俊美，怎么干那么畜生的事呢！
　　话一落，本炎就向那个男人发动攻击。
　　“不要多管闲事！”连云躲过本炎的攻击，对这个多管闲事的人露出厌恶的眼神。
　　。。。。。。。分割线。。。。。。。。。看看连月禹他老婆都出现了。。。。。

第一百章：真假月禹2
　　“若我偏偏要多管闲事呢？”本炎吐出嘴里含着的草根，妈的，太饿了，又没有什么吃的。只能……只能吃这个了。
　　本炎看着那个孩子，脸都被打肿了，看不出原来长什么样子。不过可以从那双眼睛里看出浓浓的恐惧。
　　“兄弟，看你长得人模狗样的，想不到你居然是个人贩子。”
　　“坏人，坏人！”喘了一口气的米球踹了连云一脚，连云的脸被米球挠了几下，却很奇怪，连个红色的爪印都没看到。
　　本炎很纳闷。那个孩子挠的很用力啊，那个男人也发出了痛唿声。
　　连云条件反射扔出米球，本炎趁这个机会接住米球。
　　“哇——”脱离连云的掌控。米球爆发出委屈的哭声。紧紧的抱住本炎。
　　“乖啊，不哭啊。我不会让他伤害你的。”本炎不熟练地抱住那个孩子，他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这个孩子恐惧的颤抖。
　　“呜呜～我要迁迹，有坏人，不是月月～”米球紧紧的抓住本炎，尽量的将自己缩成很小，挤进本炎的怀里。
　　“你说什么？”米球的声音很虚弱，小小的，本炎听不清楚他在说什么。
　　本炎还没来得及弄清楚米球说什么，连云就发动攻击了。
　　本炎抱着米球躲开，连云的长剑贴着本炎的发滑过去，削落几根青丝。
　　连云又发动几个连续的攻击，几个L狈的闪躲之后，本炎开始有些吃不消了，他的武功是个二吊子，逃跑可以，打架不行，意识到自己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本炎决定带着米球跑路。
　　连云察觉到本炎的意图。一脚踢过去，阻断了本炎的逃跑。
　　“兄弟，你何必跟一个孩子过意不去呢？”本炎知道自己逃不掉了，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观点，笑得像一朵菊花。
　　“是吗？如果我偏要呢。”连云轻笑，本炎被他的俊美长相蛊惑了一下。
　　“那我……”本炎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连云扫过来的一掌，本炎用后背挡住连云的攻击，被连云攻击在后背上，吐了一口血。
　　米球的眼睛里。但是此刻的米球却没有哭，他乖乖的抱着本炎。似乎是知道自己现在几乎没有什么作用，于是尽量不让自己带来麻烦。
　　两人打斗的时候早就不知不觉的移到了悬崖边。而本炎却并不知道，他的心思都放在米球身上，和防卫连云。
　　而连云早就看到了悬崖，他故意一步步紧逼，逼着本炎一步步后退，等到他坠落悬崖的一瞬间，他可以瞬间捉住米球。
　　然而，他小瞧本炎了，本炎宁愿米球和他一起跌下去，也不会让他捉住米球。
　　白色的衣裳在狂风里翻飞。
　　连云看着悬崖，白色云雾缭绕，看不见有多深。他没有胆量往下跳，也不想陪上自己的命。
　　他不能让月帝先找到那个孩子，连尸体也不行，连云匆匆的向山底跑去。

第一百一章：生死茫茫
　　迁迹听到米球被黄蜂攻击后，匆匆的赶来，却只是看到一地的黄蜂，和疼的哼哼的侍卫，地上还躺着几具尸体，已经看不出原本长成什么样的，脸上全部是肿起来的疙瘩。
　　很显然，这些人都是被黄蜂蛰死的。迁迹巡查一番，没有看到米球的身影。
　　原本痛的打转的人突然感觉到一阵阴冷。发现月帝如同黑夜降临的修罗一样，那双紫眸一点点变成嗜血的鲜红。
　　“米球呢？”“小主子被月禹将军救走了。”难道将军还没有把小主子送到王身边，或者连将军都没躲过黄蜂的攻击？
　　不，不可能，将军怎么可能会被区区的黄蜂打败呢？！
　　“月禹将军救走了米球？你确定？”迁迹的声音越来越冷，月禹刚刚和自己在一起，怎么可能去救米球？除非救了米球的人不是月禹，而是假冒的。这样所有的疑问都可以迎刃而解了。
　　“是的，的确是将军。”侍卫又回想了一遍。十分确定的回答。这样的月帝真的好恐怖。好像是从千万具尸体里浴血走开。眼睛里没有活物，全部是死的。
　　“吴良，去找月禹。另外关闭城门，任何一个人都不许出城门！”迁迹转身离开，一挥袖，地上的黄蜂全部化成了灰尘。
　　“是！”吴良非常不解，月禹将军明明刚刚和王在一起，没离开一会儿，就有人秉告小主子遭到了黄蜂的攻击，然后主子就匆忙的赶来了。
　　吴良被地上堆积的蜜蜂下了一跳，这么多的蜜蜂也太吓人了吧。皇宫里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峰巢啊，况且就算是有，小主子能在一瞬间把所有蜂巢都打掉了？
　　这么多的蜜蜂，明显是被什么吸引来的。而且刚刚的侍卫说那群蜜蜂很明确的只攻击小主子。
　　吴良这样的一推理，在心里得出一个结论，小主子怕是遇到危险了。王估计也知道了这个。吴良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月禹，倒是发现了一个得很凌乱的草地。地上还有一滩未干涸的血，明显刚刚是有人打斗。
　　月禹跌跌撞撞的冲进御书房，“迁迹，快去，米球遇到危险了！”月禹吐了一口血，便有些支撑不住的身体摇摇欲坠。
　　“怎么回事？目击的人说是你救走了米球。”迁迹扶起月禹，让人去请太医。他知道不是月禹“救”走了米球，但是为何月禹受伤了，看来宫里潜入了自己不知道的高手啊。
　　“我救走了球球？”月禹困惑的眼神让迁迹还抱着希望的心一沉。
　　。。。。。。。。。。。。。。分割线。。。。。。。。怎么说呢，球球在104出现。是不是我更的太慢了，没人爱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_<：：：：>_<：：

第一百二章：生死茫茫2
　　“球球怎么了？我没看到他啊，我刚刚发现了一个可疑人物，与他过了几招，他被我打伤了，但是最终还是让他跑了。”月禹愤恨的握紧了拳头。要不是他晃了一下神，那个人现在已经死了！
　　“你是说有人冒充我，拐走了米球？”月禹看着迁迹压抑着暴风雨的紫眸，沉默了一会儿得出了结论。
　　“莫非是那个人？”
　　“谁？”
　　“那个可疑的人，我把他打伤了，但是让他跑了！”那个人不仅跑了，还冒充月禹，骗走了米球。
　　迁迹明了，他的手指咯咯的直响。脸上覆盖着一层厚厚的积雪。
　　迁迹一边派人在宫里严密的搜索，一边派人严查月都。然而将皇宫里搜查遍了，月都挨家挨户的搜查，都没有找到米球的身影。迁迹身上的寒霜越来越厚，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的，生怕不小心触怒了月帝。
　　后宫也前所未有的沉静，每个人都安安分分的呆在自己的宫殿里。发生这种事情，嫌疑最大的，恐怕就是后宫了。
　　淑君坐在铜镜前，她看见了自己苍白的脸色。颤抖的手指摸上自己憔悴的脸，从那个孩子消失的那一天，每次睡觉，她都会被噩梦惊醒。她看到月帝像地狱的修罗一样站在自己面前。紫眸里是浓浓的杀意。
　　一滴泪水划过她的脸颊。她很害怕，但是她已经无路可退了。从那日后，连云也从来没有找过她。她真的被抛弃了。为什么当时她会有那种侥幸的心理呢？
　　月禹看着胡渣满脸，不修边幅的好兄弟，实在是不忍心摇头，这些日子没日没夜的搜查，米球就好像与世隔绝了一样。没有一点消息，连那个人的消息也没有。
　　但是他们也发现了一点，那人是幻门的，用人皮面具冒充月禹趁着混乱骗走了米球。而那场混乱，也是有宫人与那个男人里应外和，设计了这场局。
　　月禹咳了咳，这段时间，他和忽暮都在找米球，根本没有时间修养，伤一天比一天严重。
　　迁迹看了月禹一眼。缓缓的说“你去养伤吧。球球，我会找到的。”
　　迁迹比任何一个人都心冷。七八天了，他派出了所有势力，都没有找到米球。
　　迁迹悄悄地囚禁了淑君，这个女人一定会死，但不是现在。
　　蜜蜂攻击米球的事情，是淑君和幻门的门主连云一起策划的。
　　那个女人被折磨得不成人形，承认了这件事，并交代了指使人。连云。也说出了整个计划。是一种香料。是那个香料引来的黄蜂。剩下的她不知道了。
　　而幻门，在他一怒之下，一夜之间被灭了。没有找到那个叫连云的。而淑君，他不会让那个女人就那么轻轻松松就一死了之的。
　　月禹心里很清楚，这么久都没有找到米球，希望恐怕不大了。唯一皮蛋的就是希望米球还平安，不要落入流国手里，否则事情就大了。
　　风轻平的婚礼最后因为米球失踪的事情没有办成功。他有点小高兴。但是米球一直生死不知的情况让他很担心。月禹受伤，迁迹越来越情绪无法控制，那个人……一直不知道他的消息……他知道自己没有成亲吗？
　　一个月之后，迁迹还是没有找到米球。但是已经知道米球没有落入流国。迁迹打开了月都城门，仍留着一股势力去寻找米球。宝贝，乖乖的，别怕，等着我找到你。

第一百三章：生死茫茫3【订正】
　　月禹受了重伤，无法去边关了。只能忽暮去了边关，走的那天，很憔悴，少了意气风发。像是很久很久没有休息。
　　“兄弟，好好照顾迁迹。朝堂也多多分忧。他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好，但是却不正常。”这是忽暮第一次说那么多的话。米球啊，可爱的小家伙希望你平安。
　　“还有……”好好照顾风轻平。这句话卡在忽暮的喉咙里，很疼痛，最终没有吐出来。
　　“嗯！”月禹狠狠的点头，这里我来撑住。
　　忽暮临走的时候，久久的看着一个方向。像他每次出征的时候。
　　每次出征，他都会在逗留一会儿，希望看到那个人的身影。他不知道自己还会不会再回来。但是他会尽力回来。那个人没有自己会害怕的。如果自己不回来，谁来照顾他？
　　而如今，才明白一切都是自己自作多情。子孙满堂。妻妾成群，才是他要的生活吧。
　　月禹看着忽暮眼里的沧桑。在那远去的背影里大声喊道，“兄弟，记得回家！”
　　疾驰的马蹄明显滞留了一会儿，然后加速前进。
　　风轻平也在搜索着米球几日几夜没有休息，迁迹那个样子看着很正常，但是却是最不正常的。第二天他强忍着疲惫，起得早早的，他要去告诉忽暮，他很想他。可不可以再疼宠着他，他一定会与忽暮执手的。
　　然而当风轻平敲开门，再遭受了将军府下人的白眼后。才被告知，忽暮昨天已经出发如边关了。
　　风轻平当时不知作何反应。感觉不到手被热水烫痛。或者他执着的坐在那里，等着那个离开的人回来，然后温柔的拿起他的手给自己搽药膏。释放冷死警告自己下次不准受伤，否则下场就不好说了。
　　那时候自己怎么做的，好像是故意又受伤来挑衅他，看他舍不舍得动手。
　　如今呢，那个人不会再告诉自己他要走了，他也无法在角落里偷偷看那人出征前看着丞相府的方向。
　　他也不会再看到那人一身战袍，意气风发，威武好大的模样，那时候的忽暮多么女人，要不然他的心怎么会不受控制的跳动呢。
　　而如今，所有的一切，都成为历史的章页。
　　月亮悬挂天端，冷冷的光芒。勾起了多少人的相思。
　　迁迹抚摸着关于米球的一切。
　　“那球球以后无论选择什么都选择迁迹，那样球球就不会丢了迁迹了～”米球那天的话还响彻他耳畔，他还记得米球抓住自己的手，他还记得自己握住米球的双手，他以为握住，便是永远。
　　但是他丢了米球。无论是意外还是阴谋，他都不会原谅自己。他说过，米球我会紧紧斗抱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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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章：十年诉情
　　十年了，宝贝，你再哪里。
　　我，没有眼泪，所有的只是茫然。如果我在你身边，结局是怎样。十年，我在你生命里有的只是空白。。。。。。。
　　马在草丛里飞块的疾驰，空气里弥漫着飞舞的灰尘。
　　长长的草掩护着一切。
　　一匹L在草丛里矫健的跳跃出来，灰亮的毛发，贪婪的绿光，尖锐的獠牙。这无疑是一个极具挑战性的猎物。
　　但今天它就要结束它从未失败过的历史。
　　“咻——”箭羽脱离弓弦，一眨眼之间就将那匹狼钉在粗壮的树干上。
　　迁迹和一群黑衣侍卫坐在马上，收回弓箭，冷冷的看着那匹狼临死前的挣扎。树叶被箭羽的余威震得纷纷下落，周围的狼群被这一幕激得更加凶勐。更加凶勐的攻击这群猎手。
　　但是所有的狼都有灵性似的，都不敢攻击攻击那个高坐马头的男人。
　　所有的狼不一会儿就被黑衣侍卫消灭了。血溅到叶尖上，摇摇欲坠。
　　浓浓的血腥味向四周散开。迁迹并没有下令离开，而是眯着眼睛静静的等待着寻着血迹而来的猎物。
　　缕缕光线穿过树林，落在叶片上，朱红的血闪闪发光就像碎了一地的血玉。
　　“滋滋——”近处传来叶片的摩擦声。声音很小，但是躲不过迁迹的耳朵。迁迹睁开眼睛，淡漠的紫眸看着那个方向。
　　所有的黑衣侍卫都搭起弓箭，全神贯注等待着那个猎物。
　　迁迹淡漠的紫眸里闪过趣味，这只猎物好像有智慧啊。
　　迁迹做了个手势，让所有人都离开。
　　令的侍卫犹豫了会，月帝要一个人亲自捕猎这个猎物？可是这个猎物似乎很不好对付啊，但是再看到月帝更加冰冷的眼神，迅速而又轻捷的离开。
　　谁也不敢惹月帝，这些年，月帝越来越嗜血了。不一会儿，人都散尽了。
　　在众侍卫离开的时候，草丛里很安静。迁迹不由得怀疑那群蠢货惊动了猎物。但是他们的身手很高，应该不是惊动了猎物。你就是这个猎物在等待了时机捕猎自己了？
　　草丛里安静了一会，接着又开始传出声音。
　　一点一点的靠近自己。迁迹觉得自己沉寂十年的心又有了片刻的悸动。草丛里有个东西在盯着自己。
　　迁迹搭起弓，弯弓上的红宝石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吼吼——”远处传来一声又一声气贯长虹的虎啸声，似乎是在警告自己。迁迹的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草丛里的东西看来不一般啊。迁迹决定不杀这只猎物，而是活捕。
　　。。。。。。。。。。分割线。。。。。。。。。
　　你们猜草垛里是什么，刚刚检查，发现它又出现了状况，明明我的显示更了，可是页面上却没有。。。。。。。

第一百五章：十年诉情2
　　一阵阵凛冽的风逼近。远处警戒的侍卫都开始冲过来。
　　一阵白色的光芒朝着迁迹的方向过来。其他黑衣侍卫还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但是迁迹看清楚了，白虎，一只罕见的白虎。
　　不知道是谁惊慌失措中松了手，箭羽离弦，朝着白光飞去。
　　迁迹的眼神一紧，也放开了手中的箭。将那根失误的箭拦腰折断，箭羽钉在树干上，箭尾还在抖动着，发出瑟瑟声，可见刚刚迁迹的那一箭多有力量。
　　迁迹看着不远处匍匐在地上的白虎，那只老虎并不是朝着他来的，而是朝着他的猎物而来的。
　　其他人都看不到白虎的方向，只看得到它的背嵴。那个头让他们个个都惊了一下。这是比普通老虎个头大得多了。而且还是只罕见至极的白虎。
　　但是迁迹正面对着白虎的方向，他看得见全貌。所以他看到白虎下面压着一个小少年。
　　白虎的个头太大了，少年的头颅从白虎的脖子里钻出来。正朝着自己龇牙咧嘴，这是在警告自己不要闯入他的领地，否则他要扑上来咬人了？
　　少年还有一截晶莹剔透的胳膊露了出来。
　　白虎轻舔着少年的胳膊，那里有一些爪印。几道血红的印记。迁迹想，如果自己猜得没错的话。少年应该是被那头狼攻击了。正巧自己一箭射杀了狼。
　　迁迹没有杀眼前的白虎。这只白虎正舔舐着少年，看着少年的眼神就像看着自己的孩子。
　　为什麽不杀这只白虎，迁迹不知道，也许，也许只是因为它身下的少年？总之不可能是他的善良。
　　看着少年不谙世事的却有些凶狠狠的眼神，如果，如果，他的宝贝没有出事，是不是也应该也有这么大了？或许还是那个始终长不大，天天要腻歪在自己怀里得孩子？
　　“吼吼——”前面朝着挑衅自己的迁迹发出声音，企图吓退敌人。
　　但是奈何太没有威慑力了。像只小虎崽子在牙牙学语，除了可爱，就是可爱了。
　　迁迹朝着少年晃动弓箭，继续十分张扬的挑衅。少年的眼睛跟着迁迹弓箭的红宝石一圈一圈的晃动。
　　最后眼睛的视线朦胧，好像是晕了。少年摇摇脑袋。想要扑上来，但是被白虎压住了。起不来。只能十分委屈的呜咽着。
　　迁迹看了一会儿，转过身率领侍卫离开。
　　一个人被迁迹钉在树干上。谁也不知道这个侍卫什么时候被杀的。但是有几个人知道，这就是刚刚那个乱放箭的侍卫。
　　马慢悠悠的走着。发出惬意的嘶鸣。迁迹想着那双眼睛。黑得那么纯粹。那双眼睛多么干净。是的，迁迹没有捕杀那只白虎，就是看到了白虎身下的少年。
　　白虎不是要攻击迁迹，而是要保护少年。但是迁迹也不否认。他看到少年那瞬间，少年的美貌让他窒息了半秒，忘记了射箭。
　　他相信少年会来找他的。迁迹嘴角轻扬的微笑在夕阳里魅惑众生。
　　他没有看到，他离开后，少年委屈的眼睛。那副泫泫欲泣的模样。
　　。。。。。。。。。。。。。。分割线。。。。。。。。。。。。。。。。。。
　　停在这里挺坑人的。。。。。。

第一百六章：十年诉情3
　　本该是寂静深邃的深林，却有几十个山包一样的帐篷图聚集在平地上。灯光照亮了整个帐篷，几十个帐篷像是盛开的巨大的花朵。
　　这个夜晚不寻常的安静。没有篝火盛宴，没有嘻笑玩乐的贵族，
　　帐篷里像是没有人一样，在帐篷包围的主帐里面传过来清脆的水声。却是一片漆黑。可想而知，里面的有人在沐浴。
　　迁迹将自己的身体淹没在热水中。黑暗里看不见他得神色。回忆起白天的一撇，想起那个变自己示威的少年。朝自己亮爪子。迁迹笑了。笑的无力而又欣喜。
　　“球球。”饱含无数思念的低喃被深邃的夜唾沫。
　　来了。迁迹在心里默念了一句。挣开眼睛。紫眸在黑夜里闪烁着光芒。嘴角够起晦莫如深的笑容。黑夜对迁迹夜视一点妨碍也没有。
　　从帐篷的边缘里窜出一个人影。人影速度很快，几下子冲过外围的帐篷，接近中心。
　　幽暗的灯火投在人影身上。在长长的黑发里露出了一张小脸。
　　虽然是脏兮兮的。
　　钟毓灵秀的大眼睛依旧难掩美貌。不难认出是那个白天的少年。少年耸耸鼻子。原来一阵阵的香味是从那个方向传过来的。少年露出狡黠的笑容。朝着主帐的方向跑去。
　　迁迹感受着空气的波动，不错，速度挺快的。嗯——鼻子还是一如既往的灵敏。
　　桌上的饭菜是迁迹刚吩咐下手做的，还散发着热死，这种温度最适合饭菜的香味飘到最远。最容易诱？惑肚子饿的人了。
　　迁迹当然不饿。至于为什么还让下手做饭菜。当然是为了守株待兔了。这不，兔子来了。
　　少年眼珠子滴熘熘的警戒的看着眼前的帐篷。这个和其他的不一样，这个没有光。而且很香。好像还有那个人的味道。
　　他好饿。少年嘟起嘴巴。小白生病了，他好久没有吃东西了。上次出去抓食物，结果遇到了狼。还好那个人把狼杀了。
　　少年还没来得及感谢那个男人，就看到他拿着那个射杀了狼的东西对着自己。看着那双冷冰冰的眼睛，他想，那一刻自己是不是要死了？
　　可是他还不想死呢。他还有什么东西很重要呢，可是他不记得了。所以少年朝着迁迹挥挥拳头企图吓跑他。
　　结果那个男人只是看着自己，少年看着那双紫眸，很漂亮，嗯——还有什么，他不懂。但是却毫无理由的认为那个男人不会杀自己了。
　　少年直觉里面的那个男人很危险。他打不过他唉，怎么办？
　　肚子传来催促的声音。少年低下头，嘟起嘴巴委屈的用白嫩嫩的手指戳戳肚皮。
　　头定定的看着帐篷，是不是用丁香小舌舔舔嘴唇。
　　蒸腾的雾气里。迁迹的眉头一拧，他听到了那肚子发出的响声。他是不是经常这样饿着肚子，经常冒着危险到处找食物？

第一百七章：十年诉情4
　　其实这次迁迹猜错了。
　　最后，忍耐不住饥饿的少年中午撩开帐子的一小角。快速无声的熘了进去。
　　尽管黑夜掩护着一切，但是丝毫不碍少年直奔着桌子。香气就是从那里传出来的。
　　这一切都说明少年用的不是眼睛，是鼻子！黑夜的浓郁充分给了少年机会。
　　帐篷里面被隔成两部分。一部分是饮食的地方。另一部分即就是迁迹现在沐浴的地方。
　　浴室里缭绕的水汽很安静，没有水声。
　　少年钻进桌子底下。再伸出小脑袋。往四周排查一番。没人。
　　可是他刚刚明明感觉到里面有人啊？怎么这会没有人了？少年扯扯自己的头发。
　　嗒吧小嘴，不管了，先吃了再说。
　　少年从桌子里面钻出来。傻呵呵的看着桌子上的东西。没见过，小白没抓过这种猎物呢。
　　抓起就吃，饿瘪瘪的肚子一点点的撑开。
　　迁迹坐在床上。从少年开始躲到桌子底下的那一刻开始，他就一直坐在床上。迁迹靠在被锦上，遮住自己的气息悠闲的打量着少年。
　　少年没有穿衣服。迁迹的紫眸从少年白嫩的脖颈划过弧度优美，线条顺畅的背部，再到少年**的屁屁。深深的沟若隐若现。
　　少年正吃的开心呢，哪注意到了自己身后不远处的床上，自己害怕又想亲近的那个男人正悠闲的打量着自己，随着视线更近一步的游动。紫眸愈发深邃。
　　由于少年趴在桌子上去拿离自己远点食物的原因。**的屁股翘得更高，正对着迁迹的方向。
　　紫眸在黑夜里散发出阴暗不明的光芒。迁迹的唿吸一下子深重了起来。
　　吃得半饱的少年突然间也听到了男人厚重的唿吸声而动作一顿。
　　然后迅速的抓起一只鸡飞快的跑出去。速度真的不逊于任何一只白虎。
　　迁迹起身追过去，帐子外面哪还有少年的身影。愤恨的捏紧手心。
　　怎么就控制不住了呢，要不然他就可以多吃一点儿了，自己也可以多饱眼福了。
　　迁迹愤恨的转过身回帐篷。他不想惊动其他人。他的宝贝还没有穿衣服呢！他想起昨天少年被白虎压在身下的那刻，那时候，他是不是也没有穿衣服？
　　迁迹低着头，眼角暼见少年躲在帐篷后面。像只小虎崽子朝自己龇牙呢！少年手一晃动。迁迹台手接住少年扔过来的东西。赫然就是那只鸡的尸体。
　　只不过现在只有完整的骨架了，连肉末子都找不到。
　　迁迹朝少年看过去。少年真朝着自己顽皮的吐舌头呢！然后迅速的离开。
　　迁迹勾起了嘴角，还是和小时候一样那么调皮。站在那里，看着少年离开的方向。久久的无法回神。
　　他是不是不让他再次离开了？可是他却也清晰的看到少年眼中深藏的动物野性。那不是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眼神。
　　其是在一眼看到少年的时候。迁迹就从那样朦胧的眼睛里知道了，他就是自己的宝贝，米球。
　　看到他被白虎保护，看到白虎看着米球如同自己崽子的眼神，迁迹就想，是不是米球一直都没有被连云抓走，而是丢弃在这个深林。然后那只白虎收养了他。
　　为什么收养了米球却没有吃掉他，迁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只想知道，那时候小小的米球看到白虎的时候有没有害怕？
　　不过，那小东西从来没看到过老虎，会很惊喜也不一定。也许就忘记了自己不在他身边。



第一百八章：十年诉情5
　　十年。那双眼睛依旧纯净。依旧懵懂。只是再也看不到自己的身影。看不到依赖。少年看着自己的眼神是恐惧的。就像一只动物警惕着猎手。
　　从狩猎场地回来的时候。迁迹就知道了。他把米球带回来，他也会跑掉。他现在就像一只动物。
　　所以他要做的，是耐心的等待米球对自己放下警惕性。然后他才可以顺利的带走米球。
　　尽管现在米球的生活状况很不好，也许饱一顿，饿一顿。还要在危险未知的深林里捕食。但是，迁迹必须忍。
　　一旦米球对自己的警惕不在。他可以带走米球。
　　就可以去米球身上动物的野性。
　　第二天，迁迹依法炮制。果然香气又诱？惑了少年。
　　这次少年警惕没有那么强烈。也许是知道这个男人不会伤害自己。少年站在帐篷外没有犹豫进进来了。还带来了一只刚出生的小虎崽子。
　　这小东西，自己偷吃罢了，还要请客。迁迹在暗处无声的笑了。
　　两个脑袋在桌子上拱来拱去。但小虎崽子也许是刚出生的原因，明显抢不过米球，朝着米球呜咽的叫了几声。
　　米球抬起头看了小老虎几眼，然后又低着头，对小虎崽水汪汪的眼睛无视。抢过小虎崽虎掌下的鱼，米球一口咬下去，我没看见小老虎快要哭了，我没看见。
　　“嘶～”米球被鱼刺扎了一下舌头。立刻就扔出手里抢来的鱼。朝着鱼耸耸鼻子。太坏了，居然暗算！
　　转头看到小虎滴熘熘着眼睛，委屈的看着自己。米球看看被自己扔出去的鱼，眨眨眼睛，把鱼又放回小虎崽子得爪子下面。
　　这种级别的怪物，交给小虎处理好了，他去处理其他的。
　　迁迹躲在暗处看着米球欺负小老虎，努力忍住笑意，免得又把人吓跑了。
　　小老虎明显也搞不定这个骨头太多的怪物。尾巴一扫，鱼就不见了踪影。
　　搜索其他的食物。好不容易从一桌子美食里瞄中了鸡腿，但是被米球手疾眼快的抢走了。
　　米球看着手里的鸡，他记得，上次他还用这个鸡架子砸那个男人呢，虽然没砸中。想到这里，米球开始警惕的环顾四周。
　　迁迹叹了口气，现在才开始警惕，是不是太晚了？
　　米球没有感觉到危险，也没有察觉到那个男人的气息，继续去抢小老虎的食物了。
　　小老虎的东西总是比自己看中的东西好吃。
　　小老虎一而再再而三的被米球抢食物。怒了！但是它不敢朝他亮爪子，爹爹会揍它的。还把自己的食物给他。
　　所以小老虎在米球的手伸向鸭子的时候。
　　一个跃身，盖在了鸭子身上。不多不少，恰好遮住了鸭子。肚皮上一团白色光亮的毛发瞬间变成了棕色。

第一百九章：十年诉情6
　　小老虎得瑟的用自己的身体霸占鸭子，还朝米球胜利的挥舞一下尾巴。
　　米球努努嘴，嫌弃的看了小胖一眼。脏死了，他才不要吃了。
　　就是这个时候，迁迹无声的走过去。走到米球的身后一把抓住米球的胳膊。一个手掌圈住米球的胳膊绰绰有余。
　　米球感觉到自己被人抓住了，条件反射的缩会自己的胳膊。本来迁迹抓住了米球，怎么会让他跑了。
　　但是他低估了手下凝脂一样的皮肤。米球用力的一甩手，胳膊就从迁迹手里滑出来了。
　　就是滑出来了，不是迁迹舍不得用力。迁迹用了巧劲，既能制止米球逃跑，又不会弄疼米球。但是由于米球的皮肤太滑了，所以迁迹失算了。
　　等迁迹对米球得皮肤咋舌完后，米球已经跑的不见踪影了。
　　迁迹扫视了一下桌子，少了一个盘子。好像米球跑的时候，直接抄起盘子，连鸭和老虎一起拿走了。
　　迁迹坐在桌子上，无奈的笑了笑，算了，下次吧。迁迹回忆着刚刚手里的触觉。看来自己以后很/福啊。
　　殊不知因为这次自己的冲动，吓得米球好几天都不敢来了。坐在洞口的草堆上看着自己被迁迹抓着的地方老是发呆。
　　米球挣开了迁迹的钳制，两手端起盘子。噗嗤噗嗤的跑的飞快。很快就到了自己居住的洞穴。小白庞大的身躯正屹立在洞口。
　　米球愣了一会儿然后低着脑袋，一步三顿的走过去。白虎唿了一口气，地上的小草支撑不住，腰都快折断了。
　　米球将盘子放到白虎前面。小胖正乐呵呵的啃鸭腿呢。一点也没有意识到米球把自己献给它老爹了。
　　等意识到的时候，他老爹正一个爪子踩着他尾巴。并用尾巴狠狠地抽了它几下。
　　白虎朝着米球吼了几句。米球乖乖的点头，答应白虎不去找食物了。然后扑到白虎身上，捏着它耳朵，小老虎也被白虎放开了，也跳到白虎身上。
　　这时从洞里又走出一只白虎。身形较小了点。白虎踱着步子走到米球的身边，靠着较大的白虎。时不时的用尾巴逗弄小白虎和米球。
　　身形娇小的白虎刚刚生育完，身子很弱。身形较大得白虎前天猎杀了几个猎手，受了伤。这几天都没有食物吃，米球和小白虎都饿极了才跑出去找食物吃。
　　身形较大的白虎尾巴一勾，就把米球放到了食物前面。米球拍拍自己的肚子，告诉他们自己吃饱了。
　　米球并不会说话，十多年的那时候他还是个孩子，早就忘客怎么说话。现在，就算他说话，白虎不一定听得懂。
　　身形较大的白虎将盘子往依偎着自己的白虎身边推了推。白虎也不客气。咬了几口，只留下半个。
　　然后大个子的白虎把它吃了。
　　一家温馨和睦。就算米球和他们种类不同，但是不妨他们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宠爱。
　　第一次看到米球的时候，米球还是一个小孩子。好奇的看着眼前的白虎。忘记了哭泣。嘴巴里喊着谁，它们不懂。
　　但是那时候，它们并没有因为饥饿而吃掉了米球，而是将他养大了。

第一百一十章：十年诉情7
　　迁迹等了好几天都没有等到米球。每天变换着花样用香味引人，米球仍是没有来。
　　倒是跟着迁迹出来的大厨快要吓死了，难道月帝觉得自己做的饭不好吃？于是更加用心的钻研菜式了。
　　米球没有迷惑到，每天的深夜黑衣侍卫肚子都被勾得咕咕响！
　　迁迹躺在床上思考，难道守株待兔的方法已经不管用了？其实还有一点不想承认，米球被他吓到了。
　　迁迹逼迫自己耐心的等待着，那是自己的宝贝，不能把他吓跑了。在耐心的等待下，米球带着小胖一起违反小白的警告，又来偷食物了，嗯……那个坏人什么的，才……才不怕！
　　风黑月高杀人夜？
　　小胖已经长大了点，但是依旧胖乎乎的。米球最爱做的事情，就是趁着小胖睡着的时候把它抱到洞口的太阳底下，把它当做枕头了。肉肉的，软软的。肚皮暖哄哄的。
　　深夜，小胖探测完毕后熘到米球身边，蹭蹭他的腿，告诉米球前方很安全。米球笑了起来。抱起小胖目标很明确的跑向主帐。
　　迁迹感觉到米球靠近这里，心里一喜，掀开被子往里面一躺装睡觉。
　　米球伸着脖子看了好久，才看到鼓囊囊的被子。那人在啊～，米球嘴巴一撇，但是也有点小高兴。不过那么久没动那人睡着了？
　　米球犹豫了一会儿，才和小胖熘进去。桌子上依旧是一桌美味。小胖早就口水直流的跳上去开吃了。
　　米球边吃边注意着男人。回过头看到小胖居然霸占了两盘菜，米球怒了！
　　拎起小胖。然后拿起小胖霸占的两盘菜，在小胖还没有明白米球要做什么，傻乎乎的看着米球。然后米球用盘子上下夹住小胖。他记得上次有盘菜就是夹层的。然后米球十分没良心的笑了。笑的很开心。
　　迁迹无语得抚额。就算我想装睡，你也未必太嚣张了吧？声音这么大，想不醒都很困难啊。
　　米球笑完了，才意识到自己太不警惕客，回头看那个男人。男人正坐在床头笑的十分无奈的看着自己。米球转过身，立刻马上弯下腰抱起桌子。又搬不动，米球十分痛心的放弃桌子，拿了点食物开始跑路。
　　迁迹揉了揉自己的胸口，闷笑的心都痛了，刚刚他是不是想连桌子一起搬走，但是搬不动？也是，看那小胳膊小腿的，以后得把他养肥点。
　　米球走了又返回来。披着手脚不安的看着仍旧坐在床上笑着的迁迹，然后在迁迹不解但是充满柔情的目光里，走到桌子旁又拿走一盘菜，然后就跑了。
　　迁迹也不去追，免得又吓到了。看刚刚米球的表现，好像对自己也不是很害怕了。想想刚刚眼前的美色，两个粉色的小红缨，有些微圆的小肚子，看来是刚吃撑的。还有脐下三寸，都是那么小巧玲珑。不知道是不是营养不良的原因，米球无论真的很小巧。

第一百一十一章：十年诉情8
　　米球和小胖两个偷偷的回府。小白真的怒了。用尾巴狠狠的抽了小胖一顿。不过它没有抽米球。
　　第二天，米球就发现自己被小白看住了。无论自己跑到哪里，小白就跟到哪里。无论米球怎么撒娇也没有用。
　　米球几天没有看到那个男人。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他了。可是被小白严密的看守。他根本就哪里也去不了。他知道小白担心他的安全。但是他想那个男人了。想看他笑起来紫眸的璀璨。
　　米球看着白虎的眼睛渐渐发红。开始语呜咽，声音小小的，听起来很可怜。白虎甩甩尾巴。不看米球。一看肯定中招。
　　米球一直哽烟到深夜，白虎起身不知为何走开了。米球捂住脸看着白虎离开的身影。然后起身向外面跑去。
　　一直跑一直跑。跑到男人的帐篷前，这次没有犹豫的直接跑了进去。
　　迁迹正在想着自己又坐了什么吓到了那个胆小的小宝贝。这会儿又感觉到米球一步一步的走近自己。
　　米球不知道自己跑到男人的帐篷里的时候，后面正跟着一只白虎。庞大的身形赫然就是小白，它不紧不慢的跟着米球。
　　小白看着它的孩子跑到人类的地区。很久很久，唿了一口沉闷的气才离开。
　　它的孩子最终是属于人类的。
　　迁迹努力装睡，使自己的唿吸很顺畅，不能惊到米球了，迁迹觉得自己快等不下去了。他不知道米球明天是不是还会来。
　　米球踮起脚尖悄悄的走到男人面前。趴在床前看着男人。觉得他长得真漂亮。比自己看到的任何一个东西都好看。
　　米球掀开被子的小角，偷偷的钻进去。然后一拱一拱的拱到男人身边。
　　迁迹从小到大都没有那么紧张过。球球要做什么？他爬到自己的床上，不怕自己了吗？控制住自己想搂住他的手脚。认真的感受着这陌生有熟悉的温度。
　　米球伸出手戳戳男人的鼻子。挺挺的很漂亮。手指滑到迁迹的眉毛，浓黑如墨。手指扫过男人长长的睫毛，不明白他的眼睛下面为什么黑黑的。
　　米球紧紧的看着男人的嘴唇。弧度完美，薄唇微启。米球将手伸过去。在迁迹的唇上点点。
　　迁迹的嘴唇张开，含住米球的手指。同时翻身压住米球，两只手撑在他的脑袋两侧。用身体形成了困住米球的牢笼。
　　米球像只受惊的小虎崽子，开始剧烈的挣扎
　　眼睛里的惊恐，害怕。可是挣不开。米球发出无助的哭声。
　　四肢没有目的的踢蹬着。
　　迁迹无视米球踢打自己，紧紧的抱着他。“宝贝，别哭。我不会伤害你的。”迁迹拍着米球的后背，像米球小时候一样，拍打着他的背安抚。
　　迁迹在米球的耳边一遍又一遍的低喃着同样的话。宝贝，我爱你。
　　尽管此刻的米球仍然和小时候一样不解的眼神。但是迁迹仍旧说着这句话。
　　渐渐的米球停止了挣扎。只是缩成一团看着压住自己的男人。眼角残留的泪水。还有停不住的呜咽。
　　迁迹唿了一口气。总算安抚住了。
　　“球球？”迁迹在米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米球没有反抗。只是缩成一团的身子僵硬了一会儿。然后在迁迹柔情的眼神中放松。

第一百一十二章：爱的回归
　　“球球～”迁迹又轻声喊了一句。
　　米球懵懂的看着男人。“球球～”迁迹又喊了一句。这次带着等待。
　　米球依旧傻乎乎的看着男人。很久才确定男人是在喊自己。
　　于是点点头。
　　迁迹高兴的抱住米球。翻个身体，将米球抱到自己的小腹上。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米球会跑来，而且胆子很肥的爬上自己的床。
　　迁迹指着自己，说到，“迁迹。”。米球没理他。只是用手指戳弄迁迹胸膛。
　　“嘶～”迁迹倒吸一口冷气。这小东西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惹火。
　　迁迹捉住米球好奇的手，米球没有挣扎。只是眨着眼睛不解他为什么不让自己玩了。迁迹看着米球天真的眼神。抚额长叹一声，他不懂！
　　迁迹又说了一遍自己的名字。米球看着他才点点头。
　　虽然米球没有开口喊他的名字，但是米球长期没有人陪他说话，不想开口说话也正常。所以迁迹并没有朝米球根本不会说话的方向想去。
　　“你和我在一起好不好？”迁迹觉得这是个好时候。趁着米球对自己露出依恋的时候把人拐到手。
　　米球傻傻的看着迁迹，伸手戳迁迹的紫眸。他发现他跟喜欢这个漂亮会发光的东西。“球球？”迁迹有问了一句。他不愿意离开吗？
　　米球趴在迁迹的胸膛上。觉得这里很熟悉。他喜欢这个被抱着的感觉。这种熟悉不同于白虎，是他说不出来却能深重的感受到。
　　米球点点头。然后他看到男人眼里的欣喜。衬着他的紫眼睛更加的漂亮。
　　第二天，迁迹睁开眼睛看到眼前清纯而又魅惑的脸蛋。在他的薄唇上亲亲的吻下去。他有点不相信米球是真的回到了自己身边。
　　也许这只是个梦。就像以前几千个日夜的梦一样。梦里球球还是那么小，会笑着要自己抱抱，但梦醒时分。才发现那清脆的笑声只是完美的幻觉。梦中有多幸福，梦醒时分就有多痛。
　　有时候迁迹甚至会梦见米球长大的模样。梦里面只能看到米球模煳的身影，仍和小时候，爱粘在自己身上。去哪都要自己抱着。
　　迁迹知道米球很漂亮，但是当见到米球的时候。迁迹还是惊艳了一大把。
　　直到感觉自己的渴望被一个滑嫩的东西压住的时候。迁迹才从凝视着米球的目光中清醒。
　　迁迹眼神复杂的看了一眼睡得十分香甜，像个蛇一样紧缠着自己的人。
　　这个小东西睡着了都不安分。
　　迁迹能清晰的感觉到米球还在用那条修长笔直，白皙光滑的大腿在自己身上探索。哪都很好奇的滑过去蹭蹭！
　　米球嘤呤一声，努努嘴巴。将旁边的热源缠得更紧继续睡觉。
　　迁迹看着离自己嘴唇不远处的小红缨，吸气唿气，做君子也是一项他人生中最难捱的考验！
　　跟着出来狩猎的人群里传来了一件事。月帝在森林里捕捉到一个人。有人昨夜里看到帐篷里有两个人影子。但是当有人看到月帝捕猎到的人的时候，他们都恨不得把那个人揍一顿，这不是个人！妈的，这是个很漂亮的小兔子！

第一百一十三章：爱的回归2
　　迁迹还没从米球答应自己不离开的事情中高兴多久。米球就出状况了。
　　米球不肯吃饭。迁迹不解，这不是上次米球带着那只肥肥的毛球来偷吃的食物吗？两只还争得你死我活呢。大有你敢啃一口肉，我就把你啃了的架势。
　　其实米球从醒来没看到男人的一刻就很不开心了。他还准备起的早早的，然后给他舔毛的。小白每天就是这么做的。虽然他是第一次，但是他会做的很好的。那个人头发是银色的，米球觉得它会发光一样。晚上窝在男人怀里睡觉的时候，他还特意把男人的头发缠在指尖。
　　讨厌，太阳怎么跑那么高了！他还没有在那怀抱里睡够呢！
　　迁迹，对，昨晚上那个男人说他叫迁迹的。自己叫米球。米球看看自己的身体？他明明一点都不像球！小胖才像个球！但是米球没有拒绝，因为他喜欢男人在他耳边低喃“球球。”
　　米球踢着桌子。看起来很烦躁，脸都皱成包子了。迁迹一进来就看到米球狠狠的踢着桌腿。
　　迁迹快速走过来将米球抱到自己怀里。制止他不爱惜自己的行为。米球动了一会儿。好吧，他喜欢坐在男人大腿上的感觉。所以很乖的任男人在他的脸上亲了一下。“怎么了？”
　　米球推开饭菜。嘟着嘴巴委屈的看着迁迹，眼睛里还有些水雾。
　　“不喜欢吃吗？”迁迹觉得自己应该换个大厨了。球球一点都不喜欢！
　　正当迁迹准备让人重新做一份的时候，感觉到米球两只手抱着自己的胳膊左右晃动。
　　米球焦急的指着外面。迁迹顺着米球的手指看着外面广阔的天地，眼神复杂的看了很久。然后脸色愈发沉重。
　　他明白了米球的意思。他要离开。但事实上迁迹已经没有那个耐心了。凭什么他要在得到自己的爱人时要去放手。
　　“球球，你答应我要和我在一起的。”迁迹的声音很沙哑。甚至有些无助。迁迹抱着米球。将身体形成不可逃脱的牢笼。
　　“呜呜～”，米球不解为什么迁迹把自己弄得那么痛，昨天他抱着自己睡觉的时候明明很轻的。
　　迁迹看着米球脸上的泪水。依旧执着着自己的动作。米球边哭边看着迁迹。只是米球看不懂迁迹眼中的挣扎。
　　迁迹看着米球依旧指着外面的手，然后闭上眼睛，将眼睛里的痛楚遮掩，像十年中藏着自己的痛一样。
　　在尝试过米球的依恋后。他有什么勇气去囚禁爱。抱着米球坚不可摧的胳膊一点点放开。
　　米球推开迁迹的胳膊。朝着迁迹很甜的笑了一个。但是迁迹由于闭着眼睛，于是错过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爱的回归3
　　迁迹感觉到自己的胳膊被米球很用力的往外面拉，迁迹挣开眼睛就看到米球因为拖不动自己而恼羞的把嘴巴嘟得老高。
　　他不是要离开吗，怎么还拉着自己？再这样下去，他不保证他宁愿米球恨他，他也要折断这双渴望天空的翅膀，把他囚禁在自己身边！
　　米球放开男人的手，跑到迁迹面前跨坐在他的大腿上，在男人疑惑的眼神中滴熘熘的转着黑色的眼珠子。在那张他馋了很久的薄唇上亲了一口。然后面色通红的蹭着迁迹的脖子。
　　他有乖乖的，那迁迹会不会陪他一起去看看小白。。。。。
　　这个十分熟悉的动作让迁迹僵硬了一会，然后任着米球拉着自己向外面走去。
　　米球一掀开帘子就看到外面的侍卫各自做自己的事情。
　　米球像是脚踩了刺一样迅速的躲到迁迹的身后面。然后警戒的看着外面的人，还是不是发出威胁的恐吓声，那声音对于迁迹而言，除了调/情，没有任何威胁！
　　但是外面所有人都忽视了米球的恐吓，那是小猫咪嚎叫好不好。所有人都沉溺于那虚幻的美貌中。
　　所有盯着米球的人都感觉自己的内脏快要碎了一样。然后在月帝冷眼中收回自己放肆的目光。
　　迁迹拍拍米球的背，往外面走了几步，然后将米球扯到自己身边。
　　米球抱起迁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开始张牙舞爪的朝着那些人龇牙咧嘴！然后昂着脑袋，迈着步子还不忘紧贴着迁迹往自己要去的方向走。
　　迁迹冷冷的看着准备跟过来保护的人。那几个人看到迁迹眼里的冷意后都禁了步。站在原地忘记了动。
　　一路上米球都感觉身上的衣服很别扭。老是想把它脱了。但是迁迹都按住他的手不让他脱。为此米球一路上嘴巴啾得老高。
　　迁迹当然想看那玉体，但是他不想看到米球在其他生物面前裸？奔。哪怕是没有灵识的动物！
　　迁迹任着米球拉着自己往丛草愈发茂盛的地方走去。
　　迁迹看着愈发欢快的米球，心里有个渐渐明了的想法，也许米球不是要离开，而是带自己去看那只白虎。将自己带到他的小窝。
　　迁迹知道每一只小兽都会严守着自己的小窝，不让任何陌生气息靠近。现在米球要带自己去他的小窝，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他对自己放下一切戒备。
　　迁迹感觉不远处有一个很危险的存在。当然这个危险是对于其他人而言的。迁迹想离米球的小窝应该不远了。那个气息应该是那头白虎。
　　果然没有走一会儿，眼前的一切就印证了自己的猜测。
　　两只白虎气势汹汹的朝着自己发出警告声，前脚微蹲，后脚撑着，一副要扑过来的凶狠模样。迁迹甚至能数清两只白虎嘴里的牙齿。蓄势待发！
　　迁迹继续悠闲的跟着米球走，完全无视那两只恶狠狠，不断发出咆哮的老虎。
　　米球一边拉着迁迹走，一边看着迁迹，他觉得迁迹太好看了。有时候禁不住用手指去戳他的脸。迁迹也没恼，任他玩。

第一百一十五章：爱的回归4
　　沉溺于男/色中的米球终于注意到了不断咆哮的白虎。
　　米球笑眯眯地扑到白虎身上。一点也没有感受到紧张的气氛。米球翻身爬到身形较大的白虎身上。白虎甩甩尾巴。然后用尾巴圈住米球，稳固他。
　　迁迹只是静静站在旁边，看着这人兽共乐的场面，眼前的场景没有一丝违和的感觉。迁迹不得不承认，有时候动物比人更像是个人。
　　身形娇小的白虎朝迁迹咆哮着，迁迹往前走一步，白虎往后退一步。也许是被这样的循环动作弄得没有耐心了，白虎起身一跃，白光一闪，周围的草被白虎迅疾的动作而带起的风吹弯了腰。
　　迁迹站在那里稳然不动，含笑淡定的等着那道白影闪到自己面前。果然，白虎在离迁迹一步远的地方停了下来。然后朝着迁迹发出懊恼的嚎叫。
　　在一旁玩得开心的米球也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从白虎身上跳下来，跑到迁迹面前，张开双臂挡开白虎。
　　米球对于小白不欢迎迁迹的事嘴巴翘得很高，双手夹住老虎的脑袋把它往后推。白虎也顺着米球的力气往后退。
　　白虎很无奈，甩甩尾巴朝着角落低着脑袋很沮丧的走过去。这是嫁出去的孩子泼出去的水吗？他还没有嫁出去呢，这心就向着外人了。
　　它只是想表达这个男人很危险好不好？他觉得自己万兽之王的地位被挑衅了好不好，没看到那个男人对自己的警告无视了吗？
　　可是它的小宝宝做了什么？太让虎伤心了！
　　米球低着脑袋对对手指，不知道怎么安慰自我陷入被抛弃的脑补的小白。感觉腿肚子很痒。米球低下头看到小胖，然来是它用脑袋蹭自己啊。
　　有了！米球捡起角落里的盘子。抱起小胖。将小胖抱到两个盘子中间夹住。别看，肥肥的一坨肉，对于动物来说还是挺有食欲的。
　　但是对于人来说，那被当做夹心老虎的画面太具有喜感了，尤其是那个肉团子还努力的将自己缩成一团，将自己想成一盘菜的场面。
　　呵！于是迁迹很给面子的笑了。还非常记性好的想起来这好像是米球上次偷食时拿去的盘子。
　　小白也注意到了米球的动作，虽然那盘菜是自己儿子做成的，肯定不能吃，但是能舔舔，帮它儿子洗洗毛发。
　　小白顿时感觉气势起来了，于是昂着脑袋甩着尾巴等着它的小宝宝的讨好。
　　米球本来端着盘子往郁闷的小白那里去讨好的。听到迁迹的笑声。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方向转弯。端着盘子屁颠屁颠的往迁迹的方向跑。
　　米球讨好的将盘子放到迁迹手里。看着米球睁得圆熘熘的充满期待的眼睛。迁迹打开盘子，拎起小胖子的脖颈子。
　　小胖子在迁迹的手里转了个圈，等稳定后便看到自己和这个恐怖的男人眼睛对着眼睛。喔！谁能告诉它到底发生了什么？它是一个很乖很乖的小胖子，刚刚它也很配合着将自己想成美食，但是为什么会让它这个乖宝宝经历这种恐怖的一面？
　　小胖发出凄厉的叫喊。迁迹抖抖眉毛，将小胖子扔出去。小胖很稳的落地，然后迅速的将自己钻到它老爹的肚子底下。只留出两个耳朵。

第一百一十六章：爱的回归5
　　看到这一幕的米球很没良心的爆笑出来。米球准备再去把小胖抓来让迁迹吓唬它，但是看到小胖被小白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踩着脑袋的可怜兮兮的模样，决定还是放过它吧。至于求救什么的，我才没有看见呢！
　　迁迹陪着米球在这里待得很晚。直到米球趁着白虎们团成一团没有注意到他的时候，米球才拉着迁迹悄悄的离开。
　　由于刚刚走过这条路，迁迹记住了，所以迁迹抱着米球，两人静静的回到营地。米球没有来时那么开心。迁迹能感觉到他的不舍与难受。
　　米球安静将脑袋埋在迁迹的脖子里。那里暖暖的，有血液在跳动。米球不后悔自己离开的决定。
　　迁迹感觉自己的脖子有些湿。估计米球哭了。迁迹没有停下脚步。一只手抚着米球的后背，一只手将他抱得更紧。
　　“球球，”迁迹扳过米球的脑袋，看到他脸上泪水泥泞，“球球，你是我的，你知道吗？”
　　米球点点脑袋，他知道啊，我都跟你走了，不要小白了，也不要小胖了。
　　“球球，我知道你不记得你小时候的事情了，但是，你是我的，从你还是个小婴儿的时候。但是因为我的失误，我把你弄丢了。”迁迹说得很沉重，他无法躲避心中自己对自己的谴责。
　　米球眨着眼睛看着迁迹，原来他不是被小白养大的，他小时候跟着迁迹啊，怪不得觉得他很熟悉。
　　米球环住迁迹的脖子，在他的脸上蹭蹭。
　　两人到达营地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侍卫们紧张不安的心也放了下来。虽然他们知道月帝的武功高深莫测，但是作为下属，担心主子安危还是避免不了的。
　　这次回来的月帝依旧抱着那个美得似假还真的少年，但是身上多了一丝柔情，少了几分冷漠。
　　迁迹和米球两人匆匆吃完饭后，迁迹让人送来水。
　　“球球，沐浴后再睡好不好？”迁迹轻轻地拍拍不停打哈欠的米球的小脸。
　　还没有听明白迁迹说什么的米球睁着睡眼迷蒙的眼睛点点头。然后继续靠在迁迹怀里打瞌睡。
　　直到被迁迹抱到浴室放到地上。米球还搂着迁迹的脖子傻乎乎的看着迁迹，不明所以。
　　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子。“刚刚谁点脑袋的？”米球才不管刚刚谁点脑袋的。钻进迁迹怀里撒娇。
　　“呵呵。”对于米球的撒娇，迁迹总是无法拒绝的。于是重说一次。“宝贝，去洗澡。”说完还指着水雾迷蒙的浴桶。但是很久都没有看到米球动作。
　　迁迹低下头，看到米球手脚无措的看着浴桶，不知道该做什么。
　　。。。。。。。。。。。分割线。。。。。。。。。。
　　无法诉说的孤寂。。。。。。。

第一百一十七章：春意盎然
　　迁迹想了想，米球这么多年没有接触人类，怎么可能记得人类的生活。
　　“宝贝，我们一起洗澡好不好？”迁迹拖起米球**的屁屁。让他的眼睛和自己平视。米球听到“一起”两个字就愉悦的点点头。于是很乖的任由迁迹扒掉自己早就想脱去的衣服。
　　在迁迹抱起米球放入浴桶的时候。米球刚沾到水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恐惧的瑟缩了一下。虽然他平时也会跑到水边玩，但是他没有接触过热水。
　　“乖，宝贝不怕。”迁迹在米球身体僵硬的时候停了一下，然后等到米球在自己的安慰下放松身体才慢慢的把他放入水中。
　　把整个身体浸在热水中的米球拉住迁迹的衣襟，嘟起嘴巴指指浴桶，问他为什么不下来，不是说好一起洗的吗？
　　迁迹乐了，这小家伙一点危机意识也没有。迁迹刮刮他的鼻子。说到，“我衣服脱了在下来。”
　　于是米球将脑袋搁在浴桶上，两只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迁迹脱衣服。看到迁迹肌肉结实的胸膛胳膊小腹时，还捏捏自己的胳膊，软绵绵的，一点也没有迁迹的厚实。
　　迁迹挑头就看到米球哀怨的看着自己。间或偶尔的好奇，震惊，羞涩的看着自己的东东。
　　迁迹决定逗逗米球。“球球，好看吗？”
　　米球还沉浸在看到迁迹的惊吓中。过了好久，才傻乎乎的发出一句“啊？”
　　过了好久才愣过来自己在做什么。米球捂住自己的脸低着脑袋。不肯理会迁迹。
　　迁迹看到他羞涩的反应，耳根字都红爆了。整个身体都变成了粉红色。心想，你刚刚可是眼睛眨都没有眨的盯着我的。
　　“哈哈。”迁迹被米球的动作逗乐了。
　　米球把头更加的埋低一点。耳朵都快滴血了。都快把脸放入水中了。
　　“哈哈。”迁迹还在笑，肩膀都控制不住的抖动。
　　“哼唧～”，米球怒了，怎么还在笑！拍起水花往迁迹身上送。他不过是好奇嘛！不过为什么自己的好小，他的好大。。。。。。
　　迁迹衣服脱光了。于是跳进水中。捞起米球让他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坏东西，会偷袭人了？”迁迹挑起米球的下巴，颇为不正经。
　　“哼唧～”米球昂起下巴。
　　“呦，宝贝要翻身了。”米球还没有弄明白迁迹话的意思，就被迁迹捞过去吻个天黑地暗。
　　迁迹的舌头在米球的口腔里翻搅，双手也控制不住的摸上那滑嫩的皮肤。
　　直到米球气息不稳的推攘着自己，迁迹才放开米球。
　　。。。。。。。。分割线。。。。。。。
　　我研究了其他大神写的文。写了很久很久，也只到这个样，大家委屈点吧。我实在是憋不出来了。在憋下去，没准我就窒息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春意盎然2
　　米球嘟起被迁迹吻得通红的嘴巴，睁着水雾朦胧的双眼，像是在索吻。
　　迁迹努力平顺自己的唿吸，沙哑着喉咙低沉着声音，“宝贝。”
　　米球还不知道迁迹在说什么，就感觉迁迹抓着自己的手，揉捏着却没有力道。
　　米球用手指在迁迹的身上抓挠着。
　　米球不解的看着迁迹拧成一团的五官，以为自己弄疼了迁迹。还准备伸手摸摸刚刚迁迹让自己摸摸的地方。
　　迁迹察觉米球的动作，伸手捉住米球的手。米球立马不满了，以为迁迹生气了，嫌弃自己了。嘴巴翘得老高。
　　迁迹看到米球这个模样，就知道米球想错了。“球球，乖，不是嫌弃你。”
　　米球点点头。将脑袋搁在迁迹的胸膛上，那里有最好听的声音——心跳。
　　晚上睡觉的时候，米球执意要睡在左边。迁迹也随他，睡里面也好，免得这颗“球”滚下来。
　　迁迹眼神明暗的看着光着身子裸/睡的米球，，迁迹犹豫了很久，咬咬牙，上床睡觉。不就是美人在怀，君子不乱嘛！迁迹一躺上床，在床上打滚的米球就滚过来四肢缠住迁迹。伸手指着自己的额头，大眼睛亮晶晶的看着迁迹。
　　迁迹轻笑一声，在米球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吻。柔软的唇触在额头上的感觉让米球舒适的闭上眼睛。“满意吗？”迁迹看着米球像只猫咪一样团成一团，惬意的眯着眼睛。调笑着米球。
　　米球点点头。力度大得迁迹担心那根纤细的脖子支撑不住。
　　皎白的月光深入每个人的梦。米球依旧朝着迁迹。将脑袋搁在迁迹的胸膛上面。
　　迁迹永远不会明白，为什么米球这么执着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离心脏最近。米球可以听到迁迹心跳的声音，那厚重，稳定的心跳穿越远古，抚顺米球的唿吸。
　　第二天。迁迹挣开眼睛，就看到米球睁着眼睛坐在自己的小腹上。全身光熘熘的。像一块上好的古玉。
　　米球看到迁迹挣开眼睛，觉得他的眼睛里像盛开了一株最娇艳的紫罗兰。
　　迁迹坐起来，搂住傻盯着自己眼睛的米球。在他的耳垂处咬一口。“好看吗？宝贝。”
　　米球点点头。伸手摸摸迁迹刚刚咬过的耳垂。刚刚有一股很舒服的感觉流经四肢百骸。
　　“起来吃饭，”迁迹拖起米球的PP，在上面捏了两把，看着骨架小小的，也没有多少肉，原来肉都长到了这个PP上。
　　米球搂住迁迹的脖子，乖顺的配合迁迹帮自己穿衣服。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被包裹束缚的感觉。
　　“球球，我们待会儿要下山了。以后你不能经常看到小白了。你会和我一起生活知道吗？”
　　米球沮丧的撅起嘴巴。最后还是点点头。

第一百一十九章：故人不识
　　迁迹带着米球回到宫里的时候途经山脚下的一个小村庄。他们看到迁迹猎杀的动物后表示非常感谢。
　　说是在这十年间，他们的熟肉和熟食，被褥之类的不停被盗。起初他们以为是村里手脚不干净的人干的。可是后来他们发现被盗现场有老虎的爪印子。
　　无论他们怎么埋伏那只老虎，都被它聪明的躲开。后来也组织人们上山猎杀老虎。但是全军覆没了。从那以后没人敢上山了。
　　这里的村民很纯朴，所以看到迁迹他们上山的时候还有点担忧。劝他们不要上山，现在看到他们满载而归自然替他们高兴。
　　迁迹想应该是那只白虎干的。熟食，被褥都是拿来给米球的。那只白虎知道米球不是自己的同类，却把他当做自己的孩子照顾。
　　最后迁迹离开的时候，下令这里的人不准上山猎杀动物。并每月给他们一点生活补贴。
　　迁迹带着米球不声不响的回宫了。米球对这里的一切都很好奇。但是害怕压住了好奇，回宫的几天都粘着迁迹。迁迹也推掉事物陪着米球。
　　经过七八天形影不离的相处。迁迹终于发现了米球的问题。
　　他的球球不是不适应说话，而是忘记了如何去说话。十年的寂寞让他忘记了很多人类的生活。
　　迁迹一边谴责自己，一边耐心的教着米球说话。纠正他的发音。
　　“球球，等会儿我们要见几个朋友。你小时候，他们经常抱你。”迁迹捏捏米球的脸，经过这几天的修养，米球虽看不出来长胖了，但是脸上明显红润有光泽。
　　“嗯——嗯！”小时候抱过自己的朋友。米球回忆着，想了很久都想不起来，脑海里只跳过几个残缺的影像。
　　月禹和风轻平前几天就收到了迁迹找到了米球的消息。迁迹不让他们来看米球。说米球现在的情况很不稳定。说等过几天再来看米球。
　　两人快急死了，想着米球是不是怎么了，情况为什么不稳定。
　　，如今长大了吗？还是和当年一样？两人谁也不知道，只能怀着一颗冲动而又紧张的心等待着。
　　“球球～”风轻平还没有走到绎航殿，声音就传进去了。
　　米球正吃着迁迹剥给自己的荔枝呢。只吞下了半个，一半还在外面呢。傻乎乎的看着门外。
　　熘熘的眼睛，嘴里含着荔枝。
　　风轻平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白衣美人眨巴着眼睛疑惑的看着自己。风轻平呆愣着看了很久，直到月禹在后面推了几下，才捡起自己丢失的魂魄。
　　风轻平关上门，转过身拉起准备进去的月禹。“我们走错了。”
　　“你当老子不识字啊，上面写着绎航殿呢！”月禹恨不得给他一个栗子。
　　，这个人就经常丢三落四，魂不守舍。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第一百二十章：故人不识2
　　“那里面的那个美人是谁？”风轻平疑惑的问月禹。
　　“我怎么知道。”原来刚刚看美人看呆了。什么美人把这个人迷住了？
　　难道忽暮那个家伙终于舍不得自己的宝贝每天对月垂泪，决定提前回来了？
　　但是风轻平怎么可能不认识忽暮？要是忽暮的话，风轻平早就扑上去一诉衷肠了。
　　虽说这几年迁迹也自甘堕落的收了几个美人，但是除了球球和他们外，那个踏进过绎航殿？除非里面的人是球球。难道球球长大了？不再是那个小胖墩了？想想米球的容颜。月禹越觉得里面的人很有可能就是球球了。
　　月禹疑惑的推开门。由于有了心里准备，但是初见米球时，还是忍不住忘记了唿吸，但是早早的就回神了。
　　风轻平跟着月禹一步步走入绎航殿。眼睛还是无法从那个美人面前挪开。
　　米球也好奇的看着两人。但是也由于这股陌生又熟悉嗯气息靠近，紧紧的抓着迁迹的手。
　　月禹和风轻平坐在迁迹的对面。看着米球坐在迁迹的大腿上。乖乖的任由迁迹环着，大大的眼睛一如既往的干净。只是现在有着戒备与好奇。
　　“他是球球。”两人准备开口确认的话被迁迹提前回答。
　　两人又看到那样暖暖的笑容。
　　“球球，他是月禹。”迁迹指着月禹。示意他开口。“月。。。。月。。。”米球艰难的开口，发出声音。
　　月禹笑的很开心，那样熟悉的称唿。但是他没有忽略米球开口很困难。不解的看向迁迹。迁迹回了一个笑容。没有回答。
　　“我，还有我。”风轻平指着自己，迫不及待的想听到米球的嘴巴里听到自己的名字。
　　米球看着风轻平，然后将疑惑的眼神投向身后的迁迹。“他叫风轻平。”
　　“风风……”低弱不准确的发音却使风轻平欣喜若狂。眼角有些红红的。
　　“他长大了，真漂亮。”月禹朝米球淡淡的一笑。伸手想去摸摸他的脑袋。但是被米球朝着自己龇牙咧嘴的动作顿住了。风轻平看着月禹，为什么米球像个动物一样警告。
　　“你不是去狩猎了吗？”怎么找到了米球？这话风轻平没有问出来。虽说他们从来没有停止去寻找米球，但是抱着希望的心一点点冷了下来。越来越相信米球也许不在了。
　　十年里，迁迹很疯狂，偶尔也堕落，对送来的一批又一批的美人不拒绝。但是在回来的几天前全部清空了。
　　“这正是我要说的。”迁迹又喂给米球一个荔枝。
　　米球抬头看到风轻平如L似虎的看着自己。。。。。嘴巴里的荔枝，从桌子上一串荔枝里拿起一个，送到风轻平面前。然后飞快的缩回手看着风轻平。
　　风轻平。。。。。。他不是想要吃荔枝，他只是想多看几眼饱饱眼福。米球看到风轻平还看着自己。把桌上的荔枝全部抱到自己怀里。
　　这个人太坏了。小胖给了一个就满足了，这个人怎么还要。
　　“哈哈。”米球的动作逗乐了月禹，小家伙还是那样可爱。

第一百二十一章：故人不识3
　　“你们两个已经注意到了米球有些动作很奇怪了吧。”两人最终点点头。
　　“我上山捕猎的时候，差点一箭射杀了他。但是被一只白虎挡住了。”迁迹拍拍米球的背部，让他把怀里的荔枝放下来，示意风轻平不会吃的。最后米球放了下来。还瞪了风轻平一眼不准吃。
　　“他是被老虎养大的。”迁迹的声音沙哑沉重。
　　“这十年都是那只老虎养大了他。不知道那只白虎为什么没有吃他。但是，幸好，幸好。。。。。”迁迹一连说了几个幸好。
　　“嘭——”月禹手里的白玉杯碎了。风轻平低着头，看不到他的表情。
　　“他忘记了过去的生活。不会说话。会像小虎崽子一样警告对方。”迁迹觉得自己说不下去了，也无力再说。
　　这是他们的宝贝，放在心上疼的小宝贝，怎么会这样。风轻平揉揉眼睛。掩饰着它不正常的红。
　　米球把荔枝又投给风轻平一个，我只是看到你哭了！
　　“好吃！”风轻平把荔枝扔进嘴里，用水润的眼睛看着米球。表达我还想吃。
　　米球转过身，把头放在迁迹脖子里，留给风轻平一个背影。
　　几个人坐在一起交谈了很久。球球没有那么害怕警戒两人了。还会喊喊两人的名字。两人也会郑重有力的回答。迁迹也没有那么颓废了。期间，两人还送给米球见面礼。风轻平把米球得浮石送给了他。
　　临走的时候。月禹看到风轻失落的眼神，知道他还有事情要问。自己一个人就先走了。米球还送给他一个回礼。一串荔枝。风轻平眼睛都气红了。
　　迁迹抱着米球，笑着看着犹豫不定的嘴唇张张合合的风轻平。
　　风轻平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问道，“忽暮他什么。。。。。什么时候回来。。。。。”
　　“过几天就会回来了。”
　　“嗯。”风轻平呜咽的嗯了一声，浓浓的鼻音有些颤抖。
　　迁迹看着眼前的人，十年里，风轻平没有像以前那样张扬，人成熟了很多，也瘦了很多。忽暮回来会不会后悔当初转身就走的决定？
　　那场婚礼吹了以后，风轻平没有准备再拜堂。只是喜欢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红色喜服，想象着忽暮穿着他该有多么帅气。
　　只是喜欢去想，那个人抱着自己，吻着自己的时候有多温柔。
　　只是喜欢去想，自己受了委屈，那人会帮自己出气。第二天一睁开眼睛就会听到那群人被揍的消息。
　　原来自己习惯把他的好当做理所当然，然后就看不到了。十年，一轮明月记载着两人的思恋。

第一百二十二章：两两相思
　　收到忽暮要回来的消息。风轻平早就来到城外等候。
　　那人现在是什么样子。有没有想过自己？风轻平想着待会儿自己扑上去给他一个惊喜。他一定会原谅自己。
　　疾驰的马蹄声和着风轻平的心跳。在腾起的尘埃里，风轻平看见了日思夜想的身影。还是那么俊俏挺拔。
　　到了城外。忽暮翻身下马。正当风轻平准备冲过去抱住那笔挺结实的身躯时。他看到忽暮转身将他身后的一个少年聪马上抱下来。神色那么温柔。
　　控制不了的脚步硬生生的煞住。原来时间是不会等自己的。他也不会再抱着自己，不会计较自己犯的错。
　　忽暮感觉到有一股炽热的视线盯着自己。就朝那个方向看去。
　　那是自己每次出征，或者回来时都想看到的一幕。但是现在他一点也不想看到。
　　他日思夜想的人儿站在角落里哭得像个小孩子一样，那么绝望的哭着。想过来又不没有勇气踏出这一步。
　　忽暮在边关的时候早就收到了月禹的信。风轻平没有成亲。月禹建议他暂时不要理会风轻平，让他成熟点，意识到自己的存在意味着什么。
　　忽暮觉得风轻平误会了什么，但是他不想解释。让他难受会儿。
　　“将军。”少年拉拉忽暮的衣袖。看到忽暮看着一个哭得很伤心的男人不说话，那个男人还老是瞪着自己觉得很奇怪。
　　风轻平觉得更加伤心了，忽暮不喜欢让陌生人靠近的。
　　“啊——”少年惊唿一声。看着这个推倒自己的男人不明所以。
　　“你干什么？”忽暮看着眼前突然动手的风轻平，有些无奈。
　　“我不干什么，不，我干什么干你什么事！”j夫y夫！
　　忽暮没有跟风轻平说话，风轻平现在在气头上，说什么他都听不进去。忽暮扶起摔倒的少年。
　　风轻平觉得更加难受了，这都无视自己了！
　　“你先回去。”少年记得小时候跟父亲一起去过将军府。现在知道路怎么走。
　　风轻平误会了。他以为忽暮让自己回去呢。顿时火山爆发了。才分开十年呢，就有新欢了！
　　“我不回去！”
　　忽暮和少年不明所以的看了风轻平一眼。风轻平直接理解为两人挑衅自己。
　　少年翻身上马，朝忽暮点点头，转身进城。
　　“回去！”由于一个大男人在城门口哭得像个小孩子似的，貌似还上演着三角恋，两个人貌似还在争夺夫婿。围过来看戏的人越来越多。
　　忽暮听起来很像斥责的声音让风轻平彻底崩溃。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声哭了起来，边哭边踢着腿。“你走不走？”“不走！”风轻平继续哭。“真不走？”“不走，你这人脸皮怎么这么厚呢？！”风轻平瞪着湿润的眼睛大声说到。说完就后悔了，这不是把他往他的小情人那里推吗？
　　忽暮哭笑不得，直接翻身上马，从地上拎起风轻平进城。风轻平挣扎着。“别在这里丢人现眼！”风轻平挣扎得更加厉害了。
　　忽暮朝他的pp上狠狠的拍下去。觉得还是有点不解气。这家伙气了自己多少年。
　　由于风轻平背部对着忽暮，他没有看到忽暮依旧的表情，气头上更听不出那语言中虽斥责，但是夹杂的温柔。
　　忽暮的一句“丢人现眼”让风轻平彻底安静下来。安静得有点不正常。可惜现在忽暮看不到。

第一百二十三章：两两相思2
　　忽暮将风轻平送回丞相府。一路上风轻平很安静。忽暮以为他趴在马匹上颠疼了，不动声色的将他转移到自己的大腿上。
　　管家开门的时候看到马匹上的忽暮觉得很高兴。姑爷终于回来了。少爷不用每天抱着被子哭了。
　　半夜，风轻平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和忽暮的种种。又想到忽暮和那个男孩现在没准就在做些自己以前和忽暮做的事情。
　　那个男孩比自己年轻，比自己柔软。忽暮肯定会上瘾的！j夫y夫！
　　风轻平想着也许忽暮会亲吻那个男孩的眼睛，会搂着他睡觉。做着以前对自己做的事。然后那个男孩睁着水润的眼睛勾？引着忽暮。然后忽暮就被那只公狐狸榨干了！不行，他得制止这一切的发生。不看曾经是情人的份上，也得看在现在是朋友。。。。。好吧是同僚的份上也不能见死不救啊。
　　说干就干。风轻平抄起两人以前翻滚过的被子，枕头往将军府跑。老子对你好吧。不光救你，连资源都自己提供。
　　风轻平在管家一脸怪笑下抱着被子出门来到了将军府，一路无视将军府下人的白眼，气势汹汹的冲到忽暮房间。人不在，风轻平就坐在忽暮房间门口。夜晚清冷的风撩起黑色的发，显得特别孤单。过了很久才被下人一脸暧？昧的告知，忽暮一下午都在那个男孩的房间里。
　　风轻平的心不可控制的痛了。觉得自己有点犯贱。事实摆在眼前偏要亲眼印证。
　　风轻平觉得今天晚上真冷。他妈的，以前从来都没有那么冷过！这才察觉自己只穿着里衣，连外套都没有穿。怪不得来的路上别人那样看着自己。还好人不多，还好被子把脸挡住了。
　　风轻平抱起被子就往外面走，想着自己和忽暮的一切，可是他连和忽暮的初遇都忘记了。这一想，才彻底明白，他们两个连开始都没有。
　　忽暮往自己房间走。就看到风轻平一个人穿着里衣，整张脸被被子挡住了。直冲冲的向着自己走来。为什么没有人禀报？自己常年不在，那群人都不知道了自己的职责了吧！
　　忽暮站着不动。果然那人自己撞了过来。
　　风轻平感觉自己撞在一个东西上。被子挡住了，不疼，因为没有力气去感受痛了。转个方向。继续走。
　　忽暮有些恼了，这又是想撞进谁怀里！说话的语气也有点重。
　　“你来做什么！”语气里的担忧与责备。可是风轻平只听到了责备。
　　被忽暮一吼，风轻平也醒过来了。眼睛直熘熘的看着忽暮。打量着他穿衣是否整齐，有没有可疑痕迹。突然碰了面又发现放弃是那么难。
　　风轻平正委屈呢，又不能说，又被忽暮一吼。不由得也怒了，“老子来犯贱！”
　　“你再说一次。”忽暮全身肌肉的都绷起来了，眼睛都眯成一条线了。本来看着他脸上的泪痕就心躁了。他不喜欢风轻平说自己贱。觉得这个贱字诋辱了他的宝贝。
　　风轻平张张嘴，没有刚刚的勇气了。“老子来保护你。。。。。”
　　风轻平声音很小，忽暮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老子来保护你！防止你被那个公狐狸。。。。。防止有小偷光顾你！”差点就说出来了。
　　“我需要你保护？”忽暮不着痕迹的打量了那个小身板，好像瘦了。
　　“你这是什么口气，老子担心小偷见你家太穷，一下子气急了，就对你动刀子了。”怕他不相信，风轻平又接着说，“你不知道，现在的小偷多么凶！上次城东那家被小偷光顾，由于太穷了，小偷就把他绑了，让他看着他媳妇被。。。。。”
　　“我是男的。”
　　“我知道。可是。。。。万一他就对你感兴趣呢。。。。。。。。”风轻平扭捏了半天，还是想不出什么理由。

第一百二十四章：两两相思3
　　“走吧，进去。”忽暮不想说了，看两人身板，对面的人被光顾的可能性比自己大多了。哪个小偷不开眼来光顾为他。看到风轻平在风中瑟瑟的身体。忽暮说到。
　　“你求老子保护你的。”风轻平踏入门槛的一刻朝着忽暮说到。
　　“那我不需要你保护了。”忽暮转身边门外走去。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你怎么反悔呢。”风轻平抱着被子往忽暮的床上跳。
　　忽暮挑挑眉，脱衣服上床。忽暮看着风轻平裹着他自己带过来的被子把自己尽量的缩小，留下大半的床给自己，没有说话。
　　半夜，两人盖着自己的被子，唿吸在黑夜里以相同的频率。
　　两人睡得很熟，但是细细的看就会看到，有一床被子以很小很小的动作蠕动。然后一个手挪出来了，然后是脚。
　　风轻平看着忽暮的脸，长长的睫羽落下一片阴影。悄悄的动作着。忽暮睡着了。风轻平踢开被子。然后挪进忽暮的被窝。做出睡着了不知道怎么滚进你被窝的现场。
　　如果忽略风轻平颤抖的睫毛，一切真的很像。
　　风轻平等了很久，忽暮都没有任何动作。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风轻平想到他下午在那个男孩房间里呆了一晚上。就又开始不安分了，想看看他身上有没有痕迹。
　　于是解开忽暮的衣襟带子，正准备脱他衣服的时候。感觉自己的手被抓住了。
　　风轻平抬头看着忽暮询问的眼睛，“我。。。。你。。。。这个。。。”，噎嚅半天，硬是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
　　“你是想告诉我该防备的人是你吗？”
　　“才不是！老子对你的破身材不感兴趣！”
　　忽暮没反驳，只是用眼睛看着被捉桩的手，然后看着风轻平带过来现在却孤零零的被子。
　　“。。。。。它，我我。。。我睡觉不老实。。。”风轻平把脑袋压得很低。根本就没有看到忽暮根本没有睡意的眼睛。
　　“睡觉！睡觉！”风轻平钻到自己被窝里，冷冷的，没有他怀抱的温暖。
　　忽暮盖着被子摸着风轻平刚刚睡过的地方，那里有些暖和。
　　忽暮等了很久，那个人还没有滚进这个被窝。转过头看到那个人睡着了。还是那么怕冷啊。忽暮把他挪进自己的被窝。风轻平感觉到了热源，立刻伸展开四肢缠住热源。
　　第二天，风轻平醒的时候发现自己不知道昨夜什么时候钻到忽暮的被窝里了。还死死的朝着人家。趁着忽暮还没有醒的时候熘到自己的被窝。
　　刚做完。忽暮就醒了，眼睛很清明。没有睡觉刚醒的惺忪。

第一百二十五章：情真意切
　　第二天，忽暮就去拜访迁迹了。他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听说了迁迹找到了球球。不知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
　　迁迹不在，吴良就将忽暮带到花园里。十年对于他们的生命限度来说，不长，但是能让你忘记很多事情，比如，忽暮不记得眼前的景色了。
　　逛了一会儿，忽暮就失去了兴趣。找了个亭子坐下来休憩。闭着眼睛没一会儿，就感觉到一股打量的目光。
　　“出来！”忽暮看着花丛的方向。
　　花丛动了动，没有任何东西出来。忽暮一个旋手，一个被子朝刚刚的方向飞过去。
　　迁迹正好往这边走过来。正看到一个杯子朝着米球飞过去。轻捏一朵花瓣朝着被子的方向飞去。花瓣削去了杯子的锐利，杯子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音。
　　“迁迹～”米球看到迁迹走过来，聪花丛里钻出来跳到迁迹的怀里。“跑哪里去玩了，脏兮兮的。”迁迹吧花瓣从米球的脑袋上摘下来。
　　“就在哪里。”米球指着忽暮扔杯子的方向。
　　迁迹抱着米球坐下来，示意忽暮随意。
　　米球坐在迁迹身边，觉得不舒服就靠在迁迹怀里。瞪着这个刚刚攻击自己的人。
　　瞪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个姿势还是不舒服，椅子硬硬的，冷冷的。就站起来K坐在迁迹怀里。
　　迁迹刮刮米球的鼻子。对这个过度活泼，坐着都不安分的宝贝继续宠溺着。
　　“不用我说了，球球找到了。”迁迹的眼睛里有太阳，暖光融融。
　　忽暮看到迁迹刚刚紧张的样子就猜到了。他也听说了米球的遭遇。觉得有点愧疚，毕竟当年迁迹让自己注意宫里的动作。但是最后是米球被撸走，月禹受伤。
　　“球球，他是忽暮。”迁迹当然也看到了忽暮眼里不易察觉的自责。
　　“哦。”米球坐在迁迹的大腿上应了一声就低着头，恹恹的不说话。
　　“怎么了？”上次不是乖乖的喊月禹吗？
　　“是不是不舒服？”迁迹想起来昨晚上米球在床上老是不肯睡觉。翻过来，滚过去，又没有穿衣服，估计是昨晚上着凉了。
　　“他拿杯子砸我。。。”米球撅起嘴巴。
　　“我不知道你是球球。”忽暮说这句话很别扭。
　　米球撅了一会儿嘴巴，最后朝着忽暮叫到，“忽暮。暮暮，木头。。。”迁迹无奈的浅笑。忽暮挑挑眉，对米球的嘟囔不知作何反应。
　　。。。。。。。。。分割线。。。。。。。。。。
　　今天我男闺蜜和他兄弟闹着玩，一怒之下随手抄起一络纸扔过去，结果漫天飘舞着毛爹爹。。。。。。我也想求砸啊！！？？？？

第一百二十六章：情真意切2
　　“我听说我们月国的丞相昨天在城门口不顾形象坐在地上大哭。”迁迹将今早上吴良说给自己的话又讲给忽暮听。还考虑着要不要避开米球，要不然米球也学着风轻平，那就够自己头疼了。
　　“的确有这回事。”忽暮猜不出迁迹要说什么。只能笼统的回答。忽暮想着风轻平昨天像个小孩子一样泪流满面，虽然丢人了点，但是真的很可爱。
　　“他可真顾着月国形象了。”这话虽听着有责备之意。但是忽暮从迁迹眼中揶揄的笑意里看到这是在询问自己的答案。关于两人结果的答案，是走还是留。
　　忽暮想起十年前自己去边关没有几天就收到了月帝的书信。那时候看到风轻平的婚事被取消了是悲还是喜？
　　看到风轻平没娶妻，他是庆幸的。同时也意识到自己并没有放下来。忽暮也是不开心的，因为那场婚事告吹是米球出事了才推了，不是风轻平自愿的。十年，忽暮想了十年。犹豫了十年。看尽沙场上的生生死死。最后终于选择了给自己和风轻平两人机会。
　　“他不是一直都这样吗？你以前也不计较。”
　　“可是现在不同了，以前嘛，他还能替我圈住一个将军，但是听说这个将军从边关带回来一个新欢。”迁迹颇为烦恼的叹了一口气。“昨夜里那个丞相为了追回情人，半夜里夜访将军。也不知道结果如何。”迁迹将剩下的话抛给忽暮。
　　“我也听说了这件事。不过我听到的是那个将军从来没有忘记他的丞相。带回来的少年是他的部下之子。部下对将军衷心耿耿。临终前将这个孩子托付给将军。”
　　“不后悔了？”迁迹也不拐弯抹角了。“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只是用十年时间去认清自己。”
　　“要不要我赐婚？”
　　“不用了，现在挺好。”忽暮想起风轻平昨天的行为，觉得那样的生活才是自己想要的。逗逗玩也不错。
　　“迁迹，你要把风风嫁给暮暮吗？”米球翻过身子疑惑的问迁迹。
　　“是啊，但是我不会逼迫他们做决定。”
　　“可是，风风不是已经成亲了吗？”
　　“球球，你想起来了？！”迁迹没有想到米球这么快就想起了过去。他以为要很久，或者米球永远也想不起过去了。
　　米球摇摇头。他没有想起过去。只是这好像是自然而然的蹦哒在脑海里的。
　　迁迹敛眉，遮住失望的眼睛。
　　“迁迹。忽暮好恐怖哦。”米球趴在迁迹的耳边轻轻的说着。眼睛偷偷的看着忽暮。
　　湿热的气息扫过耳朵，一股股电流流过身体。迁迹也看忽暮，不过表情没有什么变化。迁迹感觉的是他情绪有细微的偏差。看来米球很敏感。
　　“恐怖吗？”迁迹捏住米球的嘴巴。
　　“唔唔。。。。！”米球想说是，但是嘴巴被捏住了，无法说出来，只能控诉的瞪着迁迹。
　　迁迹放开手，在米球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后。米球安静了，两个眼睛幸福的眯成一条缝隙。
　　“月禹明天在月楼请客，为你洗尘。”
　　“嗯。”忽暮点点头。有十年没有相聚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人生如戏
　　“球球，起床了。我们要出宫。”迁迹两手撑在米球的脑袋两边。朝着他的耳朵吹气。
　　“嗯嗯～”米球呻？吟几声，闭着眼睛推开迁迹的脸，哒吧哒吧嘴然后钻进被窝。
　　迁迹无奈的抚额，这个习惯真是和小时候一样，起床困难。
　　“球球？”迁迹一边叫米球的名字，一边将手深入被窝。入手是滑腻的皮肤。
　　“唔～”米球发出呻？吟声。迁迹笑了笑，继续逗弄米球。米球挣开惺忪的眼睛，两只眼睛朦朦胧胧，还不知所以，到是会跟着迁迹的动作扭摆，更加贴近迁迹的手。
　　让自己获得更多的愉悦。
　　“醒了？嗯？”最后拉长的音调里的揶揄米球也感受到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看到米球欲言又止的表情，迁迹露出高深莫测的笑容。米球不明所以，但是还是明白有危险靠近自己。
　　“唔——！”米球发出高昂的呻？吟声。两只眼睛眯成一条线了。像一只偷了腥的猫咪在太阳下肆意享受。
　　迁迹再弹了几下，米球受不了那种陌生的快感，生理泪水从眼角滑落。
　　“坏人～”没有力气的控叱，软绵绵的指责。米球抓住迁迹的手。不让迁迹的手动弹。迁迹也随他停止不动。
　　过了一会儿，米球就开始想念那种感觉了。想到刚刚是自己不让迁迹动的，还指责他是坏人来着。这会儿也不好意思开口让迁迹动动。
　　两只水雾朦胧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迁迹。想要又不好意思说。但是那种感觉却越来越强烈，想要迁迹摸摸。米球偷偷的瞄着迁迹。一边羞红着脸，从被窝里露出两只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迁迹。
　　迁迹的手还放在米球身上呢，米球的动作他当然感受到了，但是他不准备帮自己的宝贝儿。迁迹挪开自己的手。
　　“迁迹～”米球感觉迁迹的手离开自己更加难受了。
　　“怎么了？”迁迹假装什么也不知道。
　　“我。。。。。我。。。。想起床。。。”米球不好意思开口，因为他觉得这种事情好羞羞。
　　“舍得起床了。”“嗯。。。。”这得有多不情愿啊。
　　掀开被子，迁迹故意扫视了一下米球，小东西还挺不乖的站立着。米球将脑袋趴在迁迹的肩膀上，越想越委屈，像只猫咪一样呜咽着，当迁迹问他原因时，又眨巴眨巴着布满委屈的眼睛不肯说。

第一百二十八章：人生如戏2
　　几个人在约定的地址碰面，然后一起找个安静的地方吃饭。这是几个人多年的习惯。
　　迁迹刚带着米球到的时候，就看见风轻平幽怨的看着忽暮，忽暮走一步，风轻平走两步，恨不能贴着忽暮挂在他的身上。而忽暮一脸淡漠总是走得与风轻平保持相同距离，不远不近。
　　但是迁迹和月禹却一眼就看出这是忽暮故意的。让风轻平能追的上，但是靠不近。只能焦急的赶着追着。我说兄弟，你是多想被你情人追？
　　月禹一脸恶趣味的跟在两人身后看着两人的动作。时不时发出夸张搞怪的笑声，然后风轻平就朝后面瞪过去。
　　结果月禹也看到迁迹来的时候，米球跟在迁迹的背后看着迁迹的背也一副哀怨的样子。
　　月禹猜测事情不正常了。米球要什么，迁迹就给什么，现在米球这副哀怨的模样，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了？
　　“怎么了，球球？”月禹也不管那两个貌似闹别扭的两人了。
　　米球哀怨的看了一眼笑的温和的迁迹。嘟囔着，“没什么。”。然后沮丧的低着脑袋。过了一会儿又抬头哀怨的看着迁迹。反反复复。
　　月禹又转头看迁迹，迁迹一脸畅然，似乎很享受米球如此哀怨的眼神。
　　这太不正常了！月禹很像问问米球，但是迁迹站在旁边，现在肯定很明显问不出个所以然来。月禹决定等会儿去问米球。从他的口里比较容易知道真相。
　　三人慢慢的朝着骑楼走去。骑楼是最近几年兴起来的，在三个月间以良好的服务，高端的品质，美味的食物。。。。。等等迅速的取代了月楼。骑楼的老板是书连，当年趁着高家被打压，在月都迅速发展为第一商人，当然这背后少不了迁迹的指引和支持。
　　“臭娘们儿，你给我站住！”一声爆喝声从街的那头传过来。
　　米球好奇的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女子衣衫褴缕很L狈的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脸色通红气喘吁吁，明显被人追了一段路了，但是看起来很有精神。
　　“你让我停下来我就停下来啊，我又不是傻子。”女子边反击边朝着他们的方向跑过来。一路制造无数障碍，打翻无数商品。惹的一群商贩叫苦连天，直囔囔着一群大男人连一个女人都抓不住。
　　大汉心里也苦啊，这娘们儿哪是个女的，体力简直就跟男人似的。这都追了三条街了。人家还是跑得那么快！但是大汉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真正的男人，加速去追这个吃霸王餐的女人。
　　女子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抓住了，前面又恰好站着个人挡着路了，穿着一身看起来很值钱的黑衣。想也不想，看也不看人家长相。不管三七二十一，抱住眼前的大腿。“夫君。后面有群人欺负我。”兄弟，对不起啊，谁让你站在我面前呢。
　　一群大汉看到女子抱着一个黑衣男人的腿，那个男人尊贵的气质一看就知道不是个普通人。他们惹不起。但是不把这个女人抓回去，他们的饭碗也没了。一时间犹豫不决，徘徊两难啊。
　　女人没有看自己抱着人的脸，要不然她一定不会抱，这个人一看就是个不好对付的，那个脸也像他的衣服一样黑了。
　　忽暮看着这个女人，考虑要不要一脚把她踢出去。
　　风轻平就更简单了，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只是想借助他们躲过后面的人。但是他只想把这个女人的手砍了。妈的！他都没有抱过忽暮的大腿！

第一百二十九章：人生如戏3
　　“他是你男人。你个乞儿还嫁得起这个贵族？，吃暴王餐，偷东西。你是个贵妇吗？！”后面的大汉一句话就戳穿了现实，但是女子依旧不死心。
　　放手她就会被后面的大汉抓住了。想起那个老板色迷迷的眼神，要她做小妾，恶心死她了！
　　于是她更紧的抱住眼前的腿，哭诉到，“夫君，我知道我嫁进府里这么多年，一无所出，你要娶小妾，我也不说话。我自己离开，让你们两人恩恩爱爱。”
　　女子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就当米球以为她下口气喘不上来的时候。人家喘上来了，还把哭声提高了一个音调。
　　“可是夫君，人家净身出户，外面吃不饱，穿不暖。才出此下策，做出这种事情。我给你丢脸了，夫君～”女子哭得惊天动地，闻者泪落啊。还准备以眼泪打动她的“夫君”。不知道女子是不是哭得太认真了，硬是没有感受到自己抱住的人周身的温度更低了。
　　女子准备抬头以眼神感谢一下这个随便被她来当夫君的男人。结果一抬头就看到自己抱住的男人的脸更他的衣服一样黑。男人后面个男人脸更黑。
　　“帅哥，抱歉，抱歉。我抱错人了。你不是我夫君，这个才是我夫君。哈。。。。
　　哈。。。。。”女子僵硬着脸朝着忽
　　。。。
　　本炎讪笑着，慢慢的往后面挪，随手扯住后面的人的腿。两只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忽暮的长腿，大哥我挪开之前，你千万别踹我。我不知道你小情人在你身后啊，瞧那醋味儿。。。。
　　月禹还在打量这个突然冲过来的“女子”怎么会有喉结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大腿被人抱住了。
　　低头一看，女子饿得全身无力靠在自己的大腿上，那双手还没有力气的抱着自己的腿，但是只有月禹知道，那双手缠得有多紧。
　　“夫君，你和你的小妾每天大战三百回和人家也当做没看见，但是夫君啊～你不要赶人家走啊～”女子转身不看忽暮，妈的，这个黑脸男人太恐怖了。不知道是不是女人不喜欢抱陌生人的时候先看看人还是怎么的。女人抱着月禹的腿就开哭，边哭边落泪。讲诉着自己被他抛弃后有多惨。
　　“啊呸，人家是你夫君？你连你夫君也能认错！”大汉这回明显不信了。也不看看人家是贵族。直接锊起袖子来抓这个骗吃骗喝的女人！
　　就在女子真的以为自己要被抓住的一瞬间，就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来搂尽怀里。貌似抱着自己的男人好像就是自己认的夫君。
　　迁迹和忽暮对视一眼，两人当然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男人扮的女人了。但是看到月禹看着女人充满趣味的眼神，就决定安静的看好戏。看看月禹要做什么。事情好像更加好玩了。
　　米球也发现了，睁着大大的眼睛，像个好奇宝宝打量着女人。一会儿看人家喉结，一会儿看人家十分丰满的“X部”。很不明白为什么这两个同时存在。
　　“娘子，你受委屈了。你不知道你离开后我茶不思饭不想。那个小妾我赶走了。她连你的万分之一都比不上。”月禹把眼前的“女人”搂得更靠近一点。特意扫视了她的喉部，的确有一个很不明显的喉结。不仔细看的话还真的不会看到。
　　女子张大嘴巴一副惊恐的模样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人傻了吧。还是对突发事件一下子反应不过来？她只是要骗后面那群人而已。不过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那么眼熟。

第一百三十章：人生如戏4
　　“你真是她夫君？”大汉还是有点不相信。
　　“她认错了，本公子会认错自己娘子了吗！”月禹厉声问道。哪有刚刚对着女人的温柔。
　　大汉被月禹的气势震慑到，没有了原来的理直气壮。噎嚅道，“既然你是她夫君，那她吃霸王餐的钱。。。。”
　　月禹从衣襟里拿出一锭银子，别说吃一顿饭了，十顿饭都绰绰有余。“够不够。”
　　“够！够！”
　　月禹随手一扔，银子在地上滚了几圈，稳妥的跌到大汉面前。
　　大汉笑眯眯的接过那锭银子。傻呵呵的离开了。只留下女子还不明白事情为什么会发展。这人傻乎乎的想着，这人不是应该踹开自己吗？反而帮自己还钱。难道自己以前真的认识他？他妈的真幸运，随便赖上一个人都能抱到个熟人。哈哈哈哈哈。。。。。
　　大汉得到补偿后乐巅巅的离开，被女子祸害的商贩见势也立刻围了上来等待着赔偿。月禹看也不看扔了一个钱袋，就把人拎走了。
　　本炎还没有从刚刚脱离事情真相的发展中缓过来，就看到自己被这个可能是熟人的男人拎了走了一段路。
　　妈的，作为一个男人，被人拎着走太有损男子气概了，哪怕他现在是个女人，但是他也不能欺骗自己没有小弟％。尤其是看到男人走了一段距离人家脸都没有红，气也没有喘一下。本炎更加不忿了！
　　“喂，你谁啊，放开我！”本炎想扯开牵着自己手腕的手，奈何对方力气太大了。硬是拉不开。
　　“我是谁？你不是说我是你夫君吗？”月禹转身朝着女子一脸疑惑的说着，难道这话不是你刚刚说得的吗？
　　本炎一时哑口无言，这还真是自己说的，但不能真把自己赔进去啊，刚躲过一肚子肥肉，丑的堪比癞蛤蟆得的老板。现在又被人拎回家当媳妇儿吧。虽然这个男人长得不是一般的帅。身材也好。
　　“你有病吧！老子。。。老娘还没成亲呢。”本炎后悔了，刚刚她怎么会认为这个人是个傻子呢，这明明就是只狐狸！两只桃花眼滴熘熘的转着，寻找哪个地方最容易跑路。
　　“你不承认也行，把钱还给我。”月禹打定这个人身上没有一分钱！
　　“我。。。。我。。。。。我。。。。”老子要是有钱会被人追杀嘛！这人是故意的吧！
　　月禹趁着他想借口的时候慢慢的打量着这个人，长得不错，桃花眼也挺多情的，腰也很瘦。是个美人胚子。就是混得惨了点。于是他跟顺便的买下了这个自己送上门的“媳妇儿”了。
　　坚决不能承认那笔钱，要不然真的跑不掉了，所以本炎决定死也不承认了。
　　“我又不欠你钱！”
　　本炎知道这回惹上麻烦了。自己偷偷找机会熘走都被这个男人不动声色的堵住了。妈的，这个男人武功好像很高。
　　“你是不欠我钱，但是我刚刚帮我媳妇儿付了一万两银子。”月禹长脚一晃堵住还不死心准备熘走的人。
　　“我又没有让你帮我还！”月禹心情很好的看着眼前脸不知是气的还是急的通红的人。突然想到一句诗，芙蓉向面两边开。说完了本炎就后悔自己嘴巴太快了，他刚刚说的是帮他媳妇儿还的，他媳妇儿又不是自己。
　　“娘子，作为你的夫君，这个应该是我该做的。”本炎看着眼前嘻笑的男人。躲着他伸过来摸自己脸蛋的手。
　　虽然大家都是男的，他真的不介意让你摸摸，但是还真没有见过这么厚脸皮的男人！同时也明了这个人不是自己的熟人，自己绝对不可能有个笑面虎的朋友。但是那股熟悉感从何说起？
　　迁迹和忽暮心里一笑，看月禹的行为，怕是月禹对这个男人动心了。两人从心里为他高兴。虽然这个男人嗜好怪了点，喜欢穿女装。。。。。。。
　　“放手，你再不放，我就喊了！”本炎躲着月禹变本加厉的非礼动作。
　　“你喊啊。”月禹为了配合本炎，还特意摆了一个痞、、子的表情。
　　“。。。。。”喊什么？喊什么都没有用！她刚刚还在大街上抱着人家喊夫君呢。这会儿喊非礼，谁会信啊？
　　看着男人特别配合的摆出痞/子的表情，本炎只觉得更加气愤。朝着月禹哼了一下，就拿后脑勺对着他了。也不反抗了，自甘自弃，任着他牵着自己的手走。反正老子什么都没有！
　　如果本炎知道这一牵就牵了一辈子，不知道他现在是否愿意。

第一百三十一章：爱情启程
　　月禹拉着本炎来到骑楼。不管两个好兄弟揶揄的笑眼。
　　本炎早就自甘自弃了。随便着月禹跟着走。间或抬头打量一下其他的几个人。
　　他从老远跑过来的时候，虽然不知道他们的身份，但是隔得老远都感觉到了他们的威压。当时就想借住这群人的势力躲过后面的追赶时，那时候就注意到了那个男人。
　　本炎看到那个男人一直抱着怀里的少年。那个男孩那么大了，应该会走路了吧？可是这个男人抱了一路。时不时在少年耳边低语。看样子是对很恩爱的一对情人，本炎突然有些羡慕。
　　他从家族里逃出来，天天风餐露宿，躲着自己亲哥哥的追杀。本炎很想找一个落脚点。但是太穷了，一分钱难倒一位英雄。所以他就干起了偷鸡摸狗的事情。如果他啦呵呵老爹知道他落魄得把家族宝贝都拿去拍卖了，脸色一定会很精彩。
　　男人的身上有一股尊贵不可侵犯的威仪。跑过来的时候，本炎第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男人。没办法，人家气场太强了。
　　为什么不抱住这个男人的大腿，本炎只想说，如果他可以靠近这个男人，说明人家不当自己是回事儿，没有任何威胁。但是如果他真的抱了这个男人大腿，如果他不小心惊扰了他怀里的少年。他的下场绝对比做那个老板的小妾还惨！
　　所以识实务者为俊杰，挑最近的抱着吧。妈的，这个人也伤不起，人家小情人那小眼神要剁了自己一样。还差点被踢出去。
　　本炎无意扫视了风轻平一眼，哼了一下鼻子，瞧那闹别扭的小样儿。
　　三人来到了骑楼包厢。两两落坐，就是不知道月禹是不是故意的，将风轻平隔开，顺便手一拉，本炎坐在他的旁边，风轻平由于慢了几步，就被隔出老远，恶狠狠的瞪着月禹。恨不能把他瞪穿了。
　　一桌子色香味俱全，就是各怀鬼胎。除了实在饿得不行的本炎在那狂拼。
　　“风风，你怎么了？干嘛咬着筷子不放？”其实米球想说，你想吃筷子吗？它吞到肚子里会把你肠子戳穿了。但是他不敢说，万一风风扑上来咬他怎么办？看，月禹就要被风风瞪穿了。
　　本炎听到米球说话，软软的声音那么的熟悉，就是想不起来在哪听过。本炎抬头准备打量，结果瞠目结舌的看着那个终于舍得从男人怀里把头拿出来的男孩。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很长很长时间后才捡起自己掉落的筷子，继续l吞虎咽，怪不得那个男人这么疼这个男孩。要是他也有个这么漂亮的情人。他当牛做马的伺候着，他也愿意！只不过为什么这个男孩也好熟悉。
　　。。。。。。。。。。。。。。分割线。。。。。。。。。
　　出乎我的安排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爱情启程2
　　米球看着本炎，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老是和月禹抢食物。月禹吃什么，他就比月禹快一步下手。而月禹一直笑眯眯的，米球觉得月禹故意在逗弄着这个人。
　　米球看着本炎蠕动的喉结和傲然挺立的x部眼睛一眨也不眨。
　　迁迹夹给他的菜也没有心思吃，就是盯着本炎。然后皱着眉头看着迁迹的喉结。很明显，米球伸手摸了摸，然后靠着迁迹的胸膛，平平的很厚实，能感觉到清晰的肌理。。
　　迁迹任着米球摸，间或喂米球吃几口饭。他当然注意到了米球死死的盯着人家嗯喉结和X部了。知道米球只是好奇，但是也忍不住叹一句，宝贝儿，虽然人家是男扮女装，可是你就算再好奇也得收敛点吧，这小眼神，跟人家色狼一样。
　　“宝贝儿，吃饭，不要看了，乖乖吃饭。”迁迹在米球耳边轻轻的说着。
　　“哦～”虽然答应了，但是米球还是忍不住好奇的瞄几眼。
　　本炎早就感觉到了米球的眼神。最初以为他只是被自己的吃相吓着了，就稍微转了一下身子，毕竟，谁也不想给美人留下不好的印象是不是。
　　但是米球还是盯着自己，本炎有些不好意思了，耳朵都红了，也不像刚刚的L吞虎咽了，开始漫条斯理的吃起来，虽然有些难受，但是为了给美人留下好印象，痛苦点算什么？！
　　月禹端起酒杯悠闲的饮酒，看到本炎因羞涩而变得通红的耳朵，想象着他赤？裸着在床/上全身粉红的模样，无声的笑了。
　　本炎很专注很绅士的吃饭，压根就不知道自己现在被人意y着。
　　“猥琐下流！”风轻平不屑的给了月禹一个白眼。很准确的给了月禹一个评价。
　　忽暮看了一眼对面的风轻平，眼神晦暗不明。
　　“你想吃吗？”本炎招架不住米球火热的视线，将自己的食物端到米球面前。米球看着眼前只剩骨头的菜，肉都被吃。然后朝着本炎为难的摇头。
　　本炎这才注意到那盘菜被自己吃得差不多了，不好意思的朝着米球笑笑，然后迅速的把菜挪开，然后把月禹正准备落筷子还没有动过的菜放到米球面前。
　　这要是在以前，米球肯定大快朵颐的开吃了，但是他现在的好奇心还没有满足呢。对本炎放在自己面前的菜一点胃口也没有。只是很好奇的盯着人家x部。
　　。。。。。。。。。。。分割线。。。。。。。。。。。。。。。
　　后续未断。。。。。。。

第一百三十三章：爱情启程3
　　本炎顺着米球的视线看过去，发现米球正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X部看。
　　难道他发现自己是个男的了？
　　不可能吧，本炎低着脑袋偷偷的环视一下所有人，大家都在安静的吃饭，就那个闹别扭的在那盯着他对面的男人。亲，你的筷子不在你碗里，你扒什么饭吃啊。
　　本炎觉得就算他们在安静的吃饭，没有注意到自己，但是他们肯定就知道自己是个男人。这是男人的第六感！本炎也不想装了。
　　本炎将手伸进自己的衣襟里面。然后在米球惊讶的目光下拿出一个金灿灿的大橙子。
　　米球呆了，嘴巴张成“o”形。风轻平筷子掉了，也不看忽暮了，两个人就盯着人家一个鼓起一个瘪平的X部看。
　　然后米球还特猥？琐的摸了摸，不可置信一样扒开本炎的衣襟，把脑袋凑过去看人家的X部，果然，另一个也是橙子。
　　“迁迹，母老虎的那里都可以摘下来吗？她们那里都是橙子？”米球指着本炎的X部，睁着疑惑的双眼。
　　“。。。。。。不是，他是个人？妖，人、妖的X部都盛产橙子。”迁迹一本正经的回答米球的问题。
　　米球惊悚了，他以后再也不要吃橙子了。哪怕是迁迹剥的。。。好吧如果迁迹剥给他吃，他就闭着眼睛吃下去吧。
　　风轻平起先也被本炎的动作弄呆了，他没有看出来本炎是男人。
　　当本炎把手伸进里衣的时候，他早就准备好了，在她把衣服脱下来的一瞬间，他就迅速的冲过去蒙起忽暮的眼睛，然后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扔出去！当着男人的面脱衣服还要不要脸？当着他男人的面脱衣服，你还敢再要脸一点吗！
　　风轻平被迁迹的回答弄喷了，“哈哈，你个小三，公狐狸！哈哈，盛产”
　　风轻平想到刚刚那人丰满的X部，继续讽刺，“你今年的产量还挺丰富的！哈哈。”小三，公狐狸当然是指本炎刚刚抱忽暮大腿了。风轻平记恨上了！
　　本炎朝着风轻平冷哼一下，小爷我不跟你一般见识。本炎很自觉的忘记是谁说自己盛产橙子的。很淡定的当着所有人的剥开橙子。分了米球一半。
　　米球很开心的吃起来。完全忘记了刚刚的誓言。
　　一行人吃饱了喝足，谈了点事情，就各自带着自己的情人回去了。
　　“喂，你可以了吧。老子要走了。”本炎恨不得一脚踹来这个男人。都吃完了怎么还不放手。
　　“你以为我刚刚是要请你吃饭的？”
　　“难道不是？”拉着自己去这么豪华的酒楼吃饭，难道不是想请自己吃饭？
　　“你说了我是你夫君。”月禹提到最初的话题。“所以我带你去吃饭。然后我们就可以回家洞房了。吃饱了有力气。”
　　“滚！老子陪吃陪喝不陪睡！”这天下怎么有那么不要脸的人？
　　“也行，你跟我回府吧。”
　　“凭什么！”
　　“你记忆力不好吗。”月禹一副焦急的模样，生怕他夫人真的病了。“刚刚你自己说的，陪吃陪喝的”
　　“老子随口说的，再说了你当老子是傻子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
　　“好吧，既然免费的午餐你不要，那你劳动换取吧，你当我的下人。”先陪吃陪喝，然后再慢慢的把人拐到床/上，月禹心里想着。
　　月禹看着本炎犹豫不决警惕的模样，再下一剂狠药。“你看你现在到处流浪，吃了上顿没下顿。还不如去我府里，有吃有喝，还有住宿之处，当然还有月钱拿。那不想去吗？月钱丰厚哦。”
　　本炎思考再三，想了又想。最后点头。反正大家都是男人，他又不能拿自己怎么样。
　　月禹心里狂喜，终于把人拐到手了。哼哼，到了我的府邸，什么就得听我的，不过看到正在憧憬未来、笑得十分幸福的某人，月禹意味不明的笑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书房嬉闹
　　“你叫什么名字。”月禹这才想起来自己只光着看媳妇儿了，媳妇儿名字还不知道呢。如果可以，最好把家底也问出来了，然后他直接上门提亲去。
　　“老子坐不改名，行不更姓，本炎！”本炎摆了一个特酷的姿势，然后看着月禹全神贯注得看着自己等着答案。再慢悠悠的一副小爷施舍你的模样缓缓的报出名字。
　　瞧瞧，这气势比主子还嚣张。这扬着脑袋，尖尖的下巴，还有那双桃花眼，小样儿。
　　月禹摸摸鼻子，算了，谁叫这是他媳妇儿呢。等以后再慢慢教导他，什么叫做以夫为天！
　　“迁迹～”米球吃完饭后就缠着迁迹不放。双手双脚死死的缠着迁迹的脖子和腰。
　　“怎么了？”迁迹托住米球的屁股，十分享受米球对自己的粘腻，
　　“我要和你一起去书房。”米球对迁迹的书房十分的憧憬，不明白为什么迁迹能够天天坐在那里，那里肯定有好玩的东西。
　　迁迹怎么看不出米球这点小心思呢。
　　“真要去？待会儿无聊了要离开我可不管你。”迁迹十分清楚米球这个好动的宝贝怎么可能在那个安静无聊的地方呆的下去。现在让米球答应自己，待会儿这个宝贝儿就得配着自己呆在书房里。
　　“嗯嗯！”米球点点头，他才不相信迁迹不会管自己。
　　迁迹抱着米球来到书房。一路上的宫女太监都自觉的低着头，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比如，月帝宠爱的少年就不是他们能够仰视的。随着门被推开的吱呀声，米球从迁迹的怀里伸出脑袋打量着书房。金黑为主色，沉稳大气，看起来一点都不好玩。有点闷闷的。
　　米球有些后悔刚才答应得十分爽利了。走进书房后，一直把脑袋埋得低低的。又不敢说自己想出去玩。
　　迁迹的心思有一半在米球的身上。米球沮丧的小脸失望的眼神他怎么可能没有看到？不过迁迹没有松口让米球出去玩。而是制造趣味让米球喜欢上书房。
　　。。。。。。。。。。。。。。。。。。分割线？。。。。。。。。。。应大家要求，两个人的互动，可能我写的太慢了，于是乎两人互动也出现得慢了，：D

第一百三十五章：书房嬉闹2
　　他每天大部分时间都必须在书房处理事情。能抱着米球，摸摸亲亲的机会大大减少。如果让米球喜欢上书房，那他每天疲劳时一抬头便可以看到自己的宝贝了。可以随时抱抱亲亲。哪里可能会觉得书房沉闷。
　　迁迹抱着米球来到书架，从架子上拿出一个瘪平的盒子。盒子做得很精细，不大不小。上面的雕花都被磨损掉了，可见有人经常用手抚摸这个盒子。
　　迁迹一手抱着米球，一手拿着盒子，两人躺在软塌上。米球死死的盯着盒子，难道这个就是很好玩的东西？
　　迁迹故意放慢动作，然后在吸引了米球足够的好奇后，才在米球好奇的眼神下打开盒子。
　　一张纸？纸有些年头了，有些发黄的斑痕。
　　米球将盒子从迁迹手里拿过来，盒子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没有。
　　米球翻身K坐在迁迹的肚子上，控诉的看着迁迹，这人怎么把自己好奇心勾引起来后，又耍弄自己玩呢。
　　“呵！球球，真正的宝贝在这张纸上呢。”迁迹将米球拉下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然后从背后抱住米球，两人一起看这张纸。
　　一个小小的脚丫印子，只有迁迹迁迹半个手掌大小，五个椭圆行的小指脚头。根据这幅图可以想象那个脚丫子大小，那圆润的脚趾。
　　“咦——”米球没有想到迁迹让自己看这个。米球细细的看着纸上的图案，觉得这个脚丫子真可爱。想象着当时肯定有个很调皮的孩子在踩了一脚墨水后，然后狠狠的在这张纸上印下。
　　“你记不记得这个？”
　　跟自己有关联吗？米球不解的看着迁迹。
　　“这是你的脚丫子。”迁迹轻轻的笑着，笑容里有些无言的落寞。所有得记忆他一个人独守着。十年里，他只要一有空就会看这个小小脚丫子，然后一看就是一整天。
　　“我的？”
　　“对啊，这是你的。在你很小的时候，差不多是两三岁吧，我把你放在书房的桌子上，一时工作得太投神，就把你给忘了。当我注意到你的时候，你把我所有的奏章都弄到了地上，一只脚丫子还想把墨砚也踢下去。你说你调不调皮？嗯？”迁迹笑得很温暖，这个墨砚一个成年人都拿不动，一个小婴儿怎么可能踹得动。“你使尽全身力气都没有成功。脸到是憋的通红，都快哭了。偏偏你还不放弃，一脚踩在墨砚上，然后墨水飚得到处都是，你一脸墨水，还在那傻笑。然后你想踩我的手，结果没有成功，到是踩在了奏折上。”

第一百三十六章：书房嬉闹3
　　米球根据迁迹的描述可以想象，那个小孩儿嘟着嘴巴瞪着大大的眼睛委屈的看着那个光顾着工作而忽略自己的男人。再偷偷的推倒男人的奏章后偷偷的笑着。然后有故意使坏让男人注意到自己而去推下墨台，因为太重推不下去，过度使用力气而两脸憋的通红。再故意想把墨水弄得到处都是，不让男人认真工作，结果自己被弄了一脸墨水，还在男人批改的奏折上留下调皮得脚印子。
　　“那个调皮的宝宝才不是我呢！”自己明明就很乖的。怎么会这么调皮呢。
　　“那这个是什么？”迁迹将米球当年调皮的证据放到米球的眼前晃动。小小的 脚印子调皮的在米球面前徘徊。
　　米球想要毁尸灭迹，像只猫咪捕鸟一样，绷紧全身的毛，然后纵身一跃，鸟捕到了，但是米球没有抢到纸张。迁迹早他一点将罪证收藏好了。米球依旧不死心，继续去抢时，迁迹闪躲速度不快不慢，就在米球指尖触及纸张的一刻，迁迹瞬间移开，就像是在逗米球一样。
　　“迁迹～那不是我，不是球球～”抢不到，米球开始撒娇了，米球就好像天生就知道这招对男人管用。不论自己如何调皮，犯了多大的错误，只要一撒娇，迁迹就会对自己心软了。不过这次失利反常了。
　　“这个可不能给你，这个可是我最珍贵的收藏呢。收藏着我的宝贝最纯真的童年。”
　　米球被迁迹的话逗得心花怒放，顿时眉开眼笑，那还记得去抢那张纸。
　　“球球，再在上面印个脚丫子好不好？”迁迹在米球的耳边低喃，低沉的嗓音，温热湿润的唿吸引诱米球点头。
　　米球想要摇头，支撑了一会儿后就红着脸答应了。现在的迁迹坏坏的，米球捂住自己的心脏，迁迹弄得他心跳好快，都要跳出来了。
　　迁迹在米球看不到的地方露出胜利的笑容。然后弯身脱下米球的鞋袜。白白嫩嫩的脚丫没有因为它长大了而失去了它的可爱，反而更增了一分诱人的味道。
　　也不知道迁迹出于什么心思，没有让米球想小时候一样直接踩在墨砚里，而是拿着毛笔用墨水涂抹着。软软的毛尖扫过脚心，五个脚趾痒得缩成一块去了。
　　米球笑得直打颤，偏偏脚踝被迁迹握住了整个人怎么扭转都躲不了迁迹的戏弄，米球在迁迹的怀里直直扭动，想要缓解根本无法缓解的痒意。
　　“坏～哈～坏人～哈哈”，米球边笑边控制不住得流着生理盐水控诉着迁迹。
　　“宝贝，这不叫坏，这个才叫坏。”迁迹在米球还没有愣过来的时候，迅速把脚印子烙下来。然后翻身压住米球，将唇对上米球的朱唇。两手伸到米球的嘎吱窝处活动。
　　“哈哈，唔——”米球被迁迹堵着嘴巴不能发出声音，小脸憋的通红，偏偏迁迹没有想过要放过这个诱人的小家伙。
　　直到米球被吻得眼泪都飚出来了。迁迹才狠下心放过这诱人的丁香小舌。
　　米球喘着气，水润水润的大眼睛含怨的看着迁迹，看起来十分的欲求不满，米球使劲的推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人，迁迹不肯动，米球使尽了吃奶的劲都没有让迁迹挪动半毫米。
　　“乖，宝贝儿不要动。”粗哑低沉的嗓音，喷洒的热气让米球又一时的凝神。
　　迁迹努力的压抑着自己的冲动，会不会有一天他变成世界上第一个憋死的皇帝？
　　迁迹低头看米球呆愣愣得模样，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最近叹气的次数明显上涨啊。。。。。。。

第一百三十七章：春意浓浓
　　迁迹逗弄可米球一会儿，米球就有些累了，两只眼睛牵强的睁着，看着迁迹的紫眸不肯移开。
　　“迁迹，这里。。。。”这里有东西，米球用手触摸着迁迹的光滑白净的额头。那里好像是有东西的，可是这里又没有。
　　迁迹搂着米球，让他舒服的靠在自己身上。感受着米球的指尖在自己的额头上滑动。傻瓜，你是不是还记得这里？迁迹在心里默默的问着，他想起米球那时候看见自己额头上绽放的罂粟时，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在迁迹舒适的怀抱里，米球没有坚持一会儿就合上了眼睛。
　　“球球？”迁迹在米球的耳边轻轻地叮咛了一句。
　　“唔——”米球无意识的推开自己耳边的骚扰，腿却不忘夹住自己身下的迁迹的腰。
　　迁迹等着米球睡了一会儿。才开始把米球的腿从自己的身上挪开。在他的睫毛上落下一个吻，然后起身帮米球盖好被子，自己去工作了。
　　米球因为刚刚的嬉闹而有些红红的，显得愈发娇艳。迁迹不舍的从米球的脸上挪开实现。看着桌子上叠得高高的奏章，他是不是应该找个机会和米球偷熘，过一段两个人的逍遥日子？
　　窗外明媚的阳光投在迁迹的书桌上，原本威严的书房显得温暖了些，不再是那么冷冰冰，不再是显得那么孤寂了。
　　阳光一点点的移动，从迁迹的脚踝移到米球的小脸上，原本白净滑嫩的脸愈发的透明。幽幽的花香漫进书房。这是属于两个人遗失的时光的美好。
　　“迁迹～”
　　迁迹正批改的入神，听到米球叫自己，软软的声音让自己的灵魂都快融化了。回头准备看米球有什么事情，结果看到米球睡得四仰八叉，哒吧着小嘴。睡得正香。原来是梦里无意识的喊自己的名字。迁迹无奈的笑了笑，眼里满是宠溺。
　　米球睡了一会儿就醒过来了，摸摸身边的位置。空空的，再用脚拨动几下，都没有那舒心的温度。迁迹不在么。米球眼睛还没有睁开，小嘴就因为迁迹不在而努得老高。
　　不满的坐起来，揉了揉迷煳的眼睛，准备起来找人的动作在看见迁迹在那里批改着奏章。夕阳下柔和的霞光照射在迁迹的身上。米球呆呆的看着迁迹的侧脸，柔和的光线使迁迹看起来少了些冷厉，多了些柔情。坚毅的脸部线条仿佛有荧光勾引人的心魄。
　　米球虽然被迁迹无条件的宠爱着，但并不是什么都很任性。他知道迁迹很忙，就算有时候迁迹把自己哄的睡着了，然后自己去工作，米球醒过来没有找到迁迹，一个人有害怕又委屈，他也没有吵闹着要迁迹陪着自己。
　　米球看着迁迹工作得入神，甚至连自己醒了都没有察觉到，有些不满的把嘴巴嘟得老高。
　　然后无聊的坐在软塌上看着迁迹笔挺的背部发呆。看了很久，米球的眼睛都有些酸痛了，迁迹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米球朝着迁迹做了几个鬼脸，然后睁着圆熘熘的眼睛打量迁迹的书房。最后将视线停在几排书架子上。
　　米球扫视着书，大多数订书的线都快被磨断了。还有一些是重新订装的。米球踮起脚尖随意的从书架的顶端拿起一本书就回到软塌上。

第一百三十八章：春意浓浓2
　　想着刚刚看到的书里舒服的事情，米球想着如果自己和迁迹做那是不是就不热了，还会很舒服。想着想着米球的脸就不自然的红了，觉得自己不知道羞羞，然后用手捂住自己的脸，从指缝间偷偷的瞄着迁迹的背影，然后米球跑到迁迹的身边。
　　“迁迹～”软软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听起来又委屈又可怜。米球扑进迁迹的怀里。
　　“怎么了？”迁迹被米球弄得不知所以，这脸怎么红红的，还哭起来了，自己不是在他身边吗？
　　“难受～”米球被迁迹温柔的抱在怀里，关心的嗓音弄得金豆豆掉个不停。
　　“哪里不舒服？”迁迹放下毛笔，眉头皱得紧紧的，准备让人去请这里。
　　米球咬着嘴巴低着头不肯说，脸更加的红了，这会不止是耳朵脸蛋儿了，连脖子都红了，迁迹要不是看米球不舒服，他真想把这碍眼前衣服撕了。
　　“难受～”
　　真到头了，米球不好意思说，一个劲儿的嚷嚷着难受，米球又不肯叫太医，迁迹被他弄得快急死了。
　　米球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趴在软塌上，摊开书本，他识的字不多，一来米球刚刚才找回来，小时候学的东西早就忘光了，回来的时间又不长，只学了一点。二来，米球回来后对陌生人有些抗拒，吴良靠近米球，米球做出攻击的姿势。但是月禹等人的靠近米球却是丝毫不碍。反而有时候吵着迁迹去找他们。风轻平等人工作也繁忙，在朝堂上暗地里布置自己方面的人。虽然有时候下朝的时候也会顺便来看看米球。给米球找夫子什么的有些不现实，只能迁迹亲自教导，但是迁迹工作繁忙，时间也不是很多，所以米球只有入门的知识，勉强识几个大字。
　　米球拿的书装订得很精致，也很新。显然平时没有人光顾，被人冷落在书架的一脚里。米球翻开书，很幸运，上面的都是彩画，旁边只有几行配合图案讲解的小字，米球大多数都不认识。
　　米球翻了几页，脸色开始变得红红的，原后从书里抬起头看看迁迹，目光缠绵疑惑，又想到什么似的，娇羞的躲开目光。然后又低下头看书，上面两个赤裸的男人纠缠着，一个健壮的男人压在一盒美少年身上，少年愉悦的表情，欲仙欲死的享受着，男人绷紧了肌肉。米球用书挡着自己的脸，偷瞄了一眼迁迹，见他没有注视到自己，然后偷偷的看向书里两个纠缠的男人的下肢体。两个人都好小哦，都没有迁迹大。米球在心里暗暗的做了个比较。

第一百三十九章：春意浓浓3
　　事后，米球双手捂住自己的下巴惊恐的看着迁迹，只要迁迹一靠近，米球就准备跑路。
　　呜呜。。。。。。。迁迹疯了，迁迹不疼自己了，迁迹咬他。呜呜。。。。。。好痛，肯定出血了。
　　“球球？”迁迹知道自己动作狠了，米球得唇都被自己咬出了一道很明显得齿印。
　　迁迹起身想把离自己半臂远，好吧，还有防备着自己的米球搂过来。
　　米球看着迁迹伸过来的手臂，想扑过去想趴在那坚实的胸膛，但是想到刚刚千里咬自己又有些害怕。
　　“球球，刚刚只是。。。。。。”只是什么，该怎么说，说我本来就对你有念想，你还要玩亲亲，于是我控制不住了？球球根本就不懂这些，这次突如其来的激动恐怕都是一些意外。
　　米球想到刚刚被迁迹亲吻的感觉，跟书上有些像，又有些不像，迁迹看着自己的眼神是火热中带着温柔与压抑，书中是冷冰冰的。但是真的很舒服，只是米球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样的迁迹，有些不适应罢了。
　　米球扭捏了一会儿，就有些控制不住的想念迁迹的怀抱了。别扭了一会儿就屁颠屁颠的投向迁迹的怀抱。
　　“迁迹，你刚刚好恐怖。”米球形容不出来刚刚的迁迹。感觉迁迹有些疯狂，有些勾人好吧，单纯的米球还不知道那叫做性感。
　　迁迹被米球的形容呛了一下，哑口无言。“那宝贝儿，你刚刚舒服吗？”
　　米球的脸羞得通红，看着坏坏的，邪魅的迁迹，缠着手指不理人。
　　“宝贝，舒不舒服？嗯？”迁迹故意在米球耳边吹口气，很满意的看到眼前小巧精致的耳垂变得红红得，熟了。
　　“嗯～”米球抱着迁迹，将自己整个人都丢进迁迹的怀抱里。羞答答的撒着娇。
　　“宝贝，这是什么答案？迁迹可是听不懂。”
　　迁迹低着头去找米球的小脸，防止这个让自己意外的米球，时而羞涩的宝贝闷坏了。
　　“不。。。。。。不。。。。。。不告诉你！”米球推开迁迹的脸。轻轻得蹭着他的脖子。
　　“呵呵，这会儿知道害羞了，刚刚谁让我亲的？”
　　米球恼羞成怒了，在迁迹的怀里打滚撒娇，踢蹬着腿，一只手捂住迁迹的嘴巴。又见到迁迹调笑的眼睛，朝着迁迹哼哼几下就跑出去了。
　　迁迹不担心米球会出事，暗地里有人保护呢。一个人躺在软塌上笑得肩膀都在颤动。感觉有什么东西咯着，掀开身下的被子，结果看到一本书。
　　看来球球早就醒了，还不需要人监督就自己跑到书架里拿书看了，迁迹正准备在心力夸奖一下小宝贝儿，结果一翻开书，顿时哭笑不得。他知道书房里什么书都有，但是没有想到球球命中率如此之高的抽中了这本书。不良画册，他是不是该感谢这本书让米球初步接触了这方面的教育，省了自己还要花力气去诱拐？
　　怪不得什么都不懂的球球会产生激动。纯粹是受了刺激。
　　温香软玉投怀送抱，迁迹端起一杯茶靠在软塌上。十分惬意的欣赏着米球翻出来的书，嗯，这个动作不错，什么时候和宝贝儿试一试。

第一百四十章：原来如此
　　米球完全不知道让自己十分羞涩的书正在被迁迹看着，一路上跑得飞快，看都不看前面的路，只想着让身上的热气散去。
　　“哎呦——”风轻平坐在地上捂着胸膛痛苦得呻吟着，米球捂着脑袋晕乎乎的，还在搜索撞到谁了。
　　“风风，你怎么不看路呢？”
　　“。。。。。。我在你右边。”风轻平站起来，顺便把坐在地上的米球拉起来。
　　“哦？哦。”
　　“米球，你干什么事这么急啊？难道要被迁迹爆菊吓到了？”
　　“什么爆菊？”
　　“过来我告诉你。”风轻平在米球的耳边低语。看到米球的脸红得滴血，鲜艳欲滴。
　　“球球，你知道这些事吗？”米球生涩羞怯的模样让风轻平十分怀疑他到底有没有经历了这些事情。
　　“当然。。。。。当然知道！”米球想着刚刚书上的图案。
　　“那你被爆了吗？”直接点吧。
　　“没有～”米球摇摇头。想到自己以后要和迁迹做书上的事，米球的脸就红红的。
　　“也是，要不然就你那个小身板，那还不得。。。。。。对了，我还有事要找迁迹，我先走了。”
　　“什么事啊？”米球抱住风轻平的手拖着他的手不让他离开。
　　风轻平看着米球不知道答案就不放手的模样，考虑了一会儿，还是准备告诉他。
　　“我要去找迁迹让他赐婚，等我娶到了忽暮，还怕他给我闹别扭吗？”风轻平想到忽暮嫁给自己后，对自己三从四德的模样，笑得牙不见齿。
　　“可是，不是你向忽暮闹别扭吗？”米球一句话戳破了现实。
　　风轻平萎了，“球球，不要斤斤计较嘛。反正忽暮最后是我媳妇儿，还管谁天天闹别扭呢。是吧。球球我先走了啊。”
　　说完风轻平扔下球球，屁颠屁颠的朝御书房跑去，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自信心认定迁迹会答应他。
　　“王，丞相求见。”
　　“宣。”
　　“迁迹，快点下旨！”风轻平风风火火的冲进去。
　　“下什么旨？”迁迹挑眉看着打了鸡血的风轻平。
　　“让忽暮嫁给我。”这是风轻平想到的最简单最直接的让忽暮和自己和好如初的方法。夫妻嘛，床头吵架床尾和。
　　迁迹打量着风轻平的身板，真不知道他有什么自信能压倒忽暮。
　　风轻平误会了迁迹的眼神，以为他再打自己的主意。就知道他不可能那么轻松的答应自己。拿出准备好的条件。
　　“只要你答应下旨把忽暮嫁给我，我给你处理十年任何事情。”
　　“你本来就应该帮我处理事情，你忘了你是月国的丞相吗？”
　　“我知道，我说十年内我帮你随叫随到，无论任何事情！”
　　“忽暮就值十年？”
　　“五十年！”风轻平咬咬牙，割肉一样说着条件，一副不可能再继续上加的模样。
　　“行！”风轻平狠得心，迁迹也答应得爽快。
　　风轻平很快的拿着圣旨跑出了御书房。屁颠屁颠的朝丞相府跑去，恨不得立马飞到丞相府。差点撞到了朝御书房跑来得米球。看到这一幕的吴良惊得心都跳起来了。
　　在是碰不得，磕不得啊！
　　幸亏米球机灵的躲过了。风轻平看都没看一眼自己快要撞到的人。就跑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还是没用
　　风轻平一路跑到将军府，气都没有喘一下。熟悉而又随意无比的一把推开门。
　　迎接他的人是个新面孔，被风轻平突兀的动作惊了一下一下，而后对着风轻平笑得非常的温馨尊敬。
　　风轻平一路急速走到忽暮的房间，一路上见到的下人都是新面孔，笑得都是十分客气。风轻平纳闷忽暮什么时候把他的下人都换了。
　　其实风轻平不知道自从他第一次抱着被子来到这里的时候遭到下人恶意讽刺后，忽暮就把他们换了，只是风轻平每次来的时候都只是满眼的忽暮，哪注意到这些下人。所以他还是一如直往，没有半分退缩之意。
　　风轻平拿着圣旨，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心跳了，想着他们接下来该说什么，该做什么。只是风轻平一辈子也没有想到他这么期待的一幕竟然让他如此心碎。
　　当他乐滋滋的推开忽墓的房门，准备传达喜意，并向他表达自己的心意，和为十年前的事情道歉时，看到忽暮的身上趴着忽暮从边关上身赤裸的少年，少年的脖子身上斑驳的红印，。两人都没有想到风轻平会突然闯进来，忽暮惊讶的眼神，少年的羞涩。。。。。。风轻平觉得那份道歉不需要了，表白什么的，更是讽刺。
　　风轻平忘记了自己要说什么。怎么感觉到自己的世界不转动了。
　　“风儿——我——”风轻平听不到忽暮在说什么，他的世界好安静。安静得他好害怕。忽墓蠕动嘴唇，一下子也不知道该说着什么。
　　“原来真的结束了。。。。。。”
　　“原来我们真的没有过开始。。。。。。”
　　风轻平喃喃自语。风轻平的眼泪真的控制不住了，他努力回想两人的过去，想从过去找回一丝温暖，却发现，真的没有力气去想，也想不起来了。
　　他们都说自己和忽暮在一起的时间太长了所以忘记了过去，可是风轻平真的想不起两人为什么在一起。两人又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有什么样的阴阳巧合，又有什么样的姻缘际遇和风花雪月。
　　“风儿——醒醒——”忽暮拍着风轻平的脸颊，想让他清醒点，别在陷入梦魇。
　　忽墓有点急了，风儿的情况有点不太妙。整个人都失去了灵气。“将军，风公子他。。。。。。。”少年穿好衣服，有些焦急的看着呆呆的风轻平，若是因为他的原因，风公子出了事情，他的罪过可大了。
　　“我去叫大夫。”少年向院子外面跑去。

第一百四十二章：还是没用2
　　“风儿！”忽暮抱起风轻平，看着风轻平呆呆的对外界都没有任何感知的人，他后悔了，和风儿说清楚不就好了嘛，非要逗他，现在真的出事了。
　　“风儿，你刚刚看到的不是真的。”忽暮把风轻平放在床上。抓着他的手说着。风轻平唯一的反应就是没有断过的眼泪，与最后彻悟的眼神。忽暮的心一惊，捂着风轻平的手。风儿的手太冷了。冷得没有温度。
　　“我想出去走走。”冷淡的声音，平静的反应。
　　“风儿，听我说！”忽暮也急了。
　　“我想出去走走。”风轻平这次没有等待忽暮的回答，而是自己走了出去。想着忽暮初回月都，自己坐在城门口哭得像个孩子，不顾月国的形象。自己还恬不知耻的抱着被子找借口去他的府里，放下了一切自尊，只要他能够回到自己身边。
　　“风儿，乖，先听我说。”忽暮用身体困住风轻平。
　　“我说了我想出去痛走走！”
　　风轻平的咆哮，用力挣开忽暮。
　　少年和大夫两人听到风轻平的咆哮，纠结的站在外面，不知该不该往进去。
　　忽暮放开手，哪怕他知道如果这一放，他的宝贝儿真的要丢了，但是风轻平冷冷的眼神，忽暮真的不想看到。所以忽暮放开手，但并不代表他要放过风轻平，而是想要等到两人都冷静下来。
　　风轻平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他没有感觉。他冷冷的看着门外的少年，他风流一世，最后还是败了，败在自作多情！
　　等到风轻平走了好久，忽暮才从心事里走出来。
　　“将军，要不要我跟丞相结实一下。”他只是过敏了而已。
　　“不用了。”忽暮的声音前所未有的疲惫。
　　“这个是丞相刚刚掉落在门口的。”少年将黄色的卷轴递给忽暮后就走了出去。
　　忽暮看到圣旨，风儿拿圣旨来做什么。忽暮打开黄色卷轴，看到上面的内容，心里又喜又痛。喜得不知所以，痛的不知如何唿吸。他的风儿啊。。。。。。。
　　“伯伯，你这么晚还不休息吗？”半夜熘到厨房偷吃的本炎看到厨房的老人在烧水，跑过去凑亲热。
　　“哈哈，小炎的肚子又饿了？又来偷吃啦？”老人笑眯眯的看着本炎调笑。本炎经常半夜跑到厨房偷吃，一来二去，厨房里的人都熟了。对他偷吃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呵呵～”本炎摸着后脑勺不好意思的笑着。
　　“伯伯，你烧水做什么？”
　　“将军要沐浴。”老人把水盛进桶里。
　　“这么晚还要沐浴？”唠叨老人一大把年龄了，却因为那个所谓的将军贪图享受而不能休息，深夜忙碌，本炎愤愤不平。“哼，就会虐待下人！”

第一百四十三章：还是没用3
　　想到前几天被月禹折腾戏弄，要自己帮他研墨，他的手腕现在还在疼呢！
　　“你这孩子！”老人听到本炎的话皱起眉头。
　　“将军他每天都在为民工作到深夜，保卫边疆，怎么可能是小人呢。而且老头我不放心那些下人，自己才来烧水的。”而且你每天来偷吃的饭菜为什么总是热乎乎的？都是将军吩咐的。不过这句话将军没有说，将军也吩咐了不准让他知道。
　　“是吗？”月禹是个好将军这些日子的相处，本炎不怀疑，但是是个好人什么的，他坚决不想相信。
　　“是啊，我家里穷，孩子娶媳妇的钱都是将军给的，上次那个小石他媳妇生病的千都是将军支付的。”老人说着月禹的时候的眼神里充满了爱戴，本炎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对月禹有偏见？
　　看见老人要送水，本炎挡住老人。
　　“伯伯，我送吧，这大桶水你可会累坏的。”
　　老人看了看眼前的大桶水，对自己这把老骨头而言，的确是有困难。“好孩子，谢谢了。”
　　本炎一手提一桶水，健步如飞，这两桶水的确够重，还好他学过一点三脚猫的功夫。
　　“将军，水烧好了，可以进来吗？”
　　正在按摩自己眉头的月禹一顿，这好像是炎儿的声音啊，他这会儿不是应该在厨房里偷吃吗？
　　“进来。”
　　本炎进去就看到正在脱衣服的月禹，黄铜色的皮肤，强壮但不十分发达肌肉，纹理清晰的腹肌，一切都让本炎十分的嫉妒着。
　　“满意吗？”
　　“满不满意关我什么事？”本炎翻了一个白眼，继续光明正大的欣赏着美男**。
　　当然有关了，你不满意，我怎么让你爽呢。
　　月禹一边慢条斯礼的途中脱裤子，一边用眼睛暗自观察着旁边的本炎。很满意他盯着自己某个部位咋舌的模样，看来媳妇儿对自己很满意啊。愣过神来，本炎将水倒进浴桶里。“将军，水弄好了，我先退了。”
　　“谁准你走了。”月禹靠在浴桶边缘上，闭着眼睛享受着热水带来的舒适，消除了一天的疲劳感。
　　本炎看着月禹靠在浴桶里享受的模样，手指悠闲的敲击着浴桶。恨不得扑上去咬两口。
　　“将军还有什么吩咐？”
　　月禹睁开眼睛瞟了本炎一眼，看到他压抑着自己的模样，慢悠悠的说到，“过来帮我按摩。”
　　看到本炎十分不情愿的模样，“别忘了你是我的下人。”
　　本炎停下了直接抬步往外走的脚步，转过身来给月禹按摩。
　　本炎看着月禹背部斑驳的伤痕，看着他俊逸的侧脸，想象着这个男人在战场上杀敌的英勇，一定可以迷倒万千少女，可惜了看到这个男人就知道这人就是个痞子。
　　“往左边点。”低哑深沉的嗓音唤起本炎到处逃蹿的思绪。“哦。”
　　“再往左一点。”
　　“哦。”
　　“用力一点。”本炎深吸了一口气。继续按摩，本炎你得忍住。
　　“轻一点。”
　　妈的，他怎么会感觉这个处在水雾中的男人让人非常有感觉呢。简直就是个混蛋！

第一百四十四章：你爱我吗
　　“再往左边一点。”
　　“妈的，老子不伺候了！”本炎朝水里扔下毛巾，水花溅了两人一身。桃花眼里燃着浓浓的火焰。
　　这脾气还挺大的！看来媳妇不是那么容易驯服啊。。。。。。这洞房花烛夜看来还很遥远啊。
　　“我听说月都来了个戏班子，我准备去看看。”月禹靠在浴桶上，风马牛不相及的一句话成功的制止了本炎的暴走。
　　本炎早就听说了月都来了一个戏班子，里面的一个伶人本炎一直很喜爱，一直想进入看看，但是无奈门票的价格太高了，他一个穷光蛋实在买不起啊。那个戏班子简直就是为贵族富人服务的！
　　“将军，你的脖子也酸了吧，来，我替您按按？”
　　“算了，我不好伺候。”月禹兴致缺缺的说着。
　　“谁说的！您最好伺候的。”本炎无视月禹话里的话。坚决不承认刚刚自己说的话。
　　“是吗？”
　　“这个还用得着怀疑吗？将军，你为月国立下汉马功劳，在边关建功立业，还那么平易近人，我一直对您很崇拜，你简直就是我的信仰！我做梦都想为你服务呢。小人的服务你还满意吗？”本炎在月禹的脖子上不轻不重的按摩着。马屁拍的一个好啊。
　　“满意。”如果可以进一步的服务，我更满意。嗯这马屁拍的也中听，虽然它是假的。
　　“那去戏班子的事。。。。。。。”
　　本炎等了一会儿，月禹都没有回答，勾着唇笑得本炎十分焦急啊，这到底带不带自己去啊。
　　等到本炎快要炸毛的时候，月禹才慢悠悠的说着，“后天去。”
　　“真的？”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哦，那就太好了，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将军您慢慢享受着热水啊。”本炎拍拍屁股转身就走。
　　月禹愣了一下，这是用完了就丢？“你不怕本将军反悔吗？”
　　本炎一副疑惑的模样，“将军不是说过，一言既出驷马难追吗？”
　　月禹被呛了一句，一时还真找不到什么理由反驳。
　　看到月禹吃瘪的模样，本炎十分开心的吹着口哨走出去。
　　两天后，月禹如约带着本炎去了，意外的还有抱着米球的迁迹，还有关系似乎更加僵硬的风轻平和忽暮。三方相约，好吧，没有会心一笑，各自走向自己的座位。
　　月禹看着与往常变化很大的风轻平，有些不解的看了几眼忽暮，发现忽暮看着风轻平的眼神很焦急。两人又发生矛盾了？还是自己比较幸福，虽然媳妇儿现在不贤淑了点，但是不会动不动就闹心啊。
　　迁迹瞟了一眼风轻平和忽暮，抱着米球坐在最高的位置上。拿着圣旨都搞不定，看来出问题了。
　　迁迹看着追随着本炎离开的月禹，端起茶，慢慢的饮下一口，都说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此话不假。
　　但是那个本炎身份似乎不像看起来那么不简单。迁迹看着本炎的眼睛里紫光流转。

第一百四十五章：你爱我吗2
　　走路行如风，站如钟，翩翩贵公子气范又怎么可能是个小瘪三？想必月禹自己应该注意到了，但是月禹自己不在乎，他又何必多自寻烦恼？
　　“风风，坐这里哦，这里看得最清楚了。”米球一点都没有察觉气氛的僵硬，依旧沉浸在迁迹带自己出宫玩的兴奋中。
　　风轻平朝着米球轻轻一笑，带着少有的稳重与成熟。米球感觉现在的风轻平有点怪怪的，但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风轻平坐在迁迹的下坐，米球从迁迹的大腿上跳下来，乐呵呵的坐在风轻平身边。忽暮往风轻平方向走去的动作一顿。
　　米球在风轻平身边玩了一会儿，新鲜劲儿一过，就有些想念迁迹了。
　　“没有位置了，你坐对面吧。”风轻平不动声色的按住米球欲起来的身子。米球瘪瘪嘴，风风怎么了，他想和迁迹一起坐。。。。。。
　　忽暮欲开口说话的嘴巴无声的合上。看着风轻平冷淡没有情绪的眼睛，直到锣鼓铜声想起来，才缓缓走向风轻平的对面。
　　米球抬起下巴傻傻的看着风轻平，前一段时间，风风不是像小狗一样粘在暮暮吗，怎么现在不理暮暮了？
　　忽暮在对面一坐下，风轻平就放开了米球，米球一被放开，就蹿进迁迹的怀抱。
　　“迁迹，风风和暮暮怎么了？”米球抱着迁迹的脖子，在迁迹的耳边轻声问着，一边还小心翼翼的看着两人。
　　“夫夫间闹了点小别扭。”迁迹将米球转个身子，让他专心看戏，但是显然米球现在无法专心了，滴熘熘的眼睛到处乱转，一下子熘到了月禹和本炎身上。
　　本炎一只手里拿着钱袋子，但是被月禹抓着，旁边还站着一个腆着肚子的贵族男人。据米球目测，那个人应该有六个月的身孕了。
　　“都跟你说了，不要拿人家东西，拿了也不要往我身上藏啊。”本炎一脸正经的斥责着月禹。
　　“先生，您不要生日啊，我这个兄弟人还是挺好的，就是多动了点。”本炎拍拍贵族得肩膀，别说，本炎穿着月禹让人特制的衣服，衣服料子自然不可能是下人穿的粗布麻衣。再加上那个翩翩德谈吐气质，一看，真像个贵公子。敛起的眉头似乎颇为好兄弟这种动不动就偷鸡摸狗德行为苦恼。
　　贵族中年男子朝着本炎投以感激的一笑，正准备朝着月禹斥责几句，转头看见月禹笑得十分阴森的笑容，马上脱口而出的话活生生的吞进自己的肚子。
　　“你这个兄弟不好训责啊，不过他有你这个好兄弟，这一生也就值了。”男子朝着苦心婆口的说着。然后眼角瞄到月禹愈加恐怖的笑容，连声告辞都没有说直接跑了。
　　贵族男子一跑。本炎瞬间就失去了刚刚大意不辞的模样。
　　对着月禹笑得十分谄媚。从月禹手里拿回刚刚被男子被月禹吓得忘记拿走的钱袋子。
　　“将军，您不去看戏吗？”本炎的心情十分好的，从他很少朝着月禹露出如此真诚的笑容中可以看得出来。
　　“看戏，本将军不是正在干着偷鸡摸狗的事情吗？”月禹朝着本炎笑得十分亲切，就是语气挺阴森的。本炎觉得现在像是有把刀子放在自己脖颈上，冷冷的触觉让人想打颤。
　　“咳，那是唬弄那个胖子的。”本炎将袋子藏好，想着赶快拉着月禹离开。免得那人想起来了。
　　“唬弄，怎么，你不应该再教训一下本将军做人的美德吗？”
　　“瞧您说的，要教训也是您教训我们这些个无知小辈。”。

第一百四十七章：月禹被坑
　　“本将军不想教训你。”
　　本炎根本不相信月禹的话，看了他面目表情好久，才确定月禹说的话是真的。五官笑得眉不见眼。
　　“把钱拿出来就可以了。”
　　“凭什么！”本炎不依了，这哪是不惩罚，这简直就是往自己精神上折磨！
　　“这钱是本将军偷的，自然是我的。”月禹一字一句的说着，本炎可以清晰的看到月禹一口白牙快要咬碎了。
　　“这是我拿的！”本炎死都不可能让自己的钱流入月禹的口袋里。他逃跑还靠着这点钱呢！
　　月禹当然不可能给他，拿着钱往自己衣服里一扔。转身就走。
　　“混蛋，你把钱还给我！”本炎去抢，他那点三脚猫功夫当然不可能抢的过月禹了，被月禹扛着。
　　两人的动作引起旁人的侧目，本炎又羞又恼，他一个大男人让一个男人抗在肩膀上不能动弹！
　　“你放下老子！”月禹理都不想理本炎，他现在正在火头上呢。直接在本炎的屁股上狠狠的掐。
　　“哦——”本炎疼得直叫嚷。
　　月禹走回到自己订购的包厢，把肩膀上的本炎直接往软塌上一扔。扔垃圾似的。
　　米球看着被虐待的本炎，笑得咯咯响。迁迹抱着米球，笑得十分无奈，这小家伙肯定是在为找到同伴而乐。
　　事情是这样的，本来月禹看到本炎悄悄离开，就偷偷的跟了上去，想看看他要耍什么花招，结果看到本炎的手往人家衣服里伸。心头的怒火一下子窜起来了，自己媳妇儿要青杏出墙了，能不气吗？一个中年胖子你也提得起性趣？
　　月禹正准备冲过去给胖子一顿教训，就看见本炎的手偷偷的缩回来，还拿着一个鼓囊囊的钱袋子。那个胖子还是不知情的看着戏。
　　月禹思索着要不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那可是自己媳妇儿呢！
　　本炎思索着难道自己平时虐待到了媳妇儿？没有吧，吃喝都跟自己一样啊，除了自己没有给他钱。
　　本炎拿着钱转身就走，结果看到月禹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心里顿时虚虚的，走到月禹身边的时候，月禹正准备拉着他的手离开，结果本炎误会了，他以为月禹要揭穿自己呢。
　　正好胖子这时也察觉到自己的钱袋子不见了，本炎拿着钱袋子，手被月禹牵着，于是情急之下，哪里还管得了月禹是他主子，本炎反手握住月禹的手，说月禹是小偷。
　　月禹哪里料到本炎会来这一招，于是就被本炎坑了。
　　“把钱给我！”本炎不死心地从软塌上爬起来。月禹看着本炎摆出一副你不把钱给我，我就跟你同归于尽！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示意他安分点。斩尽千军的气势一瞬间流露，本炎被震慑了一会儿，气势一点点减弱，没有刚刚的不顾一切的嚣张了。
　　本炎看着月禹少有的严厉，知道刚刚把他惹毛了。鼓着嘴巴，瞪着眼睛，无可奈何！手还是紧紧的抱着月禹的胳膊不让他走。
　　“开始了，开始了。迁迹，我看不到。呜呜～”米球够着脖子想去看戏，无奈，身高真的是硬伤，被人挡着看不见，急得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乖，不用急，等人落坐了就可以看到了。”迁迹把米球拉着坐在自己腿上，让她稍安勿躁。
　　“嗯。”米球从来对迁迹的话深信不疑，乖乖的坐下来，抱着迁迹的胳膊，时不时偶尔抬起下巴够着看，然后失望的努嘴，纳闷为什么大家还不坐下来，讨厌，球球都看不见了。。。。。。
　　“等等，你刚刚叫他什么？”本炎放开月禹的手，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米球，眼睛里有点欣喜与湿润。
　　米球被本炎突然的问题卡了一下，过了会儿才看着迁迹的眼睛，慢慢的说到，“迁迹啊，球球见迁迹叫迁迹啊。”
　　月禹和风轻平听到米球的话愣了一会儿，然后笑了。连一直冷冰冰皱着眉头的忽暮都勾起了嘴角。
　　迁迹在米球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傻东西。”似斥责，又似宠溺。
　　米球不服气的鼓起脸颊作势去咬迁迹。迁迹两指夹住米球的下巴，让他的嘴巴离自己的嘴巴贴得到，但是咬不到。
　　米球看到迁迹眼里的戏谑，但是无论怎么用力都无法咬到，于是伸出舌头在迁迹的嘴唇上舔了舔。然后得瑟的看着迁迹。咬不到我舔得到。呵呵。
　　“还说你不是个傻东西。。。。。。”迁迹放开米球，点点米球的鼻尖，米球吃了一次亏，这次学的乖乖的不去咬人了。
　　。。。。。。。。。。。。。。。。。。。。。。。分割线。。。。。。。。。。。要入v了

第一百四十八章：月禹被坑2
　　“怎么不咬人了？嗯？”尾端上扬的语气调笑尽显。
　　米球不肯理迁迹，嗯嗯着往迁迹怀里钻。
　　而本炎则是一副震惊的模样。指着米球蠕动着嘴巴却无声。
　　他终于明白了那种熟悉感从何而来。当年那个满身是伤孩子趴在自己的肩膀上呜咽着叫着的不就是一句又一句的“迁迹”吗。记得那时候，他还听得不是太清楚，然后问这个孩子。只是还来不及回答，就被那人打下崖底。
　　而那人，不就是他现在的主子，月国的将军，月禹吗？只是这个孩子怎么对他一点都不抗拒？但是现在，他应该戳破迷局。让这个男人的面具被揭穿。但是他为什么有点舍不得？
　　当年那个孩子最后一眼的恐惧不是日日夜夜的提醒着自己的没用。族长之位被夺，连个孩子也照顾不好。
　　“你还记得我吗？”本炎朝着米球问着，语气里难掩的自责让所有人把视线都聚焦在他的身上。迁迹敛起眉头，威严尽显。
　　月禹也被够起可兴趣，至少他得知道为什么以那样的眼神看着自己，难道自己干过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
　　米球看着本炎，发现他看着的就是自己，疑惑的摇着脑袋，他不记得以前的事，也不记得迁迹，迁迹说他小时候有好多朋友，他也是吗？可是迁迹没有介绍给自己啊。
　　米球不安的抓着迁迹的衣服，看着迁迹。迁迹抚着米球的后背，让他不要害怕。
　　“继续说。”
　　本炎被迁迹身上的气势压得有点难受，不得不屈服于他的尊贵气势之下。王者，从来都是站在顶端睥睨众生。
　　“当年他，也就是米球被一个畜生抢走了。”其实本炎也不知道米球是不是被抢走的，但是当时的米球那么害怕，肯定不是自愿的。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月禹听到本炎说到那句畜生时特意加了重音。
　　“恰好被我遇见了，我想救他但我不是那个畜生的对手，于是我和米球一起被那个畜生打下山崖。很庆幸，我没有死，我调入了水中，被水花打落到了岸边。可是米球不见了。我抱着他一起落下去的，米球无论怎么样都不会离开我太远。于是我在水边找，但是都没有找到，我又顺着河边找到下游，但是都没有，我以为那个男人提前把米球抓走了。”
　　最后一句，本炎话里的自责与担忧让迁迹对他刮目相看。
　　殊不知道自己无意中让月帝改变了想法的人恶狠狠的看着月禹。
　　月禹摸摸鼻子，直视着本炎的眼睛。本炎一口一个畜生，他听着怎么感觉到有点不舒服呢。
　　本炎看着月禹坦荡的眼睛，如果自己指出来是这个男人绑架了米球，月帝一定不会放过这个男人，那么这个总是欺负自己的男人肯定难逃一死，可是为什么自己的心酸酸的？

第一百四十九章：我的爱人
　　本炎指着月禹的手指有些不可察觉的弯曲。
　　可是当年的确是这个男人要杀米球的，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他的目的，本炎看到米球天真的眼神，一如当年。
　　这个男人潜伏在米球的身边，米球随时都有危险。说还是不说？
　　“而那个畜生就是他！你们的好兄弟，月禹大将军！”
　　本炎指着月禹，却自始自忠都没有看过月禹的眼睛。有诧异，有一丝。。。。。。哀伤。。。。。。。
　　没有等到月帝的暴怒，也没有看到月禹的反抗。本炎想看看月禹，却自始自终都没有勇气，只是偏过头看向高坐在上的月帝。
　　迁迹淡定镇静的坐着，将米球抱得更加靠近自己。本炎手指着月禹时，他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当年那个人不是月禹，是连云，他扮做月禹的样子拐走了米球。”迁迹的声音没有刚刚的冰冷，有一丝暖意。
　　听到迁迹的话，本炎紧绷的心突然放松可下来。突然意识到刚刚以及竟然忘记了唿吸。
　　“球球他没有被连云抓走，他被白虎收养了。我找到他的时候，他忘记了一切。”当初跟着迁迹上山狩猎的人全部在一夜间被迁迹无声无息的灭口了，他不会让米球地消息再次泄露了。
　　所有的宫人都只是知道他们的帝王从民间带回来了一个美人，非常的宠爱。
　　本炎才敢看了月禹一眼，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眼神晦暗不明，也看不清他的情绪。
　　本炎拖着沉重的脚步走回月禹身边坐下，两人中间隔着一臂远的距离。谁都没有逾越。月禹端起酒桌上的酒一饮而尽。一句话也没有说，连个招唿也没有打抓起本炎的手就离开。本炎被他粗鲁的抓着脚步踉踉呛呛的跟着。
　　迁迹没有什么情绪，现在，他不是主子，月禹不是臣子。
　　风轻平看着月禹挑挑眉，无声地看了忽暮一眼。又看看台上一直朝着这个方向抛媚眼的伶人，嘴角挑起一抹冷笑，眼里满是讽刺。
　　米球看了一会儿就没有兴趣了，没有精神的软着身子趴在迁迹怀里。迁迹逗弄着秘书，好不容易挑起了一丝兴趣，看着他好奇打量着周围，决定带他好好逛逛月都，毕竟，米球是不同的。
　　等所有人都走光了，就剩下风轻平和忽暮静静的坐在彼此的对面，相对无言。风轻平朝着身后服侍的下人朝朝手，在他耳边低喃了一句，下人就匆匆的离开，朝着戏台子跑去。
　　忽暮站起身朝着风轻平走去，他不想再等下去了，风轻平现在对自己的所有的一切，所有的表情，都像是当年不可挽回的错误，当年的诅咒。
　　“风儿。”忽暮走到风轻平身边。伸手想拨开风轻平额前的发。风轻平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手指，有些犹豫着要不要躲开。上面有厚厚的茧子，那双手抚摸人的时候那么温柔，一切都那么的让人怀念。可就是在前几天，这双手却不再属于自己了。在那双手触及自己的一瞬间，风轻平选择了躲开。
　　忽暮的手僵硬在半空中。现在的风轻平不是以前闹小脾气想让自己哄哄，而是真正的诀别。
　　“公子，人带到了。”
　　下人完成了风轻平的吩咐，带回了那个人在戏台，心却在高楼的伶人。
　　“你叫什么名字。”风轻平没有看忽暮怎样。而是看着伶人。忽暮不知道风轻平要做什么，只能在一旁看着他，等待着他未知的行为。
　　“小人唤琴。”伶人低着头回答风轻平，这两个人一看就不是个普通人，肯定是人中龙凤。
　　“嗯，你想脱去伶人的身份吗？”风轻平为自己斟了一杯酒，酒香人愈愁。
　　忽暮的脸一黒，周围的温度开始下降，不过风轻平可不管。
　　这个人要把自己带回去吗？琴低着头，咬着嘴巴控制自己的欣喜若狂。伶人，说好听点，就是个自食其力的戏子，说难听点，不就是一个卖唱的，吃的是年华饭，年华一过，什么都没有了。
　　如果这个人收了，自己以后一生就可以不用担忧了。虽说是当个男宠，但是耍耍心计还是可以拥有一点权利的。说不定以后也可以对人颐指气使了。琴勾起唇，点点头。还朝着风轻平抛了几个媚眼。
　　风轻平饮下酒。朝着琴点点头。琴觉得眼前的男人虽然笑的十分亲和，但是眼里确是冷冷的。就明白了只有安静的做好自己，才有可能被这个男人收走。于是乖乖的站在一旁，直到风轻平满意的点头，琴才在心里勾起一抹深笑。
　　“你要做什么！”忽暮一手圈住风轻平的脖子，眼睛里有血色流转。
　　风轻平能感觉到握住自己的脖子的手轻微的颤抖，努力的控制好力道。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快感。
　　“我要做什么，你很快就知道了。”风轻平露出一抹含义不明的笑容。
　　“你如果要解释，我可以告诉你。但是风儿，你敢背叛我的话。。。。。。”忽暮的眼睛快要滴血，瞳孔中的人却还是那么轻松的笑着。也许还有一抹痛意与怅然。
　　“很抱歉，现在的我不需要。”风轻平打断忽暮的话，推开忽暮的手，却发现自己是那么的无力。故作轻松的对待着忽暮的失控。
　　“风儿，我可以容忍你任何的错，就当一切都是我把你宠坏的，风儿，你再敢走错了。我会毁了你的。”忽暮放开风轻平。
　　“哈哈哈哈。。。。。。。”风轻平笑得十分讽刺。
　　“来人，把他给我送到将军府。”
　　琴不明白的看着两人，不是这个人要收了自己，而是要将自己送人啊，琴的眼底笑得十分薄凉，却也无可奈何这样的命运，那个男人也不错不是吗？呵呵。
　　琴走到忽暮身边，离忽暮不远不近。模样乖巧，像只突然入世的兔子。
　　忽暮脖子上的筋都青了，突突的跳着。眼睛里喷薄的怒火要将风轻平燃尽。
　　“滚！”始终是舍不得朝着风轻平发脾气，忽暮朝着琴大吼一声，琴吓得身躯直战栗，眼睛里的泪水将下不下。楚楚可怜。
　　“瞧，我忘了，现在忽暮将军有个极为宠爱的男宠，自然是看不上你的。”风轻平笑得十分歉意。
　　忽暮忍无可忍，一把扛起风轻平，不管所有人惊诧的视线，穿越人群，朝着将军府走去。
　　“混蛋，你放开老子！”风轻平想下来，但是身体却被忽暮固定住了，动不了。
　　忽暮用力的朝着眼前**的屁股上一拍，听到风轻平的痛唿，心里解气又心痛。
　　“死面瘫，放我下来！”忽暮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只当做风轻平向他闹闹脾气。
　　一路直奔将军府，将风轻平往床上一扔。插着腰肢，走到房外，将风轻平关在里面，无论风轻平怎么叫嚷，忽暮全当没有听到。狠狠的吸气唿气，压抑自己快要爆发的情绪。等到差不多时忽暮才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的一幕却还是无法自拔的心痛。
　　他心心爱爱疼痛的宝贝一眼的泪，哭得那么绝望，却偏偏笑得装作很潇洒。
　　忽暮走过去，坐在风轻平的旁边，这次风轻平没有抗拒，或许是知道自己的力量对于忽暮而言的确是太过于薄弱了吧。
　　忽暮将风轻平搂入怀抱。十余年空荡荡的怀里才有了充实感。
　　风轻平感受着忽暮粗糙的指尖划过自己的脸庞，来到眼睛处，一点点的擦干眼泪。他想告诉自己不要哭，像个男子汉一样，却发现眼泪是不受自己控制的。
　　一个拥抱，风轻平才发现自己根本无法拒绝忽暮。
　　“风儿，我没有背叛你。”
　　风轻平抬起头，看着忽暮，“我相信我看到的。”
　　“你看到的也是真的。”风轻平的心一阵阵的抽痛。眼看着泪水又将再次降临。忽暮搂着风轻平在他的耳边说着，“但是你误会了。小安是我部下的孩子，这次回月都托他父亲所托让他长长见识，那天他只是身上过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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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章：爱情长久
　　（我编辑这章的时候是元宵节和情人节，这一天我的好朋友得到了幸福，一路上颠颠波波，他和他的爱情终于相守了。我很开心。亲爱的，祝福你，你一定要幸福，以后也别说那些自己伤害自己的话了好不好。傻逼，不是没有人爱你的，你们一定要永远。）
　　“真的？”风轻平有点不相信，毕竟眼见为实。但是内心里既强迫自己去相信忽暮，又告诉自己，忽暮没有说谎。
　　忽暮将风轻平搂到自己的怀里，风轻平也顺势躺过去，太想念了，“风儿，我从来不屑于撒谎。”忽暮低头看见风轻平将头埋在自己的怀里，扳过他的脑袋，湿濡的。
　　“风儿？！”忽暮有些不知所措，在战场上以一敌百，临危不惧的硬汉子，这一刻被爱人的眼泪慌乱了手脚。
　　风轻平吸吸鼻涕，“我只是再想，是不是你离开去边疆的那一刻开始我们注定了要写彼此的终局了。”
　　“风儿。。。。。。”忽暮的话被风轻平打断。
　　“听我说。那天我去找你，你的仆人说你去边关了。以前你总是会告诉我你什么时候离开的，”那时候自己也趁机在他的怀里装作无所谓的撒撒娇，“然后我去城墙上，看尽了天涯，连你的身影也看不到。”说完，风轻平恶狠狠的瞪了忽暮一眼，不过水润润的狐狸眼一点威慑力也没有，勾引到是十足。忽暮下腹一紧，深吸一口气，淡定，听宝贝说完再去疼爱。
　　“你知不知道你有多狠，一去十年。”风轻平的话语里又开始了浓浓的鼻音，可怜，委屈，害怕，孤独，胆怯，思恋幽怨在这一瞬间全部袭击了忽暮。忽暮能感觉到风轻平的瑟瑟发抖。然后他什么也不能做，只能抱着他，听他诉说十年的错过。
　　“十年，我每一天都在自责，月禹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我知道他是怪我的，明明在手的爱情，我却不珍惜。迁迹沉浸在失去球球的痛苦中，虽然看上去平和，但是失落与自责我看得到。我只能边找球球，边照顾朝堂，我以为忙碌可以让我忘记一切，但是没有，每一个深夜我都在思念，自责，想着你在做什么，可是忽暮你够狠，十年啊，片言只语，你一个字都不提及你自己，我甚至怀疑你包容我的那些年，你是否真的爱过我。”风轻平抬头看着忽暮的眼睛，看到那熟悉的眼神，突然心安了，十年有什么大不了的。
　　“后来你回来了，可是你也带了一个男孩回来，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我看着你们俩的亲密，”忽暮回忆了一下有吗？
　　“后来我看到了我痛彻心扉的一幕。忽暮你到底有多狠，你告诉我啊？你告诉我！”说到最后，风轻平终是控制不住带着厚厚的鼻音朝着忽暮歇斯揭底的咆哮了，无论事实如何，那些痛苦都那么真实的存在过。那么绝望。
　　“风儿，那是假的！”忽暮控制住风轻平，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你以后十年我不痛吗？你要娶妻我放手，我忽暮不够狠！十年我都在想如果当初我不放手会有怎样的结局！可是，风儿难道你没有逼着我放手吗？”忽暮的语气由急促，最后在风轻平泣不成声的呜咽中转为淡淡的疼痛怜惜。
　　“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风轻平一遍又一遍的说着，他不想承认自己逼走了忽暮，他怎么舍得呢。“我没有。。。。。。我不管。。。。。。”风轻平整个人都缠在忽暮身上，带着鼻音呜呜的说着，“我不要你走，我不要。。。。。。”
　　“我不走了，我对你放不下心，也放不下，风儿。”忽暮的粗糙的手指磨娑着风轻平的黑发。
　　“嗯。嗯。”风轻平低声一遍又一遍的答应着，谁也不离开谁，谁也离不开谁。
　　忽暮听到风轻平的呜咽一点一点的减下来，唿吸也逐渐的平静。以为他太累了，睡着了，正准备把他放到床上去，结果就感觉到一双手在自己的腰部慢慢的移动，与其说摸索倒不如说是挑逗。
　　忽暮的唿吸一下子急促了，但是又舍不得制止那双做乱的手。湿热渴望的唿吸打在风轻平的脖子上，让他的身体一阵阵的发软。忽暮漫不经心的笑着看着他全身一点一点的变得粉红。“风儿，你确定？我可是十年没有碰你了。”低沉沙哑的声线蛊惑着风轻平的灵魂。
　　毫无意识，眼神迷离的点头答应了。
　　忽暮在风轻平点头的一瞬间红了眼成了魔。接着就是布帛的撕裂声。风轻平只感觉一阵天旋地转，然后就被忽暮压在身下，不着寸缕。
　　“起来。。。。。。”软软的声音听起来一点不愿也没有，到像是欲拒还迎。推攘着忽暮的手也是柔软无力。
　　忽暮拉起风轻平的手，在他洁白的手腕上亲了一口然后用牙齿轻轻的磨咬。
　　“嗯～”一股细小但漫长的电流流过全身，风轻平控制不住的呻吟出声。
　　忽暮的舌尖又在风轻平的脖子上打转，风轻平缴械投降了，没过一会儿就用双脚缠住忽暮的腰。
　　忽暮一笑，风轻平被这个笑容蛊惑了有点不可自拔，忽暮很少笑，一般都是板着脸的。脖子上又传来一阵湿滑的痒意，风轻平彻底坚持不住了，开始催促着忽暮让他快点动作。
　　这一夜注定是疯狂的，十年的量岂是风轻平一会儿就能承受的，一会儿就能挤出来的？这一夜忽暮只听得见风轻平的泣不成声的呻吟，求助无力，想要逃脱又不可自拔的沉迷其中。门外跟着忽暮回来的琴站了一夜，听了一夜。浑身发热。
　　“你是？”小言也就是跟着忽暮回来的男孩看见站在忽暮房外的陌生的琴。
　　琴正听得入神，想象着被压着的人是自己，这会儿被小言一吓，什么感觉都没有了，反而有点尴尬，幽怨的瞪了小言一眼。不过又想到自己现在身处将军府，里面的人的身份都弄不清楚，于是很快的收敛了不满的脸色，恭敬有理的看着小言。
　　“我，我。。。。。。”琴还真是一时半会儿找不到什么理由，恰巧风轻平被忽暮一个狠撞，破不成声的呻吟传了出来，小言一下子愣住了，然后红着脸一脸我明白了的表情看着琴，然后朝他点点头就走了。徒留琴一个人站在门外幻想着被狠干的人是自己。
　　次日，风轻平悠悠的醒来，看着陌生又熟悉的房间一片茫然。转过头看到忽暮专注的凝视着自己。正打算说什么，就想起了两人的彻夜疯狂缠绵。脸一阵羞红。
　　“你，我。。。。。。”风轻平一动，感觉全身骨头都像是被拆开然后组合安装了。
　　“对不起，昨夜我控制不住了。”忽暮将手放在风轻平的细腰上揉按，这个纤腰下两条笔直白嫩的腿缠了他整整一夜，现在还舍不得放开。不过忽暮可一点也不打算去提醒他的宝贝的。
　　古墓不说还好，一说风轻平就恶狠狠得瞪他一眼，昨夜他虽然诱惑了忽暮，可是他有必要把自己往死里弄吗？
　　“风儿，昨夜真的控制不住。”忽暮在风轻平得耳边低喃，柔柔的语调让风轻平失神。
　　“知道了知道了。”风轻平装作不耐烦推开那诱人心魄的温柔。“我要睡觉。”风轻平的声音有些沙哑，软软的又带着撒娇的声音让忽暮虎躯一震。迅速起身帮风轻平捋好被子。
　　“呵呵。”风轻平没心没肺的笑了起来，忽暮转过身朝着风轻平走去，两个胳膊支在他脑袋的两边，风轻平立马装可怜撒娇。忽暮看着用力，实则轻轻的揪了一下风轻平的屁屁。
　　风轻平一脸不可置信，看着一本正经的忽暮，想不到他居然会做这么猥琐的动作。
　　忽暮再风轻平的唇上落下一吻，朝着门外走去。一推开门，就看到昨天被风轻平送给自己的戏子，站在门外一脸乖巧。柔柔顺顺。气又来了。
　　琴一脸期待的看着忽暮，眼神中不掩饰的爱恋更让忽暮厌恶。
　　“滚。”对除了风轻平和两个好兄弟外，忽暮对其他人还真难有怜爱之心。
　　琴身体一僵，自己等了一夜就等来了这样的结果，咬咬牙有些不甘愿，但是忽暮冷洌的眼神又着实让他害怕，低着头掩饰眼中的怨恨走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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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一章：所谓故人
　　话说这头，月禹拉着本炎气势汹汹的离开，月禹也不知道怎么缓解心中郁闷之情，一路上拉着本炎狂奔，要不是月禹拉着本炎，本炎压根就赶不上月禹。真的好巧不巧，就是当年米球和本炎两人一起被连云打下去的悬崖旁。一看到这个悬崖，本炎差点一口气没有喘上来。他还有恐惧症呢！
　　“你到底要干什么？”本炎有些不耐烦了，为了刚刚害怕迁迹惩罚月禹，为了莫名其妙的心跳。也为了这不堪回首的往事。
　　“做什么？爷要做的是这个！”月禹钳制住本炎，堵住他的唇，柔软得跟自己想的一样。被不信任，被本炎指责，尽管月禹知道事情原委，但是心中的沉闷依旧浓重。
　　“唔嗯——”本炎想要推开月禹奈何两人力量悬殊实在是太大了。本炎不解自己为什么没有抗拒，反而有点享受。他明明喜欢的是那种身姿曼妙的窈窕淑女，现在被一个浑身是肌肉的男人吻了，他居然不恶心？
　　月禹意犹未尽的放开本炎，看着他嘴角的银丝眼神火热。
　　“混蛋！老子是男人！货真价实的男人！”本炎朝着月禹咆哮，但眼睛却不敢直视邪佞霸气的月禹。
　　“你是不是男人，我当然清楚了。”月禹眼神暧昧的看着本炎的下半部分，手指轻轻晃动，从本炎的下半部分擦过去。
　　本炎脸颊爆红，语无伦次，恼羞成怒的朝着月禹吼了一句，“无耻！”
　　月禹当做是褒扬，看他媳妇儿一副被调戏的良家妇男形象，然后娇羞的跑开。笑得开怀大仰。
　　本炎跑向山脚的方向转了一个弯，直奔开怀大笑的月禹，憋起全身力气，往月禹的小腿上踹过去。然后踢了就跑。
　　“现在知道我在想什么了吧？”
　　“不知道，我不知道。”本炎跑得很远，但是羞怯又佯装不在乎的声音在山谷里回荡。听，是幸福的声音在回响。
　　“迁迹～快点儿。”米球鼓起嘴巴看着老是跟自己保持保密远的迁迹，催促他快点，天快黑了，可是他还想再玩呢。迁迹无奈的叹口气自己还成了拖累了这是？米球急的跳脚，迁迹愈是放慢脚步。
　　“你在不快点，你你，我。。。。。。”米球想了老半天愣是想不起自己有什么可以威胁迁迹的，最后心虚的说着，“我就不要你了！”
　　迁迹一愣，这小东西本领见长啊，还威胁自己了。于是也顺着米球的话接着说。
　　“行，那我走了。”说完迁迹就转身了。米球见了立马扔掉手里的零食，抱着迁迹的胳膊。“哇——坏人，不许走，不许。。。。。。”米球委屈的嘟起嘴巴，一想到迁迹刚刚想要把自己一个人放在这里，就开始冒眼泪。
　　“不是你让我走的吗？”迁迹坏心眼也起来了，米球这副泫泫欲泣的模样实在是。。。。。。让人想欺负啊。
　　“我，我，那球球现在想要迁迹陪我。好不好？”米球有些担忧的看着迁迹含笑的眼睛，怕他拒绝。
　　迁迹抚额，自己拒绝过他的什么请求了吗？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尖，擦干他的眼泪，这小东西还挺爱哭的，眼泪简直就是泛滥了。
　　迁迹一答应，米球就勾起迁迹的胳膊，让他和自己并排走。看见了好玩得东西，就伸手去摸摸，看到小贩盯着自己的时候，又有些害怕的飞快缩回手，扣紧迁迹的胳膊，拉着迁迹离开。
　　迁迹搂着米球的腰，对于米球现在的状况，他不想插足，米球现在在接触外界，他不想干扰，唯一想做的就是防止米球不被外界的脏东西染了眼睛。
　　“狐狐，迁迹狐狐！”米球指着一个小摊子，一只雪白的狐狸被囚禁在牢笼里吱吱的绝望的叫着，细长的双眼里充满了害怕。
　　米球跑过去，打开笼子，白狐在米球打开的一瞬间从牢笼里跑了出来，一阵乱窜就跑了。
　　“哎，你赔我狐狸！”小贩压根就没想过要追，狐狸跑了，这么多人也看到是这个漂亮的少年放走的，他就有理由可以索求赔偿了，相当于这两个人必须得买他的狐狸了。
　　“赔？”米球压根就没有买卖意识，他连钱都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怎么可能明白小贩的意思呢。
　　米球疑惑的看着迁迹，小贩凶狠的模样让他有些危机意识，在山林子里的野性一点点的被诱发。
　　小贩见米球没有想买的表情，一下子也不肯了。又看到米球像个动物一样防备警戒的眼神动作，想也不想的骂道，“小畜生！”
　　话说小贩挺没有眼力的，米球衣着高贵，一般人都知道惹不起，小贩仗着自己是个猎户有力气，常常欺负乡里，看到米球一个小小的孤单的少年，这会儿更是眼睛被挡住了。
　　迁迹先前隐藏了自己的气息，怕自己的威压影响到百姓，这会儿听到米球被人辱骂，气势全开，一脚踢过去，小贩被踹出老远，但是大家依旧能听到他哀嚎的叫声。
　　“你，你。。。。。。”小贩想再说什么，但是被迁迹冷厉的眼神吓得只字不敢说。眼神怯懦。
　　“你！你！”米球也学着小贩说话，只不过他是孩子的语气，俏皮极了，周围的人都被米球逗乐了。
　　迁迹最后拉着米球离开，米球还不死心的朝着小贩吐舌头，小贩一口血本来卡在喉咙口的，被米球一击全部吐出来了。翻了个白眼晕了过去。
　　然而迁迹却不忘米球刚刚的像动物一样的反应，到底是无法根本剔除吗？
　　动物的本能之一，他能迅速察觉自己被盯上了。米球感觉有一道视线一直朝着自己，顺着方向看去，一个俊美男子端着自己笑得十分温和。像三月的春风扫过湖面。男子显然也察觉到自己被米球身边的男人盯上了，男子朝着迁迹恭敬的点头行礼，朝着迁迹双手端着酒杯敬了一杯酒。迁迹点点头，对于流国的王爷跑到月国来的事情看不出情绪。
　　端木制季倚靠着窗户，心里暗暗道真不愧是月帝啊，威压那么远也能让人产生窒息的感觉。端木制季一点也不担心月帝会派人抓自己，因为英雄从来都不屑一顾。悠闲的问着自己的侍卫。
　　“影，你说那个少年是当初那个孩子吗？”
　　“不知。”冷冷的语调，死板的面孔。
　　“真是个呆子，一个字都不肯多说呀。”端木制季无聊又无奈，怎么会有这样的呆侍卫呢？头痛，调戏也没有反应。
　　“球球，你想小白了吗？”迁迹问着东张西望对着什么都很好奇的米球。
　　“小白？”米球的眼睛还停住在路旁的小泥人身上，一下子没有愣过来小白是谁，傻乎乎的应和着。过了一会儿米球才愣过来，朝着迁迹点点头说到，“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米球笑得十分开心，两只眼睛亮晶晶的。闪瞎了路人的眼睛。
　　“那你想看看小白吗？”
　　米球以为迁迹要送自己回去，急得哭了起来，“我不回去，我不回去，我要你～呜啊——”边哭还边跳脚。像个小孩子一样抓着迁迹不肯放手。
　　“我没有说要送你回去，乖，球球不哭。”迁迹抱过米球，“我想小白，”迁迹拍着米球的手一顿，“可是我不要离开迁迹～我要你！”
　　迁迹的心瞬间融化了。其实就算秘书要回去，迁迹也不可能答应的，他宁愿铲平那座山，或是抓回那只白虎，一切他可以信手拈来，但是米球是他唯一不能把握的，如果米球真的要吵的离开，他会不会放手？
　　“那你还要玩吗？”迁迹揪着米球鼓起的嘴巴。
　　“不玩了，不玩了！”米球生气了，也忘记怕人了，放开迁迹的胳膊一个人赌气往前面走，走了几步又转身过来。米球见迁迹真的没有看见自己一样不停的往前面走。
　　“迁迹是个讨厌鬼。”米球低声说着，说完偷偷的看一眼迁迹，发现他根本没有听到一样，也没有看见自己。。。。。。米球有一点沮丧。“迁迹是个讨厌鬼！”这次米球特意加大了声音。迁迹还是没有听到。米球急了，大声说到，“迁迹你个大坏蛋！”迁迹转过身看着球球，装作不知道刚刚米球说了什么，疑惑的问，“你刚刚说什么？”
　　米球滴熘熘的转动着大眼睛，想了又想，才说到，“米球要迁迹抱抱～”说完碎步跑到迁迹身旁，抬起迁迹的胳膊放在自己的腰上，笑得乐颠颠的。
　　抱着米球的小细腰，迁迹笑笑，搂住米球的腰，朝着两人回家的方向走去。夕阳的余辉拖长了两人的身形，两个交缠的影子，仿佛相依相偎的几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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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二章：温馨时刻
　　下午的时候，迁迹借助这短暂的时间给米球补给知识。
　　淡淡的花香，清脆的鸟鸣，一切都那么静谧舒适。迁迹从背后环住米球，米球拿着书靠在迁迹的胸膛上，暖和却不炙热的阳光打在两人的脸颊上。
　　米球把书拿得方方正正，方便迁迹观看，迁迹语调适度，为了米球听了更加的舒适。迁迹读完一页，米球就翻一页。迁迹每读完一个故事，米球就在迁迹的脸颊上吻一下，偶尔受不了迁迹薄唇的曼妙的弧度，在上面咬一下。
　　“在这个古战场上，将军为了他的爱人单枪匹马，一人立战十万大军，虽然这个将军最后死了，但是他却抱着他的爱人一起沉眠，履行着他的诺言——执手生死，不离不弃。”性感的声线，低沉的嗓音，缓缓的诉说着一个悲壮的爱情故事。
　　“球球，怎么哭了？”迁迹慢慢叙述完故事后发现米球的眼睛一阵湿红。
　　“球球不喜欢结局。为什么他们要死呢？”米球嘴巴嘟得老高，眼睛里满是对故事结局的不满。
　　“因为将军爱他的爱人啊，他舍不得自己的爱人孤零零的长眠于此，也为了他是一个顶天立地的将军，怎么会懦弱呢。”迁迹放下书，在米球的鼻尖上亲啄一口，“虽然是个不完美的结局，可是将军却和他的爱人永远的相守着。”
　　米球没有迁迹那种开阔的胸襟，他只听到了“永远的相守”。点点头，破涕微笑。双手缠着迁迹的脖子，郑重而又认真的说着，“米球以后和迁迹要永远的相守。”
　　“你知道什么是永远的相守吗？”
　　米球对于迁迹这样的提问有些怒了，急到，“就是米球牵着迁迹的手不放开。”
　　迁迹的心震撼了一下，也许米球懂得爱情，他对自己并不是依赖感。是自己将爱情想的复杂化，一辈子牵着对方的手不放开，风雨兼程，十指紧扣，不就是相守了一辈子吗？为什么一定要轰轰烈烈？
　　“球球真聪明。”迁迹不吝的夸了米球。第一次心中那么轻松的拥抱米球，相爱就是最简单的幸福。
　　球球听到迁迹少有的夸赞，得瑟得两只眼睛都迷成一条缝了，“呵呵。”傻孩子还高兴的亲亲迁迹。
　　“王，青儿不知王在这里，打搅了陛下，还望陛下海涵。”若青儿午后带着表弟一起无聊的闲逛御花园，月帝已经很多年没有踏足她的宫殿了，虽然不得宠，但确是月国身份最高的女人，青贵妃。
　　这次听到月帝带了一个美人儿回来，甚是宠爱，比当年那个孩子是有过之而不及，若青儿终于感觉到危机意识了，这个美人儿可能会威胁到自己的地位。
　　恰巧也不知他的父亲从哪里听到的消息，说月帝喜欢的美人儿是个少年，于是她的父亲就带着表弟进宫，至于什么目的，若青儿不提也罢，不过他为什么对这个表弟一点印象也没有？
　　逛花园的目的之一，当然少不了期待偶遇月帝了。“起来吧。”迁迹对于若青儿打扰自己和米球少有的亲密时间有些不高兴，但是他毕竟是老奸巨滑的狐狸了，不悦的表情不可能表现出来，但是入世未深的米球苦着脸，彻彻底底，明明白白的写着，我讨厌你。
　　迁迹揉揉米球的脸，将它挤压成各个形状。米球反抗，力气没有迁迹大，只能一个劲儿的往迁迹的脖子里挤，把脑袋埋在里面，不露出脸。
　　若青儿看见米球，真的觉得自己老了，哪怕自己看起来像是二八年华。
　　“陛下，这是我的表弟本洛，我有些思恋他，就让父亲把他送进来陪我一段时间了。”按理说，后宫要接见家属亲人一般要禀报安排的，但是若青儿身份高，这个事情可以不用过度在意，但是现在向月帝说明禀报也没有什么突兀。
　　迁迹漫不经心的扫了一眼本洛，一览无余，单薄的身躯，模样妖媚。没有什么感觉，甚至是有点莫名的反感。到是本洛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本炎。
　　米球敌视的看着若青儿和本洛，这是一种来自内心的没有理由的敌视。米球看到迁迹虽然没有理会那两个人，可是他也忘了给自己讲故事。
　　“吧嗒——”不知道米球是不是故意的，这个特意落在迁迹的薄唇上，吻得超级响，像是一种宣告所有权。
　　“迁迹～快点，球球还要听故事。”米球把书对着若青儿和本洛，恰好挡住了两人对迁迹如胶似漆的眼神。
　　“今天就讲到这里好不好？”迁迹勾过米球的脖子。
　　“不好！”米球大声表达自己的不愿意，直觉告诉自己迁迹没有心情讲故事给自己听绝对和这两个人脱不了关系。迁迹第一次看到米球发这么大的火气，小脸都有点黑黑的。眼睛里的委屈倔强。
　　“怎么了？”迁迹不解，疑惑的看了若青儿和本洛，两人没有做什么激怒米球的事情啊，怎么发这么大的火了？！
　　“不怎么！”莫名的烦闷，本来就有点烦郁，结果看到迁迹还看那两人，米球的语气愈加不快了。
　　迁迹摆正米球的脸，让他的眼睛直视自己。米球闪躲着不想看迁迹，眼睛里酸酸涨涨的，好像有些东西要夺门而出。
　　别扭了一会儿，看到球球的下巴被自己弄得有点红，迁迹终是舍不得对米球用蛮力。
　　米球的心事让迁迹有些烦闷，颓靡的模样更是让迁迹心痛，怒火转移到若青儿和本洛身上。
　　“下去！”迁迹自始自终都没有施舍两人一眼，若青儿伤心郁色，本洛眼睛里的欲语还休以及难以察觉的一抹亮色。
　　“球球，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了，告诉我，你为什么不开心？”迁迹低着头让自己去看米球垂下来的脑袋里深藏的眼睛。一滴晶莹剔透的泪水挂在眼角，强忍着不下落。
　　“唉，球球，看着我好不好？你小时候最喜欢看着我的眼睛了。”迁迹耐心的哄着，对着米球，迁迹唯一有的，是永远也用不完的温柔。
　　听到迁迹说自己小时候最喜欢看他的眼睛，米球慢吞吞的抬起头，深邃的紫色，无边无际，可以装下自己整个的世界。
　　还有那抹自己无比熟悉的眼神。在每一个转身看见迁迹的时候，总是少不了的爱情。而那双眼睛无论在什么时刻从没有改变过。
　　米球伸手去摸迁迹的眼睛，柔嫩的手心感觉到迁迹长长的睫毛，痒痒的，米球破涕微笑。
　　“宝贝，现在可不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不开心了吗？”
　　米球努嘴，将自己的额头紧贴着迁迹的额头，“我不喜欢那两个人，为什么他们要那样看你？你不是我的吗？”米球觉得迁迹应该是自己一个人的，自己也是迁迹的，两人应该就像迁迹故事中的那个将军和他的爱人一样，执手生死，不离不弃。
　　呵，霸占欲还挺强的，不过迁迹喜欢的。“是，当然是你一个人的，而米球，无论是当年的脏娃娃，还是如今的球球，都只属于我，迁迹。”
　　“脏娃娃？”米球总是捕捉不到关键字。
　　“对啊，不仅是个脏娃娃，还是个胖宝贝。小小的一团。”迁迹回忆着米球小小的一团，肉肉的触感。
　　“啊？”米球瞠目结舌，努力想象着当年的自己。“球球真的很脏吗？”
　　“当然了，”迁迹用牙齿磨咬着米球的耳尖，看着米球羞涩，脸颊红红的。“你小时候还说要金屋藏娇呢。”
　　啊，米球张大了嘴巴，他要金屋藏娇？
　　“球球现在也要金屋藏娇～”，刚刚他可看见了那两人盯着迁迹怪怪的眼神，到时候他盖了一个漂亮的金屋子，就把迁迹放在里面，然后迁迹就是自己一个人的了。
　　迁迹对米球这样的答案并没有惊讶，似乎早就料到了米球会说出这样的话，不过他可不会那么简单的让米球藏“娇”。
　　“你有钱吗？”米球摇摇头，那天教训了小贩回宫后他问了吴良了，钱就是可以交换好多好多吃的好东西。
　　“没有，可是我有好多好吃的，你跟我走吧。”米球眨着亮晶晶的眼睛，美食=银子，虽然他没钱，但是他有好吃的。
　　“你的美食也是我的，宝贝。”迁迹看着米球烦恼的眼睛。算计着怎么勾搭自己。
　　在米球第五次沮丧的拧起眉头后，迁迹才不怀好意的淳淳诱导米球，“不过宝贝如果自己用劳动力换取银子，那才算是你自己的。到时候你就有好多的银子金屋藏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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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三章：傲娇宝贝
　　最后米球听取了迁迹的意见，准备第二天就实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还能拐到美人的计划。不过实施之前，他还不忘压榨迁迹一顿，到处折腾。
　　“球球，起床好不好？”看着床上不停蠕动的米球，迁迹真的很头痛，一边舍不得米球可爱的模样，但是这么懒真的好吗？
　　早朝下了之后，米球还是像以前一样，继续睡觉。昨天还说要工作呢。
　　半个身子压着米球身上，咬着米球的肉肉的几乎透明的耳垂。一双手不安分的伸进被窝，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准确的攀上那**的臀。然后准备狠狠的一拍，最后还是轻轻的落手。
　　米球还是不喜欢穿衣服，到了晚上，只剩下两人的时候，米球死活不肯穿衣服，迁迹也就随他了。
　　“唔，不要。”虽然米球还是舍不得挣开眼睛，可是双脚却精确无比的夹住了迁迹的腰。迁迹顺势做起来，让米球趴在自己怀里，一只手环住米球的后背，一只手流连在米球的身上。迁迹也没有继续催促米球起床，他更喜欢这种情况。
　　“迁迹，起床！我要起床！”米球双手拍打着迁迹的胸膛，眼睛还没有挣开，语气是迁迹少见的焦急。
　　“刚刚不是说不起床吗？”迁迹将米球贴近自己，两人的脸贴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这短暂的温馨。
　　“要起床，要挣钱养迁迹～”米球揉揉惺忪的睡眼，迁迹看着他初醒迷离的模样，呆呆傻傻分不清东西，在米球的脸上咬了一口，不重也不轻，正好有个浅浅的牙印。卡在米球左半颊脸的正中央。
　　迁迹拿起衣服准备帮米球穿衣服，刚帮他穿好了裤子，米球像是刚刚从梦中突然惊醒一样。推开迁迹，抢过迁迹手里的衣服，然后把迁迹替他穿好的裤子扒了。
　　“球球要自己穿衣服。”在迁迹不解的目光里，米球朝着迁迹骄傲的宣布，昂着小下巴，居高临下的看着迁迹。
　　“好，那你自己穿吧。”迁迹轻轻的笑着，然后坐在床沿看着米球穿衣服，在米球把衣服穿反的时候指正一下。看着米球勉强的把衣服穿好，心想这为了“藏”自己可真是下了决心啊，以前都不会穿衣服的。
　　米球朝着迁迹伸开手心，亮晶晶的讨要着自己的工钱，迁迹拍开米球的手，“这衣服本来就是应该你自己穿的，而且，等会儿吃早餐，你是不是应该付给我钱？”
　　米球思考了一会儿，觉得迁迹说的十分有道理，然后想到自己一分钱都没有挣到，而且连早餐都成了问题，沮丧的努努嘴巴，十分没有精神。
　　“迁迹，球球想吃饭～”米球双腿勾住站在床沿的迁迹的劲腰，甜甜的撒娇，无论什么时候，只要自己撒娇，迁迹绝对什么就答应自己。这会儿什么“金屋藏娇”都往后站！
　　“也行，不过你可得付给我一两银子。”迁迹见米球有些犹豫不决，又说到，“你可以先赊账，以后再还给我，这样你可以吃饭又不用欠我钱了。”
　　米球犹都没有犹豫一下，径直的点头，不就是一两银子吗，以后可是还的，现在先吃东西。米球根本就没有金钱意识，唯一让他对金钱执着的就是为了金屋藏娇，霸占迁迹，但是球球，你有经济来源吗？
　　在享受了一顿美味的早餐后，米球舔舔嘴唇，在迁迹的脸上亲一下，迁迹只能陪他吃早餐然后就要工作了。米球一点也不想去那个闷闷的书房，不过也不是特别的不想，他还心心念念的挂着那本激情册子呢！
　　米球不让宫女换洗昨晚的被褥，把所有的宫女赶出去后，自己一个人爬上床，一上午都在床上打滚着。掰着手指算计着如何挣钱。
　　“吃饭要给迁迹一两银子，一天三顿。就是三两银子。如果天天吃，那得是多少钱？”米球用十根手指算不出来。感觉是很多很多。
　　米球摸摸肚子，一脸肉痛，“要不一天吃一顿好了。”米球想象着自己以后只能吃一餐美食，以后也只能看着迁迹吃，不禁悲从中来，眼睛里开始弥漫着水花了。“要不吃两顿好了，对就两顿！”米球揪揪肚子，下定决心，眼睛里的决绝坚不可摧。
　　迁迹在书房的时候听到自己插在米球身边的暗卫报告米球一上午都呆在绎航殿内，心里有些疑惑，他不是每天吃完早餐然后跑出去玩吗？然后闯一堆的祸，在等到各宫宫人欣喜万分含泪看着被自己拎回去吗？今天怎么这么乖了？
　　但是迁迹暗卫没有说米球接触过其他人陌生人，所以迁迹也没有过度着急，就当宝贝暂时性反常好了，小孩子总是捉摸不定的。
　　中午迁迹陪着米球吃饭，暗地里偷偷的观察着米球。米球坐在那里狂吞勐咽，跟食物过不去一样，迁迹在一旁给他喂水，防止他噎着。
　　真有问题了，平时吃饭的时候不都是爱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要自己喂几口的饭吗？
　　“球球，你很饿吗？”迁迹拨开米球面前的饭菜，在米球不满的，依旧死死的粘在饭菜的视线下将米球拉入自己的怀抱，嗯，心口终于被填满了。
　　“不饿！”米球继续吃。右手接着左手不停顿。
　　迁迹抓住米球的手，“不饿你怎么还吃？不怕肚子吃撑着？”
　　米球想到上次被美食诱惑趁着迁迹没注意自己的时候吃得被撑着，肚子饱胀着想吐的感觉，立刻哭丧着脸，摸摸肚子，极为不舍的放下来。
　　“迁迹这些是不是都是米球的？”米球舔舔嘴角的食物，咬着嘴唇问迁迹。
　　“当然都是你的，没人跟你抢，所以不用蛮吃。”迁迹无奈的捏紧米球的嘴唇，米球无法开口说话，只能发出呜呜叫，眼神控诉着迁迹。
　　“球球一个人的！”米球在心里暗暗的想着，他想好了，把这些剩下来的食物放到晚上，然后他就可以节省一两银子了。
　　迁迹不明白米球为什么笑的那么开心，米球今天上午似乎都很不正常，不过暗卫也没有说米球跟外界有什么奇怪的接触。迁迹只能暗自皱眉，暗暗的揣测。
　　午饭后，迁迹抱着米球玩闹了一会儿，没有成功的把米球哄去书房陪自己，只是把自己的宝贝儿哄的睡着了。
　　长长的睫毛一闪一闪，像是梦见了什么美好的事情，米球的脸上的酒窝圆圆的。迁迹在米球的眼睛上吻了一下。宝贝儿，你的梦中是不是有我？
　　米球撰着迁迹的中指，很紧很紧。迁迹一边注视着米球的面部表情，防止他醒过来。动作轻微的掰开米球的手，慢慢的抽出来。
　　“宝贝儿，自己一个人乖乖的睡觉好不好。”
　　迁迹低头在米球的耳边温柔的说着，米球闭着眼睛，感觉身上有一股压力，鼻尖是熟悉安心的味道，米球张开四肢裹了上去。
　　迁迹瞄了一眼自己被米球瘦小的胳膊缠着的脖子，无奈的笑笑，这还越缠越紧了。
　　吴良看到两人紧密相缠的一幕，“王，待会儿还要处理政务。”
　　“嗯。”迁迹把米球的胳膊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看了米球几眼转身离开。米球不适的扭了几下身子，转过身继续睡觉。
　　时间过得很快，米球醒来的时候看到没有迁迹的身影，嗅嗅空气，里面也没我他的味道，米球趴在床上四肢缠住被子，只有这里才有迁迹的味道。米球摸摸自己的脑袋，这几天都好痒，摸摸的时候还有个小凸起，不过迁迹都好忙，米球不想让迁迹担心，就没有告诉迁迹了。
　　无聊的在床上打滚，不知道怎么就想着迁迹吻着自己的时候，迁迹总爱贴着自己的耳朵说话，那时候会有热热的空气蹿入耳道，痒痒的麻麻的，米球摸摸自己的耳垂，脸色愈来愈红。臭迁迹，老是坏坏的！心跳的好快哦～
　　晚上，迁迹回到寝宫的时候，米球正撅着屁屁在床上翻跟斗。动作迅捷，连翻几个都不停顿。迁迹站在一旁静静的看着米球表演，直到米球的脸上泛着红晕，坐在坐在床上微微的喘息着，额角处还挂着几滴汗珠。
　　。。。。。。。分割线。。。。。。。
　　我不知道我发表这章的时候是几月份，可能是两个月后吧，我现在真的好痛苦。卡文了，真不知道怎么写了，但是我有答应了你们日更。真的好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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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四章：负债累累
　　“宝贝真棒。”迁迹站在床的不远处夸奖着米球。
　　米球听到声音抬头去寻觅，看见迁迹一身慵懒的靠在红色的大柱子上，心里的郁闷，失落无聊一扫而光。
　　“迁迹～”米球想从床上跳下来奔到迁迹的怀里。但是刚摆出一个动作就被迁迹阻止了。
　　千里怎么可能忘记米球小时侯也像这样，因为要扑到自己怀里而被被子绊倒从床上摔下来，那时候球球窒息了。。。。。。
　　“不是跟你说了，不准慌慌张张的从床上跳下来吗！”迁迹搂住米球的身体，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拍了两下，力度是丝毫没有手下留情。
　　“呜啊——”米球捂住屁屁，痛苦的哭了起来。
　　从来都没有见过迁迹如此暴怒的样子，也从来没有见过他对自己如此凶狠，与以前迁迹对自己的千依百顺对比，米球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心里的落差，哭得愈发的伤心可怜。
　　迁迹平顺自己的心情，等到心里的慌张散去看到米球一脸的泪水，还在那斯声竭力的哭泣，也知道自己下手狠了，刚刚自己的暴虐怕也是吓到米球了。
　　“球球，对不起，刚刚我情绪失控了。”迁迹刚擦干米球脸上的泪水，马上就又有一串泪水跟着滑下来。
　　“球球，我说过在床上玩的时候要小心的，如果摔下来，你知道会怎样吗？”米球根本不理会迁迹的担忧，一个人径直的哭泣，压根就没有要停的趋势。
　　不抱他就算了还要打他，还不陪自己。他只是看到迁迹后很开心然后忘记了迁迹的叮嘱而已。为什么要打自己，还那么凶。。。。。。米球不解的看着迁迹，伤心得破碎的瞳孔就那么印着迁迹担忧自责的眼神。
　　“球球，刚刚打你真的是情绪失控了，你知不知道你小时候也因为这样从床上摔下来过。”结果迁迹没有说。
　　“可是我想迁迹了，看见迁迹忘记了迁迹。。。。。。咳咳。。。。。。”空气因为哭泣而有些难以唿吸，米球咳嗽了几下，“的话，想要抱抱迁迹而已。”
　　百年前，百年后，都为了同一句话，球球想要抱抱迁迹。
　　迁迹的心无可遏制的痛了，为喜也为悲。
　　“球球，对不起，对不起，以后无论如何，迁迹都不会打你，但是你也要听话好不好？”擦干米球的泪水，两人直目相对，迁迹说下这句话。“哼唧～嗯～”知道迁迹也是担心自己，刚刚自己鲁莽了迁迹才打自己的，米球“大方”的原谅了迁迹。昂扬着下巴，一脸我恩赦你。
　　等到米球唿吸平顺，晚餐的时间也到了。
　　“球球，去吃饭好不好？”美食更能安慰这个小宝贝。
　　头一次米球没有答应得那么爽快。犹豫了一会儿才摸着肚子点点头。咬着嘴唇牵着迁迹的手跟在他的身后。
　　一桌子的佳肴就摆在桌子上考验着米球的定力。迁迹以为米球会像以前一样直接扑过去。但是这次迁迹估计失误了，球球居然学会了矜持。在那扭捏可半天，最后哀怨的看了迁迹一眼，瘪着嘴巴趴在桌子上。整个人看起来都十分没有精神。
　　“球球不想吃吗？”迁迹挑挑眉，宝贝儿这是怎么了？今天一天都是十分不正常呀。
　　米球可怜兮兮的看了迁迹一眼，摇摇头。
　　这真的是不想吃？那可怜的小眼神！迁迹又问了一句“真不想吃？”
　　米球这次摇头的反应慢了一会儿。然后还是继续着他的矜持。
　　迁迹这次明白了，球球真的是有心事了。这矜持怕是不得已呀。
　　“真不吃呀？那好吧，我吃了。”迁迹这次没有问米球，还把放在米球面前的美食在米球不舍的眼神下拉到自己面前。
　　米球急了，欠着就欠着吧，反正迁迹迟早都是自己的。至于中午被自己收起来的饭菜，嗯～喂给其他的动物好了。
　　“迁迹，你再问一次好不好？”米球扯着迁迹的袖子，整个人挂在他的右手上。他还没有吃呢，迁迹怎么可以不跟自己分享呢？
　　“我刚刚不是问了两次吗？你都说了不吃呀？我还问干嘛？”迁迹故意逗米球，看他急的眼睛里满满的委屈和撒娇。
　　“那你再问一次呀？球球。。。。。。球球。。。。。。”米球也感觉到了尴尬，愣是没有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
　　“那好吧，球球你不吃吗？”迁迹的话音刚断米球就接着补了一句。“想吃想吃！”似乎还嫌弃自己的声音不够有力度，伴随着小脑袋不停的点动？
　　迁迹在不明白米球不吃饭是什么原因，那他就真的不配当比分大陆的月帝了。
　　迁迹一把将挂在自己胳膊上的米球扣进自己的怀里，钳制住他迫不及待伸向美食的小手。
　　“球球，以后不可以不吃饭知不知道？”米球还在挣扎，听到迁迹的话后，委屈极了，眼睛里泛红。他也想吃饭啊可是吃饭要钱的，迁迹那么贵。。。。。。
　　“呵～傻东西！”迁迹用手抚额，这哀怨的眼神里的不满是什么意思？“以后都是迁迹请米球吃饭不收钱的。”迁迹用手指夹住米球的脸颊，挤出一团。米球这时候怎么还可能跟迁迹计较这些，眼睛里的不满早就盛满了满满的膜拜。
　　“嗯嗯，球球要天天吃饭～不收钱的。”米球在迁迹的脸上吧嗒一口，然后不看迁迹一眼，扑向美食。
　　晚上，迁迹帮着米球沐浴完后，也不穿衣服直接把他抱到床上，反正他也不爱穿衣服，喜欢裸睡。米球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迁迹，似乎还在问迁迹为什么不跟自己一起睡觉。迁迹被米球纯真却又妩媚的眼神看得小腹一阵阵的发热。
　　“球球，自己先睡觉好不好？我先去沐浴。”
　　米球点点头，迁迹帮米球牢的牢裹好被子然后转身就走。脚步带着少有急促。直到整个人都浸在水中，迁迹才静静的回忆着刚刚掌心细腻的触感。
　　迁迹刚走米球就不安分了。把胳膊从被窝里伸出来。白嫩嫩的手臂如同上等的白玉，隐隐的光渍。
　　米球把手伸向自己的脑袋瓜，那里痒痒的，米球在那里摸了摸，好像有什么东西，鼓鼓的。
　　摸了一会米球就转移了注意力。大眼睛滴熘熘的转动着。时不时的瞄向迁迹沐浴的方向。最后干脆掀起被子，光着身体跑到迁迹的身边。
　　迁迹本来在热水里闭目养神，正好也缓解一下。听到声音转头看过去，米球光着白花花的身体向着自己跑过来。
　　“迁迹～”迁迹在米球跑过来的瞬间，就把他拎到热水里，怕他着凉了，米球顺势勾住迁迹的脖子，在身子落入水中的瞬间，双腿缠住迁迹的劲腰。
　　“不是说过好好睡觉吗？”迁迹无奈的抱住米球不让他乱动，敢情他刚刚的自我忍耐，自我压制是白费了，这个这个拥抱，刚刚的一切全部作废。
　　“我帮你洗澡～”米球的眼睛滴熘熘的转动，转来转去就是不看迁迹，左右飘闪着。
　　迁迹挑挑眉，还会撒谎了！“然后呢？”
　　“然后球球要收五两银子。”米球把手掌撑开，撑得大大的，五个手指像是小巧玲珑的玉柱子。光滑白嫩。既然迁迹提出来了，那自己就顺势说吧。
　　米球说完后大眼睛牢牢的看着迁迹，就怕他不答应，嘴巴不自知的翘得老高，喉咙深处发出猫咪一样的咕噜声。
　　迁迹的喉结上下滑动，手也开始不安分了。粗糙的手掌的触觉，米球有些怕痒的闪躲着，但是又觉得迁迹摸的自己很舒服，身子犹犹豫豫，最终还是乖乖的任由迁迹。
　　“那好吧，就怕你球球来服务一下吧。”迁迹点头后，球球就开始动工了，在迁迹的身上开始到处滑动，帮他沐浴。
　　米球看着迁迹小腹上微微鼓起的肌理十分清晰的肌肉，再看看自己平滑的小肚皮，时不时好奇的戳几下迁迹的腹肌。硬硬的指头都有点痛痛的，嗒嗒嘴巴米球就放弃了。改摸其他地方。
　　迁迹的唿吸一声比一声低沉，从胸膛里发出咆哮，在米球身上的手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米球的胸膛上都可以看见浅红的印记了。迁迹看着米球还不自知。还在到处点火。一会儿好奇的摸摸迁迹胸前，一会儿戳戳迁迹上下滑动的喉结，一会儿迷茫的看向迁迹的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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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负债累累2
　　迁迹的紫色的瞳孔颜色一点点的加深，汇聚，凝结，最后变成了火一样的红色。最后火山爆发。
　　迁迹拉过米球，两人的胸膛紧紧的贴在一起，能感觉到彼此的心跳动时候起伏的胸膛。
　　迁迹狠狠的碾压着米球粉嫩的唇，这是自己最心爱的宝贝不是吗，为什么不好好品尝？米球的唇被吻成深红，像是成熟的樱桃，两只眼睛湿润纯真，带着最信任的眼神看着迁迹。红唇微启，不是邀君品尝是做什么？
　　迁迹吻上去，撬开米球的牙齿，追逐着米球的小舌头，米球的唿吸有点急促了，眼睛茫然湿润，无措的看着迁迹，希望迁迹给他安全感。就像孩子害怕时，总会知道背后有一座大山可以倚靠一样，迁迹就是米球潜意识里可以倚靠的大山。
　　米球的身体发麻，腰部软软的，根本支撑不了上身，迁迹的大掌钳制住米球整合腰部。给他所有的力量。另一只手在米球身上忘情的开发探索着。米球的小舌头特别调皮的躲闪着迁迹的舌头。等到迁迹不闹自己的舌头时候，米球又有些急了，舌尖试探的戳戳迁迹的舌头。
　　迁迹一直压抑着，他沉默着，眼睛静静的平淡的看着米球。他在等，等到猎物觉得自己无害，然后自己送上门来与自己戏耍。然后在他沉沦之际，一瞬间将他捕捉，让他无路可逃。很显然，米球这个单纯的小动物怎么可能躲得过迁迹的陷阱？
　　戳了两三下，迁迹还是不理自己时，米球就急了。将自己的唇更加紧密的贴着迁迹的薄唇，两人的唿吸紧密相缠。米球用自己的舌头卷住迁迹的舌头。然后看着迁迹。
　　迁迹的紫眸里有了一丝笑意，这小东西比他想象中还要急呢。比他预料的时间还要更快的上钩。迁迹不负米球所忘，很快的就满足了米球的愿望。长夜漫漫，从浴池到芙蓉帐里滋滋声时不时的传出来。直至米球缺氧疲倦时才停止。最后迁迹还是放过了米球。
　　米球一百年都还是一个小不点儿，现在却突然间长大了，迁迹实在是弄不清楚米球的身体状况，他不想因为自己一时忍耐不住伤害了自己的宝贝儿。
　　第二天，岚和筌就应了他们伟大月帝的召唤，来到月宫里。
　　岚只是从自己的爱人筌那里得知了月帝找回来了那个当年丢失的孩子。被月帝召唤回宫时，他已经猜到了月帝是要让自己给那个孩子看身体的，毕竟不可能是月帝生病了，那么强壮的人怎么可能生病呢？可是月帝不可能让自己专门跑回来给他的后宫看病，她们还没有那种资格。给他的丞相和将军看病？月帝是残忍的，怎么可能做善事？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给那个孩子看病了。
　　不知道那个孩子长没有长大，长了一百年还是个小不点儿，嗯～十年不可能长大吧？那他伟大月帝的渴望要从何发泄？岚猜测他们月帝可能是历史上第一个压抑自己的帝王了。这样想想，被月帝召唤的岚心情好多了。
　　但是岚真的有点二了，渴望不能发泄，那么只有转化了，可能转化为了怒火。作为一个帝王，他难道没有一个上好的出气筒，养一群臣子，总得让他们发挥一下他们的作用，比如说帮他们的帝王清清火气。
　　岚经过吴良的禀报来到内殿。米球昨晚上和迁迹闹得晚了，这会儿还在熟睡呢，迁迹坐在床沿上，从被窝里拿出米球的手。
　　岚呆呆的看着床上的熟睡的人儿。像是丢了魂一样，面如中秋之月，色如春晓之花。吴良在一旁使劲的给他使眼色。美人是美人，可是你也要看看这是属于谁的美人！月帝脸都黑了，有杀气！
　　岚过了一会儿才从迁迹的眼神里醒过来。抖了抖身体。才撇撇嘴巴，看着月帝只肯露出那个美人一块小小的手腕。
　　诊完脉后，岚不舍的再瞄了米球一眼，这个孩子长大了呢，这是幸福还是灾难呢？月帝可是压抑很久了，这个小身板禁不禁得起月帝疯狂的折腾？
　　“没什么大碍，只是身体有些虚弱，补补就好了。嗯嗯～。。。。。。。”岚小心翼翼的瞄了月帝一眼，在迁迹不耐烦的眼神下才慢吞吞，视死如归的说道，“还有就是两人暂时不要瞎折腾，他身体经不起。”果然，月帝脸黑了。
　　“我知道了。”
　　筌在旁边叹叹气，明明怕月帝怕得要死，为什么总是不动动脑子，每次都要惹月帝生气呢？
　　迁迹带领两人去了御书房，筌还有事情要向他禀报，他不想吵到吵到米球，打扰了他休息。米球要做的就是每天睡到自然醒，然后醒来的时候第一件事情就是索要自己的怀抱。
　　“当年幻门被一夜之间灭了，可是连云当年逃脱了，江湖上最近又涌现了一股新的势力，叫做幻楼。我派人察探了一番，可是毫无信息。江湖上的门派都怀疑他们是不是当年的幻门，于是决定开一个武林大会，来判断，试探一下他们。”
　　“幻门～哼！”迁迹发出耻笑声，当年连云跑得够快的，侥幸让他逃脱了，可是他不爱自己的生命，偏偏还要自己送上门来。
　　“幻门与幻楼，在我眼中从无区别，因为他只是一个折射地狱的血海。”迁迹把自己所有的温柔都给了米球，于是对于其他人就没有了温柔。两人从迁迹的眼里看出了嗜血的光芒，对视一眼，仿佛刚刚在寝宫里看到的温柔都是自己深夜里美好的一个梦境而已。
　　“月帝有什么指示吗？”筌知道月帝要彻底的斩草除根了。
　　“你带着人去参加，无论幻楼做出怎样的动作直接无视了，到时侯的武林大会。我会亲自去的。”有了迁迹的吩咐，筌只要安安分分的去完成就好了。只是对月帝要亲自去参加武林大会有点惊诧而已。
　　“嗯。”
　　迁迹望了望窗外，估摸着米球快要醒了。让两人离开后自己起身离开。果然到了寝宫时看到米球眼里焦躁不安的泪水，到处寻找着自己的身影，看到自己时转哭为笑。
　　“迁迹～”米球掀开被子，坐在床上，张开胳膊，等待着今天迁迹的第一个拥抱。大眼睛的水珠子折射出幸福的光芒。
　　迁迹慢腾腾的走过去，看到球球张开手臂有些着急的等待着自己拥抱。然后不满自己的速度鼓起嘴巴。迁迹走过去，一把抱起米球，米球顺势将自己的大腿盘在迁迹的腰部。这个地方总是蕴含了无限的力量。
　　米球蹭了蹭迁迹的脖子，有些微凉的鼻尖在迁迹的脖子上移动着。像一只猫咪在嗅自己的食物，又像是想和主人嘻闹。
　　迁迹拍拍米球**的屁屁，“今天自己玩好不好，我有点事情，忙完了再来陪你好不好。”
　　米球鼓起嘴巴，不满的看着迁迹，“迁迹一直都在忙，都是米球自己一个人很乖很乖的自己玩。”这话既是在抱怨迁迹的忙碌没有时间陪自己玩，又像是向迁迹索要夸奖。告诉迁迹自己在他忙碌的时候有很乖很乖，所以有没有奖励呀？
　　“呵呵。”迁迹看到米球一副求奖励的小模样，无奈的笑笑。自己的确陪着米球的时间少了，该赔罪。
　　“那过几天就带米球出去熘达熘达好不好？”
　　“是不是要出宫去玩呀？”米球无意中说出自己的心声，其实他对上次出宫游玩一直恋恋不忘。
　　“是，我们出宫去玩。”迁迹看出米球眼中的期待。暗叹自己怕是又让球球受委屈了。
　　后一定要多陪陪他，毕竟米球还是个不大的孩子，是孩子就有孩子存在着好动的天性。
　　“哦耶～迁迹太伟大了～”米球的双腿紧紧的夹住迁迹的腰，在迁迹的脸上吻一口。表达自己欣喜。
　　“上次米球可不是亲在这里的。”
　　米球立刻会意，在迁迹的唇上碾压着。然后放开。看着迁迹性感的薄唇，心里有一股异样的感觉，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两人昨夜忘情的吻。然后着了魔一样，又在迁迹的唇上开始像昨夜一样索吻。
　　小舌头不熟练的在迁迹的嘴里乱窜。迁迹的眸色一点点加深，这小东西学挑逗男人到是挺快的。但是迁迹一点也不想压抑自己，毕竟米球主动的机会可不多，于是放任自己沉沦在这个不熟练却激情四射的深吻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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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雏凤初鸣
　　果然如同迁迹所说的一样，没有时间陪他玩闹，陪米球吃完早饭，给他念了一小段读本故事，两人腻歪了一会儿，迁迹就走了。米球已经习惯了，但是看到迁迹离开的背影，还是不开心的嘟起嘴巴，一个人在软塌上专挑迁迹刚刚躺过的地方打滚。
　　直至迁迹躺的地方失去了温度，米球才恋恋不舍的起来跑到花园去玩。
　　其实米球不太喜欢花园，因为那里总会碰上几个女人，米球不喜欢她们，作为动物的本能，他隐隐约约能够感觉到她们和迁迹存在着某些联系。
　　花海徜徉着各色蝴蝶，但是米球并不稀奇，他在森林里见过更多种类。但是他觉得这比他以前看过的任何一种蝶都要漂亮，因为这里是迁迹和他的家。
　　米球闭上眼睛。用手去感觉这里空气的流动，生命的旺盛。一双手在阳光下折射着白皙的光芒，渐渐合拢，一只蝶慢慢的被米球裹进手心。
　　“是你呀。”一个女声在米球的背后想起来。蝴蝶受了惊吓，从米球还未来得及合拢的手掌里扑腾着翅膀逃脱了。米球睁开眼睛，不悦的看着身后面的女人。
　　若青儿，米球记得她，上次她和一个男人一起出现在迁迹的面前。出于直觉，米球真心觉得这个女人有危险，他不喜欢。瞪了一眼若青儿，米球转身就走。
　　“以色侍君王，色迟而爱衰。”若青儿也看出了米球对自己的不耐烦，当然她也看见了米球不耐的眼神。但是她现在不能拿米球怎么样，他现在正得宠呢。她也没有想要和他正面交锋，月帝对于这个孩子的疼爱大家有目共睹，她不会傻傻的去送死。
　　看着米球单纯的模样，只要挑挑离间，让他的心里有道裂缝就可以了。然后所有的一切都等他自己放手就可以了。
　　“那你陪了迁迹多久？”米球并没有在意若青儿的话，因为他不是特别的懂。
　　“几千年了。”若青儿顺着米球的话说着，陪了迁迹几千年，这个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但是她做到了，说明她对于迁迹而言，是不一般的。而你只是因为美貌才陪在月帝身边。她希望米球能够听明白她话里的话。
　　但是她很显然高估了米球的智商，米球心思单纯，哪里会想到若青儿话里的深意。
　　若青儿说陪了迁迹几千年，只是对若青儿更加的讨厌。
　　“哦～然来你这么老了。你的容颜已经衰迟了。迁迹很快不要你了。”米球只能得出这样的等式。
　　但是这些话正戳中了若青儿的心事。若青儿的脸白了又青，青了又白，最后化为平静，仿佛刚刚表演变脸的人不是她一样。她读过书，自然不会像以前那两个女人一样目光短浅。经历了一些事情，她变得更加的沉静，但是看到月帝把这个孩子带回来的一瞬间，她无法淡定了。
　　最无心，最单纯的话更具有攻击性。她是被月帝抛弃了，她是输给了岁月，无论再怎么保养，上千年，岁月总是给了她印记，几千年前的年轻漂亮吸引不了月帝，几千年后的年老色衰更加吸引不了月帝了。若青儿不得不重新审视米球，她把他想的太简单了。
　　“的确我老了，不过你也会老。我现在的模样就是你以后的物模样。”
　　米球摇摇头说道，“不会，迁迹对我和你是不一样的，迁迹只会对我一个人好，但是他却从来不对你笑。”狩猎中再次相见，米球能从迁迹的眼睛里看出在迁迹的眼里，他和其他人是不一样的，他会给米球全世界，他会给兄弟信任，但是他不会把其他情绪给一个不相干的人。米球什么都不懂，但是他有敏感的直觉。
　　“你！”若青儿哑口无言。握紧的拳头里指甲被挤压得发白。
　　“走开啦，球球要捉蝴蝶。”米球闭上眼睛继续用手捉蝴蝶。他不喜欢用眼睛去看，他喜
　　闭上眼睛
　　欢用最贴切的方法去感受大自然。
　　，所有的感官都触发。
　　若青儿咬咬牙，转身走了。离开的时候碰到了月禹，月禹看都没有看她一眼，直接从她身边走过去，这个女人还不配让他行礼。若青儿感觉到他的轻视，眼里的不干更加的明显。
　　在月宫的千年时光里，除了岁月磨掉她的容颜，什么都没有给她。所以她不甘心。她想起了本洛，便不再犹豫他的建议，两人合作。本洛其实并不是她的表弟，而是她爹爹在经商时救的。后来他找上门来，说是要帮助若家。他爹爹犹豫了一会儿，最后答应了他，毕竟自己救了他，他不可能那么没心没肺反咬他一口吧。
　　但是毒蛇就是毒蛇，在他脱离危险的一瞬间，他就可以反咬你一口，让你措不及防。
　　迁迹是去皇宫里秘密的牢狱里看一个人。这个人不是谁就是淑君。
　　迁迹坐在椅子上，隔着铁栅栏，眼睛无欲无波的看着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淑君。
　　“连云又出现了呢。”迁迹说得很轻松，但是淑君却轻松不起来。她的身子一震，眼睛里愤恨怨毒。恨不得将连云千刀万剐。
　　云无任务完成后就不管她了。月帝将她囚禁在这里，每天让她生不如死。
　　她不指望淑老爷子救她。月帝既然能够囚禁她，那就说明了有两种结果。一：月帝已经剥得淑家的军事权利，淑老爷子现在怕是自身难保。二，还没有发现她不见了，那么月帝肯定找了人替代了自己，淑家已经放弃了她，不可能经常去看她，所以不可能辨别真假。不管哪一种，对于她而言，都不是好的结果。
　　“你说我要不要把连云抓过来，还是直接杀了他？”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淑君陷入了梦魇，沉浸在连云惨死在月帝手中的快感中。音调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尖锐。
　　迁迹没有理她，站起来转身就走。徒留淑君一个人像个疯子一样又哭又笑。
　　“连云，你不得好死。哈哈哈！！！”
　　迁迹从监狱里出来，径直去找米球。第一次迁迹回到寝宫的时候，米球在宫里。
　　迁迹静悄悄的走到米球的背后，想看看他在做什么。谁知米球正在翻看那本放在御书房的春宫图。
　　本来米球被若青儿弄得十分不愉快。
　　宫里又没有迁迹，心里无聊，就跑到御书房里找迁迹，虽说群御书房无聊，可是他可以钻进迁迹的怀里呀。
　　米球跑到御书房并没有找到迁迹，心里十分失望，转身要走的时候突然想起来了那本奇
　　平时迁迹都在书房里，她不敢拿，
　　怪的书。
　　但是现在迁迹不在，正好拿书。
　　米球拿完书就跑到寝宫里。平时这个时候迁迹都不会回来的，所以米球根本不用担心迁迹会突然回来。他哪里知道迁迹不仅回来了，还站在他的背后面。
　　迁迹挑挑眉头，这小家伙对于这些东西真的很感兴趣啊。迁迹看着米球整张脸都快贴到书上了，然后又振起身体，低头看看自己的下体。还伸手戳戳，在那里发呆不知道在想什么。
　　迁迹抽起米球的书。米球才惊醒过来去抢迁迹手里的书。米球的脸通红通红的，抢不赢迁迹，眼里的泪快要飚出来了。
　　“还给球球！”米球借着迁迹的身子，从他的身体上爬来爬去。迁迹一手环住米球的腰部，左右旋转，米球转了几下头就晕了，整个人软软的靠在迁迹身上。
　　迁迹往后面的椅子上坐下来。把米球拖到自己的身体上躺着。在他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挑起米球的下巴，“球球很好奇？”
　　米球还是晕晕乎乎的，一时没有愣过来迁迹再说什么，等到他明白迁迹在说什么的时候，把脸埋尽迁迹的怀里，无论迁迹怎么哄都不肯抬头。迁迹看到他的耳尖红透了，粉红一直延伸到衣领里面。
　　迁迹在米球火热的耳尖上舔了一口，米球立马抬起头，瞪大了眼睛看迁迹。
　　“呵呵，舍得起来了？”
　　米球不理他。一只手捉着迁迹的手，玩着他的手指。
　　“球球是不是很好奇书中的图画？”米球不玩了，又开始往迁迹的怀里钻，迁迹早就料到了米球会这么做，用一只手挡住了米球往自己身上钻的脑袋，这小东西，怎么就那么喜欢钻？
　　“球球是不是很好奇？”迁迹捧起米球的脑袋，看着米球的眼睛。继续诱导。
　　“好奇～”米球点点头。
　　“那球球想不想尝试一下？”
　　米球的脸又羞红了。
　　。。。。。。。。。。。。。。分割线。。。。。。。。。。。。。。求长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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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七章：年少轻狂
　　风轻平知道迁迹又要把他留守朝廷时彻底不干了。凭什么啊？每次都把他留下来，累死累活的，什么好处也没有？！
　　“我要随你们一起去！”风轻平看着迁迹快要上马车时急的差点直接抱住他的手脚。
　　“你忘了身处其位就尽其职吗？！”迁迹看着他冷冷的说着，米球在马车里看不到风轻平快要哭起来的模样。
　　其实风轻平明白迁迹把他留下来的原因，但是他好累，忽墓对他又变成了那副冷淡的模样，他想要再次夺回最初的幸福的勇气一点点耗尽。他好害怕，如果忽墓真的真的永远不理他，以后他的身边再次出现其他人该怎么办呢？他真的接受不了忽墓的身旁站立的不是他！所以风轻平想借迁迹出去处理公务时让两人的距离打开一点，不要绑得那么深，给自己一个思考的空间。
　　那边，忽墓不在乎迁迹给自己安排了什么任务，反正是兄弟，迁迹心中肯定有所丈量。当他听到风轻平要死要活要跟着迁迹离开的时候，斟酒的手顿了一下，清冷俊朗的面容也皱起了眉头，起身便往皇宫飞驰而去。怕。。。。。。那个傻子惹怒了迁迹，也在思考自己是不是“无动于衷”过度了，导致了他怯步了。
　　忽墓现在风轻平背后，远远的看着他们，朝着迁迹点点头，这里没有外人在，他们不用讲那么多的繁文褥礼。风轻平的眼睛有些红，脸色有些苍白，精神颇为疲乏。嘴唇蠕动着，似乎在做最后的抗争，也许自己真的做得过度了，十年了，也差不多了。
　　“好了，就这样安排，什么事情都有所过程，什么样的因，就有什么样的果。”迁迹虽然没有明确指出来风轻平死活要离开的原因，却暗示了，话虽狠了点，却同时点醒了两个人。
　　风轻平的眼睛黯淡下来，点点头，不悲不喜，有种出世的意韵。
　　迁迹上车，搂住了米球，米球放下了糕点，擦擦嘴巴，在迁迹的唇上落下一个吻，虽然他听不懂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他能感觉到是一件不快乐的事情，很压抑沉重。
　　“小宝贝。”迁迹低下头在米球的眼睛上落下一个吻。颇为怜爱。
　　“嗯。”米球昂起头，嘴角弯起一道美丽的弧线。
　　马车在青石板上咯嗒咯嗒的前行着，月禹骑着马走在马车的前面，少不了的还有他刚刚追到手的媳妇儿，虽然他媳妇儿最近一直在别扭不与他说话，但月禹权当他媳妇儿是害羞了。
　　风轻平看着马车消失在榕树拐角处，然后挪动脚步，沿着马车的痕迹慢慢的走，走得很慢很慢，似乎没有目的，茫然的前行着，夕阳的余辉落在他的背影，看起来很孤寂。他没有反方向走，也没有反方向看，否则他一定会看到他身后的忽墓，那样不舍心痛的眼神，是谁折磨了谁，是谁遗忘了谁。
　　风轻平无助的背影那样熟悉，就像当年年少，领命出征，他鲜衣怒马，在满目黄沙中快要被吸收完的褐色血迹里，他爱的人那样无助绝望的看着一具具尸体，而他却什么也不能做，因为他就是凶手。
　　风轻平漫无目的地走着，看到一顶朱红色大门，他抬起头，上面地牌匾上三个烫金大字“将军府”。嘴角的苦涩又多了一分，真是连失神都忘不了他啊。
　　而另一厢的张婉，再和风轻平告败得拜堂中，她就成为了整个月都的笑话。痴心妄想想飞上枝头当凤凰的麻雀被打回了原型。
　　“扣扣。。。。。”门外传来敲门声，张婉被拒婚后，脾气愈发暴躁，哪有当初在风轻平面前的温婉大方，她不耐烦的朝门口吼到，“睡啊，滚进来！”也不在乎门口站着的是不是她的某位长辈。
　　“咯吱——”门被推开了，一个穿衣古怪，全身都被黑绿色衣服包裹着，只留下了一双褐色眼睛在外的人走了进来。
　　幸好张婉是背对着他的，否则当时一定吓得尖叫起来，毕竟谁看见一个十分恐怖阴冷的怪人闯进了自己的闺房都会吓坏了吧。
　　张婉转过身，还来不及尖叫，就被怪人捂住了嘴巴，一双秀眸睁得老大，里面的恐惧清晰可见。仿佛面前站着的是一条黑绿色的巨蟒。
　　“不要叫，我就放开你。”怪人的声音很沙哑，仿佛声带被人破坏了一般。一双褐色眼珠子一动不动的盯着张婉，似无神，又似目不转睛的盯着你，给人的感觉很怪异。
　　张婉点点头，她能感觉到自己额头上的薄汗和打湿的后背。
　　怪人把手从张婉的嘴巴上拿开。张婉刚想尖叫就被怪人嗜血的目光给吓住了，嘴巴张开，最终合上，怪人瞟了她一眼，把一个木盒子交给她。
　　“里面的东西你不要乱动，否则后果自负，你只要把东西交给风轻平即可。不要耍什么鬼主意，你的一言一行，我都会清楚的知道，我觉得会在你求救之前杀了你。”说完怪人就消失了。
　　张婉还未从恐惧中醒来，张开口大口的唿吸着，看着桌子上花纹雕刻复杂的木盒，伸手想打开看看里面是什么东西，但一想到怪人像蛇一样盯着自己的眼神，伸出去的手就带快飞快的缩了回来。
　　而迁迹带着米球向江城出发，江城有两次大型聚会，聚贤大会和武林大会，今年两次大会的时间恰好一前一后，紧凑热闹。不仅文人墨客相聚一堂，连武林人士也想凑热闹。所以今年的江城异常热闹。
　　几人本来就是临时出发，时间安排有些紧凑，五人在茶楼用完饭，便准备抄近道走，小二叫几人衣着气势均非烦人，便告知几人，山道上又强匪，得知几人并不在乎后，摇摇头，便走了，他做了他该做的，其余的事怎么样就不关他的事了。
　　吴良驾着马车，五人的确在山道上遇到了土匪，没有给对方开口的机会，月禹噼里啪啦的就把一群乌合之众给解决了，只是米球看完了一番表演后还大唿不过瘾，非要再看一次，吓得一群土匪差点尿了，连忙提着裤子跑了。连身上掉落的银子也不要了，开玩笑，这时候保命要紧。
　　一行五个人紧赶慢赶，终于在聚贤大会之前赶到了江城。五人落住在聚贤大会不远也不近的思雅楼，这样不会吵着人也可以看得到大会的情形。由于这些原因，思雅楼的住房特别热销，因此价格也特别的高，索性不是任何人住的起的，三人到达的时候就剩下了四间房。
　　米球与迁迹一间，本炎要自己一个人住一间上房，月禹不同意，他怎么会错过一个这么好的可以占自己媳妇儿便宜的机会呢，本炎自己也没有钱，只能干瞪眼，最后吴良一个人一间房。
　　就这样，思雅楼就剩下一间上房了，小二领着五人往楼上走。大堂的人本来看着五人衣着不凡，一个男人披着厚大的斗篷看不清长相，怀里似乎还抱着一个小姑娘，在他的周身弥漫着一股冷气，让人不敢放肆。而另一个青年笑嘻嘻的，像个不良人士一样调笑着他对面的青年，对面的青年时而炸毛，时而脸色通红，不知道那个不正经的青年说了什么。而与掌柜沟通的青年面部始终如一，既温和又拒人千里之外。
　　“掌柜的，我要定两间上房。”一声宛如黄莺的声音在大堂响起来，娇滴滴的醉了男人们的心房。
　　女子身着红色外衫，穿着短裙和靴子，短裙遮挡得恰到其位，欲人深探却不得志。女子长得颇为娇媚，一双红唇也多情万种，眼神里千娇百媚。看在他人眼里是娇滴滴的弱不禁风的女子，看在月禹等人的眼中，当然不会错过她眼中深藏的狠毒。
　　“这位姑娘，我们这里只剩下一间上房了。”掌柜的收回心智，看着女子，捏好语气，毕恭毕敬。
　　女子看着自己的师兄和兄弟，一间房怎么分？
　　“那你让其他人退一间房，我们愿意出双倍的价钱。”女子不愿意放弃，眼角装作不经意的扫过迁迹等人。
　　掌柜的看到她暗示的眼神，擦擦额头上的汗珠，刚刚与他们打交道时，自然是看到了他们的衣着，并不像一般人，看的出来那群人非富即贵，可是住得起思雅楼上房的人，哪个又是平常人呢？所以掌柜的很为难。
　　。。。。。。。。。。。。分割线。。。。。。。。。。昨天突然晕倒了，醒来后额头上好大一个包，还好不是特别痛，这就是铁头功。至于风轻平和忽暮，他们之间有一段很深的纠葛，放心，他们之间不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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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八章：无端祸事
　　女子见掌柜的踌躇难定，不耐烦的看了他一眼，转身朝着快要消失在楼梯间的月禹等人喊到，“等等。”
　　月禹朝着女子说到“姑娘有什么事吗？”
　　月禹当然听到了女子与掌柜说的话，只是他所受的贵族教育让他保持良好的礼仪风范，所以他是面带微笑，如三月春风，恰不失一个风流，也不少一个多情。
　　女子被月禹的笑失了一下魂，脸上染上了一丝红晕。说话也柔和了一些，带着女子的娇媚。“公子，我想。。。。。。。”这话不好说，女子恶狠狠的瞪了一眼她身后的师弟，都怪这个拖油瓶，完全忽视了当初下山时，是他死活要跟着他们的。最后女子还是鼓起勇气说到，“我想让你们匀一间房给我们。”说完便羞涩的看着月禹。
　　本炎朝着月禹哼了一声，然后跟着迁迹头也不回的离开，吴良自然是紧跟着迁迹。月禹见他媳妇跟着迁迹走了，而且脸色坏坏的，也没了应付女子的心思。
　　“抱歉，我也无能为力。”说完不给女子反应的时间就追他媳妇儿去了。
　　迁迹抱着熟睡的米球选了中间的一间房，吴良就选了他的右侧，月禹在眼看本炎就要把门关上的那一刻，直接冲了进去，再晚了一步就要睡门口了，有了媳妇还睡门口，多不划算的一件事情啊。
　　本炎看着月禹即时进来了，也没给他个好脸色，翻了个白眼，把门狠狠的一关，发出“噼啪——”一声，月禹讪笑着摸摸鼻尖，媳妇儿这次的脾气真的好大啊，不过他高兴，媳妇这是吃自己的醋了嘛，醋劲儿越大，就代表着对自己的情意越深，不过气大伤身。
　　“媳妇儿～这是怎么了？”月禹走过去装模作样的问着，不过他眼底的担心倒是真的。
　　“哼！滚开！本大爷要睡觉！”本炎不想与他啰嗦，径直越过月禹走向床。
　　“那大爷，请问您上床睡觉之前需要沐浴吗？小人可以为你贴身服务哦。”月禹说完朝着本炎眨眨眼睛。
　　本炎听他这么一说，顿时想起了在他府里当小厮的时候被他戏弄使唤，现听他这么一说，心里有了几分松动，再说了刚刚他对那个女的也没有什么特别的。便从被窝里挑出脑袋看他。
　　月禹看他从被窝里伸出脑袋，心里正高兴呢，在本炎转头看他的一瞬间，凤眸微挑，三分倨傲，五分戏弄，两分撒娇，月禹就呆了，差点就扑了上去！而此时本炎看他一副呆愣狗腿的模样，立马就想起来他刚刚对那个女子殷勤的模样，原本转好的心情立刻变得糟糕起来，恨不得眼不见心不烦。
　　“离我远点好不好？”
　　月禹听到本炎的口气，很刚刚的表情有很大的反差啊，这是怎么了？“媳妇儿，这是怎么了，瞧这小脾气闹的。”
　　“谁是你媳妇儿？睡跟你闹脾气？走开，我要睡觉！”本炎听到月禹带着包容宠溺的语气，心快要软了下来，但是也因为月禹这幅温和的模样，心里也有几分心酸，他对每个人都是笑眯眯，温和有礼的。
　　本炎说完，便背对着他准备睡觉，月禹看他有些疲惫的模样，替他掩好被子，在他侧脸上亲了一下便轻轻的离开了。
　　迁迹觉得米球睡得差不多了，便准备吩咐小二送些吃食和热水。小二兢兢业业的把吃食和热水送上来，也不敢问他还要什么，送完就熘了，看那男人丰神俊朗，可惜就是太冷太凶了。
　　迁迹走过去抱起米球，米球还没有醒呢，一路上米球都懒洋洋的趴在迁迹的身上，右瞧瞧左看看，就他一个人玩的不亦乐乎，看到民间的杂技表演，看到精彩处，会捂住嘴巴发出惊唿，两眼瞪得大大的，看到有人卖身葬父或母，又哭得稀里哗啦的，好像倒霉的人是他一般。迁迹也一路上看了一场异常精彩的变脸表演。终于到了最后，身心俱疲，米球才累了趴在迁迹的怀里睡觉。
　　迁迹替米球把衣服全部脱光，晶莹剔透的皮肤好像上好的羊脂玉。米球还在睡梦中，手勾着迁迹，双腿夹着他的腰。迁迹托着他的屁屁，慢慢的把他放入水中。米球发出一声舒适的嘤呤，迁迹则恨不得找个东西把他的嘴巴堵住。最后实行的是自己的嘴巴，收效良好。
　　然后迁迹转身脱下自己的衣服，等他脱光了，一挑头居然看到米球整个人都滑到了水里，整个人还在水里扑腾呢。迁迹赶紧过去，一把拎起米球。这会就是睡神也醒了。
　　“宝贝儿，有没有事？”迁迹用毛巾擦擦米球脸上的水珠。米球什么话也没有说，摇摇头，一脸伤心和指责的眼神看着迁迹，就差直接问他为什么要把自己按进水中。
　　迁迹看到米球那个委屈和不解的小眼神儿，整个人都呆了一下，宝贝这是认为自己把他按到了水中？迁迹深唿吸了一口气，跨身走入浴桶，把米球捞到自己的怀里，再深唿吸几口。“宝贝儿，是我把你放入水中，倒是是你自己睡得太熟了，滑到了水中。”
　　米球眨眨眼睛，整个人靠在迁迹的胸膛上，手指无意识的扣着迁迹的脖子，没过一会儿，迁迹的脖子就出现了一小块红迹，迁迹也没有阻止米球的动作，米球还没睡醒呢，眼睛虽然睁开了，其实还是傻乎乎的，做的事情一点意识也没有。
　　等到两人沐浴完毕，迁迹把米球放到了床上给他擦干身上的水痕，米球眨巴眨巴眼睛慢悠悠的转醒。迁迹给他擦干了，正准备起身，谁知米球突然双腿盘住了自己的腰，两手也勾着他的脖子不放开两眼水汪汪的看着迁迹，“迁迹我饿。”
　　迁迹看到米球的模样，便知道他彻底醒了。“那起来吃饭。”饭菜早已准备好，就差人动筷子了。
　　米球点点头，手脚保持原来的姿势，也不放开迁迹。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子，叹口气，“小懒虫。”说完就起身，米球顺着迁迹的力道也起了床，，依旧是四肢紧紧的缠住迁迹。
　　“呵呵——就要当小懒虫。”米球也不在乎，将脑袋搁置在迁迹的颈窝，笑呵呵的说着。
　　“这么懒的小东西，算了，我还是不要了。”迁迹认真的看了米球几眼，然后得出了结论。
　　“不准不要，不准！”米球听到迁迹说不要自己，就急了，双腿不停的晃动，迁迹赶紧用力稳住他，防止米球从他的身上掉下来。
　　“哦，那不准丢掉，球球又能帮我做什么呢？”迁迹颇为为难的看了米球一眼。
　　“做什么？”米球看看自己，又看看迁迹，嘴唇蠕动着，左思右想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突然脑海里浮现月禹曾对着本炎说过的话，“我可以帮你暖被窝！”
　　迁迹可以十分肯定，米球绝对不懂这句话的真正含义。米球还在为自己找到了用途而十分得瑟，迁迹只能暗自苦叹。
　　还好美食分散了米球对自己关于就迁迹而言的用途，否则迁迹一定会控制不住的。吃完饭，两人又在房间里腻歪了起来。
　　而那边的月禹真的遇上了不小的麻烦，这厢本炎的气还没有消呢，那个女子又找上门来了。原来女子对月禹有几分恋恋不忘，于是与自己的师兄弟分开，住在了两个酒楼，当女子一提出这个想法，正准备找什么样的借口才让人信服时，她师兄一口就答应了，问都不问原因，殊不知，她师兄烦了她很久。听她这么一提议，恨不能马上拉着自己师弟的手转身就走。于是那间最后的房子就被女子住了。
　　女子从小二那里打听它月禹一行人的房间，迁迹一行人本来相貌出众，举止大方，小二一眼就记住了，毕竟，这种人不是很常见的，所以当女子打听的时候，小二在心里咋舌，现在的姑娘呦，一点也没有姑娘家的矜持，看看，这贸然打听陌生男子的住房，像个什么事啊，女子倒是没有注意到小二的神色，她一心沉浸在男子被自己迷得神魂颠倒欲罢不能的梦中。
　　所以当月禹坐在门口的时候，就有了这番无意而又有意的相遇。
　　月禹正心烦呢，他的媳妇儿这会儿还生着闷气呢，这个姑娘又来惹事，本来原先搭理她只是礼仪风度，随口一说，顺便想除去一个麻烦，结果这个姑娘还不依不饶起来，月禹有些厌恶了。现在媳妇儿都恼了，管他的礼仪风度，都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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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章：吃醋风波
　　“公子，你怎么在这里呀？我们真有缘分，这才短短一下午，我们就相遇了两次了。”女子顾盼生波，羞涩而又故作豪爽，很容易获得男子的青睐，毕竟她用这种方法实用了很多次，每次那些男人都不争气啊。可是她错就错在她把其他男人和月禹相提并论了。
　　“缘分？姑娘，这缘分算不上，毕竟同住一家酒楼，相遇也不过是匆匆擦肩而已。”月禹呲鼻，各种把戏他都见多了，这个一点新意也没有，要是放在眼前，看着这个女子，没准他还勉为其难的陪她玩一玩，但现在他的心全部放在本炎身上。
　　女子被月禹呛了一下，脸色变了变，但很快又恢复了刚刚的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小女子名为凤看，不知公子。。。。。。”女子低着头，又抬头娇羞的看着月禹，欲遮欲说。
　　“你我只是过客，互报姓名就免了，而且姑娘站在一个大男人房间门口恐怕不合适吧？”月禹婉拒，女子的内在绝不像她表面那般柔弱，他也没有心思陪她表演。
　　“公子，凤看不在乎他人的眼光，凤看只在乎你。。。。。。。”这话说的该清楚了吧，他应该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了吧。一般男人看到凤看的姿色，又听到她的话，是都不会拒绝，倒是月禹不是一般男人。
　　“姑娘，我在乎我的名声。而且，我的夫人在休息，我先进去了。”月禹推开门，走了进去，本炎穿着里衣坐在床沿看着门呢。
　　凤看被月禹直白了当的话堵的脸刷白刷白的，这不是说她一个姑娘家比一个男子更加的不要脸吗？！而且，他什么时候有夫人了？明明来住房的时候，只看到四个男子，其中一个看起来十分冷漠的男人怀里还抱着一个姑娘？莫非那是他的夫人？不可能吧，谁会让其他男人抱自己的妻子？
　　凤看看着房门哼了一声，跺了跺脚，眼睛里十分怨毒，从小到大，没人敢忤逆她的意思。因为自己是赫门掌门的掌上明珠呢！连师兄都要对自己忍让几分呢！等着瞧，本姑娘到时候一定要让你给我跪着求我！
　　“呦，佳人主动投怀送抱，你居然不接受？不会是。。。。。。”本炎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月禹，眼睛飘过他的下面，意思不言而喻。
　　月禹摸摸鼻子，他媳妇儿怀疑他不行啊。“媳妇儿，要不我们现在就“同眠“算了，让你也知道其实你夫君身体很好。”
　　“谁要与你，你我一无媒妁之言，二无婚姻之约，何来夫君之谈？”本炎的面颊微红，这不要脸的，话说出口后，本炎就觉得这话十分别扭，不对劲儿啊。
　　宝贝，我叫你媳妇儿很久了，现在才来反驳是不是晚了，倒是本炎的话令他佷乐呵。“哈哈哈哈，是是，是我的错，这程序不能跳过，回去我就向你的家人提亲。”
　　本炎听了月禹的话，震惊的眨眨眼，他不是这个意思，脸红得像娇艳的玫瑰，羞恼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没说！”
　　“啊，宝贝，原来你不要媒妁之言，婚姻之约啦，行行，那我们直接点儿！”说完月禹就直接扑了上去，他当然是开玩笑的，倒是本炎当真了啊。
　　本炎自认打不过月禹，所以当月禹扑上来的时候，他惊慌失措的叫了一声，米球正在吃东西呢，本炎突然的一声尖叫，把他吓得噎着了，然后抄起盘子，就缩到迁迹的怀里，然后睁着一双大眼睛滴熘熘的往四周看，到底是什么妖魔鬼怪，叫的如此凄厉！
　　迁迹的耳朵动了动，脸上依旧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掰正米球的小脸，让他专心吃饭。
　　吴良隔着墙壁朝着月禹的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然后继续专心致志的擦拭他的剑，人家夫夫间的事关他什么事。
　　本炎其实是虚惊一场，月禹没想对他做什么，听到本炎害怕的叫声，于是恶根一起，再把本炎吻得不知东南西北后，就装出一副痞痞的模样。本炎伸手去抓住月禹的手，月禹早有防备，看到本炎的手过来，顺势一熘，两只手就钻到本炎的嘎肢窝里，而本炎特别怕痒。
　　“啊——哈哈——放开——”本炎痒得眼泪都流出来了，月禹当然不可能放过他，继续挠痒痒。
　　米球真的被本炎时而欢乐时而凄厉的声音吓到了，拿在手里的食物和盘子也不要了，直接扔了出去，双手紧紧的抱住迁迹，这回连滴熘熘的打量也没有了，直接在迁迹的怀里当起了鸵鸟。像一只受了惊的小猫咪躲在主人怀里求安慰。
　　迁迹的下巴被米球的脑袋顶的有点不舒服，好似米球的脑袋上有个凸起一般。但他可没时间在乎这个。
　　迁迹扫过月禹的房间，拍拍米球的背，“乖，不怕，是月禹他们。”
　　“真哒？月禹他们怎么了，叫的好恐怖。”米球悻悻然的拍拍肚子，一脸担忧的看着月禹的房间。
　　“他们在学狗打架。”如果是月禹在场，他一定会跳起来指着迁迹说，你丫的说话太恶毒了吧，连兄弟都不放过！这时候，去他的礼仪风度！
　　“学狗？”米球有点难以置信，侧耳听了一会儿隔壁房间里的声音，好像又有点像。
　　“迁迹，可是他们是啊——啊的叫，狗不是这样叫的啊。”米球相信他们学狗打架，但觉得他们似乎有点不敬业，因为狗根本不是这样叫的嘛。
　　“哦，宝贝那狗是怎么叫的？”迁迹挑挑眉头。
　　米球乐坏了，原来迁迹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的啊，“球球知道，狗是这样叫的，汪汪——汪汪——”米球很敬业，叫完了还学狗呲牙。
　　“呵呵。傻东西。”迁迹被米球逗乐了。
　　“球球才不傻，迁迹才笨笨，球球知道狗是怎样叫的，迁迹不知道。”米球义正言辞，好像迁迹犯下了一个多大的常识错误。
　　吴良把手中擦拭的剑放下来，刚刚他好像似乎听到了小主子学。。。。。。。学狗叫？转念一想，肯定又是主子在逗弄小主子，哎默默地替小主子默哀一下。
　　至于本炎和月禹，两人完全被自己的尖叫声嘻笑声环绕，耳朵自动屏蔽了其他任何声音。
　　迁迹和米球两人逗乐了一会儿，两人就滚到了床上，有时候嬉闹也很费体力的，迁迹还没有逞一会凶，米球就眨巴眨巴眼睛，红着脸想睡觉了，迁迹拍着米球的被，抚着他，轻捏着他肚子吃饱了鼓起来的小肚子，让他舒服的入睡，奈何隔壁的总是不作美，米球想睡极了，但是隔壁总是传来尖叫声和压抑不住的嘻笑声。米球使劲儿的往迁迹的怀里钻，把他的胳膊放到自己的耳朵上，也遮不住隔壁的声音，眼泪都快飙出来了。
　　迁迹看到米球可怜兮兮的模样，把手伸出床帐，一张手，桌子上的杯子转眼就飞到了他的手中，迁迹把杯子扔向月禹房间的方向，“噼啪——”一声，米球吓得一缩。钻的更加带劲儿了。迁迹眯眯眼，也闭上了眼睛。
　　隔壁听到瓷杯撞击墙壁发出的破裂声，声音立刻停了下来。两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动作统一的看向迁迹的房间。
　　“嘶——宝贝儿松手。。。。。。”本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更加用力，混蛋，明知道他怕痒，自己都求饶了，还不放过自己，而且，而且还害得自己那么丢人，刚刚自己的声音肯定传遍了整层楼了。
　　“宝贝儿。。。。。。乖啊，轻点。轻点。。。。。。”月禹叫着叫着，调调不知怎么的就变了，似压抑着欢愉又似十分痛苦。好像。。。。。好像。。。。。。。
　　本炎脸红彤彤的，脖子也红了，斥了一句“不要脸！”然后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月禹，拉起被子，把自己盖住。
　　“哈哈。”月禹拨开被子，把自己塞了进去，然后一把搂住本炎，感到心满意足了。
　　“放开我，不要脸。”本炎用胳膊肘撞了撞后面的人，也没用多大的力气，做做样子而已。
　　“不放，而且宝贝儿，哪里不要脸了，你倒是说说？”月禹往本炎的耳朵里吹口气，本炎羞得差点跳起来了。转过身，准备斥骂他时，被月禹一把按进怀里，“乖啊，不要乱动了，否则发生了什么我可控制不了了。”
　　月禹被他沙哑的声音勾走了魂魄，但是想到他对自己的不正经，又想教训一下他，但是又不敢轻举妄动，毕竟，到时候他打不过月禹，吃亏的肯定就是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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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章：聚贤大会
　　于是在初到江城的第一晚，就你好我好大家好的情况下度过了。米球在睡梦中等待着明天的聚会，而本炎在别扭中继续放任着月禹的别扭，吴良还是一本正经的做着自己的任务。
　　思雅楼左转的米礼园就是聚贤大会的场所，据说这里是前朝一位忠肝义胆，在敌军面前宁死不屈的大臣的出生地。月禹表示，前朝的年间是什么时间，他不记得了。估计这些人连那位大臣到底做了什么也没有人知道吧，真不知道这些每天满腹经伦的文人纪念的是谁。
　　场所分得很有规律性，共有五个比拼区域。乐居东，茶居西，诗居北，棋居南，中间为赌。比赛可以单人组，也可以组团，组团可以派不同的人应对不同的比赛，相对而言，组团有优势多了，所以看到的基本上都是一群又一群的人。
　　月禹等人潜意识的将迁迹当做了老大，所以大家也没有停下来商量谁是老大的问题。只是诧异这聚贤大会不按常理出牌，按说，赌是俗事，琴棋书画是高雅的，然而主办人以赌为中心，可见主办人有自己的见解。
　　米球用手牵着迁迹的小指头，一脸好奇的到处瞄瞄，眼神中是极度亢奋。迁迹跟着米球，不动声色的观察整个区域，掌控全局。月禹在后面继续调戏着本炎，本炎要么不理他，要么就给他一爪子，吴良继续目不斜视。
　　其实自从迁迹等一行人进了米礼园，园子的热闹气氛就下降了一些，但不是众多才子佳人失去了性质，而是迁迹等一行人失去了性
　　哪怕迁迹为自己和米球的面容做了一点
　　质。
　　掩饰，也难挡那种气势。米球的娇媚中带着纯净，迁迹的冷漠带着成熟，月禹的多情带着柔情，本炎的傲气带着顽皮，吴良的温凉带着专注，几人一出场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嫉妒的，羡慕的，崇拜的，爱慕的，不怀好意的，猥琐的。。。。。。。总之是各种各样。但是迁迹等人直接无视，米球压根就感受不到，人家的眼中只有三样东西，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好看的当然就只有迁迹一个人了。
　　“迁迹我们过去那边看看好不好？”米球在把自己的两手都拿满了，再把吴良的怀抱也都装满了，然后拉着迁迹走向东边。
　　向东边呢，因为米球被那好听的声音给吸引住了，然后又看到旁边的架子上围着各种各样的奇形怪状的乐器，非常好奇而已。
　　乐曲场比赛都要求一对一，米球走过去的时候，一大群人已经围在一起欣赏着，一个书生正坐在一个暗红色的暗台上拿着琴专注而又紧张不安的弹着。他的对面坐着一个中年男子，男子看上去十分温和，长相一般，给人的感觉温润如春。
　　书生弹完后，惴惴不安的模样，问着对面的考核官，“大人，请问小人的琴艺如何？”
　　中年男子只是朝他笑笑，没有特别的表情，眼睛还是那样平淡无波。只是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下一位上来。
　　本炎撇撇嘴，对那个弹琴的书生翻了一个白眼，他这个行外人都知道像这种琴棋书画之类的艺术要讲究静心，切不可躁动，这个书生一心二用，被身外物的名利吸引，能奏出什么好曲子。
　　接着书生上来的是一位青年，气质尖锐，背上挂着一把长剑，应该是个剑客，青年长得十分坚毅，颇为俊朗。他挑选的也是琴，向着对面的中年男子额了一下首之后，就开始弹琴了。江湖人弹琴和文人弹琴给人的感觉大不相同。文人的琴多是风花雪月，仕途不顺。江湖中也不是没有儿女情长，但更占分量的是万丈豪情。
　　男子的表情十分专注，只有他眼中的情绪万千，琴声缠绵，弦弦倾诉满怀爱慕之情，不由得让人想象他所爱恋的人是怎样的。
　　一曲完毕，米球带头拍死了手掌，眼睛里是满满的赞赏，虽然他不懂这是什么乐曲，但是极为动听，不像刚刚的书生的琴音那么龙洞。对面的中年男子眼中也不在平淡如波，露出了赞赏，然而男子兀的抬头看向他左边的青年，米球也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眨眨眼睛，觉得那个男人真像一块美玉，温润。
　　掌声完毕，场所又开始了安静，月禹看到米球亮晶晶的眼睛，问道，“球球，你知道他弹的是什么曲子么？”然后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本炎，本炎立刻感觉后背发凉。
　　月禹的话一出，那个男子看着的青年脸更加的红了，如果仔细看，会发现男子眼中有少许笑意与宠溺。
　　只要稍微有点根基的人就知道青年弹的是一首古曲《凤求凰》。
　　月禹的话让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米球身上，他们也想知道这个漂亮的娃娃是否也知道。米球点点头，但是不回答，他被迁迹搂在怀里，也不乖乖的转过身与迁迹面对面直视，而是像被父母圈在腿间的小孩子一样，调皮的向后昂起脑袋看着迁迹，然后说着，“表达情意的《凤求凰》～”软软的声音却敲击了迁迹的心房，紫眸里是冰山融化的笑意，低下头在米球的唇上亲了一口。米球捂着嘴巴，神秘兮兮的咯咯笑。
　　人群看到他自得其乐的小孩子一般的动作，也跟着笑。“那你想不想他弹给你听？”月禹诱惑着米球。
　　米球当然知道月禹中的话中的“他”就是指迁迹，米球摇摇头，“我才不要迁迹也弹给其他人听了，迁迹只能弹给球球一个人听～”
　　月禹挑挑眉头，真看不出来这小东西的占有欲还挺强烈的。他准备再次诱拐米球上当，结果话还没有脱口，一道冷利带着警告的视线从迁迹的方向传来，月禹马上就消停了小心思。
　　米球滴熘熘的大眼珠转了一圈，他的眼睛大，眼珠子又黑，所以这种打坏主意的动作看上去也十分的可爱，大家都看着他，期待这个娃娃接下来的动作。哪怕是月禹，就算知道米球打他的主意，表面上表现出提防，其实内心里还是十分乐意的。
　　“月禹懂乐曲吗？球球也想听～”米球眨眨水润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月禹。
　　月禹耸耸鼻子，你说你想听我弹曲子你就直接说吧，干嘛那么可怜兮兮的看着我，搞得我以为我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看他媳妇儿和周围人斥责他的眼神？！
　　迁迹没有说什么，只是整理整理米球的衣服，对于米球的动作，全然不管，月禹知道迁迹肯定借这个机会修理自己。“会，我弹给你听。”月禹走到木架边熘了一圈，选了一把羌笛然后坐在暗台上，朝着中年男子额首，男子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羌笛，脸上的神情有些诧异，有点不相信一个嬉皮笑脸的人会选择一个沧桑的羌笛。但是他也知道有一个词语叫做“人不可貌相”，更何况他从来没有看透过这群人。嬉皮笑脸是不是他的表象就看那笛声了。
　　笛声想起，悠悠低沉的的笛声带人飞越千山，然后转入黄沙万里，正是感受高远辽阔之景时，笛声开始高亢，脑海里是千军万马，高唿着“必胜”，磅礡的声音响彻云霄，让人一唿，原来不是美景而是荒凉的边疆，苦戍的将士。声音越来越高亢，让人坚信此战必胜无疑，可是胜利的喜悦还没有多久，笛声开始悠长，似人落寞的低语一般，再睁眼是满目疮夷，血可漂橹的战场。这就是战争，笛声悠扬断断续续给人夕阳渐落，无限沧桑与惋惜。。。。。。
　　一曲完毕，周围的人还没有从笛声中带出低迷的心情。迁迹静静的看着月禹，眼神与月禹在空中相接，静谧。。。。。。深远。。。。。。与信任支持。
　　刚刚的剑客突然鼓掌，看着月禹的眼神带着敬佩，还有自叹不如。中年男子被掌声惊醒，带着笑意，看着月禹好像有种相见恨晚的感觉。然后拿出了几块牌子发给几个人。让他们再挑战其他比赛然后争取总决赛。
　　直到几人离开，米球还能看到中年男子看着他们的眼神，赞赏，钦佩与看着迁迹的敬意？
　　五人拿着牌子来到了北边，北边虽说是诗，但其实，诗，对联，画之类都要比拼，可以说难度又加大了，诗五首，共有五个主题，对联也是五个，画的主题也只有一个挂在横栏上，从左往右共编成十个号码，解题的人在答卷上写出相对应的号码，写出答案。米球蠢蠢欲动，但是看到上面的题目后，鼻子一耸一耸的，看起来好不委屈。
　　还有刚刚过关的剑客，他后面的青年有一股淡淡的书生气，但给人的感觉一点也不迂腐，清新自然带着自然的灵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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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一章：巅峰对决
　　剑客和白衣青年朝着迁迹等人颔首，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刚刚《凤求凰》的尴尬使然，米球觉得白衣青年的脸好像变得更红了。（你确定不是你死死的盯着人家，人家害羞了？）然后分成两批了，各有各路了。
　　因为迁迹等人长得出众，后面就跟着一群人，不知是欣赏才还是貌了。
　　米球刚刚受了打击，正在迁迹怀里黏腻撒娇求安慰呢，迁迹看他的小模样，忍不住笑了笑，米球看着他的笑容觉得自己找不到自己的小心肝了。
　　“我帮米球出气好不好？”迁迹托起米球的下巴朝着米球笑。
　　众人见他说得如此轻松，又看他长得十分出众，忍不住都纷纷侧目，米球见大家都纷纷看着迁迹，急了，也顾不上点头答应，就一心想着把他的脸遮住，奈何，米球的身高真的是硬伤。只能用手掌挡住了，他看不到迁迹眼中更加浓郁的笑意，只是更加恶狠狠的瞪着四周企图觊觎迁迹的人。
　　迁迹在米球的手掌上轻轻的7亲了一下，米球感觉到手很痒，就把手放了下来，看到迁迹脸上深深的笑意，顿时不乖了，撅起嘴巴起劲儿的往迁迹怀里钻，表示我很不开心了！
　　迁迹一把抱起米球走入场中，米球顺势环住他的脖子，在迁迹看不到的地方笑的像只偷了腥的小老鼠。
　　第一首诗的主题为社稷，迁迹提起笔准备写时，米球已经很乖很乖的把宣纸给他铺好了，在旁边像个乖宝宝一样看着迁迹，迁迹忍不住用毛笔在他的鼻尖上一点，两颊各画上三撇小胡子。米球一愣，迁迹不是要写诗么，怎么在他的脸上画？难道要在他的脸上写诗？月禹看到米球帮迁迹铺纸，是各种羡慕嫉妒恨啊，如果自己媳妇儿也这样乖就好了，月禹幽幽的看着本炎，换来他一个傲娇的侧视。然后他就看见迁迹把米球画成一只猫了，也忘记了去哀怨，这样的球球太可爱了。“球球，你真像只小猫崽，哈哈。”本炎戳着米球的脸，边笑边说。
　　米球知道迁迹把自己画成了一只小猫崽，毫无威慑力地瞪了迁迹迁迹一眼，但见他们都说很可爱，也不与迁迹计较了。
　　“丰年多黍多稌，亦有高廪，万亿及秭。为酒为醴，烝畀祖妣。以洽百礼，降福孔皆。”迁迹为其取名为《丰年》。
　　（注释
　　⑴黍：小米。稌（tú）：稻。
　　⑵廪：粮仓。
　　⑶亿：周代以十万为亿。秭（zi）：数词，十亿。
　　⑷醴（lǐ）：甜酒。
　　⑸烝：献。畀（bì）：给予。祖妣：男女祖先。
　　⑹洽：配合。百礼：各种礼仪。
　　⑺孔：很。皆：普遍。）米球看其他人还在抓耳挠腮，而迁迹已经轻松的写完了，十分得瑟，仿佛是他写的一样。然后拿起纸，但是悲剧的发现自己居然看不懂。米球苦哈哈的拿起纸问他，“迁迹，这是什么意思啊，球球看不懂。”
　　米球平时都不爱学习每次迁迹让他看书，他都表现出十分苦恨情深，如今这小东西主动求学，迁迹当然很乐意为他服务，于是就为他翻译了。“就是丰收年谷物车载斗量，谷场边有高耸的粮仓，亿万斛粮食好好储藏。酿成美酒千杯万觞，在祖先的灵前献上。各种祭典一一隆重举行，齐天洪福在万户普降。
　　我们称国家为社稷，社是土神，稷是谷神，而农业是国之根本，占据着重要地位。人民的生存依赖农业生产，政权的稳固也要以农业生产为保障。农业的收成在当时必然是朝野上下最为关注的头等大事。由于生产力发展的限制，当时农业基本上还是靠天收，并非每年都能获得丰收，因此，遇上好年成，自然要大肆庆祝歌颂。《丰年》是遇上好年成举行庆祝祭祀的颂歌。”
　　迁迹在为米球耐心解释中，也有人细细的听着他的分析，坐在他边上的老者摸摸自己的胡须，笑眯眯的点头。
　　十道题十分，获得了六分便可得到拍着紫色牌子到另一个赛场了。迁迹轻松的获得了牌子，其他人看着快要燃烧完的半柱香，加快了速度，这个男人是来增大他们心里压力的对吧对吧？半柱香后，基本上人都过了。有一部分人看着迁迹他们叹了一口气。唉看来遇到了高手啊，既觉得兴奋有觉得倒霉。
　　第二首诗的主题是以人生为主题，迁迹写了一首词“南朝千古伤心事，还唱**花。
　　旧时王谢，堂前燕子，飞向谁家。
　　恍然一梦，天姿胜雪，宫鬓堆鸦。
　　江州司马，青衫泪湿，同是天涯。
　　”他没有直接人生怎么怎么样，而是用一场变故，人的心态来诉说人生。简单却又深刻的诉说了一个经典。
　　其他人看着迁迹快速的答题，考官眼中的赞赏与欣赏，心里那个急啊，别人还没有想好呢，你就写完了！于是大家怀着不忿的心慢慢写。好歹这场比赛不难，留住了八成人。第三场比赛还没有开始，一部分人忐忑不安的看着迁迹，希望他留口喘气的空间给他们，而一小部分人仍专注的做着自己能做到的，不祈求他人的施舍。
　　第三首诗是以秋雨为主题。秋天的雨很少，细细的，带着秋天的愁和柔。但也带着万物衰败的颓废之美。
　　半柱香燃尽之时，大家才陆陆续续的上交自己的答案，大家看到迁迹与他们交的一样，心里十分得瑟，怎么样，你也会绞尽脑汁了吧。其实他们不知道是因为米球要看迁迹写的诗，又觉得他的字好看，不肯与其他人分享，就恋恋不舍的不肯上交，再者迁迹也认为占尽鳌头不好，于是就准备和他们一起交出答案了。
　　台上，一位青年从答卷中拿出一首词与大家分享，看到大家惊诧又欣赏的目光，难掩激动之情。其中一个人更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欣赏之情，直接抢过青年手中的答卷，把词念出来。
　　“雨后梨花落，人生耐几何？我欲乘风归，何去？花开若相惜，又耐何别离？久别立在即，何意？风停雨歇天阴阴，街窄人稀冷凄凄。请问这是哪位公子写的？”
　　那人拿着词站起来望着台下，似乎是希望能马上看到那人，来一番精神上的交流。
　　“这里这里，我写的我写的！”米球听到那人念出的内容，立刻举起手来，把手举得高高的，深情十分激动，宽大的袖子滑下来，露出了米球白嫩嫩的胳膊，像一个美玉在阳光下反射出柔和的光芒。
　　米球的大唿声把人的目光都吸引来了，台上那人看着他，脸上的表情有些扭曲，这是个小娃娃吧，真写得出这样的诗词，下意识的看向抱着他的男人，他觉得这个男人写的还差不多。于是他又问了一句，“少年，是你写的么？”
　　米球讪讪一笑，说到“不是我写的，是夫君写的～”
　　米球得意的小眼神让那人一笑，觉得这个孩子真可爱，迁迹看着米球低着头不好意思的模样，莞尔一笑，这小东西现在才知道害羞是不是为时过晚了。
　　就在几乎所有人都暗暗嫉妒迁迹的时候，当然有少数人表示出不屑，到底是因为嫉妒而放不下面子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其中那个和剑客在一起的白衣青年却向迁迹投去钦佩的眼神，看着迁迹等人的眼神晦暗不明，三场比赛中，只有他和迁迹一样保持心平气和。
　　那台上的青年似乎还想向迁迹提出几个问题，但是看着那个写词的男人一心一意将心全部放在他身上的少年身上，他就消停了，人家连个眼神都没有赏给他，青年觉得那个男人似乎太过于傲气了，但又觉得那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接下来诗的三场比拼，剩下的人几乎都有点萎靡，看着迁迹的眼神十分哀怨，就只有米球眨巴眨巴眼睛看着迁迹，满满的都是崇拜。
　　台上的考官看着众人失落的模样，也知道那个男人太过于强悍了，一方面很高兴有这样的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之人出现，一方面有担心其他人精神太过于萎靡，造成对比赛的影响。
　　最后诗的六个主题全部比拼完了，剩下了四分之一的人，迁迹还是悠闲的模样，怡然得哉，空闲时还时不时的逗弄一下米球，一点也不考虑会造成其他人的精神更加紧绷了。
　　米球现在十分得瑟，头昂着高高的。别人投射在迁迹身上崇拜信仰的目光，仿佛就是投给他的一般。十分骄傲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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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二章：懒懒的球
　　对联的比拼不是像诗词那样，而是自己亲自动手上台写，这样可以从一个人的笔迹间接判断这个人。
　　像这样才子佳人的汇集，一般暗地里都潜藏着探子，寻找着真正有才华的人。一群青年磨拳擦掌，蠢蠢欲试。都希望可以借助这个机会使自己被人赏识，成为某个高官的幕僚。
　　对联的形式并没有具体的，只给出了三种格式，分别是拆字联，反复联，和缺字联。
　　在诗词比拼中只剩下了20人，竟然还有一名女子，白衣青年也在行列。其余被刷下去的人都去参加了其他的比拼，希望能够多多的争取牌子，给自己的才华得到一个有形的保证。
　　大家在惊艳迁迹等人的外貌时也在讶异这一名女子。毕竟很少有不是江湖中人的女孩子现身这种男子遍地的盛会的。再加上女子清水出芙蓉，温婉的模样也的确吸引了不少书生的眼珠子。虽然那个小娃娃才是真正的惊艳绝美，但是他身后的男人太过于恐怖了，让人不敢直视。
　　第一联大家对的都是反复联，一群人聚在那里冥思苦想，迁迹不想把他的宝贝带过去，便远远的站立着，反正隔着这么远的距离凭他的功力他也看得清。而那位女子也不好跟一群男子混杂在一起，反而那群男子特意给她空出一个位子，女子矜持一笑，在人群中分外醒目。吸引了那群男子的目光。而那个白衣青年好像被剑客挡住了，不能和一群人混在一起，他也不恼，静静地听着剑客告诉自己的内容。
　　米球被迁迹抱在怀里，抬头看看迁迹又转头看看那个女子，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总觉得那个女子在偷偷的看着迁迹，看见迁迹没有过去而表现得十分失望。迁迹看着米球的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手指捏住米球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然后在他的嘴唇上亲了一口，迁迹还没有来得及宣判米球的主权，就被米球下了拥有权。“迁迹只能是米球一个人的。”
　　“那当然了。”迁迹在心里默默的念着，几百年前就是你的，你几百年前开始也同样属于我。谁也没有办法分开你我，任何人都不可以。
　　一群青年前仆后继的写出自己的反复联，然后期待的看着女子，有时候他们觉得能得到这位女子的青睐竟比拿到这个牌子好。
　　女子慢慢地写出自己的答案，娟丽秀美的自己，有女子特有恶毒轻柔和心绪，旁边站得近的男子把她的答案念了出来。上联是“开关早，关关迟，迎过客过关。”众人寻着女子的目光看着她的过客，是那名大出风头的男子，他怀里的美人正在专心致志的帮他研磨，脸上不知被谁画出猫脸，俏皮又可爱。
　　本炎在心里十分鄙视这个女子，嘴巴上说过客，心里可不是这样想，瞧那炙热的眼神，过客也是为了顾及女子的名声吧，既然为了名声，又何必可怜楚楚的模样站在一群大男人中。月禹看着他媳妇儿一脸鄙夷的模样，果然是他媳妇儿，看两人不约而同的想着一样的事情。
　　女子或许看到了本炎厌恶的目光，也察觉自己的视线太过于直接了，便又挑头看着离迁迹不远，也没有写出对联的白衣青年。念出上联的青年也把女子写的下联念了出来，“出对易，对对难，请先生先对。”
　　这下米球也觉得这女子很做作了，你都对完了，你还让人家先对，显然女子没有意识到这个问题，还在那里巧笑嫣然。
　　意识到女子错误的人也在暗地里偷偷地笑，白衣青年很显然也察觉了这个问题，很明显的愣了一下，然后也恢复了谦谦君子的笑容。倒是他旁边的剑客瞪了女子一眼。
　　迁迹写了一联，然后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下，将卷轴一卷，手一挥，卷轴就落在了台上的考官桌上，令众人既失望没有看到他的作品，又为他的表现大开眼界。于是也只好将目光放到了考官身上，希望他将男子的对联念出来，可是考官好像与他们作对似的，就是迟迟不念。
　　直到剑客也将白衣青年的答案扔了上来，考官在心里哼了一声，我会把那个男子的答案给你们看嘛，我要回家好好观摩。用白衣青年的对联转移大家的注意力，“三十年前，县考无名，府考无名，道考无名，人眼不开天眼见。八十日里，乡试第一，京试第一，殿试第一，蓝袍脱下紫袍归。”
　　这是一副对联，尽管里面的内容与朝廷挂钩，但是大多数人笑笑而过，少数明白的也怕惹麻烦的人也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迁迹挑头看着吴良，吴良摇摇头，表示他也对这个人一无所知，但也直觉这个人绝对不简单，便准备下去之后好好察探一番，王好像对这有才识的不惊不扰的人起了兴趣。
　　几个人又被刷下，恋恋不舍的看着众星捧月的女子，一脸失落的下台，剩下的男子越发高兴，这就意味着分散女子目光的人又减少了，也不想想，也许下一场出局的人就是他了，上面的人也是这般幸灾乐祸的看着他呢。
　　女子没有得到迁迹的目光也不急，而是慢慢的不急不躁的准备下一场赛事。
　　“迁迹～球球胳膊好酸哦。”米球软若无骨的依靠在迁迹的胸膛上，嘴巴也颇为无聊，一下一下的咬着他的衣襟，像一只懒懒的小凶兽。恶狠狠的扑过来咬你，却发现咬不动，泪眼汪汪的控诉你。
　　迁迹在米球的额头上亲了一口，嘴里虽然说着，“才研磨了这么一会儿就开始累了？”但还是亲自动手帮他揉捏着胳膊。
　　米球煞有其事，十分严肃的点头。如果忽视那眼睛里遮不住的笑意就好了。
　　“懒东西。”迁迹捏捏米球的鼻子，眼睛里满满的宠爱与温柔。
　　第二联是拆字联，这会那群青年也不急着写了，准备最后写，似乎也是希望能得到这个女子刚刚邀请那两个人的邀请。最后反倒是白衣青年先写了，“束棘为薪，截竖开横成四束，阊门启户，移多补少作双间。”
　　接着迁迹的“踏破磊桥三块石，分开出路两重山。”两人又赢得了大家一阵好评，但是白衣青年在心里觉得男子比自己的对联大气多了。也在暗自猜测男子的身份，他身边的剑客拍拍他的肩膀，以做安慰。白衣青年看着他，又想到那曲《凤求凰》，心中涩然，转过头去，耳根一边嫣红。
　　女子依然是秀气的对联，简单，“氷凉酒，一点，两点，三点。丁香花，百头，千头，万头。”女子的对联也引起一群人的喝彩声。女子的不骄不躁，白衣青年的不悲不喜，迁迹的从容淡定。三个人各占一角，但有眼界的人都可以看得出来迁迹才是真正的掌控全局的人。
　　其他人没有等到女子的邀请，也只有纷纷写下自己的。倒是白衣青年似乎是想见识一下迁迹的深度，朝他又出了上联。“公子愿不愿意再与我对几联？”
　　迁迹点点头，正好也看一下他的才识。
　　“鸿是江边鸟，少水沙即现。公子情。”白衣青年朝着迁迹作揖。
　　“蚕为天下虫，是土堤方成。”
　　白衣青年一笑，又出了一联，“张长弓，骑奇马，单戈成战。”
　　迁迹捏住米球的鼻子，看他开始挣扎，于是放开米球，抬头答到，“嫁家女，孕乃子，生男曰甥。”
　　两人不动声色，相视一眼。
　　“一明分日月。”
　　“五岳各丘山。”
　　众人忍不住想喝彩，但又怕打断了这场精彩绝伦的比赛，只得忍着，有的人甚至捂住了嘴巴。“冻雨洒窗，东两点（冻）西三点（洒）”
　　“分片切瓜，竖八刀（分）横七刀（切）”
　　白衣青年停止了出对子，只是对着迁迹一笑，做了一个揖，大叹到，“在下自愧不如”
　　众人正看得津津有味，这一停大家有点余味不尽的感觉。
　　众人也不觉得白衣青年认输在自取其辱，反而很是看到两人你来我往看得津津有味。
　　米球搂住迁迹的脖子，对着白衣青年笑到，“那当然了，迁迹最厉害了！”
　　白衣青年也不恼对着米球不客气的话翩然一笑。倒是白衣青年身旁的剑客对于米球口中的“迁迹”皱了一下眉头。
　　迁迹看了剑客一眼，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专心的逗弄他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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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球球吃醋
　　如此让人忍不住拍手称好的比赛，可见主角的深度。女子也被人遗忘在角落里。
　　但是也有人忍不住嫉妒两人出尽了风头。
　　“卖弄什么，古人云，做人应当谦虚。”一道清亮却又刻意加重的声音重新打破了静谧，米球寻声看去，不就是那个弹琴弹的十分空洞的青年吗。
　　对于青年的眼红的嫉妒，他身旁的好友拉拉他，让他适可而止，不要丢脸了，“日冕，你不要这样，你纯粹在嫉妒别人。”
　　日冕正享受着大家聚拢在他身上的目光，听到好友的话，一怒，甩开他的手，说到“谁在嫉妒了？！”他绝对不会承认，看到那个那个漂亮男孩身边的男子白衣青年左侧的剑客，他在深深的嫉妒，并恨着，恨他们夺走了属于自己的荣耀。
　　“可是古人也说过，君子之友以文为桥，小人善妒。”米球也反唇相讥，月禹和本炎吴良都被米球的表现愣了一下，毕竟小主子都是与世无争的。而迁迹则是淡淡一笑，不置可否。
　　“你在说谁善妒？！”日冕怒目横睁，面目狰狞。他的朋友忍不住后退几步，想与他划开界限，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那群人看起来就不是自己这群人能惹的，偏偏这人就是没有眼光，没有眼光也要懂得识趣也是好的，清楚自己几斤几两，别总是自视甚高，让人笑话。
　　“我没说你善妒啊，我说了君子与小人，你为什么要选择小人了。”被日冕污蔑，米球有些委屈，说得可怜兮兮的。日冕吃鳖，半天吐不出一句话，脸色青紫。
　　“噗呲——”月禹忍不住大笑，他从来不知道米球的嘴巴如此狠毒。加上那副可怜兮兮的表情，简直就是绝了。
　　“哈哈——”众人也忍不住了大笑起来。连迁迹的眼里都有几分笑意，米球不明所以的看着迁迹，但是看见迁迹在那里笑，米球也跟着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球球在笑什么？”迁迹搂住米球，让自己的头部与他等高。
　　米球一愣，然后说，“不知道，呵呵——”
　　迁迹笑的更开怀了，这个傻东西啊。
　　“那迁迹笑什么呢？”米球捏着迁迹的手指，迁迹的手很大，手指细长匀称，米球觉得迁迹的手特别的好看。
　　“迁迹再笑球球可爱。”
　　“那球球笑是因为迁迹的开心。”
　　接下来的是缺字联，也许是两人刚刚的比拼太过去精彩了，那些青年才子兴致不高，很快的给出了自己的答案，然后又爱又恨的等待着两人给出的答案，连女子也十分安静的等待。
　　这次迁迹也出自己的对联，“一，二，三，四，五，六，七；孝，弟，忠，信，礼，义，廉。”迁迹的对联一出，月禹就笑出来了，惹得本炎不明所以，十分嫌弃。然后月禹低头在本炎的耳边耳语，跟着本要也露出了高深莫测的笑容。他就知道，迁迹这么护着米球，会让米球受了委屈。
　　白衣青年起先看到月禹笑出声也有点不解，这是一个十分普通的对联，到后来转念一想，这个对联不简单啊，然后看着日冕笑得既十分同情他，有带着几分活该如此的眼神，一二三四五六七，不就是忘八，谐音就是王八了，孝，弟，忠，信，礼，义，廉，缺少了不就是几个耻字么，这不是暗讽那个人无耻么，不过的确也挺无耻的。
　　白衣青年对着剑客解释了一番，剑客看着迁迹的眼神深奥有带着浅笑。
　　他的剑客都深深的明白了迁迹对他怀里的娃娃深深的爱意。于是也接着出了自己的对联，“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很简单的数字凑成的对联。二三四五，缺了一，谐音为缺衣，六七八九，少了十，谐音为少食，横批是什么，南北！意指无东西，但是一想，无东西，不就是不是东西嘛！白衣青年看到剑客看向迁迹那深奥又有些尊敬的眼神，其实暗地里也明白了这个男人身份绝不简单，说是奉承也好，说是出气也好，单证他也出了个损人的对联。
　　两个人出了对联，大家起先不明白那几个公子看着这么简单的对联要笑，但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给了大家缓冲的想象空间，大家也明白了，这是在损人呢！不就是在说那人品德有问题吗！这骂人也挺高超的，不带脏字却连你面子里子都挖苦了。大家看着日冕笑得十分不怀好意，日冕看着大家对他指指点点，讽刺揶揄的笑容，也知道那两个对联里的不怀好意了。但也无可奈何，倒是他的友人觉得十分丢脸，拖着他很快的消失在人群里。
　　消失的吴良很快的出现在迁迹的身边，将刚刚搜寻的消息传达给迁迹和月禹。“那个白衣青年和剑客是流国的状元和将军，白衣青年叫做白莲，几年前考上了状元，但朝廷太过于黑暗，他才退出了，剑客与他是世家，剑客是流国一名不起眼的前锋，多次在战场上立下了大功劳，但是都被他的上司给抢了，又见友人退隐朝堂，也跟着离开了，他的上司也害怕事情被他抖露，居然同意了，但是我觉得他们两人的关系似乎不仅仅就是世家那么简单。”
　　“我知道，是爱人的关系～”米球亮着眼睛抢答。然后看着迁迹，迁迹觉得那双眼睛似乎在对自己说，请给奖励和摸肚皮。迁迹没有说话，但是心已经醉了。
　　“迁迹，你还没有给奖励～”米球低着头，讷讷的说。
　　“你想要什么奖励？嗯？”迁迹对着米球的耳朵轻轻的说，暖暖的气流穿过耳洞，痒痒的。
　　“摸肚皮～”米球在迁迹的耳边低低的说着，他知道这是个很羞人的要求，但是被迁迹摸肚皮的时候的确很舒服啊！
　　月禹早就将两人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摸肚皮，米球，你就不能有点出息么！
　　吴良看着两人秀完恩爱，接着说到，“那个女子似乎也是流国的，她叫流夏，不知是不是真的名字。与流国的皇亲贵族的关系似乎不简单。”
　　迁迹打量着女子，思考着流夏与那两人是否相知相识，或者说，流夏有没有认出白莲和前锋范涛。米球见迁迹没有看自己，顺着迁迹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他盯着那个叫流夏的女人发呆，心里闷闷的，整个人恹恹的，有点想打滚咬人。
　　迁迹不动声色的又观察范涛，发现他也有所深思的看着流夏，眼里有些疑惑。
　　就没有注意到米球的小小失落。
　　画也是迁迹一举夺冠，大家也不惊异了，似乎是觉得理所当然。
　　了“棋”的区域。米球想告诉迁迹，自己很不高兴！但看到迁迹自从盯着那个叫流夏的女人发呆后，就一直心不在焉，心里更加难受了，也不想与迁迹说话了，迁迹看到米球没有精神的模样，想必是他想睡觉了，现在这个时辰快到下午了，大家也陆陆续续的回了客栈，也是米球每天还在犯困的时间。也就没有也就没有问什么，就抱着他走向了思雅楼。
　　迁迹没有带着米球去房间里吃饭，也跟着大家在大堂里用食。
　　，好吃多一点，二是流动的人群，好打听消息。一行人坐在角落里，角度十分隐蔽，遮挡了外界好奇的目光。
　　外面大堂的人聚成一团，吹嘘着聚贤大会的所见所闻。“哎呀，你们没有看到，那个紫眸银发男人，简直就是俊美无双，他怀里的小娃娃也是那个倾国倾城啊。看那个男人疼爱的，一直都是抱着搂着，都不松一下手。”
　　周围一人起哄，“我要是有这么一个美人在怀，我也不会放开他。
　　用眼睛，表情十分猥琐。
　　“就凭你？那个美人会看上你啊，没才没权也没钱，看那个男人，才华横溢，衣着也不凡，肯定是大户人家。而且你看他们一群人，个个俊美，举止优雅，哪像你！”
　　“对啊，那个男人写的诗没一会就将那些自诩不凡的文人打败了，看他们以后还炫耀什么。”这人边说边看那群坐在一起饮酒的文人，看那弱鸡样，喝口酒也像个女人！
　　另一个人也接口，“对啊，你看人家的对联，骂人都不带脏字，照样让你无地自容。”
　　“就是，就是，哈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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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四章：球球吃醋2
　　这头，月禹给迁迹斟了一杯酒，“兄弟，今天出尽了风头啊。”月禹哀怨的说着，似乎在怪迁迹抢了他的风头。
　　“你在怪我吸引了别人的目光？美人没有注意到你？”迁迹边说边带着意味的眼神看着本炎。迁迹心里想着事，没有注意到米球听到这些话在他怀里一震。
　　月禹恨恨的咬咬牙，交友不慎啊这是！
　　“媳妇儿，我不是这个意思～”月禹也不调侃迁迹了，转过头像本炎解释，企图保住他的清白。
　　“是吗？你能解释一下这个女人吗？”本炎看着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女人。
　　月禹朝着本炎手指着的方向。不就是昨晚骚扰他的凤看吗？这女人还不死心啊！
　　“宝贝，我跟她没有关系，你知道的那天我只是随口一说而已，谁知道惹了这么一个麻烦。”月禹可怜兮兮的抓着本炎的手。
　　本炎看到月禹朝自己可怜兮兮解释，心里也有些软了，也有些高兴，这代表着他在乎自己，自从两人表白后，似乎总是穿插着一些事情。“是吗？我能说这是你本性吗？看到美人自然而然的回答问题。”
　　“当然不是了，我如果有这些本性，就不会当上了月国的将军了。”月禹朝着迁迹眨眨眼，希望他能帮自己解释，但是他明显太过于天真了，也不想想，是谁引起了两人的“纷争”。
　　米球现在一听到“女人”就十分不爽，鼓着嘴巴，不停的想吃东西。迁迹看他吃个不停，怕他吃撑了，就不让他继续吃了，结果收到米球无限哀怨与委屈的眼神，但是为了不让宝贝晚上嚷嚷着肚子痛，狠狠心，不让他吃了。
　　米球不高兴了，挣扎着要下来，月禹看到米球也闹小脾气了，十分开心。这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无论迁迹怎么哄他，米球都不说话，眼角也有些红。迁迹有些心软，但是依旧坚持不让他继续吃了。
　　米球在迁迹的身上转了一个身，抱着他的脖子，狠狠的咬了一口，说了句，“坏人，不想理你了。”然后从迁迹的身上下来，蹬蹬地跑上了卧室。然后看到了那个叫流夏的女人走了进来，心里更加的烦躁了。最讨厌的是迁迹居然没有追上来！
　　“吴良，你去看着球球。”迁迹吩咐吴良，眼睛里现出朝着自己这个方向走来的流夏。
　　月禹当然也看到了流夏，他知道迁迹是想打探这个女人，想捉住连云，替米球报仇。“你不去看着米球，这样真的好吗？”迁迹沉思了一下，“不必了，先让吴良照顾着。”
　　本炎看着走进来的凤看，又看着紧跟而来的流夏，知道他们要打探什么信息，自己也不是他们什么人，处在这里也颇为尴尬，又看到这个女人对月禹献殷勤的模样，干脆眼不见心不烦，说了一句不舒服就先行告退了。
　　月禹知道本炎想什么，但是现在只能干着急，还是晚上去安慰人吧。
　　凤看一走进来，就看到了自己心仪男子身旁的紫眸男人，恍惚了一下神，觉得这个男人长得不是一般的俊美，但是太冷了，自己肯定掌控不住，就不舍的放弃了，不着痕迹的转移自己的视线，月禹对他的小动作十分清楚，也不点破，就当是看小丑表演了。
　　“公子，冒昧打扰了，你还记得我吗？”凤看朝着迁迹点了一下头，然后看着月禹。
　　“不记得了。”凤看被月禹一句话堵的脸颊涨的通红。
　　准备再说其他的话，就见到另外一个女子走了进来。女子就是流夏。
　　凤看看着女子高端大方的举动，一时不知道如何反应了，她以为这群人没有女子协同或者爱人之类的，自己可以趁虚而入。没想到这里居然蹦出了一个女人。不过没关系，只要是自己看中的，她就一定要得到。看着流夏的眼神不知不觉中带着些许敌意。也不知流夏有没有察觉，反正她就是目不转睛，落落大方的看着迁迹。直到走到了几人跟前也不说话。大堂里的人看到女子出现，且不论美貌一下子就认出了这个女人，顺着他的方向看到了自己讨论的人物，个个不知作何反应。
　　女子走进来，朝着两人颔首致敬，动作不像凤看的小鸟依人。反而是江湖儿女的豪爽。
　　“公子，小女子名为流夏，今日在聚贤大会上目睹两位公子精彩绝伦的表演，慕名而来。希望没有给。。。。。。公子造成不必要的麻烦。”流夏看着坐在椅子上的凤看，停顿了一下。
　　“不麻烦，流夏姑娘也是文采斐然，人如芙蓉，才化傲人。”月禹又拿出嬉皮笑脸的模样，但是不会让人觉得厌恶，反而有一股稳重而又亲切。
　　流夏看着迁迹，看他冷漠的把盏更酌，心里失落了一把，但是很快的又打起了精神。
　　“哪里，公子一曲《入阵》惊心动魄，而。。。。。。。”流夏羞涩的看了看迁迹，道“与这位公子，流夏只是出来闹了个笑话而已。”
　　“你不必谦虚。”迁迹冷冷的，除了米球，他很难对着其他人温和。但是就是这般反应，流夏也觉得很满足。
　　“这要归结为家父对小女子的严加管教了，父亲觉得女子也应该多读点书，不要目光短浅，书可以使一个人胸襟宽广。”
　　“那倒是，真希望有机会拜访一下令尊。”迁迹淡淡的说着。女子的话不落痕迹，让人找不到什么很重要的信息。
　　倒是凤看听到流夏的话有点不高兴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觉得流夏似乎从来就没有正眼看过自己，好似自己不存在似的，“流夏姑娘的话也不尽然，有句话不是说，女子无才便是德吗，有了高远的见识，也就是有了一定的雄心，女子还是在家里相夫教子比较好。安分！”凤看将最后的一个“安分”说得别有深意。巧笑嫣然的看着流夏。
　　月禹摸摸鼻子，有点不解和无聊，这两个女的怎么自己就暗暗较起了劲儿了。
　　“姑娘是？”流夏看着凤看，仿佛现在才注意到她一般。
　　“凤看！家父是凤教教主。”凤教在江湖上的名声颇大，有了底气。凤看的回答的声音也大了些。
　　“哦～，原来是凤看姑娘。其实对于刚刚这个问题，流夏觉得有了见识才能陪着夫君走南闯北，常伴身旁，这才是安分。”流夏淡淡然的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走南闯北那是一般穷人家的姑娘才做的事，走南闯北的鞍前马后的。。。。。。伺候。”凤看的话带着讽刺。
　　流夏也不反驳了，只是眼睛有些红润，可怜的看着迁迹，安安静静的。
　　迁迹没有说什么话，扫视了两人一眼，起身就走了，流夏和凤看两人顿时觉得如困于冰窖一般。他有点担心球球，也不知那小家伙怎样了。
　　月禹也不想多留，看着这两个女人自作聪明以为别人看不出来两人在吵架的暗自较劲儿，其实挺无聊的，也打听不出来什么有用的消息，流夏依然掩得紧紧的，而凤看背后所在的凤教，似乎与幻门的关系不浅啊，幻门，连云啊，你还敢现身。呵呵。
　　而米球一个人跑回了卧室，没有迁迹所在的地方，他觉得十分凄清，他在楼梯转角的地方特意停顿了一下，看到了那个叫做流夏的女人朝着迁迹走去，他还看到迁迹看着女人而不是自己。
　　米球心潮起伏，觉得迁迹很讨厌，也不想与他说话了，不想告诉他自己的头好痛，屁屁也好痒，好像要长出个什么东西了。更加不想让迁迹摸肚皮了。米球把自己塞到被窝里，鼓起一个球。
　　迁迹走上来的时候，看到被窝里的“球”，恍惚了一下神色，兀然想起多年千看到还是一个蛋的米球也是那样在被窝里钻来钻去。
　　迁迹走过去，掀开被窝，看到米球蜷缩成一团，也许是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慢慢的朝着自己挪过来，嘴里喃喃自语，“迁迹～摸肚皮～舒服～”之类的。
　　迁迹的嘴角轻轻的勾起，把手暖热，然后从衣角里钻进去，轻轻的按压着米球的肚皮，米球不爱动，全身的肉都是软软的，加上他的皮肤又好，水嫩水嫩的，摸起来的手感十分舒服。到了最后，不知是米球贪念迁迹手的温暖，还是迁迹沉迷米球皮肤的滑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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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五章：麒麟现身
　　迁迹的睡眠一直都不是很重，况且有时候米球会半夜三更醒来要喝水，米球不喜欢自己和迁迹睡觉的时候还有人在旁边，于是迁迹把人全部撤了，因此他得起床照顾米球，而且防守侍候人员一撤退，迁迹必须得提高警惕性了，他的威名是外扬了，但也不能不妨某些脑抽的人。再加上米球睡觉真的很不老实，不是使劲儿的往他怀里拱，就是迁迹某些地方被挑的难耐了！
　　摸着米球的肚皮，滑腻的感觉，米球猫咪一样的低咛，这个夜晚很美好，虽然米球的嘴巴撅得高高的。
　　月光从窗户里钻进来，困在房屋中，皎洁透明的光芒，隐隐的光晕，落在长而卷的睫毛上，粉红的唇。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则无加，铅华无御。一切都美得不可思议。像是一场诱人堕落的局，明知踏进一步便是死，也会选择飞蛾扑火。
　　迁迹恍惚睁开眼睛，感觉脖子很痒，不仅痒，好像还有什么东西顶着他的劲动脉。大腿上也有东西在他身上滑来滑去，很暖和，当然也很撩魂儿。以为米球又在他身上蹭，头发在颈窝里挠动，才导致很痒，但是迁迹很清楚米球并没有动，那是什么东西在搔他痒？伸手去摸米球的脑袋，大手在米球的头上熘达了一圈，除了滑顺的长发，什么东西也没有，纳闷了一会儿，把手伸到下肢，刚刚滑动的东西也不见了。迁迹勐的起身，掀开被窝，盯着米球勐瞧，也瞄不出个所以然来。
　　淡淡的月光铺在地上，很撩人，像是流动的水。迁迹掀开被子疑惑的看着米球，凭自己的功力，不可能察觉不到有人来了，也没有陌生的气息，那么刚刚的感觉是从米球身上来的？但是那种毛茸茸的感觉，很诡异，毕竟米球除了某些地方有稀疏的毛发，还有头发，你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到任何有毛发的地方了。
　　夜间的气温很低，米球觉得有些冷了，撅着屁屁像温热的源头滚过去，迁迹看着米球仿似醒着一般，有目标有目的的朝着自己滚过来，抚了一下额头，好吧，这也算是一种信任。将人搂在怀里，米球立刻四肢全部缠上来了。像一只考拉，不过考拉抱树是为了降温，而他是为了取暖，但不妨碍两人相同的动作。迁迹拉上被窝，眼睛一瞥，米球脖子上的浮石绽放着淡淡的光芒，嗯——很诡异。
　　迁迹下意识的想要把它取下来，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东西有古怪，准备伸手去取时，米球抱怨抱枕十分的不舒适，老是动来动去，简直就是不让人睡了！于是嘤咛着呜呜的呜咽，像只刚刚出生想要吃奶的猫咪。于是迁迹马上妥协，卷好被窝，抱着温香软玉，马上睡觉！正因为米球呜咽着，迁迹才放弃了取下浮石，于是又造成了两人的再一次分离，也慢慢拉开了米球的身世序幕，为什么一个蛋出现在比分大陆危险的区域。
　　第二日，一批人磨蹭着，米球恹恹的，提不起精神，无论迁迹怎么和他说话，都是爱理不理的，迁迹只好拉着他慢慢的走着，毕竟米球很少发脾气，要让人一时找到他别扭的原因，还真有点困难。本炎就有点相反了，月禹说什么他都是有求必应，但是乖顺得有些反常了，他可是不跟月禹做死对头就不舒服的，如今为何那么乖？月禹虽然高兴，但从他的眼睛里也不难看出他的失落。他真的跟那个女子没关系。早知道他宁愿是个哑巴，也不会多嘴，惹得一身腥！
　　三人走到棋场的比拼区域，几人来时就已经是人山人海了，许多人已经悄悄的观察着这些青年才俊，连恹恹欲睡的考官看到他们都马上有了精神，目光火热的看着他们。
　　棋的比拼是参赛的人一对一，落败的人刷下，赢的人继续比，最后看谁取得冠军，倒是前十名的人可以获得牌子，也就是说能玩到最后的有十个人，倒是最终的结果是笑到最后的只有三个人。四方比赛，场场都得拿到通过的牌子，才可以参与“赌”。迁迹等人已经拿到了“琴”和“诗”的牌子。十个牌子，昨天已经被人获取了三个，赌场上那三个人正在比拼。
　　迁迹和月禹看着米球和本炎两人眼睛亮晶晶盯着赌场看，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两人还是个小赌鬼呢。两人相视一笑，决定早点让自己的小宝贝们玩自己喜欢的游戏。
　　棋盘上的厮杀并不亚于战场上的战争，谋略策划，心胸志向，胆略目光。。。。。。。坐在迁迹对面的是一个半百的老头子，手里拿着一壶酒，摇头晃脑的喝着，时而皱眉，时而啧嘴，双眉拧成一团毛线团子。相反坐在他对面的男人一脸轻松，这千军万马的厮杀，于他不过一场游戏。
　　迁迹看着对面的老头，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不骄不躁，好像再看老头子耍猴戏一样，眼角不在意的看着跟本炎跑远的米球，吴良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随着。
　　棋子你来我往，时间在忘我中慢慢流逝，老人有一种棋逢对手的感觉，看着棋子被对面的年轻人一颗又一颗的吞并，重要的棋子也被男人紧紧包围，找不到突围的方向。自己的城被年轻人攻破。老人喝了一口酒，然后手掌在大腿上狠狠的一拍，认输了！
　　“老朽自认不如，公子年纪轻轻，便有这番见识与胸怀，真当是不可多得。”老人放下手中一直紧紧抱住的酒葫芦，向着迁迹恭敬的说着，他输的心服口服！
　　迁迹点了点头，也没有露出高傲或喜悦的表情，老人对他不悲不喜的模样更加满意了，立刻把手中的牌子给了他。这边月禹也战胜了对手，拿了牌子，两人准备起身就走，寻找自己的亲亲小爱人。
　　“公子，请留步，可否为老朽解开这场局？”老朽盯着刚刚的棋局，发现自己无论怎样似乎都无法解开这场局。
　　迁迹先把老人在角落里始终不肯舍弃的棋子放弃，然后走下一步，渐渐的，老人的出口越来越多，隐隐的压对方的趋势。
　　“象棋的基本战略就是棋子协同作战，下棋讲究进退有据，有时候要舍得弃子，而生活中同样如此，有时候放宽心退让，意外收获的则是一片海阔天空……”
　　听了迁迹的话，老人看着对方惨败的局面，恨不得嗷叫捶胸，嗷——为什么自己舍不得放弃，后退一步，也许就可以赢了，但是他也知道，哪怕自己放弃了，也可能还是输给对方。
　　迁迹和月禹两人找到米球和本炎的时候，两人正坐在一个古色古香的小茶几上，吴良低着脑袋，好像在装出一副我不认识这两个丢脸丢到家的货的模样。不能怪吴良，这两个能把大红袍喝成如饮牛毡的模样，也难怪人家会这个样子了。
　　“好喝么？”迁迹走过去抱起米球，将他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米球正纳闷这个喝起来怪怪的水为什么大家都喝的津津有味，一时也忘记了正在与迁迹呕气，也乖巧的坐在他的大腿上。本炎被他哥本洛虐待，离家多年，再次与这么名贵的茶打交道，自然是本着多喝几口就是利润的心。吴良看到月禹和迁迹，感觉自己终于被救了，要丢脸，就大家一起丢脸。
　　米球摇摇头，撅起嘴巴，仿佛受了欺骗似的。“不好喝，怪怪的。”米球的话让周围的人嘴角不停的**，不好喝你还喝了这麽多！那是大红袍，都被你丫的浪费了！
　　“呵呵。”迁迹被米球一副我被骗了的模样逗乐了。迁迹拿起米球的茶杯，放在鼻尖处嗅了一下，然后把茶倒了，“球球，我泡给你喝，想喝么？”
　　米球使劲儿点头，仿佛刚刚嫌弃大红袍难喝的人不是他一样。迁迹泡的茶肯定比他们泡的好喝，他和本炎两人都嗅到了一股茶香味，闻起来感觉棒极了，但是吴良怎么煮茶也煮不出来那种香味。也难怪两人嫌弃。所以丢人也有吴良这个潜在的原因，你把茶煮的变味了！
　　迁迹为米球煮的不是大红袍，米球见迁迹从玉瓷器中五指合拢，抓了一把茶叶。米球已经忘了自己期待的是迁迹要煮的茶，他已经被迁迹的手指勾了魂魄，只见那白皙的手指，虽是男子之手，但是别有韵味的线条也是美极了。先将茶具一一摆好，然后开始煮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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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六章：蠢呆的球
　　迁迹取的是条索松展的茶六安瓜片。这些茶叶浮于汤面，不易浸泡下沉。烫杯后，取茶入杯。此时较高的杯温已隐隐烘出茶香。冲入适温的水，至杯容量三分之一，茶叶已经被覆盖。月禹看着迁迹煮茶的方式，莞尔。通常在茶艺馆中，普遍是直接将水冲击茶叶，这种方法月禹通常认为是不妥的。因为这种茶本身比较舒展，无需利用水的冲力，反而易烫伤嫩叶。因将盖碗则将盖子反过来贴在茶杯的一边，将水注入盖子，使其沿杯边而下。然后微微摇晃茶杯，使茶叶充分浸润。此时茶香高郁，不能品饮，然恰是闻香最好时候。月禹取过一杯茶，放到本炎的鼻子下。本炎被茶香味吸引了，用鼻子用力的嗅着，月禹被他的小动作逗乐了。米球本来就离迁迹近，此时他面前茶香味儿正浓，米球的口水被勾了出来，拿起茶杯就想喝，但是被迁迹制止了。“小东西，茶还没有泡好呢，现在只是闻香。”，米球于是颇为遗憾的放下茶杯，眼睛里是满满的恋恋不舍，大有茶一泡好，他就抢，这样谁也不会比他先喝到迁迹泡的茶了。
　　周围的人也被茶香吸引了，迁迹高贵的气质，月禹温和的柔情，米球俏皮的模样，本炎傲娇的神态，茶香人美，无一不吸引着其他人的眼球。
　　稍停约两分钟，迁迹待干茶吸水伸展，再冲水至满。冲水方法如前。此时茶叶或徘徊飘舞，或游移于沉浮之间，别具茶趣。
　　迁迹的茶一泡好，为米球和自己各倒了一杯，然后放下茶壶。米球不出意料的抢到了一杯。见米球拿起茶杯就想往嘴里到，迁迹赶紧抓住米球的手，制止他的行为。
　　“迁迹，怎么了，快点放开，我要第一个喝到你泡的茶！”米球有点急了，他看到月禹比吴良更快的拿到茶壶，然后献殷勤的给本炎倒好一杯茶，然后本炎赏了月禹一个眼神，再然后，月禹那个傻瓜就在那里傻笑。当然还有吴良愤恨遗憾的眼神，虽然如此，但是月禹把茶壶一放下，他也不忘立刻抢过来为自己斟了一杯茶。
　　“傻东西，这茶水现在还很烫，嗅一下茶香，再喝吧。”米球遵循了迁迹的忠告，嗅了茶香，前后不到一秒，比本炎更快的喝了。
　　米球舔了舔嘴角，嘴巴里有一股香味，这大概就是迁迹说的唇齿留香了吧。“好喝，球球还要喝～”
　　迁迹又为米球到了一杯，经过这会儿的折腾，茶快失去了品尝的最佳时间了。
　　“公子，公子，可否赏予老朽一杯？”听到声音，米球停顿了喝茶的动作，不解的看着从台上冲下来头发花白的老人家。
　　也许是吃货的天性使然，米球愣了一会儿，终于意识到老人是要跟他讨茶水。立刻神经反射，一边把嘴边的茶喝完，还不忘拿起茶壶藏到胸口处。眼睛瞪得大大的，一脸警惕的看着白发老人。
　　时间有一秒静止，空气有一秒停止流动，氛围有一秒尴尬和静谧。然后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笑声，连迁迹也被米球护食的“吝啬”模样逗乐了。只有白发苍苍的老人一脸羞囧。
　　其实老人也不想如此失态，但是看着围着那名银发男子的人越来越多，而且那壶茶也被喝了不少，再加上快失去喝茶的黄金时间了，也没有见那个银发男人倒几杯茶给评委们尝尝，他才急了。老人嗜茶如命，可以几天喝茶不吃饭。不舍得就这样错过了一杯上好的茶啊。
　　月禹看着失态的评委，嘴角轻轻的扬起不屑的笑容，也不看看你们是谁，有资格让月帝为你们泡茶，还要端上去让你们品尝！他看着和球球抢茶喝的本炎，米球眼睛瞪得大大的，防卫的看着本炎，像只小豹子，只是没有威慑力，本炎朝米球哼了一下鼻子，昂着头，趁米球不注意，抢了一杯茶，米球立马哼唧哼唧起来了。迁迹固定米球的腰身，防止米球摔了，米球和本炎两人抢茶乐此不疲，月禹被两人俏皮的模样逗乐了，谁也没有看老人一眼。
　　四人高傲的神色让老人有一丝尴尬，评委的脸色也有点不好看，周围也有人嫉妒，也有人等着看好戏。
　　“老人家，我来为你泡一壶茶。”吴良看着只关注小主子的主人，无奈的对着评委说。对于吴良主动给的台阶，老人也不会自取其辱，于是顺着台阶下了。
　　其实在迁迹和月禹赶过来之前，他在台上早就注意到了吴良和那两个漂亮的青年。只是吴良泡出的茶香味一般般，茶自然就不必说了，于是当吴良说他泡茶时，老人也没有多大的期待，只是眼里暗藏着一丝鄙夷。
　　当吴良模仿着迁迹的动作与步骤泡出一壶茶时，虽然香味比起迁迹的茶香要淡上少许，但是仍然让人有想喝一口的冲动。米球和本炎两人根本就不懂得品尝，只知道好喝，两人喝了几杯后，留下够几个评委们够品尝的。评委们望眼欲穿，深怕两人又将茶水喝完了。
　　然后一行人不出意外的在评委们点头赞赏，群众的唏嘘不已中拿着牌子来到了赌场。此时赌场已经聚集了五人，牌子多多少少的被分散了在不同人的手里，因此也不可能有人凑齐了牌子的数目来到了赌场，其他人也不可能无偿的把自己的牌子提供给其他人参加赌场，毕竟可以根据牌子数目的多少，还可以领到相应的奖品呢！
　　米球在赌场上看到白衣青年和剑客时，冲两人打了一个招唿，两人看到米球甜甜的笑脸，也放松了一下紧绷的神经，冲着迁迹和其他人点点头。剩下的两人一个左脸上有一道长长的刀疤，像一只蜈蚣趴在脸上，蜈蚣男眼神总是在米球身上转悠，笑的十分不怀好意。月禹在迁迹眼神冷下来之前，给所有男人最致命的地方狠狠一击，原本蜈蚣男色迷迷的脸色马上变了，脸色刷白刷白的，冷汗直流。毕竟那地方不与其他部位相同，蜈蚣男还是被人悄声无息的攻击了每个男人最脆弱的部位，自然是不好意思去声张。只有偷偷地捂住那地方，然后眼睛到处寻找对自己下暗手的人。
　　白莲不明所以的看着脸色越来越白的刀疤男，直到周峰在自己耳边说了原委，冷冷的一笑，然后看了一眼迁迹和月禹，笑着摇摇头，有些人喜欢自取灭亡，怪得了谁呢。
　　剩下的是一个也是男子，贼眉鼠眼的，看着十分猥琐，四肢也十分短小精悍。也不知道他是怎样通过诗，琴，棋，茶的比拼的。也没看到他身后有什么团队啊。
　　不过孩子的世界永远也不会想得那么多，那么复杂，虽然米球已经不是那个一百年也长不大的小屁孩，但是，他的思想还没有得到开化，就目前而言，米球还是个思想简单“小孩”。两只眼睛牢牢的看着坐在最前面的青年手中的飞舞的色子。本炎看着米球噗噗的闪着有趣的眼神，赶紧抓住当老师的机会，给他普及关于赌的知识。其实本炎自己懂的也不多，有好几个地方都错了。最在主位上的人有好几次都笑了，只是很含蓄，除了本炎和米球没发现。其他人都发现了，除了刀疤男和矮子不想多管闲事，月禹想看着他媳妇儿可爱的讲学的模样没指出他媳妇儿的错误，其余人则是因为打断别人讲话不礼貌而没有插话。
　　“我姓青，你们可以称唿我为青庄主。”坐在主位上的青年看着白莲，“你们是两位都参加吗？”白莲和周峰点头，然后看着迁迹和他怀里的米球，其实不用猜，他也知道是那个银发男人参加，但是出于礼貌，他还是问了一句。“当然是我参加了！”米球拍拍胸脯。
　　青庄主的眼睛和耳朵自动屏蔽了米球的动作和话，看向米球身后的男人，男人没有说话，但是盯着他冷冷的眼神，让他瑟缩。然后从新看着米球，那道冰冷的眼神才开始消失。其实之前的比赛，他也听到了其他评委对这个人的评价，多多少少也对男人有些青睐，再看到如此俊美的相貌，心里也有了一些悸动。
　　“我们只比大小，五局定胜负，谁赢得多谁就胜利。”
　　“那如果打成平手呢？”矮子追问。
　　“那打成平手的人继续比拼。”
　　青庄主将色子摇得噼里啪啦响，米球跟着青庄主的动作动，但是不是脑袋动，是眼珠子动，本炎在一旁好奇的研究着，如何也让自己的眼珠子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转动。
　　“现在请大家选择压大压小。”青庄主选择故意忽视米球其实还有一个小心思，米球一看就不懂赌博，而且就算是刚刚有人给他普及了一点，但是错处百出，肯定不要两三局就要被刷出去了。这样那个男人也会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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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七章：麒麟王后
　　在麒麟界，每一个人都知道麒麟王的王后是第一美人，传说他是麒麟界唯一的一头火红色的麒麟。他的颜色像是耀眼的骄阳，其形翩若惊鸿，婉若游龙，容曜秋菊，华茂春松。但是他却是一个疯子。
　　“王，您怎么来了？”一个绿头发的仆人低着头恭敬的询问着。对面那个髣髴轻云避月，飘繇流风回雪的男人沉着脸。一双眼睛嗜血一样看着对面的仆人。
　　“怎么，本王不可以来看吾的王后吗？”男人低沉的嗓音里包含着喷薄欲发的怒气。
　　仆人有点发抖，从男人的角度还可以看到他苍白的脸色。
　　“可以。”
　　“那还不滚开！”
　　男人推开仆人，向前走了几步，但是仆人快速的跑过来又开始挡在了他的前面。
　　“王，请您息怒，太医说王后不宜受到刺激，要静养。王后看到您会，会。。。。。。。”仆人惊恐的看了男人一眼。欲言又止。
　　男人脸上的表情更加的令人惊骇，仆人可以感觉到男人正在静静地看着他，如同看到一具死尸，他的头皮发毛，他很想逃，但是想到那个疯疯癫癫的王后，他还是站在那里，一动不动，竭力的控制着自己想要逃离的身体。
　　男人看着这个明明怕自己怕得要死的仆人，要不是他对红夭忠心耿耿，对他照顾得无微不至，他早就把这个多次以下犯上的仆人千刀万剐了！
　　他的王后其实不是个疯子，至少在他们的孩子出生前不是个疯子，但是在那个孩子一出生就消失之后，他的王后就疯了。他的王后其实也不算是疯了，因为在那之后，他看任何人都是安静的，纯真的，唯独看到自己，就好像看到了洪水勐兽，挣扎着，愤恨着，一靠近就竭力嘶吼，倾尽全力去抵抗。这也是为什么仆人不让他出现在王后面前。
　　“小绿，我不舒服，我要沐浴，快点——”带着孩子般纯洁的声音从室内传来，带着一点急切和不满。
　　“王，我要为王后准备沐浴了，您看您——”小绿为难的看了一眼对面气势愈发凌利的男人。
　　“你去吧。”男人看了一眼仆人小绿。也不准备离开，就站在那里，不动，看着内室，眼睛里的情绪千变万化，最终是一片落寞。
　　小绿听到男人如此说，便也知道了男人不会闯进内室了，但是万一王后跑出来，看到王了，受惊了怎么办？但是他又能怎么样了，王说了不进去，自己只是一个小仆人，能做到如此，已经很好了，难道他一个小仆人还能对着皇帝吆五喝六么！
　　麒玉透过薄薄的帐帷看着那个纤细的身躯，他好像更瘦了，他开心吗？怎么会开心呢，自己下令灭他的满门，又食言了终生只爱他一人，娶他一人，又把他们的孩子弄丢了。如果那个孩子没有出事，有一百多岁了吧，在麒麟界也就刚刚成年。有时候他也幻想着那个孩子会像平民百姓家一样，趴在自己的背上，软软的喊着自己爹爹。红夭怎么会不恨自己呢，要不然看到谁都是沉默的，唯独看到自己就是惊恐不已。
　　麒玉看着那日思夜想的身影，自己该怎么做才能回到最初，红夭像以前那样信赖自己，依赖自己呢？
　　小绿进来的时候，看到麒麟王还站在门口静止不动的看着室内，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当初负心人，如今痴心汉，连麒麟界唯一的小王子也弄丢了，要是小王子没有丢失，没准王后还能原谅王，病情恢复，可是如今麒麟界的小王子失踪了。
　　小绿走进去，准备好沐浴的用品，看着眼前自己这个愈发瘦削的公子，心里酸酸的，物是人非啊。
　　“小绿，你怎么了？”红夭嘟着嘴看着沮丧的小绿。
　　“小的没事，公子不是要沐浴吗？”公子你恨着王的，你知道他每天都会在外面透过帐帷看着你吗？你知道他也在悔不当初吗？你知道小王子还是没有消息吗？你知道他已经散了三宫六院，但是还是留下了落情那个贱人吗？落情那个贱人也怀了王的孩子，每天都在王宫里炫耀吗？不过也没有关系了，你已经拒绝了那个男人，小王子也会好好的，只要你好好的，小王子一定也会找到的。那个贱人也不敢来到宫殿里，他不敢的，王下旨让任何后宫人不可以来到这里的。
　　“小绿，你的表情好扭曲。”红夭胆怯的看着狰狞的小绿。
　　小绿听了红夭的话，看着当初意气风发，鲜衣怒马的公子，如今像个孩子，摸摸额头，叹了口气，然后把手伸到脸上，使劲儿的一番揉捏，然后拿开手，一个璀璨的笑脸就出现了。红夭看着小绿神奇的表演方式，也想学着小绿的动作，把手伸到他的脸上，还没有开始揉捏，就被小绿隔开了，公子啊，你要害死我啊，王还在外面站着呢！
　　麒玉冷着脸，手指捏得咯哒咯哒响，仿佛手里捏得就是小绿，他总有一天要好好的修理这个不识好歹，没长眼睛的下人！然后拂袖离去！
　　麒玉一走，小绿马上就出来了，他听到麒玉捏得咯嗒咯嗒的手指，就知道自己无意中又被王记了一笔！
　　红夭看着蒸腾的水雾，眼睛一眨一眨的，眼神呆滞，也不知道在发呆还是在想什么。今天外面又有那种熟悉的感觉，那种会让他难过，痛的不能唿吸的存在，还好小绿把那个人赶走了，他不喜欢他！
　　“噗通——”水池里被溅起一朵好大的浪花！红夭擦干净脸上的水珠，抬头看了看被撞了一个大窟窿的屋顶，又看了看水池中不停噗通的小麒麟。眨眨眼，然后把它拎了起来，四目相对。
　　红夭看着这个只有自己原型时候脑袋大的麒麟，全身也跟自己一样的火红色，只有尾巴尖才是白色的，圆熘熘的眼睛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两只前爪还捂着自己的鼻子，爪缝里还有可疑的血迹。好可爱的小麒麟。
　　红夭摸摸自己的胸口，那里有一种很熟悉的感觉，也有点心痛。他摸摸这只小麒麟。抓着他的前爪。
　　“你叫什么名字？”
　　这声音也好好听哦，迁迹的声音第一好听，这个人的声音第二好听！
　　“我叫球球，米球～”米球弹了弹后腿，他好难受哦，美人可不可以把他这样拎着。
　　米球张望着四周，迁迹呢？米球记得自己想要尿尿，然后迁迹带自己去，到达了之后，然后自己的脖子被一个东西灼烧着，然后米球就看见自己脖子上的浮石闪着荧光，迁迹也看见了，然后跑过来想把浮石取下来，结果浮石刚被取下来，自己就和迁迹消失在原地。这里是哪里啊，迁迹呢？米球看看自己脖子上，浮石也不见了！
　　“我叫红夭。”红夭看着米球紧张的张望四周，像是再找什么东西。然后金豆豆就开始掉个不停了。
　　“你别哭啊，怎么了？”红夭用手指擦米球脸上的金豆豆，可是根本止不住，于是用手指戳米球的下眼皮，企图把它戳到上眼皮的地方。可是他越戳，这个小麒麟就哭得愈发厉害。
　　“呜呜，呜啊——”美人戳得他好痛！
　　“球球，你怎么了？”红夭放开米球的两只前爪，改为用手托着米球，红夭在心里感叹，还真是跟他的名字一样，一个球。
　　米球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形态的变化，觉得在别人面前哭得太丢人了，于是用两只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屁股扭啊扭，然后用屁股对着红夭，又开始哭。哭了一会儿之后，再转过身看着红夭。
　　米球觉得红夭的手太小了，他站都站不稳，爪子老是踏空，于是跳到红夭的肩膀上，脑袋伸到他的头发那里，继续哭，迁迹找不到了，迁迹被他弄丢了。
　　红夭看着米球只顾着哭，不理自己，也不恼。倒是米球哭的时候，耳朵一耸一耸的，哭的时候吸气，耳朵竖立，停噎的时候唿气，耳朵耷拉着，可爱极了。红夭忍不住伸手摸摸他的耳朵，嗯，还有两个不是很硬的小角。软蓬蓬的大尾巴也很可爱，等会儿再摸。
　　米球是一种很迟顿的生物，具体体现在他哭得水池里的水快凉了，红夭的体型他看的十分巨大，眼前毛茸茸的爪子，身后甩动的尾巴，他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怪异。躲在红夭的头发里不肯理红夭。不知道是不是迁迹把他养的太好了，还是米球就是个缺神经的二货。。。。。。。。。。。。分割线。。。。。。。。。。这是一个很大的转折，大家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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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章：米球难养
　　落情看到麒玉一步步朝自己走来，心里又害怕又是喜悦。刚刚麒玉踢了自己一脚，地上徜徉的血迹，他知道孩子肯定没了，但是他相信麒玉不是故意的，是那个狐狸精勾了麒玉的魂，一定是的。要不然红夭那个妖媚子一走，麒玉怎么就来看自己了，要不然麒玉怎么为自己散尽后宫？
　　麒玉蹲下身子，看着脸色惨白的落情，指尖撩起他几绺长发，准备说几句话，但是脖子处传来的毛茸茸的触感，想到小孩子不宜接触到这些血腥的场景，吩咐落情的小厮，让他去找太医，然后安慰落情，也不等太医来没有来，就走了。
　　麒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担心米球看到血腥一面对他不好，要是其他孩子，他一定不会这么小心翼翼，但是他怕米球看到。他想起米球软软的喊着红夭为爹爹，他想起了自己下落不明的孩子。
　　麒玉把米球抱到自己的宫殿，把他放在龙床上，看他缩成小小的一团。
　　“呜——我要爹爹～”米球看着陌生的地方，又开始呜咽，这个人没有红夭那种暖暖的感觉，虽然和这个人在一起也不错，可是他更想和爹爹在一起。
　　“乖——不要哭，我等会儿带你去找你爹爹。”麒玉像逗猫咪一样用食指挑挑米球的下巴。米球用前爪拍开麒玉的手指。
　　“你为什么叫红夭为爹爹？”麒玉放开米球，把他放在自己的手掌上，食指和中指轻轻的夹住米球的尾巴，大拇指抬高米球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
　　“他给我好吃的！”米球给出这个答案，但是想想这样自己很没有面子，然后又说到，“爹爹有一种爹爹的感觉。”
　　什么爹爹有一种爹爹的感觉？麒玉蒙了。然后用眼睛示意一旁的太监去拿糕点过来。
　　“你想不想多找个爹爹？”思绪拨拨米球的爪子，真小的一只啊。小爪子一点力气也没有。
　　米球疑惑的看着麒玉。然后他嗅到了一股香味，寻着味道，然后他看到一个太监端着一盘糕点慢慢地走向他。。。。。。然后放到了麒玉的手里。米球一脸愤恨的看着太监。
　　麒玉看着米球吞口水的模样，尾巴也摆个不停。诱拐的时候到了，拿出一块喂给米球，然后看着米球张开嘴巴，等待自己喂第二次的时候，久久等不到美食的米球看着麒玉，然后听到“你叫我父皇，我就把这一盘子糕点全部给你，而且每天都给你不重样的。”
　　米球想了想，自己和迁迹在一起的时候，迁迹也是每天给自己不重样的糕点，但是迁迹现在不在自己的身边。一股被欺负的感觉，于是委屈的叫了一句“父皇～”
　　麒玉被那一句父皇喊得心花怒放。
　　在麒玉承诺答应自己过几天带自己去看红夭的时候，米球终于不吵不闹了，每天麒玉睡午觉的时候，他就调到麒玉的身上，戳戳他的眼睛，挠挠他的脖子，提醒他，别忘了自己的糕点。剩余的时间都是在麒玉的龙床上打滚，吃了一床的糕点屑沫，有好几次麒玉都忍不住想修理米球了，但是那一句比一句软的父皇，两只委屈的大眼睛，心又软了。然后又任由着米球糟蹋他的龙床，弄得一床的糕点屑沫。
　　有时候麒玉自己也在想，这个小东西明明不是自己的孩子，那内心深处得这股血缘羁绊又来自哪里呢。
　　次日清晨，麒玉得起早去上早朝，但是米球半夜爬到了他的身上，现在还睡得肚皮一起一浮的，麒玉都不忍心打扰他睡觉，但是麒玉也是明君。
　　麒玉拉开米球抓着自己衣襟的小爪子，用手指磨娑着米球的肉垫，米球觉得有点痒，挪回了自己的爪子，然后翻了一个身，肚皮朝上。麒玉感觉到自己胸口处的一股压力，心想，这小麒麟还真有点分量。
　　不知道是不是觉得没有没有安全感，麒玉每次看到米球，他都是抱着自己的尾巴，有时候咬着自己的尾巴尖，有时候唿出的气体把尾巴尖的绒毛吹得一边倒，有时候麒玉好不容易睡着了，但是又被米球扫过的尾巴给弄醒了。然后一夜看着米球尾巴尖的火红色，一夜不眠。
　　米球这几日也比较乖，没有吵着要红夭，麒玉松了一口气。
　　麒玉拉开米球的尾巴，用手掌把他托起来放到枕头上。
　　“迁迹～”米球嘤咛一声，声音含煳不清，麒玉也不知道米球喊的是谁，唯一可以肯定的是和他上次喊的人名是一样的。
　　“呜～球球想你了～”米球不安的哭诉着，麒玉不知道米球唿唤的人是谁，但是为啥他有一股我要把儿子嫁出去的感觉呢？！
　　“乖——等你醒来了，父皇就帮你找到那个人，不要哭了～”麒玉摸着米球的背嵴，看他缩成小小的一团，直到米球停止了呜咽，他才起床上早朝。
　　旁边侍立的太监早就等急了，王一直在照顾那个小麒麟，早朝迟到了！
　　而迁迹则是在森林里徘徊，原因是因为他发现了一个山洞，洞口很奇怪，被树木和草藤遮掩着，起先迁迹也没有觉得哪里奇怪了，准备在这里休息一晚，然后明天离开这里去其他地方找米球，也许米球和自己并不是掉落到同一个地方，甚至有可能不是同一个结界，看着手中的浮石，迁迹的眉头皱得更加厉害了。
　　迁迹躺在树木下，他相信没有哪个不长眼的动物会来找他的，米球找不到，他心里正不爽着呢。然后等他躺着的时候，迁迹发现这些树排列得很有规律，像是一个阵法，作为帝王，阴谋论的直觉直涌心头。这里有阴谋！然后迁迹一番观察，发现这些阵法是为了掩盖某种东西，在这荒山野岭之中，有什么东西需要掩饰呢。
　　他发现这一片飞禽走兽很少，几乎没有，但是这里繁木，草丛都很多，也没有什么危险的动物，那么这里动物很少就很反常了，到底是什么让这些飞禽走兽不敢栖息于此呢。
　　迁迹环顾了一周，没有什么奇怪，要非得拿出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草丛太高太多了，看不清楚前方。迁迹一勾嘴角，往草丛最深处走去，修长的身躯，单薄却不失韧劲，在草丛里走着，一步一青莲。
　　迁迹看着自己眼前的五个太极石门，四个都有被开过的痕迹。果然，这里有东西。迁迹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但是他的内心告诉他这件事不简单，于是迁迹走到了那个没有打开过痕迹的太极石门。其余四个门，虽然都有被开过，但是地面没有摩擦的痕迹，说明那只是诱饵。
　　开门走了进去，迁迹走了几步，身后就传来石门重新关上的声音，迁迹没有回头看，石门一关，外面的阳光也被挡住了，暗道里一片漆黑，迁迹拿出米球的浮石，幽幽的荧光照亮了暗道，甚至可以看到暗道的石缝里长出了几株野草。石壁上，地面上也有一些青苔，看来这个地方有一些时日了啊。
　　拐了几道弯之后，迁迹就发现前面没有路了，而自己也找不到原来的地方了，似乎被控制在一个迷宫里。
　　迁迹挑挑眉头，这么一点雕虫小技也想迷惑本王！
　　迁迹拿起服侍，笔直的走，每走到一个暗道的尽头处，他就按住第二块石块，果然和他想的一样，石块是机关的开关，石块一压下，然后前面的石门就开了。一路上如此，迁迹回到了太极石门处。然后按开第二块石块，出现了一个崭新的暗道。
　　迁迹之所以如此做是因为他发现每条暗道的石块上其实都刻着不同的花纹，唯有第二块石块刻的是一样的。沿着暗道走，迁迹发现了一个铁门。靠近铁门处，空气的湿润度明显有所下降。推开铁门，一个拱形的大园堂，满室的黄金白银，翡翠宝石，当真恍花了人眼，连迁迹也不得不感叹一句富可敌国。除此之外，园堂尽头石阶的高处有一个龙椅。后面有一件龙服，看来是谋反失败了。为什么谋反失败了，因为龙服还在这里呢！
　　迁迹在园堂里晃悠了一圈，发现园堂的后面还有一个小石室。结满了蜘蛛网，灰尘也很多，迁迹还发现了一具骷髅，骷髅的旁边还有一本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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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九章：皇朝秘密
　　迁迹拿起笔记，上面占了一层灰迹，迁迹一吹，空气里扬起了肉眼可见的小颗粒。迁迹赶紧把它拿远。空气稍微清新一点的时候，迁迹才把它拿到面前。翻开，字很清秀，迁迹看了一眼旁边的骷髅，估计是他写的。
　　第一页，我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我记得是堂哥的婚礼，然后，不知怎么的我就被困在这里了。堂哥终于和他心爱的人相守了，我真的替他们感到高兴，有情人终成眷属。但是看到堂叔，我觉得他并不是真的很开心，堂叔笑的好假。所以我决定不看堂叔了，太子和堂哥真的很配，堂哥人这么好，太子也很爱堂哥，他们一定可以长相厮守的。
　　我不知道到底过了多久，但是我感觉过了一段很长很长的时间，他们还没有发现我失踪了吗？虽然这里有干粮，可是不多了，再这样下去，我会死的。
　　迁迹接着翻开第二页，迁迹大概扫试了一眼。笔迹轻了很多，看来那人已经断粮了。
　　我已经断粮了好久，很饿，迷迷煳煳的挺烦外面有声音，像是金属碰撞的声音，我听见了外面有人在交谈，终于有人发现我失踪了吗，我拍打着石壁，努力的叫喊着，可是没有人理我，也许是我饿的太久了，声音太微弱了。然后我听见外面传来刀剑碰击的声音，我有些害怕，也许他们不是来救我的，我听到他们说堂哥和太子的话，但是模煳听不清楚，隐隐约约有些“谋反”，“除去”等等之类的。然后声音消失。空荡荡的石室。我的心里有了一个不好的预感，这跟堂叔有关，也许也许他是想要谋反。
　　迁迹看到金属碰撞声也许就是黄金白银之类的东西，刀剑碰撞是后来可能发生了杀人灭口。那么既然没有成功，那么现在太子和他的堂哥也许活着，但是并没有找到他。从还没有处理的龙椅和龙服就可以看出来，那个太子也许已经成了皇帝，他的堂兄也没准成了皇后。但是很显然并没有发现这里。
　　第三页也是最后一页，迁迹往后翻了翻，什么都没有了。
　　我真的不行了，我有听到了声音，也许是我出现了幻听。我居然听到了堂叔的声音，还有好多好多的熟悉的声音。我祈祷他们能够发现我，我听到他们激烈的争吵，关于投不投降，新帝与落家合作，失宠和怀孕之类的。我的头好晕，新帝是谁，是太子吗？失宠是太子变心了吗，堂哥怎么办？谁怀孕了？
　　迁迹看了一眼骷髅，然后把笔记整理好，塞到胸膛里，然后离开，至于这些富可敌国的财产，刚好他也需要。吞了吧。
　　迁迹按原路返回。出了石门，腿揉揉额头，离开。
　　麒玉下朝的时候，米球还摊着肚皮睡得正香，无忧无虑让人羡慕。刚走进类似，高公公就走到麒玉身边，在他耳边低语，“王，王后身边的小厮今天在盘龙殿外晃悠，估计是探听小王子的消息。”
　　麒玉皱皱眉头，看来红夭对这个孩子十分上心啊。“吩咐下去，不用管他，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落情怎样了？”
　　“龙胎保不住了，落情公子派人请您去。”
　　“就说我这段时间忙。”麒玉不想看到落情，落家也嚣张得太久了，是该拿来鞭打鞭打。杀鸡儆猴，让那些拉帮结派的官员长长眼睛。
　　“父皇～”米球跟着麒玉屁颠屁颠的。小尾巴一甩一甩的。
　　“叫得这么甜，有什么事求父皇吗？”过几天把米球是小王子的消息公布，谁敢反对看看。麒玉用手指逗弄米球的下巴，米球咧着嘴巴，一蹦蹦到了麒玉的膝盖上。
　　“我想爹爹了～”米球抱住麒玉的手指，用爪子轻轻的抓挠他的手腕，不痛但是很痒。麒玉也不阻止米球。
　　“我还以为你就记得吃了，把你爹爹忘记了～”球球的角有点软啊，这以后打架怎么半？肯定会被人欺负，麒玉有些担心的想。
　　“才。。。。。才不是，球球每天都想爹爹。”爹爹的怀抱好温暖，爹爹还会和他一起晒太阳。
　　“这我可不敢肯定了，我倒是可以肯定米球每天想着同一个人，叫。。。。。。迁什么的。”麒玉故意逗米球，当然也是诱米球说出那人的名字，他总觉得这人要拐跑他儿子。
　　“你说迁迹么？球球好想他，呜～”米球听到麒玉说迁迹，整个人萎了，眼睛里红润了一片。父皇好讨厌，以前迁迹不在，他就当做迁迹在糕点里，每天嗷呜一块！
　　麒玉听到迁迹的名字的时候，脑袋被击打了一下一样，震惊！他猜测米球可能受到了什么贵族人的保护，虽然很弱，但是他过得很好，但是他绝对没有联想到月帝身上，月帝杀人取闹如麻，生性冷漠，怎么可能抚养了米球，但如果真的是他，那米球就是从异界来的，米球怎样来异界的，他的能力这么弱，不可能撕开异界的裂缝。是月帝和他一起来的？月帝为什么要来异界？
　　“父皇，你怎么了？”米球看着麒玉久久不能回神的模样，有些担心。
　　“没事。”麒玉神色凝重的看着米球，米球不可能有任何危险，看他小模样，不是有心机的人，关键是月帝。
　　“父皇，我告诉你哦，迁迹非常非常非常超级的帅气！”米球仰躺在麒玉的膝盖上，抖着小耳朵。然后打量着麒玉，又加了一句“比你还帅！”
　　麒玉火冒三丈，你个吃里扒外的小东西！
　　“告诉父皇，月帝，呃，迁迹是和你一起来的吗？”麒玉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
　　“应该是吧，球球和迁迹一起被吸到这里，然后迁迹不见了。呜呜——”米球又被撩拨起了伤心事。
　　麒玉松了一口气，看来不是特意来的。“乖啊，不哭，父皇帮你找到他好不好？”
　　米球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爹爹也说帮他找的，可是现在连人影子都没有看到。
　　麒玉看到米球那副我不相信你的模样，头部的青筋又开始跳动。“你不相信我？”
　　“不是，爹爹也说帮球球找的，可是爹爹骗人～”米球说到红夭的时候义愤填膺。小爪子用力的扒拉麒玉的衣服。还好麒玉衣服质量好，还好米球爪子软，要不原这衣服就算是毁了。
　　“那是爹爹厉害还是父皇厉害？”
　　米球仔细的想了想，父皇可以拿出更多的好吃的，那这样还是父皇厉害吧，米球跑到麒玉的肚子窝着，“当然是父皇厉害了！”
　　看着米球噗灵灵的大眼神，圆满了，于是麒玉大手一挥派人下去秘密搜寻月帝的踪影。不能走漏了消息，否则肯定引起各界的恐慌和战争。
　　麒玉想，红夭这么怕自己，但是还是把贴身小厮派到这里找米球，说明他真的很担心米球，如果自己和米球再过几日去看他，也许红夭不会那么的害怕他了，但是人算不如天算。他真的猜不到红夭会来偷米球，也料想不到红夭如此爱米球。
　　午睡的时候，麒玉终于嫌弃米球这个小麻烦精了，从来就不让人睡好觉！于是看米球吃午饭的时候非常喜欢一个搪瓷汤蛊，所以他让人又拿了一个过来给米球玩，祈祷他放过自己。谁知米球钻到里面，玩着玩着就睡着了。看着米球在里面有伸展空间，麒玉就放心了，把米球放在桌子上。自己去睡觉，麒玉睡觉的时候不喜欢有人伺候着，他把殿内殿外的人全部撤走了。
　　麒玉在熟睡的时候闻到了一股若有若无的淡香，真熟悉，麒玉心想，他不敢睁开眼睛，也许那并不是红夭，他怎么来到自己的身边。
　　红夭努力忍着害怕，控制住颤抖的手，翻找着麒玉的四周，小绿说了米球就在这个人身边，不想让小绿来送死，所以红夭自己来了。
　　红夭控制自己，告诉自己，他睡着了，不怕不怕，一定要找到米球，但是一看到麒玉的脸，红夭就想起了往日，他不恨麒玉把自己的家族满门抄斩，只是怨物是人非。他只是恨，恨这个人连他的孩子也不放过，他恨麒玉了，真的恨了。恨不能杀了他。
　　誓言在他取了一个又一个，却还骗着自己，只爱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慢慢破碎，他不信他了，真的不敢信了，什么自己家族谋反，所以才满门抄斩，爱怎么说就怎么说，他只要保护好他的孩子就好了，可是麒玉太狠了，抱走了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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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章：诱发旧情
　　红夭快速的在麒玉的龙床上翻找，米球太小了，他怕米球不小心钻到床的某个角落。如果就这样错过了，那多遗憾。红夭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麒玉，又看了一眼床的内侧鼓起来的一部分，就那里没有找的，被龙被给遮掩住了，其余更远的地方一目了原。到底看不看？红夭思索着，可是要看的话，麒玉又睡在外侧，那他必须穿越麒玉的身体才能窥探那里。
　　红夭看着熟睡的麒玉，哪怕他是睡着的，红夭也能感觉到那种深深的侵略性，那种压迫，那种威压。但是如果自己逃跑，那么米球永远也回不到自己的身边，这个人是不会把米球送到自己那里去的。
　　红夭的脸色刷白，薄唇被咬出一道牙印，失去了血色，他的额头上窜下一滴又一滴的冷汗，他惊恐的看着床上的男人，尽量屏蔽脑海里的往事。他一步步走过去，横在麒玉身上，撑起前肢，与麒玉分开。两人的身体摆成了十字形。
　　麒玉很早就醒过来了，他感受到那股熟悉的香味，从最终的不敢相信到现在努力控制自己不要张开眼睛吓到红夭。他静静的听着，静谧的空荡荡的盘龙殿里，红夭的唿吸时强时弱，然后脚步声离自己越来越近。那种靠近的感觉，让麒玉打开了身体的每一个毛孔，控制着唿吸，控制住平稳的心跳。他来了。
　　在红夭的身体横着支撑在自己身体的上方时，麒玉差点忍不住跳了起来。唿吸与心跳被措不及防的打乱了，眼睛也不知不觉的睁开了，就那样看着红夭，看着他紧张不安，小心翼翼的模样。后悔吗？后悔。如果当初自己退让一步，两人也不会咫尺天涯。
　　红夭翻开棉被，没有，又翻翻其他地方，也没有，不可能的，他看过盘龙殿的其他地方，都没有米球，而且现在是午睡时间，米球只可能在这里，但是都没有！红夭急的快疯了，那小东西到底跑哪里去了，红夭的注意力被转移了，没有注意到自己单手支撑起来的身体不自觉的一点点降低，然后彻底压在了麒玉的身上。
　　麒玉的手在红夭的身体贴在自己的身上那一刻，勐的抓紧床单，防止自己呻吟出来。但是控制不住自己逐渐升高的体温。红夭冷静下来的时候，兀的也感觉到身体的触觉，还有那不正常的体温。他勐的转头，看到了麒玉正执着的看着自己，他的额头上布满了细细的汗珠，他的眼神那么熟悉。
　　红夭的恐惧感立马上来了，他勐的起身，向往后退，然后逃离那些是非。但是太过于紧张，总是容易坏事，左脚把右脚绊住了，他的身体扭曲的往后摔倒，额头撞在了一旁的木柱上，红夭感觉自己的意识一瞬间变朦胧了，头晕眼花，啥也看不清楚，傻傻的坐在地上。
　　麒玉没有想到红夭会突然摔倒，看到红夭呆愣的坐在地上，就知道红夭撞了脑袋，还没有醒过来，要不然早就跑了。麒玉跳下床，把红夭抱到自己的床上。摸摸他的脸，准备叫太医。还没有来得及叫太医，红夭就开始挣扎，眼睛里的畏惧深深的灼伤了麒玉。
　　麒玉捂住红夭准备尖叫，不让他求助。“不要叫了，你想引来更多的人吗？”这是将近一百年来，两人的第一句正常的对话。
　　红夭看着近在眼前的脸颊，高挺的鼻子，放弃了挣扎，哆嗦着身体，然后点点头，麒玉放开了他，原本两人终于可以来个交谈，这时——“呯啪——”两人都看向地上的碎瓷片，然后一个毛球也出现了。
　　其实米球睡得好好的，突然听到了撞击声，就醒了，他想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但是他发现汤蛊的边缘太高了，这空间根本不给他起跳的空间，于是他只能蹲下，抬起头四十五度仰看屋顶。叫喊了几句父皇都没有人理他。于是米球只能自食其力开始挣扎。在米球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后，汤蛊终于倒了，然后滚下了桌面。然后“呯啪——”，然后米球就张着大嘴巴看着他父皇把爹爹压在床上，而且爹爹就快哭了。
　　米球怒了，朝着红夭大喊一句，“美人别怕，小爷来救你了！”然后朝着麒玉跑过去，企图撞倒麒玉，但是米球这孩子啥都好，就是太天真了，他只有麒玉手掌大呢！然后红夭和麒玉就眼睁睁的看着米球从麒玉的大腿上被弹了下去，还滚了几圈，最后面朝土地趴在地上，然后，一声呜咽声，米球用两只前爪捂住自己的脑袋，默默的哭着，太疼了，他不要当英雄救美的英雄了，就让美人被糟蹋吧。
　　麒玉和红夭看到米球这样，心想这孩子要干什么？但是看到米球趴在地上捂住脑袋呜咽着，心就痛了。麒玉觉得自己的大腿一点也没有感觉，这小东西怎么痛成了这样，他放开红夭准备过去看看米球的伤势如何，但是红夭比他更快。他跑过去抱起米球，准备跑路。但是麒玉也反应过来了，一只手搂住红夭的腰部，往后面一拉，然后麒玉坐在床沿，怀里抱着老婆和孩子。
　　麒玉见红夭还在挣扎着想逃跑，在红夭的耳边说到，“你再动，球球就又要受伤了。”
　　红夭立马不动了，乖乖的坐在了麒玉的大腿上，米球咬着红夭的衣袖，身体在红夭的膝盖上扑腾着。红夭本来就是想抱着米球逃跑，仓促之下，米球抱得不是十分牢固，红夭抓住了米球的后脖子一点皮毛。
　　麒玉伸手捞起米球，把他放在红夭的大腿上，自己从后面抱住红夭，把脑袋搁在他的脖子上。
　　“夭夭，不要乱动哦，等会儿球球就要掉下去了，你也不想他摔着吧。”湿润的气流吹进了耳朵里，红夭抗拒着这样的熟悉，但是也不敢动。他看着米球，米球也看着他们，米球觉得爹爹脸上熟悉的嫣红，那害羞的模样，再看看父皇一脸得逞的模样，这不就是跟迁迹欺负自己的时候一模一样吗？米球看着父皇朝自己使眼色，爹爹一脸委屈的看着自己，默默的低着头，趴在了红夭的大腿上。美人啊，你还是任父皇糟蹋了吧，小的打不赢父皇，呜呜～
　　这一下午，麒玉都抱着自己老婆儿子坐在那里，很满意的看着红夭羞涩的模样，嗯，儿子也很识实务，嗯，高公公也很识实务，嗯，人生真美好。麒玉一点也不觉得腿酸，抱了几个时辰之后，在红夭斗得更加厉害，米球嚷嚷着饿的时候，放开他们，然后红夭抱着米球跑了。
　　麒玉在后面开怀大笑，这真是一个大大的跨越啊，嗯，自己也不能把红夭逼得太急了，反正米球在这里，自己想去看红夭的时候就说去看米球。看着红色的身影消失，麒玉慢慢的停止了笑容。
　　高公公看着从盘龙殿内走出来的王后，恨不能回家给祖宗烧香，这幸亏没有进去啊，原来王和王后在里面幽会，幸亏没有进去啊，否则脑袋不保啊，不过王和王后什么时候和好了？
　　麒玉用下午剩余的时间打发公务，和那些啰嗦个不停的大臣，然后挥挥手，拜别那些啰嗦的老家伙。然后期待着晚上和老婆儿子在一起的美好情景。
　　麒玉正准备起身离开，这时候他派出去寻找月帝的探子来报。
　　“属下发现了与小主子描述的相似的男子，请问王，是否需要属下上去询问？”黑衣人跪拜在地上，想起那个冷面的男人，那冷冷的一瞥，他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去吧，将他带回来。”麒玉看着地上黑衣人瑟缩的模样，看来对方发现了自己追踪的人手了。
　　迁迹靠坐在酒楼的窗边，从二楼往下看，视野很大，他可以掌握一切，顺便看看他的宝贝是不是看着别人的小吃摊子流口水，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
　　旁边的黑衣人跪在地方，不敢起身也不敢说话，主子说了对待这个人一定要十分恭敬。迁迹饮下手中的淡酒，皱了皱眉头，唔，少了一种感觉。他转过头看到跪在地上的黑衣人，“你家主子让你找我何事？”
　　“主子说，说您要找的人在他那里，那个人也找找您，希望您能跟我们进宫。”
　　迁迹出了山林之后，就察觉到自己掉落到了异界，还是麒麟界，想到那个笔记里面记载的太子，估计也是现在的麒麟王了。但是球球怎么跑到王宫里去了？
　　“走吧。”迁迹懒懒的起身。瞥了一眼黑衣人剑把上皇宫特有的暗卫标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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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一章：迁迹来了
　　傍晚时刻，麒玉在米球和红夭两人吃饭的前一刻，跑到两人面前，当然也是距离红夭五米远的地方装穷，吃不起饭。高公公在外面不停地抹泪，先皇哦，王太无耻了。
　　麒玉腆着一张老脸，站在门口，小绿站在门口，一旦麒玉有半步越界，就张开双手挡住他，麒玉发誓他一定有一天要把这个不识时务的狗奴才发配倒边疆，一辈子都不让他回来。
　　，他只是个忠心耿耿的奴才，并不想和您鸡蛋碰石头啊。
　　米球看着麒玉，他十分不想让麒玉进来跟他抢美食，何况他爹爹看到麒玉就一副惊悚的模样，于是，他趴在红夭的腿上，警告他爹爹，“爹爹，有强盗想要把您抢回去当压寨夫人。”
　　麒玉看到米球十分诚恳的模样，急切担忧的语气，但是如果没有看着桌上美食流口水的模样就更真了。所以说，麒玉千算万算，算漏了米球这个吃货为了美食亲手拆算了他父皇和爹爹，麒玉在心里暗叹，这个不孝顺的儿子，亏他对他那么好。
　　至于米球说他是强盗，也没有关系，他本来也是来抢美人的，只是和正规专业的强盗比起来，他是当皇帝的。
　　“球球，到父皇这里来。”麒玉决定也把他儿子搞定，红夭肯定也跟着到手了。可惜米球不乖也不听话。
　　“不要～”米球不知道父皇为什么叫他过去，但是肯定有奸计，在爹爹腿上就是安全的，米球调转一个方向，拿屁屁对着麒玉。麒玉觉得自己血压上升到了极限。
　　红夭的心被那声父皇深深的震撼了一下，这不就是一家三口人吗？他看了一眼两父子，低着头抿唇不知道在想什么。手撩拨着米球尾巴的手也不自觉的用力。麒玉又想做什么？再次夺走宝宝吗？
　　“嗷——”米球哀叫一声，看着红夭手中的白色毛发，深深的觉得，他爹不是爱他的，于是从红夭身上蹦下来，一步三回头，步步含泪，扑向他父皇的怀抱求安慰。
　　”球球，爹爹不是故意的。”红夭比米球的表情更加可怜。
　　“你不是故意的，你是有意的。”所以说有时候米球这孩子真的很欠揍，至少麒玉是这么觉得的，看着红夭更加委屈的脸，心想，你爹爹教训你一两句怎么了，老子还要揍你呢，于是他不动声色的往米球屁屁上拍了立下。
　　米球疑惑的看向麒玉，怎么他觉得父皇刚刚再打他屁屁呢？但是又不痛啊。
　　麒玉一看他的小表情就知道米球在想什么了，他会让米球察觉到自己在欺负他吗，媳妇还没有到手，这个法宝就得当祖宗一样供着，过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会让米球知道孝顺这两字怎么写的。
　　球球甩甩尾巴，好吧。
　　“父皇，吃饭是要给钱的～”米球用脑袋蹭蹭麒玉腰间的白玉龙配，用牙齿还咬了咬。
　　小混蛋，你老子身上的东西都是真的！况且这也不是金子，你咬什么咬，想要这东西直接说。
　　“那这个白玉龙配你喜欢吗？喜欢父皇就把他典当在这里。”麒玉毕竟是政治上沉浮很多年的老妖精，完全不是米球这等货色能比的，还是很上道。
　　米球点点头，用前爪拍拍麒玉的手，表示一切有我，然后又跑到红夭的腿上，“爹爹，我好饿，我们去吃饭吧。”
　　麒玉在那里看着红夭看得望眼欲穿，红夭愣是低着头摸着米球的尾巴不看他，身体被那灼热的眼神盯着很不舒服。麒玉瞪了一眼米球，拿了东西不办事的小混蛋！
　　“爹爹，球球也想和父皇一起吃饭。”红夭看了一眼睁着亮晶晶的大眼睛一脸的期待，然后又看看装模作样的麒玉，点点头，然后让小绿在自己和米球的对面添了一张椅子。
　　麒玉看了看对面的红夭，好吧，坐在离他们最远也是好歹一家人一起吃饭了。红夭把几道菜推到麒玉面前。
　　“爹爹，这道菜我很喜欢吃～”红夭把推到麒玉面前的菜拉到米球面前。麒玉的筷子尴尬的举在半空，好吧，那也是他儿子，虽然这道菜是自己的最爱，但是儿子也喜欢，父亲不要和儿子争。
　　“爹爹，这道菜我也喜欢吃。”米球委屈的看着麒玉面前的那道菜。大眼睛牢牢的盯着。爪子没有意识的挠着桌布，发出咔叱的声音。
　　红夭不好意思的把那道菜又拉到米球面前。然后不看麒玉黑了一半的脸。
　　好吧，他儿子和他口味相同，真的是他儿子。
　　“爹爹，这道菜想吃～”米球看着麒玉面前奇形怪状，但是色泽一流的菜，很是垂涎，他爪子短，拿不到。
　　麒玉全黑的脸笑着，自己把菜推到米球面前，还在他面前上演如何分尸这道菜，然后把碎块夹到米球的小碗上。
　　当红夭顶着麒玉含情脉脉的眼神把最后一道菜送到麒玉面前时，米球瞥了一眼，绿油油的不好吃！米球低头甩着尾巴开始安分的吃饭了。麒玉看着眼前绿油油的蔬菜，顿时胃口全无。
　　麒玉忍痛吃了几口饭，高公公就急匆匆的进来了。麒玉看到高公公着急的样子，估计是大事，高公公在麒玉的耳边低喃，“王，月帝来了。”
　　麒玉看了一眼吃得香喷喷的米球，心想，你天天做梦也想的人，此刻你也只记得美食忘记了他，嗯，自己的心理平衡了。“嗯，你先招待他。我待会儿来。”
　　“夭夭，我得带米球去见一个人。”麒玉看着对面的红夭。
　　抬头看自己一眼。
　　红夭把吃饭的米球抱到自己怀里，也不顾他嘴巴上的油腻全部擦在自己衣服上。
　　麒玉看红夭防卫自己，心里无声的失落一番，“是球球一直要找的人。”麒玉看着在红夭怀里扑腾的米球，然后说到“你的迁迹来了。”
　　米球不扑腾了，他在饭桌上扑腾了。“嗷——真的？我要去见迁迹，球球好想他。”米球在桌子上打滚撒泼，要求立马见迁迹。
　　麒玉抚额，我说了拒绝去了吗？你还打滚撒泼。
　　迁迹嗅着茶香，等待着米球或者麒麟界的王。麒麟界一直很和平，但是那是表面的，内在其实就是一些人不安分，企图谋反。
　　婢女看着殿中央的男子，举止优雅，容貌俊郎，风度翩翩，脸上一片羞红。真是个俊郎的好男人。
　　“迁迹——”饱含委屈的一声熟悉的唿唤，迁迹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过去，就看到一个身材颀长的俊逸的男子抱着一团毛球走过来，貌似那句声音就是这个毛球发出来的。
　　然后迁迹看到那个毛球闪亮着大眼睛激动的朝自己扑过来。但是由于种种原因，在他脚尖一步远的地方被迫落地。
　　能自己太小巧玲珑了，路程太远了。也有可能自身力量太弱小，起跳力不够。
　　米球甩甩尾巴，再次一跃，然后终于如愿以偿的跳到了迁迹的膝盖上。米球蹲在迁迹的膝盖上，仰起头，金豆豆直往下掉。
　　迁迹疑惑的看着眼前这只袖珍麒麟，身体的本能让他在米球跳到他膝盖的瞬间想要将他拍飞，但是那熟悉的眼神，还有那句日思夜想的“迁迹”，然后他压抑自己的本能。迁迹看着麒麟，看他可怜兮兮，泪眼汪汪的模样，心里是一片不忍。
　　麒玉站在旁边，看到迁迹差点挥手甩开米球的时候，正准备动手接住米球，又见他突然停下来没了动作，疑惑的看着米球，知道事情又好转的情况了。但是心里又想着，如果迁迹认不出米球也好，写个孩子就可以永远的留在自己和红夭的身边，弥补两人的遗憾。
　　米球一点也没有意识到千里刚刚的动作，只顾着高兴去了。金豆豆掉得差不多了，然后才委屈的说着，“迁迹，球球好想你哦，刚刚你为什么不接住球球呢？球球的屁屁摔得好痛。”米球看着迁迹陌生的神情，像是不认识自己一样。
　　。。。。。。。。。。。。。。。。。。。。。。。。。。。。。。。。。。。。。。。。分割线。。。。。。。。。。。。。。。。。。。我闹文荒了，存稿也快完了，努力存稿，求评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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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二章：迁迹耍球
　　“球球？”迁迹疑惑的看着膝盖上掉金豆豆的一团毛球。全身都是火红色，像燃烧的火把，黑黑的一点鼻子，水汪汪的眼睛，蹲在自己的腿上，唯有尾巴甩动着，白色的尾尖晃悠着人的眼球。
　　“嗯哒嗯哒～”米球的金豆豆停止下来，然后咧着嘴巴然后看着迁迹，挺傻的说。
　　“你。。。。。。。”迁迹本想问米球为什么变成了一只麒麟，但是想想估计米球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还是待会儿去问麒麟王吧，答案安全可靠。迁迹感叹一句，原来那天晚上自己没有错觉，那团毛茸茸的感觉是真的，那天米球就有变身的趋势了，而那晚和那天闪耀的浮石肯定与米球变身有着不可或缺的联系。
　　“迁迹～球球怎么变成了一只猫呢？”米球抱着迁迹的手掌，疑惑的看着迁迹，其实他更想搂着迁迹的脖子，但是他太小一只了，只能把迁迹的手掌全部压住。
　　果然没有问米球为何变身这样没有错。仔细想想，米球是一颗来历不明的蛋，然后孵出来。自己又从来不在乎米球的原型是什么，要不是如今看到米球变成了麒麟，自己估计是一辈子也不会去想米球的原型是什么了。
　　麒玉刚刚坐下，就被他儿子一句“为什么我变成了猫”惊得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他可以原谅米球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可以变身，但是绝对不可以原谅米球把高贵的麒麟认成了一只猫。
　　“你是觉得你哪里和猫长得像了？尾巴像了？还是你有角？”麒玉恶狠狠的对着米球说着。
　　迁迹拨开米球耷拉着的耳朵，还真有一个小角，只是被耷拉的耳朵挡住了。米球朝着麒玉吐吐舌头，然后跳到迁迹的肩膀上，“对哦，猫没有角角。”然后米球又拿着屁屁对着麒玉，他和迁迹的话还没有说完呢，你怎么可以插嘴呢。
　　“迁迹，你去哪了？”米球耸起鼻尖，咬了一口迁迹的耳垂，为什么不快点找到自己呢。
　　“我在找你。我们落入异界时被空间隔散了。”迁迹觉得被咬的耳朵一点也不痛，但是有点痒。
　　他把米球从自己的肩膀上拿下来，托起他的身体，肉肉的触感，唉，这小家伙又肥了，不过触感不错。
　　“那球球就原谅你了！”米球翻了个身，刚刚吃多了，有点撑不过，米球摊开肚皮，肚皮中间也有一块椭圆形的白色，只不过米球很少翻身，所以大家几乎没有发现。“迁迹，揉揉肚皮～”米球头枕着迁迹的手指，尾巴放松的放在他的手腕上，两只后爪分开跨在迁迹手腕两侧。
　　迁迹扫描了一眼米球的两腿之间，嗯，好小。怪不得变成了人也是小巧玲珑。然后迁迹把米球的尾巴拉起来遮住它，把尾巴尖放在米球的左腿上。而这一切，米球浑然不知。他还在舒服的享受着顺毛。
　　麒玉看到米球肚皮上的一块椭圆形，看得发呆，然后他也看到了迁迹的眼神和动作。嘴角不停的**着，好吧，大家都是男人，他理解。但是这么幼齿的一只，不说也罢。
　　麒玉看着迁迹给米球顺毛，米球乖顺的躺在他的手掌，听着迁迹的吩咐，让抬起左爪就抬起左爪，让伸直后腿，就伸直后腿，丝毫不知自己已经被人摸遍全身，连隐秘的地方也没有放过。懒洋洋的甩动尾巴，麒玉恨不得把他拎起来揍两下。
　　麒玉看到迁迹的时候，便相信这的确是月帝，锐利的眼神，狠劲邪佞，岁月沧桑的沉淀。也看到了他对米球的爱意，从见到米球，他额头上的纹印便越深一分，那份爱执着深沉。
　　“可否询问月帝一个问题。”麒玉懒得理会米球。
　　“嗯。”迁迹看着坐在自己对面的男人，狂妄却不自大，但难掩阴沉，看到米球的时候又转变成了疑惑和怜爱，是长辈的那种怜爱。
　　“我是球球的父皇，他是我认的，因为我的。。。。。。。当日球球是突然出现在皇宫里的。我想问一下他的身世。”麒玉的眼中有一份急切。
　　迁迹没有马上回答麒玉的话，他看了麒玉一会儿，然后低头摸着米球。麒玉也没有生日迁迹对自己的不礼，作为一个帝王，他明白迁迹的犹豫，不想分享自己爱的人，两个强者相对，又何须算计。
　　“一百多年前，各国都来送礼，米球就是那堆礼物里的。”迁迹回忆当时，那一声声撞击声，附和着自己的心跳，然后这个小东西就跑到自己面前，也不知道一个蛋如何准确的跑到自己面前。迁迹拨动米球的前爪，“他不是任何一个国家的人送的，他是突然出现的，专属我的。”迁迹一字一句。
　　“突然出现在你面前？而且那时候他还没有孵化？”麒玉有一丝急切，“那他出生的时候有没有浮石，哦就是这个。”麒玉拿出自己的浮石给迁迹看，麒玉的浮石也是银白色的，与他的原型毛发颜色相同。不知道为什么，麒玉有一种强烈的感觉，也许米球就是他的亲生孩子，否则当初第一次见面他就捏死了这只小麒麟。麒玉迫不及待的想看到米球的浮石，到时候就可以根据他的浮石判断米球的身份，每个孩子的浮石与父母的浮石有一种神秘的联系。
　　“米球出生的时候没有浮石。”迁迹摇摇头，猜测着浮石与米球的关系，本来他只是认为浮石跟米球变身有关系，现在恐怕不止如此。迁迹想着怀中的浮石，到底怎么了，麒麟王为何如此殷切的探索米球的秘密，应该不止就是想了解养子的身份吧。
　　“怎么可能？！每只麒麟一出生就伴随着一块能量石，也就是浮石，他们需要吸收浮石的力量，然后长大。”麒玉虽然有疑惑，但又见米球如此娇小，又忍不住想去相信。
　　“不过再后来一次偶然中，我得到了一块浮石，球球变身也跟他有着莫大的关系。”迁迹取出怀里的浮石。米球也看见了，也想去抢，但是迁迹顺毛太舒服了，他脚软了。
　　“可以给我看看吗？”麒玉看着迁迹手里的浮石，荧光有些微弱，看来被人吸收了一部分能量，但是还有一部分无法吸收。
　　迁迹将手里的浮石扔到麒玉那边，麒玉一接，然后他自己的浮石也活泼起来了，迁迹扔过来的浮石俏皮的围绕着自己的浮石，有时候还跑过来蹭两下。麒玉拿着两块浮石的手颤抖着。
　　迁迹看着他一副又哭又笑的模样，知道这块浮石与他有种联系。
　　“月帝，可否将这块浮石归还于我，这是我的孩子的浮石。”麒玉看着迁迹，将两块浮石握在一起。
　　“不用称唿我为月帝，就称唿我为迁迹吧，浮石恐怕不能给你，”迁迹拒绝麒玉的请求，然后捏着米球的耳朵，“球球喜欢那个东西，看不见就哭天抢地的问我要，你应该见过球球撒泼的模样了。”
　　“嗯，球球撒泼的确让人很头痛，这样吧，能否现在借我一用。”
　　“可以。”
　　“高公公，你去把王后请到这里来，就说王儿可能找到了。”麒玉叫住准备往外走的高公公，“等等，还是说球球找他，但是球球现在不方便过去。”
　　“迁迹，等会儿我会将这块浮石与我和我的王后的浮石融合在一起，如果他们能够化为一体，那么这块浮石的的确确就是我的王儿的，如果不是，它们就融合不了。”麒玉看着米球，皱了皱眉，“其实我和我的爱人本来有一子，但是他一出生就不见了，我查了多年也找不到我的孩子，因此我与王后日生间隙，他也埋怨着我，而当初我和米球一见如故。所以认他为我的孩子，如今，我有一个不情之请，我想接住这块浮石，如果这块浮石是米球的，他就可以变为人形了。我想现在试试。”
　　迁迹没有反对，把晕乎乎的球球放到桌子上，他希望米球只属于自己一个人的，但是又不希望米球真的只是孤零零的一个人。自己虽然陪伴着他，但是他也缺少了一份感情。
　　“父皇，球球要有弟弟了吗？”米球听不懂两人的对话，只知道浮石，还有孩子，他爹爹又有小宝宝了？
　　“那球球想要么？让你爹爹给你生一个弟弟好不好？”麒玉高深莫测的看了一眼迁迹，又说道，“麒麟不论男女都可以生子，但不是任何一只都可以，球球很困难，你不要抱希望。”
　　红夭一走进来，就听到背对自己的麒玉说着让自己给米球再生一个弟弟，又气又恼，最后化为平静，然后找着米球，看着抱着米球的男人，红夭有一丝怯意，很魁梧俊朗的男人，也有着与麒玉相同的狠辣，但他还是一步步走向前去，然后他看到麒玉前面浮石的光芒一点点的被米球吸收，米球发生了变化，一个人影在一团光晕中慢慢清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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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三章：迁迹耍球2
　　米球听到麒玉让他爹爹再生一个很是高兴，一想到以后也会有一个毛球供他玩耍，兴奋得连自己的身体发生了变化也不知道，还在那里幻想着宝宝的模样，嗯肉唿唿的团子，睡觉的时候可以枕着他的肚皮睡觉，肯定很舒服。迁迹也爱枕着自己的肚皮睡觉，而且迁迹每次都是很舒服的模样。
　　这边米球对于弟弟的浮想联翩，那边迁迹有点心不在焉了偶然得知球球可以生宝宝，但是就一个米球很是让他头痛了，再开几个，迁迹还是果断的想着，这事先放着，等米球成熟了再说。
　　迁迹和麒玉看着光晕里越来越清晰的人影，修长纤细的身条，匀称笔直的双腿，两人心里各自计算着，估计米球就算不是麒玉的孩子，也与他关系非浅。麒玉的心里五味陈杂，既是高兴，又是感叹命运。
　　光晕慢慢的消失，在米球的周身盘旋而上，最后化为米球身上的青衣，正合身量。米球没有注意一屋子人惊艳的眼神，径直扑到他日思夜想的怀抱里。然后拿脸蹭蹭。嗯，迁迹果然是最舒服了。
　　迁迹对于米球的容颜有着闭目不忘，但是还是没有抵抗力，但是也比其他人要淡定得多了。所以很早就回神了，但是在看到米球头上的毛茸茸的尖耳朵，屁股上蓬松的尾巴，饶是他在淡定，心里也有一股波浪涌动，脸上有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迁迹～球球变回来了！”米球惊讶的看看自己白嫩嫩的胳膊，坐在迁迹的大腿上在甩甩腿，嗯，都是自己的。
　　迁迹对于米球的反应迟钝不置可否，不着痕迹的打量了米球屁股一眼，原来尾巴是直接从衣服里伸出来的，也看不到衣服有什么洞。
　　迁迹在尾巴根部与衣服相连的地方摸了摸，米球难耐的呻吟一声，脸上升起了一抹怪异的红晕，然后伸手按住迁迹摸自己的手。
　　“咦，我怎么会有尾巴？！”米球的手按在迁迹的手上，迁迹的手下是一团火红色的尾巴，尾尖的白色是那样的熟悉！
　　麒玉经历最初的惊讶，现在已化为了淡定，米球那种惊心动魄的美，与红夭内敛的美不相同，米球再美，美不过他心中的红夭。看着米球与红夭七分相似的容颜，三分与自己相似的神韵，不做浮石的检查也可以判断米球就是当年自己丢失的孩子。命运真的是一种很奇怪的东西。
　　红夭一步步走到迁迹的面前，他看着米球，眼睛眨也不眨，哪怕他越靠近迁迹，心中的恐惧再深，也敢从麒玉的肩膀擦过去，他也压抑着一切的害怕，看着米球，一步步走过去。
　　“爹爹，你怎么了？”米球看着如同定格的红夭，看着自己似笑更似哭的神情，米球有一种从未有过的紧张。爹爹这是怎么了？
　　红夭走到了迁迹面前，正面对米球，距离他们半米远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迁迹环着米球腰间有力的胳膊，然后犹疑的抬头看着迁迹，麒玉知道红夭要做什么，对孩子日思夜想，那个失踪的孩子是他的精神支柱，现在无非是想抱抱米球，现在的拥抱和之前的拥抱有着不同的意义。
　　正当麒玉准备张嘴帮他朝迁迹要求时，红夭颤颤巍巍的开口，“我想，想抱抱球球，他，他是我的孩子。”
　　迁迹看着红夭没有说话，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时间越来越久，空气越来越凝重，米球一会儿看看迁迹，又看看眼睛愈发红润的红夭，不明所以，咬着指头，有一股压抑的感觉，爹爹和迁迹两人怎么了。直到麒玉忍不住上来想直接抢到米球给红夭时，迁迹将米球抱起来，递给了红夭。红夭抱住米球的时候，单薄的身体踉跄了几步，麒玉连忙走过来从后面搂住了两人，这是第一次，红夭没有挣扎。他看着米球，把脸埋在米球的脖子上。
　　迁迹一句话也没又说，既然决定已经给出了，那么他就不会后悔，何况这个决定还是关于米球的，他就更不会去后悔。
　　麒玉隔着红夭看着不明所以的米球，眼睛里千言万语，最后在心里化为一句，幸好你还好，小宝贝。看着米球看着自己傻乎乎的模样，拧着五官看着不对劲的红夭，然后求助似的看着迁迹，麒玉一笑，看来自己和红夭迟了，儿子已经属于别人的了。
　　麒玉掰开红夭舍不得松开的手，然后抱着米球，把他给了迁迹，米球一回到迁迹身上，整个身体都放松了下来。红夭瞪了麒玉一眼，但是他又不敢跑到迁迹面前去抢球球。只能干着急的看着球球。麒玉仰天然后低着头在红夭耳边低语，“夭夭，他已经让你抱了球球，已经不错了，我们两个都晚了一步。”
　　红夭回想着麒玉在自己耳边的话，他打量着球球和那个男人，男人眼中的独占欲那么强烈，米球慵懒的挂在那个男人身上。一切都已经明了，自己也没有什么资格与他抢，毕竟自己从来没有养育过米球。
　　麒玉走过去牵住红夭的手，想让他坐下缓冲一下心情，红夭看着两个相扣的手，算了，就允许这次的退步，殊不知，一步退，步步退。
　　“迁迹，可不可以不要摸米球的尾巴，好难受。”米球的唿吸有些不稳，他捉不住迁迹老是玩他尾巴的手。
　　迁迹看着米球红润的脸颊，眼睛里的委屈，眼泪也要夺眶而出，嘟着嘴巴，时强时弱的唿吸，眼神很是怪异。很是应景的在他嘟起的嘴巴上偷香。
　　麒玉作为男人，当然很了解迁迹那怪异的眼神，但是可不可以不要当着他的面公开的占他儿子的便宜！红夭也在心里嘟囔一句，痞子。
　　米球看着迁迹还不松开自己的尾巴，真的快急哭了，身体里有一股奇怪的热浪在游走，“迁迹，不摸尾巴好不好？”米球把手伸到后面，也明白自己挡不住迁迹的手，他两只手抓着尾巴，像是想要掌控自己的尾巴，然后藏起来。奈何尾巴实在是太大了，他的两只手根本掩藏不住。
　　“那——”迁迹在米球的耳边吹了一口气，“摸哪里呢？”继续抓着米球的尾巴蹂躏。
　　迁迹低沉的嗓音，耳朵传来的瘙痒，米球用手捂住耳朵，迁迹的手很是欢快的在他尾巴上滑动。
　　米球很认真的想了想，“摸耳朵好不好？不可以吹。”然后还怕迁迹不答应似的，抓起迁迹的手放在自己毛茸茸的耳朵上。
　　迁迹挑挑眉头，米球还以为迁迹不乐意，想继续折腾自己的尾巴，于是说到，“迁迹，你摸摸耳朵好不好，球球的耳朵也很软的～还有球球的角角也不咯手。”
　　我知道你的耳朵很软，你的角角看起来也很舒服，迁迹在心里摸摸的想着，但是他不准备告诉米球。
　　麒玉看着傻乎乎的儿子，再看看吃自己儿子油水吃得不亦乐乎的迁迹，“球球之所以会有尾巴和耳朵，是因为他的功力太弱小了，保持人形很困难。”比幼崽的能力都弱，麒玉在心里咽下这句话。
　　“有什么办法改变吗？”虽然占便宜很舒服，但是迁迹还是不想米球这个样子的，要不然回到了比分大陆，一定会有人把米球当做妖怪，而且米球这副样子，以后他一个人看就好了。
　　麒玉撇撇嘴，你还知道为球球考虑啊，我还以为你玩得很开心，舍不得米球变成人。
　　“有办法，让米球恢复成小麒麟，然后让米球继续吸收浮石中的能量，虽然米球不可能从中得到修为，但是可以自由变换，不会出现半人半兽。”麒玉将浮石拿出来。悬在半空的浮石闪着幽幽的光芒，想靠近米球又不敢靠近。
　　迁迹一手捉住上蹦下跳的浮石，“怎么做？”
　　“把它挂在米球的脖子上就好了。”麒玉说完，然后手中闪着一道银光，出现了一根黑发，“用它圈住浮石吧。我在里面加注了力量，可以在危急时刻保护他。”
　　迁迹接过那跟发丝，他的手上也出现了一根银白色的发线，黑色与银白色交缠，穿过了浮石，迁迹把浮石挂在米球的脖子上，然后刚刚包裹着米球的荧光又开始出现，荧光消失后，米球又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小麒麟。迁迹摸着米球的脑袋，看着他眼中的急切，缓声安慰道，“乖，现在你只是变回了原型，等你把浮石的能量吸收完了，你就可以完完整整的变成人型，然后我们就成亲。”
　　米球本来神采有着低迷，好不容易可以把迁迹抱住了，现在又恢复了毛团，听到迁迹说成亲的时候，神采马上飞扬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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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四章:幽会时刻
　　自从迁迹找到了米球，两人相遇了以后，米球再也不跟红夭一起睡了，和麒玉说一两句话就到处找着迁迹，麒玉恨不得修理修理米球，但是又怕红夭责备心疼，自己也下不去手，关键是他后面强大的后山，总之这小东西越来越目无尊长了。天天和迁迹腻乎着。
　　对于红夭，麒玉来探访，没有带着米球就不开门。于是麒玉悲愤了。在连续八九天没有看到红夭的情况下，终于想到了一个好方法，四个人一起游湖去！
　　现在的时节虽是夏季，但是麒麟界的夏天和其他异界的夏天并不同，麒麟界的夏天一点也不热，一件薄衫就可。米球一听到可以出去玩，立马甩了麒玉几个眼神，乐唿唿的等待着出去游玩。
　　四人一早就出宫，没有带任何侍卫，来到了鸿雁湖。阳光明媚但不强烈，白云漂浮，满目的荷花莲叶，像是起舞的少女。
　　一条不大不小的带着厨具船，然后游湖。
　　气里有着荷叶特有的清香，沁人心脾，米球和红夭一起玩着。
　　迁迹看了一眼米球，见红夭在照顾着他，便放心的与麒玉两人下棋了。麒玉也见红夭多日愁眉不展，今日也笑了起来，心里的痛苦少了很多。抬头看见迁迹等待着他的棋子。带着一丝惆怅的笑，说到，“一步错，步步错。”一子落下，在棋盘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错步及止，便可待挽回，就怕。。。。。。。”迁迹落子，吞了麒玉的马。
　　“不知悬崖勒马。”麒玉接着迁迹的话，从旁边紧逼迁迹的卒。
　　“球球，你不要趴着船舷，小心掉下去。”红夭从后面拎起米球，阻止他把爪子伸到水里。
　　“爹爹～球球想要玩水，球球不会有危险的，爹爹在旁边守着呢，再说了还有父皇和迁迹在旁边呢～爹爹～”米球看到红夭越来越犹豫的眼神，赶紧趁着机会撒娇。
　　这是正好一朵红莲擦过红夭的脸庞，人面桃花相映红，米球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这句诗词，哎呀，他爹爹简直就是美呆了，怪不得父皇总想绑架他的美人爹爹。
　　迁迹见麒玉看着红夭久久不能回神，笑了一笑，起身离开，走向米球。看到迁迹起身，麒玉就意识到自己刚刚失态了，“抱歉，刚刚我”，
　　“没事。”迁迹没有转头，笔直走向米球。
　　“我们下次再来较量吧。”麒玉歉意的笑了笑，看着迁迹一把托起米球，走到了船头。红夭也站起身想追过去，麒玉忙急着走向红夭，挡住了他的步伐。
　　“夭夭，不要过去打扰他们了，我们。。。。。。”麒玉小心翼翼的说着，最后的话语带着一丝轻颤。
　　红夭看了麒玉一眼，也不急切的想知道他接下来想说什么，就看着迁迹挡住米球的背影，看了一会儿，然后坐了下来，当做麒玉不在身边，看着满湖美景，层层清涟，道道荷叶，朵朵红莲。花娇人更娇。花美人更美。麒玉看着红夭，心里有一种被人无视的失落，但是他还是坐在了红夭的身边，静静的不说话，回忆着往昔甜蜜的岁月。
　　“迁迹，看我的！”米球说完，就朝着船外起身一跃，跳到了一朵浮在水面上的荷叶上，米球得瑟的看着迁迹。蹲在荷叶子上。
　　迁迹看到米球跳水先是一惊，然后看到他平稳的落在荷叶中央，突然意识到这个小东西是想吓唬自己，然后迅速收起脸上的表情，换出了一个笑容。米球失望的看着迁迹的笑脸，迁迹怎么一点也不担心，难道他不爱自己了？！
　　米球开始钻牛角尖，萎靡不振的用爪子挠着荷叶。迁迹看到米球失落的样子，也不准备出声安慰，就让他蹲在荷叶上，教训教训他，小东西，还知道吓唬自己了！
　　米球等待迁迹安慰自己的时间越来越久，但是还是等不到，于是心中的怨气越来越重，一边越来越重的力道抓挠荷叶，一边还呜噎着，总之就是不抬头看迁迹，于是错过了迁迹脸上算计的笑容。
　　米球的心思全在迁迹不爱自己的这一信息上，也没有注意到莲叶被自己挠出了一道破碎的裂缝，水在强压下从裂缝里钻进来，很快打湿了米球的爪子。莲叶也开始了东倒西晃。
　　“迁迹——”米球在莲叶上努力平衡自己的身体，防止自己一个不小心掉落下去。看到迁迹没有想救自己的意识，呜噎变成了嚎啕大哭，他又不敢跳，起跳的条件根本不够，越动莲叶倾斜的速度越快。最后米球干脆坐在快要倾斜到一边的莲叶上，用爪子捂着眼睛，金豆豆从爪缝里前仆后继的出来。米球是越想越委屈，看到迁迹不救自己，也忘记了求助他的父皇和爹爹，就一副等死的坐在那里，心里拔凉拔凉的。最后委屈彻底爆发，边哭边骂迁迹，最后连负心汉都出来了。
　　迁迹听到负心汉噗呲一下就笑了，然后把哭得撕心裂肺，也不管莲叶全部浸到水里的米球拎了起来。
　　迁迹两只手撑住米球的腋下，把他举到与自己等高。看着米球哭得红彤彤的眼睛，然后爆笑不止，米球现在是又可怜又可爱。
　　米球的委屈更加旺盛，有没有什么办法反抗，自己越哭，迁迹就笑得越开心，但是自己又控制不住金豆豆不停的掉落。然后像个孩子被爸爸拎着似的踢蹬着双腿，迁迹没有想到米球会耍这个小伎俩，被他甩了一身的水分。
　　看着米球哭得肝肠寸断，迁迹决定不逗他了。“球球，不哭了，谁让你刚刚不顾危险跳到荷叶上。”
　　米球一想到刚刚自己在莲叶上胆战心惊，向迁迹求助，他也不理自己。愈发的不想理迁迹了。蹦到甲板上，抱着尾巴，把脑袋藏到尾巴里，拿着屁屁对着迁迹。
　　迁迹看着米球缩成小小的一团，身体一抽一抽的，小模样可怜极了。也知道自己刚刚的确有些过分。但是叫唤了几句，米球都不搭理自己，奈何自己有心认错，米球却不给自己认错的机会。
　　迁迹把米球抱到自己怀里，米球的毛发刚刚就被风吹干了，蓬松光亮，如果不是这副可怜兮兮的模样就好了。米球抽抽鼻子，接着迁迹的手掌发力，挑到迁迹的肩膀，一口咬住迁迹的耳垂。迁迹也不知道为什么米球如此喜欢咬自己的耳垂，这已经是第二次了。
　　米球咬完后，跳到迁迹的手掌上，哼了一声，继续趴着。迁迹摸摸耳垂，努力忽视身体的燥热，如果不是米球不懂某些事，他真的怀疑米球不是想让他痛才咬他耳朵，而是在挑逗他，让他能看不能吃。
　　看着米球焉嗒嗒的真的没有兴头理自己，迁迹随手摘了一朵荷叶，他记得小时候米球“穿着”荷叶的模样。把莲叶的中央部分留下来，不大不小，正好遮住米球的脑袋，然后迁迹把莲叶的中央部分盖在米球的头上。米球诧异的看了迁迹一眼，然后伸出爪子摸摸头上的莲叶帽子，眯起了眼睛，显然是来了兴趣。米球甩甩尾巴，尾巴尖也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总是扫过迁迹放在一旁的手。然后又觉得别人不知道，轻轻的挪动自己的身子，努力的靠迁迹的手靠近。
　　迁迹的嘴角弯了一丝弧度，米球看着迁迹的脸，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头也好晕。然后挑开脑袋，刚刚自己差点扑了上去。
　　呦，这美色比爹爹的威力还大。米球无意中看着凋谢的荷花中的莲蓬，口水还是内分泌失调，有隐隐冲破嘴唇的冲动。但是自己又摘不到，求助迁迹吗？可是刚刚他还欺负自己，不肯救自己呢？！
　　迁迹早就注意到了米球的小眼神，这么了解他本性的迁迹，怎么不可能知道米球想要什么。胳膊一抬，就把莲蓬从凋谢的荷花上拧了下来。
　　然后剥好莲子，白嫩的莲子看起来十分清爽可口，米球装作一本正经的模样坐在那里，假装没有看到迁迹的动作，但是如果没有动不动就急切的往他手上飘两眼看有没有剥好就好了。
　　迁迹看米球正经的模样，姿势摆的很标准，像狗狗一样蹲坐在甲板上，毛发被清风吹倒在一边。然后拿起剥好的莲子放入自己的口中，很好，挺甜的，一点也不苦涩。
　　米球错呃的看着迁迹吃莲子，难道迁迹不是为了讨好自己才摘莲子吗？眼看着第二个莲子即将进入迁迹的口中。米球扑的跳起来，顺便迁迹也放放水，于是米球顺利的夺到了第二颗莲子，吧嗒吧嗒的当做迁迹的面，咬出清脆的嗓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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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五章：幽会时刻2
　　迁迹看着米球成功抢到莲子得瑟的小模样，弹弹他的脑袋，然后开始喂他吃莲子。迁迹有意加快自己往米球嘴里塞莲子的速度，米球一颗没有嚼碎，下一颗就接着来了，到后来米球甚至来不及嚼，于是被迁迹塞了一嘴的莲子，两颊鼓得高高的，十分兴奋，完全没有意识到迁迹实在逗弄自己。麒玉深深的唾弃自己那个二货一样的儿子。
　　逗弄一番，中午也快到了，船上的厨具和鱼竿此时的作用也来了。迁迹和麒玉两人准备就地取材，中午吃烤鱼。把船划到莲叶不是很多的地方，避免鱼钩勾到水草或者被莲叶的柱子勾到。两人被对着朝着两个方向。
　　迁迹担心米球一个人坐在那里无聊，待会怕他不小心扑腾到了水里衣毕竟这个小东西太活泼了，于是一只脚踩着鱼竿，双手剥着刚刚在采摘的莲蓬。米球又是享受的塞满了几大嘴巴，围着迁迹打圈圈，偶尔也让迁迹自己吃几个。
　　玩了一会儿，米球就不想吃了，莲蓬的甜味淡和嫩，但是无法长时间吸引米球的口味，于是米球戴着莲叶帽子，翘着尾巴，两只前腿够在船舷上，看着迁迹钓鱼。然后突发奇想的如果迁迹能吃上自己钓的鱼有多好，于是也拿着一根鱼竿来钓鱼，但是由于米球实际身高和大小，迁迹深深的担心米球被鱼拖着跑了。于是给鱼竿削短了一截。
　　米球原本是安分的趴在迁迹的身边钓鱼的，但是米球的孩子心性让他安静一时半会还可以，长时间就难了。
　　“球球，我们两个分开一点，如果我们两个在一起，其他地方的鱼就没有食物吃了。你看我们分开的话，钓到鱼的几率就越大。”迁迹看着米球把水面波动的无法平静，不得不骗骗小孩子，当然他说的也是实话。
　　米球了然的点点头，然后跑到临近他爹爹的地方，“爹爹，我们两个来钓鱼啦～”球球蹭蹭红夭的胳膊，爹爹一个人坐在这里挺孤单的。父皇只顾着钓鱼，太讨厌了。
　　红夭很是高兴米球能主动来找他，毕竟他找了很多机会靠近米球，但是都失败了。一个人坐在这里发呆，也不想理会麒玉，看着麒玉献殷勤，感觉十分的不舒服，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曾经的习惯是可以改变的。谁说习惯是一成不变的呢。
　　米球趴在船舷上，两只前爪捧住鱼竿，红夭在一旁指导着。米球看见迁迹和麒玉钓起了几条鱼，而且迁迹钓的鱼都好肥好大，有点急了。终于他的鱼竿像是有什么东西拖动了一下，米球一激动，想拉起鱼竿，也忘记告诉红夭自己钓到卒了。
　　鱼竿拖扯的力度越来越大，米球有着拉不住了。“爹爹，帮我拉鱼竿，球球拉不动了！”红夭看着线被扯出一道斜线，线抻得笔直笔直的，肯定是一条大鱼，正准备伸手去帮忙，米球却是坚持不住了，被鱼竿带着往水里倒下去。
　　“球球！”红夭现在哪里还管鱼竿，立马去捞米球。等把米球捞上来去找鱼竿时，早已不见鱼竿的踪影了。
　　迁迹和麒玉听到米球这边的动静，赶忙扔下鱼竿跑过来，看到米球湿淋淋的趴在红夭的手里，鸿雁用一根手指按压米球的肚子。米球不停的吐着湖水。还抖了抖毛发，甩了红夭一身水。
　　“怎么了？”迁迹从红夭手里抱过米球，连鱼竿也不见了。
　　“球球刚刚被一条大鱼顺着鱼竿带到了水里。”红夭拍打着自己身上的水珠。
　　迁迹抽抽嘴角，还真被自己猜到了。麒玉看着米球，这个小身板，也难怪鱼也会欺负他。最后迁迹为了防止同样的事故再发生，决定还是自己照顾米球。麒玉走过来想牵走红夭，红夭皱着眉头，想要甩开他的手，不愿意跟他在一起。“你不像给米球钓到一条鱼吗？我可以教你钓鱼。”这话听着真的很诱人，红夭犹豫了一会儿，就跟着麒玉走了，反正他呆在这里也看不到米球。
　　米球看着水桶里的肥鱼，深深的嫉妒了迁迹一把，他有心再去钓鱼，奈何没有鱼竿了。在迁迹的怀里恹恹的趴着。然后脑袋一转，他还是可以钓鱼的！
　　“迁迹，可不可以把球球抱住。”为了防止再次被鱼拖走的丑事发生。米球决定让迁迹抱住自己，再肥的鱼总不能拖走迁迹吧？！
　　迁迹抱起米球，把它放到自己的肩膀上。然后耳边传来米球不乐意的声音，“不是这样抱啦～是你用手把球球的肚子抱住，然后把球球放在船舷旁边。”迁迹看着米球的眼睛，觉得自己如果不答应，米球下一秒可能会哭起来，如果自己把米球抱着，把他放在船舷边也不是不可，毕竟是来玩的，把米球禁锢着也不好。
　　米球如愿以偿的在船舷旁边趴着，然后奖励似的用尾巴扫扫迁迹的手腕，接着把尾巴的半截都伸到水里。迁迹再不知道米球要干什么就是傻子了。这小东西还没有打断想钓鱼的念头！他是在用尾巴钓鱼！但是这样真的好么？！
　　如此过了一会儿，米球觉得自己的尾巴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自己尾巴处盘旋，似乎是在考虑这个红色的奇怪东西到底能不能咬。
　　迁迹刚把鱼从鱼竿上取下来，就听到米球“嗷——”的叫唤声，听起来十分痛苦。米球感觉自己的尾巴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痛极了，尖叫了一声，一蹦三尺高，连迁迹的手都给挣脱了，在甲板上跳了起来。迁迹扔下鱼竿，跑到米球身边，麒玉也跑了过来。红夭一急，脚步踉跄，差点摔到了湖中，还好麒玉即时拉住了他，把他抱到了米球身边。
　　米球还在嗷嗷的哎叫，在甲板上打滚，金豆豆痛的不停的往下掉，迁迹翻看米球的尾巴，愣了一下，一只硕大的龙虾夹住了米球的尾巴，米球越是打滚挣扎，龙虾夹得越紧。
　　“呜啊——迁迹，球球的尾巴好痛～”米球痛的受不了，往迁迹的怀里钻。“乖啊，宝贝，是只小龙虾，”为了安慰米球，迁迹还特意说到，“宝贝儿，这是你钓到的龙虾，现在我帮你把它拿下来。”由于刚刚的折腾，龙虾的两只大钳子都夹住了米球的尾巴不肯放开。
　　迁迹和麒玉看到米球听到那句“你钓到了龙虾后”沉浸在喜悦里忘记了痛苦，相视一眼，同时用力，捏碎了龙虾的两只大钳子，成功的解救了米球，现在是被欺骗了，失去了两只大钳子的龙虾在哀嚎，控诉着，可惜没有人听见。于是龙虾一步一步的后退着，躲在角落里哭泣。
　　迁迹查看了一下米球的尾巴尖，还好没有受伤，于是就把尾巴放到米球的肚皮上。起身去捉那只不知死活的龙虾。麒玉和红夭还在安慰米球多么有用，这样都可以钓到龙虾。米球高兴是高兴，怎么他觉得父皇在笑话自己呢？！难道用尾巴钓到龙虾不是一件很伟大的一件事情吗？！尾巴尖的**从根部传到脑部，米球又觉得自己开始压抑不住眼眶里的泪水了。金豆豆又开始释虐。麒玉还以为是自己嘲讽得太明显了，米球反应过来了。
　　直到迁迹拿着没有大钳子的龙虾放到米球的面前，米球趴在迁迹的怀里，也最爱甩尾巴的动作也不做了，麒玉知道球球被伤得严重了，其实他也是气的，看他的傻儿子，一天到晚都在犯傻。
　　迁迹也没有料想到米球真的会钓到东西，还好死不死的钓到龙虾。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这小东西没有被伤到。迁迹摸着米球的尾巴，直到它一点点的放松。
　　米球趴在迁迹的手上。看到没有大钳子的龙虾，米球一个爪子拍过去。不枉米球使出吃奶的劲儿，龙虾晕了过去。小样儿，看你该怎么得瑟，怎么耀武扬威！
　　“迁迹，我待会儿要吃这个大龙虾！”米球指着被自己拍晕的大龙虾，很是怨念的说。
　　于是午饭时刻，米球在旁边养伤，红夭招唿米球，迁迹和麒玉去处理龙虾的壳和鱼。终于在一番折腾下午饭完成了，吃着香喷喷的还是迁迹烤的。米球觉得自己的内心畅快多了。被鱼拖到水里，被龙虾夹住尾巴算什么，最后你们都落入了小爷的肚子。迁迹，红夭和麒玉看着米球一副小爷吐气了的模样，但笑不语，米球是他们遇到的最奇葩的，好吧最可爱的钓鱼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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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不如有意？
　　米球吃得嘴巴周围一圈都是黑的白的，肚子和爪子上的毛发也不知什么时候沾染上了黑炭，黑煳煳的，迁迹有种想把米球拎到水里刷几下再拎上来。不过在看到米球吃得心满意足，腆着肚皮躺在他的手掌上的时刻，迁迹就打消了那个想法。算了，都是自己宠成这副模样，小时候没有强求，长大了，又何必去扭曲呢。礼仪什么的，对于米球。。。。。。
　　红夭看到麒玉递过来的烤鱼，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住了，看到麒玉深晦的眼神，心里建起的某道墙垒隐隐约约有倒塌的趋势。看了一眼麒玉，发现他也在看着自己，两人视线相撞，红夭的脸迅速红了，缩回脑袋，偏向一边。麒玉看着红夭通红的脸，便知道自己有戏了。
　　迁迹在心里估算着在密道里自己得到的那本小册子，里面写的表哥和太子是不是这两人。其实把那本小册子拿出来马上就可以得知是不是他们，可以得到真相，但是迁迹想到了那本小册子更好的利用方法，所以，冷眼旁观那两人。
　　四人坐在甲板上休息着，荷叶的清香，菡萏淡香，都说归隐，这里不失为一个上好的桃花源。远处莲叶传来摩擦的响声，像是被什么东西大面积拨开，莲叶柱子不堪支撑被折断。麒玉看了一眼迁迹，看他冥坐，不动如山，在心中了然指掌，自己倒是失了这份安逸的心性。果然不愧是万人仰目的月帝。
　　麒玉到了三杯茶，然后静静的等待着“来客”。本来就快凋零的荷花此时也被流动的空气震落，纷纷扰扰的漂浮在水面上，荡起了阵阵涟漪。声音越来越大，夹杂着笙歌舞乐，杂碎的嘻闹声。黑影靠得越来越近。
　　麒玉挑眉看着距离自己五米远处的豪华大船，舞女们的嘻闹声更加明显，夹杂着男子调笑的声音。甲板上穿梭着服侍的奴隶，绫罗绸缎，香歌曼舞，好不奢华。
　　“老臣不知王在此，有失远迎，还望王不知者不罪。”一个老者在甲板上朝着麒玉做礼，花白的胡子被湖面上的清风吹得摇摆，精神也很好，挺直的背嵴有几分不恭敬。看起来也颇有几分得道高人的模样。
　　麒玉饮下早先到好的茶水，心里颇为不屑，但也只是在心里嗤笑。看见了是本王你还敢来么？！“本王怎么会怪罪我的落丞相呢，丞相为本王日理万机，本王赏赐都来不及呢。”丞相也就是落情的父亲，近几年来，麒玉装出极其疼爱落情，一副软弱的模样，果然不负他苦心安排，落丞相越来越加猖狂了，言行举止早已犯了对君王的不敬。麒玉看着落丞相，真当本王是个软柿子了！
　　豪华大船上的人听到丞相站在那里作揖，隐隐约约还听到“王”这个词，都瞪大了眼睛，不会真的是麒麟王吧？！众大臣赶紧跑到船舷边，看到他们的王和另一个气势凌人的男子斟茶饮酒。还有一个极其美艳的男子，妩媚中又透着几丝儒雅。
　　众大臣先是被麒麟王突然出现而惊慌了，在看到那个虽银发俊美无双，举止脱俗所感叹，但是也被他身上的煞气男子惊吓到了。最后眼睛紧紧的停在那个美艳的男子身上。红夭几百年没有出现在人面前，很多的大臣官员都不认识他，以为他就是勾栏院的人。
　　睛更加释意不加掩饰。
　　麒玉扫视了那群偷偷摸摸打量红夭的人，心里有一股暴虐在疯狂掠夺他的意志。好啊，这些个不想眼睛的人！“怎么，丞相不请本王上船吗？”
　　众大臣看着王脸上的笑容，但是又凉凉的。心里有几丝不安。
　　刚刚麒玉随意扫视了一眼人群，不错啊，财政大臣，外交大臣，还有几个将军，很不错！
　　前几天某地有灾情，他们还在王面前装穷哀叹自己两袖清风，如今却在如此奢华的大船上寻欢作乐。公然扇自己巴掌啊。
　　“本官没有此等意思。”落丞相朝着麒玉额首，没有痕迹的打量着那个悠闲饮茶的男人，勿的对上那双紫眸，眼中浅薄的凉意，落丞相一惊，赶紧低头。那个男人已经被化为他最大的敌人了。
　　“还不准备梯子恭迎王？！”落丞相朝着后面的人大声吼着，一群只知道吃喝玩乐的蠢货，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谋反大计，这些蠢货给他提鞋的资格也没有！
　　后面的大臣被落丞相的话一吓，赶紧回魂了。手忙脚乱的准备梯子，好不容易大家把梯子放了下去。麒玉脚尖在水上一点，抱着红夭跃上了大船。湖面上涟漪阵阵，那个梯子尴尬的放在那里，众大臣拉住手中的梯子，看着小船上的男人，在湖面光的折射下，男子的眼睛泛着紫色的光芒，紫色凝聚，流转。妖媚而又神秘。众大臣晃了晃心智，再看一眼，男子已经消失在原地了。湖面风平浪静。
　　“王万安。”丞相开了一个头，众大臣才开始反应过来朝着麒玉行礼，他们感激的朝着落丞相一笑，谢谢他解决了他们的尴尬，他们还不知道那个男人怎么上来的。“吾王万安。”众大臣匍匐在地上，齐声高喊。也不知麒玉是忘了还是怎么的，居然忘了让那群大臣起身，没有王的批准，他们不能起身，只能在那里跪着。落丞相捏捏拳头，虽然自己策划谋反，但是现在撕破脸皮还不是时候。
　　舞女们兢兢颤颤的看着坐在主座上的银发男人，那个男子虽然俊美异常，让她们芳心暗许，但是这个男人也很恐怖，让她们不敢直视。接着又看到一名男子走进来，男子也很俊美，而且比主座上的男人看起来要温和许多，但是他搂在身边的男人让她们自惭形秽。
　　麒玉看到迁迹坐在座位上，一愣，他怎么说没有看到两人呢，原来早已进来了，隐隐约约从迁迹微敞的衣襟里看到几点火红色毛发，米球正在迁迹的身上睡得正香呢！麒玉牵着红夭走过去，红夭并没有挣开麒玉的手，他不想看到外面那群肥肥的猪头。
　　在桌子上。麒玉才讶异的看着外面跪着的大臣，“看本王什么记性，居然忘记了让你们起来了。好了你们起来吧。”大臣们听到了指令，赶紧起身，硬硬的甲板咯着他们的膝盖很痛。时间跪长了，膝盖都麻了，突然起身，双腿失去了力气，大家东倒西歪的摔成了一团。哀叫声连连。
　　“呵呵，迁迹，他们在表演什么啊？”一道清脆的声音传入每个人的耳朵里，迁迹低头，米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了，正趴在他的衣襟口处兴奋的看着那群东倒西歪的大臣。迁迹摸摸他的脑袋，把他拎出来放在桌子上。
　　麒玉看着这个吃了睡，睡了玩，玩累了睡觉的儿子，痛惜中又包含了许多的无奈，最终化为怜惜。红夭看到米球醒了十分高兴，看到迁迹把米球放在了桌子上更加高兴了，跃跃欲试的想要趁着迁迹不注意把米球捞过来。麒玉看着想要但又害怕迁迹的红夭。看了一眼迁迹，两人目光在空气里相遇，然后麒玉抱起米球，塞到红夭怀里，迁迹没有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把米球抱的紧紧的两人。
　　麒玉看着桌子上的山珍海味，舞女们衣衫不整，又看看几个衣服歪歪斜斜的大臣，冷笑几声。
　　“本王今日出来游玩，遇到了吾的好大臣，大家也别拘束，尽情的玩吧。”麒玉看着他们，开口说话。众人你推我，我推你，开始纷纷落座，只是没有人敢做在他们一桌上，舞女们又开始了跳舞，音乐开始旋转，靡靡之音不绝于耳。米球早就被迁迹喂饱了，看到满桌美食，也没有多大的食欲，只有遗憾。
　　麒玉漫不经心的估算着这里的开销，然后想着他的大臣一年到底贪污了多少。
　　“落丞相，落情也有好久没有回家醒亲了吧，不如吾让他回家看看自己的老父亲？”
　　“老臣也很想念落情了，谢主隆恩。”虽然落丞相知道落情肚子里的孩子掉了，心痛自己失去了一个大好棋子，但是落情告诉他，是王不小心弄掉的，而且之后拿了好多东西看自己，恩宠并没有减少，落丞相心里少了一些担忧。
　　米球在红夭的大腿上疑惑的看着他父皇抓着爹爹的手，爹爹好像不愿意，不停的挣扎着，米球抬头看了他爹爹，爹爹好像有点难过的样子，可是爹爹也不能不要他啊，干嘛把他老是塞进父皇抓着爹爹的手里，米球耸耸鼻子，一用力，跳上了桌子，扑向了迁迹。
　　“本王三天后要举办一个宴会，大家都来吧。”这个宴会是认亲，只有他和迁迹两人知道。麒玉想让米球能够回归皇族，而迁迹则是。。。。。。。米球长大了，差不多也可以嫁人了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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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九章：球球恨嫁
　　麒玉将落情送回家去了，一来为了安排宴会，认回自己儿子，二来，让落情回家与他父亲商量计划，推动计划加快，让他没时间顾暇他儿子和红夭，等到宴会时，给他们一个措手不及。他都快等不下去了，红夭对自己的态度虽好了很多，也不会像以前那样见到自己就是一副惊恐的模样，现在的若即若离让他心十分的痒啊！而且最近他发现迁迹总是看着米球发呆，似乎是在打量米球的体型，然后又怪异的看着自己，麒玉表示全身鸡皮疙瘩都快掉了一地。
　　午饭时刻到了，球球居然还没有回家，迁迹皱皱眉头，那个小东西真是让人不安心。准备去找米球。一旁被派来照顾迁迹的刘公公看到迁迹起身，赶紧跑过来。“公子有什么吩咐？”尖利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是不卑不亢，被麒麟挽回派来时就已经被告知了这位公子的身份，月帝啊！他又是惊又是喜，喜的是连高公公都没有服侍过这么大名鼎鼎的月帝，忧的是这个主子传闻脾气很不好。但是多日观察下来，这个公子只是对那只幼崽麒麟颇为怜爱，偶尔逗弄一下麒麟幼崽，也没有对他们怎么为难，到是那只麒麟幼崽是个折腾人的主儿。所以这个殿内所有人都把心思放在照顾他们的麒麟王认的儿子身上。看公子急的，估计小王子玩的忘记了时间。
　　迁迹很熟练的朝着一个方向走过去。一路上也没有人敢拦他，一是王都对他礼待有加，二是男子虽气宇轩昂，但是看起来十分不好惹。
　　麒玉从假山后面穿过来的时候就看到迁迹朝着红夭的宫殿走过去。“那个小东西玩的又忘记了时间？”
　　迁迹瞟了一眼，“嗯。”
　　“走吧，一起去。”麒玉摸摸鼻子，这还是第一个人对他如此不敬，但是他又能怎样呢。儿子心都向着他了。
　　迁迹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样东西给麒玉，麒玉扫了一眼，好像是一本小册子，迁迹给这个给他做什么？迁迹给麒玉的正是那日在密道里意外获得的小册子，根据他多日观察，这本小册子跟这两个人有很大的关联，至少能解开两人心结。
　　“这个。。。。。。？”麒玉拿着小册子，不解的看着迁迹。“跟你有关，不过这本小册子不是白给你的，有一个条件。”小册子是聘礼。
　　“什么条件？”
　　“以后你会知道的。”
　　麒玉没有追问了，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迁迹估计什么也不会说了，反正那个条件也不会坑他，毕竟他拐了自己儿子，坑了自己，难道想看到他的小心肝每天一哭二闹三上吊吗？！只是麒玉怎么也不会想到，迁迹不仅成功的坑了他，而且米球那个没良心的还是十分乐意。
　　两人赶到红夭的宫殿时，就看见红夭背对着他们，鬼鬼祟祟的不知在做什么小动作，显然还没有意识到后面有人再靠近。麒玉准备提醒一下他媳妇儿。“夭夭，你在做什么？”鬼鬼祟祟的。
　　红夭被后面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一跳，勐的转身，看到了麒玉和迁迹看着自己。红夭顾左右而言其他。“你们怎么来了？”红夭把手伸到后面。身体也遮住后面，好似在挡住两人探究的眼神。红夭就是不看两人犹疑的目光。
　　“球球呢？”迁迹清冷的声音让红夭打了一个寒颤，红夭瑟瑟身子，挪移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到刚刚的位子，挡住两人。麒玉看到红夭被迁迹吓到，但是也没有说什么，看红夭脸上怪怪的表情，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比较担心红夭，而且从刚刚进来就没有看到米球。
　　“球球在，在睡觉。”红夭抬头看了一眼迁迹，又迅速的低下头。
　　迁迹可没有麒玉那么多的耐心，从进来就没有看到球球，而且红夭明显是心里有鬼。他一步步的走向红夭，红夭看着迁迹脸上的清冷，几丝不耐烦，红夭调头看了看自己的身后，米球正睡得香喷喷的，犹豫了一下，再迁迹耐心之前挪开了自己，麒玉看到红夭害怕的样子，脸色有几丝担心害怕，赶紧走过去抱住他。就这样，米球就袒露在大家眼前。
　　其实红夭也没有说谎，米球真的再睡觉。米球四肢摊开，躺在软绵绵的小枕头上，睡得甜唿唿，四个小爪子还握成一团，但是他的肚皮有一个小酒杯，酒杯里装了几个泛黄的莲子，小枕头边上还躺了一推。米球的肚子鼓起落下，酒杯也随着鼓起落下，而他本人还沉浸在香甜的睡梦里，完全没有意识到他爹爹在做着一个实验，到底能用多少个莲子压醒他。
　　迁迹看着米球鼓起的肚皮，托着十几个莲子，不知道是该恼还是该笑。捏起枕头上的几个莲子，泄气似的一股脑儿全部放进了米球肚子上的酒杯。而米球除了感觉有点不舒服，用尾巴扫了扫自己的肚皮，反而感觉到自己身边有一股熟悉又安全的气息，继续睡得更加的香甜。
　　麒玉看着眼前的一幕，抚了抚额头，捏捏红夭的鼻子，“调皮！”起初看着红夭紧张的样子，他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了，比如落丞相按捺不住了，提前动手，而且一动手还打中了他的七寸！红夭嘟嘟嘴巴，拍开麒玉的手，十分遗憾的看着米球，自己的实验还没有完成了，他儿子就要被截走了。
　　迁迹见米球完全没有醒来的趋势，朝着两人点点头，就抱走了米球，临走之前，还带走了桌子上的莲子。红夭看着面色不善的迁迹离开的背影，他是不是无意中给儿子造成了一个很大的折磨？
　　迁迹一走，红夭的脸色就恢复了正常，推开了麒玉，他还是有些抗拒这个怀抱。麒玉陪着红夭一会儿，两人隔着一些距离静默无言。麒玉好不容易挤出了一点时间来配红夭，培养感情，一点也不想离开，奈何那些老臣不肯放过他，一点鸡皮蒜毛的事都要他处理，真不知道养着他们做什么的，改天全部卸甲还乡！
　　“红夭，我晚上可以在这里留宿么？”麒玉其实只是随口说说，但是看到红夭惨败的脸色，心痛大于失落。“我说说而已，不要多想，我去处理公务了。”红夭看着麒玉落寞的背影，想开口说出的话最终还是全部湮没在喉咙里，那里有一团火焰，熊熊的燃烧着，所有的话都化作了灰烬。
　　麒玉回到御书房沉思了一个下午，高公公看着麒玉悲喜不明的脸，愈发小心的侍候着。没过一会儿，御书房的大门就被粗鲁的撞开了。一道火红色呆着点点斑白准确的落在麒玉的怀里，麒玉看着怀里的儿子，小家伙，又长胖了一点，不过软唿唿的一团，更加可爱，手感更加好了。不过这都是次要点，重点是，迁迹怎么舍得米球出来的。
　　米球趴在麒玉怀里，迁迹下午脸都是臭臭的，害得他都不敢说话，整个人缩成一团，好不容易趁着迁迹沐浴的时候才偷偷的熘出来的。
　　“父皇～”米球轻轻的咬着麒玉的食指。语气里带着撒娇。
　　“有什么事吗？”麒玉用食指摸摸米球软软的牙齿，十分享用米球的讨好。儿子都一百多岁了，自己还有机会看到儿子幼崽软绵绵的模样，看着米球可爱撒娇，他也能理解红夭为什么欺负米球了。不欺负简直就是对不起自己。
　　米球扭扭捏捏的，低着脑袋，就是不肯说话，不停地在麒玉怀里趁着，咬着麒玉的手指也不自觉的加大了力气。麒玉不解的看着米球羞涩的模样，这是怎么了？
　　“球球，你再不说父皇可就没有时间理会你了。”米球瞪了麒玉一眼，不满的嘟起嘴吧。小模样萌得麒玉捂着胸口，待会儿儿子不论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都给答应了！
　　“今天，爹爹说球球早就成年了。”米球坐在麒玉的手上，嗯，父皇的手比爹爹的手大多了，可是没有迁迹的手舒服～
　　麒玉眨眨眼睛，他知道米球成年了啊，这有什么事吗？
　　“爹爹说，成年就可以成亲了～”米球羞涩的一笑，把脑袋埋进麒玉的手掌心里。麒玉听了米球的话，一乐，儿子这是想娶媳妇了？！而且娶的人百分百是月帝啊。
　　“是啊，成年了就可以娶媳妇儿了。”麒玉没有说成亲，而是说娶媳妇儿了，他就是故意的暗示米球大胆的说出娶月帝的话。
　　“那父皇～球球想要成亲了～”麒玉被儿子软萌萌的声音萌得心花怒放。
　　“好的，父皇知道你要娶月帝，儿子，好样的！真给父皇长脸面。”麒玉高兴的摸摸米球的脑袋，高兴得忘记了米球到底有多少看家本领。
　　米球疑惑的看着麒玉，他什么时候要娶迁迹了，“父皇，球球想嫁给迁迹啦～”
　　“什么？！父皇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次。”麒玉觉得自己的耳朵出现了错觉，儿子刚刚说什么了？！
　　“球球要嫁给迁迹啦～”球球甜甜说着，完全没有看到他父皇心碎的模样，然后又羞涩的说，“父皇，你明天可不可以给迁迹提提，让他提亲～”说完，米球想起来迁迹快要沐浴好了，于是也不管他父皇答没有答应，说了句“父皇，明天别忘了呦～”欢快的小调调再一次戳中麒玉的胸口。
　　麒玉捂着心脏，这个不孝的儿子，居然这么恨嫁！还让他去提醒别人提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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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章：球球恨嫁2
　　米球回来的时候，正卡在时间上，迁迹正好沐浴完，还在浴室里穿衣服。米球赶紧跑到床上装睡。迁迹走出来坐在床沿上，看着米球僵着身体装睡，以为他在沐浴就不知道他熘出去了吗？！半夜米球觉得全身都被咯着好痛。“迁迹，床上有东西，咯着球球好痛哦～”米球迷迷煳煳的蹭着迁迹，软绵绵的说着，迁迹看了一眼床上，然后看着米球，“没有东西，你的错觉。”
　　“哦～”虽然迁迹这样说了，但是米球还是咯得好痛，于是甩甩尾巴，跳到迁迹的胸口，嗯，这里好舒服～迁迹看着自己胸口上的一团，还是没舍得把米球拎下去。
　　早上宫女看着铺成一团类似小王子大小的莲子，有着疑惑，昨晚上铺床的时候明明什么也没有的啊？这要不要和公子报道一下？算了，公子起床的时候什么也没有说，自己还是不要多嘴了。
　　“公子，这边请。”刘公公牵引着两人向宴会走去，三人虽隔着宴会有一段距离，可是袅袅的歌声还是传入了三人的耳中，米球在迁迹的肩膀上扑腾，今天迁迹真的是太帅了，一身紫色长衫，翩翩儒雅贵公子，但是又不可亲近，银发高高束起，披在身后，几绺发丝垂在眼角，平添了一丝魅惑。米球舔舔嘴巴，算了不忍了，在迁迹的脸上吧嗒吧嗒了好几口，然后捂住肚子躺在迁迹的肩膀上，啊，简直就是太幸福了！
　　迁迹无奈的看了一眼米球，确定他发花痴也不会掉下来后，就专心的走向宴会，一路上，米球不知道发了多少次花痴，每次都在自己耳边嘟囔，不可以亲～矜持～结果，矜持了三秒后，留着口水在自己脸上吧嗒着，现在迁迹是一脸的口水，还好夜色遮住了一切。米球在看到迁迹穿着一丝紫衣被惊艳了一把之后，就死活赖在宫殿里不走，非要把自己在重新整理一片，也要让大家惊艳一把，但是米球就是一个全身毛发的小麒麟，有饰品你也用不了，迁迹无可奈何之后，只好把米球的毛发重新梳理一次，然后在一番威胁和甜言蜜语攻下了米球。
　　其实那些甜言蜜语也不算是什么违心话，因为米球脖子上戴着那个小浮石真的很可爱，米球又是小巧玲珑。
　　到达宴会的时候，达官贵族差不多已经来齐了，麒玉坐在高位上思索着两人怎么还不来，然后一抬头，就看到两人缓缓的走了进来。
　　众官看着缓缓走入的男子，当真是遗世而独立，羽化而登仙，让人瞻首远观。舞女们开始错乱的脚步，走了调调的音乐又被拉回了正常。然后大家就看着男子走入帝王宝座下右边的第一个位子。
　　自古以来，帝王宝座下右边的第一个位子都是招待最为尊贵的上宾。在麒麟界这个位子已经很久没有人坐了，因为没有人有这个资格，现在这个人被麒麟王安排在尊座上，大家都纷纷猜测着男子的身份地位，可是翻遍脑海，也找不到与这个男子相匹配的信息。米球看着大家纷纷瞩目迁迹，既是骄傲，又是不舒坦，迁迹是他的，这群老家伙怎么可以看呢。
　　麒玉看着姗姗来迟的二人，再看着他家嘴巴嘟着老高的儿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红夭坐在麒玉的身侧，远远看着十分亲密，可是只有麒玉知道，依偎在自己怀里的身体有多么僵硬，自己也许不应该把迁迹给自己的小册子给他看的，就算是总算拿到了证据证明红夭的家族谋反的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当年灭了红夭九族，独保他一个，而不是怕红夭受宠，他的家族借此谋反的证据，自己也不应该太过于心急了。麒玉在桌子底下揉揉红夭的手心，那里凉凉的，红夭的心呢，可以被自己揉得热乎一点么？
　　麒玉亲了一下红夭的额头，朝着迁迹举杯，然后一口饮尽，迁迹也饮下手中的酒。米球看着迁迹和他父皇两人饮酒，也十分好奇，想跑过去舔几口，奈何迁迹的手指压着他的尾巴，不让他动弹，麒玉放下酒杯，看着姗姗来迟的落丞相和落情，眼中闪过阴利的光芒。
　　众人看着麒麟王身旁依偎的美男子，猜测着那是百年都没有出席过任何宴会的王后，看来王后果然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不过谁说王后疯疯癫癫的，这不是很正常么？看王多宠爱啊，亲自为他倒酒斟茶。还有那个紫衣银发的男子身上蹦哒的小毛球，都养眼极了。
　　“吾王万安——”落丞相和落情福身。落情看着麒玉身边的男人，他再清楚不过这个男人是谁了！王怎么会把这个疯子带到这个宴会上来，自己就走了几日，这个疯子竟敢趁虚而入！他看着红夭，心里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落丞相到是不急着红夭出现在麒麟王的身边，就算他再得宠也不怕，他的身后又没有什么家族，更没有什么权利了，他只是担心的看着那个紫衣银发的男人，就怕他是一个不可估量的变数，今天又看到他坐在尊座上，心中隐隐的担忧更加的剧烈。
　　麒玉将手中的酒杯扔下殿堂，声音由高到低，透漏着他的不悦。“落丞相和落情真是好大的面子，本王都等待了两人好久，你们才姗姗来迟，该当何罪啊。”
　　落情看着滚到自己脚边的琉璃杯，扑通一声就跪下了，到底还是怕了麒玉的威压，他和父亲两人是故意姗姗来迟的，父亲要示威，而落情撇撇嘴在心里鄙夷着，你真的以为你能谋反成功吗？落情最后还是顺承了父亲，反正王宠爱他，自己去迟一点儿也没有什么关系。
　　落丞相低头站了一会儿，像是在思量着什么，最后还是缓缓的跪下，“老臣年迈，手脚不利索了，还望王恕罪。”
　　麒玉把玩着手中的杯子，看着地上跪着的落丞相，说到“起来吧，今天是个大好的日子，本王就饶了你。”
　　“多谢王。”落情赶紧起身做到自己该做的地方去，他本想坐到高台上，和麒玉并肩，但是高台上并没有设立他的位子，落情咬牙狠狠的看着红夭，不满的坐在了下面。
　　“今日，本王要宣布一件喜事，吾失散多年的儿子与吾终于相逢，今日，吾正式宣判。”麒玉看着米球，示意他上来，奈何米球这货看着迁迹正在发花痴。麒玉额头上的青筋不停的跳动着。迁迹无奈的摸摸额头，把米球直接拎起来扔到了麒玉的身上。
　　“这便是吾儿，相信大家都没有什么疑惑吧。”米球傻傻的看着麒玉，还没有愣过来麒玉再说什么。
　　落情听了麒玉的宣布，看着米球傻眼了，这怎么可能？！“王他——”
　　“怎么，落情有什么意见吗？”麒玉的表情很温和，但是他的声音真的很冷。落丞相拉了几下落情的衣袖，示意他安定，落情看着麒玉不怒自威的面庞，张开的嘴巴最终合上了。
　　米球想起了昨天让他父皇对迁迹说着成亲的事儿，现在不就是正好的时机吗？米球眨巴眨巴眼睛，不停的暗示麒玉，麒玉看到米球抽个不停的眼睛，疑惑了一会儿米球又在玩什么游戏。米球眼睛都眨痛了，看到父皇还是没有愣过来是什么意思，干脆就对着麒玉说到，“昨天父皇答应球球那啥。”米球扭捏了一下，然后万般羞涩的低着头。
　　麒玉张口结舌，难道米球不应该高兴亲人团聚吗，这时候居然只是想到嫁人？！麒玉的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
　　也不看米球。红夭疑惑的看着两人，两人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商量了什么秘密吗？
　　众官看着麒麟王原本喜悦的脸颊不知道为何又黑了，难道嫌弃自己贺喜的声音不够大，于是大殿里贺喜的声音勐的增大。
　　米球看到麒玉根本就不理自己，急了，骗子，怎么可以说到不做到了！“我不要做你儿子了！”米球跳脚，然后趁着所有人还没有从那句话里愣过来就跑下了高台，把头埋在迁迹的怀里，一个人哭的很厉害。麒玉额头上的青筋已经不是跳了，他觉得自己心脏的血都不能迸发出来，那个小东西居然因为自己没有宣布将他嫁给迁迹的事情，不肯做自己儿子？这个不孝子啊不孝子！
　　众臣是瞠目结舌，小王子居然不肯认麒麟王？！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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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米球上“弓”
　　最后这场宴会不欢而散，球球是因为麒玉居然出尔反尔不肯下旨赐婚，满足自己嫁给迁迹的愿望，精神不佳的回到迁迹的怀里，一路嚷嚷着不肯认麒玉，一点面子也不给他老爹，把麒玉气的半死。红夭没有什么情绪，不认就不认呗，喊自己爹爹就好了。落情看着麒玉对着米球如此纵容，内心里百感加及，害怕麒玉因为这个从天而降的孩子重新宠爱红夭，又想到自己被麒玉不小心弄掉的孩子，心里纵是百般安慰自己，麒玉不是故意的，也无法平静下来，对麒玉也暗暗生出了一丝不满和埋怨。父亲又逼迫自己协助他，可是，一旦自己帮助了父亲，那么自己和麒玉就永远不可能了，但是，如今，自己和麒玉两人又有什么可能呢。
　　米球一步三回头，对着麒玉不停的哼哼着小鼻子，迁迹则是暗叹这小东西真真是小气鬼，小气得可爱，也幸亏自己对这个小东西从小就是极其宠爱，否则也有一朝如同麒玉，当着百官的面被扫了颜面。
　　麒玉看着米球哀怨的眼神，那个小鼻子还耸啊耸啊，看得麒玉恨不得把米球抓回来，真的揉成一个球球，塞回红夭的肚子里重造！倒是文武百官看着麒玉对着这个小王子如此溺爱，心里都在估量着如何讨好这个小王子。
　　宴会的人都陆陆续续的走光了，紫色的帷幕被风吹得鼓鼓的，最后抵挡不住翻飞了起来。空气里还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和女子身上的脂粉香。来往的侍女太监手脚利落收拾着器皿。落丞相看着渐隐渐现的紫色身影，心里不安的跳动着，他听着小王子不满的哼哼声，又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儿子，那鼓起的肚子如今已经干瘪，心里估摸着，也许计划该提前了。他又看着迁迹的背影，就见迁迹背后像长了眼睛似的，回头，两人眼神在空中相聚，那嘴角模煳的笑容使落丞相更加坚定了自己刚刚的想法。
　　回到了宫中，米球恹恹的趴在床上，并不是累了，而是想起了自己未遂的计划，瘪瘪嘴巴，他什么时候才能嫁给迁迹啊，爹爹说了，只有自己嫁给了迁迹，才能彻彻底底的独占迁迹一人。难道要自己开口对迁迹说让他娶自己么？米球被这想法弄得脸都红了，羞涩的把脑袋埋进被窝，两只小爪子搭住被窝，羞死了。
　　迁迹沐浴完毕出来就看到米球把自己的脑袋埋进了被窝，屁股翘得高高的，尾巴被压在肚皮下面。这小家伙不用唿吸么？迁迹无声无息的走了过去，朝那**的小屁屁拍下一掌，原本以为米球肯定会炸毛，出来伸出爪子挠自己，结果米球只是将自己的身体也缩进了被子，理都不理人。迁迹咋舌，这小家伙在宴会上受了什么刺激了。
　　迁迹把手伸进被子，把米球捞出来。“怎么了，这么乖，还是累了想睡觉了？”米球抬头看了看迁迹，几秒后又无力的低下头，迁迹太强壮了，自己抢亲也不可能成功的。想到最坏的方法自己也不可能实施成功，米球更加没有力气了，在迁迹眼中，米球好似病危了一样，留着一口气喘喘。“怎么了这是？还在为宴会上，你父皇没有答应你的请求而难过？来，宝贝，说给迁迹听听，我帮你完成。”
　　米球听到迁迹要为自己完成心愿，高兴得直接扑到迁迹的胸膛里，“迁迹，你——”娶球球好不好？米球把这句话埋在了肚子里，这话说出来太令人羞涩了，迁迹太坏了，差点就让自己羞死了。迁迹被怀里的小宝贝一瞪，有些莫名其妙，这话说了一半，又万分羞涩的看着自己，这是怎么了。
　　迁迹无论怎么哄米球，米球都不肯说话，倒是身子越来越加发烫，把自己蜷缩成一团，就是不理迁迹。还用爪子捂住自己的眼睛。迁迹最后无法，只能任由米球了。
　　“宝贝儿既然不愿意说那就算了，来，叫句夫君，我们就睡觉好不好？”不知迁迹是不是故意这样说的，这话含义可真重。但是清纯的米球压根就没明白这话里的调侃，只是勐的把头抬起来，“不叫不叫就不叫，你都没有娶球球！”米球说完后知后觉的觉得自己把心里话都说出来，整个人羞得不知该怎么办，只是抓起自己的尾巴把脸给掩住，羞羞～
　　迁迹还震惊在米球的话中，有看到米球羞涩的模样，用尾巴遮挡自己探索的目光，立刻就明白了米球在宴会上对麒玉提出来的是什么要求，心里一股甜浆喷发了。“招人的小东西。”
　　他在米球的额头上吻了一下，手指夹住米球尾尖的白色，把尾巴拿开，米球没有遮挡的东西，挣扎得更加厉害了。迁迹伸开手掌，用小指和无名指夹住米球的左腿，食指和中指夹住米球右腿，中指和无名指有意无意的撩拨着嫩嫩的球球，迁迹一掌全部利用，又用大拇指挑高米球的下巴，“到是我的错，日日与球球同床共枕，忘记了给球球一个名分了，让我的小宝贝儿受了委屈。”
　　球球被迁迹挑拨了几下，陌生又汹涌澎湃的感觉铺天盖地的上来，脑子里煳煳的，还不忘反击，“谁委屈了，球球，不，小爷一点也不委屈！小爷乐的让你夜夜伺候。”米球说得大气，但是眼睛里水润水润的，愣是将那股大气折煞没了，反倒是强撑着不肯认输。
　　迁迹感觉那尾巴在自己的手指上一甩一甩的，似抚摸，又是隔离迁迹不安分的手指，后爪已经被迁迹固定住了，只能两只前爪抱住迁迹的大拇指，企图掰开它，迁迹决定为了玩的更加长久，决定顺着米球的力道放松了力气，米球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搬开了迁迹使坏的手指，张开嘴嗷呜一口，咬住大拇指。感觉尾巴根部被迁迹又使劲儿的弄着玩，终是害怕了那股陌生的感觉，呜呜的小声哭起来，两只黑曜石的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着迁迹。前爪张开想要迁迹抱。
　　迁迹见好就收，玩过头总是得不偿失的，“宝贝，来，叫声夫君。”米球很不想叫，但是看到迁迹又朝着自己伸爪子，想到那种感觉，虽然是很舒服，但是也好可怕，决定还是向恶势力低头好了。“夫君～来侍寝”，从这句话可充分得知，米球还是被教训得不彻底。
　　“你不躺着，我如何侍寝？”迁迹不怒，睡觉前调调爱还是不错的，米球闻言，乐唿唿的从迁迹身上跳下来，躺在床上，摊开四肢，圆滚滚的肚皮，一根尾巴甩开甩去，米球眯着眼睛，等待着迁迹的服务，迁迹看着米球这幅供君品尝的模样，深唿吸，米球什么也不懂，他不知道，这诱人的姿势是个意外。然后张开眼睛看着米球。
　　米球等了许久，都不见迁迹来伺候，不耐的甩甩尾巴，张开眼睛看着迁迹，眼里是遮挡不住的催促。迁迹失声笑了出来，米球没有恼怒，他看着迁迹邪佞的笑容发呆了，那笑声离自己越来越近，热热的唿吸打在耳朵上，壮实的雄性气息铺天盖地涌来，渐渐的忘记了唿吸。
　　“宝贝儿，你这样子，我实在是——不知如何伺候啊”米球以为是个香喷喷，热情十足霸道无比的吻，但是却是一个带着笑意，米球再傻也听出来了迁迹笑声中的调侃。尾巴尖像是着火了一般，一下子跳的老高。米球看着在在床上笑得无法控制的迁迹，气的在床上不停的走着圈圈，然后又恶狠狠的瞪着迁迹，又对自己打不过迁迹的事实无可奈何，但是迁迹的笑声令他实在是无地自容了！米球凶神恶煞的跳上迁迹的怀里。还来不及威胁，就看见一道荧光包裹住了米球，这会迁迹停止了笑容，也不急，那荧光是从浮石里散发出来的，心里隐隐有了一个答案，如此也正好解了自己多年的忍耐，果不其然，荧光中出现了一个隐约的人影，迁迹在心里暗笑。荧光慢慢的变淡，少年的身影也慢慢的清晰下来。最后荧光彻底的消失，迁迹看着坐在自己腹部上滑熘熘的少年，慵懒迷惑的表情，红嫩水润的樱唇，黑曜石的眼睛湿润迷惑不解，无措而又依赖的看着自己，迁迹觉得自己像是掉进了热水里，全身都在沸腾，每一个细胞都在咆哮着占有。他压抑着自己不要疯狂，但是目光却是又那般放肆。最后米球还来不及惊唿，就被迁迹拉下压着封了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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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米球上“弓”2
　　一吻完毕，米球像是涸辙里的鱼，全身暴露在炙热的阳光下，水分一点点的蒸发，大幅度的唿吸着来之不易的空气，为生命做着搏斗，待缓好了身体，看着迁迹的眼神里有着怯意也有丝期待，他或多或少明白迁迹要做什么，那么炙热的眼神，要把他最后水分都给蒸发掉，要自己向他祈祷，要自己信仰才开始考虑给不给自己生机，那厚实的胸膛里有着燃烧的烈火，要把自己烧成灰烬，那鼓起的肌肉，紧实又富有爆发力，浓厚雄性的气息包裹着米球，米球又是害怕，又是心悦诚服。呆呆的看着迁迹，失了自己的魂魄，想把一切都交给他。
　　“知道待会儿要发生什么吗？”迁迹压抑着自己强迫自己留下一丝清醒，不可以吓到米球。粗热的唿吸打在米球的脸上形成了一个个小窝，米球看着迁迹泛红的眼睛，捂住脸，点点头，小声嘟囔着“知道。”。没有皮毛的遮挡，迁迹将米球的羞涩一览无余，看着他害怕的蜷缩着腿，但又期待的从指缝偷偷的看自己。“这会儿到是知道害羞了，刚刚还那么豪爽的要我伺候你呢。”米球恼羞成怒的捶打迁迹的胸膛，但是打在迁迹此时紧绷的肌肉上，那人到是觉得痒痒得勾人外没有什么感觉，米球到是觉得自己的手隐隐作痛。
　　迁迹执起米球的手，吻了一下，“别打了，小东西，打了也是你痛。”
　　米球觉得自己被迁迹粗哑低沉的声音勾了魂似的，“要你管！”
　　“好，好，我不管，我来伺候我家小宝贝。”所有的声音此时都消灭了，或者说，两人都听不见，哪怕窗外传来震耳欲聋的雷声又何妨？
　　情正浓时，迁迹觉得有什么东西毛茸茸的在自己身上扫动，伸手抓住一看，不就是米球毛茸茸，蓬松的大尾巴么，此时紧紧的缠住自己的腰部，迁迹顺着米球的身体往上看，果然，一双耳朵而小小的角都暴露了出来。米球还是一副沉浸的模样不明所以，迁迹捏住他的尾巴往他鼻子上一扫，米球打了一个喷嚏，然后看见迁迹手里捏着一条尾巴，笑着看着自己。米球也朝着迁迹一笑，然后后知后觉的知道迁迹捏着的是自己的尾巴，推开迁迹转身看着自己，果然是从自己的屁屁上的尾巴，迁迹看着米球一副要哭不哭手足无措的看着自己，咬了一口米球头上的小耳朵，又觉得不解气，又狠狠的咬了一口小角，满意的看到上面留了一个牙齿的痕迹，明明脖子上的浮石力量已经全部被吸收了，怎么还是露出了尾巴耳朵？！“你个修炼不精的小妖精！”
　　最终米球得计划埋没在他的尾巴上，米球咬着被子边角，哀怨的看着迁迹。迁迹笑着，忍耐自己的即将失控的情绪，摸摸米球的脑袋，“这可是球球不给力啊，这个样子虽然可爱，但是。。。。。。。”
　　米球抽出迁迹手里的尾巴，捂住自己的耳朵，转过身不想理他，多么好的一个机会啊，自己怎么就失去了呢？怎么就长出了尾巴和耳朵呢，而且而且，这样又不是不可以那个，迁迹明明就是不想和自己洞房！
　　迁迹搂过米球，米球脸上那点小心思可是看得一清二楚，他比任何人都想，但是看到米球尾巴和耳朵都露出来了，他担心米球的状况不稳定，万一做到一半，球球变成了麒麟怎么办？还是明天问问麒玉吧。
　　麒玉看着站在窗子边别扭的红夭，长发及腰，眉眼还是那般婉转多情，少了几许惆怅，多了几丝飘渺，一如当年惊鸿一瞥，便预约了两人的来世今生。知道他肯定看着迁迹给自己的小册子，那么两人的误会肯定也解除了，但是多年的隔阂，要重新融合，也需要一个修补的时间。
　　“红夭，你还在怪我吗？当年我刚登基，皇权并不稳当，你父亲借由我宠爱你，起了谋反的心思，我只得把你囚禁在深宫，撇尽你和你家族的关系。”麒玉掰过红夭，却见他眼角的红色，脸上还有着不明显的泪痕，惹人怜爱。
　　看着麒玉担忧的脸庞，那希翼的眼神，红夭张开的嘴巴阖又张起，麒玉看着红夭，看他的迟疑犹豫，还是不肯原谅自己吗？
　　“红夭，事情真相大白，我们重新来过好不好？”麒玉抓着红夭的肩膀，那力度，捏着红夭觉得骨头都开始痛了。“放开，我好痛。”红夭掰开麒玉的手，谁知麒玉更加用力，眼睛也出现了痴狂的赤色，有着发癫的倾向，“放开啊，好痛！麒玉，放开我！”麒玉模煳的神智被那句恍若隔世的一句“麒玉”唤醒。看着红夭痛苦的脸庞，才自责的放开了红夭的肩膀，改成搂着他的纤腰。其实麒玉自己都不确定，他怀着忐忑的心搂着红夭，如果红夭反抗，他不要放开，一放开就真的放开了。
　　红夭却出乎意料的没有挣扎，也许是看到麒玉眼中的决绝，任他搂着自己的腰，却也没有多看他一眼。“当年，你可以说是撇清我和我家族的关系，可是你也别忘了，我的宝宝是怎样丢失的，而你的承诺也在你的三宫六院里颠栾倒凤，如今你来求我，你自己也不觉得可笑吗？你把我囚禁深宫，麒玉，你并不是为了让我和家族断绝关系，你是，害怕我与家族同仇敌忾！说什么保护？你的保护是我认清事实后的绝望心死！”红夭终是控制不住自己崩溃的情绪，像是天地要崩塌了，那种委屈绝望压抑终是无法控制，它要宣泄，它要毁灭。
　　“我没有！我当时并不知道你有了宝宝！夭夭，我发誓，如果我知道当年我的举动会造成现在的局面，我一定不会要江山，我会带着你和宝宝离开的。”红夭脸上浓郁的悲伤狠狠的击打着麒玉，让他的心遍体凌伤，当初错的有多厉害。
　　红夭看着麒玉，讥讽道，“呵——麒玉，我红夭就算是知道了我的家族谋反，也绝不会与他们同流合污，我没你你那么多的心思！放弃江山？说的好听，宝宝丢失后，你在做什么？在你的三宫六院里美人相伴！”那年寒雪，宝宝丢失了，他那么哀求，他那么绝望，这人除了冷眼相待可有现在半丝柔情似水？如果有那么一点，他也不会痴痴傻傻百年。
　　“我没有，夭夭，我从没有怀疑你和你的家族会同流合污，我把你囚禁深宫是为了保护你，宝宝会失踪我也没有预料到，而且我没有背叛过我们的承诺，我遇见你后，没有碰过除了你之外的任何一个人，落情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只是一时之计，装作昏君而已。”
　　红夭吃惊的看着麒玉，麒玉看着红夭惊讶的模样，笑了笑，摸摸他的长发，解释到，“落情是落丞相的棋子，落情是有了宝宝，但孩子却不是我的，他是我的暗卫的，我用药物迷晕了他，造成假象。”
　　麒玉在红夭的额头上吻了一下，红夭摸摸自己的额头，心中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那你既然不喜欢他，有为什么让他怀孕？”
　　“落情必须得怀孕，他怀了孕，就可以造成我宠爱他的假象，落丞相的狐狸尾巴才能露出来。夭夭，原谅我好不好？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宝宝，而如今，宝宝也回到了我们的身边，我们不要在冷落彼此了好不好？”麒玉看着红夭，眼中的殷切，就让一切重新开始，他再度拥有当初的温暖与爱情。
　　“我——我想想。”红夭本想拒绝，毕竟一切都来的太快，事实也让他的大脑受到了冲击，一下子根本缓不过来，但看着麒玉，拒绝的话真的无法脱口而出，最后只能给出一个犹豫不决的答案。
　　麒玉看着红夭有松口的迹象，马上趁火打劫，在他耳边低语，迷惑他的心魄，温柔的眼神，低沉的嗓音，背部手掌温柔的安慰的抚摸，安稳的怀抱，“红夭，重新开始好不好？”
　　红夭被耳边的热气烫的失去了思考能力，傻傻的看着麒玉。麒玉低头，朝着日思夜想的红唇，覆了上去。深入。不等红夭反应便夺走他所有的思想，要让自己的气息遍布他全身，要让自己重新稳固在他的脑海里。
　　夜那么浓，那么重，月光在无形的空间里穿透，流转，莹白皎洁，帘帐挡不住热烈的爱情，高高低低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在安静的夜里格外的突出明显，这个夜，美丽而多情，魅惑而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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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三章：小爷要你！
　　早晨麒玉在生物钟的作用下醒来，昨夜的和好，美好的一夜让他的身体和心情都很放松，搂过红夭，手掌下滑腻的肌肤让他昨夜彻底疯狂。看着红夭躺在自己的怀抱里，脖子上暗紫色的痕迹，麒玉的眼睛又暗了下来，真想从此君王不早朝！久久凝视着红夭的麒玉，这时才感觉到一股热烈好奇的目光，麒玉顺着炙热的视线看过去，就看到一只小麒麟蹲在自己的被窝上，好奇的看着自己和红夭，打量着红夭身上斑驳的痕迹。麒玉冷静了三秒，然后拉过被子，将红夭整个人都盖住。他们可是没有穿衣服啊。月帝呢，干嘛这时候把米球放过来捣乱啊！
　　“唔——”红夭感觉空气好稀薄，自己快不能唿吸了，伸手推开头顶上的被子，结果手一动，就感觉全身散架又被拼在一起了一样，酸酸的胀痛感。然后看到近在眼前的宽厚的胸膛，以及一股探索的目光。然后红夭看着米球，米球看着红夭身上的咬痕，这个他知道，自己身上也有。迁迹咬的，米球又看着麒玉，怎么父皇和迁迹都喜欢咬人呢？
　　红夭迅速的缩回手，拉过被子，盖住自己的脑袋，继续埋进被窝。麒玉看着米球鄙夷好奇的目光，又看看缩在被窝里的麒玉，偷偷的在他腰上拧了一下。把把把小麻烦精扔给自己一个人应付，待会儿，球球要是问什么奇怪的问题，他该怎么回答？
　　“父皇，我要和你们一起睡。”咦，没有问自己为什么和红夭缠在一起！但是为什么要和我们一起睡，他和红夭没有穿衣服啊！两人的衣服都躺在床下，破裂的布帛，看不出当初的模样，更不知道是谁的衣服。
　　“咳咳，天都亮了，父皇要起床了去上早朝了，不睡觉了。”麒玉摸摸米球的脑袋，用被红夭枕着的胳膊把被窝打开一个口子，再这样下去，他媳妇儿要憋死了。
　　“哦，那你去吧～”米球说到，麒玉听着米球的话，高兴还不到半秒，就听着米球继续说着，“我和爹爹睡就好了，看，爹爹还在赖被窝呢。”
　　麒玉哑口无言，被窝里，红夭紧紧的抱着麒玉，不让他走，留自己一个人尴尬的应付米球。麒玉虽然很高兴红夭缠着自己，但是米球锲而不舍的请求让他吃不消啊，这孩子怎么就一点也不让父母省心呢！麒玉决定转移话题，要不然自己和红夭迟早要暴露。
　　“迁迹呢，怎么一大清早的就跑到这里来了？”平时不是死缠着迁迹不要父母么？
　　“迁迹还没有起床啦～”自己头一次比迁迹醒的早，但是晴天霹雳，米球发现自己变为了一只麒麟，恢复了原型，又想到昨夜就是这个原因，自己和迁迹的好事就告吹了，心里低落，爬起床来就去骚扰麒玉和红夭。
　　迁迹还没有醒？麒玉看了看窗外，时间的确很早，怪不得。但是你的迁迹没有醒来，你就来骚扰我和你爹爹么？你个不孝子！
　　“哦，球球乖，天不早了，我和爹爹都不睡觉了，父皇有点事找迁迹，你帮父皇通知他好不好，父皇在御书房等他，然后你再来陪爹爹睡觉好不好？”麒玉哄着米球，红夭在被窝里不安的动着，麒玉觉得自己要着火了。
　　“好的～”米球跳下被窝，屁颠屁颠的去找迁迹。米球一走，麒玉就拉开被窝，红夭激烈的唿吸着，脸色通红，看得麒玉又是一阵失魂。
　　米球跑回殿堂里的时候，迁迹已经起床在穿衣服，米球跑到迁迹脚边。“早上跑哪里去了？”米球好不容易比迁迹早起一次，得瑟的说，“我去找父皇和爹爹了呦，迁迹那时候还没有起床呦～父皇还说有事找你到御书房商会呢。”迁迹看了看窗外，时间还很早，看来球球是打扰了两人的好事才被麒玉找借口打发回来的，但是也是有事找自己的。
　　“哦～球球真勤快，我们先去吃饭再去找你父皇好不好？”迁迹穿好衣服，捞起米球，看着手中的小麒麟，昨夜果然没错，看，今天早上就变回了原型！多么正确的决定啊，待会去问问麒玉看有没有什么办法稳定米球的状况，他可不想自己的新婚夜也如昨晚一般！
　　两人吃完了早餐，米球就乐颠颠的去找红夭了，迁迹慢慢的来到了御书房，麒玉看着迁迹，嘴角不停的抽搐，他让米球通知了迁迹，自己也就起床来到了御书房，早饭也没有吃，毕竟他可不敢让迁迹等他，现在看着迁迹饱食的模样真是万分后悔，早知道自己也去陪着红夭吃早餐呗，千金难买早知道啊！
　　迁迹看着麒玉，撇撇嘴巴，人傻能怪谁呢，大清早的天还没有亮，谁那么急？
　　“找我有什么事？”迁迹随意找了一个位子坐下。
　　“西北方向传来战争爆发的消息，落丞相开始动手了，我怕他对红夭和球球不利，球球有你护着，我不担心，但是红夭就不行了，我再怎么保护他，也总有漏风的地方。”麒玉皱着眉头，敲着扶手。“我希望你带着米球离开时，带走红夭，你爱球球，红夭是球球的爹爹，你一定也会照顾好他，我等到战乱平定，就来接他。”
　　迁迹斟茶，嗅着茶香，然后看着麒玉，“你认为他会跟我走吗？”
　　“只要你答应，我就有办法让他答应，你马上就要离开了对吧？”麒玉看着迁迹，两人刚刚和好如初，又要面临分别，他的心比任何人都要沉重。
　　迁迹点点头，“嗯，来这里已有三个月了。我要离开了。”自己离开了三个月，也不知道朝政怎样，自己突然失踪，月禹他们应该镇的住一时半会。
　　“球球他一直都想嫁给你，你什么时候娶他？”麒玉想起了在自己身边三个月的儿子，虽然调皮捣蛋，但是也可爱至极。自己现在实现承诺，帮他提醒了。唉，了了一事，心却愈加沉重。
　　“待回朝后，便娶他，一人为后。”迁迹放下茶杯，没有了风轻云淡。
　　“好好珍惜，爱人之间，错了一步就错了，伤了心，毁了人。”麒玉似有所感，知道迁迹的后宫只有米球一个人，麒玉也为那个傻儿子放下心来。
　　迁迹知道麒玉要说什么，没有接着他的话，而是问道，“浮石的能量已经被球球吸收完了，米球昨夜也变回了人形，为何又突变成了麒麟？”
　　麒玉听了迁迹的话，一愣，这种情况不可能啊，“是不是球球自己变回了麒麟？”
　　迁迹肯定的回道，“不可能，”那小东西昨夜还想与自己好事佳成呢，怎么会自己变回原型，而且昨夜米球看着自己的尾巴，那哀怨的眼神都无法否认！
　　麒玉看着迁迹如此确定，有些疑惑，又想到米球大清早的来找自己和红夭，朝着迁迹冷冷的问道，“你是不是对球球做什么了？！”迁迹也不怒，笑着说道，“你说呢？”麒玉是一口血卡在喉咙里，吐不出来，也咽不下去！自己儿子被人吞了，他还不能做什么，“球球可能太紧张了，所以变回了原型。”
　　“哦～”迁迹得知了原因，知道不是什么重要的情况导致的，松了一口气，又想到昨夜米球半人半妖的模样，唿吸有些不平稳，应了一句后，便告辞离开了。
　　麒玉看着迁迹离开的背影，吸气唿气，控制自己不要冲上去与他一战到死。待情绪差不多开始稳定下来后就离开御书房去找红夭，找他媳妇儿要安慰。儿子不争气，做爹的唉。。。。。。
　　回到寝宫，米球和红夭两人还在床上扑腾，红夭早已穿好了衣裳，看到麒玉走进来，想到昨夜他的疯狂，脸上一股血气上涌，连脖子也红了，眼神躲躲闪闪，不敢看麒玉。米球还不明所以，在红夭的身上扑腾。
　　麒玉走过来把红夭抱进怀里，然后捞起米球，往他身上注入了一丝灵力，渐渐地，米球恢复了原型，红夭是第二次看到米球原型，这个儿子继承了自己和麒玉的一切优点，是两人爱情的结晶。
　　麒玉抱着红夭和米球，眼睛里暗晦而又坚定。他牢牢的看着，要记住两人的眉眼。让他们离开不错，自己才可以安心作战，等到一切都平稳下来再去接回他们，到时候也许自己还能喝上儿子的喜酒，看着他幸福，搂着自己的爱人，看云卷云舒，细水长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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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四章：一触即发
　　迁迹把米球忽悠出去了御书房，麒玉危襟正坐，眉头紧叠，心里似乎有什么烦心的事情。与迁迹一比，迁迹到是非常悠闲自在，一派悠悠然的模样，目送米球离开，千里看着麒玉，挑挑眉头，看来，那个落丞相动手还挺快的。
　　“落丞相的人马在西北方向朝中心前进，沿途几个重要的关卡都自动投降，而落丞相在朝堂上还是十分安稳，做个兢兢业业的好臣子。”麒玉拿着一张地图走到案几上摊开，迁迹也走过去坐在他的对面。迁迹看了一眼麒玉手指指着的地方，那里有三个方向，三个方向的道路在一个湖泊处汇合，融聚成了一条路，而这条路直通天朝。迁迹指着湖泊，“如果他三个方向的兵力在此处汇合，你就彻底的处于了下风。”
　　麒玉看着迁迹所指的方向，他知道如果兵力汇合，后果有多大，“我已经出兵抵住了两个方向的敌军，而这个方向的兵力，”麒玉指着一个方向，笑着看着迁迹，“是我的兵力。在落丞相的暗兵队里潜伏了三十年，对他们的作战计划和习惯了如指掌。那群老不死的整天说着国库不够，不肯出兵，恐怕劳民伤财，正好合了他们的意，这个方向即使不出兵也能制止某些人的怀疑。”
　　迁迹不置可否的笑了，看着麒玉的眼睛颇聚深意，“既然你已经控制了落丞相的三方人马，那作战的主控权已经被把握在你的手里了。”迁迹说了一句无关痛痒的话，麒玉也不接话，看着他，知道他还有话要说。“为何不直接攻打落丞相，非要等到他露出尾巴。发生战争是需要一个恰当的理由，但是制服了他之后，理由可以有千百个，任你怎么说，但是机会可只有一个，趁着他还没有熘走，就把他制服了吧，省点力气。”
　　“你以为我不想吗？我刚刚登基那会，红夭的家族发生谋反，那是我父皇扔下了一堆烂摊子，国库空虚，打败红夭的家族让本来就贫乏的国家几乎更穷，路有饿死骨。而如今，虽然经济状况大有改善，但是当初那一战
　　国库跟不上出兵所需要的军
　　还是伤了根基。
　　费。”
　　迁迹点着灰黑色的案几，看着麒玉，麒玉被迁迹紫色的瞳孔看得发毛。“你有什么计策吗？”迁迹没有说话，仍是一动也不动的看着麒玉，麒玉这会儿不止是心里发毛了，连深深的危机感都跑出来了。
　　“钱，我有。”迁迹靠在椅背上，说得很轻松，语气却是相当霸气。麒玉在心里暗叹，有钱的人都是牛气冲天的，哪像自己，虽说是一个国王，可是却是一个穷光蛋。
　　“所以？”你要借给我吗？麒玉心想，但是他也知道没有那么容易，话他只说了一半，剩下的一半等着迁迹说，毕竟他与迁迹对弈，他一点主控权也没有。
　　“我可以给你，不用还给我。”麒玉心惊，作战军资可不是一笔小小的费用，迁迹居然说得如此轻松，麒玉也改掉刚刚的掉儿铃铛，慎重的看着迁迹，但是并不是防备，毕竟他们两人没有任何的利益冲突，相反的，两人要结亲。他虽然总是说米球不孝子，不想嫁球球，但是两个国家要结亲却是铁打的事实。
　　迁迹等着麒玉做决定，他不要任何的利益，但是他却获得了最大的利益，毕竟人情债是最难还的。迁迹没有催促麒玉赶快做决定，他在等。麒玉看着迁迹，两人对视，最后麒玉叹了一口气，说到，“好的，你可是走了一步好远的棋。”他是不用付出任何利益去获得一笔巨大的紫金支援，但是等到某一天，他要付出的代价可比现在大多了，而且，以后他每做的一个巨大的决定都要考虑到如今这笔免费的救助，他所有的行动都被迁迹所影响了，但是现在他却没有任何力气去反抗去拒绝。
　　迁迹看着如自己所料，麒玉答应了。指着地图的某一个地方。“钱就在这个森林里面。”这笔钱就是迁迹偶然在那个窝藏点看到的，如今被他拿来做了人情。
　　麒玉迷惑不解的看着迁迹，月国的资金怎么出现在麒麟界里。迁迹并没有回答麒玉眼中的疑惑，如果他说出来这是他得到的意外之财，而且这笔金钱很有可能是他媳妇儿娘家的脏款，麒玉肯定不可能还是如此淡定而又憋屈的坐在他面前。“王，落丞相求见。”一声尖利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心里活动。
　　麒玉被迁迹坑了一把，心里正烦闷着，没好气的说道，“让他滚进来！”
　　落丞相走了进来，并没有敬君臣之礼，他站在麒玉面前。“不知道什么事情惹了王不开心。”落丞相知道自己偷偷养的兵队朝天朝出发的事情麒玉肯定知道，也知道那三队人马的指示人就是自己，但是他对自己却无可奈何，就算有了证据证明自己谋反了，国库空虚，也不足以支撑这场战争要花费的军资。
　　麒玉看着落丞相，别有用心道，“如果被狗咬了一口，该怎么办？”麒玉没有暗讽迁迹，毕竟那是两人都同意做的交换。他讽刺的是落丞相。落丞相听到麒玉所说的“狗”，心里一把火燃得很高，面目狰狞，他控制住自己即将暴走的情绪，等我入主天朝，看你还怎么猖狂！但是落丞相也许就是气傻了，他看着迁迹问道，“不知公子可看到了那条狗？”落丞相想，毕竟他和迁迹没有仇恨，这个人应该也清楚当前的局势，再怎么说也得给自己几分颜面吧，哪知迁迹更不客气，说道“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丞相可曾看到？”
　　落丞相脸都气紫了，“王可别惩口舌之快，而惹得更大的麻烦！”
　　“啧啧，落丞相也知道那是麻烦啊？”麒玉看着落丞相气急败坏的脸庞，心里解了几丝气愤。
　　落丞相知道自己说不过两人，甩袖离去，高兴的来，憋屈的走。落丞相没有走一会儿，迁迹也跟着离开了。麒玉也起身离开去寻找红夭。
　　麒玉在御花园里寻找到了红夭，并没有过去，而是站在假山旁看着红夭得背影，身着红衫坐在椅子上，背部挺得很直，纤细的腰肢是女子也要嫉妒几分，看不到红夭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麒玉走过去，从背后搂住红夭，抱起他，让他坐在自己的腿上，红夭被突袭，惊唿一声，看清楚是麒玉后，搂着麒玉的脖子，嗔视他一眼，媚多于怪罪。“在想什么呢，这么入神？”麒玉看着眼前凝脂般的肌肤，亲了一口，亲了还想亲。红夭玩着麒玉腰部挂着的玉佩，眼睛躲躲闪闪，“没，没想什么。”脸都红透了。
　　“真的没想什么？”
　　“真的。”麒玉也不准备逼迫红夭，不想回答就不回答吧，反正他也知道答案，脸红成这样，肯定是在想他。“夭夭想和球球在一起么？”
　　红夭不明所以的看着麒玉，他当然想和儿子在一起了，想起米球调皮又可爱的模样，毛茸茸的一团，集合了自己和麒玉两人的颜色，又想起自己错过了那么多年，心里不免惆怅。他点点头，“想啊。”
　　麒玉将手放在红夭的腰部，按摩着，红夭感觉一顿酸涨，吟娥出声。“球球马上要离开了，迁迹是月国的帝王，他要回到自己的国家了，米球也马上要跟着他离开了。”
　　“什么？你说迁迹是月国的帝王？！”红夭听闻过月国的帝王，也知道那个铁血冷情的男人。知道迁迹便是月帝后，心里不免诧异，想起了月帝传说中残忍的作为，又替米球感到担忧，但是又亲眼见到他对米球的怜爱，红夭又开始怀疑传说是不是真的。红夭纠结了一会儿，不管他残忍与否，反正他对米球是真的好。麒玉也看出了红夭的担忧，抚平他皱起的眉毛，“作为一个帝王，他每做的一个决定都走原因或者利益，他是一个明君。”
　　红夭点点头，又问到，“球球什么时候离开？”红夭感觉胸口很沉闷，和儿子还没有相聚一会儿呢，就又要分离了。“你可以跟着他们先离开，你不是想去游历山川吗？”麒玉看着红夭不舍的模样，知道机会来了。
　　听到麒玉并没有要陪自己离开，红夭有些不开心。“那你呢？”
　　“朝堂这段时间不太平稳，等它安稳下来我过段时间就去找你们。”
　　红夭犹豫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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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五章：势必扑倒
　　迁迹正往宫殿的方向走，修长挺拔的身躯，眉毛斜飞入鬓，银发有些慵懒的散落，一路上迷晕了不少宫女。前方战场上的紧张氛围似乎一点也没有影响到宫廷里面，宫廷表面依旧是和平，内里仍旧是个厮杀的战场，一步错，步步错。
　　路经花园的时候，迁迹怀有心事，没有注意到浓密的高大草丛中掩护着一个娇小的身躯，一双狡狭的乌熘熘的大眼睛正盯着头，里面透露着恶作剧的信息。一步一步的靠近，米球捂住自己的嘴巴，防止自己傻乎乎的笑出声，到时候迁迹发现了自己就不能吓唬到迁迹了。三，二，一，扑！
　　一道白色的身影像自己扑过来，电闪雷鸣之间，迁迹本能的一闪，正准备出招攻击的手再看清楚扑过来的身影是谁了之后兀然收住，心里一阵好笑。米球扑了空，飞身跃到了地面上，痛的直吸鼻子，等了一会儿都不见迁迹来抱自己起来，于是只能自己动手丰衣足食了。米球爬起来，瞪大了一双有些红彤彤的眼睛，里面含着委屈的泪水，恶狠狠的看着迁迹，似乎在怪他看见自己摔倒在地上还不抱自己似的。不过米球控诉委屈的眼睛，看在迁迹眼里则是赤裸裸的撒娇了。迁迹绞着手臂，在一旁似笑非笑的看着米球，米球蹲在地上有了一会儿了，还不见迁迹过来给自己揉揉摔疼的地方，嘟起嘴巴，眼看着眼睛里的泪水快包裹不住了。米球弹了弹脚，迁迹不过来抱自己，那自己去抱他好了，心想行动就开始了，迁迹挑眉看着米球朝着自己扑过来，在米球距离自己一臂远的时候，伸手抵住了米球的额头，挡住他雄纠纠气昂昂的前进。
　　米球动弹了几步，感觉自己怎么也前进不了，抬头一看，迁迹的胳膊挡住了自己不让自己靠近。米球伸手去抓住迁迹的衣襟，被他不施一点力气的化开了，“迁迹～”米球吸吸鼻子，委屈溃堤了，汹涌的澎湃的直往下冲。
　　迁迹好笑的看着米球，鼻子上捏着淡黄色的花粉，眉毛上方粘着一瓣紫色的拇指大的花瓣，身上更是五彩斑斓，白一块，黑一块，还有几处湿透了，手指上还有泥土，远远的就能从米球身上闻到泥土和花的香味。“好了，不哭了，跑哪里去玩了？脏兮兮的。”米球呆愣愣的看着迁迹，眼里还不忘继续淌着泪水，混合着脸上少许的泥土，就变成了一只大斑猫。
　　迁迹看着米球呆愣愣的模样，就知道他还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模样，迁迹手一挥，凌空幻化出了一个门大小的银色水镜。米球看着水镜里的人儿，脏兮兮的，眼睛里还话啦话啦的留着泪水，不悲伤但是极其可怜。“迁迹，这是谁啊，好脏哦，球球比他爱干净！”有对比就有差距，有差距就有骄傲。米球极其得瑟。迁迹的嘴角轻微的抽搐，“你再看看这是谁！”然后再说说你爱不爱干净！剩下的半句话，迁迹在自己心里默默的说着。
　　米球压根就不想理会水镜里的人，虽然镜子里的人跟自己长的六七分相似，看起来很漂亮，但是米球潜意识的不喜欢，万一迁迹觉得她比自己好看，以后都看他不看自己了怎么办？米球双手抱住迁迹的手腕，想要拿来他抵住自己额头上的手，迁迹也心痛米球脸上的眼泪，顺势收了手上的力气放下来，任他抱着自己的手腕。迁迹不着痕迹的看看自己的袖子，一个乌黑的手印子。又怜惜的看着花园里东倒西歪极其凌乱的花枝，看来这个花园要从里到外重新修整了。
　　米球看见迁迹放下胳膊，就兴冲冲的跑到迁迹那里想拥抱他，嗯，那温暖的怀抱，他一秒钟也不想离开。迁迹看到米球冲过来，就往后退了几步，米球没有多想，见迁迹往后退，自己就又往前面冲，迁迹又后退，如此往来几次，米球就明白了，迁迹不抱自己。刚刚醒悟过来，米球还一时半会无法理解，站在原地里伤心迷茫的看着迁迹，嘴巴也不嘟了，抿得紧紧的。
　　迁迹见米球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有点过分了，想安慰一下米球，解释一下原因。谁知还没有来得及行动，就看见米球抬起头恶狠狠的看着自己，嘴巴翘得老高，“你抱不抱我？！”迁迹看着米球故作凶恶的模样，半真半假，就顺着反抗，两人角色扮演颠覆以往，这会儿两人也玩的别有一番滋味。“不抱。”迁迹启唇，淡笑，万种风情。米球哼哼，“那小爷来抱你好了。”米球乐呵呵的冲过去，迁迹再次挡住他，米球真的怒了，看也不看迁迹，转身就走，边走边朝后偷偷的看，迁迹正好笑的看着米球的小动作，米球看见迁迹发现了自己的小动作，耳朵一红，嘴巴翘起，又屁颠屁颠跑到了迁迹的身边。张开双手看着迁迹。迁迹知道今日米球是倔起了，非要自己抱着，叹了口气，拉过他，指着水镜子里面脏兮兮又有些不甘心的人儿，“真的不认识吗？那不就是你吗？”
　　米球听到迁迹的话，惊愕的张大嘴巴，能塞下一个鸡蛋，然后看着迁迹，别扭的说，“才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这么脏兮兮的。”米球偷偷的又看了一眼水镜，又觉得这会儿与自己有八九分相似了。“不是你那是谁？跑到花园里折腾成这副脏兮兮的模样。”迁迹没好气的说着，毕竟草丛里有虫子，虽然这些虫子不是什么毒虫，但是咬在身上也不舒服，而且米球皮肤比较嫩，咬一口，鼓起一个小包能红肿几天。米球不说话，低着头，看着迁迹袖子上乌黑的手印，垫着脚尖在地上划拉着。迁迹无奈的叹口气，抱起米球，得，两人一起去洗澡好了。
　　迁迹和米球失踪了有三个月余，月禹表面上依旧悠闲自在，该乐的时候继续乐呵，该欺负本炎的时候仍不错失机会，但是心里还是很担忧，时间越长，心里的担忧更紧一分。刚开始找不到人，也没有找到任何遗留的线索，月禹还是不着急，毕竟以迁迹的本领，就算带着一个小拖油瓶也没有人能动得了他，但是三个月了还是没有消息，让吴良把这件事秘密的告诉风轻平和忽暮，让他们两人稳住朝堂，自己和本炎继续在这里查找，这里有流国的人活动，月禹有些忧心迁迹和米球的失踪与流国有关，如果真是这样，那麻烦就大了，但是流国又有什么样的人能牵制住迁迹呢。日子一天天的过着，月禹的眉头也有皱起的迹象，还好朝堂还算是稳定。
　　本炎看着月禹又靠在窗口紧皱着眉头，知道他不仅是担心一个国家的王，更担心一个朋友的安危，走过去从身后搂住月禹，两人的关系早就突破了最亲密的一层，月禹对自己的愈发怜爱让本炎很是感动。
　　“月禹，吃点东西吧，月帝没事的，这天地没有人能奈何他的，肯定是有什么急事来不及通知你们的。”本炎将自己靠在月禹的背嵴上，拥住他，湿热的唿吸打在他的耳垂上，月禹转身抱住他，在本炎还来不及说话时占领他的薄唇，这张唇，无论吻了多少次，都没有尝够。两人的气息随着迅勐的动作越来越不平稳，手脚都开始不安分起来。
　　芙蓉帐随着摇晃的床板飘荡着，地上散落的衣服错乱交叠，一道火红色的影子钻进了芙蓉帐，床板停止了摇晃，月禹看着床沿蹲着的手掌大的毛团，在看着他兴奋的乌熘熘的大眼睛，动作一顿，卡住，本炎放开抓住月禹肩膀的手，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才遏制了喉咙深处的声音。两人均是诧异的看着眼前的毛球，看着毛球盯着自己两人相连的地方，眼里似乎还有不满，咬着尾巴，好像在怪两人怎么不继续动作了。
　　月禹和本炎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了“这不是幻觉”的信息，月禹的大脑还来不及转动，手脚本能的抓起被子把本炎裹住，然后抓起身旁看得津津有味的毛团，粗鲁的扔出了芙蓉帐。
　　迁迹早就有所准备的接住了飞出来的米球，捏了捏眉毛，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米球这么爱看这种事情，而且还是光明正大的看！
　　“迁迹，月月和炎炎。。。。。。。”米球趴在迁迹的怀里，娇羞的看了一眼迁迹，迁迹对米球的暗示又好笑又好气，你光明正大的看时怎么不见你害羞了！
　　。。。。。。。。。。。。。。。。分割线。。。。。。。。。。求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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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相逢欢聚
　　月禹和本炎两人兴致正高，被半路杀出来的毛团子吓得两人都开始萎靡，又听到迁迹的声音，两人瞪大了眼睛看着彼此，本炎看到月禹眼中的喜悦，虽然半路被打扰，让他很憋屈，但是看到月禹高兴，他也由衷的替他开心，而且他也是希望迁迹和米球两人好好的，米球这么可爱，他一点也不想米球遭遇什么不测。两人被人看到，外面貌似也有人，颇为尴尬，月禹看着本炎，笑得十分抱歉，月禹和本炎开始在床上找衣服，找了半天，也只找到一条亵裤，大小正和月禹的身子，本炎一件也没有找到，不甘心的瞪视了月禹一眼，此时本炎面颊酡红，眉毛上还点缀着不堪承受得泪水，头发散乱的铺在床上，看起来是千娇百媚，本炎瞪视的一眼看在月禹眼里是挑衅，但此时他没有功夫收拾本炎，颇为遗憾的看了本炎一眼。
　　两人兴致勃勃时，衣服到处乱扔，此时两人的衣服都散落在床下，外面迁迹在侯着，月禹咳嗽了好几声暗示迁迹可不可以先离开一下，但是都没有听到迁迹动作，月禹知道了迁迹再看好戏，其实月禹误会了，迁迹对这些事情一点兴趣也没有，而是米球不肯离开，趴在两人的衣服上，脑袋枕着两只合抱的前爪，兴致勃勃的看着芙蓉帐。
　　本炎推推月禹，让他下去把衣服捡上来，反正他穿了亵裤，总比他没有衣服穿好，他可不想再丢人了，脸都丢大了。月禹看到本炎是真的让他去捡衣服，没有商量的一点余地，而且他也不想本炎丢脸，丢人就丢人吧，而且他还穿了衣服，遮住了重点部位，其余部位被人看了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看就看呗，又不是看他媳妇儿。不过刚刚的毛团子。。。。。。
　　月禹一掀开芙蓉帐，就看到毛团子的眼睛瞬间亮了，嘴巴张的大大的，蹲坐在地上，傻乎乎的看着自己，嘴角有可疑的口水痕迹。月禹挑挑眉头，又看着坐在椅子上的迁迹，依旧悠闲自在的喝茶，旁边还坐在一个男子，很美艳，但是一点也不女气，比之米球的美，各有千秋，看了米球这么久，月禹对美也有一些抵抗力，也没有惊艳多久。月禹并没有看到米球，他疑惑的看着红衣男子，挑挑眉头，这是移情别恋了？不可能吧？米球不是他心头肉吗？
　　月禹也没有多猜测迁迹和红衣男子的关系，也没有多去想米球为什么不在这里，因为那只毛团子居然企图爬上床，两只前爪够住床沿，后爪在下面支撑着，可惜个头太小了，怎么爬都爬不上去，月禹的额头上的青筋跳个不停，这只毛团子是欠收拾了吧！
　　迁迹看着米球的动作，猜到他的小目的，头痛的看着球球，看来自己必须早点吞下这只小麒麟啊，看他羡慕又好奇的模样。“球球，过来！”红夭捂住脸，他怎么生了一个这么丢人的儿子，看他对这些事情多感兴趣，其实红夭不知道，米球只是深深的羡慕和好奇了，因为迁迹迟迟不吃他。
　　米球耷拉着耳朵，一步三回头的看着床上。然后委屈的窝在迁迹的怀里。月禹看着那只毛团子，这是米球？！米球怎么变成了毛团子了？月禹惊讶的看着迁迹。
　　迁迹看见月禹眼中的不解，说道“先把衣服穿好，我等会儿再告知你。”，然后看着米球，看着他萎靡又委屈的模样，摸摸他的毛发，果然米球舒服的眯起眼睛，忘记了委屈，趁着月禹穿衣服没有空余时间看米球，迁迹说道“球球，变回人形。”。米球点点头，变成了人形，一个一丝不挂的少年双腿分开坐在迁迹的身上，一旁的红夭赶紧拿出准备好的衣服给米球穿好，这也是迁迹为什么趁着月禹换衣服没有时间看米球，让他变身的原因了。
　　月禹把本炎的衣服都送给本炎，然后坐在椅子上，好奇的疑惑的看着迁迹怀里的米球。“这是怎么回事，你们为什么突然失踪了三个月？”
　　迁迹给米球到了一杯水。然后慢悠悠的说道，“我和米球失踪是因为被突然吸入了麒麟界，因为某些事情耽搁了，所以花费了三个月的时间。而米球的身世也揭晓了，麒麟界的麒麟王和王后就是米球的父母，而米球当初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他是麒麟界的小王子，当初因为某些原因误出了麒麟界，至于什么原因，目前没有人知道。”
　　月禹惊讶了一会儿也没有多么诧异，然后看着米球，又看着迁迹。“缘分。”只有这两个字才可以概括两人。
　　本是打不开的，但也不是完全打不开，迁迹就可以打开，但他从来也没有这么做，因为会打破自然平衡。
　　“那当然了，我是上天赐给迁迹的礼物哦～”米球得瑟的说，迁迹对这句话很是满意，嘴角都上扬了几许。
　　月禹看着红夭，对他身份有几许猜测，唯一可以几乎肯定的就是这人来自麒麟界，跟米球的关系非浅，因为他从一而终都是看着米球的小动作笑得很温柔。
　　米球抢着对月禹介绍，“月月，这是我的爹爹哦～”米球觉得介绍得太少了，想了一会儿，有接着很郑重说道，“会给我很多好吃的。”然后月禹看着红夭，怀疑他是不是个骗子，用美食蛊惑了米球，才让他喊他为爹爹，其实他就是一个骗子而已。
　　迁迹一头黑线，红夭的嘴角抽搐个不停。“我叫红夭，麒麟界的王后，也是米球的爹爹。”月禹看着迁迹，然后才点点头。他听闻过麒麟界部分麒麟可以生子，但是雄性生子是要付出极大的代价的，毕竟那是逆天的行为。
　　本炎犹豫了很久要不要下床，要不就干脆窝在床上不见人，人都丢大了。但是他有很想看看米球，从他们刚刚的述说中，得知刚刚的毛团子就是米球，也得知了米球的身份。替他找到了生身父母而感到衷心的高兴。最后，本炎还是下床了。本炎刚下床，就看见米球朝自己扑过来，本炎刚刚被月禹狠狠的折腾，这会腰酸腿软呢，米球突如其来的一扑，本炎不堪承受，双双倒在了床上。
　　米球压在本炎上方，本炎痛的低吟了几声，他的腰啊。“炎炎，你怎么了？”米球不打算起来。拉起被子裹住两人，米球想问本炎几个问题，但是那问题太令人羞涩了，所以米球准备在被窝里和他说悄悄话，偷偷的问。这边迁迹和月禹都看到了两人的情形，眼里冒出了火花子，两人走过去，月禹拉开被子，迁迹捞起米球，快速果断的分开两人。本炎还在哪里捂住腰低吟。月禹坐在床上搂着本炎，在所有人都看不到的地方按摩他的腰部，他晚上还想玩呢。
　　迁迹朝着米球的屁股拍打几下，威胁他安分一点，否则加大惩罚。然后又问月禹，“朝廷那边怎么样了？”
　　“你失踪了几天，我们没有找到一点线索，然后我就让吴良回月都告诉风轻平和忽暮，让他们支撑一会儿，朝堂暂时很安稳。
　　还有武林大会也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幻门也很安分，我和本炎察探了一下，没有发现连云的身影。”
　　迁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说道，“朝堂那里，我许久都未现身，那些人肯定又开始不安分了，我们先回去一趟至于幻门和连云，我会让月楼的人来处理。”月禹点点头，两人把目前情况大致的分析一下。决定明天启程离开。
　　“爹爹，你饿吗？”米球觉得肚子很饿，但是迁迹刚刚对他太凶了，他不敢找迁迹说话，但是温柔的爹爹他肯定敢的。红夭从迁迹怀里抱过米球，虽然他们相聚时间很短，但是米球打的什么主意他可是很清楚，不就是饿了，又不好意思说吗。
　　迁迹看了米球一眼，刚刚自己和月禹谈事情太深入了，怕把球球忽略了，也就顺着红夭，让他把米球抱走，米球说他饿了，迁迹也没有心思，米球是他的心头肉，他一点也舍不得让米球受委屈。
　　月禹也许不是完全了解迁迹象，但是他深深的了解迁迹有多爱米球，听到米球说饿，迁迹一点讨论的心思也没有了，月禹看看窗外的颜色，是到吃饭的时间了，月禹捏捏米球的鼻子，这个吃货的肚子，报时间肯定十分准确。
　　。。。。。。。。。。。。。。。。。。。。。。。。。。分割线。。。。。。。。。。更迟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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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七章：图腾记忆
　　从吴良传回月帝失踪的消息到目前为止已经有两个月了。期间再也没有接收到月禹传回任何关于月帝的消息。风轻平惆怅的看着楼下人来人往，楼下气象欢和，呦呵声声声入耳，谁又知他们信仰的月帝失踪了呢。茶香沁鼻，风轻平也没有心情去嗅。朝堂上那些老不死的近期又开始不安分，想是欠敲打了。不教训一下是不行的。
　　风轻平的视线勐的被一个鲜衣怒马的画面抓住，黑衣裹身，身姿挺拔，依稀可以看清衣服中包裹着怒张的纹理清晰肌肉。面色还是那么冷漠啊，风轻平暗想。那里似乎发生了什么纠纷，两个小贩似乎在争吵着什么，引得大打出手，忽暮和后面的巡视的军队停下来解决。小贩看见面前高大挺拔的男子，面色阴冷，眼睛里看不到一丝暖意，看起来十分公正与认真。原本两个小贩想请他说说公道，如今看到他严厉的模样，心里都是后悔万分。但是周围的姑娘看到如此丰神俊朗的男子，羞涩的围在周边，假装不经意的经过，偷偷的看两眼，希望自己能入得他的眼睛。
　　忽暮皱眉看着面前说话哆哆嗦嗦的两个小贩，原本嚣张拔扈的模样变成拘手拘脚，忽暮见多了这样的情况，似乎每次遇到讨公道的小贩看到自己就焉了，缩头缩脑的说着自己解决。忽暮感觉到一股炙热的视线，他看过去，正好看到茶楼里风轻平看着自己，发现自己看过去的目光后，匆匆的掉头掩饰太平。忽暮熟悉万分的将眼前的情况交给手下。然后往茶楼走去。
　　似乎从迁迹离开后，两人之间的关系很微妙，两人之间插着很多很多的人，距离更是咫尺天涯。这种感觉，忽暮很是不喜欢，但是又不知如何改变。两人明明能感觉对方的温暖，却又回到了最初的朦胧暧昧。只是当初的甜蜜，如今却掺杂着丝丝苦涩。
　　风轻平听到雅间的门被推开的声音就知道躲也躲不掉了，他也不想躲，虽然每日朝堂上都会相见，但是总是见不够，想和他说说话，想躺在他的怀里。看着忽暮一步步走进，那种感觉很是奇妙。
　　“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喝茶？”忽暮站在他的身后，用手指撩拨眼前人被风吹乱的长发。
　　“没有人会陪我这个铁公鸡喝茶的。”话刚说完，风轻平就想掌自己几个耳光子，这不是变相的邀请吗？但是风轻平心中又有隐隐的期待，期待他答应，期待背后相贴的肌肤感受到的温暖不要消失。
　　“我陪你喝茶吧。”忽暮从风轻平的身后走到他的对面，坐下，从新为风轻平沏上一杯茶放到他的对面。
　　“你会品茶吗？”风轻平急切的想找起话题来转移心中的紧张，但是话一说出口就让人想说嘴贱，以前也是说话不长脑子，总是惹得忽暮生气，现在又是，风轻平恼怒自己，不安的看着忽暮，希望他不要生气，起身就走。
　　忽暮一愣，抬头看着风轻平，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不安与紧张，却没有听到他内心里的祈祷，起身。风轻平看到忽暮起身，想也不想，身体本能的抓住他的手。“不要走，我不是那种意思，我没有看”看不起你的意思。后面的半句话被忽暮打断了，“我知道，你说话的习惯是这样。”忽暮拉开风轻平的手，风轻平却抓得更紧了，忽暮露出了一个谁也察觉不到的笑容，没有拉开风轻平抓着自己的手，走到他的身后，抱起日思夜想的人，让他坐在自己怀里。
　　感觉到自己抱着的身躯有些僵硬，忽暮安抚性的拍拍风轻平的肩膀。“风儿，乖，就坐一会儿。”风轻平不是高兴，内心里有片刻的失落，只能坐一会儿啊。放松紧张的身体，像往常千百次一样，熟练的靠在身后的怀里。
　　忽暮感觉怀抱里身体的放松，说道，“我会煮茶，你想喝吗？”风轻平讶异的看着忽暮，点点头。忽暮一笑，瞬间夺了风轻平的魂魄，就这样傻傻的看着忽暮，等他反应过来时，就看到忽暮惊讶却又欣喜的眼神，风轻平这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何时吻上了那张性感的薄蠢。都说嘴唇薄的人薄情，自己伤他千百次，却依旧看到他眼中的深情不变。
　　风轻平有几丝尴尬，想起身离开那张薄唇，但是还来不及离开，就被忽暮钳制住了后脑勺，被他紧紧的按着，两张唇紧紧的相贴，像是融为了一体，微张的唇发出了邀请，对方当然也不客气，待两人冷静下来，平息唿吸时，茶早已冷透。风轻平脸颊涨红，恼羞的瞪视了忽暮一眼。风轻平经过刚刚激烈的热情，本是面色酡红，又是千娇百媚的一眼，媚态横生。忽暮唿吸一屏，恨不能马上把人拖到自己的房间里去。
　　似乎是看到了忽暮眼中燃烧的熊熊烈火，风轻平的脸颊更加的红了，然后突然愣住，僵直了身体，屁股不安的挪动，诧异的扭头看着忽暮，面色尴尬。忽暮深吸一口气，紧紧的搂住风轻平，风轻平感觉到忽暮打在自己脖子上粗重的唿吸，隐约听到忽暮阴哑的从喉咙深处发出的痛苦声，在感觉到自己的身体似乎要被蟒蛇缠着，腰骨要被挤压成碎片时，忽暮放开了双臂，把风轻平放在座位上。然后仰头平息自己澎湃的渴望。风轻平尴尬的左张右望，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忽暮。
　　过了一会儿，忽暮的唿吸中午变得正常了，朝着风轻平说了一句，“我还有事，先走了。”风轻平一愣，心中感觉到十分失落，在忽暮拉开门时，偷偷看了一眼他的裆部，恰好忽暮也正好挑头看着风轻平，一瞬间，风轻平刚刚恢复的脸颊爆红。然后挑头死也不看忽暮，于是乎也错过了忽暮离开时严重戏谑的笑意。忽暮关上门还没有走远，果然听到了房间里面，瓷杯噼里啪啦的碰撞声，忽暮眼中的笑意更加浓郁。
　　风轻平用脑袋不停的敲打桌子，怎么就这么丢人呢。敲打了一会儿，估计忽暮也走到了楼下，准备离开茶馆了，风轻平小心翼翼的朝楼下看过去，果然看到忽暮从茶楼里走出来，那样熟悉的背影，风轻平自己也没有注意到自己眼中有多么深的迷恋，看着他的身影走远，回到巡视的队伍，看着他慢慢的不见，风轻平才起身离开茶楼。他没有注意到楼下的某个角落里依恋而又狠毒的目光。
　　自从从茶馆里与忽暮相遇，风轻平的心情似乎是好了很多，在街上慢慢的晃悠着。脸上是挡不住的笑意。隐隐约约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风轻平朝身后看过去，张婉，风轻平十分不想见到的女子。张婉手里抱着一个盒子，笑意盎然，似乎是十分高兴两人的相遇，但是眼神却又有隐约的躲闪。好心情一瞬间被击败了。风轻平没好气的问道，“有什么事吗？”两人的婚约早已过去，风轻平一点也不想看到这个女人。
　　“公子这么不想看到婉儿吗？好歹你我曾经也有一段婚约。”张婉楚楚可怜的模样吸引了几道好奇的目光。
　　风轻平一点也不想和这个女人多做纠缠，“既然你没事，本公子就走了。”风轻平转身就走，张婉跑到前面挡住他的路。“公子，这是你的东西。”
　　风轻平看着张婉手中的木盒子，感觉十分诡异，自己并没有这样的盒子。张婉也感觉到了风轻平的疑惑，说道，“公子，这是他人让我交给公子的。”张婉也不管风轻平是不是愿意接住盒子，不管不顾的把盒子递到他的手中，这个盒子不知为何让她十分害怕，曾经也试图把它打开过，但是都打不开，又想起了黑衣人的警告，于是也放弃了。
　　风轻平看着张婉离开的背影，皱眉看着手中的木盒子，诡异的花纹，不是很重，估不出里面是什么东西。心里十分的烦躁不安。回到府中交给管家让他放到自己的房中，吃过晚饭处理了一会政务，感觉疲劳阵阵袭来，就回到了房中，想到了茶馆中和忽暮的亲吻，嘴角牵起，准备入睡时候看到管家放在桌子上的木盒子，拿过来看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了一会儿，最后，风轻平还是决定打开看看。
　　。。。。。。。。。。。。。。分割线。。。。。。。。。。。。。。。。。。。。。转折点又到了，这是风轻平的过去，他和忽暮两人的纠葛，这个一完，马上和好，他们两人纠结得我头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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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我会爱你
　　准备入睡时候看到管家放在桌子上的木盒子，拿过来看了一会儿，犹豫着要不要打开，看了一会儿，最后，风轻平还是决定打开看看。看到木盒子上面的锁，想到张婉并没有给自己什么钥匙，那自己怎么打开盒子？没有办法，风轻平决定使用蛮力掰开盒子了。没想到手轻轻的碰了一下铁锁，铁锁就掉了下来。风轻平的嘴角抽搐，打开了盒子。里面就只有一个用来装药的瓷瓶子，还有，一块黄布，这块布，风轻平一点也不陌生，就是圣旨。只不过这个是密旨。风轻平打开圣旨，“吾命忽暮屠灭木族，不可留下任何活口。”，风轻平的心不可控制的痛了起来，木族是什么族？从来没有听说过，迁迹为什么要命忽暮对木族赶尽杀绝？风轻平越想头就越痛，对这一切都感到熟悉而又没有任何记忆，心更加的痛了，这是为什么？
　　风轻平失神的看着这个年代久远的圣旨，上面的字迹依旧清晰，龙飞凤舞，带着不可抗拒的命令。脑海中闪过几张图像，但是太快，风轻平看不清楚，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有好多的血，因为脑海里的每张图片都是压抑的红色。
　　风轻平像是被控制了一样，目光聚焦在瓷瓶上，拿起他，然后掀开自己的袖子，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自己又在告诉自己，这么做是对的。他打开瓷瓶上的软塞，把药水倒在左手的手腕上。黑色的药水落在手腕上，手腕上冒起了白色的烟雾，皮肤嗞嗞的作响，像是白开水淋在了上面，很痛，但是风轻平忍住了。咬紧牙关，不让痛唿声挤压出喉咙。但是泪水却控制不住的流淌，不是因为手腕上的痛苦，而是心中的痛。脑海里的画面不再是模煳不清了，一张张联系在一起，构成了风轻平远古里忘记的记忆。
　　他看着自己的手腕，白色的烟雾慢慢的消失，原本白皙无痕的手腕出现了一道图腾，风轻平冷笑一声，原来不止是自己的标志被封印了，连记忆也被封印了。他想起了忽暮，原本的爱意此时此刻变成了难捱的苦涩，月帝，呵。原来自己忠心耿耿几千年的男人和爱了几千年的男人灭了自己的部落。
　　手腕上，一道红色的虫子印记，颜色如鲜血一般，虫子更是栩栩如生，像是要飞走了一般。这标志着自己的身份，木族的少主。被月帝屠灭了整个部落，如今就剩下了自己一个人。
　　想起了忽暮，那时候在沙漠里远远的一眼，忽暮高坐马头，自己傻傻的看着眼前的男子，对他身上的服装非常的好奇，自己从来都没有出过部落，看着男人冷冽的模样，风轻平也并不害怕，反而更加好奇的看着他。那时候忽暮也看着自己，两人彼此打量着，只是那时候，忽暮知道自己的身份，自己却不知道他要来屠灭自己的部落。
　　风轻平看着忽暮一个人，以为他在沙漠里迷了路，不知怎么的，他舍不得这个男人死去，第一眼，他的心怦怦的跳着，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心跳的那么快，想是要跑出了胸腔。“你在沙漠里迷路了吗？”风轻平怯怯的问着眼前的男人，不管后面随从的催促。
　　忽暮看着眼前的少年，怯怯的问着自己，羞涩的模样，忽暮知道这是什么反应，因为他长长看到，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人打动过他，他看着这个少年，鬼使神差的点点头，其实他是来勘察地形，准备计划屠灭木族，木族擅长制蛊，长长用蛊物控制朝廷大臣，企图在月国占领一席之地，后来被月帝发现，为了不打草惊蛇也不引起恐慌，自己接到了月帝的密召，屠灭木族。一旦失败了，自己就不可能回去了。
　　忽暮看着眼前的少年，就这么一眼，他知道这个少年是木族人，后面还跟随着随从，地位肯定不低，但是他还是沦陷了，无踪无影，控制不住倾心了这个少年，忽暮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少年羞涩的脸颊，也许是他干净的笑意。但是这份感情根本不允许存在。
　　他想扼杀这份感情，却在接触少年羞涩的笑脸时，那份自制力灰飞烟灭，他跟着少年回到了木族，他说服自己，是为了勘察木族的情况，但是，他只是和少年在一起，听他讲他们部落的文化，很美的文化，如果没有蓬勃的野心就好了，他不控制少年的接近，也不压抑自己的感情，两人的关系愈加暧昧不止。族里反对自己这个外人进来，但是少年却力挡全军，要把自己留下来。
　　风轻平想着少年的自己，傻乎乎的爱着那个男人，不顾众人的抗议，要把那个男人留下来，在木族那段时间，两人过得很愉快，他知道男人看得到自己眼中浓郁的爱意，男人也没有抗拒他的接近，男人很冷漠，不常说话，多是自己说了七八句，男人才接口一两句。有时候自己也会趁着男人想事情的时候在男人脸上偷香，男人很诧异的看着自己，但是不抵抗。有时候自己会自作主张的坐到男人怀里，男人没有推开他，于是自己愈加大胆了，甚至是撩拨男人，男人总是压抑着，抓住自己的手，把自己吻得晕乎乎的，但是从不碰自己，然后自己很是压抑，继续越挫越勇，更加的用尽全力的撩拨男人，一边暗暗的希望男人碰自己，一边是那个吻。现在想想，男人发呆的时候不就是在想如何攻打自己的部落吗？男人是爱自己的，他眼中的情那么真，他眼中的挣扎自己也看到了，但自己总是认为男人想家了，自己绝对不会放他离开，于是他想要男人迷恋自己，哪怕把自己贡献给他。男人不接受，他心里既高兴他是个正人君子，又担心他对自己不敢兴趣，心里更加担心了。
　　男人在自己的刻意安排下早已与自己同床共枕，男人每次入睡前都会摸着自己左手手腕上的图腾。
　　“这是我身份的象征，我是木族的少主，血统纯正，所以图腾也就更加鲜艳，很漂亮对不对？”少年高兴的看着男人。
　　男人看着少年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少年不高兴了，嘟起嘴巴，“漂亮就是漂亮，你为什么还要犹豫呢？”少年握着拳头，捶打男人，但更像是在撒娇。男人知晓的在少年额头上落下一吻，果然，少年不闹腾了，安安分分的在男人怀里睡觉了。他没有看到男人眼里的笑意与痛苦。
　　再次醒来，少年身边早已没有了男人，少年摸摸床铺，很冷，男人早已起身多时，少年嘟嘟嘴，有点不高兴的起床。掀开帐篷的门帘时，少年看着厮杀的人群，穿着军兵衣服的人在厮杀着自己的族人，无论族人怎么反抗，都已经失去了翻身的机会了。然后他看到了那个男人，一如初见，鲜衣怒马，高坐马头，只是一身戎装，踏碎了自己的心。
　　男人也在看着自己。眼中很痛苦，但是他看不到，他的眼中都是满目的鲜血，族人的尸体在凌乱的躺着，马蹄踏过尸体，鲜血浸染了男人早上为他准备好的白衫，如今已看不出当初的颜色。
　　族人倾尽最后的力气放出蛊虫，但是太晚了，蛊虫还来不及发挥作用，就已经被男人带兵屠杀了。所有人都躺下来了，只有自己了。只有自己还站在原地，每一个靠近自己的士兵都被男人神不知鬼不觉放箭杀了。
　　然后所有人都像是被命令一般，没有攻击自己，他们站在男人身后，凶神恶煞的看着自己，然后自己看着男人，不知怎么的，就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男人看着少年一个人绝望的哭泣，感觉到深深的无力，他没有办法保护自己的爱人不受伤，当初的笑颜，如今的伤口。
　　男人走过来拥住了少年，依旧是那样的怀抱，却是不同的感觉。然后少年看到男人冷漠的眼神，他知道，接下来死的就是自己了，但是，为什么要是这样的结局呢。但是等待了许久，他都没有等到疼痛，终于睁开了眼睛，然后他看到男人发疯一样斩杀他身后的士兵，他看到男人猩红的眼睛，很痛苦，那是他从未见过的神情。男人身后的士兵全部躺在了地上，他看到男人提着滴血的剑。走到了自己的身边。也许这下真的轮到了自己。然后他闭上眼睛，等待死亡，他也不想看到男人了。然后他感觉脖子一痛，昏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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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九章：我相信你
　　“丞相大人，臣不知丞相为什么把铁卖给流国，明知流国与月国两国关系紧张，此时丞相将铁卖给流国，丞相大人，其心何居啊？”金碧辉煌的大殿上一群人都在攻击风轻平，然后被攻击的人依旧是笑脸，一点也不着急与紧张，完全将攻击他的人无视。
　　几天前，来自流国的商人要买铁，在月国，铁是胜产的，而流国的铁则是及其贫乏。在月国有过相当严格的规定，铁不允许拿来买卖，将铁卖给了流国，不就是给流国送了一堆兵器吗？！当时所有人都反对将铁卖给流国，连朝堂上那些墙头草也反对，毕竟谁也不想因为支持丞相大人的决定而被扣上卖国贼的名头。
　　“御史大人，本丞相的居心当然是为了月国，另外，御史大人是不是也该明白一个现实，那就是月帝授权于我，我暂时决定一切提案。”风轻平斜视一眼御史大人，对他的说法极其不屑。看着满朝官员敢怒不敢言的模样，风轻平一阵好笑，平时不都是畏头畏脑的吗？！
　　满堂官员看着风轻平此时悠闲的模样，咬牙切齿，也有人将目光投射到忽暮身上，此时也只有将军大人能够与丞相大人抵抗了，但是许多官员也明白丞相大人和将军大人两人关系很暧昧，所以即使看着将军，也抱着不大的希望。
　　风轻平好笑的看着大家将目光投向忽暮，挑挑眉头，看着这个男人，英气不减当年，反而随着岁月，更增添上了雄性的魅力。更加英姿勃发。“将军大人对我的决定有什么异议吗？”
　　忽暮看着呛自己的风轻平，沉默着不说话，看着风轻平的眼神很沉重，每个人都知道流国的铁器困乏，将铁卖给流国，不就是自己刺自己一刀吗？但是他相信她的风儿。“没有异议。”风轻平一愣，看着忽暮的眼神十分不解，忽暮肯定明白将铁卖给流国意味着什么，但是他此时赞成自己的决定或多或少让风轻平有些不解释，但风轻平没有多想，他恼怒心中因为忽暮的赞成而掀起的涟漪。
　　“将军，你怎么也？！”御史大人失望的看着忽暮，两人本来就有奸情，他真不该将希望寄托在忽暮身上。“哼！”御史大人看着两人，嗤之以鼻，甩袖不看两人。
　　风轻平看着御史大人，也不管他反应如何，问道，“各位还有什么事情要上报吗？”没有人回答风轻平，好像大家都变成了哑巴，头都低着，做些沉默的反抗，风轻平轻笑，在心里骂道，“一群孬种。”
　　“既然没有什么事情，那就——退朝吧！”风轻平云淡风轻的宣布退朝，御史大人经过风轻平时从鼻子里哼声，对两人极其不屑，但是风轻平没有任何不快，甚至对着御史大人轻笑。到是人快散尽时，风轻平给站在对面没有移动过一步的忽暮打了个招唿。
　　风轻平看着对面的忽暮，说道，“不知将军可有时间，风轻平有没有能够邀请到将军？”忽暮听着风轻平阴阳怪气的话点点头，没有多做深究，今天的风儿真的很怪，看着自己的眼神既是依恋又是怨恨。那种挣扎让忽暮心惊，不由得想起了几千年前的往事，一个孽字永远洗刷不了他对风轻平的爱恋与罪恶。
　　悠悠的湖水碧波荡漾，岸上的杨柳在春风里也软了腰肢，桃花送别了郎情妾意依依不舍的回头忠是输给了两人的距离。风轻平看着忽暮，刀刻的脸庞，在岁月里的刻画下十分硬朗，男人味十足，相比两人的初遇，如今的他更加成熟，不变的是沉默与那份——深情。一直以来，自己都认为想不起两人的最初是因为岁月太久远，所以忘了，如今想想，只是那份记忆被封印了。连着那份错误也被封印，依稀记得那人金戈铁马屠尽了木族，自己站在那里无能为力，等着那人的剑了结自己，为这份错误画上一个句号。但是，那人屠尽了木族，也屠尽了自己的士兵，满身是血，双眼猩红来到自己面前。风轻平的心很痛，但是恨不起这个人，但是又无法真心的原谅这个人，连假装的无视都可以因为这一个人的一句话而打破那层伪装。那么对于月帝呢，他不能说不恨，毕竟一个部落就这样没了，自己不相信月帝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但是有为什么不杀了自己呢，几千年的君臣，谁也不能否认月帝不是一个明罗，外界说他残忍也不是无迹可寻。
　　“为什么要把铁卖给流国？”月禹看着脸上表情不停变化的风轻平，他看起来很痛苦，很纠结，很挣扎。
　　风轻平收起脸上的表情换上笑脸看着眼前的人，“你不是说听我的吗，现在又问我做什么？”忽暮被呛了也不生气，坐在一叶扁舟上，看着风轻平，他的眼神很专注，让风轻平一阵不知所措。
　　忽暮看着手脚有些慌乱的风轻平，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说道，“我相信你，你不会背叛我们。”风轻平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笑了，笑着笑着，眼泪就掉了下来，他走到对面忽暮的身边，轻佻的坐在他的身上。看着忽暮的眼神极其讽刺。
　　忽暮心惊，看着这样的风轻平十分不安，心里有些疼，但是他仍旧抱着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紧紧的抱着，哪怕是看着他脸上的讽刺也忽视了，只是看着他的眼泪擦拭，风轻平的眼泪积攒了几千年的眼泪此刻全部崩塌，他无法忽视忽暮的温柔。从开始到现在，这份温柔从来都不变，哪怕它沾染了血腥。
　　“忽暮，你要相信我吗，等我给你看了一样东西，你再说你相不相信我，话说得太早就是废话了。”风轻平捏着忽暮的下巴，动作十分轻佻，两人的唇几乎相贴着，忽暮的唿吸打在他的脸上，很痒，但是很熟悉很温暖。
　　风轻平在忽暮的唇上落下一个吻，吻得很认真，吻得很绝望，然后他掀开自己左手的袖子，一个图腾出现在两人的眼前。风轻平很满意的看到忽暮脸上变色，忽暮依旧抱着风轻平，牢牢的看着他，有着几千年前的歉意与心疼，有着几千年后的怜爱与疼痛。他的手指关节因为紧紧的抱着身上的人有些发白，因为无论如何，他都放不了手，无论是几千年前奉命屠灭木族，放弃一个将帅的良心斩杀自己的士兵，还是如今怕他的恨，他都舍不得放手了。
　　“全部都——想起来了？”这句话像是拿着刀一次次的割着忽暮的喉咙，说出的话震动声带，很痛，痛的无法开口。他摸着上面的图腾，想起当年的风轻平拿着图腾问他漂不漂亮，当然很漂亮，晶莹的皮肤，妖艳诡谲的图腾，怎么不美，但是这个图腾也昭示着两人的荒唐爱情与结局。
　　风轻平看着忽暮，听他的痛苦，眼泪怎么也控制不了，放弃过去，他做不到，但是他真的不想去恨这个人，他太爱他了。爱到想忘记一切，重新开始。
　　“我记得，记得你帅兵屠灭了我的整个部落，我记得你提起剑站在我面前，你知道吗，我在等着你的剑。”风轻平看着眼前的人，时光像是到退了几千年，他看着这个人的目光依旧纯粹。
　　“我不会杀你，永远都不会。我相信你，我相信你做的每一个决定，你是风儿，在沙漠里笑得纯粹的少年，无忧无虑。”
　　“是吗？你认为我经历了这么多，还是当初的纯洁无暇吗？你说，如果我们没有相遇，会不会有不同的结局呢？”
　　“我们没有不同的结局，我们的结局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永远的相守，我不会放你离开，我宁愿你死，我也不会放手，你要离开，我会杀了你，然后我会自杀，我会把我们埋在一起，要经历生生世世的纠缠，你的命运里只能有我。”忽暮把头放在风轻平的肩膀上，轻轻的语气，却说着残忍的话，眼睛里的狠绝。像是恋人间的亲密爱语，却沾染着血腥。
　　风轻平低头摸着忽暮的脸，泪水打在他的脸上，落在忽暮的睫毛上，顺着他的脸颊，看起来像是忽暮哭了一样。“为什么我恨不起来你，为什么我不能狠心离开你，明明就是你毁了我的一切。我们两人有不共戴天的仇恨，为什么我要对你心软，为什么我还要留恋你的温柔，明明你是那么狠心的人！”风轻平推开忽暮。此时他压抑得无法唿吸，为什么还要留恋这个人呢。
　　忽暮抱着风轻平不肯放开，他抱着风轻平，把风轻平的头埋在自己的怀里，不让他看见外界，要让他的眼睛里只看得见自己。“风儿，不离开好不好，当初屠灭你的部落是有原因的。你的部落用蛊虫控制了朝廷大臣，企图掌握权利。”
　　风轻平不敢置信的看着忽暮，不相信他说的话，但也明白他不可能随口说谎话，因为忽暮不屑说谎话。但是他怎么也不敢想像自己的族人居然敢这样做。
　　“风儿，是真的，所以迁迹才命令我屠灭你的族人的。”忽暮看着风轻平的眼睛。
　　“但是为什么连妇孺都不放过！”风轻平推开忽暮，再看着忽暮的眼睛，他会心软的。
　　“你的族人擅长使用蛊虫，连小孩子都很擅长。所以，”忽暮看着风轻平，然后才说到，“斩草除根。”
　　风轻平坐在忽暮的怀里，静默了许久，然后趴在忽暮的怀里无声的痛哭，推迟了几千年的委屈与怨恨，此时要好好的发泄。
　　“你为什么不连我一起杀了，我也擅长使用蛊虫！你留下我将是最大的祸患！”风轻平撕咬着忽暮的脖子，带着不安，带着委屈。全身都开始痉挛。
　　忽暮赶紧把风轻平放平，开始安抚他。“我不会杀你，我说过，我爱你，我相信你。风儿，忘记前尘往事，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风轻平看着忽暮，想起两人的分分合合，突然累了，他想念这个怀抱，忍受不了有人取而代之占领这个怀抱，点点头，无声的痛苦。
　　。。。。。。。。。。分割线。。。。。。。。。。。好了，风轻平和忽暮终于停止了纠结，想看两人番外的请留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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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兄弟同心
　　风轻平和忽暮两人仿佛回到了最初的相识，蜜里调油，朝堂上忽暮也不管风轻平做什么决定，哪怕是表面上看起来在损害月国的利益，忽暮也什么话都不说，默默的支持他，一句我相信你，不做任何怀疑，不做任何疑问。有什么比放下一切仇恨回到最初更美好的事情，而且他能放下仇恨，难道还会怨恨迁迹吗？忽暮不管朝堂上大臣的怨言，忽暮知道，虽然风轻平做的决定让大家难以理解，但一定有他的理由，他所能做的，就是所有人在反对他时，自己要站在他的身后支持他。如果真的有什么过错，那么，他也会替他的爱人承担一切。
　　今日的回忆依旧是不欢而散，风轻平依旧是那副轻松笑眯眯的模样，但是眼睛里少了些许惆怅，多了些清明。
　　两人并肩走在路上，在庞大辉煌，清冷压抑的皇宫里竟添了些温暖。“月禹来信了，球球和迁迹找到了。明日就可以回宫了。”说道迁迹时，忽暮不着痕迹看着风轻平，看他没有什么不愉快的反应，心里松了一口气。他还是有些担忧风轻平不能完全从往事里走出来。但是他可以体谅风轻平，毕竟这种情绪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承受的。
　　“嗯，找到人了？球球要回来了吗？我有些想他了呢。”风轻平笑着看着忽暮，眼睛里有些雀跃，似乎是极想米球了，有些期待他早日归来。
　　“对啊，风儿，去我府上好不好？”两人已经走到了风轻平的马车旁，忽暮不说，一路上把他送到马车那里，风轻平也有些不舍他的离开，沉默着没有拒绝他的陪伴。忽暮伸手拨顺风轻平的长发，风轻平的脸色涨的通红，听到忽暮的话，心里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毕竟两人都已经好久没有。。。。。。。
　　忽暮看他羞涩不好意思的模样，失声笑了出来。捏住他的脸，在他耳边轻轻的说道，“想哪里去了？嗯。”尾音里带着一丝调侃。
　　风轻平的脸更红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媚多于怒，“我什么都没有想！”又不解气似的，从马车里跑出来踹他一脸，然后吩咐车夫驾着马车快跑，跑了一会儿又让车夫停下来，从窗户里探出脑袋看着站在原地靠在墙上满眼笑意看着自己的忽暮，脸又开始红了。伸出手招唿忽暮过来。忽暮慢悠悠的走过来停在马车窗户旁边，伸手摸摸风轻平的脸颊，还是那样光滑水嫩。
　　风轻平捉住在自己脸上占便宜的手，“我想起来了一件事，我能恢复记忆是因为那天在路上偶遇了张婉，她给了我一个木盒子，里面有当初那份密召和药，我才想起一切的，如今想想，那次偶遇肯定是有计划的，你帮我查查，他们没有达到目的，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风轻平说得清清楚楚，没有一点模煳，毕竟这个女人曾经让自己和忽暮分隔两地，如今他不想忽暮再走什么误会。忽暮知道他的用意，点点头。“我派人暗地里保护你。”
　　风轻平知道如果自己不答应忽暮，忽暮是不会安心的，也就点点头，然后勐的拉住忽暮的衣襟，把他的脑袋带入拿出里面，对上他的唇，奉献一个香吻，然后把忽暮推出去，给了忽暮一个及其勾魂的眼神，看到忽暮变了眼神，风轻平笑了，就算是为了刚刚他让自己丢脸报了仇。风轻平嘱咐马车出发，然后看到忽暮用嘴唇无声的说着，“你等着！”配上忽暮有些狠厉的表情，风轻平有些害怕，但是更多的是期待，想到以前他对自己狠狠的欺负，身子不由得软了下来，脸上泛着红晕。
　　第二天，两人接到迁迹的召唤进了宫，在宫门处相遇了，风轻平挑衅似的看了忽暮一眼，似乎再说，你也没能把我怎么样。然后心虚腿软快速走到了忽暮前面，一点也没有看到忽暮那占有的眼神，否则不定是腿软成这样了，干脆就直接趴着了。快到御书房时，忽暮一步走到风轻平身边，然后用力的在他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一把，风轻平差点叫出了声音，不敢置信的看着忽暮，怀疑他是不是被月禹那个痞子附了身。但是忽暮依旧板着脸，出了眼神有些涨红以外没有任何反应了。
　　走入殿内，只有迁迹和月禹两人在，没有看到米球，风轻平有些失望。月禹看着脸色红红的风轻平，久经人事的他一眼就看出来了风轻平的不自在。揶觎的看着忽暮，见他始终一副死人脸也丧失了兴趣。
　　迁迹打量了两人一眼，看他们和好如初，内心里是高兴的，但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迁迹指了指桌子上推得老高的奏折，问道，“你们知道这是什么吗？”一旁的月禹也说到，“你们两的人品是不是有问题啊，怎么才离开三个月，参你们的奏折就累计得这么高了。”
　　的吗忽暮没有多说什么，拉着笑着的风轻平随意的找了个座位做了下来。“丞相，你不解释一下铁的事情吗？”迁迹敲敲桌子，拉回两人的注意力。
　　“我卖给他们的是一推参了杂质的铁，一来流国炼铁技术不成熟，所以不会把这推废铁炼出什么好的兵器，二来也给月国挣了一笔军费，他当他们占了便宜，却不知我们也占了他们的便宜。”风轻平随意的说出了几个人的疑惑。忽暮在一旁感叹，相信他是对的，风儿从来都没有让他失望。
　　迁迹对这件事没有说话，但是也默认了风轻平的做法。风轻平停顿下来，看着迁迹和月禹，似乎要说什么，但是又欲言又止。忽暮知道他要说什么，不仅抱紧了他的腰，如果迁迹真的要杀他的风儿，忽暮不敢想象他要做什么，被忽暮和风轻平的眼神盯住，迁迹说道，“还有什么事吗？”
　　风轻平感觉到腰间的力量，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握住忽暮的手，看着迁迹，掀开自己左手的手腕，一个栩栩如生的图腾出现在大家面前。迁迹和月禹都沉默了，他们当然知道那是什么，方面忽暮把风轻平带回来，苦苦的哀求迁迹，迁迹看着那样的忽暮，软了心封印了风轻平的记忆，抹了他的图腾。
　　“我想起了一切。”风轻平看着迁迹，一字一句的说着。
　　迁迹没有说话，靠在椅背上，看着风轻平和忽暮，久久的沉默，空气里很压抑，月禹跪在地上，“迁迹，看在大家多年友谊的份上，放了他吧。”
　　迁迹看着月禹，说道，“我什么时候说道要杀他了。”风轻平感觉腰间紧紧箍着自己的力道突然一松，他回头看着忽暮。然后说道，“恰好，我决定忘记往事了。”风轻平的话一落，四人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笑意与放松。
　　风轻平又把那日的事情一说，大家一商量觉得对方是有备而来的，决定将计就计，夺了风轻平丞相的权利，让他闲赋在家。一来让大家见证，月帝对丞相卖铁给流国的“惩罚”，二来让那些暗地里企图利用四人的恩怨的人相信他们的确是出了间隙，让对方降低警惕心。一番交谈后，风轻平决定去看看米球，好久不见那个小家伙，怪想念的，又看着月禹春风得意的模样，知道他把本炎弄到手里，说不过月禹，难道还不能欺负一下本炎吗？
　　风轻平，米球和本炎三人在御花园里熘达，太阳暖和和的，三人慵懒的在地上躺着，非常的没有形象，风轻平和本炎两人斗嘴，两人半斤八两，谁也说不过谁，风轻平摸着米球的长发，米球舒适的眯起了眼睛，然后招唿不打的变回了麒麟，看到活生生的米球变成了一个躺在自己怀里晒太阳的毛团子，风轻平吓了一跳，本炎解释了一下，风轻平才安下了心，知道了米球的身世，也为他高兴。米球用头上的小角戳风轻平的手掌，示意他继续摸自己的脑袋。风轻平笑笑，还真是毛茸茸的小动物的习性。最后等到迁迹三人商量好了一切，各自领回了自己的爱人，米球嚷嚷着要去风轻平府上玩，迁迹没有办法，答应他改天带他去，米球才安静下来，三只才恋恋不舍的分开，看得迁迹三人一阵感叹。
　　等到了风轻平彻底的闲了下来，又想起了忽暮那句“你等着”，心里又暗自埋怨着忽暮怎么还不动作，难道是忘记了？风轻平的思想越跑越偏最后清醒下来的时候，感觉到身上某处湿润的地方，心里骂道，风轻平，你真龌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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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四只“取经”
　　因为流国和月国两国关系愈加紧张，迁迹也更加繁忙，没有时间陪米球去闲赋的风轻平丞相府，于是米球只能含怨的看着迁迹，迁迹摸摸鼻子，觉得自己犯了通天大错。自己不能陪他去，又不让他去的话，米球肯定要大闹御书房，到时候他和月禹，忽暮肯定是商量不成事情了。让人护送米球过去，一时半会儿又找不到合适人选。于是红夭自动请缨护送米球过去，一来自己可以见识一下月国月都的繁华与民俗，二来可以陪儿子一起玩，与儿子关系可以更加亲密。
　　风轻平知道米球今天要来，这只铁公鸡犹豫了很久，决定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为他们接风洗尘。月禹不知道自己要讨论得多晚，怕他媳妇儿无聊，去宫里的时候就把本炎送到了丞相府，有米球等人陪着应该不会无聊了。米球到达丞相府时看见了本炎，立马乐开怀，搞得风轻平十分郁闷，还好后来米球对他也很热情。抱着他不停的喊风风，其实在催促他拿好吃的上来。红夭见儿子调皮，在一旁笑的摇摇头，他是长辈，不好意思跟一群晚辈打闹。风轻平和本炎对红夭非常有好感，对他第一眼的印象就是君子如玉，相谈时更觉得如沐春风。风轻平和本炎两人好说歹说，才让红夭不要拘谨，四人就是一起玩，不要在乎什么长辈晚辈，再加上米球时不时的窝在他的怀里，软嗒嗒的喊着爹爹，打滚撒娇，红夭心都软了。红夭也知道自己如果再坚持，那就是扫兴了，也就放下了长辈的正经。与他们玩的十分尽兴。
　　四人吃饱喝足了就在花园里躺着晒太阳。有觉得十分无聊，于是本炎就提议玩麻将，这是他前几天遛进赌坊里看到的，本来本炎的赌技就很差，对于这个东西一知半解，随意解释了一番，米球和风轻平是是懂非懂，两人又急切的想玩这个东西，就没有逼问本炎把这个东西的规则讲清楚，红夭对这个东西是理论有足，实战不行，本炎有几处说错了他也没有指出来，心里打着小九九，输了可是要脱衣服的，难道要他一个长辈在一群晚辈面前脱光光吗？！
　　四个人坐在桌子上，凑成了一桌子麻将，开始的几圈每个人都输了一盘。脱了上衣，米球够着脖子左张右望，本炎和风轻平用手遮住自己的麻将牌，好笑的看着企图耍赖的米球，米球哼了一声，不看就不看！但是还是很委屈的看着坐在他对面的红夭，红夭摸摸鼻子。心想，儿子诶，我也帮不了你啊，爹爹自身难保，你就牺牲了吧。
　　老管家自从知道他们玩麻将的惩罚是脱衣服时，早就把仆从赶得远远的，万一哪个主子输光了衣服，被这些下人看到了，那就不是打一顿那么简单了，那些赌博人的男人是要扣眼珠子的！管家在他们打了一圈的时候捂着眼睛送茶进去，还好大家都是衣衫穿得好好的，他噗通噗通的心脏快要担惊受怕受不了了。
　　十几圈下来，米球输得就剩下一只小库叉，捂着胸口凶神恶煞的看着三人，势必要让他们脱光光。但是很不幸的，就米球的脑袋，怎么可能赢得过日理万机的丞相和一国之母，更何况是泡在赌场的本炎呢。米球死活都不肯脱掉小裤衩，含着眼泪可怜兮兮的看着三人。红夭看着儿子可怜巴巴的模样，不忍强迫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风轻平和本炎两人笑的格外的猥琐，两人一左一右包围米球，势必要脱掉他的小裤衩，他们可是看见了米球亮晶晶的皮肤了，水嫩水嫩的，摸起来十分光滑。米球誓死不从，才不要在他们面前脱裤衩呢！三人混战，米球誓死不屈，风轻平和本炎一下子还没有剥下米球最后一块遮羞布。到是风轻平的裤衩被奋力抗争的米球不小心扯掉了。风轻平捂住私密处，嗷——的叫了一句，恼羞的看着笑成一团东倒西歪的三人。风轻平提起裤衩，掩饰的咳嗽了一句，说道，“球球，你不脱游戏怎么进行？”
　　米球咬着下嘴唇，说道，“球球不想除了在迁迹之外的人面前脱光光”又可怜巴巴的绞玩手指，“能不能用其他方式代替？”
　　本炎转动眼珠子，笑得不怀好意，风轻平和红夭看着本炎在打鬼主意的模样，浑身一抖，都用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看着米球，可惜米球这个反射弧太长的孩子愣不过来。“你可以不用脱裤衩，但是待会儿你输了，都算在迁迹身上，你输了几次，你就扒他几件衣服。”
　　风轻平和红夭一震，这个方法好啊！说实在的，他们还真不敢扒光米球的衣服，月帝报复他们怎么办？这个方法不仅保住了自己，还能现场看月帝**，还是米球扒的，与他们一点关系也没有。何乐而不为？
　　米球想了想，输了就扒迁迹的衣服，这个主意不错，他也不可能总是那么倒霉老是输吧，而且风风和炎炎也只剩下一件小裤衩了，爹爹也只剩下两件衣服，自己一定要把他们剥下来。米球从新燃起斗志，几圈下来，米球输了迁迹五件衣服，算算，如果迁迹来了，米球就要把迁迹的衣服全部扒光了。风轻平和本炎也输了几次，两人都决定选择扒爱人的衣服，誓死留着小裤衩，给自己遮羞。红夭也输得只剩小裤衩了，这是他心惮竭虑的成果，如今已是进气多，出气少了。毕竟麒玉不在自己身边，他要是输了可没有外援了，红夭在心里有些想念又埋怨着麒玉，看着这几个恩爱的情侣，可是麒玉却不在他的身边。远在战场上的麒玉连连打了几个喷嚏，肯定是媳妇儿想他了，于是更加奋起杀敌，早日取得胜利，平定战乱，早日与媳妇儿儿子相逢。
　　迁迹和月禹还有忽暮商量完时，看天色还不太晚，就决定一起去丞相府接回自己的爱人，三个人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丞相府时映入眼帘的是玉体横陈，现在总算是明白了管家看见他们三个人的时候是又惊恐又高兴的眼神了。他们一不在，这些小东西就要翻天了！
　　三个人站在门口，看着各自的爱人，很是自觉的屏蔽其他人，谁知他们看见门口的人时，一点也不害怕，反而是眼睛里发出了绿光，饿狼扑食。
　　迁迹接住了扑向自己怀里的米球，想抱孩子似的抱住他，看到他眼睛里委屈的泪水，一下子是有气发不出来，米球哽咽着说不清楚，但是迁迹看懂了，因为风轻平和本炎两人已经开始扒忽暮和月禹的衣服了，忽暮和月禹两人愣愣的，对爱人的热情一时半会很是不解，但是看到桌子上的麻将和地上分不清是谁的衣服时一瞬间就懂了。
　　忽暮和月禹两人都被各自的爱人扒得只剩下裤衩了，两人相视一眼，都看清楚了各自眼中跳动的汹汹烈火。但是某两只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危险，反而是依偎在自己爱人的怀里乐津津的看着米球，像是在催促他怎么还不快点，自己可是扒完了。
　　迁迹深吸一口气，看着怀里的米球，问道，“球球，你输了几件？”米球把头埋在迁迹怀里，不敢看他，忽暮和月禹决定先放过爱人，也陪着爱人看着米球和迁迹。
　　米球偷偷的看了一眼迁迹，玩着迁迹的一绺头发，然后说道，“五，五件。”忽暮和月禹彼此看了一眼，眼睛里都是笑意。
　　迁迹再次深吸了一口气，很好，把他的衣服脱光了还不够米球输的，迁迹捏着米球的屁股，米球知道错了，痛了也不敢说，更不敢反抗，只能可怜兮兮的看着迁迹，眼睛里溢满了泪水，仿佛下一秒就要夺框而出。只能软绵绵的撒娇，希望迁迹不要生气，快点放过他的屁屁。
　　迁迹挑过头看着本炎和风轻平，月禹和忽暮正在帮爱人整理已经穿好的衣服，问道，“你们没说一定要当面脱吧？”本炎和忽暮被迁迹恶狠狠的模样镇住，摇摇头，迁迹看了一眼很是识相的两人，说了一句很好，就抱着米球出去，来到了自己在丞相府的房间，踢开门。把米球扔到了床上。
　　而这厢的忽暮和月禹，也各自抱着自己太调皮的爱人，去了自己的房间，势必要让他们知道太调皮的后果！更加让他们清楚，不要随意点火。
　　客厅里就剩下了穿戴已经很整齐的红夭一脸落寞。想着自己的爱人麒玉。
　　。。。。。。。。。。。。。。。。。。。。。分割线。。。。。。。。。。。这几天都没有存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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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二章：调皮后果
　　米球被迁迹抱到了自己的房间，迁迹颇为粗暴的把他扔在了床上，米球缩在床脚，瑟瑟的看着迁迹，眼睛眨巴眨巴的，嘴巴鼓得老高，敢怒不敢言。迁迹现在脸色好差劲，与迁迹相处多年，米球很明白，这个表情代表了自己闯了祸，迁迹很生气，米球要乖乖听话，否则屁股遭殃。
　　迁迹站在床边看着米球缩成一团，像个白面馒头，再加上脸上皱皱的表情，轻易的勾起了自己的施虐欲。迁迹朝米球像唤小狗似的勾勾手指，别说，米球现在这幅表情，还真像刚出生没多久害怕陌生人的小狗崽。米球犹豫再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惹得迁迹更加不耐烦，一步一顿的挪到迁迹的身边，迁迹额头上的青筋跳个不停，真恨不得把这宝贝狠狠的揍一顿！米球把手交给迁迹朝着自己伸开的手，内心里敲锣打鼓，如果迁迹又打自己的手板，那自己咬，咬他好了！士可杀，不可辱！米球的面部表情太明显，迁迹被他脸上英勇就义的表情逗乐了，但是忍住了没有笑出来，否则他一笑，这小东西肯定顺杆子爬，死劲儿的撒娇，撒到你心软不可。
　　迁迹对米球脸上的表情一点也不欣赏，因为这货可以为三斗米而折腰，但这是针对部分人的，其他人米球可能不想理会，毕竟米球有时候有着动物的敏锐。迁迹捞过米球，“球球输了多少件衣服？”迁迹问的轻声细语，但是米球不敢猖獗，他太明白了，迁迹越是温柔，球球就越惨，米球停停顿顿的回答到，“五件。”我刚刚告诉你了，你记忆力怎么这么差劲，后面半句话，米球根据无数次屁股挨打得出黄金般的经验，还是不要说出来。搂着迁迹的脖子，把头埋在他的怀里。
　　米球不说出后面半句话，不代表迁迹不会从他的面部表情得出结论，迁迹把手放在米球的屁股上，狠狠的掐了两把，米球看起来有点瘦，但事实上，米球浑身都是肉，只是他骨架太小了，所以即使身上有肉，这孩子看起来还是瘦瘦的，抱起来软绵绵的，迁迹很喜欢米球这幅模样，尤其是屁屁上的肉又多又软，看起来就想掐几把。米球“唔——”了一声，但是不敢痛唿出声，只能猝不及防的呜咽，泪眼汪汪的看着迁迹，希望他良心发现，不要掐自己了，但米球这孩子还是很单纯，丝毫不知这幅表情多么容易勾起男人的暴虐，于是，迁迹很不客气的又是狠狠的掐了几把，米球痛的眼泪哗哗的直掉，但就是不好求饶，因为自己每次求饶，都会引来迁迹更加严厉的惩罚，迁迹也不允许米球的求饶，米球这点做得很好。
　　迁迹还是有点狠不下心，放过了米球的屁股，迁迹问自己要是其他人惹怒自己了怎么办，迁迹想也不想的回答，撕碎他。但是米球自己就是舍不得。
　　“你输了五件，但是我只有四件衣服，不够球球输的怎么办？”迁迹搂过米球，嗅着米球身上的味道，感觉心神有一瞬间的放松，很舒爽的感觉。
　　米球低着头搅玩着手指，听到迁迹的话抬头看了他一眼，又低下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迁迹替他回答，“球球输了五件，我只有四件，不过球球身上不是还有一件小裤衩吗，凑起来刚好五件了。”米球讶异的看着迁迹，他以为迁迹只是要惩罚自己贪玩而不是要付出代价。迁迹笑着摸摸米球的脑袋，对他脑袋瓜子的想法莞尔，“话说出口就要做到，履行，才能取信于人，做人之本。”
　　米球嘟着嘴巴，点点头，“那球球开始脱了哦。”米球丝毫没有注意到他的话在如此氛围中引起的歧义，到是迁迹笑得晦莫如深，眼睛里的紫色仿佛被提取成了一点，紫的发兰，看着米球伸出白嫩的小手脱掉自己的裤子，手捂住重点部位，羞涩的看着自己，迁迹的唿吸频率一点点就快，唿吸有些粗重。静谧的房间，迁迹的唿吸被无限放大，米球听到后脸火热的烧了起来，改成一手捂住重点部位，一手捂住脸，不过遮挡的部位十分有限。
　　迁迹一阵好笑，这小东西看别人的时候一点也不害羞，反而是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怎么换成了自己，就如此羞涩，看得人心魂潦倒。米球对于迁迹还是十分好奇的，从手指缝里偷偷的看着迁迹，看见迁迹并没有开始脱自己的衣服，而是也正在偷偷的看自己，米球顿时闭上了眼睛，后来发现手指缝还没有关上，手指缝马上合上，又觉得一只手不够自己遮羞的，把下面的手也捂住了自己的脸，丝毫没有关注到自己的重要防守被抛弃了。迁迹看着米球，心里暗自好笑，又看着被米球忽视抛弃的小东西，白嫩白嫩的，跟米球一样的可爱，伸手过去援助米球抛弃的领地。
　　米球惊唿出声，手也不遮挡脸了，而是泪眼看着迁迹，脸颊酡红，还有几分惊慌和不知所措，看起来十分娇艳诱人，又像是被狮子盯上的小鹿。
　　迁迹看着米球可怜的小模样，看见米球在别人面前扒光衣服的怒火早已消失了，现在他只想逗弄米球，不如今晚就圆了这小家伙的心愿吧，毕竟睡了人家一百多年了。迁迹玩了几把，看见米球脸色红红的，眼睛里的泪水快要夺框而出，是害怕和舒服，迁迹就不得而知了，但迁迹百分之八十还是可以可以肯定后者。
　　迁迹放开米球丢失的领地，用手擦拭米球眼眶里的泪水，米球趴在迁迹的怀里撒娇，迁迹安抚的抚着他的后背，让他放松下来。然后放开米球，米球刚刚本来就被迁迹逗弄软了身子，如今失去了迁迹这个依靠，身子更加无力的躺在床上。偶尔羞涩的偷看迁迹脱衣服，偶尔害羞的玩着自己的手指。
　　迁迹看着米球像是探出爪子不停试探的猫咪，心中更是压抑不住那喷涌而出的渴望。芙蓉帐暖，春意盎然。
　　第二日，月禹抱着本炎赶到客厅里，恰逢忽暮也抱着风轻平也走向客厅，本炎看到有人来了，不停地在月禹怀里挣扎，月禹怕他真的不小心挣脱了摔着了，只好更加用力。附在本炎的耳边低语，“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风轻平还不是和你一样，再说了我现在放开你，你能够站着吗？”本炎听到前面的话还化解了几分尴尬，听到后面的话，心里马上暴虐起来了，这都是谁害的，不就是输了你几件衣服么！至于一夜把老子像是煎鱼一样翻来覆去，一夜不让睡吗？！
　　相比较本炎和月禹两人，忽暮和风轻平两人就要粘腻多了，两人本来就是刚刚和好，又加上忽暮前几天警告过风轻平，风轻平内心里也有几丝期待，所以两人昨夜里是相当配合，让双方都达到巅峰。早上风轻平虽然羞涩与尴尬，但是眼睛里暗藏着甜蜜，忽暮看见了他的眼睛，百年不变的表情也沾染了几丝笑意。忽暮在风轻平的眼睛上落下一吻。风轻平感受到忽暮的温柔，突然想到，心有勐虎，细嗅蔷薇，而此时的忽暮，就像那头勐虎，在温柔的嗅着蔷薇。
　　红夭早就起床来到了客厅，等着大家起来吃早餐，等了一会儿，才来到这两对慢吞吞满脸柔情似水的赶来，心里颇为微妙，他真的很想很想麒玉，两人也是刚刚和好如初，也正像这两对似的如胶似漆，但是自己想要多陪陪儿子离开了他，现在真是恨不得回答他的身边，孤家寡人的感觉真的很让自己失落。
　　忽暮和月禹两人抱着自己的爱人各自落座，两人都在彼此的眼中看到了餍足。纷纷猜测着迁迹怎么还不来，等了一会儿才看到迁迹抱着米球走过来，心里都有了答案，为迁迹高兴，养了一百年终于可以吃了，只有红夭一个人纠结，那可是他儿子。迁迹也落座，几人从米球的脖颈还可以看到青紫，米球的眼睛早已经哭肿了，又红又鼓得老高。
　　本炎和风轻平心里为各自爱人的不节制的怨念在看到米球奄奄一息的模样时早已消失殆无，心里为米球默哀。米球不知是没有醒来还是昨夜嗓子被撞得破哑不能开口说话，总之就是闭着眼睛，迁迹喂他吃什么，他就吃什么，吃了两三口迁迹就喂他几口水，本炎和风轻平肯定了，这两者都有！连忽暮和月禹都皱起了眉头，好吧，他们可以理解兄弟洁身自好了一百年。红夭心疼的看着儿子，他可不会像忽暮和月禹两人一样给予理解，看到儿子的模样，瞪视着米球，但是又不敢反抗，夫君又不在这里！风轻平和本炎依偎在爱人怀里，突然觉得爱人还是很疼惜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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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三章：是要造反！
　　自从那日被迁迹连皮带股啃得一点都不剩了之后，米球看见迁迹都开始发抖，迁迹看着米球害怕的模样，反思自己那日是不是太狠了。球球都怕自己了，晚上抱着他睡觉，米球窝在自己的怀里缩成了一团，想让自己抱着他但是又不敢的模样，连回宫都不愿意了。迁迹又不能长期呆在丞相府惹人诟病，又在风轻平不怀好意的劝建下，让米球呆在丞相府，安慰生理和心理的“创伤”。
　　米球留在了丞相府。本来就跟随米球的红夭也留了下来。看到红夭，米球和风轻平三人都在丞相府，本炎以将军府太无聊了，你又忙着政务没有时间理我的理由也呆在了丞相府。
　　迁迹，忽暮和月禹表示极大的反对，这三个才呆在一天，就差点看到了对方的底线，这要是多天呆在一起，会不会拆了丞相府，然后给他们戴绿帽子了？最后红夭也说他会照顾这几个人的，实际上他是不想米球再被迁迹蹂躏了。忽暮和月禹于是就答应了，麒麟界的王后也不会跟着这几个一起疯吧。只有迁迹一个人在犹豫，这几个人都被各自的爱人宠得只有小孩子的智商，红夭在迁迹眼中也不过半大的孩子。要是让这几只呆在一起，那月都肯定要发生大事件了。忽暮和月禹看到迁迹犹豫的模样，以为他是舍不得米球，就安慰他，并说派人来保护。几天之后，两人就为当时心里单纯的想法感到万分后悔，当时要是坚持着带着自己的宝贝回府上多好！风轻平是个“精神分裂”的，朝堂很机智，生活中是个低能儿，还是调皮捣蛋的低能儿。本炎爱赌，又是个逢赌必输的半吊子，米球又爱跟着学习，对什么都好奇。红夭一直生活在麒麟王宫里，对外面生活一点也不了解。所以说让这几只聚在一起，是他们几个人最大的失误！
　　就在月禹，忽暮和迁迹三人商榷着明日去骑楼看一看书连有什么消息时，本炎，风轻平，米球，红夭四人也决定一起去勾栏院，其实他们也不想做什么，只是看看，毕竟长期被压倒，心里很是不平衡，于是来这里寻找平衡点了！四只心里激动的等待着明天，半夜都鼓在被窝里偷偷的笑着。
　　第二天，忽暮和月禹，迁迹三人在朱雀门汇合，吴良驾着马车，咯哒咯哒的走向骑楼。而这四只决定徒步走去，一边欣赏着沿途的热闹，一边找路，由于四只迷路了，到处乱窜，时不时的看到好玩的东西就不肯走了，于是连暗地里的暗卫也被迷惑了，以为这几只真的只是出来玩的，直到这四只看着勾栏院两眼发绿光，他们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四只看着勾栏院这个名字时喘了一口气，终于找到了！走进去的时候，勾栏院有一瞬间的停顿声音消失了，原本嘈杂的地方突然安静下来，让这四只都有些不习惯，再看到那些男人推开自己身上衣冠不整的男孩，看着自己恶心的眼神，四只就想吐，谁说勾栏院好玩的！一点也不好玩！恶心吧啦的。老鸨早就得到了消息说自己的勾栏院里来了几只极品，以为是自己的生意到了，但是再看到这几个人时，她只有一种想法！老鸨走到四人面前，巡视四人一圈，然后问道，“你们是那个勾栏院的，跑来抢生意的吧！”
　　四只愣了愣，彼此看着彼此，非常不解，他们是来看看别人被压的，不是来抢生意的，再说了他们也不做生意啊，干嘛要抢你生意，四只同步摇头，奈何老鸨不信，坚定的认为他们是来抢生意的，找人把他们哄了出去，四只站在勾栏院门口，疑惑，“为什么别人能进去我们进不去？！”
　　暗卫在心里答道，你们是去抢生意的。当然这四只不解抢生意的含义。同时也制止了同伴去寻找月帝的行为，只是让人等着这四只走了以后狠狠的教训一下那些不长眼睛的人。老鸨恶狠狠的瞪着四人然后走到屋里，招唿到，“各位大爷慢慢玩啊。”心里在哭着，怎么这四只就不是她院里的呢，如果是她院里的，她就一辈子不愁了，那四只简直就是聚宝盆啊！
　　四只甩甩袖子，气氛的离开。风轻平有些不舒服，觉得玩的不快乐，就说道，“我们去青楼吧，反正那些女人还不是一样被压着！”风轻平不知不觉中就把自己一群人给定义了。
　　其余三只也决得出来玩的不开心，点点头，听从风轻平的。暗卫脚一崴，果然自己太过于单纯了，这四只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被人宠成了小魔头！于是暗卫赶紧让同伴给月帝和将军送消息，自己牢牢的跟着，这四只要是有一个不小心出了事，他一百条命也不够赔的。
　　花开两朵，各表一只。迁迹和月禹，忽暮在骑楼的包厢里听着书连的消息。书连已经将自己的势力分成了几百个小点渗入到流国，虽然现在自己的势力在流国没有处在商界的巅峰，但是也占到了一席之地。
　　“我和奕与前几天逛街的时候，发现了几伙人行为鬼鬼祟祟，于是我和奕与就跟了过去，发现他们是流国潜进来的探子，我和奕与把他们抓了起来，有几个还逃走了。”书连把自己前几天的情况报告给了几个人。
　　月禹感叹到，“想不到啊，流国的手脚如此迅速，看来迁迹前段时间消失的消息还是走漏了，否则流国的那个皇帝也不敢如此猖狂！”
　　忽暮附和的点点头，又想起了前一些日子突然把盒子交给风轻平的事情，虽然表面上没有什么联系，但是忽暮直觉觉得这两者之间肯定存在一种联系，有一个阴谋在悄悄的进行。忽暮把前几日发生在风轻平身上的事情一说，大家都叠起了眉头。
　　“张婉那女人和风轻平有什么联系吗？那女人有没有可能是木族的漏网之鱼？”月禹问着忽暮。忽暮摇摇头，自己当年在木族住了一段时间，对里面的人或多或少都有一些了解，“我可以肯定那女人不是木族的。”
　　迁迹说道，“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的确是有漏网之鱼，但是不是张婉，而是那些漏网之鱼想借张婉的手利用风轻平。而且那群人对我们非常了解，解除封印的药水和保存得极为严密的密诏都被他们找到了。”
　　月禹问着迁迹，“你认为会是谁呢？”，迁迹拧着眉头不说话，月禹和忽暮没有出声打扰他，书连更加不敢了。
　　过了一会儿，迁迹皱着的眉头展开，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四人都沉默着，但月禹的心没有放松，反而更为凝重。书连让三人去看看流国潜伏进来的探子，这是紧赶的暗卫气喘吁吁的跪在三人面前，三人一惊，莫不是自己的宝贝出了事情，等到听完了暗卫的话，三人的头上蹭蹭的冒起了熊熊大火。这是三天不打上房掀瓦了！
　　三人赶紧跑到青楼去，书连想起自己似乎还有一件事情没有说，但是跑到门边看到三人已经不见了身影，只得赶紧快马加蹄赶到青楼，希望赶得上他们。
　　米球四人坐在大堂里，被一群男人女人围着，男人是猥琐的眼神，女人是愤恨的眼神，心想，你们在家里乖乖被压着就好了，干嘛跑到这里，又又压不倒人。但还是保持着良好的风度，毕竟他们是花了大价钱的客人。
　　女人们看着那比她们还细瘦的腰肢，暗恨的看着自己，为什么一瞬间觉得自己又胖又丑了呢？！狐狸精的气势全无！
　　“公子，你们是来做什么的？”红娘没有对他们动手动脚的，一看就知道这几个人不行，还是等着被压吧。
　　米球冲着女人答到，“来玩的。”四个人觉得只有这一个女人身上没有那冲鼻子的脂粉味，于是就点了这个女人，四个男人，一个女人，大堂里的人都开始流着口水想象着，但想的对象都是那四个男子。
　　红娘心想，我当然知道你们是来玩的，还是瞒着你们男人出来玩的！“你们要玩什么？！”红娘只能敷衍着，直觉告诉她，这几个人惹不得，果然下一瞬间，房门就被推开了，不，是被踹开了，房门都被踹飞了！
　　米球，本炎，风轻平再看清楚了门口的三个人里，瞬间脚软了，失去了力气，坐在了地上，旁边的椅子都被打翻了，只有红夭红着脸坐在椅子上低着头，想着自己为老不尊，在晚辈面前丢了面子。还失约没有照顾好其余三人。红娘朝着迁迹点点头，迁迹见她是个识相的女人，而且并没有对米球他们做什么，就让她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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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四章：欠收拾了！
　　红娘一走，三只马上就开始瑟瑟发抖了，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朝着红夭的方向挪去，红夭在他们都躲进了自己背后胆小的行为都表示了深深的同情，但是他还是了抛弃同盟军，因为当那三个人的视线都汇聚在他身上时，那种烈火燃烧的愤怒，真的不是他这等凡人能够承受的，所以他也跟着挪动，三只缩成一团的就被暴露了出来。控诉的看着这个抛弃同盟军的某人，然后发现这并不能改变他们无助的事实后，三只保持同一动作可怜巴巴的看着各自的男人，祈求最大的宽容处理。
　　迁迹走过去拎起米球，真的是拎，后脖子一抓，凭借傲人的臂力，把米球拎走了，在楼下的马车里等着那两个人。忽暮和月禹也很有默契的走过去拎起自己的爱人，红夭低着头跟在他们后面。于是四人光明正大，备受万人瞩目的来，然后灰熘熘的，像犯人似的被拎走，极大的反差让各位看客目瞪口呆。心里想着，小孩子就应该乖乖呆在家里，跑出来学什么泡妞啊。
　　四只在马车里相聚，准备团成一团，互相取暖，奈何被各自的爱人按在怀里，只能从对方的眼里看到安慰与害怕，而迁迹等人在心里闷哼，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还学会跑出来泡妞了，别人不泡你们就不错了！敬酒不吃吃罚酒！
　　米球看了迁迹一眼，看着他眼中的寒冰，紫色的瞳孔淡淡的，说明他此时心情非常不好，要乖乖的，不要反抗。米球像鸵鸟一样，把头埋在迁迹怀里，无声的撒娇，希望减轻处罚。
　　到达了骑楼，掌柜的知道他们的身份，老板不在家，去找这几位爷了，现在这几位爷回来了，老板没有回来，估计是错过了。于是就让跑堂把他们的房间安排好了。自己去通知自己的老板。
　　书连刚刚赶到青楼，就被一群烟花女子缠住了，心里虽然烦闷，但是作为谦谦君子的他又没有蛮横的反抗，差点就被架上去回不来了，幸亏被一个叫做红娘的人给救了，否则童子之身就不保了。又被红娘告知那几个人刚刚离开，书连就叹息自己可能和他们错过了，刚走出青楼就看见了自己的掌柜匆匆忙忙的跑过来，“老板，几位爷来了。”
　　果然不出自己猜测的那样。书连点点头，与掌柜的跑了回去。气喘吁吁的坐在大堂里，等待着几位处理完自己不听话的爱人，谁知这一等就等了一夜还错过了一些重要的事情。
　　米球又缩在床尾，迁迹对于这个已经有了抵抗力，所以没有感觉，只觉得这小东西胆子太肥了。欠收拾了！
　　“还敢跑到青楼去玩了？”米球看着迁迹，点点头又摇摇头，迁迹站在床边，冷着表情，背对着光。在一片阴影里，看不清楚他到底有多么愤怒，米球感觉到现在的迁迹太阴森了，这孩子被吓傻了。诚实过头了，说道“还有勾栏院。”
　　迁迹额头上的青筋暴涨，快要破裂了。米球看着迁迹，觉得现在迁迹的表情太过于狰狞了，还来不及咧嘴哭着求救，就被迁迹拉过去。接着骑楼后院的房间里就冲斥着惊天动地的哭声。
　　那厢正在打屁屁的忽暮和月禹停顿了一下动作，接着打。红夭听见米球的哭声，抖了一下，摸摸自己的屁股，感到万分庆幸，幸亏麒玉不在。否则自己的屁股一定会开花的。
　　米球趴在迁迹身上，屁股朝天。哭得泪水溃堤，迁迹都感觉到自己的裤子的裤腿都湿了，但是仍旧不放松，这小东西必须得打一顿，让他彻底记住哪些地方不能去！
　　“呜——迁迹不打了，球球好痛，呜呜——”米球抬起头看着迁迹，抱着他的腰，哭得满脸都是脏兮兮的。迁迹一瞬间停顿。然后狠狠的一拍。屁股上的肉在轻微的晃动，米球尖着嗓子哭了出来。爪子在迁迹的脖子上挠出了一道血迹，迁迹是用尽全身力气打的，就是为了让他记住这份教训。后来见米球尖着嗓子不停的哭，知道他是痛极了，才停下来安慰自己的宝贝，怕他的嗓子哭坏了。
　　迁迹翻过米球，让他面对着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乖，球球不哭了，我不打了。”，米球光顾着哭了，屁股被放到迁迹大腿上的一瞬间勐的弹起来。从哭声里依稀可以听到米球嗓子嚷嚷着喊痛。于是迁迹就把米球夹在自己的大腿间用胳膊环住他的腰部，接力给他。然后迁迹安慰了大半天，米球才从瀑布似的泪水变成了溪水，依旧是哭个没完没了，但是嗓子好歹是不会受伤了。
　　米球虚捂着屁屁，屁屁很痛，他不敢真的捂上去。只能看着迁迹一味的控诉着罪魁祸首。“迁迹是个大坏人，呜呜——好痛！”米球把泪水全部擦在迁迹的肩膀上，迁迹也不介意衣服脏了，只要米球不哭了就好。
　　“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打你？”迁迹掰正米球的脑袋，让他正视自己。米球刚刚被打得很痛，也不敢反抗，看着迁迹的眼睛，点点头。“因为球球去了青楼和勾栏院。”迁迹摇摇头，说道，“这不是核心问题所在。”米球愣了愣，不知道自己除了去了这两个地方还犯了什么滔天大罪。迁迹看着米球傻乎乎的模样，知道他说不出个所以然，也不知道勾栏院和青楼这两个地方到底是什么性质与有多上潜在的危险。
　　“勾栏院和青楼这两个地方都不是你们可以去的，那两个地方都很脏，我不希望你去。”迁迹不准备说得通透，他也不想米球知道有这么肮脏的地方，接着又说道，“你知不知道你们四个人去那里有多么危险？”米球摇摇头，迁迹一阵无力，他把米球放到床上，米球的屁股痛，只能半跪着看着抱着迁迹的腰，脑袋搁在他的小腹上，可怜巴巴的看着迁迹。
　　“你们会被人吃掉，”迁迹想了想，米球不懂这个意思，又接着说，“就像迁迹吃球球一样，不过那很肮脏，很残忍。球球知道吗？”听了迁迹的话，米球抖了几下，那里好恐怖，他才不要除了迁迹之外的人吃自己呢！
　　“球球以后都不去那里了。迁迹也不要打球球屁屁，好痛，呜——”米球说着说着又开始哭了起来。迁迹擦拭他的泪水，有些怪自己打得太狠了，但是绝不后悔。毕竟他不想以后让自己后悔。
　　米球趴在迁迹的小腹上磨蹭着脸颊，企图把泪水全部抹在他的身上。迁迹摸着米球的头尖，柔软的头发摸起来很舒服。“球球可不可以告诉迁迹为什么去那里？”
　　米球打了一个哭嗝，说道，“风风和炎炎说，球球被迁迹压了，以后都会被迁迹压，他们要带球球去找平衡，看看别人被压。”米球在迁迹柔情攻势下，全盘交代。
　　迁迹顿了一下，挑起米球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迁迹低下头，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只要再靠近一点，迁迹就可以吻道米球的唇了。“米球不愿意被迁迹压吗？球球不是一直很期待当迁迹的新娘吗？”
　　米球眨着眼睛，着魔一样的看着迁迹，摇摇头，然后说道，“球球愿意被迁迹压，可是——可是，迁迹压着米球好痛。球球不想玩了，迁迹也不停下来。”迁迹一笑。“傻东西，第一次都会痛的，以后都不会痛的。”米球看着迁迹，从他的眼睛里确定迁迹说的是真话。“而且，你都饿了我多少年了，还不让我发疯一下吗？”迁迹控诉让米球一愣，然后害羞似的低下了脑袋。迁迹笑出声。惹得米球捏起了小拳头狠狠的砸了他几下。
　　迁迹又在米球耳边吹着热气，“球球，今晚在压一下好不好？”米球无法挡住千里的柔情，魂都被勾走了，呆愣愣的点点头。
　　本炎和风轻平也都被自己的爱人教训得很惨，都被各自的爱人狠狠的普及了一下这两个地方的危险性，它的危险不仅高而且还是潜在的，你们进去泡人，别人不泡你们就要谢天谢地了，一走进去不知道有多少双猥琐的眼睛盯着你们。还看别人被压，这辈子只能被我们压，要在上面也不是不可能，只是不是你们梦中想的那样！
　　红夭在自己的被窝里，听着隔壁左右的哭声与低低的猫咪一样的叫声。身体一片火热，想念麒玉的念头更加强烈了。眼睛里的泪水也有些委屈的开始落了下来。书连在自己的房里坐了一夜，不是他不睡，是被一群人猫咪一样的叫声吵得一夜无法入睡，你们这群人真是够了，他这里不是勾栏院和怡红楼，还让不让人休息了！他还有重要事情要汇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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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五章：浮出水面
　　第二天，米球红润着脸颊被迁迹抱出来，眼睛周围红红的，看着其他人的时候都有些羞涩，埋在迁迹怀里不肯抬头。本炎准备开口调笑他的时候，被迁迹一瞪，马上就焉了，想起了自己和风轻平昨天诱拐了某个小孩子的事情，心虚的躲到了月禹的身后，让迁迹看不到。月禹反手抓住本炎的手，感觉到他在哆嗦，一动脑子就知道为什么他如此害怕，但也觉得自己的爱人需要自己，然后搂住本炎，给他温暖。又想到了昨天迁迹说的那个名字，月禹看着本炎有些怔怔的，本炎没有注意到月禹的情况，到是迁迹注意到了，不过迁迹什么也没有说。本炎和风轻平还好，没有被折腾得太惨烈。看着米球一副被滋润的模样，秀色可餐啊。
　　书连黑着眼眶等来了几位大爷。看着他们纷纷落座，正要准备说昨天的事情的时候，看到奕与也来了。于是叫人备座，然后和奕与两人说起了那天两人碰到的事情。
　　“那天我和奕与两人赏花回来，天色已晚，我们为了早点回家，就选择走了捷径。然后在张员外家的后巷子里见到了张婉和几个鬼鬼祟祟的人。看他们十分奇怪，我和奕与两人因为好奇就停下来偷偷的听他们说什么。”说道张婉的时候奕与看了风轻平和忽暮一眼，发现他们两人并没有什么表情。然后说道，“我们怕隔得太近，会被他们发现，所以我们在稍微远的地方偷听他们谈话。”
　　奕与皱着眉头，说道，“我们只是隐隐约约听到＇木盒子＇，还有当张婉问他们为什么的时候，被那群人骂了。后面就没有什么了，我们就走了。”
　　“那些人穿着的衣服非常古怪，不像是流国的衣服，也不想是其他小国家的衣服。”书连想了想，说道“好像是祭祀时穿的衣服。”说到这里，书连看到迁迹，忽暮和月禹三个人的表情都开始凝重，停了了下来。记得当初月禹和本炎从边疆回来时就说了他们看到几个鬼鬼祟祟的，穿着祭祀一样衣服的人像沙漠走去。忽暮和风轻平相视一眼，在桌子底下，握住彼此的手，忽暮提出问题，“会不会和给风儿木盒子的事情就是那群人指使的？”
　　迁迹点点头，“有可能。而且我怀疑当年木族的人并没有全部死亡。”迁迹看着忽暮和风轻平，但是眼睛里没有怀疑与暴虐，忽暮知道迁迹是相信自己的。说道，“也许真的有漏网之鱼，如果这样，麻烦就大了，迁迹，让我负责这件事吧，让我了结这件事。”忽暮看了风轻平一眼，然后坚定的看着迁迹。
　　迁迹点点头，把事情交给了忽暮。
　　“那我去抓张婉。”忽暮起身。
　　奕与按住他，说道，“不用抓了，刚刚我来的时候就听见有人说，昨夜张员外一家一百多口都被人杀了，张婉已经死了。”这就是奕与赶来的原因了。那群人应该有什么秘密。
　　“这是杀人灭口！”月禹拍桌定案！
　　“这已成了定局，那些人害怕被发现，只能杀人灭口了，不过没想到他们还是被人看到了。”忽暮拍着桌子。米球听得晕乎乎的，又开始想睡觉了。
　　几个人都沉默着，忽暮觉得自己也许真的很失职，风轻平拍拍他的手安慰他，他什么也不能说，说你没有杀尽？他自己也是木族人，还是少主。说你杀尽了，如今的的确确又有漏网之鱼。只能感慨一句当年真是孽缘。
　　迁迹开口说道，“忽暮，这次无论如何，你都要抓住这几个人，你明白吗，他们逍遥法外就意味着一个流动的病毒。”
　　忽暮点点头。书连想起了还有地牢里的流国的密探，“你们要不要审理流国的密探？”
　　迁迹点点头，让奕与照顾米球，忽暮和月禹立即效仿，把风轻平和本炎都交给他，顺便还有红夭。奕与的眉头跳了跳，他怎么一不小心就成了托儿所了，而且这几位都被宠得无法无天了，他一个都不敢得罪啊。书连好笑的看着奕与哭着脸的模样。别人都求之不得，他却心惊胆战，不过这几位小爷真的不好侍候。书连看着奕与，从眼睛里透漏给他风潇潇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奕与恶狠狠的看着咒自己早起的兄弟，心里更加寒凉。回头又见那四位爷都笑眯眯的看着自己，眼睛里满满的算计，腿一软，差点摔了，他真不该听爹爹的话，来这里为月帝出力，他不是出力，他是出命！
　　地牢里的空气还不是十分流畅，月禹一进去就打了好几个喷嚏，书连不好意思的看着他们几位，月禹摇摇手，示意没什么，书连带着迁迹他们走到关着流国密探的牢房。看到有三个人被铁链锁住了两只手挂在墙壁上。腿也不自然的垂着，看来被人打断了。
　　“我和奕与两人审过他们，他们什么也不说，用了刑也不肯说话，后来幸亏奕与及时发现他们企图吞毒自杀，及时制止了。”书连面对着迁迹，背对着牢房，迁迹看着牢房里的人，沉默着，却越是这样的沉默越让人心悸，越是等待越是要去猜想别人要怎么对待自己。
　　月禹看着牢房里的三人，一看就知道了这些人都是王室从小侍养的死士，企图从他们嘴里得到任何消息都是不可能的，他们宁愿死也不会背叛自己的主人。月禹对书连说，“杀了他们吧，留着没有用，他们不会开口说话的。”
　　然后跟上迁迹的脚步去追寻他，忽暮也尾随而上。书连不懂为什么他们申也不申就要杀了他们，但是奕与曾告诉自己，面对王室，永远不要问为什么。书连牢牢的记着。王室到底是不同于寻常百姓家。
　　米球看到迁迹时，飞扑上去，迁迹赶紧接住，也不怪米球太乐呵，要是自己再晚上几步，他就要摔倒了地上。因为迁迹相信自己接的到米球。
　　迁迹估计了一会儿，觉得三四个月了那人应该也搞定了那边的情况，画了一幅画给书连，画上面是一个英气的男子。米球看着栩栩如生的麒玉，拍手叫到，“父皇！”米球的称唿让大家不明所以，只是几个知情人根据米球的话可以推断这可能是麒麟界的王，麒麟王。
　　迁迹也没有解释。他把画交给书连，要他注意最近有没有这个人出现，红夭感激的看了迁迹几眼。书连毕恭毕敬的收下了。
　　三人抱着自己的爱人还有红夭打道回府，迁迹带着米球和红夭回皇宫。忽暮和风轻平想去将军府和丞相府都可以。月禹带着本炎回到将军府，总之是分开这四个人。绝不能让他们混在一起。四只也没敢反对，焉嗒嗒的跟着自己的爱人回家。
　　是夜，将军府里灯火通明。月禹搂着本炎靠在床上，没有像往日一般见到爱人就去扑。月禹玩弄着本炎的耳垂，给他揉得通红。本炎被他揉得轻声低吟，到是没有推开月禹，反而很是享受的依偎在他的怀里。本炎觉得最近月禹好像有心事，似乎跟自己有关，因为月禹总是看着自己发呆。
　　本炎被摸的舒服，也觉得差不多了，他可不想擦枪走火。“最近有什么事，说吧。”月禹一愣，没有反应过来本炎让自己说什么。本炎耐心的等着，等到月禹反应过来，月禹沉默片刻，然后看着本炎。“本字这个姓氏很少，在月国几乎没有。”本炎不明所以，不知道月禹要说什么，倒是本字这个姓氏在月国的确是没有。他点点头。然后月禹说。“我爱你，你要相信我。本洛这个人，你认识吗？”月禹说的就是那日迁迹说的奸细。本洛是若青儿的亲戚，前几年带到皇宫里的，他们有过一面之缘。对那个长相阴柔的男子没有什么好感。
　　本炎知道月禹这样说是希望自己不要误会，他也不会责备他不相信自己，但是月禹怎么知道本洛的。“你怎么知道本洛？”月禹没有回答本炎的问题，而是更加担心，他觉得有些事情隐隐约约跟这个小痞子挂上了联系。月禹没有回答本炎，而是反问，“你知道本洛？”
　　本炎点点头，“我认识他，他是我哥哥。”本炎说到哥哥的时候颇有些咬牙切齿的感觉，月禹当即明白，本炎与本洛没有关系。他高兴的搂住本炎。本炎莫名其妙。月禹觉得自己也许可以从本炎这里得到一些消息。
　　“炎炎可不可以跟我讲述一下你的故事？”月禹当初跟本炎在一起的时候根本没有查询本炎的过去，即使他根据本炎某些行为，知道本炎不可能是一个小痞子，但是他也没有问，只是欺负他，然后占有他。如今他等不了了，急切的想知道本炎的过去，因为直觉告诉他，一个阴谋正在进行。迁迹从来也没有给自己施加压力，但不代表自己想到的事情，他没有想到，他在让自己处理这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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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漏网之鱼
　　本炎摸摸月禹的脑袋，“不要紧张，我知道你还没有怀疑我。我就给你讲一下我的过去吧。”本炎在月禹的怀里挪动着，不管身后的人突然加重的唿吸，仍旧是不怀好意的挪动，知道屁股被人狠狠的掐了一把，才安分的靠在了舒服的位置。“我和本洛是亲兄弟，但是却反目成仇了。我的家族在流国。父亲想把这个家长之位传给我，但是我不想要，我想做一个自由人，我与父亲说过多次，但是父亲仍旧执着的要把位子传给我，但是我的哥哥本洛也因此对我心怀嫉妒。他想当上族长时间但是父亲却不肯把位子穿给他。
　　后来，本洛使计陷害我，让我在家族里无立身之地。我也一气之下偷走了家族的至宝浮石，本洛奉命追杀我。后来在月国走投无地，就把浮石给拍卖了，也许是缘分，浮石竟然被月帝拍到了，你现在能想想当时本洛臭着一张脸的模样吗？给他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对月帝动手。只能看着浮石在哪里，却得不到，没有浮石，他就不能坐上族长之位。哈哈。”
　　月禹搂住本炎，在他的唇上偷一口，本炎顺势按住月禹的脖子，加深这个吻，眼见着火势马上控制不住了，月禹赶紧分开两人，本炎不满的瞪视月禹，那一眼，风华绝代，月禹深唿吸，控制自己马上要化成痞子，专注正事。在本炎耳边低语，“宝贝，等会儿满足你。”本炎又瞪了月禹几眼，月禹全当媚眼接受了。
　　待两人唿吸都平稳了，月禹又问道，“你想不想坐上族长的位子。”本炎摇摇头，“要是想坐上族长的位子，当年本洛陷害我的时候，我也不会保持沉默了。位子越高，负的责任越大，我才不要每天苦心竭虑呢，我要自由。”月禹为本炎这样通透的性格十分高兴，在他嘴巴上亲了几口。
　　本炎搂住月禹，在他的胸口上画圈圈。“明天带我进宫去看看本洛。”月禹捉住他的手，说道，“不可以，我们去了会打草惊蛇。”本炎嘟起嘴巴，挑眉，“难道你堂堂月国大将军连为我掩饰一下身份也很困难吗？再说了，我又不是要和他面对面，我是远远的看他一眼。
　　不爱他，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月禹马上狗腿的说道，“宝贝，我爱你，我的眼睛永远看着你。”本炎看月禹如此识相，送上一个香吻。月禹加剧，履行刚刚的话。
　　第二天月宫里，迁迹在喂完了米球吃早餐后，才肯来到御书房，吴良早就在一旁侯着，在迁迹喂米球吃饭时，他就在一旁候立着，显然有急事，但是绎航殿的人都知道，月帝再给小主子喂饭的时候千万不要打扰，否则小主子饿着了，你就玩完了。
　　等到迁迹来到了御书房，吴良将手上的奏折递给他。迁迹打开一看，看到瘟疫和干旱时眉头皱成一团。“吾记得南边常年多雨，今天更是雨水充足，为何说是干旱？而且瘟疫是如何造成的？”吴良屹立一旁，听到迁迹的话，才回答，“王，据臣所知道，今年南边的确是雨水充足，属下查不出为何干旱，不过属下知道瘟疫形成的原因。
　　那里虫子多发，有的人被虫子咬了，身体开始呈现某些状况，那些百姓以为没有什么，直到有的人死去。他们很害怕，自己有好多亲人也出现了那种状况，药也不管用，后来他们发现这种病可以传染，得了这种病的人都在等死。活着的人开始猜测这是瘟疫了，但是他们不敢上报官府，怕自己的亲人被杀死，他们等待着希望，直到瞒不下去了。现在瘟疫已经失去了控制，正在蔓延，而且最为恐怖的就是那些得了瘟疫死去的人又开始像人一样，但是变成了怪物，见到人就撕咬。”
　　迁迹听到这里，感觉事态严重，并不仅仅是瘟疫那样，毕竟瘟疫不能让人死而复生，变成怪物。那些百姓舍不得举报自己的亲人得了这种怪病，让事态发展的更加严重。
　　“那些官员下令焚烧了村子。但是那些病毒也蔓延到了其他村子，其他村子意识到了这个问题，都纷纷举报被感染的人，但为时已晚，还是有很多人被感染，出现了＇人＇吃人的事情，那些怪物刀枪不入，仿佛感觉不到疼痛。”
　　迁迹看着吴良，让他把月禹请进宫里来，把南边的事情给他说了一下，任命他去南边一探究竟。月禹又把昨夜本炎告诉自己的话全部告诉迁迹，迁迹略一思索，心里有了计划。吩咐月禹明日日程，注意安全，他不能送别了。不知道怎么的，赋闲在家的丞相风轻平知道了迁迹派月禹去南边的事情，来请求月帝让他也跟着去，忽暮不肯，但是风轻平说自己不想管理木族的事情，在家里又很无聊，自己懂得一点医理，还不如跟过去看看。忽暮只得答应了，吩咐他注意安全，不要被感染了，忽暮都答应让自己的爱人去了，迁迹也就没有反对。
　　去玩好玩的，也嚷嚷着要跟去，被迁迹一瞪，不好做声了。米球嘟起嘴巴，坐在一旁不理会迁迹，迁迹处理完正事，然后才去安慰一旁气早已消失的米球，迁迹了解米球的小性子，要是马上去安慰，这小东西肯定不理你，等他气消了，哄一下就好了。迁迹哄了一会儿，米球就乐呵呵的在他怀里打滚撒娇了。
　　“你父皇过几天应该就可以赶来了，我们在一起等你父皇好不好？而且你要是走了，就没有人陪你爹爹了。”迁迹捏着米球的鼻子。米球用两只手抓住迁迹的手，不让他捏，又张开嘴巴，企图咬他。迁迹顺势把手指伸到米球嘴巴里，米球当然舍不得咬了，只能放在嘴巴里慢慢的舔玩。迁迹的眼珠子颜色又开始加深。
　　“我可以和爹爹一起去。”米球反驳。
　　迁迹抽出自己的手指，用手帕擦去米球嘴角包不住的口水，说道“那里很危险，你想让你爹爹受伤吗？”米球不做声了，焉焉的坐在迁迹怀里，玩着他的衣带。
　　又过了七八天，除了接到月禹他们感到南边的消息外再也没有接收到任何关于他们的消息，迁迹和忽暮的心开始沉重。这日又接到了来自骑楼书连的消息，说是一位和迁迹画上一模一样的公子来投宿，书连向对方表明了身份，麒玉也决定在骑楼等候他们。迁迹带着兴奋的米球和压抑自己高兴情绪的红夭，在米球的催促下，紧赶着来到了骑楼。
　　麒玉看到了红夭。
　　爱人。历经战场的厮杀，他变得更加有男人味了，身上也多了一股肃杀，也更加的柔情，红夭被他身上的气息吸引，忍不住更加的抱紧他，在这些日子里，他看着他周围的人成双成对，心里对麒玉的思念更加深厚，也越发的感觉到孤寂，现在看到了麒玉，顿时觉得自己又有了依靠，也像个孩子似的撒起了娇，麒玉没有想到分离一些时日可以看到红夭难得一见的撒娇，心里颇为高兴，觉得两人分离，自己为了他在战场上的的一切都值得。
　　米球看他们抱得难分难离，挣开迁迹的怀抱，自己也扑了上去，多日风尘仆仆的麒玉还不来不及休息好，身体还没有恢复，被媳妇儿和儿子一扑，居然摔倒在地上。不过他没有让自己的儿子和媳妇儿受伤，他用自己的身躯给他们当做垫子，胳膊紧紧的抱着自己的至宝。
　　米球和红夭没有摔到，麒玉给他们挡着了，他们一点也不疼，看着麒玉故意装出一副龇牙咧嘴痛苦的模样，都没良心的哈哈大笑，米球抓住麒玉的耳朵，变成一只小麒麟在他身上蹦哒着，红夭也不起来，在麒玉的怀里微笑，笑的很幸福。
　　只有迁迹一个人看出来了，麒玉是真的痛了，只是他装出不痛的样子，空气里隐隐约约有着血腥的味道，只是开心的两只没有注意到。迁迹猜测麒玉因为受了伤，刚刚一撞，没准伤口就裂开了。有加上没准球球在他身上跳来跳去，也许就跳到他的伤口上，只是这个男人强忍着没有说出来。
　　迁迹走过去拎起米球，麒玉朝他投去感激的一眼，红夭这才想起房间里还有一个人，不好意思的从麒玉怀里爬起来。麒玉亲了红夭一口，多日的思念，现在都在要钱。没有什么比他还要幸福了。红夭推开麒玉的亲密，不好意思，羞涩的把头埋在麒玉的脖子里，想念这个人，也想念他的怀抱。麒玉搂着红夭，抱着他站起来，对迁迹无声的说了一句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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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七章：被冷落啦？
　　四人寒暄了一番，红夭一直靠在麒玉的身上，眉角都是灿烂的笑容，米球一个“爹爹”“父皇”轮转着叫，麒玉和红夭交替着答应，笑声充斥了整个房间。吃完了饭，迁迹就等着麒玉讲他的情况了。气氛开始安静下来，米球左顾右盼，仿佛也知道麒玉要说什么事情了，从桌面跃起，蹦跶在迁迹的怀里，闪亮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直愣愣的盯着麒玉，麒玉压力很大，老婆和儿子都好奇的看着自己，要听故事。
　　麒玉愧疚的看了红夭一眼，搂住他的腰，希望他能原谅自己骗他的事情。然后他看着迁迹，慢慢的开口。“红夭，其实我让你去陪宝宝是因为麒麟界马上要爆发一场战争了。我怕你有危险，所以让你和宝宝都离开。”麒玉闭上眼睛，他不想看到红夭不信任斥责的眼神，也不想看到红夭伤心难过的模样。
　　麒玉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红夭的责问，他睁开眼睛，看着红夭，红夭很平静，依旧靠在他的身上，如果没有眼中那抹担忧和不开心，真的看不出来任何情绪，越是这样的沉默，越是失望。麒玉握住他的手，希望接下来的述说能让他理解一下自己当时的心情。“你走了以后，落丞相的本来面目就暴露了出来。他和落情里应外合，控制了整个朝政。边境三十万大军压境，大臣们居然上书让我投降，保持京都安宁。只有几个人支持我主战。”
　　红夭反握住麒玉的手掌，麒玉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发抖，手心中的冷汗很多。连米球都不蹦来蹦去了，安静的蜷缩在迁迹的怀里，听着麒玉述说他的经历。“后来也多亏了你的钱，我从山洞里把钱都拿出来作为了军资。”说到这里，麒玉恶狠狠的瞪试了迁迹几眼，迁迹当做没有看到，米球却不乐意了，凭什么你要瞪我夫君啊，米球跳到桌子上，挡住了麒玉的视线，麒玉一直有个心愿，那就是揍米球一顿，那种感觉从来没有此时此刻那么强烈，但是现在老婆和月帝都在场，计划不能实施，暂时得搁浅。
　　红夭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儿子还没有嫁出去就护着别人了，把麒玉脸都给气紫了，迁迹还要气麒玉一般，捞起米球在他嘴角落下一个吻，米球张着嘴巴，乐的忘北。红夭一阵叹息，儿子是个很严重的花痴啊，他抚了抚麒玉的胸口，为他顺气。
　　“凭借着那些钱，我招兵买马，凑足了一个军队，加上我潜伏的军队，可以和落丞相相抗衡了。落丞相一直以来，以为国库空虚，不可能拿出那么多钱作为军资，所以一直以为我在打幌子，直到我的军队和他的军队在战场上厮杀搏斗。历经了好几个月，我战败了落丞相。我将议战的人收做了心腹。又将朝廷来一次大换血，又收了好几个心腹。然后我就来找你们了。”
　　然后麒玉从迁迹怀里抱过米球，沉重的看着他，红夭再也不能保持刚刚假装的淡定了，他不明白麒玉为什么要那样的看着米球，米球怎么了吗。麒玉看到红夭的担忧，说道，“红夭，当年我对不起你，让你受了很多委屈，就连宝宝，我也没有保护好，当年，米球的失踪，是因为落情，当年你生米球时神智就有些不清，生了球球之后，米球却转眼之间就不见了，你也彻底的疯疯癫癫了，其实当年落情在你身边安插了自己的人，等孩子一出生就杀了他，后来那人还来不及动手，球球就自己消失了。再后来，那人害怕，就说自己杀了米球，落情也相信了，直到米球在晚会上出现，直到我认他做为我的儿子，落情才知道自己被骗了。而知道真相的他也因此下定决心帮他父亲谋逆。”
　　红夭看着麒玉，沉默着，麒玉看着红夭的沉默，心里更加的担忧，抓住他的手，很紧张，但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最后红夭叹了一口气，伸手抚平他的眉头，说道，“要真说错了，错的也是我父亲的贪欲，我们也不会变得这样，他们也不会趁虚而入。算了，往事已成空，已经过去了”麒玉激动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怎么也没有想到红夭就这样轻松的原谅了自己。放过过去。
　　又是一番交谈玩耍，直到天色快要暗了下来四人才慢悠悠的回宫，麒玉当然也是跟红夭一起休息的，米球也闹着要跟他们一起睡觉。说是多日不见，想爹爹和父皇了，迁迹不想答应，但是米球一哭二闹三上吊，迁迹咬牙答应里，心里默默的说着，米球只是又欠揍了。麒玉也答应了，但是后半夜他就后悔了。和红夭好多个月没有见到了，身里积攒了许多，本来以为可以忍过去，但到了后半夜，整个人像是处于火炉子一样，红夭也被他的灼热给烫醒了，脸一片羞红，看他实在是难受，偷偷的看了米球一眼，那小东西睡得正熟，红夭转过身来用手帮助麒玉，但是红夭一动，米球就跟着动弹，吓得红夭控制不了力道，痛的麒玉直唿。红夭为难的看着麒玉，然后掀开被子，转身，背对麒玉，拉上被子，睡觉。麒玉心里拔凉拔凉的。他抓住红夭的手，红夭半推半就的配合，可是米球不配合，他们一动，米球就跟着动，然后两人就放弃了，麒玉此时后悔莫及，当时怎么看到儿子委屈的小眼神，自己就放弃了呢？！
　　迁迹也难以入眠，米球不在自己的怀抱里，少了一丝安稳。所有人中，只有米球这个小没有良心的睡得哒吧哒吧嘴的，摊开四肢，不仅阻隔了两个多日没有相见的一对情人，还要就一个相思的。就这样，情况持续了三四天。在迁迹越来越铁青的脸色和麒玉快起火，红夭时不时向麒玉投来几个哀怨，欲说还羞的小眼神之后，麒玉忍无可忍，直接把米球拎到绎航殿。然后瞪视米球发出警告和“嫌弃”的眼神，才阻止了米球的委屈。迁迹勉为其难的接受了。米球看到迁迹，刚刚又受了几丝委屈，又被迁迹宠得娇了，被他爹一个眼神警告也受不了了，觉得委屈极了，回头正想朝着迁迹撒撒娇，多日不见，怪想念的，回头却看见迁迹冷着脸，一点也不想理他的意思，米球瘪瘪嘴巴，再过两秒，眼泪就要飙出来了！迁迹看了他几眼，最终是无奈的在米球哭出来之前拎起他回到床上。
　　米球蹦到迁迹的胸膛上，用小爪子在他的薄唇上按压着。“迁迹，球球好想你～”迁迹没好气的说到，“是吗？我怎么看到你刚刚还恋恋不舍的想着你父皇？”米球傻乎乎的笑到，“球球没有啊～球球一点也不想和父皇一起睡觉，他和爹爹两人怪怪的。”米球挣不来迁迹抓着自己爪子的手，就爬到他的脖子上，伸出舌头舔舔迁迹的嘴唇，几天不见，迁迹似乎越来越有魅力了。看的自己心花烂放。
　　迁迹被米球以小麒麟的形态亲了一口，怔了一下，然后拎起米球，把它举在高空，正对着自己的脸，怪异的看着米球。眼神十分纠结，这个模样还来挑逗自己，想让他有渴望也提不起兴趣啊！这个样子，那个东西可不适合，口味太重了，退一万步而言，米球这个样子也太小了。打住，想远了！迁迹阻断自己越跑越远，越不靠谱的思绪。然而米球并没有想放过迁迹，趁着迁迹在发呆，松了力气，米球抽出自己的小爪子，乐呵呵的快速的扒开迁迹的衣襟，然后伸出舌头舔了几下，迁迹浑身一哆嗦，差点吼了出来。低头看见米球调皮捣蛋的趴在他露出来的胸口上，把头埋在那里，也不知在干什么，迁迹准备伸手啊啊米球抱下来，却不极米球的快速，米球一爪子按在迁迹的薄弱点上，迁迹身体一震，然后翻身，米球来不及防备，从迁迹身上滑下来。
　　米球准备再接再厉，但是看到迁迹警告的眼神，还是乖乖的趴在床上，安静下来，不在恶作剧，也不在迁迹的身上探索了。迁迹暗暗的松了一口气，趁米球不注意时偷偷的看了一眼然后拉起被子盖好睡觉，米球咧着嘴巴，不敢置信，迁迹居然不管自己，一个人再睡觉？！米球用爪子推搡了迁迹几下，见迁迹一点也不想搭理自己，整个都焉耷耷的，看来迁迹真的生气了。米球抱着尾巴，看着迁迹的背嵴，想了迁迹不理自己，又无聊又委屈，用尾巴尖在迁迹的背部圈圈画画，丝毫没有感觉到迁迹整个身体的僵硬，直到米球睡着了，尾巴软软的搁在迁迹的手臂上。迁迹才放松下来。
　　。。。。。。。。。。。。。。。。。。。。分割线。。。。。。。。。。。。。。。沉迷于一个作者的作品集中，已经七天没有存稿了，于是，稿子用完了。。。。。。。。：：>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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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八章：月禹遇险
　　又过了好几日，迁迹都没有收到月禹的消息，忽暮也开始焦躁起来。两人隐隐约约的猜到月禹他们在南方出事了，派出人去打探，地点就是在江城，而江城，不就是当初米球和自己闯入麒麟界的地方吗？武林大会和聚贤大会的地方。而那里也是病情的爆发点，月禹他们也是在那里失去联络的，这其中到底有什么联系？迁迹觉得有一个阴谋在靠近。
　　榭堂外手掌大的花瓣纷纷洒洒，淡淡的花香充逸整个庭院，美丽而又幽静，在皇宫里能看到一处隐士居住的地方实属不易。这是迁迹苦心安排的，他想和米球过着平凡的生活，但是那根本不可能的，所以他造了一个这样的地方。桌子上的茶香恍惚人的心神，但两个美男子的气概与容颜更是令那些侍候的人脸红心跳。迁迹挥挥手，那些人立刻退了下去。
　　“麒玉，你还记得你欠我一个人情吗？”
　　麒玉提起这件事来就有气，但奈何那时自己无路可走，也无路可退，明知被人坑了，自己还要咬着牙忍着。他恨恨的看了迁迹一眼，不说话。那些宝藏和财务明明就是属于自己和红夭的！
　　迁迹不管他回答是否，径直说着，“这段时间，你帮我处理朝政。”麒玉愕然的看着迁迹，有些无法理解，一个帝王居然把朝政让给他处理？那里面可都是国家的机密，泄露了一个，可能就会引起百姓惊慌失措，眼中的可能让有心人士趁机钻了漏子，借机造反！
　　“你疯了吧？虽说我对你的国家一点也不感兴趣，但是一个帝王随随便便把朝政扔给别人，都不是明智之举吧？”与麒玉的不淡定相比，迁迹到是淡定多了，仿佛他不是要把朝政扔给别人处理，而是他要抢别人的朝政一样。“江城出现了怪事，月禹去了多日，没有半点消息，我怀疑他出事了，忽暮要处理一些事情，脱不开身。”麒玉觉得迁迹好似在说，只有你这个免费劳力可以利用了。而且我照顾你媳妇儿这么久了，你也该回报了吧？再说了，就算你对我的国家感兴趣了，我也可以轻而易举的夺回来。迁迹那种淡然让麒玉非常非常的不爽快！
　　“所以，你要亲自去江城？”
　　“你认识月禹吗？”迁迹反问，不是我去还有谁能去了？而且他也该去看看，当初武林大会他和球球不小心错过了，虽然月禹说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但是他觉得事实不该是这样，也许有着隐情。
　　“好吧，我暂时替你处理政务。”麒玉拿起茶杯喝下，有着隐隐的不舒服，他一点也不想管理这些事情，他想和媳妇儿好好的亲热亲热。但是谁叫他是儿子的夫婿呢，自己也不能看他的朝政被奸邪小人掌控了。
　　麒玉喝下那杯茶，又想起什么似的，急切的问着迁迹。“你会带着球球走吧？”迁迹了然的看了麒玉一眼，然后在麒玉盼望的眼神注目下，一字一句的说道，“不——带——那里太危险了，球球去了有危险，他去了我可能会顾及不到他。”麒玉瞪了迁迹一眼，但是除了无奈之外什么也没有了，毕竟他不能为了和媳妇儿亲热就把儿子推到危险的地方吧。
　　“我会装病，近期不上早朝，你可以在御书房处理事物，让吴良辅助你的。顺便把球球照顾好，即使在宫里，打米球主意的也不少。”他的后宫里不是还有两个麻烦没有处理掉吗，还需要一个时机。。。。。。。
　　麒玉不说话，宫里有危险，迁迹还把米球留下来，那说明他去的地方更加危险。也是，能把月国的将军牵制住的，怎么可能是平凡的事情呢。
　　麒玉捏起落在手中的花瓣，然后勐的用力，捏碎，再打米球主意的人，如今，他一个都不会放过！“我儿子，我会照顾好的。”麒玉的动作都落尽迁迹漫不经心的眼睛里，他放下茶杯，发出清脆的响声。心放下了一半。米球也是该醒了，赖床时间也到了。迁迹起身，离开，徒剩下麒玉一个人坐在那里，想着当年种种，落情，落在我的手里，你就不用想着翻身了。又想起米球憨态可鞠的模样，麒玉的嘴角露出温馨的笑容，儿子什么都好，就是粘人了一点。
　　迁迹来到怿航殿内宫的时候。米球应该说是醒了，但是又没有醒。米球摊着肚皮，睁着眼睛，眼睛很茫然，没有聚焦，望着床顶，不知道的人会以为他在思考，知道的人明白他还没有从赖床中彻底醒过来。迁迹走过去，用手指在米球的肚皮上轻轻的按压着，软软的，肉肉的感觉，迁迹失声笑了出来，米球无意识的用四只爪子抱住迁迹的手掌，小小的一团，蓬松柔软。
　　“小懒虫，还不起床？肚子不饿吗？”迁迹用指尖拨玩米球的爪子上的尖端，米球把尖端收回去，把软软的肉垫塞到迁迹的手里，迁迹叹息的笑了，他的球球也懂事了一点，知道爪子尖端可以伤到人了。
　　米球翻身，但是迁迹有意不让他起来，用食指按压他的腹部，米球用尽全身力气都无法起身，但是刚刚睡醒，米球根本就没有意识到迁迹在逗弄他，“迁迹，抱抱～”
　　迁迹轻笑，捏捏米球委屈的小脸，拿开手，米球晃晃悠悠的醒过来，蹲坐在床上，用爪子揉揉睡眼惺松的眼睛。然后荧光环绕，兀的变成了一个光熘熘的少年。迁迹放在米球肚子上的手顿了一下，然后顺着肌理滑动，跟米球变成麒麟形态一样，米球摸起来软绵绵的，米球拨开迁迹在他身上探索的手，熟练的胯坐在迁迹的大腿上，整个人无力的挂在他的身上。“迁迹，你抱球球去吃饭好不好？球球好饿，走不动～”米球把嘴巴呶得高高的，熟练的撒娇，迁迹捏住他努起的嘴巴，往他屁股上狠狠的拍了几把，米球不高兴的轻轻咬他的脖颈，伸手挡开迁迹捏他屁屁的手，往他身上锤打着，两人腻歪着，才慢吞吞的出来吃饭。
　　迁迹本来趁着米球睡午觉的时候偷偷的离开，免得米球缠住他，不让他走，或者要跟他一起走，那个地方太危险，不是迁迹不愿意或者保护不了米球，而是月禹他们可能遇险了，本炎合风轻平也可能凶多吉少，等下子要照顾三个人，他来不及看顾米球，所以还不如将米球留下来，让麒玉和红夭两人照顾他，迁迹也放下心来。不知米球是不是早上起得太晚，觉睡饱了，中午任由迁迹无论怎么哄着，米球都睡不着，两只圆熘熘的大眼睛黑白分明，十分有神气。但是迁迹一定要动身了，晚一分，也就意味着月禹他们的危险多一分。
　　迁迹将米球抱到麒玉那里，这几天这个小家伙总是粘着红夭，看看红夭能不能哄哄米球，好让自己脱身，结果迁迹把米球抱到红夭殿内门口，米球的眼泪哗啦哗啦的流了下来。
　　迁迹抱住米球，擦干他的泪水，但是还没有擦干，米球的眼泪又刷刷的流下来，像是洪水爆发一样。“你是不是不要我了？”米球瘪着嘴巴，呜呜的说着。
　　“怎么会呢？迁迹不会抛下球球，永远都不会，而且，球球不是说要和迁迹生死不分离吗？迁迹也答应了对不对？”迁迹柔声哄着。
　　米球没有停住眼泪，反而哭的愈发的厉害，“那你为什么中午要让米球睡觉，你要趁着球球睡着偷偷的熘走，把球球一个人丢下，球球不肯睡觉，你还要把我送给爹爹。而且你虽然答应了球球，但是还是可以反悔的。”米球理直气壮。
　　“宝贝，我答应你的事情有反悔过吗？难道一般出尔反尔的不是你吗？”迁迹捏捏米球的鼻子。米球不说话了，把头埋在迁迹的脖子里，耳朵红透了，嗡嗡的说着，“但是你是想把我丢下！”
　　迁迹无可奈何，不知道米球怎么会察觉到。但是想到米球在野外长大，在野外提心吊胆，警防各种危险食物，米球敏锐的感觉突然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迁迹揉揉米球的脑袋。叹了一口气，终究还是没有走进红夭的殿内。与其让米球害怕不安的等待，不如让他在自己身边微笑，危险又何妨，他不信在他身边，有任何东西可以动得了米球！
　　麒玉得知了迁迹的决定，多少有些不愿意，但是出乎意料，红夭十分赞同，或许只有红夭可以理解，麒玉在战场上，却把自己骗走，红夭得知后的气愤与担忧都抵挡不了那份害怕。
　　。。。。。。。。。。。。。。。。。分割线。。。。。。。。。。。。。。。。。。吃了酒宴就来赶文了，感动不？我有种冲动想开新坑，关于灵异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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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九章：诡谲之地
　　迁迹带着米球前往江城，米球很乖，虽然迁迹表面上很平静，让人猜不出迁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米球知道，迁迹肯定有事，而且是很严重的事情，否则他不会把自己一个人丢在皇宫的。米球变成小麒麟，躲在他的衣襟里，迁迹快马加鞭。紧赶慢赶，终于两天后到达了江城。
　　昔年繁华热闹，幽幽小城的江城早已没落，此时排列街道两旁的房屋破败，看不出它的结构魅力和颜色魅力，街道上看不到人影，连鸟叫声都没有，安静得十分可怕。风是静止的，空气是凝固的，这里好像成了一个独立的空间，正午的阳光虽然热烈，但不真实。
　　米球从迁迹的衣襟里探出脑袋，看着早已繁华没落的江城，阴深深的十分可怕。米球打了一个哆嗦。怯怯的把脑袋缩了回去，只留下一双大眼睛，警慎的看着前方。迁迹察觉到米球的害怕，揉揉他的脑袋。柔声说道，“怕不怕？”
　　连米球都察觉这里不正常了，江城闹瘟疫，死伤众多，这里没有人影，那么这里应该有很多尸体，但是这里没有，没有尸体，没有人气，有的只有浓郁的死气。而且，连动物的啼叫声都没有，恐怕这里发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米球哆嗦的回答，“球球怕，但是球球感觉很安全。”米球蹭蹭迁迹的胸膛，那里暖暖的，有强壮的心跳声。迁迹对米球的回答十分满意，内心一片激荡。“待会儿不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只能躲在我的怀里，不准出来，知道吗？”米球哼哼鼻子，握紧小爪子，伸到迁迹面前示威，然后在迁迹的目光下，慢慢的软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软绵绵的将脑袋挂在迁迹的衣襟口。
　　迁迹见米球乖了下来，放在他身上的心就减少了下来，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四周。迁迹全神戒备。走到街道尽头，前方是林林总总的房屋，右方有一座酒楼，正是当初的思雅楼，如今看起来有些破败，早已没有了当日的繁华。迁迹看着思雅楼门口那个偷偷摸摸打量自己的人，那人发现了自己的目光一样，突然关上门，躲进屋内。而这时米球尖叫一声，迁迹赶紧收回注意力，原来四周不知何时早已聚满了一群老鼠。老鼠的眼睛红彤彤的，像是嗜血一样。从各个角落里钻出来，快速的围拢迁迹，但在三米远处停下来，都像害怕迁迹一样，不敢过来。后来的老鼠都没有地方占领了，只好压住前头的老鼠。
　　越来越多的老鼠，密密麻麻，越来越加暴躁，嗜血的目光，牢牢的盯着迁迹。米球不安的在迁迹的怀里用两只后爪踢蹬着迁迹。迁迹揉揉米球的脑袋，给他一个安心的小宋，米球舔舔迁迹的手指，然后把脑袋缩回迁迹的衣襟，眼睛看不见，就不会害怕了。迁迹用手结了一个印记，银色的光芒突然爆裂，向四周炸开。老鼠发出吱吱的惨叫声，空气里弥漫着血腥，迁迹的眉头紧皱。又在身上结了一个印，挡开掺杂着令人作呕的空气，形成一个独立的空间。然后拍拍躲在衣服里的米球，米球伸出脑袋，用两只小爪子抱住尾巴，用尾尖挡住眼睛。深怕一个不小心看到了什么恶心的事物。迁迹好笑的拍拍米球的脑袋，米球用小爪子抵抗，尾巴尖无力支撑，落了下来，米球的一只眼睛暴露在空气里，米球不敢睁开眼睛，立即放弃了用爪子挠迁迹，赶紧抓住尾尖遮挡眼睛，他才不要看见什么可怕的东西呢！那群密密麻麻的老鼠让人看得全身发痒，鸡皮疙瘩满身。
　　迁迹看米球怕成这样，嘴角翘起，就放过骚扰米球了，他沉着目光看缩成一团的米球，犹豫了半刻，最终还是径直的走向思雅楼，那里有一个“人”。江城这场灾难里，第一个看到的人。
　　迁迹敲了三下门，一声比一声轻，间隔时间也越来越长。敲了三下，思雅楼里的那个人并没有来开门。米球没有看到那个畏头畏脑，偷偷打量迁迹的人，所以他对迁迹的行为十分不解，然后在迁迹来不及制止的动作下，用两只爪子推开了思雅楼的大门。米球抬高脑袋，两只眼睛大大的，等待迁迹的夸奖。迁迹看着米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米球知道自己可能又闯祸了，夸奖肯定是没有了，他偷偷的把脑袋缩回衣襟里。里面很阴暗，窗户被木棍从里面死死的钉住，没有一丝阳光照射进来，空气十分潮湿，又一股发霉的味道，让人嗓子发痒。空气里又一股死气。
　　迁迹打量四周一遍，然后朝着楼上走去。突然一个人影窜了出来，在拉住迁迹下衣摆的前一秒，迁迹闪开了，躲开了那人的手。这个人影就是刚刚从思雅楼门缝里偷偷打量迁迹的那个贼眉鼠眼的人。那人准备再来抓住迁迹的衣襟，被迁迹骇人的目光吓在原地里不敢靠近一步。那人的手掌黑黑的，远远的看去像是多日没有清洗。
　　那人虽然不敢在靠近迁迹了，但是在迁迹的前方跪了下来，呜呜的哭着，“大侠，这里以前发生了瘟疫，起初这里只有几个人死了，官府里的人没有在意，可是后来一夜之间死了许多人，官府的大人知道事情闹大了，就想焚烧整个江城的人，但是还来不及行动，江城突然出现了很多红眼睛的老鼠，他们把所有人都吃了，包括那些患了瘟疫的人。我因为害怕，躲在思雅楼里，才逃过了被老鼠吃了的命运。”
　　这人看迁迹的神情有几分松动，又想靠近迁迹一步，但是看到自己乌漆抹黑的手，和大侠的白衣胜雪相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他红着脸，祈求道，“我刚刚看到大侠轻而易举的杀了那些红眼睛的老鼠，所以——”那人咬咬牙，贼眉鼠眼的脸上竟然出现了憨厚的表情，“所以，请大侠救救我，带离我脱离这个地方吧。”
　　迁迹没有给他承诺，只是径直的走向楼上，那日看着迁迹上楼，殷切的说着，“看，我都忘了，大侠刚刚经历了一场恶战，这会儿怕是累了，我带您上楼休息。”那动作，那表情，好像迁迹已经答应了要救他似的。
　　大犬带领迁迹走向最豪华的房间，“大侠，我知道你的武功很高，能够轻而易举斩杀那些老鼠，但是晚上老鼠更多，整条街道密密麻麻的都是老鼠，您晚上千万不要出去，听到奇怪的声音也不要理会。”
　　迁迹没有理会大犬，然后走入房间，走入房间的一瞬间，一个穿着黑衣的人从隔壁房间里出来，惨白的脸，像是一个能够移动的死人一样，他看了迁迹一眼，似乎对江城出现了一个没有死的人没有什么新奇。然后他看着大犬，大犬朝他点点头，然后下楼了。
　　迁迹对这些都没有理会，对于这两个从江城里存活的人也不感兴趣。或许说，他对死人不感兴趣，那个贼眉鼠眼的男人已经死了，至于那个黑衣惨白脸的男人。。。。。。。
　　迁迹在房间里没有打坐一会儿，大犬就敲门，端了食物进来，没有多么丰盛，很清淡。但是对于没有人烟的江城而言，那是相当丰富的食物。
　　对于大犬的特意示好，迁迹收了食物，但是对于大犬，他并没有做什么表示，待大犬失望没你萎靡的走出房间，米球才从迁迹的怀里跳出来，看到食物后有些失望，他还以为有什么美食呢，结果是一些蔬菜，还是一些不太新鲜的蔬菜，一两种蔬菜做成了几盘菜。
　　米球整个人都焉了，尽管他知道现在的江城已经没有什么好吃的呢，外面还有肆虐的红眼睛老鼠，找到其他食物已经是不可能了，但是米球还是一点也不想吃，团成一团，软绵绵的趴在桌子上。
　　迁迹看见米球肚子饿了但是对于桌子上的食物仍不投上几眼，迁迹笑了笑，将米球拎起来，米球趴在迁迹的手掌上，乌熘熘的大眼睛，水润水润的，看起来十分可怜，焉耷耷的看起来十分没有精神。
　　迁迹揉弄米球，米球用软软的爪子挠他，迁迹看了一会儿，确定菜里没有问题，“球球，现在江城没有什么可以吃的，你就将就一下好不好，等回了皇宫，会有美食的。”如果有飞禽，他可以打猎，但是江城如今连飞禽都没有，整座城像是独立的空间，与世隔绝。
　　米球知道这里没有什么好吃的，他虽然嫌弃，也被迁迹宠得娇气了一点但是并不任性，他尽自己最大的能力将饭菜咽下去。迁迹满意的点点头，允诺回宫之后，给米球更多的美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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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章：诡谲之地2
　　就这样，两人住在江城两三天了，迁迹想晚上出去察探，但是目前情况不明确，他无法抛下米球不管。而且到了晚上除了外面有老鼠的吱吱声之外，还夹杂着呜咽声，半晚上挺恐怖的。米球到了晚上吓得直哆嗦，一个劲儿的往迁迹怀里钻，迁迹都被他挤到床边，差点掉下去了。经过几天对江城外界的了结，米球也知道这里估计没有什么好吃的了，对于大犬端上来的饭菜，可能那就是最好的食物了。尽量吃完。也经过这几天听惯了外面的鬼哭狼嚎，虽然害怕，但是也没有那么胆战心惊了，最重要的是迁迹在身边，他还怕什么。
　　大犬一直强调他们晚上不要打开窗户，也不要对外面的鬼哭狼嚎好奇，让他们晚上一直睡觉，当做什么也没有听到，而且每次端来饭菜的时候，偷偷的观看窗户有没有打开，都从不同的方面打听他们什么时候离开，能不能带着他离开，迁迹一直都没有理会这个人，似乎是听不懂他的话一样。
　　半夜，迁迹拥着米球睡得正浓，从窗柩里露进来的月色铺在地上，皎白的月光仿似从天宫里飘洒下来的银杀，幽幽的恍着人心。慢慢的，月亮一点点的变得腥红，地上的月光也变成了血色，有生命似的乱窜。但是不敢靠近床上。
　　迁迹睁开眼睛，隔着薄薄纱帐，也能看到红色，浓浓的一团，张牙舞爪，但是又恐惧不敢上前。迁迹又重新闭上了眼睛，仿佛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一样，隔壁传来几声压抑的低唿，声音怪怪的，好像声带被什么破坏了似的，声音沙哑又不清晰。整个思雅楼一片静悄悄。
　　窗外的吱吱声更加的明显，仿佛就在耳侧，又好像听到各个方向传来木板被啃咬的声音，让人不得不怀疑老鼠再进攻这个房间。米球也被声音吵醒了，迁迹把他抱进自己怀里，米球听到声音，吓得直哆嗦，看着迁迹，怯怯的模样，把自己藏在迁迹的怀里，当做什么也没有听见。迁迹摸摸秘书的尾巴，用手掌捂住米球的脑袋，用两根手指堵住米球的耳朵。米球听不见了，害怕也减少了一些，原本紧绷的身体也放松下来，用尾巴扫着迁迹的胸膛。像是想跟迁迹玩似的，把前爪搭在迁迹的手背上，捂住眼睛。米球很聪明的没有发出声音，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害怕的朝着迁迹发出撒娇的声音，他只是觉得迁迹不想让他发出声音。
　　迁迹从床上坐起来，拎起米球，让他五自己平视，米球圆熘熘的大眼睛看着迁迹的狭长的双眼，觉得周围的声音一点也不恐怖了，眼睛里有些笑意。用爪子捂住嘴巴，不让自己发出笑声，又摊开两只前爪，朝迁迹撒娇，要他抱自己。迁迹笑笑，抱起米球，把他塞进衣服里，起身出发。
　　掀开床帐，那张牙舞爪东西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迁迹也不在意，周围还是传来木板被啃咬的声音，好似老鼠包围了四周，从房间各个角落进行攻击。迁迹打开窗户，血色的月光照射进来，但偏偏躲过了迁迹，出现在迁迹的背后，形成一道扭曲的画面。
　　窗台上也有几只红眼睛老鼠，看到迁迹推开窗户，来不及缩回来的白皙的手，勐的扑上去撕咬，好像那是什么香喷喷的美味，但是还没有靠近，就化为了一道道灰烬，纷洒在诡异的月色里。迁迹从楼上看下去，米球只见密密麻麻的红色点点，看起来十分阴冷，恐怖极了。迁迹把米球塞回衣服里，防止他再次被吓到。街道上的老鼠密密麻麻。红着眼睛呆呆的看着月亮，像是通了人性一样，在祈祷。迁迹微不可见的皱了眉头。
　　月光里有着浓浓的血腥味，迁迹揉揉眉头，希望月禹能够支撑住，这几天他一直沉默着，大犬和那个黑衣苍白脸色的男人都很可疑，迁迹也暗自观察过两人，但是大犬除了狗腿和打听自己什么时候离开就没有什么事了，除了每次都叮嘱自己不要好奇打开窗户，而那个隔壁的男子，迁迹自从自己进入房间一刻看见他之外，就再也没有见过他了，也不见他出门。
　　候敲隔壁的房门，然后传来木门被打开的嘶哑声音外，隔壁一直是静悄悄的，不见人影，没有声音。仿佛根本就是没有人一样。
　　隔壁传来了一声木门阴哑的声音，仿佛多年没有被打开，如今突然被人推开一样，整个木门不堪一击，发出嘶哑的哀鸣。迁迹看着隔壁，许久都没有从隔壁传来任何声音，仿佛刚刚的声音只是一种错觉。
　　月色里的血腥一点点散去，又恢复了幽幽的撩人月色，刚才在迁迹身上扭曲的月光也恢复了正常，地面上的老鼠也不呆呆的蹲趴着，往着某个开始乱窜，破坏一切，迁迹飞身跃起，隐了自己气息，跟着这群乱窜的老鼠，离开思雅楼，来到更加静谧幽深的寺庙。
　　初见上面摆放着供奉的神像，觉得很是和蔼可亲，再看一眼，又觉得十分违和，诡异感十足，上面和蔼的笑容十分诡异，五官扭曲，动作张牙舞爪，眼睛牢牢的盯着自己。像是要从上面扑下来似的，迁迹看着神像，那种像是用人做成神像的感觉更加浓厚。迁迹用手掌结印，化成一道利刃，刺向神像，神像的眼睛更是阴冷，硬生生的被迁迹狠狠的刺了一剑。周围的空气更加的阴冷，周围开始安静的老鼠又开始了狂躁，疯狂的攻击着彼此，血腥味愈发浓重。迁迹冷笑一声。看着神像的眼神更加阴冷，他又结了一个印，化成了一道利刃，只不过这次光芒更加明亮，看起来更加气势。噼向神像，迁迹看见神像惊恐的面容，和微不可见的躲开的动作，只不过还是来不及逃脱就被迁迹噼成了两半。
　　的鲜血四涌，暗红色的血液诱惑着老鼠。
　　迁迹看都不看一晚，走向神像后面，那里躺着一个人，像是在熟睡。从迁迹怀里探出脑袋的米球看见月禹，整个嘴巴惊讶成了大大的“o”形，他伸出爪子戳戳月禹，月禹根本就没有反应，整个人熟睡着，不知在做什么美梦，嘴角有着甜甜的笑容。
　　米球继续戳着月禹，对于他不理自己，只顾着睡觉十分怨念，嘴巴气的嘟得老高，迁迹乐意看见有东西转移米球的注意力，让他不要关注刚刚恐怖的画面，看见米球不在害怕，心里也就放松了一些，他观察四周，没有看见尾随着月禹的本炎和风轻平，准备放弃离开，月禹没有死，那那两个人目前应该还算是平安，迁迹回过头，正看到米球气鼓鼓的抬起爪子，熟练米球各个小动作的迁迹还来不及阻止米球的动作，米球的爪子已经化成了四道银光挥向了月禹，米球见月禹眉头皱都没有皱一下，准备再来第二爪，但是已经被迁迹阻止了。迁迹见月禹脸上四道爪印，估摸一下，没什么大事，顶多就是毁容了。
　　米球回头看见迁迹温柔的眼睛，努努嘴巴，月禹不理自己的郁闷消失殆尽，整个心情都轻松了，刚刚也发泄过了，那么就放过了月禹吧。米球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舔迁迹的唇角，觉得现在迁迹性感极了。
　　迁迹看见米球色迷迷看着自己的眼神，里面有着崇拜与信仰，完全的依赖。捏住他的鼻子，“怎么，想亲亲了？”米球也不扭捏，点点头，捧住迁迹的下巴，眼睛闪亮亮的看着迁迹，迁迹笑出声，看着米球期待的小眼神，“那——等到回了客栈，球球变成人形好不好？那样更舒服呦。”迁迹在米球的耳边吹气，米球羞得在桌子上打了几个滚，用爪子揉揉滚烫的耳朵，点点头。
　　迁迹在米球黑黑的一点鼻子上落下一个吻，捞起米球塞进衣服里，抱着月禹回了客栈，至于本炎和风轻平，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月禹醒了，找到他们两人应该就没有事情了。可是就目前的情况看来，月禹好像被人催眠进行了深深的沉睡，对外界一点感知也没有。要他醒过来没有那么容易。不过迁迹一点也不担心，早些年他游历山川的时候就见识过，解开催眠术需要的就是时间，而他们最给不起的就是时间了。迁迹回了客栈，把米球放在床上，让他乖乖的睡觉。米球想起迁迹在寺庙里对自己说的话，对于迁迹目前没有时间理会自己感到十分郁闷，但是他知道现在情况很是紧急，只能在床上怨念的磨爪子，偶尔幽怨的看着迁迹，迁迹虽然没有直接看着米球，专注的解开催眠术，但是他感知得到米球的动作，情绪。对于米球的急切，过几天给他好了。而深夜，隔壁里又传来木门的嘶哑，像是痛苦的唿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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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动了一个小手术，停更了，在近期会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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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一章：月禹初醒
　　第二天早上，大犬又来送食物了，比平时早了几分钟，迁迹一打开门，大犬就从迁迹的腋下钻了进来，好像是你不让我进来我偏要进来一样，大犬把食物放在桌子上，环视了一圈四周，像是没有发现什么，终于安下心来了一样，叹了一口气。
　　他朝着迁迹歉意的一笑，然后走到床边，朝着迁迹说道，“小公子现在还在赖床呀？”说完就要掀开床帐，要看看里面似的，迁迹伸出手握住大犬的手腕，大犬感觉到手腕受到压力，不好意思的朝着迁迹笑笑，“是我不敬，还望公子海涵。”说完又露出那副狗腿的笑容。大犬再次缩回手，安安分分的站在一旁，一点也没有往日送了食物就要离开的意思。
　　他朝着迁迹说道，“公子，昨日隔壁的那位说听到了诡异的声音，您听到了吗？”他直直的看着迁迹，迁迹坐在床沿，“听到什么？诡异的声音？”大犬见他一副什么也没有听到的意思，暗地里松了一口气，又说道，“公子，你不知，这里晚上老鼠多，总是有很多很多的杂声，听着怪渗人的。”
　　迁迹没有回答，好像是没有听到大犬的话一样，静静的坐着养神，“迁迹～”床帐里面传来软软的撒娇声，见着床帐一片晃动，两只白皙的胳膊伸了出来，环住了迁迹的劲腰，米球伸出脑袋，将脑袋搁在迁迹的脖子上，伸出舌头在迁迹的耳垂上舔吻，软软的撒娇，大犬一下子看着米球发了呆，眼睛里满满的惊艳，米球也察觉到了大犬炙热的眼神，他不高兴的瞪视了大犬一眼，哼哼的表示不满，奈何大犬看他发了呆，根本不理会米球的不悦。
　　迁迹看见大犬神迷的模样，看着米球回不了神，眼睛里迸发着杀意，也许迁迹的目光太过于嗜血，大犬终于从米球的身上回了神，看见迁迹冰冷的面容，全身都开始哆嗦，不敢朝着米球多看一眼，米球朝他翻了一个白眼，趴在迁迹的背上。大犬见势，赶紧说出自己有急事，要去忙，然后就跑了。米球看他跑得比自己被迁迹罚的时候还要快，发出咯咯的笑声。
　　迁迹抱起米球，帮他穿好衣服，月禹昨晚已经被解了催眠术，现在需要好好的休息，米球坐在迁迹的大腿上，两人甜甜蜜蜜的吃完了早饭，迁迹又逗弄了米球一会儿，床上终于传来月禹醒来的声音。
　　月禹呆呆的望着床顶，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他不是在寺庙里吗？那个寺庙很诡异，那里的东西也怪怪的，怎么现在躺在床上？他感觉到胳膊上传来被什么东西压住的感觉，挑过头就看见米球闪亮亮的大眼睛看着自己，两只后爪踩在自己的胳膊上，前爪搭在自己的胸膛，像是要爬上来一样，往右边看去，果然迁迹坐在一旁，他朝迁迹露出一个我很好的笑容，然后闭上眼睛，调整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然后睁开眼睛，迁迹扶起月禹，让他靠在床上。
　　“我失踪了很多天？”这样问是因为迁迹居然来了，那么说明自己肯定失踪了很多天，没有联系他们，所以担心。
　　迁迹点点头，“你知道本炎和风轻平在哪里吗？”米球跟在迁迹后面问道，“月月，你们怎么了，好可怕。”月禹露出淡淡的笑容，大病初愈，笑容中带着些微虚弱。摸摸米球的脑袋，示意他不要过于担心了，才说道“我们来到江城的时候，这里根本就没有人，也没有尸体，我们觉得很奇怪，就找了一处地方休息，半夜的时候，听到一阵阵木板被啃咬，抓挠的声音。”月禹皱起眉头，像是被什么恶心到了一样，然后说道，“我们还没有反应过来，就看到一群红着眼睛的老鼠从四面墙壁各个角落钻进来，很多很多的老鼠，杀不尽，后面又跟着一拨又一拨的老鼠，我只能堪堪的保护本炎和风轻平逃脱。”
　　“然后呢？”迁迹皱起了眉头，昨夜，房间里也传来了月禹描述的声音，“后来，我带着他们不停的跑，你知道吗，不论你怎么躲，你都可以看到很多很多的老鼠，他们红着眼镜，像是要吃你的肉，喝你的血一样，我们不停的跑，直到一处寺庙，我们躲了进去，但是我有一种很怪异的感觉，感觉那群老鼠像是故意要把我们赶到那里去的一样。”
　　月禹陷入了停顿，眼神中露出几丝迷惘，似乎陷入了不堪回首的记忆中，他说到“神像诡异极了，我甚至感觉那不是用泥水做的，而是真人。我们进去了，感觉被人牢牢的盯着，你知道吗，一回头就看到神像扭曲的面孔牢牢的看着自己，炎炎说那神像是活的，我决定去看看，结果我一靠近神像，风轻平和本炎两人就开始攻击我。”月禹甚至还记得他们两人眼中的冷漠，好似自己是一个陌生人一样，狠狠的看着自己。“他们两人都不是我的对手，我试图制服他们，但是他们两个拼命反抗，他们居然开始自残。我只能放开他们。一放开他们，他们又开始攻击我，后来，我就居于下风，被他们打晕了。”月禹看着迁迹，有点犹豫的说道，“迁迹，我决得他们好像是被催眠了。”月禹的神情很是脆弱和痛苦，被自己心爱的人和好朋友前后夹击并不是很愉快的经历。
　　迁迹知道月禹心里不快乐，“那神像的确有问题，你的猜测也没有错误，那神像是用人做的。”那神像上半身是人，下肢体是泥水混合物，那神像恐怕还没有死透，所以面容狰狞，怕那时候是太痛苦了吧。
　　“对了，我怎么没有看到本炎和风轻平？”月禹环视一周，他没有看到两人，有点焦急，本炎是自己的爱人，自己不能让他出事，风轻平是自己的好友，兼好友忽暮的爱人，忽暮将他托付自己照顾，如果没有照顾好，他也没脸去见忽暮了。
　　“月月，你也不知道炎炎和风风吗？”米球疑惑的说着，他还想炎炎和风风呢。“你没有找到他们吗？”月禹看着迁迹。迁迹摇摇头，“我去的时候，只看到你在神像身后，你被催眠了，差点醉生梦死。”月禹讶异了一下，“我以为他们只是把我打晕了，看来他们两人也是被人控制了。”本炎和风轻平两人都不会催眠术。
　　“催眠你们的人是神像。”迁迹斩钉截铁。
　　月禹想想那时候的情景，的确也只有这种可能。“那群老鼠是怎么回事？”现在想想那群密密麻麻，红着眼睛的老鼠，看着自己那贪婪的目光。想想都觉得鸡皮疙瘩满身。
　　“那种老鼠被称为血鼠，专食尸体为生。”迁迹回想自己多年前看过的一本书上的记载，没想到自己现在碰到了这种生物。月禹哆嗦了一下，然后犹豫不定的说，“我在江城一个人也没有看到，该不会都被那群血鼠吃了吧？”江城虽然是个小地方，但是地带繁华，人口众多。
　　迁迹摇摇头，“不太可能，人口太多了，那群血鼠三天才进食一次，而且你也看到了，江城到处有焚烧的痕迹，恐怕不是烧尸体，而是焚烧血鼠。我怀疑，那群人可能被控制了。”月禹提供不了什么有用的信息，迁迹回想一下来江城的事情。整个事情在他的脑海里串成了一条线，心里大概有了答案。
　　“江城这么多的人，用毒不太可能吧？”月禹有点怀疑，但是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瞪大了眼睛看着迁迹，“你是说蛊？”迁迹点点头。“血鼠可能是人饲养的，饲养血鼠的人把蛊下在血鼠身上，让血鼠传播。蛊可以潜伏在人体上，只要下蛊的人不催动。然后那些鼠以这几具尸体为营养，然后繁殖，控制了整个江城。”
　　“你的意思是说，现在整个江城的人都不是平常人了吗？”
　　迁迹点点头，月禹想着下蛊的人有什么目的，如果那些不正常的人四处攻击人，那后果不堪回想。“那那些不正常的人现在在哪里？”迁迹也在思考这个问题，“极大可能被聚集在一起，然后驯养了。”月禹听完迁迹的猜测，勐的坐起来，迁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太过于操心，“迁迹，那些人有什么目的？”
　　迁迹虽然是沉默着，但是月禹从迁迹的眼中看到了一个答案。这个答案可能与他心里的猜测重合。月禹没有说出来，他知道迁迹的心里可能不好受，他虽然是个冷血的君王，但是他也是一个负责的君王，百姓惨死，他逃不了责任。最终月禹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迁迹，如果是流国做的怎么办？他们用蛊控制了人，说明方面的木族的漏网之鱼选择投靠了流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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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米球怨念
　　“月禹，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木族的人现在来找风轻平？”迁迹问月禹，他的眉头皱得很深，月禹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个模样。月禹摇摇头，木族竟然知道他们的少主没有死，但是现在才找到风轻平肯定是有什么阴谋，别说一直在找，但是找不到，几千年都找不到，现在才找到明显有问题。
　　“月禹，本炎和风轻平都不见了，找不到人。”这是迁迹说的第二句话。月禹也沉默了，他们两人估计是凶多吉少，心突然一阵阵压抑的沉痛，像是喘不过气一样，那丝侥幸心理在支撑着他。
　　米球也感觉到气氛的压抑，他听到两人谈论风轻平和本炎，突然有些害怕。“迁迹，炎炎和风风都出事了吗？”迁迹摸摸米球的脑袋，说道，“没有，球球想多了。”
　　“可是我没有看到他们。”米球耷拉着脑袋，很是没有精神，月禹也是沉默的模样，眼睛里都是自责与担忧，什么时候，他一个堂堂的月国将军保护自己爱人和朋友的能力都没有了呢？
　　“先别自责了养好身体，过几天我们去找他们，那群人应该不会这么容易就夺取他们两人的生命。”
　　月禹点点头，他也的确是累了。米球趴在月禹的被子上面，以往嘻嘻哈哈的模样也变得忧郁起来，迁迹摸摸米球的脑袋，让他趴着，他走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月禹想起了本炎跟自己说过一句极其重要的话，好像是有关于米球当年被连云绑架的事情。
　　他急急忙忙的起身，趴在被子上方的米球被他翻了一个跟斗，滚了好几圈才停了下来。月禹一点也没有注意到，他掀开床帐，朝着即将开门出去的迁迹说道，“迁迹，我们刚刚来江城没几天，本炎跟我说，他见到了一个人，连云，不过他似乎有了极大的改变，他差点认不出来了。”他记得那时候本炎还怀疑自己认错人了，但是他又说那双阴蛰的双眼又是一模一样，天下没有第二个人。所以他肯定那人就是连云。
　　迁迹回过身，点点头，连云的再次出没成功的引起了两人的关注，倒是受害者的米球一点反应也没有，还在那里哼唧哼唧的往被子上爬动，迁迹和月禹同时看向米球，看他完全不在其中的模样，无奈的叹口气，想来他完全不记得连云是谁了。
　　迁迹打开门，就看到隔壁房间里的那个黑衣白发的男子也同时打开门，阴深深的目光直直的看着迁迹，然后转身走出去，这是迁迹第二次看到这个人。很怪异，那眼神中的玩味和阴谋很重也很浅。迁迹关上门也走了出去，昨夜里街道上怪异的景象，他得去查看一番，也许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也说不定，或许。。。。。。。迁迹看着楼下的黑影。
　　大犬看到迁迹居然下了楼来十分诧异和高兴，他热情的围上来，但是又隔了一米，似乎是被早晨迁迹冷冷的眼神吓到了，他问东问西，最后才问道，“公子是不是要离开了？”他本来称唿迁迹为英雄，估计是后来觉得迁迹不像是行走江湖的粗莽汉子，浑身贵气，气势凌人，改称唿了公子。
　　迁迹没有理会这个表面简单，时时刻刻装模作样，眼睛里经常闪了光芒的男人，他坐在距离黑衣男人隔壁的一张桌子上，安静的坐着，气氛一下子就冷了下来，大犬想上来又不敢上来，尴尬极了。“明天我会离开。”正当大犬灰心丧气准备离开之时，迁迹才开始说话，而隔壁桌的男人也说道，“我在这里够久了，我看这几天也太平，应该没有什么危险，我也该走了。”他的话很沙哑，像是被打磨了一样，音调怪怪的。让人听了又几丝不舒服。
　　大犬听了迁迹要走，这几天自己一直旁敲侧推，他虽然没有说自己不能跟着，但是也没有说不能跟着。那自己就跟着吧。他太高兴，对于黑衣男子的话一点也没有听进去，反正他也不想伺候这个人了，怪怪的，又不肯带他离开。
　　大犬对于迁迹更加恭维了，他看着迁迹的模样仿佛看见了神仙一样，服侍得样样具到。连迁迹走出客栈，他都是犹犹豫豫的，最终还是没有阻止迁迹打开门出去。迁迹走在街道上。
　　当初来到这里的时候，他和月禹想的是一样，看到这里焚烧的房屋和街道上烧焦的木头，他也以为是焚烧尸体，如果不是大面积的，密布的烧掉的房屋。没有哪个官员会大面积烧毁民房，要不然肯定引起愤怒，哪怕是为了他们好，而且这也不是明智之举。所以迁迹产生了怀疑，保留了态度。直到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血鼠。还有在周遭都是焚毁的房屋里屹立的完好无缺思雅楼。以及楼里的两个人都值得怀疑。
　　街道上窜着几只血鼠，它们贪婪的看着迁迹，仿佛已经捕猎到了他，马上就可以享受到了美食，但是它们不敢靠近，动物的本能告诉它们，这个男人很危险。空气里腐烂的味道依旧很重，天空黑压压的，一场暴风雨快要来临了。迁迹走到桥头，周遭四个方向，青石板的大路一直沿向远方，缩小缩小，变成一个点，消失在坍塌的房屋中。
　　他轻车熟路的又走到了寺庙，这里跟月禹描述的不一样，已经有很多血鼠聚集了，空气里从寺庙里传来的淡淡的血腥味。迁迹双手结印走了进去。那个被他斩成两截的“神像”摊在地上，血鼠在他的身上撕咬着，看不出原来的面容。地上的血滩吸引了更多的血鼠。迁迹偏过脑袋。勘察一番，这里并没有本炎或者风轻平留下来任何的信息。看来他们被人家绑走了都是神志不清的模样。迁迹走向神像供奉的位置。站在神像的位置，静静的，过了一会儿，迁迹像是想到了什么，也许自己和月禹所认为神像盯着自己是一个错误，或者说是一个巧合，是他们不小心站到了神像要盯着的位置。
　　迁迹凭借着记忆，来到了神像盯着的位置，他蹲下来，敲了敲地板，声音有些空荡，里面是空的。周围也没有什么机关。能够打开地板。眼角瞥过神像水泥做的下肢体，看到了一个十分怪异的凸起。迁迹不由得轻笑，看来这神像与地底下的空洞是相唿应的。
　　迁迹一按下那个神像小腿上的凸起，刚刚站立的的石板发出摩擦声，石板的地方打开了，容一个人站立的大小的洞口。迁迹跳下去，里面是别有洞天。越往下洞就越宽阔。两旁都有幽幽的烛光。迁迹走了几步，就看见了一个石台，上面还残留着新鲜的血迹。地上有暗暗的鲜血渍印。
　　看来这里常年都有祭祀啊，迁迹猜测本炎和风轻平被困在这里的可能性极大，正准备进去查探，就听到有人过来的声音，在地上摩擦着慢慢的过来了。迁迹赶紧躲开，躲在一旁暗自观察。走过来两个人，准确的说不知道还是不是人，他们没有瞳孔，只有眼白，迁迹也没有感觉到他们的唿吸，他们行动十分平缓，脚在地上拖动着，然后走向石台，跪在地上朝着石台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
　　迁迹准备等到他们离开后继续查探，但又想到，自己如果离开太久了，怕是有人会对米球和月禹不利，自己不能离开太长时间，他出来也有点久了，引起暗地里躲着的人的怀疑就不好了。迁迹轻身飞起，没有引起任何东西的关注，静悄悄的回到了思雅楼。
　　大犬正站在门口里透过门缝偷偷的看着外面，要不是还有一位小公子没有离开，他还以为这个公子一个人悄悄的走了，现在看到他回来，赶紧打开大门，也不怕那些老鼠了，欢迎迁迹回来。迁迹一走进来，他就立马关上了门，迁迹不想听他废话，问道，“那人走了？”
　　大犬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迁迹问的是谁，后来才知道他问的谁，说道，“走了走了。”迁迹听了，然后上楼，独留大犬一个人站在那里。
　　米球早就感觉到迁迹在靠近自己，迁迹走到门口，正准备推开门的时候，米球就快他一步打开了门，笑眯眯的扑进了他的怀里。完全不记得刚才在月禹那里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泪，说迁迹是个混蛋，把他一个人悄悄的丢下来。迁迹抱起米球，米球用腿环住迁迹的腰，迁迹用手托着米球的屁屁，顺势揉捏了两把，感觉很不错。米球嘟嘟嘴巴，表示抗议，但是没有反对，他甩甩双腿，晃悠悠的，舒服极了。还在迁迹的脸上亲了几口，安慰自己说，这是迁迹把自己一个人抛下的惩罚！嗯就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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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三章：米球怨念2
　　迁迹看着米球占自己便宜而得瑟的小模样，软绵绵又傻乎乎的，可爱极了，米球还不知道自己一心想罚迁迹，结果变成了自己是送上门的礼物，夹着迁迹的腰，眼睛弯成了一条直线。迁迹也乐得享受，软绵绵又傻乎乎的小情人。
　　月禹坐在床上擒着笑看着幸福的两人，米球没有经历世事天真单纯的模样，迁迹又一味的宠着他，如果迁迹要放米球一人出去游学，没准米球第一天是乐呵呵的离开，第二天就哭着到处找迁迹了。迁迹不过是早上离开一小会儿去查探周遭环境，米球就焉耷耷的在被子上转圈圈，害得他根本无法静心修养。迁迹看着月禹，知道米球估计是打扰他，让他无法休息了，便抱着米球出去，随便找了一间房间。原本温馨热闹的房间顿时安静下来，空荡荡的，寂寞得人心冷。提不起丝毫精神，也不知炎儿怎么样了，还有风轻平，要是风轻平出了一点事情，自己怎么像忽暮交代？
　　“迁迹，把脸拿开啦～”情不自禁的嘻笑声，又带着软儒的撒娇，听得男人全身都会兴奋，迁迹没有理会米球的反抗，继续把他压在床上，用胡渣子扎米球白嫩嫩的小脸，米球的脸上通红通红的，还有几道浅浅的划痕。米球嘟着嘴巴，双手用力试图推开迁迹，奈何他瘦弱的两条肩膀根本就使不出多大的力气。怎么推都推不开迁迹。不过这样子的迁迹也好性感的，下巴上浅浅的青色，短短的胡渣子，很有男人味，很阳刚，就是如果不是扎得自己的脸好痛就好了。
　　米球见自己真的推不开迁迹，大脑也终于开窍了一样，他滴熘熘的转着双眼，双手捂住脸颊，看着迁迹，好像再说，“扎不到了吧～扎不到了吧～——”迁迹看他得瑟的小模样，失声笑了出来。米球看着迁迹紫色的瞳孔，那里面似乎是有什么神秘的宝贝，勾得他想去探索，那么迷人，那么深邃。那是一谭无底的潭水。诱人极了。
　　迁迹看着米球望着自己失神，知道他又陷进了自己的瞳孔里，他压低脑袋，与米球鼻尖对着鼻尖，两人彼此看着彼此，看得见对方眼里的天荒地老，看得见彼此眼中的满足与爱恋。迁迹的眼中有魔法，吞了他的魂魄，米球的眼中有全部，洗涤了他的寂寞。两人都淹没在彼此的眼中。
　　米球伸出舌头舔了舔迁迹的鼻尖，软软的触觉，粉嫩的舌尖还调皮的放在粉红的嘴唇上。迁迹的心神一晃，握住米球腰部的手不自觉的用力，米球忽痛，听在迁迹耳朵里是压抑不住的诱惑。放在米球腰部的手也不自觉的开始滑动，米球不适应的扭动起来，脸上酡红，迁迹深深的瞳孔里，带着他熟悉的诱惑。米球羞涩的捂住双眼，迁迹忍不住笑了出来，这个小宝贝儿怎么一会儿那么羞涩，一会儿又那么大胆开放的挑逗自己呢？
　　米球听到迁迹嘲笑自己，努努嘴巴，哼哼的表示不满，也顾不上羞涩了，得让迁迹看看自己，嗯，自己一点儿也不害怕！米球示威似的，也想用双手钳制住迁迹的腰，又觉得自己这样一点也不威风，迁迹看着米球放在自己腰上的双手，怎么看就怎么觉得这个小东西在催促自己快点，别浪费时间了。迁迹带色的目光看得米球脸红心跳，他放开迁迹的手，用双腿夹住迁迹的腰勐的用力，迁迹也顺着他翻了一个身，让米球坐在自己的腰上。迁迹还享受在米球双腿刚刚紧紧的夹在自己腰部上的感觉。米球哼哼的在迁迹面前示威，又惹来迁迹一笑。
　　米球也觉得自己这样一点也不男人！他想了想迁迹以前是怎么对自己的，嗯，先用手挑起迁迹的下巴，然后看着迁迹的眼镜，先来个深情诱惑，迁迹看着米球努力装成性感撩人的眼神，但是怎么看怎么怪，眼镜里是傻乎乎的茫然。在迁迹实在是快忍不住笑出来的时候，米球终于知道自己也许永远不可能做得出迁迹的眼神后，目光调到他的薄唇上，怎么越看越想咬一口呢，米球偷偷的看了一眼迁迹，发现他也在笑着看自己，嗯，不管了，忍不住了！然后在迁迹的唇上十分轻薄的偷香一口。然后捂住脸偷偷的笑。一点也不记得自己刚刚立誓要做个男人中的男人！
　　迁迹摸着米球**的臀部，不知道宝贝儿偷乐够了还记不记得这里有个难耐的他。米球笑够了，然后装出一本正经的模样，只是眼睛里还有深藏不住的笑意。他解开迁迹的衣结，眼角偷偷的瞄着迁迹，感觉有一股莫名得火在他身上乱串，他好像着火一样，脸上的酡红蔓延到脖子里，迁迹深吸一口气，忍耐忍耐，不要这么不解风情，只想着扑过去。
　　米球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听使唤了，在迁迹的注目下越来越软，手指也不听使唤，总是没有力气，解不开迁迹的衣结，又不想迁迹真的觉得自己没用，他双手扯住迁迹的衣襟，勐的一拉，只听到布帛撕裂的声音，米球看着手上破裂的布帛，朝着迁迹讪讪的笑着，迁迹抚额，他怎么就没有发现米球也有这么暴躁的潜性？
　　米球不敢看迁迹，他不好意思的看着迁迹裸露出来的胸膛，薄薄的一层肌肉，很结实，很宽阔，很硬挺，撞上去很痛，他情不自禁的拿手指戳着迁迹的胸膛，迁迹也不反抗，他要看看这个小东西到底要做到什么层度！米球没有意识的在迁迹的胸膛上滑动，他偷偷的观察迁迹，也不知道迁迹有没有生气，他不是故意要扯坏他的衣服的，他只是一时激动了而已。
　　迁迹不理会米球的小动作，他沉默的看着米球，压抑自己快要喷发的渴望。这小东西怎么就只知道招人不知道灭火呢？他故意的用身体指导米球，米球丝毫没有发现，只是顺着迁迹的动作而动作。
　　月禹坐在床沿，估计着他们两人的时间也差不多了，但是他们两人还没有过来，月禹也不由得赞美迁迹的持久力了，但是也有点同情米球，但是他今日恐怕不知道，那火烧的有多么狂勐，全都是米球自己挑起的。
　　月禹又坐在房间里片刻，想着如果他们还不结束，等到了大犬送食物上来，发现了这里还躺着一个陌生人，看迁迹怎么引出暗中的人。他甚至还有点幸灾乐祸，一点也不想承认他想本炎了，想他火热的唇，想他柔软又带着韧性的胴体。想他情浓时的孟浪。
　　在他心里越来越焦躁，唿吸越来越粗重的时候。迁迹终于抱着沉睡的米球踢开门走进来了。月禹看到迁迹心满意足精神丰满的意气风发的模样，心里恨得牙痒痒，他走到床边，示意月禹是不是该下床给米球腾腾位子了？月禹无奈的起床，偷偷的瞄了一眼，看到米球脖子上的青青紫紫，脸色酡红，眼角的泪水，还未退却的情潮为他添了一丝魅惑，边赞叹他的美，边暗骂迁迹不知节制，将人折腾成这样，一点也没有意识到自己个迁迹一样，任凭本炎怎么哭喊求饶，都不肯停下来，事后以一句控制不住求原谅，不过事实也是这样。他妈的，谁要是能忍得住爱人的风情诱惑，绝对不是个男人。
　　月禹坐在椅子上，玩着瓷杯，看着迁迹小心翼翼的动着，但是米球还是忍不住痛唿出声。等到他终于安顿好了米球，才走过来坐下。月禹发出怪怪的啧啧声，眼睛里别有深意，迁迹一概不理会，月禹一个人也没有意思，也不怪模怪样了。
　　“你今天出去，查探到了什么？”
　　“江城好像被人隔离了，我也在这个江城里发现了一条暗道，那里面有一个祭祀的高台，还有几个怪物，后来怕被暗中人发现，也来不及查探，我就回来了。”
　　“什么怪物？”月禹讶异，原本以为只是有人控制血鼠，现在还有怪物，那么是不是怪物也是被那群人所控制？
　　“准确的说，他们是会移动的死人，没有思想，受人控制。”迁迹回想自己看到那两个怪物的时候。他关注的不是怪物，而是那个祭祀的高台。“而且，那条暗道我是在寺庙里发现的，寺庙是被何人建筑的，现在江城没有活人，不可能知道了。在那里，我也没有发现本炎和风轻平的任何消息。”
　　月禹还想问什么，但是被迁迹制止了，迁迹用眼睛看看门口，月禹细听，有脚步声靠近，他朝着迁迹点点头，轻身跳起，跃上屋梁，而此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分割线。。。。。。。。。。。。。是什么导致看的人越来越少了呢？大家指点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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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四章：寻踪爱人
　　迁迹脸色不善的看着走进来的大犬，米球还在睡觉，压根就不知道有人闯了进来。大犬看到迁迹冰冷的神色，也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得罪了这位贵人。惴惴不安的俯首站在一旁，额头上的冷汗一滴接着一滴，刺激着眼球也不敢擦拭。月禹躲在屋梁上偷笑，迁迹这招先发制人不错。这个人一看就有问题，迁迹留着他也许有什么用处吧。
　　第二天，迁迹和米球等人吃完了早餐，准备离开，走到了楼下，大犬早就候在那里了，大犬还不知道月禹的存在，所以月禹并没有在迁迹面前露面。迁迹为了让大犬露出真实面目，所以决定，带着大犬去那个密洞，月禹尾随其后。米球由于被迁迹折腾得狠了，现在还是浑身酸软，连站立都没有力气，迁迹只有抱着米球了，米球靠在迁迹的胸膛上，全身都酸痛，在迁迹耳朵旁哼哼唧唧的，还故意弄得声音特别大。两只手在暗处不停的掐着迁迹，不过他现在没有力气，所以手也是软绵绵的，不算是掐，到像是不安分的调戏。
　　迁迹在前面走的不快不慢，大犬在后面紧紧的跟着，看到几只乱窜的血鼠时，还像个娘们儿一样，吓得尖叫，起初米球还觉得十分好玩，看到大犬吓得嗷嗷大叫，还会乐呵呵的笑出来，后来也实在是受不了那像女人一样的尖叫声了，用双手捂住耳朵，鼓着脸颊把头埋进迁迹的怀里，迁迹也有点烦了，暗地里施了一个小法术，封闭了两人的听觉。月禹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可以让大犬发现不了，在后面悠闲的跟着，看着大犬在那里耍猴戏，米球偷偷的在千里怀里钻处脑袋，偷偷的朝着月禹眨眼睛，月禹也故意逗弄米球，摆出各种搞笑怪异的表情，米球想笑又不敢笑出声音。只能在迁迹怀里忍笑忍得发抖。
　　到了寺庙里，迁迹走了进去，大犬犹豫了一会儿，最终还是跟了进去，迁迹看着他脸上明显的不情愿和诧异，但是暗不做声，等着他接下来露出的马脚。接着他当着大犬的面打开那个石洞。大犬惊讶不已，指着石洞，哆哆嗦嗦的问，“公子，这个，这个？”
　　迁迹懒得回答他，米球鼓起嘴巴，觉得自己以后应该要像大犬学习，看人家装得多像。起初他听到迁迹说大犬有问题的时候感觉很是诧异，应为他觉得大犬只是很幸运，躲在思雅楼才逃过了被血鼠吃掉的命运，可是听到迁迹的分析后，他觉得大犬太恐怖了。迁迹说了，大犬可能就是驯养血鼠的人，他装成一个小二只是为了监视迁迹，还有隔壁那个人，米球觉得他既熟悉又陌生。不过那人离开后，他就觉得感觉好多了。没有那种灵魂也在发抖的感觉。
　　迁迹不管他，米球看见迁迹压根就不想说话，才好心说道，“我和迁迹要下去呦，你要下去吗？”大犬听见他们要下去，整个人脸色苍白，知道对迁迹说什么，他都不会理会自己，于是跟米球说道，带着一点恐吓的语气，“那下面可能有很多很多的血鼠，而且那么幽暗，我们对里面未知，就不下去了吧。”
　　大犬很满意的看到米球哆嗦了几下，脸上皱巴巴的，不愿意的脸神，“迁迹～他说里面很恐怖。”米球偎在迁迹的怀里，甜甜的说着，大犬还没有高兴片刻，就听到米球接着说道，“迁迹，你会保护球球的，所以球球一点也不怕哦，我们下去探险吧。”迁迹在米球的脸上亲了一口，米球就知道迁迹要自己变成小麒麟了，他在迁迹的嘴巴上吧嗒一口，然后变成了一只肥嘟嘟的小麒麟，火红的颜色像太阳的光辉，隐隐的点缀着闪耀的光芒，慵懒又可爱。他熟练无比的钻进迁迹的衣襟里，但是钻进去已经用完了他刚刚蓄积起来的力气，所以无论他怎么甩动尾巴，都无法将他藏进迁迹的衣襟里，看着米球水汪汪的看着自己委屈的小眼神，迁迹捏捏他的鼻子，将他的尾巴塞进衣襟里。
　　大犬对于米球的变身已经见怪不怪了，他只是很担心两人走进密洞里发现什么了。尽管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和面部表情，但还是马脚多多，只要仔细一看，就会发现他整个人都是怪怪的。迁迹一点也不管他是否很怪异，径直的跳了下去，大犬出于某种目的，也跟着跳了下去。月禹估摸着时间，是差不多的时候，他在地面上勘察一番，确定本炎没有给他留下什么信息后，也失望的跳了下去，希望他的宝贝和风轻平没有事情。
　　迁迹走在前面，大犬紧跟其后，月禹隔着他们一段距离，迁迹熟练的走向了祭祀的高台，那上面又新添了血液，还未干涸，顺着以前的痕迹往下流淌。幸好米球没有力气，还在迁迹的怀里折腾，脑袋都拿不出来，否则迁迹真不想带着米球来到这个地方。大犬不知在何时不见了，迁迹冷笑一声，月禹在后头，他也放心，现在他最烦恼的就是那群怪物了。迁迹往左边的洞口走去，幽深而又漫长的道路，像是恶魔张大的嘴巴，等待着食物自投罗网。迁迹毫不犹豫的走了进去，而此时的月禹，竟然选择了没有尾随迁迹，走向了右边的洞口，但是迁迹走得太快了，他根本就来不及告知迁迹，而他也没有时间去告知迁迹，因为拖沓的时间越长，他的炎儿和风轻平的危险就越大，所以他没有选择追上去告诉迁迹，而是一个人寻着那熟悉的布料追寻而去。
　　走了一段路后，月禹也碰到了像是迁迹所说的怪物，三三两两的到处巡逻一样，月禹都尽量躲开他们，不与他们直接碰面。走了一路，后来并没有发现任何本炎和风轻平的气息，他都快觉得是自己的错觉了，万分懊恼自己竟然擅自离开，也不知道会导致什么结果，他失落的准备原路返回，追上迁迹，迁迹这么厉害，自己离开片刻不会对他造成什么影响的。
　　月禹有些失魂落魄，洞里的道路错综复杂，原本他就只顾着寻找那两人没有多注意路。现在看到三条洞口，他一下子愣住了。纠结再三，他选择了最左边的洞口，一路上都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怪物多了一点，也许这就是特别之处了吧。他左闪右躲，走到了洞口尽头处又出现了三个洞口，他继续一如既往的选择了最左边，如此几次，每次更进一步，看守的怪物就越多，月禹也觉得有点不对劲了。隐隐约约察觉也许这里有什么重要的东西。
　　等走到了洞口尽头，他既是高兴，又是失落，高兴这里没有什么绵延不尽的三个洞口，又是惆怅前方无路可走，他也无路可退了，他失落的靠在墙壁上。手撑在上面，觉得很是不对劲，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现在也不是舔伤口的时机，他扶着墙壁站起来，但是动作像卡住了一样，他皱着眉头，摸摸墙壁，他终于知道哪里怪异了，这是个山洞，常年没有阳光，又身处地下，墙壁上应该长满很多苔藓，应该很光滑才对啊，但是这块墙壁很干燥，没有一块苔藓，这里面肯定有什么！
　　月禹用力的推了推，石壁改都没有没有改变。根本就推不开。他试图在周围找开关，但是没有任何不正常的地方，也就是说没有开关，他懊恼的捶着墙壁，奇迹出现了，不知道月禹打中了哪里，石壁竟然开了，月禹被旋转的石壁带到了里面，然后他看到本炎。
　　月禹痛苦的看着对面，那是一个牢房。本炎就被囚禁在在牢房里，他的四肢都被像成年男子胳膊一样的铁链锁着，脖子上也圈着一个铁链，他神情狂乱，疯狂的挣扎着，不管四肢和脖子被摩擦出血，看到月禹的时候，停顿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疯狂的嘶吼，像野兽一样，月禹的眼镜通红，他不敢相信自己千宠万宠的宝贝竟然被人如此对待，像是失去了人的本能一样，像野兽一样，他疯狂的锤大门锁，但是毫无作用。
　　月禹努力的控制自己，保持道镇静，思考着如何解救本炎。他的全身都好痛，心痛的无法唿吸，他一定不会放过如此对待他宝贝的人的。“炎儿，宝贝，看着我。”本炎根本就没有反应，他只是痛苦的咆哮着，好像在忍耐什么痛苦一样。
　　“宝贝，看着我！”月禹试图唤醒本炎，但是本炎看了他一眼后，就再也不理他了，他怪叫着。“宝贝，看着我好不好？”月禹把手伸进牢笼里，本炎的眼镜里闪过一道精光，但是此时，月禹竟然把手缩了回去，本炎露出失望和嗜血的目光。但是月禹一点也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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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癫狂爱人
　　在月禹一遍又一遍的唿唤中，本炎终于将眼镜对着月禹，他迷茫的看着月禹，好像是疑惑这个人哪里来的。他露出孩子般纯洁的眼神，怯怯的看着月禹，也不狂乱的叫着，很安静很安静，还很疑惑的看着自己手脚上的锁链。甚至朝着月禹嘟嘴，有些委屈。月禹看着宝贝单纯的表情，一点也没有注意到地面上和牢房的木槛那里有着一堆又一堆的血滩。本炎怪异的甩甩手，似乎是锁链太重了，他甚至是无法把手抬起来，他委屈的看着月禹，朝他伸出手，希望能摸摸他一样。月禹看着本炎眼中陌生的狡狭和算计的笑容，他苦笑一声，所有的痛苦都无处发泄，他没有犹豫，朝着本炎伸出手。在他握住本炎手的那一刻，本炎露出计划得逞笑容，他看着本炎的手，仿佛就像饿了许久的孩子看见了美食一样，他勐的用力扯住月禹的手，只听见骨头咔嚓咯嚓断裂的声音，月禹皱着眉头，任着他咬着自己的手吸吮新鲜的血液，看着本炎脸上单纯而又满足的爱，他动着手指勾勒那熟悉的眉眼，他的宝贝瘦了好多呢。那心疼的笑容，本炎看不懂，但他喜欢看，他边贪婪的吸吮血液，边傻傻的看着月禹。
　　就在本炎着魔般吸吮他的血液，月禹感觉到片刻昏厥时候，他勐的抓住绑着本炎手腕的锁链一甩缠住本炎的脖子，本炎本能的不安，但是月禹不放手，使他失去了唿吸昏厥了过去。月禹缩回手，趁着本炎昏迷不醒，他拼尽全身力气打开牢房。他的左手被本炎扯断了，一阵接着一阵的疼痛。他走进去抱起本炎，他必须趁着本炎昏厥的时候快速带他离开，他现在受了伤，如果本炎清醒过来，他们就要完了。
　　他进来的时候选择了最左边的山洞，那么出去的时候就选择最右边的洞口。
　　的躲闪，他的左臂受了伤，带着本炎走，又要避开危险，精神必须高度集中，他不能够去寻找迁迹，至少不能带着本炎去寻找迁迹，他很清楚，如果带着本炎去，绝对是去拖后腿，他又放不下现在痴痴狂狂的本炎。只能自己先行离开了。他带着本炎出了，坐在
　　又寻了一个隐蔽的位子，用
　　寺庙的洞口里。
　　右手点了在他周身点了一把火，周围蠢蠢欲动的血鼠怯火不敢上前。他才有功夫去看本炎。
　　本炎一直靠在他的肩膀上，月禹一偏过头就看见本炎睁着眼睛，直直的看着他的脖子，月禹心里发毛，宝贝儿什么时候醒来的？居然只是嘴馋的看着他的脖子而没有咬他。之前不是色诱他，骗他伸出手，然后咬他吗？其实他不知道，本炎是有点怕他了，刚刚在牢房里被他用锁链困住脖子导致他窒息进入短暂昏迷，她有一种强烈的求生欲，一点也不想死，所以看到轻而易举能杀他的月禹，他只能眼镜馋着，却不敢扑上来。
　　月禹也看着本炎，本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两人直直的看着彼此，本炎突然后退了几步，月禹看到他差点跑出了火圈，一把把他拉了过来，本炎由于惯性扑进了月禹的怀里。而周围虎视眈眈的血鼠因为刚刚差点能够吃到食物，现在食物跑了，变得有些失望，同时也更加暴躁起来了。月禹也发现，血鼠比平时更加兴奋，甚至它们没有看着本炎，仿佛本炎不存在一样，它们只是牢牢的看着自己。月禹看着本炎，心里很是不安。
　　月禹看着本炎想啃自己又不敢啃的模样，觉得他还是在牢笼里的模样可爱，虽然是骗自己的，但是那软萌的模样怎么看都比这副害怕自己不敢靠近的模样好。月禹故意当着他的面撩起衣袖，露出白皙精壮的胳膊，月禹很是满意的看着本炎盯着自己的手转不了眼珠子的表情，虽然那不是迷恋和欣赏而是看着美食的眼神，他也很满意，总比在牢笼里，自己千唿万唤，他都不肯看自己一眼的时候好。
　　他撕裂刚刚被本炎咬过已经止血的地方，血一滴滴流了出来，血腥味又开始蔓延，本炎看着那血液，喉结不自觉的上下滑动，月禹纳闷自己都这样诱惑他了，他怎么还不扑上来的时候，看见本炎贪婪却害怕的眼神，他抓过本炎把手伸到他的嘴巴里，看着他眼镜里的饥饿一点点缓解下来。心情好了很多，虽然他不认识自己，虽然他把自己当成了食物，虽然他害怕自己。
　　两人又等了一天一夜，迁迹还是没有上来，月禹也没有带着本炎离开，他们没有离开。本炎饿了他就给他喂血，他发现本炎只要喝血就好了，他一直没有进食，甚至也因为给本炎一直喂血，而自身身体一时承受不住，他想支撑住，但是还是昏厥了过去，昏厥前，他很害怕本炎肯定是又要跑了，自己又会找不到宝贝了。但是当他醒过来的时候却看见本炎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嘴巴上，像是纠结了许久终于还是忍不住，对自己不停的说，咬一口就好了，咬一口就好了。
　　趁着他睡觉的时候就咬吧。但是正准备咬时，人却醒了，美食飞了。
　　月禹笑了笑，他摸摸本炎的脸，很高兴他没有趁着自己昏厥过去而跑掉，他割破手指，把手指塞到本炎的嘴巴里，本炎像个孩子一样满足。月禹看着窗外，天都已经亮了，看来他至少昏睡了一夜，而他的左臂此时因为没有得到治疗，疼痛已经有些麻木了，如果再不治疗，他可能就会失去了一条胳膊了。本炎这次并没有像以前那样吸吮个不停，他只是喝了几口就没有喝了，月禹知道他没有喝饱，甚至把手塞到他的嘴巴里，他还不乐意，朝月禹嘶吼着，月禹讪笑，他虚弱的躺在地上，看着本炎。
　　本炎看着窗外，又时不时的左瞄瞄，又看看，就是不看月禹，趁月禹虚弱的闭上眼睛的时候，才偷偷的瞄他几眼，月禹看着他的小动作，心里笑歪了。
　　终于在第三天的时候，迁迹带着米球出来了，月禹高兴的走了上去，但是太过于虚弱而使不出力气，摔倒在地上，迁迹走过去，本炎感觉到有强大的生物走过来，他本能的朝着迁迹嘶吼着，企图吓退对方，但是对方却一点也不害怕，一步步上前。
　　迁迹皱着眉头看着两人。米球没有觉得本炎有什么怪异，他看到本炎很高兴，从迁迹的衣襟里钻出来，伸出前爪和尾巴向本炎打招唿，但是本炎确是害怕至极，他勐的扑过来。
　　“不要伤害他！”月禹朝着迁迹担心的喊着，声音里带着颤音，他怕一晚，迁迹就会伤了本炎，迁迹一躲，本炎虽然没有伤害到迁迹，确是不小心抓住了米球的尾巴。他抓着米球的尾巴，把他拎到自己的面前，看着手里软嘟嘟的东西，有些疑惑，这东西怎么吸血呀，他好饿啊。
　　月禹唿吸一滞，他飞快的看了迁迹一眼，迁迹脸色铁青，看着本炎的目光带着死气，月禹赶紧抓住本炎的手，接过米球，把他还给迁迹。本炎依依不舍的看着米球，觉得还玩不够似的想要把米球抢过来，但是又怕那个人。
　　迁迹接过米球，确定他没有受伤，他检查发现米球没有受伤后才看着那两人，准确的说他看着的是月禹，本炎一看他眼睛就知道现在只有三岁孩童的智商。月禹摇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四个人现在是回不去思雅楼了，那里可能没有“人”，也可能有“人”，但是无论有没有，他们最好是不要回去了，毕竟好不容易摆脱了大犬这个监视。只能令寻住处，也就是露宿野外了。米球很兴奋，因为他第一次和迁迹一起住在野外，那种回归大自然的感觉让他很舒服。
　　不大不小的山洞里，烧着暖融融的光，火舌窜上烧烤的鱼，米球吞了吞口水，他笔直的看着鱼，怕他一转眼，鱼就被抢跑了，米球不停的向着本炎眨眼睛，暗示他过来，本炎也贪婪和好奇的看着米球，不知道为什么一个毛团子怎么就变成了人了。而且他也不敢上前，他偷偷的看着那个银色头发的男人，身体发抖。迁迹正在帮月禹接被本炎拉断的胳膊。还得看着本炎有没有跑到米球面前“大献殷勤”。月禹则是十分忧心，他是怕本炎忍耐不住，一下子扑上米球，把他给咬了，那本炎就死定了，他也不想活了。而且看着宝贝怕得发抖，他的心就好难受，有什么他都给他顶着呢。
　　迁迹帮月禹包扎好，现在就只剩下了风轻平了，也不知道他怎么样了，如果他出事，怎么像兄弟交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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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六章：爱意如海
　　也不知道迁迹和月禹两人是不是故意的，两人寻着的山洞里面又有两个小洞穴，正好两人各占领一个洞穴，米球终究是没有跟本炎说上一句话，米球觉得本炎怪怪的，这次出来玩本炎居然没有教他好玩的耶，迁迹也不让他靠近本炎，米球是个乖宝宝，等迁迹不注意的时候去找本炎玩好了。米球跟着迁迹随意挑了一个洞穴走了进去。而月禹也拉着本炎选择了一个洞穴。
　　洞穴里有些凉意，迁迹和月禹各点了一堆火，正常的来说，大家住在一起比较安全，但是由于迁迹和月禹各自怀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于是选择了“分道扬镳”，这个秘密，大家心知就好了。
　　月禹看着洞穴里的一汪潭水，心里突然很感动，他看着隔壁，然后转身拉着跟鱼还在作斗争的本炎，本炎不是特别喜欢吃鱼，此时的他，最感兴趣的是血。月禹看着本炎，解开腰带，慢吞吞的脱光衣服，然后走向潭水，他咬开手指，一用力，血就给挤了出来，他用流着鲜血的手对着本炎勾勾手指，本炎就像被勾了魂魄一样，失神的朝着月禹走去。不知是被美色还是血液勾了魂。月禹的上半身的水珠顺着肌理慢慢的滑动，然后汇集在某个令人遐想的部位，本炎的眼神追寻着水珠，他看着水珠，吞了吞口水，在靠近潭水的地方，月禹趁他不备，勐的一用力把本炎拉入水中。
　　本炎被月禹突如其来的动作惊吓到了，他朝着月禹发出威胁的嘶吼，月禹不理他，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本炎停住了嘶吼，他傻傻的看着月禹，然后自己扬起头像月禹一样亲吻他，他一吻上去，月禹就不肯放开他了，他抱住本炎，像疯子一样疯狂的吻着这个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手脚也开始不规不举。
　　月禹惊讶的发现除了最初本炎受到惊吓的时候会朝他发出恐吓声，但那之后，自己想做什么他就学着自己做什么。月禹发现后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容，他的动作也越来越不规范，而本炎也学着他。
　　第二天早上，迁迹抱着米球出来，米球无精打采的靠在迁迹身上，昨天他主动但是迁迹体谅自己劳累了一天没有做，但是他听了本炎情不自禁的吟叫了一晚上，米球的眼圈黑黑的，他看着从洞穴里慢吞吞出来的两人，本炎恹恹的靠在月禹的身上，任着月禹搂着自己的腰部。右手揉着自己酸胀的腮帮子，米球居然一下子看懂了，他的脸胀红，埋怨的看了迁迹一眼，迁迹一笑，“怪我昨晚上没有满足你？”
　　米球羞涩的捶打他，“才不是！”他明明是想说，你们都是一路货色，他才不是想入非非呢！米球羞涩的把脸埋进迁迹的怀里，昨天下半夜，他被迁迹顶着很难受，就变成了小麒麟了。
　　月禹坐在本炎对面，咬破手指，把手塞入本炎的嘴里，但是本炎的脸红红的，无论如何都不肯吃了，月禹不怀好意的笑个不停。本炎却如同孩童一样，羞涩又懊恼，虽然他并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懊恼。
　　本炎已经很久没有喝血了，他没有攻击月禹，也不敢攻击迁迹，连最为脆弱的米球，因为迁迹时不时冷眼，他也不敢靠近，他也感觉得到，月禹也在隔离自己和米球，他有点不喜欢那种防备的感觉，但是他沉默着，他只会嘶吼，不会像他们一样说话交流，其实本炎不知，月禹之所以隔离他和米球，是因为怕他控制不了自己，咬了米球，到时候迁迹非得把他千刀万剐。
　　最后月禹实在是不忍心本炎长久没有吸食鲜血，整个人都恹恹的，像正午累被晒得焉耷耷的小草，耷拉着看待，苦苦的脸。月禹强行掰开本炎的嘴巴，把手指塞到他的嘴巴里，本炎经过昨晚的事情，本能的对月禹把东西塞到自己嘴巴里反抗，但是自己太过于弱小了，只能任由月禹的手指在自己的嘴巴里翻搅，本炎愣了一下，他舔舔月禹的手指，跟昨晚上那个腥腥的又硬又大塞的他满嘴都是的东西很是不同。他又舔了几下，有他喜欢的血腥味。本炎眯起眼睛看着月禹，他抓住月禹的手腕，疯狂的吸吮。
　　迁迹拨开本炎的手，把月禹的手从本炎的嘴巴里拿出来，月禹的脸色苍白，整个人都很无力的靠在迁迹的胳膊上，本炎脸色红彤彤的，像被进补得红光润发。他看着月禹脸色苍白，整个人唿吸都及浅的模样，像个孩子犯了错事一样惴惴不安。月禹朝他招招手，本炎毫不犹豫的靠了过去，却在接触到月禹的手时又往后退，然后恋恋不舍的瞟了月禹一眼，他慢慢的走到米球身边蹲下，看米球在那里伸懒腰，他又紧张恐惧的看了迁迹一眼，见迁迹根本没有关注他，然后就安心的蹲在米球身边，偶尔偷偷的看月禹几眼，对于他总是朝自己露出温暖的笑容，本炎觉得怪怪的，但是很甜蜜。
　　“迁迹，你也没有办法医治炎儿了吗？”月禹靠在迁迹的背部，他失血过多，浑身都软绵绵的，像是不久人世了一样，他直直的看着本炎，看他傻傻的蹲在米球身边，拿手指戳着米球，米球也拿手指戳他，两个人做些蠢蠢的互动。
　　迁迹摇摇头，“他应该被下了蛊，我没有办法，但是风轻平或许有办法，但是现在我们必须得找到风轻平。”他看着本炎戳米球，像是找到了玩具的孩子，而米球这个傻东西，也跟智商只有三岁孩童的本炎玩的不亦乐乎。
　　月禹一喜，那就代表着本炎还有希望恢复，不用每天都得吸吮鲜血了，迁迹摇摇头，打破他不堪实际的想法，“别说我们能不能治好本炎，现在本炎逃脱，他们肯定知道了，如果风轻平也在他们手中，那就可能凶多吉少了。”月禹听了迁迹的话全身都开始僵硬，他救本炎的时候的确是太过于冲动了，打草惊蛇，无意间将风轻平推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
　　迁迹拍拍他的肩膀，月禹看了一眼迁迹，放松下来。“你说大犬和那个黑衣男子是什么人？”月禹重新靠在迁迹的身上，他回想那个总是装成一副畏畏缩缩，但实际是为了迷惑他们的双眼的大犬，还有那个神秘莫测的黑衣男子。
　　迁迹没有回答月禹，而是说道，“我刚来的时候被血鼠包围，他在思雅楼里偷偷的观察我，千方百计将我挽留在思雅楼，说是寻求保护，这个理由合情合理，但他总是强调我不要离开思雅楼，也不要好奇那些奇怪的声音，而最过于奇怪的和暴露他的，正是他和那个黑衣男子的关系，他不寻求黑衣男子的保护，而食物也很紧张，他贪生怕死，为何去救一个陌生人？而那个黑衣男子与他说话那带着不可一世的傲慢与命令，都说明了两人关系不正常。”迁迹看着月禹，“最重要的是，血鼠不会攻击他。”迁迹带着米球出来的时候，他在后面吓得哇哇大叫，但实际上，血鼠从来没有攻击他。
　　月禹挣大了眼睛，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或许大犬不止是眼线那么简单，也许他的身份更加复杂，迁迹刚刚的暗示，他想到了一个可能，“迁迹，他就是那个养蛊繁殖血鼠。他在洞里消失也不是因为他害怕我们发现了他是眼线，他也不在乎我们发现了他的身份，他担心的是我们发现他更深的秘密？”迁迹点点头，“本炎身上的蛊也许就是他下的。除了风轻平，他也可以解了本炎身上的蛊。”
　　空气都静止了，迁迹和月禹都沉默着，本炎吞看着米球白嫩嫩的脖子咽着口水，米球还不自知的陪着本炎玩。
　　过了几天，迁迹和月禹两人轮流着去寺庙里的暗道里查探，都没有风轻平的消息，他也按照迁迹的吩咐关注那个祭祀的地方，但是都没有怪异的地方。两人轮流着照顾两个弱智儿童，每天被他们折腾着掉几根青丝。
　　迁迹坐在洞口，今晚的月亮又如那夜变得通红，整个山林一片寂静，米球变成麒麟窝在迁迹的怀里甜甜的睡着，但是本炎像是失去了神智的疯子一样，嘶吼着，咆哮着，红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月禹，他攻击月禹，月禹不忍伤他，夺得很是落魄，整个人衣襟被撕扯着破破烂烂。米球完全没有被打扰，依旧睡得香甜，本炎嘶吼的声音引来了关注，月禹和迁迹听到摩擦声，都皱起眉头，迁迹看着月禹，月禹咬咬牙，看着神志不清的本炎，狠狠心，伸手噼向他的后脖子，本炎晕倒在月禹的怀里，脸上痛苦的神情却丝毫不减。
　　。。。。。。，。。。。。。。。。。。。。，。分割线。。。。。。。。。。。。今日双更，下午还有一章，补上那日的断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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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七章：祭祀风风
　　迁迹走进来，走到月禹身边，扔给他一把绳子，月禹看着绳子，眼睛里非常不解，“迁迹我已经把他打晕了，我不想绑着他。”迁迹点点头，说道，“我知道你不想，但是今夜是寻找风轻平的最佳时机，也许还可以弄清楚那个黑衣人是谁，你不绑着他，等我们回来，要么他被那些怪物捉住，要么他自己神志不清的走丢了。”月禹思考了一下，他拿过绳子，缠绕在本炎身上，尽可能不伤着他，把本炎藏在一个隐秘的地方，在他的脸上落下一个轻吻，然后将杂草覆盖在他的身上。
　　“迁迹，走吧。”月禹走到迁迹身边，他回头看了一眼那阴暗的地方，然后跟着迁迹离开。自己要尽可能的早去早回。米球也终于睡饱了似的，他跳在迁迹的肩膀上寻找着本炎。
　　月光又似那夜似的，血一样的红，透着一丝妩媚与诱惑，月光扭曲着，在照在迁迹的身上歪曲直射。月禹浸渍在月光里，神情很是迷惘，像是迷途了一样。迁迹伸手拍了月禹一下，月禹一惊，顿时从刚刚的迷惘里醒了，他看着迁迹，无声的说了一丝谢谢，刚刚他差点被迷煳丢失了自己的心魄。
　　两人又来到寺庙，一群又一群的血鼠堆积在寺庙的周围，朝着月亮吱吱的叫着，月禹和米球一阵恶心的感觉。米球用爪子拍拍迁迹的脸，“迁迹，我们都没有影子呢？！”米球刚刚发现这种情况，很诧异。今夜月色特别的明亮，在山洞里，米球还看到了几个人的影子，但是现在却没有了。
　　迁迹和月禹两人互视一眼，看来他们进入了别人的结界了。他捏起米球，把他塞进自己的衣襟里，顺便把那毛茸茸的尾巴也塞了进去，米球不乐意，在迁迹把他尾巴塞进去了之后，他又把尾巴伸了出来，挂在迁迹的前襟，一甩一甩的，极为得瑟。月禹看到米球不满的模样，不敢伸出脑袋来嚣张，先伸出尾巴来探探路。
　　两人并没有多做什么，多日查探，他们对这里已经是比较熟悉了，月禹跟着迁迹，迁迹径直走向祭祀的地方，月禹也跟着。
　　在祭祀高台上方已经被开凿，月光形成一道光圈圈住了高台，高台上，正是失踪多日的风轻平，他闭着眼睛端坐在高台上，已经围着一群怪物，在朝着风轻平跪着，嘴里喃喃着，也不知道在说着什么。迁迹挡住欲冲上去的月禹。
　　血色的月光照在风轻平的身上，青丝被血液浸渍着，像是血液不断的往下流淌，他的脸上妖艳至极，像是沐浴在血液里的眼睛，诱人心魄。他睁开眼睛，红色的瞳孔望着的正是迁迹他们，他的嘴角露出诡异的笑容。
　　迁迹和月禹两人就被月光帮助，红色的光芒像蛇一样缠着两人，米球动弹个不停，他被捂住了唿吸，迁迹一怒，他的双手顿时闪现几道银色的光芒，化作利剑，斩断绑在两人身上的月光。但是月光无处不在，无法躲避。迁迹身上的银光顿时乍闪，一道道的光芒缠着月光，做着斗争，很快，诡异的月光处于了下风。迁迹和月禹两人才有时间发现，那群怪物齐刷刷的盯着他们。那眼睛不再是黑白分明，淳朴的模样，而是齐刷刷的白色，透着森森的冷意。迁迹后退几步，手里银光随着他的意念攻击那群怪物，月禹趁机飞上高台，他伸出手想抓住风轻平带他离开，但是风轻平竟然反抗攻击他，月禹不查，差点被他打伤，也幸亏风轻平没有武功。
　　那群怪物也开始察觉风轻平这边的情况，他们不再缠着迁迹，竭尽全力挣脱迁迹的捆绑，皮肤被银光割破，肉往外面翻搅着，但是却没有一滴新鲜的血液滴下来。这都说明了这群都不是人了。没有人受了伤，划破了这么深的伤口却一滴血都没有。
　　月禹也注意到了怪物的注意力转移，他不管风轻平的异样，现在把他带走才是关键，他强行带着风轻平离开，一离开月色圈住的光圈，风轻平就晕倒了过去，月禹带着风轻平回到迁迹身边。迁迹没有看他们，而是笔直的看向某一个方向。大犬不知何时出现在风轻平刚刚出现的地方上，他的面目狰狞，像是地狱里的恶鬼，看着迁迹他们，似是要把他们拖进地狱不可。
　　大犬做了一个手势，那群怪物像是疯了一样，他们朝着迁迹他们扑过来，要食他们的肉，喝他们的血，迁迹皱眉。
　　大犬站在高台嘶哑着喉咙，杰杰的笑着，声音格外的刺耳。“我没有想到你如此快的发现了这里，不过没有关系，你们出不去的，没有人能逃脱这群怪物，这整个江城都没有人，全部都进了他们的腑脏。”
　　月禹唿吸都屏住了，他不敢相信，这群人居然吃掉了整个江城的人，大犬不管迁迹他们，只是一个人站在高台上狂笑，“这个蛊研制成功了，王马上要封我做国师了。
　　”月禹皱眉头，怎么看都觉得这个人不止心狠手辣，还很愚蠢，一个国家的王怎么可能会留下这个大的隐患，一利用完，他只有死路一条。不过这都不是重点？
　　“你为什么要风轻平做祭祀？还有你说的那个王，是流国的流帝吗？”月禹循循善诱。大犬的脸上满是不屑，“反正他们要死了，我就告诉你们吧，风轻平是木族的少主，他的血液最为正统，可惜他为了一个灭族的仇人抛下整个木族的仇恨。
　　的那个黑衣人就是，他是流帝。”他看着迁迹，“不过你们知道也没有用，没有谁能走出去的，你们乖乖的受死吧，哦，你们可以把那个小美人留下来。”
　　月禹一惊，他以为那人只是连云而已，没想到确是流帝！再看迁迹，看他处惊不变，看来早就知晓了黑衣人的身份。本来要是其他人，没准真如大犬说的，出不去了，但是这是月帝，还是被人窥探了宝贝的月帝。
　　“所以，那就是木族的人喽。”月禹不正经的问着，他脸上的风轻云淡让大犬有点气极。大犬的脸化为铁青，月光慢慢的更加红了。印在大犬的脸上。他的脸像是起开了血花一样。
　　怪物一点点的靠近，迁迹看看怀里的米球，看不到，只看到一条蓬松的尾巴，迁迹结起了一个结界，大犬不敢置信，他不相信有人能在结界内结上一个结界，那得多高的功力啊，大犬哆嗦着看着迁迹，他的腿软，但是强硬的撑着，希望自己只是做了一场噩梦。
　　迁迹的结界隔绝了诡异的月光，根本不理会大犬，也不想做过多的时间浪费，他闭上眼睛，在自己的结界里，他就是主宰者，他想让什么存在，他就可以捏造，相反的，他不想让什么存在，那些东西连粉末都不会遗留。大犬和那些怪物消失了。
　　迁迹走到寺庙的入口处，他滴了一滴血，血落去了洞口，那群血鼠挣前抢后跑去洞穴，等所有血鼠都进入了洞穴，迁迹站在洞口，看着洞穴里密密麻麻的红点，拿来一些火把架在洞口，月禹一看就明白了他要做什么，帮他拾来柴火，架在上面，迁迹点火，用内力将火和烟全部逼进去，血鼠开始挣扎着要跑出来，月禹赶紧将洞口关闭。
　　，没有什么东西遗留了，他们才离开，路上遇到了几只残留的怪物，月禹心想，正好拿来练手，上几次碰面自己都是躲躲闪闪的。如今正好可以出一口恶气了。
　　带着风轻平回到山洞的时候，天色才刚刚明亮，早晨的第一缕光芒落在这个颓糜的江城，也许破败之后是繁华。本炎还在沉睡，月禹将风轻平放在平坦的大石块上，他走到本炎身边，温柔的吻落在本炎的额头上，然后解开本炎身上的绳子。
　　等过了正午，风轻平才缓缓的醒来，他看到迁迹和月禹的时候非常诧异，不明白自己为什么浑身酸软，米球扑到风轻平的身上蹭啊蹭，迁迹走过来捞起米球，米球不愿意，谁叫迁迹从暗道里出来后就不理他了，米球弹跳着后腿，但是没用，不能否认他身小，任何人都可以欺负两把的事实。
　　风轻平揉揉疼痛的脑袋，他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只知道自己在寺庙里昏厥过去了，怎么出现在这里，而且迁迹和米球也在。月禹在一旁焦急的看着他，本炎站在他的身边，纵然几千年没有接触蛊，但是刻在灵魂里的东西根本无法忘却，他一看就知道本炎被下了蛊，而月禹焦急的看着他，是希望他能帮本炎解了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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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八章：准备婚礼
　　风轻平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看到本炎傻乎乎的，即使不认识月禹，也很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里，米球则是与迁迹奋争，妄想挠上迁迹几爪子，但都是无用的在空中扑通，迁迹的眼睛里则是淡淡的笑意。风轻平好想好想忽暮。其实虽然他与忽暮两人早就认识，也早就相爱了，但是两人聚少离多，总是离愁别恨缠绕两人，好不容易两人都透明的面对彼此了，他又离开了，此刻是万分的想念。
　　风轻平帮本炎解了蛊，蛊虫从本炎的脖子上破皮而出，月禹担心本炎的劲动脉要被那蛊虫咬断了一样，眼睛目不转睛的盯着。那虫子八只脚，两只眼睛凸起，浑身红色，看着挺恶心的，蛊虫一引出来了，本炎就昏厥了过去，在风轻平说明本炎没事，昏厥是因为被蛊虫控制久了，机体太累了，需要休息。
　　月禹放下心来，他看见那只红色的蛊虫，想要一脚踩死它，但是被风轻平眼疾手快的引入竹筒里，避免了一劫。
　　“轻平，把它给我。”月禹恨恨的说着，把他的宝贝折腾得这么惨兮兮的，不吃饭要喝血，等到了宝贝醒来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接受这个事实。看着风轻平把它收起来，就想要把它抢过来踩死它。
　　“我知道你对他恨之入骨，但是在正常情况下蛊虫是死不了了，这是血蛊，一旦侵入寄生体，被寄生的人或者动物强烈想要吸血，动作行为受到下蛊的认控制。你弄不死它，相反的它还有可能侵入你的身体，在你的身体里寄生。”风轻平摇晃着关着蛊虫的竹筒。“好了，别气了，那人不是已经死了吗？”风轻平清醒的时候，月禹已经把大致情况都讲解了一下。然后月禹询问风轻平是不是记得什么，很遗憾，风轻平摇摇头。
　　“看来，只有等到本炎醒了，才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被控制了。”月禹叹了一口气，望着躺在石头上的本炎，脸上满是怜惜。风轻平摇摇头，说道，“我都不知道，更何况他被下了血蛊，血蛊有吞噬记忆的效果，他根本什么都不记得，你应该祈祷他还记得你就好了。”月禹惊吓到了，连迁迹都皱起了眉头，月禹勐的捏住风轻平的肩膀，“你是说，他有可能完全不记得我了？我和他的记忆都会被那只小蛊虫吞噬？”月禹想到自己与本炎行同陌人，简直就是不能接受，这几天两人都是陌生人，他的心已经是痛的不能唿吸了，如何再能接受这个痛苦的事实。
　　月禹一下午都坐在本炎的旁边，看着熟睡的本炎，手指勾勒着他的五官，红唇剑眉，一丝一发都挑拨着他的心弦。等到了本炎醒过来的时候，月禹甚至不敢看本炎的眼睛，不想在那双眼睛里看到陌生和疑惑。
　　迁迹和风轻平见到本炎醒来，两人都默默的离开山洞，留给他们空间，米球还是恋恋不舍的，趴在一块小石块后面，伸出脑袋，瞪着一双圆熘熘的大眼睛偷看，迁迹走到他的身后，手一抄，把米球带走了。
　　月禹看着本炎，嘴巴合了又张，张了又合，最后什么话还是说不出来，沉默地看着本炎，他不想认输。本炎不解的看着月禹，干嘛老是这么奇怪的看着他呀？！本炎皱起了眉头，看见月禹这幅模样，心里就闷不过。月禹看见他这种脸色，也许自己的那点祈祷也不被接受了。
　　“干嘛呀？”本炎被他看得发毛。“过来，抱我起来，我怎么觉得浑身无力呢？”全身酸软，就像两人干了三百回合一样，本炎看着月禹，眼睛满是怀疑。月禹看见他眼睛里的犹疑，心里很是失落，但又细看之下，看到本炎满脸羞红，看着他的眼神既恼怒又是躲躲闪闪的，月禹何其聪明，一看之下，再一细想，本炎应该是误会了。也许事实没有那么糟糕。
　　月禹试探的朝着本炎叫了一句，“宝贝？”如果不是，那换来的肯定是口水攻击外带把自己又给痞得个半死。如果是，那肯定是扭扭捏捏，表面上不理会自己，暗地里偷偷的乐乎。果然就看见本炎听见了以后翻了一个白眼，然后也不理他，但是嘴角确是上翘。月禹放了心，看来这心肝宝贝没有忘记他。但是月禹也不知道他记得多少。
　　月禹决定问些话探探底，是记得两人的全部种种，还是记得两人的部分，亦或者只忘记了这些不好的日子，月禹希望是后者，他真心不希望本炎记得那些，他不想本炎恶心自己，也不想本炎对自己愧疚。
　　“宝贝儿，我们分离可一些时日，你记得发生了什么吗？”月禹扶着本炎的腰，本炎也懒得跪在床上挺直了背嵴。顺着月禹的身体，软了身子靠在他的胸膛上，拍开月禹开始不规不矩的手。
　　月禹用力的揉搓本炎的腰，等到了本炎快压抑不住的吟叫出来的时候，本炎不满的斥声，才放了手。“我，我不记得了！”本炎听了月禹的话，回忆一下，竟然发现自己什么我不记得了，心里一遍惊慌。月禹要的就是这种效果，他故意引开本炎的思绪，岔开话题，“没有事情，宝贝，你和风轻平两人被别人捉住了，控制了思想，所以对这几日没有记忆了。”
　　月禹这样说，本炎才放下心来。再加上身子疲软，靠在月禹的身上打着瞌睡，竟一下子就睡着了。月禹轻笑，本来就心疼这宝贝疙瘩，看他累了，就把他放平，让他好生休息。
　　这头到了正午，迁迹和风轻平也回来了。看到月禹满脸笑意朝他们两人使眼色，就立马明白了，本炎应该只是忘记了不好的部分，也让他们不要再提这段不好的往事。米球心里打着小九九，本来吵着要早点回来，是可以看见香艳的事情，谁知本炎在睡觉呢。米球焉了，趴在本炎的身边摊成一滩软泥。众人失笑，就米球那个简单的心思，他有什么想法，鬼心眼的人一看就知道。也不挑明，都戏谑的看着迁迹，眼神中的揶觎，迁迹丢了一个算计的眼神过去，两人立马别开脑袋，东瞧瞧，西看看。
　　那天晚上，迁迹狠狠的折腾了米球一番，米球难以控制的抒叫，风轻平和月禹，本炎全部都听见了，几人被勾得心痒痒，月禹还好，本炎就在附近，拉起本炎就开始了，除了风轻平孤家寡人，浑身火热，难受得很，心里更是埋怨忽暮了，心里又是想的紧，眼泪竟不自知的流了下来。竟然开始了以及抒发。而那厢，忽暮和麒玉红夭他们早就收到了迁迹传来的消息，不日就要回来了。忽暮高兴不久就要见到爱人了，但是他的脸上还是僵硬的，被麒玉调侃为闷骚，红夭看不过去了，就斥责麒玉几句，麒玉马上不调侃忽暮了，反正迁迹快回来了，他和媳妇儿好久没有亲热了，这会，要好好亲热一番才成。当即不管红夭的轻唿抱着红夭挑了一个宫殿闯了进去，温香软玉，他才不想等。
　　其实，麒玉也有些发泄似的，一是被憋久了，二是，迁迹一回来就要准备他和米球的婚事了，那日他代替迁迹在御书房里办公，无意间看到了迁迹放在案几底下的一章纸，抽来一看，竟然是与米球婚事筹办的各种罗列，麒玉说不出什么心情。
　　儿子要成婚了，尽管这个儿子千般万般调皮，但是那也是自己与红夭爱情的结晶，自己哪有不心痛的，但是麒玉比谁都明白，米球是迁迹养大的，自己和红夭只是生了他而已，若要成婚，迁迹也不必与他多说什么，自己也没有那种厚脸皮要去反对，况且也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住在宫中的这些时日，早就听到了月帝对米球的各种宠爱与娇宠。心里也是放心的。
　　第二天，迁迹就带着他们回来了，麒玉看着迁迹的身影是又高兴又是纠结，迁迹一看他纠结的眼神就知道了他看到那张纸了，迁迹不动声色惯了，也不想多说什么，心里是隐隐有了一番计量。再说忽暮，看见迁迹和月禹，那次迁迹赶过去，忽暮就知道事态危急，现在看到他们回来，三兄弟见面捶了捶肩膀就分开了，忽暮走到风轻平身边。风轻平早就被忽暮盯软了身子。看到他一步步靠近，心跳个不停，也有些埋怨的看着忽暮，多日不见，风轻平眼睛里的委屈看在忽暮眼睛里是实实在在的，他走过去抱起风轻平，搂着他，好不容易解决了几千年的纠葛，他怎么不疼爱他呢。
　　风轻平偎在忽暮的怀里，轻轻的捶打忽暮的胸膛，明知道他不会疼痛，却是还是舍不得用多大的力气。忽暮对他的撒娇与委屈则是全盘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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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百零九章：各种求婚
　　米球看到多日不见的麒玉与红夭，极其欢腾，一下子就跳到麒玉身上，极其欢腾。迁迹也顺手把米球给他们，心里有自己的打算，麒玉接过米球，他看了迁迹一眼，眼神很是复杂，迁迹走过去，米球看到迁迹想要离开，就想回到迁迹身边，他准备跳到迁迹身上，但是迁迹看了米球一眼，让他乖乖的，米球一下子委屈极了，居然不想要抱自己了！哼哼！他钻进红夭的衣襟里，只留了一个尾巴在外面。等了一会儿，又泄气了，他偷偷的从红夭的肩膀里偷瞄迁迹，看到迁迹走到拐弯处，眼看着连他的背影也看不见了，米球恨恨的抓住自己的尾巴，咬住尾巴尖儿，他才不要哭起来呢！明明就是迁迹不抱他的，但是圆熘熘的大眼睛里却是豆大的泪珠一颗接着一颗。
　　红夭看到儿子哭得这么伤心难过，心里也不好受，儿子虽然是他生的，也接受了他，但是却是更爱别人，对自己虽亲，但是亲不过一个人。看着儿子泪流满面，红夭摸摸他的脑袋，抱着他翻上翻下。但是米球还是很萎靡的模样，麒玉看到米球精神不振，还眼巴巴的看着迁迹离开的方向，更是觉得迁迹是来示威的，看看，儿子要的是他，不是你们，一想到这个，麒玉气的嘴巴都快歪了。红夭并不知道这些，看到儿子这么难过，但是麒玉一点也不关心，还绷着脸，脸色铁青，这是要吓坏儿子吗？红夭气愤的朝他哼哼，抱着儿子就走了。
　　麒玉看着红夭气哄哄离开的模样不明所以，儿子心朝外边，媳妇儿怎么也对他使脸色？哎，一家之主不好当啊。麒玉朝着红夭离开的方向走去。
　　这厢的红夭抱着焉嗒嗒的米球来到后院子里，这是他和麒玉两人，咳咳，无意中找到的地方，当初他还难以置信，皇宫里居然有这么清丽优雅干净的地方，当即使劲浑身气力，挑逗勾引麒玉，让他把这里好好的打扫打扫，嗯，他以后要占领这里了，并且取名球球园，可见他多爱儿子，其实更深层次的就是红夭清晰的知道，这地方的地主是迁迹，他只是鸠占雀巢了，取名米球的昵称，迁迹肯定不会拆的，以后这里就是他的啦。
　　红夭把米球放在软榻上，把他翻了一个身，让他肚皮朝上。红夭戳戳米球的肚皮，又软和又舒服，红夭戳的忘形了，米球本来还沉浸在迁迹不要自己的悲伤里，被红夭这样逗弄戳肚皮，一下子也烦了，甩起尾巴盖在肚皮上，两只爪子抱住，翻身不理会红夭。红夭尴尬委屈的坐在床沿上。
　　麒玉靠在门旁，看着媳妇儿受憋，那孩童的动作，那委屈的眼神，此刻正是立威的好时机。几步走到红夭的身边，从背后搂住他，在他耳边轻语，“媳妇儿，儿子不让你摸肚皮，我让你摸肚皮就好了，不要生气了。”麒玉捏着红夭的两颊往外拉扯，摆出各种形状，红夭努嘴，拍开他的手说道，“谁要摸你肚皮！”别以为他不知道摸肚皮的另一层更加深厚的含义。
　　麒玉爱极了他傲气又带着娇软的小模样，心想，你不摸，我就诱惑你摸。就不信你能挡得住他兽身的诱惑吗？而米球听到红夭的刚刚恼羞成怒的话，立马翻身眼睛闪亮的看着红夭和麒玉，红夭和麒玉一抖，他们两人怎么会生了一个对人家那个这么感兴趣的儿子呀？！
　　麒玉变身，一只白色的庞大的白色麒麟占据了整张床，可怜的米球在这么庞大的麒玉面前根本就不够看的，立刻就被麒玉挤到了一边去，红夭看着麒玉庞大威仪的身躯，健美极了，顺畅的肌肉纹理，想要伸手摸一摸，但是米球趴在麒玉的爪子上睁着圆熘熘的大眼睛看着两人，红夭就不好意思伸出手了。想摸又不能摸。麒玉见红夭纠结的模样，看看还没有自己爪子大小的儿子，伸出爪子盖住了整个米球。力气刚好，米球连挣扎都无法挣扎，只能乖乖的躺在麒玉的爪子下面。
　　待到红夭伸出罪恶的爪子覆在麒玉的肚皮上，那柔亮滑顺的皮毛，红夭真的不忍心，但是他还是很想摸摸，于是动手了，等到了红夭终于摸的满意了，看到在麒玉爪子底下折腾的米球，突然父爱大发。他也变身，一只火红的麒麟，全身就像是火光一样，他装开麒玉，力气也不大，麒玉也不忍心他伤着，于是很配合的歪倒在一旁，米球趁机从麒玉的爪子底下钻出来。然后和红夭两人同仇敌忾一起对付麒玉。
　　麒玉眯着眼睛看着一大一小两只麒麟都齐心协力对付自己。心里突然幸福极了，大宝贝和小宝贝，哈哈，他也做出应敌的模样，然后先发制人，趁红夭和米球还没有攻击的时候，一个飞身压住红夭和米球。红夭的麒麟身也只有他身体的三分之二大小。加上一个米球，也压得住！红夭和米球两人奋力抗争，但是体小易压倒。在麒玉的身体下愣是动弹不了。
　　整个球球居都充满了快乐的笑声，若人世间有什么极致的幸福，这便是了。米球踩在麒玉的脖子上，咬着麒玉的耳朵，想要把麒玉拖起来，好挽救被麒玉压住的红夭，但是麒玉动都没有动，将红夭压制得动都不能动了之后，尾巴一扫，媳妇儿和儿子都落入了宽大的胸膛。然后咔嚓一声，床垮了。。。。。。。。三个人一愣，然后震天的笑声爆发了出来，米球暂时忘记了悲伤。
　　迁迹从吴良的口中找到了米球所在的地方，一进去就看到三只麒麟在咯吱咯吱不堪重负的木床上打来打去，眼看着米球站在麒玉脖子上，即将成功了，但是被麒玉尾巴一扫，麒玉反败为胜，再然后，床塌了。连迁迹都想笑笑这戏剧性的一幕。
　　接到米球回宫的时候，天色已经有些晚了，米球生气了，不肯让迁迹抱抱，他扑腾着短小的四肢，跟在迁迹的脚边。夕阳的余辉撒在迁迹的银发上，银色变成了橘色，很柔和，身上凛冽的气质也柔和了不少。米球舔舔嘴唇，装作没看到，只是扑腾得更欢了，靠的更近了，迁迹感觉到了米球的变化，但不做声。
　　米球趴在桌子上，还是不肯变做人身。看着桌子上的美味，也不能够吃的。其实米球是故意不变回人形的，他要装作很生气很生气的模样，一旦变成了人形。那要是禁不住美食的诱惑，那之前做的不都是白费了？！
　　迁迹早就看出了米球的小心思，他把鸡腿夹到米球的碗边。见米球偷瞄了一眼，就扭头看自己，等到自己转移了目光，米球才看着碗里的鸡腿，看着美食嚷嚷着“是你逼我吃的呦～是你逼的～我是迫不得已！”迁迹忍住笑意，看着米球开怀大吃。
　　等晚上沐浴之后，他抱着变成人形滑熘熘的少年，在他耳边低语，“今天不抱你，是要你陪伴你的爹爹和父皇，我们马上要成亲了，你再不陪陪他们以后我可不让你去陪他们了。”迁迹的本意是，米球是自己养大的，如今要娶他，不管麒玉红夭答应与否，他们都没有过多的权利反对，就算他们是米球的父母，但是米球是自己养大的，但是也是米球的父母，就用这种方法告知他们吧。
　　米球张大了嘴巴，刚刚他听到了什么？迁迹要娶他哎！迁迹要娶他哎！！迁迹要娶他哎！！！迁迹要娶他哎！！！！迁迹要娶他哎！！！！！米球好久好久才缓过神来，看着迁迹的俊脸，第一件事就是捂住自己大张的嘴巴，他怎么能做这么不优雅的动作呢？！然后娇羞的问，“迁迹真的要娶球球吗？”米球整个人羞得缩成了一团，躲在迁迹的怀里，手里把玩着他的衣襟带子，毫不自知自己扯开了迁迹的衣服，自己蹭着人家的胸肌。
　　迁迹看着米球娇羞的模样，“我都把你睡了，你也在我床上，我当然要娶你了，当然最重要的是，”迁迹挑起米球的下巴，让他看着自己的眼睛“我要娶的是我最爱的小宝贝球球。”米球捂住脸，扭着腰扑了上去，迁迹太坏了，竟说一些让他羞羞的话。迁迹被米球扑到，他抱住米球，扯开米球的衣服，两人在床上玩闹起来。在天雷勾地火的情况下。折腾了彼此。
　　第二日，所有人都知道月帝要娶亲了，他散尽了后宫，只为了那一个他亲手抚养大的孩子，那孩子很美，民间都这样说，整个月国都沉浸在喜悦里。
　　而得知了迁迹要娶亲了，风轻平和本炎两人都是又恨又嫉妒，殊不知他们的爱人也在悄悄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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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章：各种求婚2
　　忽暮抱着多日不见的风轻平，也不管侍卫和宫女的暧昧的眼神，抱着风轻平就回了将军府。而风轻平也羞得不好意思了，扭捏着不让忽暮抱，但是却是越挣扎越把你得紧。长长的走廊花香四溢，在空中摇曳的花枝，往日已去，看中今朝。风轻平感觉到了忽暮的急不可待，因为他没有感觉到多长时间，忽暮就已经回了将军府，而且脚步匆忙凌乱。
　　管家看到风轻平和忽暮两人相拥着回来，早就明就是理的吩咐侍女和奴才不许靠近，去准备热水，等一会儿，将军好事完了肯定需要沐浴的。管家从各角度想着。将军虽然总是绷着脸，但是风丞相没有在的时候，将军身上的气息更加凛冽，有着战场上的叱咤风云，挥刀斩敌，那种看着死人的眼神让人害怕。风丞相回来后，将军面部表情虽然没有多大的变化，但是气势有点变化了，不再是那么尖锐了。
　　忽暮一脚踹开房门，走了几步，把风轻平扔到了床上，这要是搁在以前，他肯定又要骂忽暮粗鲁了，但是两人是非已解，经历了分分合合，两心相悦，现在是反而爱死了这种粗鲁，很有男人味。
　　“啊——”风轻平尖叫一声，其实也没有多疼，很明显忽暮掌控了力道，但是他就是想让忽暮心疼。看到忽暮闪动的眼神，风轻平的心一阵阵荡悠，他嗔瞪了忽暮一眼，准备翻身爬起来。但是忽暮走到床边，一手按住他的纤腰，冰冷的眼神里有一簇小火焰在燃烧，爆炸。风轻平软着身子，眼神是要荡着水一般，看着忽暮。红唇微启，像是要邀请人一番，他的眼睛不安分的在忽暮身上乱窜。
　　忽暮伸手捏扯他的脸，风轻平不依，扑了上去。忽暮拨开风轻平缠着的腿，把他重新按压在床上，风轻平看了看忽暮挣扎着起来，用力一拉，衣帛成了飞舞的碎片。风轻平不管自己身上是否残留着衣物，他浑身火热，身体难受，偏偏忽暮就是“不解风情”。无论他怎么暗示，忽暮权当没有看到，站在床边，冷眼看着风轻平的千娇百媚。
　　风轻平快气死了，明明就要控制不住了，明明就很难受，还要忍着，既然你要忍就忍吧，风轻平旁若无人的在床上翻滚，但是忽暮还是没有任何触动。反而端来一把椅子，淡然的坐在椅子上看着风轻平自己玩自己。就像看管孩子，不让他扑腾扑腾掉下来了。风轻平看到忽暮坐在那里对自己完全没有触动，还有那么不应景的表情，恨不得扑上去咬死他，当然他也是这么坐了，他跨坐在忽暮的腿上。忽暮搂着他的腰，防止他过于好动，摔倒在地上。
　　风轻平坐在忽暮大腿上的那一刻，然本不甘心的脸突然扬起了笑意，然后忽暮对他是有感觉的。他得瑟的在忽暮身上颤动。忽暮眼神一点点变深。把风轻平重新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称了风轻平的小心思。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个家伙撩人功夫见长啊。
　　两人折腾了一宿，风轻平依偎在忽暮身上，虽然他全身都很酸痛，但是还是挪动自己，让自己与忽暮贴的更加紧密，如同两人的心一样。忽暮早就醒来了，但是被风轻平紧紧的抱着，身上那紧紧的束缚感让他知道风轻平的爱意。他的嘴角勾起一个小小的弧度，很浅，很快就看不见了。然后他又皱起了眉头。在军营的时候，他本该早就起床了，但是现在日上高楼，他居然没有起床。风轻平在他的身上扭动，想要找到一个安稳的睡姿。忽暮突然觉得这样也不错，似乎自己好像从来没有搂着自己的爱人睡过一个懒觉。也许这样真的不错，那么就这样放肆一回吧。
　　风轻平缓缓的睁开疲惫不堪的眼睛，他摸摸身边温暖的墙壁，勐的睁开眼睛，看着忽暮的眼神很是不可思议。他的不可思议，在忽暮的眼里全部变成了自责，也许自己真的太忽略他了。风轻平满足的趴在忽暮的胸膛上，眼睛里很多的笑意，要满了，要溢出来了。
　　他调皮的调侃，“呦，忽暮大将军竟然赖床？”忽暮捏捏他的脸，没有说话，只是点点头。风轻平没有想到忽暮竟然陪自己玩闹，之前在江城的委屈一下子全部烟消云散，心里甜甜的，继续调侃，“按照军法，是不是该判个什么罪呀？”风轻平不懂军法，但是知道军营可没有那么轻松，会让你睡懒觉。估计这是忽暮第一次睡懒觉。
　　忽暮知道风轻平打着什么鬼主意，不就是自己昨晚把他折腾狠了吗，这会儿不服气，想要解解气。忽暮嘶哑着喉咙，“是的。”听到忽暮的声音，风轻平的脸迅速红了，估计是昨晚性感的低喘导致了喉咙嘶哑。
　　“那，那就罚打你屁屁吧，我执行。”风轻平美满的想着，昨夜自己的屁屁被他打了多少下！估计都肿了。自己要报仇。忽暮翻身，两人的体位互转，“你昨晚上是不是还不够？”忽暮威胁的捏捏风轻平。风轻平欺软怕硬，对于这样的忽暮，他还真不敢太过于放肆了。但是也不甘心。“你昨晚上还不是打我了！”忽暮翻身平躺在床上，风轻平承受不了他的体重，有点唿吸不畅快了。“情趣不一样。性质不一样。”风轻平顿时哑口无言。
　　他鼓起脸颊，在被窝里狠狠的踹了忽暮几脚，又突然想起两人情正浓时，忽暮在他耳边低语的话，蛊惑着他更加沉迷他片刻的温柔。“你，记不记得你昨晚上说了什么？”风轻平将脸放在忽暮的胳膊下，用他的胳膊遮住自己的脸，在阴暗下，仍可以看到一片娇红。
　　“我说的话太多了，不记得了。”忽暮说的风轻云淡，但是风轻平听得心里一阵阵紧缩，眼泪都快夺眶而出了。“你，你说，要娶我的，”风轻平觉得自己哭的凄惨，像个娘们儿，又怒吼道，“你个混蛋，妈妈玩完了就忘记了！”说完又狠踹了他几脚，眼静周围的红到达了一定层度。
　　“我当然记得了。我不会忘记。这是我几千年的愿望。”忽暮看着风轻平，轻轻的说着，风轻平破涕为笑。在忽暮的身上滚来滚去，心里的高兴根本就压抑不住。忽暮搂着风轻平，闭着眼睛。
　　两人搂着彼此，在床上相拥着，日光照射进来，两人也不想起床，风轻平抬起忽暮的胳膊，放在自己的眼睛上遮挡阳光。一切都那么美好。
　　“我和迁迹他们商量过了，其实那个当年真的有漏网之鱼，”风轻平说起了在江城的种种。“而且那个大犬极有可能是我的族人，但是现在投靠了流国了。”
　　忽暮看着风轻平，他的眼神很沉重，“还有一种可能，那就是不止大犬一个人投靠了流国，可能你们剩余的族人都投靠了流国，当初我在边境看到的祭祀可不只一两个。而且他们一旦投靠了流国，而且用蛊作恶多端，情况会十分严峻。”忽暮和迁迹分析的一样，但是这不是他想表达的。“如果我。。。。。。。”忽暮欲言又止。
　　风轻平沉默了一会儿，“如果他们投靠了流国，如果他们利用蛊作恶多端，那么不必留情了。”风轻平尽量让神情很轻松，但是他沉重的语气却背叛了他，对于木族的仇恨不顾，又不阻止残余族人被人毁灭，甚至是支持，没有人比他更加罪恶了，这个世界。
　　是的，残余的木族人有七八个，当年出外游学，从而躲过了一劫，得到了流帝的帮助。从此为流国效命。当初也有点不愿意屈服，但是听到少主不顾灭族之恨，反而做了仇人的左右手，心里的不屈服也抛却了，为流国研制各种蛊毒。也听从流帝的安排，在那个时机寻找风轻平道出他的身世，哪怕是后来知晓他是失去了记忆，也无法原谅，也幸亏他们没有原谅，因为就算他知道了当年种种，他还是雌伏于仇人。而流帝也许诺他们荣华富贵，这样他们也慢慢忘却了仇恨，成了流帝研制杀人工具的人。
　　而黑衣男子就是流帝，连云也是他，是易容换了身份的他，这个世上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哪怕是那个处处与他作对的弟弟也不知道。这次在江城思雅楼的相遇，让迁迹破坏了他的种种计划。流帝恨得牙痒痒，当初那个被他扔下崖底的孩子也没有死，不过也好，这是一个有利于他的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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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一章：婚礼进行
　　因为迁迹和米球，风轻平和忽暮，本炎和月禹三队准备一起成婚，本来三人一起成婚，是于理不合的，迁迹是一国之王，而风轻平，忽暮，月禹三人是臣子，与帝王一起成亲是不合情理的，但是迁迹说三人一起成亲。月禹和忽暮两人心里明白，这是兄弟的情谊，选择了同日成婚。
　　整个月国都洋溢着喜悦的气氛，从小孩到老人都知道月帝和他们的将军要成婚了，心里是替他们十分开心的。家家户户都用上了红绸，不用多好，只要表达自己的祝福就好了。当真真是红铺万里了。而皇宫里，到处都洋溢着欢乐与喜悦，米球是最为高兴的，迁迹总说他想不起过去，但是他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祈愿，那就是嫁给迁迹，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但是就是那么希望。他坐在梳妆台前，红夭赶走了所有人，自己一个人留在这里，他对儿子的婚礼是感到促不及防，第二天一早，就被告知儿子要成婚了。红夭的心里不好受，坐在那里看着儿子，米球一身红衣，人本来就很娇艳了，又加上红衣的衬托，更加美得脱俗。像美艳的妖精。
　　米球完全没有红夭的多愁善感，他的心里十分高兴。他，风轻平，本炎三人都被允许在皇宫里完成婚礼。而他们三人也暗自打了一个赌。就是在洞房花烛夜时，他们要在上面，要做男人中的男人！米球的心现在是惴惴不安，心里是又紧张，又期待，一想到迁迹被自己压倒，心里就像许多的烟花齐齐绽放，美开了花儿，又一想到自己如果没有压倒迁迹，肯定是要被笑死了，一辈子都被人压倒。一心只想到这个的米球，哪里会看到心绪不宁的红夭。
　　麒玉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时而咧嘴傻笑，时而愁苦满面的米球，以及缩在墙角，舍不得儿子出嫁的红夭。麒玉走过去，抱起红夭，指着兴高采烈的米球，“你在这里不让人进来为米球准备，良辰马上就会错过了？纵然我们舍不得，可是你看，儿子很高兴对不对？他是嫁给一个爱他疼他怜他的男人，我们就不要徒填伤感了。”
　　米球看着红夭，原本高兴的眉眼此刻有些哀伤，他不解的问，“爹爹，你不希望我嫁给迁迹吗？”
　　红夭走过来搂住米球，“我不是不希望，只是舍不得，不过我也放心，你会很幸福。我得出去了，不然就会错过了时间。”红夭淡然一笑，怜爱的戳戳米球的鼻子，然后走出去。
　　麒玉抱住米球，像抱孩子一样，虽然米球已经成年了，但是在麒玉眼中，永远都是那调皮捣蛋的幼崽。“乖儿子，今天你要嫁人了，可否告诉父皇，为什么愁眉苦脸？”麒玉抱着米球坐在椅子上，米球坐在麒玉的腿上，看着自己的父亲，努努嘴，有点不好意思，“我和炎炎，风风他们打赌，要压倒迁迹，要做男人中的男人，谁输了谁就要受罚。”米球有点急躁。抱住麒玉的脖子，像是求助父亲的幼童一样，父亲是万能的。
　　麒玉在米球看不见的角度抽抽嘴角，这不是自己甩自己巴掌吗？扑倒自己的爱人，看体型，论功夫，纯粹是“自取其辱”嘛！但是看到儿子把自己当成万能的，这么相信自己，心里也不忍心让他失望。
　　个小瓷瓶。
　　“这是爱露，喝下这个就可以扑倒迁迹了。”这本来是准备给自己和红夭的，但是看到儿子可怜兮兮的模样，心里不忍，于是牺牲自己吧，伟大的贡献。米球拿到爱露，又听到父皇这么说，心里顿时有了信息。
　　这时本炎和风轻平已经准备好了，也来到房间里，看到米球坐在麒玉怀里像个奶娃娃似的还没有准备好，准备笑话他，但是想到麒玉这个老狐狸在，还是不戏弄他的宝贝儿子了。麒玉眼睛里闪过精光。等到三人都准备好的时候，把那些准备的宫女全部赶到宫殿外围。
　　宫殿外侧有三顶轿子，麒玉把他们三人扶上轿子。才去通知外围的人。本炎和风轻平对麒玉的行为纷纷表示不解，但是也没有多问，都去想晚上的事情了。殊不知，麒玉把他们的轿子位子指反了，本炎抬到了忽暮的房间，风轻平抬到了月禹的新房。
　　整个皇宫热闹非凡，各国都送来了贺礼，奢侈至极，又华美异常，没有丝毫附着风雅，俗不可耐。而坐在新房里的三位，则是紧张得手心冒汗。赶走了新房里的侍候的嬷嬷，紧张得团团转。
　　米球把爱露滴到酒里，成亲都要喝交杯酒的，到时候迁迹一定会喝，然后由自己为所欲为了！自己真的是太聪明了。而那厢的风轻平，准备的东西和米球一样，异曲同工，就是名称不同而已，他把药放在忽暮的酒杯上，这样自己就避免碰到了药了，到时候忽暮喝了药，还不是由自己掌控全局了！而本炎，则是准备了一种迷烟。
　　三位新郎官喝的差不多了，拼倒了那些敬酒的人，今日大喜，大家也没有多讲礼仪。把新郎官送到各自的新房。
　　迁迹走进去的时候，看到米球眼巴巴看着门口还来不及缩回的脑袋。米球看到迁迹看着自己，脸顿时就红了，漏在外面的脖子也是红彤彤的，迁迹不用看，都知道被嫁衣包裹住的皮肤也是娇羞的粉红色。迁迹走过去抱住米球，控制住那红唇，今日终是让他的爱人终于完完整整的属于了自己。
　　如此，心猿意马。米球被迁迹吻得喘不过气，泪水从眼角滑落。迁迹心中的野兽才被片刻压住。
　　米球拼命的唿吸，迁迹今晚就像是个野兽，吓死他了，米球拍拍胸口，牢牢的记着他的计划。“迁迹，我们先喝交杯酒好不好？”米球抱着迁迹撒娇，到了两杯酒，一杯交到迁迹，然后不等迁迹说话，主动的挽住迁迹的手，率先喝了下去。看见迁迹正看着自己，强忍娇羞，然后拿起迁迹的酒杯，握住他的手往他嘴巴里到。
　　迁迹看着米球迫不及待的小模样，又看看手中的酒杯，估计这酒杯里有东西，罢了罢了，就算是毒，自己则是甘之如贻，更何这根本就不是毒呢。
　　防止自己笑了出来。
　　待到迁迹喝完，米球拿起迁迹的酒杯到了到，一滴也没有剩下，哈哈，迁迹看到米球的小动作，愈发肯定这酒里有什么东西了。
　　米球跨坐在迁迹的大腿上，奸笑的看着迁迹，正准备调戏一番，却觉得身体热乎乎的，那里更是痒得难受，想要扒光衣服，更加想扒光迁迹的衣服，迁迹看起来比平时更加性感了，额头上的印记自己是不是以前看过？迁迹看到米球脸上红晕，眼神中春意浓浓，自己的身体则是燥热不已，正准备问问米球放了是不是那种药，就听到忽暮，风轻平，本炎，月禹四个人的惊吓的声音。月禹和忽暮对视了一眼，然后跑进各自逃出来的房间。
　　迁迹压住米球，心想这小家伙有本事了，敢给自己下这种药，看来要么是胆肥了，要么就是平时没有满足，或者两者都有，迁迹把米球扔到床上。
　　上发抖，迁迹就像只发狂的野兽，而自己就像一只小肥羊，刀叉是自己准备好的，旁边还不怕死的插着“请君享用”！
　　而第三天得知一切的麒玉，则是恨得牙痒痒的，自己怎么就忘了告诉他怎么用呢？！这么重要的一步。而他的傻儿子，居然还要两个人一起喝！一个人喝了，折腾起来另一方就承受不了了，你还要两人喝！怪不得啃得连渣子都不剩了！
　　迁迹啃咬着米球，不管这药是谁给他的，都得好好的感谢一下那个人，要知道，今晚的球球热情极了，紧紧的缠着自己，也不嚷嚷着要睡觉了。迁迹趁着米球心猿意马，意识薄弱，趁机打听米球的小秘密，要他相信米球只是拿这个来助兴，鬼都不相信！
　　迁迹强忍身体的燥热，“球球，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要给我喝这种东西吗？”米球的头发披散着，额前的头发都被汗湿了，听到迁迹的话，乖乖的交代，“和风风炎炎——打赌，要扑倒迁迹，要做男人中，的男人！输了要被笑话～呜呜”米球被折腾得狠了。
　　了的哭了出来。
　　迁迹冷笑，原来是想要反扑倒啊，行！让你做男人中的男人！当晚，米球是被迁迹折腾得又哭又叫，各种求饶，各种昵称都喊遍了，迁迹都没有放过他，从此以后，米球宁愿被风轻平和本炎嘲笑，也不愿再说要当男人中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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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二章：婚礼进行2
　　与米球打赌的风轻平和本炎也好不到哪里去。忽暮和月禹两人被麒玉耍了，跑错了新房，吓了一大跳，两个叱咤沙场，千军万马，临危不惧的大男人，看到一身红装却不是自己的爱人，吓得腿差点软了。赶紧跑了出来。而风轻平和本炎两人也吓得不轻，这可是婚礼大事，新郎却错了，这不是闹着玩的。拍拍胸口。这是惊吓啊。
　　月禹与忽暮交换了新房，才看到自己日思夜想的人儿。心里那口吓得喘不上来的气一下子通了。
　　风轻平看着朝自己走来的忽暮，松了一口气，放下手中紧握的花瓶。忽暮显然也看到了风轻平的动作，他的嘴角勾起了一个小小的弧度，很浅，但是一直偷看他的风轻平还是看到了。忽暮的笑容不常见，看到忽暮的笑容，风轻平痴痴的望着。直到忽暮走到了他的面前，在他的唇角落上一个小小的吻，风轻平才如梦初醒，有点不好意思自己刚刚居然看着忽暮，像女子般发起了花痴。忽暮摸摸他的脸，看着他脸上的酡红。
　　风轻平看着忽暮越来越靠近的俊脸，他眼中的火热更加阳烈，差点勾住忽暮的脖子主动任他享受，谁知忽暮主动的停了下来。抱起他走向了桌子边，倒了两杯酒。风轻平看到忽暮倒酒，刚刚被忽暮迷得一昏二素的他马上就清醒了，他和米球，本炎两人打了赌的。差点就忘了！又看到桌子上的酒杯，想起了其中一只被自己抹了好东西，现在看到忽暮倒了两杯酒，那只抹了药的正对着自己。
　　风轻平顿时紧张起来，忽暮感觉到了风轻平身体的僵硬，有些不解的看着他。风轻平朝他讪讪的笑着，突然朝着忽暮的唇吻了上去，忽暮也顺势吻了他，两人紧紧相拥。忽暮仿佛是用尽了全身力气来吻他，不让他唿吸，紧贴的胸膛，要挤出他仅存的空气一样。风轻平的思绪一点点紊乱，但还是记得悄悄的用手换了两个酒杯的位置。然后端给忽暮。两人挽着手，各自饮下。
　　谁说忽暮只是一个只懂得杀人的莽汉呢，即使被风轻平勾了魂，他也记得两人的交杯酒，饮下这酒，一辈子相缠，直到死也不肯放开对方。不能抱着对方出世，但可以拥着对方直到生命消亡。
　　风轻平看到忽暮饮下了酒，马上原型毕露，笑得极其奸诈，一下子跳上忽暮的大腿，乐呵呵的说着，“小爷今天与球球和本炎打了一个赌，那就是扑倒你，做男人中的男人！”风轻平笑得很是嚣张，仿佛忽暮已经被他压倒了，像他一样被折腾得又是哭又是求饶，但是自己绝不会放过他的，想当初自己又哭又是求饶，忽暮愣是没有停下来，反而自己越是哭，他就是越往死了折腾！
　　忽暮听着风轻平越来越诡异的笑声，又看到他脸上一脸猥琐的笑容，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淡淡的说着，“嗯。”反而是风轻平看到他如此平淡的反应，一下子接受不了，他拔高了声音，“小爷说，我给你下了药，我要扑倒你！！！”
　　这下子忽暮的反应大了点，但也只是舔舔舌头，那眼神倒是看得风轻平发毛。“你说，你给我下了药？”忽暮感受着身体腾空而来的燥热，他掐住风轻平的细腰，往自己怀里带。这种感觉不陌生，自己每次看到风儿的时候就很热烈，只是这次来的突然又勐烈，他有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只想玩死要钱不知天高地厚的宝贝。
　　“对啊，爱露呦～效果比那种药更为勐烈呢。”风轻平在忽暮的怀里扭着腰，眼睛里满满的笑意，得瑟过了头，而没有看到忽暮拼命压抑而颤抖不止的手，以及那双红色的眼睛。
　　忽暮嘶哑着喉咙，他抓住风轻平的肩膀，问道，“你知道这种药怎么使用吗？”忽暮被他的模样吓到了，讷讷的说着，“知道啊，不就是下到你身上吗？”风轻平眼睛里闪过小得意，狡诈的目光看得忽暮又是一阵心猿意马。忽暮摸摸风轻平的脸，眼睛里闪过嘲笑，“谁告诉你这样是这样使用的，本来我就快控制不住，你还要加点东西助兴，今晚你求我我也不会停的。”忽暮说完，也不等风轻平理清他话中的含义，直接把风轻平扔到床上。
　　风轻平看着忽暮，觉得他就像刚刚苏醒的野兽，饿久了，正好有人送上香喷喷的美食。风轻平哆嗦得往床脚处爬，看到这样的疯狂的忽暮，风轻平眼里早就充满了后悔，他干嘛要自讨苦吃啊。忽暮拉过企图逃跑的风轻平，手直接撕开他的红衣。借助胳膊上的力气把风轻平甩到中央处。
　　今夜，十米外都能听见风轻平亢奋又痛苦的吟叫声，求饶声，声声邪媚。
　　再说这头的本炎，看到走进来的是忽暮，跳的老快的心反而是暂时停顿了一下，然后恢复平常，等着忽暮走出去，才擦擦手心里的汗水。月禹走进来的时候就看到本炎用桌布擦汗，不知说他不拘小节还是说他大大咧咧。
　　本炎看着朝自己笑眯眯走来的月禹，斜眼瞄了一下瑞脑，里面冉冉升起的香烟，整个新房都充斥着一股淡淡的香味，有点麻痹人的神经。本炎放慢自己的唿吸，尽量减少自己吸入那香气。
　　月禹从背后搂住本炎，亲亲他白嫩嫩的耳垂，一种岁月静好的感觉洋溢着，战场的喧嚣，战马嘶鸣都与自己隔绝了。一种静谧，一种甜蜜围绕着自己。
　　“还记不记得当初，你为了躲避别人的追打，喊我夫君，企图躲过追打？”月禹想起了往事，在他的唇上偷香一口。
　　“你还好意思说，我哪有？！我当时明明想要逃走的，结果你还不让我走呢！”本炎带着少有的娇嗔，也想起了两人的初遇，那时候自己胡乱抱着一个人叫夫君，今天他变成了自己真正的夫君了。他全身都放软靠在月禹的胸膛上，月禹在后面抱着他，给他力的支撑点。
　　“叫声夫君听听。”月禹翻过本炎的身体，让他面对自己。本炎努努嘴，瞪视月禹，气汹汹的，但脸上却是通红。最后在月禹的注目下，轻轻的干了唤了一句夫君。甜到了月禹的心里。看着月禹嘴巴咧到了耳朵那里，本炎也轻轻的笑了笑，算了，先给你一点口头上的便宜，等会儿小爷放到了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男子汉大丈夫，拿的起放得下！
　　月禹抱着本炎站不住似的晃了晃，本炎看了一眼瑞脑，看它燃烧得差不多了，他到了两杯酒，喂着月禹喝下。月禹皱着眉头，他觉得自己的脑袋越来越昏沉，他想问问本炎是不是也有这种感觉，他们是不是被人下药了。混蛋，今日大婚，太过于高兴而降低了防范。这会儿还要连累自己的宝贝。
　　月禹本来想让本炎逃走的，但还来不及说话，就晕了过去，迷迷煳煳好像还看到了本炎笑得奸诈的脸，但他已经来不及思考了。本炎看着躺在床上的月禹，推了推他，看他是否陷入了深深的睡眠。见月禹动都没有动一下，连自己假装唿痛，月禹都没有醒来。
　　本炎把月禹放到床上，自己脱了个精光，然后坐在躺着的月禹的腰上，色色的摸了摸月禹的脸，好一顿美男盛宴，本炎有些迫不及待的撕开月禹的衣服，摸摸他健壮的胸肌。舔舔他的薄唇，这场盛宴由自己主宰，带来了以往前所未有的体验。本炎感觉身体不由自主的靠近月禹，甚至是控制不住的蹭动。但是无论如何都没有月禹带来的感觉，想着月禹抚摸自己时带来的那股惊颤，皮肤上也没有那种疼宠，本炎觉得很不满足，不论自己怎么动都没有那种感觉。
　　月禹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本炎自己根本就无法获取那种快乐，他的身体很难受，居然开始后悔迷晕了月禹，本炎低低的哭着，最后实在是忍受不了那种瘙痒，摇醒了月禹。
　　月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还来不及说什么，就被本炎盖住了嘴唇，阻挡了所有的问话。月禹推开了勐烈的本炎，“刚刚有人下药，宝贝儿，你没事吧？”月禹躲开本炎的亲吻，本炎的吻就落在了他的脸上，本炎努努嘴，寻找着月禹的嘴唇。
　　月禹挡住本炎，本炎焦躁的哭了起来，“没有没有，那**是我下的！”说完趁着月禹惊呆的时候，夺取了那红唇。而月禹还沉浸在本炎刚刚的话语中无法回神。
　　。。。。。。。。。。。。。。分割线。。。。。。。。。。。。这里会有一些配角戏过多的感觉，一来是因为我卡住了，二来，配角也参与一些充实一下文章的内容，也许过多了一些。
　　我有一个疑问，那就是配角戏过多占据了主角的戏份，还是环境太多感觉不想看？
　　中秋快乐，我累趴了，又是开学又是中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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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三章：小小惩罚
　　婚礼是如火如荼的过去了，但是三队新人愣是几天没有起床，大家心知。也没有去打扰，都纷纷说帝王将军情深，被他们娶的人真是幸福，一时月国掀起了一股少女怨，怨自己没有遇到如此好的郎君。
　　而被娶的三位，则是在床上折腾了几天几夜，一睁开眼睛就在忏悔自己为什么要打赌，一闭上眼睛就做噩梦，被野兽啃咬，连骨头都不剩一点。没日没夜的哭喊求饶都不起任何作用。
　　几天后，迁迹，忽暮三人坐在花园里，地上面也蹲着三只，他们的腿哆哆嗦嗦的，好像是没有力气支撑住身体，但是也不敢一屁股坐在地上，解放双腿，他们捏着耳朵惴惴不安的看着坐在椅子上舒服的男人们，心里是又恨又委屈，明明都占了大便宜，他们腿都伸直不了，只打哆嗦，这群男人还要审问。哼！
　　“要做男人中的男人？”迁迹浅饮手中的茶水，心情十分愉悦。
　　米球摇摇头，眼泪刷刷的流了下来，有多忏悔就有多少忏悔。双腿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又怕迁迹罚的更狠，就化为了一只小麒麟，四只小肥腿一起支撑，米球也没有多想，就只想着身小体重小。而旁边的本炎和风轻平看得咬牙切齿，又是嫉妒又是羡慕，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变成迷你小的模样。
　　看到自己的爱人也用眼神问自己，两只纷纷摇头。再也不会这么做了，极致的舒服之后是痛苦了，而且那种失控的感觉也很恐怖，再说了，屁屁到现在还很痛呢！他们再也不会犯傻了，经过了这次，他们深深的明白了，有时候反扑是需要实力的，没有实力也需要智商的，智商和实力都不如人那就乖乖的被人扑倒吧。不要打鬼主意，后果很严重。
　　“谁出的主意？”月禹和忽暮两人同时问道，这个问题太重要了，问题的核心，谁唆使了造反？以后一定要彻底的杜绝！再来几次，万一不小心中招了。。。。。。。再说了天天防备自己的宝贝，那日子过还是不过了？虽说宝贝郑重的说了以后不会再犯，但是万一那点小念头又窜起来了怎么办？罚又舍不得罚，打又舍不得打，说话都怕重了，更何况是骂了。
　　三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开始窝里反了，大家同时意识到谁背了这个黑窝，谁就死无葬身之地了。风轻平看着本炎，本炎看着米球，米球太矮了，跑到两人面前，水汪汪的大眼睛委屈的看着风轻平，同声回到，“本炎”，“米球”，“风轻平”。怎么不说计划会失败了，这三只一点也不同心协力呀。
　　迁迹，忽暮，月禹顿时觉得感慨万千，这是不是自己挑唆了他们坚定的友谊？这个罪过不小啊。
　　米球企图跳到迁迹的大腿上装可怜，但是后腿一使劲儿，屁屁就跟着疼痛，米球在半空中打了一个圈圈，然后掉了下来，摔了一个五体投地，迁迹看着摔趴在地上的米球，放下手中的茶杯，然后缓缓的说着，“不用行这么大的礼。”然后才捞起米球，把他放在自己的腿上。
　　米球呜呜的叫着，自己摔成了这样，迁迹不抱自己，还在那里似痛风凉话，心里是又气又委屈，又不敢朝着迁迹发火，迁迹刚刚还没有放过自己呢。只能自己捂住屁屁，趴在迁迹的大腿上哎呦哎呦的叫着。企图引起迁迹的心疼。
　　迁迹勾起嘴角，看米球的破绽处到处都是，也没有开口点破，他伸出手摸米球的肚皮，米球肚皮上的皮毛是白色的，和麒玉身上的皮毛颜色相同。米球感觉舒服了，翻了个身子，摊开四只，让迁迹摸着，太舒服了。
　　本炎和风轻平羡慕死米球了，可以在爱人怀里撒娇，他们却要蹲着，看迁迹的模样，似乎对米球不生气了，但是迁迹的情绪一般都是猜不到也看不出来，所以他们也不敢肯定，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爱人，犹豫了一会儿也慢吞吞，犹豫不定的挪到了爱人的身边，无力的靠在他们的身上。拉过他们的手搂住自己的腰部。
　　迁迹戳戳米球的肚皮，“既然你们打赌，输的人要受罚，你们的罚是指什么？”
　　原来他们还没有放弃啊！三人苦恼得看看彼此，米球用爪子揉揉迁迹，“还没有想好呢。”
　　“既然你们没有想好，那我来想吧。”迁迹斩钉截铁，三人不敢有反对，月禹和忽暮也同意，三人都输了，迁迹罚的都一样，迁迹肯定是舍不得罚米球的，罚的肯定不是很重，顶多是教训教训。
　　“成婚第一日，你们便想压倒夫君，为了让你们体现本职，你们三人一起准备一顿满汉全席吧。食材也由你们自己准备，各国的国王也没有启程离开，正好，我准备一个狩猎大会，你们一起去，捕猎食物。准备食材。”
　　三只目瞪口呆，他们都不会武功啊，米球是个吃货，风轻平会蛊，但对狩猎一点作用也没有啊，顶多本炎会一点点功夫，但是要捕猎那么多的食材，他一个人也太困难了吧？！
　　三只可怜巴巴的看着自己的爱人，可惜他们都故意撇开眼睛，不看那委屈撒娇的小眼神，打猎是去定了，他们狩猎，而他们也该解决一下两国的纷争了，明争暗斗都该搬到桌面上了。
　　端木制季坐在地上，淡淡的月光撒在草丛里，露珠一点点的汇聚，他坐着，似乎在思考什么，他的神情时而迷惘，时而冷冽，时而嗜血，连脸上一贯的笑容也很诡异，丝毫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衣服被露水打湿了。端木制季被他的兄长端木流派到了月国贺喜月帝大婚。
　　丰岚远远的看着端木制季坐在地上落寞的背影，然后消失，再出现时手里多了一件披风，他走到端木制季的身后，给他披上。端木制季回头看见了丰岚，刚刚诡异的笑容消失了，笑得很纯粹。
　　“丰岚，你说皇兄支开我是为了什么？”他轻佻的勾起丰岚的发丝。拿到鼻尖轻轻的嗅着。“流帝想要夺取你手中的兵权。”丰岚没有躲开，仿佛端木制季调戏的人不是他一样。
　　端木制季轻笑，“你是皇兄派来的，明面上是为了保护我，实际上是替他监视我，你这么出卖他，真的好吗？”丰岚伸手把自己的头发从端木制季手中拿回来。“没有什么不好。”端木制季看着被丰岚夺回去的头发，“风岚，你说我可以安全的回到流国吗？”风岚的手一顿，他看着端木制季，还是那般冷淡，说着，“一定可以回到流国的。”端木制季倦怠的向后靠在风岚身上，“你会杀我吗？”风岚的手背上，青筋咋起。他的目光不再是冷淡而是狠。“不会。”
　　“你说不会就不会吗？如果是皇兄亲自下的命令呢？”端木制季笑着看着风岚，看着他的眼睛，“不会。”风岚想也不想就说到，“就会说好听的，你们是被皇家驯养的死士，只听历代流帝的命令，你不可能反抗他的。”丰岚勐的抬头，眼睛里一片腥红。“我说我不会杀你，我说你不会死。”端木制季被他捏住的肩膀很痛，他轻轻的一笑，然后在丰岚的嘴唇上落在一个轻轻的吻，然后走了。那个吻很轻很轻，丰岚摸摸自己的嘴唇，真像是个幻觉。
　　米球在床上打滚，死活白赖着迁迹让他放过自己，免了那个惩罚。他是很高兴可以狩猎，但是他不会做饭啊，他只会吃东西啦，所以迁迹就不要为难他了。米球苦着脸挂在迁迹的胳膊上。
　　迁迹甩了甩自己的胳膊，分量不小，看来是全部挂在自己身上了，再看看米球，看他的眼里闪过趣味，看来是玩上瘾了。迁迹装作没有发现米球的小心思，甩甩胳膊，米球也跟着胳膊甩动，眼睛里的笑意更加浓郁了。
　　迁迹趁机把米球扔进水里，扑腾一声，溅起一朵好大的水花，米球的眉毛上还粘着一朵花瓣，嘴里还吐着花瓣，米球哀怨的看着迁迹，嘴里哼唧哼唧的。迁迹也脱下衣服，下了浴池，和米球一起沐浴。
　　米球看见迁迹下了浴池，刚刚不理会自己的求饶，放过自己，还趁自己没有注意的时候把自己扔下水，米球的肚子气的都鼓起来了。迁迹扫视米球一眼，看他努起的红唇，在热水的滋润下更加鲜艳。还有水下那气鼓鼓的小肚子。然后潜下水。米球看见迁迹潜了水一点也不担心，他知道迁迹会游泳。迁迹在水里看着米球白花花的身体。然后游过去，从米球的背后搂住他，然后钻出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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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四章：乖乖领罚
　　成婚后的几天，迁迹又设了酒宴款待大家，一时间，月宫是热闹非凡。虽然天色已经很晚了，今晚的月色很朦胧，栾阳殿里却灯火通明，嘻笑声，碰杯声，声声入耳，迁迹坐在主座上，他旁边的位子是空的。
　　米球跟他闹脾气，用沉默反对迁迹让他去捕猎，收集满汉全席的材料。在床上打滚。迁迹掀开他被子，米球还不乐意的踢腿，愣是让迁迹无法给他穿衣赏，迁迹当时拍了几下他的屁屁，让他乖点，谁知米球当时就爆发了，又是哭又是踹的，迁迹无奈，只得任由着米球闹了。
　　本来王座旁边没有特殊情况，应该由后宫地位高的或者王后陪坐，但是迁迹遣散了后宫，只留下了一个要教训的若青儿。米球闹脾气，不肯起床，迁迹也由着他，旁边有没有人他可是一点都不在乎。失不失礼他也不想管，任由着米球。
　　栾阳殿里歌舞升平，歌女们偏偏起舞，美酒佳肴，珠光宝玉，左拥右抱。宫殿内充斥着酒香，祸乱人的神智。好一片奢华靡乱。迁迹坐在主座上，看着下面，那种睥睨的姿态，让下面的来使或者国王不敢直视，只能一心扑在身旁的美女和少年，手不规矩的乱摸着，惹得娇喘连连。
　　迁迹看着下方，似乎是在笑，又似乎没有笑，他的紫眸狭长，微微上挑，一股冷冽，又有一股让人自以为是的笑容。端木制季坐在迁迹的右下方，危襟正坐，嘴角含着浅笑，儒雅又让人亲和。玉指倒酒，淡淡的饮着，好像这里不是乌烟瘴气，灯红酒绿的宫宴，而是什么风景优美的仙境，那些俗尘兔兔啊与他一点纠葛也没有。在这个乌烟瘴气的地方反到是玷污了他几分。他身后站着一个黑衣男子，像一座雕塑一样，眼睛眨也不眨，目光笔直的盯着某一个方向。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不存在似的。像铁一般坚硬。
　　迁迹撇了一眼端木制季，恰逢他也向着迁迹敬酒，周围的来使和国王只能看着两人互动，想要上前敬酒，又害怕月帝的气势，想去讨好流国的王爷，但是月国和流国那种千钧一发的关系，他们又不敢明目张胆的讨好，这不是找死吗？！酒宴进行着，饭足酒饱以后，动作也越来越嚣张，面红耳赤。谁也没有看见迁迹眼中的冷漠，端木制季微笑下的鄙夷，甚至有几个醉酒的色迷迷的人打量着端木制季。端木制季看了哪几个人一眼，依旧是保持风度翩翩的微笑，但他身后的男子却露出冰冷的视线，像利剑一样将那些人千刀万剐。那些人看到端木制季身后男人骇人的目光，神经清醒了几分，不敢相信自己竟然猥琐流国的王爷，那是找死啊。身体哆嗦着坐回了原位。祈祷着这个王爷没有注意到自己放肆的目光。
　　迁迹含笑的看着三方的反应，笑容里多了一丝不明的情绪，或者鄙夷或者还有其他的。端木制季漫不经心的看了那几人一眼，又含笑的稍微偏过头看着后面的男人，眼睛里虽然还是那样的笑容，却没有刚刚的空洞。
　　“丰岚，不要总是摆出那张苦瓜脸啦，吓到人了。”端木制季轻笑，他瞅了一眼那群哆哆嗦嗦的人。蜷缩着身体在桌子那里祈祷。丰岚还是那样冷淡，好像刚刚没有听到端木制季的话一样，依旧是那张苦瓜脸，眨也不眨的看着远方，仿佛那里有什么吸引他一样，又好像那里什么也没有。端木制季顺着他的目光伸向远方，他的眼睛一点点变得幽深，脑海里闪过来时他的哥哥，流国的帝王端木流在他耳边说的话。那时候端木流脸色苍白，不知道受了什么伤还是怎么的，整个人阴森得可怕，当时丰岚站在自己的身边，不经意的侧身来保护自己。因为端木流那时候的眼神嗜血，好像下一刻就要对自己出手一样。
　　回忆到此为止，端木制季看着丰岚，眼睛里不易察觉的哀怨，“丰岚，你看都不看着我，那要是有人暗算我，或者是我不小心受伤了，你该当何罪啊？”端木制季幽幽的说着。丰岚瞟了一眼端木制季，说道，“小的可以保证，这个酒宴除了月国两位将军和月帝，没有人可以在我的眼皮底下伤你。”端木制季恨恨的看着这个不解风情的男人，像块铁一样，怎么暖都暖不热的臭男人，自己都放下身段了，还总是弄不懂自己的心思！
　　酒熏晕了更多的人的神智，纷纷露出了本性，更有甚者，居然当着迁迹的面拉住舞女，她们也顺势跌入那怀抱。舞女一拨又一波，突然嘈杂的音乐变成了清脆的低咛。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一个穿着红衣薄纱的女人款款走来，轻盈的脚步，袅娜的曲线，在红纱下若隐若现，美丽极了。所有人都垂涎着她，但红衣女子却眼神波光粼粼的看着坐在主座上的男人，就算他的目光如何冰冷，也不减她眼中的爱慕。
　　端木制季眼角瞄了瞄那个女人，又看了看身后的丰岚，发现他没有看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心里像是开了花一样，嘴角徜徉着笑容。丰岚看了看傻笑的端木制季，就看了一秒，然后又恢复了雕塑的模样，但是眼中的冷淡少了一些。
　　女子看到迁迹身旁居然没有坐着人的时候，眼中的笑容更盛了，自以为是后更加得意忘形。款款走向前面，公然向迁迹抛媚眼。虽然没有得到回应，但是女子相信他还是看到自己的，等自己把团扇放下后，他一定会臣服于自己的美丽。女子放下团扇，眉波垠垠，含羞带怯的看着那个坐在高座上的男人。眼角满意的看着那些国王和使者臣服于自己的美丽中。
　　女子大胆的走向高台，没有看到迁迹冷漠嗜血的目光，端木制季撑着下巴，眯着眼睛看好戏一样看着那个找死的女人，嗯，他很想看看月帝怎么对付那个女人，听说月帝很宠爱他刚刚娶的娇妻。正乐呵呵的看着时，眼角看到了一个身影，心里大笑，本来就已经很精彩了，没想到还有加料的，今晚不错不错。
　　米球呜呜的跑向坐在高台上的迁迹，他躺在床上越想越不舒服，迁迹居然不哄自己，没帮自己穿衣服就走了，他问了吴良才知道迁迹办了一个酒宴，所以他就来了。米球眼睛根本就没有看到那个红衣的女人。
　　迁迹看着衣衫不整，眼睛里还很水润，脸上还有几道未干涸的泪痕。迁迹站起来抱住扑过来的米球，裹住米球的身体，挡住那些好奇的目光，米球的手凉凉的，贴住米球小脸上的皮肤也感觉凉凉的。迁迹的眉头皱了起来，红衣舞女差异呆愣的看着眼前的一幕。所有人看到月帝担忧的模样都知道女子没有戏了，再美也没有那个少年美，相反红衣舞女在少年面前还显得更加庸俗。
　　“你把我一个人丢下了，你不陪我，呜呜。我找不到你，你打了我以后就走了。”米球捏住迁迹的衣襟，直到投入了迁迹的怀抱，他才感觉到一阵阵凉意。刚刚来找迁迹的时候都没有感觉到。看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注意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更加往迁迹身上靠了靠，他不喜欢别人看着他的目光，很恶心。
　　迁迹扫了一下底下的人，握住米球的脚，米球没有穿鞋子，脚踩在地板上，凉凉的，迁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那不是你不肯起床吗？以后来找我的时候来穿鞋知不知道？着凉了怎么办？我永远都会等你，所以不用担心找不到我？”所有人都诧异的看着月帝屈尊降贵的握住少年的脚回不了神。但是所有人都没有离他们最近的女人惊讶，刚刚月帝说了什么，那个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月帝不仅做了屈尊降贵的事情，而且还说了如此的语言。看着少年占据了月帝所有的笑容，女人是又恨又是嫉妒。
　　米球嘟着嘴巴，看着迁迹，眼睛眯成了一条直线，把玩着迁迹的银发，在迁迹的脸上吧嗒几口，觉得不够，还得吧嗒几口，迁迹也不阻止米球不停的亲吻。所有人的目光都呆滞了，除了端木制季以外，他早就看到了月帝眼中的那种浓烈得化不开的深情。
　　米球摇晃着迁迹的胳膊，迁迹熟练的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喂米球，米球吧嗒一口就吃一口，乐呵呵的看着迁迹，双腿不能晃悠着，被迁迹用腿包裹住了，他勾着迁迹的脖子，把自己啃了一半的糕点喂给迁迹，迁迹吞下。
　　所有人更加惊吓了，他们的密探明明说月帝有洁癖，如今毫不犹豫吞下少年的食物是怎么回事。聪明的人已经大致猜出来这个少年可能就是月帝刚刚娶的王后，但是又有点不确定，比如，这个王后如此不讲礼仪真的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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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五章：乖乖领罚2
　　米球吃着吃着就有些得意忘形了，迁迹感觉到大腿被什么东西扫过，迁迹有些疑惑，什么东西能不动声色的靠近他？迁迹看着米球吃食物吃的香喷喷的模样，两颊鼓鼓的像个仓鼠。伸手向着那痒痒的触感摸过去，摸到了一条条形状的毛茸茸的东西。迁迹皱起了眉头，顺着条形状摸过去。
　　米球停住吃东西的节奏，他看着迁迹，不知道迁迹为什么摸他，米球感觉迁迹摸自己的感觉怪怪的，他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了尾巴，所以迁迹摸自己的感觉怪怪的，他鼓鼓脸颊，收起尾巴，然后继续吃东西。迁迹感觉手中的毛茸茸的条形状物体突然失去，本来迁迹没有用多大的力气抓住那个东西，所以米球很轻而易举的捉住了那条尾巴，但是迁迹不知道那是自己的尾巴，米球也不知道迁迹对自己的尾巴感到奇怪，而米球本人沉浸于美食与美色，所以没有意识到自己露出了尾巴。
　　迁迹疑惑了一会儿，感觉那种感觉没有再次袭来。所以难得的放过了那些。看着米球吃得热乎乎的模样，捏捏他的鼻子。米球的尾巴再次漏了出来，在桌子底下甩啊甩，迁迹感觉刚刚那种感觉再次来了。
　　迹捉住那条尾巴，这次用的力气大了一些。米球看着迁迹，努努嘴巴，挣了挣，但是迁迹抓的用力，米球挣不开，所以放弃了，偎在迁迹怀里吃东西。
　　迁迹感觉手中的东西突然用力，想要抽出来脱离自己的掌控，迁迹加大了力气，过了一会儿，那东西估计是挣脱不开，所以放弃了挣扎。迁迹捏捏手中软软的毛茸茸的东西，顺着摸过去。
　　米球顾不得吃了，先前没有注意到尾巴如此敏感，现在被迁迹摸着，米球突然意识到自己尾巴测漏了出来，而且还被迁迹抓住了。迁迹摸着他尾巴的感觉虽然很舒服，但是感觉怪怪的，米球低叫了一声。迁迹挺住探寻的手，看了看米球，发现他的脸很红，睁着大大的眼睛圆熘熘的看着自己。或许刚才米球那声低吟也许是意外发出的声音吧。
　　迁迹不再看米球，看他傻乎乎的模样，继续摸着条形状的物体，米球哆嗦了一下，迁迹都快摸到他屁屁了，而且越接近屁屁的地方，愈加敏感。迁迹向上摸去，然后摸到了米球的屁屁，他诧异了一下，然后又摸了几下，米球红着脸捶打迁迹几下。然后，迁迹真的相信自己摸到了米球的屁股，而且那个毛茸茸的条形状的东西就是米球的尾巴。
　　迁迹捏着米球的尾巴，在他耳边低语，“你尾巴怎么露出来了？”米球听到迁迹的疑问，傻愣愣的看着迁迹，嘴里含着糕点，半块漏在外面。迁迹忍不住的笑了出来，伸手去摸自己的屁屁，果然在那里蜷缩着一条尾巴，迁迹的手拖着那条尾巴。
　　米球揉了揉那条毛茸茸的尾巴，朝着迁迹摇摇头，然后继续把尾巴搁在迁迹的手中，继续吃着糕点。这下子是迁迹愣住了，宝贝儿这个把尾巴交给自己处理的态度，呆萌呆萌的。迁迹好笑的看着米球，揉揉手中的尾巴，米球还特意把尾巴伸入他的手中，好像在邀请迁迹继续摸一样。
　　迁迹又伸手摸摸米球的耳朵，果然露出了两只小耳朵，软软的耷拉着。迁迹打量着米球身上其他地方的变化，还好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尾巴和耳朵漏了出来。迁迹瞟了一眼那个女人，看她没有发现米球的变化，眼神中的嗜血降低了几分，红衣舞女看着迁迹刚刚盯着自己杀虐的目光，顿时有了后退的想法。但又想到自己这么美丽，肯定可以让那个男人臣服。
　　迁迹连那个自以为是的女人长相都没有看清楚。他稍微调整了一下抱着米球的角度，巧妙的让大家除了能看到米球躺在月帝身上以外，其余的什么也看不到。迁迹光明正大的对米球动手动脚。第一次看到米球半人半兽的模样。
　　那软软的，尖尖的顶端稍微圆的小耳朵在墨色的长发下小心翼翼的躲藏着。头发鼓起了一个小包。迁迹一手抓住米球尾巴的根部，一手伸进头发里揉搓米球软软的小耳朵。米球忍着身上那股强烈的羞涩和酥麻，用手扒开迁迹玩弄自己尾巴根部的手掌，迁迹的手热热的，手心烫的他的尾巴发热，全身又软又难受。
　　至于耳朵上的抚摸太过于舒服了，他也去摸摸迁迹摸自己耳朵的手，发现自己的耳朵太小，迁迹的手掌太大，自己根本摸不到一根毛，米球决定去摸自己另一只耳朵。摸上去感觉软软的，像是猫咪的小耳朵，但是比猫咪的耳朵软，毛发摸的也顺滑多了，一瞬间也明白了迁迹为什么摸着自己的耳朵不放手，米球扯扯自己的耳朵，他看不到自己的耳朵被扯成三角形的模样，但是迁迹看得到，感觉就像一直可爱乖巧的小宠物突然变成了一只小狼幼崽，嗷呜嗷呜的示威，软绵绵的唿声一点威慑力也没有。使得迁迹对那双小耳朵更加喜爱几分。
　　米球又把自己的耳朵揉成一团，往耳洞里塞。迁迹好笑，看着米球“自虐”，那耳朵再小巧，再软，也塞不进比那耳朵更小的耳道了，也不知这小东西的智商放到那里去了，塞不进去的米球委屈的看着迁迹，似乎在寻求帮助一样。迁迹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把米球揉成一团的耳朵拨开，又恢复了那尖尖的，顶端稍微圆的小耳朵，可爱极了。
　　米球蹭蹭迁迹的胸膛，迁迹这才发现米球脸上不正常的酡红。像是米球喝醉了一样，迁迹又联想到米球现在的模样，虽然他不介意让别人知道米球是来自异界的麒麟，但是他不想让别人了解自己宝贝儿的任何消息。所以不让大家知道宝贝儿是只小麒麟了。
　　迁迹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还伫立在台阶上不肯下去的舞女，刚刚米球没有喝酒，一直在吃糕点，怎么会喝醉呢？迁迹动作优雅，却又不让人发现他在细嗅刚刚米球吃过的糕点，迁迹嗅了一下桌子靠近米球的几个糕点，果然其中一个被米球吃得最多，只剩下几块的米白色糕点里染发着淡淡的酒香味。
　　有发现，是因为它的酒香被其它的浓烈的酒香味压住了，所以迁迹没有发觉。现在看到米球的模样，看来宝贝儿是喝醉了。
　　米球很乖很乖的躺在迁迹的怀里，眼睛里含着委屈的泪水，好似自己欺负了他一样。迁迹有种罪恶感。他不明白为什么球球为什么要这样看着自己，难道自己在什么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欺负过他吗？迁迹偏过脑袋就看到米球的眼睛直直的盯着一盘糕点，而那盘糕点就是米球最爱吃的米白色糕点，而自己正手中正拿着米球的糕点，米球的手搁在盘子里，但是不敢拿。这会儿迁迹总算是明白了米球委屈的原因了。
　　迁迹揉揉米球的小脸蛋，软滑滑的，触感棒极了。底下的人们低头应付着敬酒，一时间觥筹交错。他们在看到月帝杀虐的目光后就不敢直直的打量高台上的情况了，只能在下面喝着小酒。端木制季有点失望的看着高台，唉那个小家伙似乎是一点也没有注意到那个想要夺宠的女人呢。
　　还没有失望片刻，就看到躺在月帝怀里，对月帝百依百顺的绝美少年勐的坐起来，直直的看着红衣女子，他巴掌大的小脸酡红，不仅没有那种柔弱感，反而有种娇憨，不经意间竟平添了一丝蛮横。迁迹看着囧囧有神的米球，充满敌意看着那个女人的眼神，觉得有点头痛，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喝醉的米球到底有多难缠。
　　米球把迁迹的身体当成椅子，双手放在迁迹的胳膊上，把迁迹有力的胳膊当成了扶手。本来殿内的人在月帝的威压下不敢直视那个少年，谁知少年突然从月帝怀里露出脑袋，一脸不悦的神色看着台阶上想要扑进月帝怀里的舞女。
　　米球看着舞女努努嘴巴，拿起迁迹的酒杯想往桌子上狠狠的一拍，制造一种威压，但无奈力气小，没有多大的威慑力。米球恐怕也察觉到了，于是不耐烦的拿起酒杯狠狠的往地上一摔，啪嗒一声，就算声音不大，但是公然之下摔了月帝的酒杯，也能震慑所有人了。众人看着少年，猜测他要做什么。
　　迁迹斧正米球坐得有些歪了的身姿，完全没有制止米球撒泼的行为，因为他知道米球现在醉了，现在米球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只要不哭就好了。米球顺势靠在迁迹的怀里。看着众人，一时间竟也有点气势，如果麒玉在场，如果看到现在的米球，怕是要痛哭流涕了，可惜他不在，他在制造第二个孩子，总不能没有人继承王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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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发酒疯了
　　米球坐在迁迹的大腿上，怒目瞪视着女子。迁迹隐隐的觉得米球发酒疯了。他看了看女子，不是欣赏，不是幸灾乐祸，而是一种隐隐的兴奋，从来没有看过球球发飙的模样，这个样子，是要发飙的趋势啊。
　　粉嫩粉嫩的少年，女子看着他，并不觉得恐怖，反而是觉得这个少年是个喝奶的奶娃娃。一点我不害怕，一边朝着那个高大威武的月帝抛媚眼，一边悠哉悠哉的朝着米球示威，米球眯着眼睛，颇有点奸诈的模样。
　　米球朝女子翻了一个白眼，抓住迁迹的手，握住他的手腕用力的往桌子上一拍，听着就觉得手掌痛。各位来使和国王看着那个少年，不自觉的把手藏在身后，都有点同情月帝，那拍得得多痛啊，再看看月帝的脸色，看着就像刚刚被拍得人不是他一样。
　　米球觉得气势够了，问道，“你叫什么名字？”软襦的声音听起来没有多大的威慑。女子故意无视米球，摇摆着纤腰，深情款款的看着月帝，如此俊美无双，权利又大的男人怎么不让女子爱慕？就算月帝前几天娶了一个王后又怎样，那个王后不仅是个男的，而且不会生孩子，有她身体软吗？而且他还会生孩子。
　　米球看着那个女人，脸气的涨红。迁迹威胁的看了女人一眼。女人不甘不愿，但又害怕月帝的威严，看都不看米球，回答到“奴家唤作媚姬～”，那姿势，不像是回答米球的问题，而是向月帝介绍自己。
　　米球鼓鼓嘴巴，朝着女子嚷嚷道，“滚过来！”女子听到“滚”字时一愣，她恶狠狠的瞪视着米球，好像是下一秒就要扑上去撕碎米球一样。迁迹却没有管，要是平时谁敢给他的小宝贝儿一个白眼，他或许会挖下那双眼睛，但此时此刻，米球喝醉了，而且发酒疯还是发飙的酒疯。迁迹静静的搂着米球，等待着宝贝儿的精彩表演。
　　“我让你过来！！！”米球吼着，由于力气过大，脸涨的通红，他随意抓起一样东西朝媚姬扔过去，但是没有扔不出去。米球低下头一看，想被自己扔出去砸人的东西是迁迹的手，迁迹含笑的看着米球，“球球想要把我扔出去吗？”米球哼哼的撇了迁迹一眼，高傲得像个女王一样，又惹得迁迹对他宠爱几分。
　　米球的发飙让媚姬忌惮了几分，虽说这个蠢女人一心只想得到月帝的宠爱，而没有注意到米球屡次挑战月帝的威严，而月帝一点也没有恼怒，反而是对少年宠爱万分。但是此刻的米球确实有点气势与威压，媚姬装作坦然的模样走进米球，米球没有示意她停下来，媚姬就一小步一小步的往前走。米球一直盯着他，媚姬没有来的恐惧，隐隐的不安。待到离米球一臂远的时候停了下来，还好此时米球没有让她继续走，媚姬暗暗的松了一口气。
　　而下一秒，所有人都被米球的举动吓到了，包括迁迹，被米球的彪悍与。。。。。。震惊了。米球两只胳膊扯住媚姬薄薄的红纱，然后两只胳膊朝着相反的方向用力，只听见布帛撕裂的声音，接着就是媚姬惊吓和恼羞的尖叫声。所有人的眼睛都停留在媚姬的胴体上，被撕裂的红纱遮不住什么，从不同的角度都可以看见全身。媚姬双手遮挡在胸前，挡住那些垂涎的目光。
　　米球扔下手里的残留的红纱回头看迁迹象看他暗晦不明的看着自己，米球伸出手，右手捂住迁迹的眼睛，左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迁迹还在回忆米球的剽悍。不对米球的动作做任何反应。其实他早就在米球撕裂媚姬的衣服时看光了媚姬，不是他很色，而是媚姬站得他正前方，而且离得很近，不想看到都很为难，迁迹醒过来的时候很满意看到米球左手捂住他自己眼睛的动作，太可爱了。
　　丰岚看了一眼端木制季，发现他正津津有味的盯着那个有胸却没有大脑的女人，眼睛打量着那个女人的胴体。丰岚轻轻的皱了眉头一下。
　　过了一会儿，媚姬用残留的薄纱裹住重要部位，其余的地方她也没工夫顾及了。迁迹拿下米球的手。米球朝他吐吐泡泡，露出了一个傻傻的笑容。迁迹揪揪他的嘴角。
　　媚姬胆战心惊的看着米球又盯着自己的眼睛，浑身都在发抖，现在她再也不敢小瞧了这个少年，别看他表面纯洁，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其实内心比谁都恶魔。米球朝她嘿嘿的笑了一笑，只有迁迹知道，米球又在傻笑了，其他人被米球刚刚的剽悍震惊了，怎么也不会认为米球现在在傻笑。
　　媚姬惊恐的看着米球，米球甜甜的问道，“你觉得我帅吗？”媚姬讶异的看着米球，不知道他又在耍什么花样，米球的容颜属于美丽，是好看，可是美丽是形容女人的，如果自己回答错了，那是不是就落人口实，可以光明正大的修理自己了？于是媚姬只好昧着良心回答，“您俊美无双。”
　　米球笑得更加甜了，脸上要开花似的，“那你觉得是我帅还是迁迹帅呢？”媚姬在心里翻了一个白眼，你们两个在容颜上根本就没有相同点，哪来的可比性呢？！但是看着少年非要自己回答的模样，媚姬确实难到了。少年一脸“如果你敢说迁姬比我帅的话你就玩完了！”的表情，而与此同时，月帝还一脸玩味的看着自己。媚姬觉得也许今天真的是自己的忌日了。
　　说少年帅吗？难道要说堂堂一国之王很丑？就算是他很丑你也不能说啊，何况月帝本来就是屈指可数的美男子，这世界上估计没有人能和月帝比了。要说少年没月帝帅吗？看看少年一脸要修理自己的模样，哪句话怎么也不可以说出来。只能说了一个折中的回答，“你们两人都是俊美无双。”然后惴惴不安的等待着他们两人的反应。
　　而此时此刻的米球，早已醉的晕唿唿的，靠在迁迹的胸膛，眯着眼睛，一副我要睡觉的模样，但是兰看在人眼里却是千娇百媚。早已不在乎答案。月帝也没有看她，而是看着怀中的少年。嘴角勾着淡淡的笑容，媚姬痴痴的看着迁迹嘴角的笑容，然后那张完美的薄唇却说出让她痛彻心扉的话语，全身发凉。
　　“你叫媚姬是吧？今日本王将你赏给他们了。”淡淡的语言，好似从来没有听说过媚姬这个名字似的，媚姬感觉很冷，不是赏给某个人，而是他们，在场的每一个男人，都可以享用她。媚姬此时此刻才发现，也许自己触碰了月帝的逆鳞，而那片逆鳞，正是被月帝抱在怀里的少年。身后是一只只肥嘟嘟的苍老的手，要拖她下地狱的手。
　　媚姬的眼神空洞着任由那些手触摸，她很恶心，确什么也不想做。
　　迁迹看了看那个女人，淡淡的说着，“虽然各位都知道本王娶了一位王后，也知道这个王后是男的，但是却不知道是谁。”的确不知道是谁，派出去打探的人也无功而返，月帝刻意的隐瞒，谁也打探不到。
　　本来迁迹是很不想公开米球的身份，让他归属自己一个人，但是今天那个身份低微，自以为是的女人居然敢瞧不起奚落无视米球，迁迹觉得公布米球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比较好。
　　那些人都瞠目结舌，原来这就是月帝的新娘啊，如果是月帝一开始就介绍米球是他的王后，大家看到米球天真的模样，加上那绝美的容颜，只会认为那是月帝的男宠，不知道怎么爬上了王后的位置，而刚刚见识到了米球的行为，谁也不敢那么认为了。
　　少年不仅是容颜俏丽，手段狠辣，饿死个而且还深得月帝宠爱，凭借最后一点，也没有人敢动他一下，偏偏那个女人不知死活，不过话说回来，要不是那个女人不知死活，又怎么会被月帝赏给他们呢，他们又怎么会尝到那女人的滋味呢？！
　　迁迹也没有想到，米球就这么轻轻的一醉，闹出了这么多的事情，而他也借由米球的酒疯，为米球建立了威信。有时候就是需要一个巧合和机遇，而那个女人偏偏要撞上枪口。端木制季看了一场好戏，心里回忆着精彩的部分，叹到，到这里来真是不冤枉，如此精彩啊，丰岚看着笑眯眯的端木制季，心里是百感交集。他看着端木制季，自己该怎样保护他，才能让他全身而退，脱离流帝的控制呢，临行来到月国时，流帝在耳边的威胁依稀在耳边清楚的回荡。那时候他还是笑着，但是那笑意很冷很冷。冷得让人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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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六章：发酒疯了2
　　大家都震惊于米球得威严中，迁迹满意的看着那群人，迁迹亲亲米球，而醉得无影无形的米球，不知道他的发酒疯造成了怎样的影响，不知道他在所有国家的重要人物面前立下了怎样的形象。迁迹很满意的看着一切。
　　“为了感谢大家来祝贺吾的婚礼，吾决定后天在皇家狩猎区准备一场狩猎比赛。”
　　殿内所有人都开始兴奋了，月国的皇家狩猎场里面各种凶勐的动物都有，那里就像是个原始深林，在那里的危险都是你预测不到，防不胜防。一个小小的蚂蚁都可以致使你死亡。更别说在哪里盘踞的各种大型食肉动物。
　　在那里虽然很危险，但是很令人向往。在那里可以不必再压抑自己野性，可以释放自己的情绪，那种想要鲜血的感觉都可以在这里获得。所以很多人都很向往那里，可惜月国的皇家只是每五年开放一次，每次只允许帝王允许的人才可以入内，而距离上次开放的时间只有三年。而这次，为了他的王后，月帝决定今年再开放一次，还允许其他国家的人入内。这不是月帝对王后的另一种宠爱了吗？所有人都在心里重新安置好了这个少年的位置。
　　整个宴会因为月帝的话又进入了一个前所未有的高潮中。那种热闹非凡。那种极其想要今日醉去，一觉醒来就是狩猎场，在那里显露自己的男人本色。
　　迁迹看着米球，他眯着眼睛，靠在迁迹的怀里，看在外人眼里有几分睿智的感觉。只有迁迹知道，米球醉了，焉嗒嗒的想要睡觉。快睁不开眼睛了，宴会进入了尾期，那种热哄哄的感觉还是没有下降，醉红的脸，东倒西歪靠在美人怀里。
　　没有人注意到月帝离席了，迁迹起身抱起米球从后面的侧门离开，米球眯着眼睛，在迁迹的怀里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用脸蹭了蹭，然后靠上去，嘴角勾起一个甜甜的笑容。迁迹看着米球倦怠的模样，加快了速度走入盘龙殿。吴良早前一步来到盘龙殿，吩咐那些宫女们铺好被子。迁迹把米球放到床上，看见米球睁着圆熘熘的眼睛，水汪汪的看着自己，不知道米球是什么时候醒来的。正呆呆的看着自己。蜷缩着身体，迁迹的心被拨动了一下。
　　迁迹低头亲亲米球的嘴角，米球突然双手勾住迁迹的脖子，抬起脑袋，一副索吻的模样。迁迹贴着米球的鼻尖，落下一个吻，米球仍不放过迁迹，就那么傻傻的看着迁迹，也不说话，偶尔眨动眼睛，睫毛扫过迁迹的眼睛，带动迁迹的眼睛眨了眨。然后米球咧起嘴巴，傻傻的笑，然后说，“你觉得我比你帅呦～”然后得意的努嘴巴，迁迹失声的笑了笑。他还以为小宝贝儿有什么委屈呢，原来是纠结这个呀。
　　“我觉得你不帅。”迁迹笑着看见米球的脸皱成一团，然后缓缓的说道，“我觉得宝贝儿很漂亮，”米球的苦瓜脸消失了，睁着圆熘熘的眼睛期待的看着迁迹，迁迹一直注意着米球的变化，“宝贝儿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宝贝儿了。”果然米球的嘴巴咧到了最大的程度了。
　　米球看着迁迹，又娇羞的低下头，“那你觉不觉得你见过的最美丽的小宝贝儿秀色可餐吗？”米球说完把脸藏进了迁迹的胸膛里。双腿缠住迁迹的劲腰，迁迹诧异的听到米球说出如此劲霸的话语，心里惊了一下，更多的是高兴。
　　“的确是——”迁迹挑起米球的下巴，左右打量了一下，挑起米球足够的耐心后，才慢慢的说，“秀色可餐。”又在米球的薄唇上落下一个轻轻的吻。米球扭捏了一下，“那你想不想吃球球啊？”米球的脖子都红透了，身体都像是被蒸熟了，热热的。迁迹朝米球的眼睛吹了一口气。米球捂住脸，咯咯的笑着。
　　无论米球怎么不愿意到狩猎的地方去。迁迹还是不肯松口，米球苦着脸，要哭了一样跟着迁迹上路。一路上大家都在纷纷猜测月帝到底是怎么欺负他的爱后了，让如此的美人一路都是哭丧着脸，要是他们，宁愿奉上所有，也不愿让他皱一下眉毛。
　　米球趴在毯子上，故意跟迁迹过不去，坐没有坐像，站没有站姿。迁迹让他坐好，他偏要蹲着，迁迹让他躺着，非要坐在地上。迁迹揉揉脑袋。决定不管他了，等米球脾气好点了再去。
　　米球趴在窗口上，看着马车两侧骑马的士兵，银装素裹，英姿飒爽。米球羡慕极了，他扭扭头看看迁迹，迁迹在马车上看着书，米球鼓鼓嘴巴，不想去求迁迹，他心里还憋屈着呢，不就是想做男人中的男人吗？！你就抓着不放，小气的男人！哼，迁迹如果不跟自己低头，自己一定一句话也不跟他说！
　　米球看着窗外，越看越是羡慕，最后还是放下脑袋，男子汉嘛，能伸能屈。米球回过头，迁迹还在那里看书，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得那么津津有味。米球缠着手指，用手指扯了扯迁迹的衣袖，迁迹是完全沉浸于书中了，对米球是不理不睬，米球又拉拉迁迹的衣袖，迁迹还是没有反应。其实迁迹知道米球要说什么，他一脸羡慕的看着窗外骑马的士兵，迁迹当然知道米球要做什么。迁迹不会答应米球去骑马，为了堵住米球的口舌，迁迹只好装作没有注意到米球的动作了。
　　米球不再扯迁迹的衣袖了，他不知道迁迹在看什么，看得那么津津有味。他伸直了脑袋，偷偷的去看迁迹书中的内容。自以为迁迹看不到，动作一点也不掩饰，迁迹勾起嘴角笑了笑，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米球看着迁迹手中书的内容，什么战略，什么计谋，什么任人是用，他一点也不看不懂，米球皱皱鼻子，又焉焉的趴在窗口上，看着窗外的风景。
　　迁迹放下手中的书，看着米球单薄的身影趴在窗子上落寞极了，又很可怜，迁迹叹了一口气，从背后搂住米球，米球觉得背部温暖极了，那是专属于自己的胸膛和温暖。米球眯起眼睛往后靠。蹭着，也不担心头发蹭乱了。
　　迁迹用下巴磨着米球的脑袋，“想不想去骑马？”最后他还是舍不得米球的孤单，决定带他去骑马。
　　“想！”米球回答得很是清脆又甜甜的。窗子旁边随行的吴良停下来走向后面，牵来月帝的爱马白风。米球一下马就看到了一匹白色的马，全身没有一根杂毛，白得刺眼。矫健的身姿，完美的肌理，神气的眼神蔑视一切，等到迁迹走进时才低下头来想要蹭蹭迁迹，迁迹躲开，白风萎靡的低下头。迁迹抱着米球上马，米球还在垂涎白风的身姿，迁迹抱他上马，米球立刻抱住白风的脖子，到处摸白风的身体，能摸到的地方都摸到了。白风受到迁迹的控制，一点也动弹不了，只能任由一双猥琐的手在自己身上熘达。白风快要哭了，被这样猥琐，自己一定是找不到媳妇儿了。
　　迁迹等到了米球摸够了，才拉起缰绳，驾着白风腾风而起。白风受了许久的束缚，今日得以释放，用尽全身的力气狂奔着，不到片刻，边甩开了长长的随行的队伍。各国的来使和国王呆呆的看着那一对骑马狂奔的人。那悦耳的笑声还在耳边徜徉，却不见那双身影。
　　米球看着前方宽阔的草地，那种广阔无垠，那种天高地厚，那种内心无比宽广的感觉。一切都让人那么束缚。
　　“迁迹，快点！再快一点！咯咯。”米球在风里尖叫着，他的笑声追赶不上他的身影，米球昂起脸就这样看着这个俊美的男人，在这样的景里。在这样的风中。看着他的紫眸，看见他自己占据了所有的风景。
　　“我还要再快一点～！”米球在迁迹的耳边咆哮，风声削弱了所有的声音，但是迁迹听得一清二楚，他再次提高了速度。白风嘶鸣一声，撒开了蹄子，不顾一切，为了自由，为了奔跑，它只知道撒开四条腿，跑到天涯海角。
　　长长的随行队伍还在够着脑袋追逐那两道身影，看着他们加速加速再加速，最后只剩下幻影在移动，然后消失在他们的眼中。那绝美的身影再也看不见。
　　迁迹驾起白风，在米球的唿喝声中跨越高高的围栏，跳入狩猎场区。面前是看不到边缘的原始森林，阳光透不过树枝，树林里是阴暗潮湿的，潜在的危险，迁迹微笑的看着森林，亲亲米球的脸，然后翻身下马。
　　米球自然的张开双臂等待迁迹的拥抱，迁迹点点米球的鼻子，然后把他抱下来。白风走到一边吃起鲜嫩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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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八章：米球狩猎
　　迁迹骑着白风带着米球来到一个枝繁叶茂的地方，迁迹的眼神很深沉，带着一点高兴和感谢，他低头看看米球米球的眼中是看到一个稀奇的美景而高兴，并没有和他一样，为这个重新相遇的地点而高兴。也许米球永远都没有迁迹的那种欣慰，迁迹在这里重新获得了他的小宝贝儿。米球也在这里获得了一次新生，他忘记了迁迹和他的种种过去，失去了人的基本行为，但是又一次相遇，让他获得了重生。
　　米球觉得这个地方很美丽，眼中闪过迷惑，米球觉得自己好像来过这里似的，但是记不起来了。算了，记不起来就记不起来了，有什么能比迁迹陪着自己玩还重要呢。
　　“迁迹，我不想去狩猎。”米球最后一次讨饶，风风和炎炎两人因为迁迹的命令不能反抗，但是他才不要迁迹命令自己呢，以前只要自己皱着脸，迁迹就不会生气，也不会计较自己闯的小错误，但是这一次，迁迹是铁了心了，要教训米球一番，杜绝一些小心思，彻底灭绝米球的这种逆天想法。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迁迹的手拂过米球的发尖，米球哼了一声躲开，迁迹实在是太坏了。
　　“这里这么危险，迁迹不总是告诫球球不要去危险的地方玩吗？”米球用迁迹经常告诫自己的话去反抗，以己之矛，攻子之盾。
　　迁迹瞟了米球一眼，什么时候米球的思绪这么敏捷了？“我当然不会让你去冒险，我暗中派了人暗中保护你，我不会让你受伤，”就是让你受点教训。迁迹在心里说完整句话。米球觉得迁迹真的很讨厌，不想理他，背对着迁迹坐在地上，现在日头不高，草地上的露水还没有蒸发干涸，米球坐在地上，脸上点缀着几滴露水。更别说衣服了。正当迁迹准备去抱起米球的时候，然后一阵荧光，米球变成了一只火红色的小麒麟。然后甩了迁迹一个尾巴，屁颠屁颠的跑向一棵树。
　　那树有三个成年男子手拉手的粗度，大概有十几米的高度，看起来有几百年的历史了，枝枝相互缠绕，地下长了许多鲜艳的奇异植物。然后这样的树木在这个原始森林里什么也算不了，跟更多的树木比起来，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可比性。就像是站在巨人面前的小矮子。
　　迁迹当上了月国的帝王开始，他就把这里划为了皇家狩猎区，那时候这里的植物种类，覆盖率根本就没有目前的可观性，而是迁迹后天派人来改造的。迁迹任位了几百万年，这个狩猎场区也有几百万年的历史了，经过前几年的改造，树木初长成了，吸引了其他动物和鸟类，然后那些动物和迁徙的鸟类带来其他的种子。如今迁迹让人改造的皇家狩猎场区，不仅成为了一个巨大的宝物，那里有各种珍贵，快要灭绝的草药，而且还提供了丰富的水资源。
　　米球甩着尾巴抱着迁迹的大腿，好吧，由于个子太矮小，堪堪抱住了小腿，屁股坐在迁迹的斜面上，水汪汪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迁迹。迁迹是铁了心的，他走动一步，米球就跟荡秋千似的跟着迁迹的脚动，米球给了迁迹一爪子，然后转身爬上那颗大树。迁迹低头看自己的袍子，果然，又被撕破了。他已经记不清楚自己被米球爪子挠破的衣服了，米球有时候趁着自己沐浴的时候，故意变成小麒麟，趴在自己换洗的衣服上打滚，然后留下几个爪印和几道被划破的小口子，也许这就是米球潜在的暴力倾向。
　　米球蹲下树底下，抬头往上看，与这颗树的体型大小相比，米球真的很渺小，自己与这颗大树的比较，就好像是一只蚂蚁与迁迹比较，事实那么分明，没有一点疑惑。米球决定爬上这颗树，要“俯视”迁迹。
　　迁迹虽说知道米球这是闹别扭了，但也猜不到米球为何要爬树，难道跟猫咪有差不多的习性吗？可是在皇宫里，米球没有这种习性。迁迹看着在树底部折腾的米球，迁迹虽然站得远，但还是看清楚了折腾几次都爬不上树连肉爪子里的指甲都漏了出来了。
　　米球一直都在偷偷的看着迁迹，发现他也一直在看着自己，起初是想“俯视”迁迹，如今已经变成了想要在迁迹面前露一手了，让迁迹看看自己矫健的身姿，如何轻松自如的爬上这颗葱天大树。让他好好瞻仰一下自己。爬了几次，还没有距离地面一点儿，米球就滑下来了。米球偷偷的往后头看，迁迹并没有对自己露出失望的神情，米球暗地里给自己加油，一定要爬上去。
　　米球一直都没有露出自己爪子里的尖尖的指甲，因为每当自己恢复麒麟状态的时候，总是在迁迹身上跳上跳下，米球并没有会伤害迁迹的意思，但潜意识里收着指甲。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米球爬了上去，还爬到树高的十分之一。米球得瑟的看了迁迹一眼。继续往上面爬。
　　迁迹看着日上高头，米球扭着小屁屁一步一步的往上爬，速度堪比蜗牛快一点。迁迹嘴角含着戏谑看着米球扭动的屁屁。米球爬了几厘米后就觉得没有力气了，挂在树上了，米球决定休息一会儿，可是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停下来，一停下来就开始下滑，爬的时候没有觉得身体很痛，但下滑的时候，米球觉得身体被粗糙的树皮磨得很痛。米球很没面子的哭起来了，他甚至看到自己嫩嫩的爪缝中都开始有血迹了。米球看到自己流血了，呜呜的哭起来，迁迹赶过去，伸手拎起挂在树上的米球。米球肚皮上的毛发被蹂躏得一团一团的，肚皮上的白色毛发变成了脏兮兮的灰色。米球趴在迁迹的手掌上，呜呜的哭着，把自己嫩嫩的爪子伸到迁迹面前，那里有几丝血迹，迁迹皱眉头，他刚刚看着米球爬树，没有注意到米球受伤了。
　　迁迹用手指捏住米球的爪子，仔细的检查了一下，米球有几个爪尖折断了，甚至有几个开始松动了，迁迹的眉头皱得更深了，自责也挽回不了。迁迹的手圈住了米球的小短腿，米球呜呜的哭着，迁迹越是这样的小心翼翼，米球心理上就越觉得很痛。
　　众人来的时候就看到月帝的手中躺着一个毛茸茸的东西，那个东西全身无力摊开四肢的趴在月帝手掌中月帝一副小心翼翼的模样，自责中还带着一点心痛。大家都讶异月帝有这样的表情之余，则是疑惑月帝的王后去哪里了。在场的所有人中，除了忽暮，风轻平，月禹，本炎知道米球的身份外，还知道米球身份的红夭和麒玉不知道熘到哪里去了，一路走来根本就不见人影，如果不是亲眼看到他们上车，他们都快怀疑他们两人根本就没有来。
　　白风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了，迁迹和米球早就到了，看到米球受伤，迁迹又放不开米球一个人呆在这里，他一个人放心不下返回去找一个御医。又不能带着米球回去，左等右等终于把他们等来了。迁迹走过去拎起一个御医，把米球放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掌受伤了，把他的爪子包扎一下。”御医惶恐的点点头，月帝气势汹汹的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让月帝亲自动手斩除自己。
　　待着月帝亲自动手。等到了月帝要他包扎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时，他才知道月帝没有要杀自己，送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了其他的担忧。看月帝紧张的模样，这个小动物不简单，至少目前很是得月帝的宠爱。
　　御医打量了米球一圈，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品种，又想到月帝来的时候只有他和王后，根本就没有小动物，估计是在这个皇家狩猎场区捕捉的，这个原始深林里的动物品种，多的是自己没有见识过了，心里也没有纠结，拿过绷带和药物。准备给那个品种稀有的动物检查的时候，就看到米球抱着迁迹的手腕，根本不让他碰。
　　米球趴在迁迹的手掌上，呜呜的看着迁迹，听着米球呜呜的叫唤着，迁迹就觉得心痛。迁迹抚摸米球的背部，让他放轻松。“乖，让御医检查一下。”米球这才甩甩尾巴调头看御医一眼。御医心惊，果然是稀有品种，还听得懂人话。但是那稀有品种眼中那赤裸裸的嫌弃是什么意思？
　　。。。。。。。。。。。。。。。。。。。。。。。。。。。。。。分割线。。。。。。。。。。。。。。。。。。。。。。。。。。。。。我发现我的第几章节写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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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九章：米球狩猎2
　　米球抬起爪子伸到御医面前，看他还是呆呆的望着自己。不耐烦的甩甩尾巴，不知道他抬起爪子很累吗？迁迹冷冷的扫视御医一眼，御医顿时觉得掉进了寒窟窿里一样，这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才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发展米球只是爪子松动，肉缝流血了，肯定是攀爬导致的，感叹了一下这个小动物太嫩了。
　　“陛下，他应该是要换爪尖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但是他可能就跟小孩子一样，要换乳牙一样。”御医笼统的说着。
　　迁迹听了御医的话，眉头皱得更加严重了，米球已经成年了，哪里还需要再换什么指甲之类的？！纯属无稽之谈。但是目前也只能承认这种说法了。让御医替米球包扎好，然后回到搭好的帐篷里。
　　侍卫们已经把帐篷搭好了，各国的来使和国王也都安排好了住处。今夜狂欢一番，明日开始狩猎，大家都期待着明天的狩猎，磨拳擦掌。
　　米球的四肢都被包裹上了厚厚的绷带。趴在床上打滚，心想自己受了明日就不能去狩猎了，果然福祸相依的，心里也不那么难过了。迁迹看着暗自高兴的米球，决定还是不说出来，免得刺激到了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米球摊开肚皮，迁迹就开始戳肚皮，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了，只是一到累了或者是看书疲乏时，就会去戳米球的肚皮，软软的，戳着戳着就忘记了时间和疲乏，也许就是这样才深深的迷恋上这个动作的吧。白风的速度比他们快得多了，迁迹和米球早就到了，看到米球受伤，迁迹又放不开米球一个人呆在这里，他一个人放心不下返回去找一个御医。又不能带着米球回去，左等右等终于把他们等来了。迁迹走过去拎起一个御医，把米球放在他的面前。
　　“他的手掌受伤了，把他的爪子包扎一下。”御医惶恐的点点头，月帝气势汹汹的走到他面前的时候，他还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要让月帝亲自动手斩除自己。哆哆嗦嗦的等待着月帝亲自动手。等到了月帝要他包扎一个毛茸茸的小动物时，他才知道月帝没有要杀自己，送了一口气之余又有了其他的担忧。看月帝紧张的模样，这个小动物不简单，至少目前很是得月帝的宠爱。
　　御医打量了米球一圈，根本认不出那是什么品种，又想到月帝来的时候只有他和王后，根本就没有小动物，估计是在这个皇家狩猎场区捕捉的，这个原始深林里的动物品种，多的是自己没有见识过了，心里也没有纠结，拿过绷带和药物。准备给那个品种稀有的动物检查的时候，就看到米球抱着迁迹的手腕，根本不让他碰。
　　米球趴在迁迹的手掌上，呜呜的看着迁迹，听着米球呜呜的叫唤着，迁迹就觉得心痛。迁迹抚摸米球的背部，让他放轻松。“乖，让御医检查一下。”米球这才甩甩尾巴调头看御医一眼。御医心惊，果然是稀有品种，还听得懂人话。但是那稀有品种眼中那赤裸裸的嫌弃是什么意思？
　　米球抬起爪子伸到御医面前，看他还是呆呆的望着自己。不耐烦的甩甩尾巴，不知道他抬起爪子很累吗？迁迹冷冷的扫视御医一眼，御医顿时觉得掉进了寒窟窿里一样，这才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掩饰性的咳嗽了一下，才认真的检查了一下，发展米球只是爪子松动，肉缝流血了，肯定是攀爬导致的，感叹了一下这个小动物太嫩了。
　　“陛下，他应该是要换爪尖了。我不知道它是什么品种，但是他可能就跟小孩子一样，要换乳牙一样。”御医笼统的说着。
　　迁迹听了御医的话，眉头皱得更加严重了，米球已经成年了，哪里还需要再换什么指甲之类的？！纯属无稽之谈。但是目前也只能承认这种说法了。让御医替米球包扎好，然后回到搭好的帐篷里。
　　侍卫们已经把帐篷搭好了，各国的来使和国王也都安排好了住处。今夜狂欢一番，明日开始狩猎，大家都期待着明天的狩猎，磨拳擦掌。
　　米球的四肢都被包裹上了厚厚的绷带。趴在床上打滚，心想自己受了明日就不能去狩猎了，果然福祸相依的，心里也不那么难过了。迁迹看着暗自高兴的米球，决定还是不说出来，免得刺激到了他。走过去坐在床边，看着米球摊开肚皮，迁迹就开始戳肚皮，他自己也记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习惯了，只是一到累了或者是看书疲乏时，就会去戳米球的肚皮，软软的，戳着戳着就忘记了时间和疲乏，也许就是这样才深深的迷恋上这个动作的吧。
　　米球的爪子受了伤，不能挡住迁迹，又不方便变身，只能捂住肚皮嗷呜嗷呜的叫唤着，此时此刻的迁迹，真的像是在虐待动物一样。迁迹就像是上了瘾以往，折腾着米球，米球反抗不了，只能往被子里面钻。但是尾巴被迁迹用手指钉在了床上，怎么样都逃脱不了迁迹的控制。米球怒了。忘记了说人话，吱吱的向迁迹咆哮，身上的毛都炸开了。等到迁迹玩够了，才堪堪的松开米球，米球的眼泪就挂在眼角。
　　迁迹躺在床上大笑，逗弄米球已经变成了自己缓解疲累的一种方式。但是米球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迁迹就特别爱欺负他。趁着迁迹躺在床上，米球化悲愤为力量，他爬到迁迹的身体上，从迁迹的脖子滚到重点部位，然后在重点部位多打几个滚，看到那里开始激动，米球就准备乐呵呵的爬下来。迁迹从米球幸灾乐祸的表情中得知了他的小算盘，看到他满意了结果然后就想下去，迁迹笑了笑，想要全身而退没有那么简单的，至少自己不会让他惹火之后就舒服的睡觉。
　　伸手固定住米球，米球被迁迹按住了，不停的挣扎，迁迹感觉热血开始汇聚到丹田，唿吸也开始加速，不由得加大了力气。米球感觉到那里的激动，知道事情闹大了。嗷嗷的叫着，迁迹深吸一口气，放开米球，米球急忙跳了下去。
　　“知道你下次在惹火，我可不管你什么形态，我就会用这里知道吗？”迁迹摸摸米球的嘴巴，米球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迁迹，迁迹笑了笑，他是故意吓唬米球的，毕竟他可没有那么重口味。
　　米球还是被迁迹吓得呆愣愣的，一会瞅瞅迁迹性感的表情，一会儿看看那个充血的部位。迁迹解开腰带，决定自给自足。米球傻乎乎的看着迁迹的动作，迁迹故意拉过被子堪堪遮挡住米球好奇的部位。米球从来没有看过迁迹自给自足，一时间也顾不上害羞，眼巴巴的看着那里，但是被被子挡住了。
　　米球偷偷的看了一眼迁迹，发现他目前正在专注自给自足，偷偷的掀开被子一角，把脑袋钻了进去。看了一会儿，就看见米球把脑袋拿出来，深深的吸了几口气，看着迁迹性感的表情，鼻子里有一股冲动的液体，用绷带擦擦，结果绷带上有几朵红迹。米球又很没有节操的又钻了进去，迁迹停下动作，戏谑的看着米球逐渐消失在被子外面的身影。米球纳闷迁迹怎么停了，就感觉到迁迹翻过身，然后米球尖叫一声，捂住嘴巴从被子里面跑出来。然后看也不看迁迹，径直的跑到帐篷外面。然后在风中凌乱哀悼自己逝去的节操。
　　不止是米球被吓到了，连迁迹也预料不到，迁迹也小小的震惊了一下，看着米球跑出去的身影，叹到，他真的没有那么重口味，他只是翻了一个身，没想到。。。。。。要怪就怪米球好奇心太重，还靠的那么近，意外就是这么发生的。
　　晚上吃饭的时候，迁迹左等右等都等不到米球，他不担心米球会遇到危险，因为他安排在米球身边的暗卫就有十几个数一数二的高手。估计他是害羞了然后就是被自己吓到了，跑到风轻平或者月禹还有麒玉那里躲着去了，迁迹起身一个个去寻找。
　　果然在麒玉那里找到了米球，米球趴在桌子上心不在焉的在吃饭，不知道在想什么。一见到迁迹，全身的毛都开始炸起来了，然后钻进红夭的衣服里。红夭被米球敏捷的动作吓到了，他呆呆的看着米球，又不知所以的看着迁迹，眼睛的疑问在两人之间晃荡。
　　麒玉怪异的看了迁迹一眼，眼神里的揶觎多过担心，儿子都嫁出去了，父母就少操心，而且不要那么粘着父母。麒玉警示的看了迁迹一眼，然后捉住米球漏在外面的尾巴，在红夭的惊唿声中扔给了迁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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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米球狩猎3
　　迁迹抱回了米球。回到帐篷里。米球在迁迹手中一动也不敢动，看都不敢看迁迹一眼。迁迹叹到，这惊吓该挺大的。刚把米球放到床上，米球就飞快的钻进了，然后滚啊滚，把被子卷成一团。迁迹坐在旁边，就听到米球被被子里蓊蓊的说着，“我明天要去狩猎。”以前米球都是要死要活的不肯去狩猎，现在米球自主自愿的要去狩猎，看来受的惊吓不小了。不过米球的这个要求也符合迁迹的心思，如今米球自愿去，迁迹就答应了。晚上迁迹睡觉的时候，迁迹一靠近，米球就炸毛的往后退，警戒的看着迁迹。最后米球是在是熬不住了，然后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日，整装待发的风轻平和本炎一身劲装带着各种能够伸缩的工具，然后带着米球这个毛团子牌的拖油瓶，月禹和忽暮早先就为他们开路探路了，所以他们按着忽暮和月禹给的地址去打猎。三人本来都是很不愿意的，但是沿途美景，又没有什么大型猎物，三人得了趣味，玩的不亦乐乎，心里的不满也没有那么深了。一路上兔子，野鸡，野鸭都捉了几只，还齐心协力的捕获了一只鹿，收获是相当丰富的。
　　风轻平和本炎两人继续捕猎，米球无事可做，就在那里恐吓兔子，起初兔子还被米球吓得到处蹦，后来知晓了米球没有什么真本事，米球与它贴着，它也不怕，甚至被米球骚扰得烦了，还踹了米球屁股一脚。
　　米球摸摸屁股，想朝兔子比比中指，但是发现自己的爪子被绷带缠住了，只好退一步，举菊爪子，威胁的看着兔子，兔子转身背对米球，鸟都不鸟他。米球哼唧哼唧的离开。气唿唿的跑到鸡鸭面前，被鸡鸭啄了几口，米球哭着离开，小鹿也很威武，米球不敢挑战。敏捷的攀上风轻平的肩膀上。
　　直到天色渐晚，三人才兴高采烈的回去。看到风轻平和月禹面前堆积着的大型勐兽时，原本的兴奋渐渐冷却，不理不睬的从他们身边经过，待看到在迁迹身边堆积如山的勐兽时，米球也顾不上羞涩，也不躲着迁迹了，张着嘴巴看着迁迹面前的猎物，也不知道迁迹是不是专门狩猎大型勐兽，总之那堆肉里，一只小动物也没有。
　　被风轻平用绳子捆绑在一起的野鸡鸭和小鹿，被那群死去的动物的余威吓得直哆嗦，咆哮着挣扎，想要逃跑，没有动物的一点温驯。米球三人手忙脚乱的控制这群猎物，千万不能让他们跑了，跑了他们满汉全席的食材就没有了，三人拿起猎物，找了一个角落蹲着。
　　之前还很满意看到这群猎物，刚刚被打击到了，现在看到这群猎物简直就是耻辱！
　　傍晚的时候，米球就趴在那里，瞅也不瞅迁迹，拼命的告诉自己忘了之前发生的事，可是一对上迁迹的眼睛，米球就觉得自己全身都在发烫。根本不能直视。接连着几天，米球都对迁迹躲躲闪闪，迁迹也没有什么不满的反应，他也需要时间来缓缓那叫事情。重口味啊重口味。
　　捕猎而来的食物都被厨师们处理了，残留的血迹会引开更多的勐兽，厨师们把食物聚集到后面，处理完血迹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动了动酸痛的胳膊，打了一个哈欠，正要去休息的时候，就听到远远传过来的咆哮声，那声音很是愤怒，像是被什么刺激到了，失去了自我控制能力。谁也不知道为什么野兽这么凶恶，也不知道它为什么咆哮。除了落幽国的帐篷里闪动的烛光，和不仔细听就根本听不到的幼崽呜咽声。那幼崽的背嵴上长着尖刺，看着很锋利，可能由于还是幼崽，那刺是软的。头上长着两个小脚，尾部竟然长着像人的手一样的尾巴。它拼命的装着关着它的孔子，嗷嗷的叫着，与几百米之外的咆哮声相和应。
　　迁迹警戒的坐起来，眼睛里紫光流转，泛着森森的冷意，米球不知道什么时候滚到了他的肩膀下方。迁迹把米球轻轻的托起来放到床中央，然后起身。外面吹着凛冽的风，刮得树枝摇曳个不停。
　　迁迹掀开帐篷的门帘，就看到拿着贵族和来使以及各国国王都衣服凌乱的聚集在一起，而那全身都整整齐齐，头发没有凌乱，轻轻松松的端木制季就显得非常的明显，简直就是鹤立鸡群。他们聚集在迁迹帐篷的十米外，那种想靠近寻求保护又怕打扰到迁迹的表情特别明显。周围已经站着里三圈，外三圈的侍卫，拿着长矛，警戒的看着周围。
　　迁迹看着左前方的树林，那蹄子踩踏土地的声音越来越大，忽的，一道巨大的银光从树端上跃了出来，众人根本看不清楚是什么。只感觉风刮得脸生痛，那种恐惧感也不知从何而来的。迁迹看着眼前四五米高，和五六米米长的巨兽，红色的眼睛在黑夜里熠熠生辉。背上的尖刺长而锋利，像是把把尖刀。它的四肢像是四个木柱子。它低头看着人群。咆哮着，又像是在威胁着。迁迹动了动眉头。看向野兽靠着的方向。迁迹并不陌生那只野兽眼中的感情，当年米球被白虎收养，那白虎看着米球的眼神就是如此，那是父母看着孩子的眼神，担忧而又害怕。
　　巨兽低着头朝着人群咆哮，俯下前肢做好了攻击的准备。人群开始骚动，落幽国的国王看着巨兽咆哮的方向，那是自己的帐篷，那里面有一只和这个巨兽类似的幼崽。他知道也许自己无意中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动物了。
　　不止落幽国的国王注意到了巨兽的眼神，其他各国的来使和国王也注意到了。他们知道是落幽国惹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动物了，原先的搭肩勾背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张张怨恨的脸。那种恨不得对方去死的表情，那种自私全部显露，迁迹站在人群外，看着那一张张变化的丑陋的嘴脸。
　　大家开始推攘着落幽国的国王，想要平息巨兽的愤怒，想要保全自己。落幽国的国王哭丧着脸，当初那只幼崽出现在自己面前，他从来都没有见过，想到这只幼崽还小，正好可以驯养的。到时候可以好好在别人面前炫耀一番。谁知惹了这样的祸端。他哀求的希望大家不要把他推出去，可是那些人凶神恶煞的想要保全自己，只能牺牲了他。
　　迁迹冷眼的看着一切，端木制季与迁迹相视，他一脸悠然的表情，似乎自己并不是身处危险，而是在某个风景优美的地方。他鹤立鸡群。迁迹看着端木制季，然后走到落幽国的国王面前。
　　众人看到迁迹走过来，都纷纷的让出一条道路。迁迹走到落幽国国王面前。“你拿了什么东西。”迁迹不是问疑，而是确定落幽国的国王做了什么惹怒巨兽。而落幽国的国王看到月帝走开的时候，心里残留着一丝侥幸，这个巨兽在月帝面前不堪一击，自己身处月国，自己在他的地盘出了事，月国总是不好交代的。而如今，月帝平白直问，打破了他残留的侥幸。月帝冷漠的神情根本不在乎他是生是死，他在乎的是自己拿了什么。
　　他哆哆嗦嗦的回答道，“幼，幼崽。”迁迹皱起眉头，他不希望听到如他所料的那样的答案。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与米球有关。迁迹派月禹去取幼崽。巨兽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开始焦躁不安得咆哮，爪子摩擦着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人群又开始骚动，不知是哪个蠢货朝着巨兽射了一箭。巨兽轻而易举的躲开了，却因为那那一箭，彻底的暴躁了。巨兽冲进了人群，人群的嘶骂，把对方推到巨兽面前。
　　迁迹皱眉看着眼前的骚乱，眼中闪过不耐烦。端木制季看着朝自己面门射过来的箭羽，他还是那样的笑着，只是眼睛里的笑容很冷，他站着不动，而不知踪迹的丰岚突然出现，一个飞身抓住了飞过来的箭羽。
　　“你为什么不躲开？你可以避过去的。”丰岚折断手中的箭羽。
　　“你刚刚跑到哪里去了？”端木制季没有回答，他笑着问。
　　“那箭羽不是我射的。”丰岚答非所问。
　　“你说过你不会杀我，而我也会牢记你是皇兄的人。”端木制季的脸上没有笑容，那是一个很稀有的表情。丰岚看着走远的端木制季的背影。握紧了拳头，眼睛里闪着狠劲儿。
　　。。。。。。。。。。。。。。。。。。。。。。。。。。分割线。。。。。。。。。。。。。。。我忙完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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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一章：吃定你了
　　狩猎进行了好几天，除了那天的意外，一切都很顺利。落幽国的国王捉了那只巨兽的幼崽。忽暮把幼崽拿出来交给了巨兽，当时巨兽赤红的眼睛，鼻子里喷出的热气像是一股狂风，靠的近的人都有些站不稳。巨兽叼起幼崽，舔舐。然后恶狠狠的看着他们。就在所有人认为巨兽还要报复的时候，巨兽叼起幼崽跃身进了深林。在看到那磅礡的身体消失在浓郁的夜色里，那些国王和使者都松了一口气，恢复了优雅从容，仿佛刚刚的贪生怕死和失态只是一种错觉。纷纷朝着彼此露出轻松的笑容，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不提刚刚彼此的失态，笑了笑，都回了自己的帐篷。落幽国的国王看着那些背影，小小的绿色眼珠子里慢慢得怨恨。刚刚无论他怎么哀求，那些人都要把他推了出去，他都不敢想象，如果不是月帝拿出了巨兽的幼崽，他或许已经躺在了巨兽的腹中。他脚步虚浮的走回帐篷，整个人像是没有了魂魄一样。
　　迁迹冷冷的应付大家的托词，直到大家都走光了。刚刚的生死之间，正是人生百态。他不会善良的去救一个只知道吃喝玩乐，贪图享受的废物，而是这是他的地盘，作为东道主，一个国王死在这里他一点也不用担心那个国家来找麻烦，而是怕流国抓住了机会，接机拉拢月国周边的小国。到时候月国的处境就不好说了。四周都被包围了。
　　这次他大婚。也借着这次机会，赏罚并济。让他们感受到月国对他们的宽容，也要暗中施压。让他们不敢做什么。迁迹看着端木制季离开的方向。刚刚不知是谁暗中射出了一箭，让人足以致死的一箭。还有那个暗卫突然的消失与出现。月禹走到迁迹身边，他的手里捧着一只箭。正是刚刚企图趁乱杀了端木制季的箭。月禹看着那把箭。眉头皱得紧紧的。
　　“迁迹，你看看这只箭。”月禹的手指着箭身某处。第一眼迁迹就看出来了这是月国皇族培养的死士，也就是他的暗卫特有的箭。再看到箭身上刻着一个小小的“月”字时，一切都不用怀疑了。他根本不可能派人去谋杀流国的王爷，当今流帝的弟弟。流帝的“宠臣”，至少不会在月国的地盘，也不会留下任何证据。
　　“迁迹，有人要嫁祸给月国。”月禹思索着到底是谁要挑拨离间。
　　“你认为会是谁呢？”迁迹反问。他摸着那把箭，尾部的箭羽有些凌乱。看来那射箭的人很紧张。
　　“会不会是有人背叛了？”月禹问着，虽说每一个皇室暗卫都是忠心耿耿，但是人心叵测，谁也说不出有谁会背叛。迁迹对这个答案似乎并不满意。“你有没有想过另一种可能，那人是流帝派来的，用月国皇族的暗卫杀了流国的举足轻重的王爷，流国君王的弟弟。这样他们就有借口出兵征讨月国了？”
　　“就算他们要出兵征讨月国，也不可能那么快就出手啊，都不用准备的吗？”流国和月国实力相当，匆匆出兵，对他们没有任何好处。流帝可真够狠的，唯一的亲弟弟，也可以当做政治的牺牲品，不过，在皇族里，这种事情也常见。月禹也没有感叹多久，对于端木制季，他说不出来是什么感觉。
　　“如果他们有了王牌呢？”迁迹反问，月禹说不话来了，他的表情怔愣，似乎是对到底是什么王牌在思考。突然思想不知道怎么的就跳转到了江城那里，想到那里的血鼠。他们救出了风轻平之后把血鼠引诱到了洞里，用烟熏死它们。回宫之后，又派人去江城，那里要想恢复到以前的繁华最少需要四五年。那场用蛊虫控制动物，导致后果极其严重。如果战争中又要用到蛊虫，那么十几万的士兵，传播性该有多大？月禹不敢想象。最为重要的是，风轻平断定，他残留的族人有可能投靠了流国。
　　迁迹回到帐篷，阴沉的脸缓和了一些。浓郁的夜色里，几点烛光闪耀跳动着，颇为调皮。迁迹眼睛笔直的看向床上隆起的地方。暗夜对迁迹没有任何的影响。床上的被子已经被踢到了地方。米球趴在自己睡觉的地方，双手张开，像是在拥抱什么。嘴巴吧嗒着，鼓鼓的脸颊，迁迹如鬼魅一般出现在床边，居高临下，看着床上衣衫不整的美人。紫色的瞳孔变得深沉，要与夜色融为一体。脸上的肌肉绷紧，视线在米球的身上流转。像是欣赏又像是品味。修长的指尖拨开白色睡衣上的系得十分松散的衣带，也不知是故意系成这样撩拨人的眼球，还是睡得太深，在床上蹭成这般模样。白皙光滑的肌理，迁迹的手指在上面跳动着，手指滑动。迁迹像是在上面作画。目光轻佻的看着那双张的极开的双腿，每次恩爱都会紧紧的缠缚着自己。
　　迁迹的手滑动到自己最为疼爱的地方，米球在睡梦中嘤咛，像是受了委屈的猫崽子，受了委屈向主人述说一样。迁迹笑了笑。低头亲了一口那粉嫩的唇，却像是上了瘾，上下滑动的喉结，永远也舍不得相贴的唇。手指顺着自己的心意品尝着一切。
　　米球在窒息中醒过来，伴随着一阵阵愉悦的战栗，对于这种感觉，他是既爱又怕。紫眸对上水汪汪的眼睛，迁迹知道，自己已经失控了。米球不敢反抗身上的重压，多次的教训告诉自己，在这样的情况不可以反抗迁迹。米球呜呜的哭着，却引诱了迁迹的施虐欲。每次醒来全身都酸痛。米球发泄似的在迁迹的肩膀上磨牙，却也只敢乖乖的配合迁迹的动作。
　　早上的阳光很浅，淡淡的，很温暖却又没有那种灼热感，投射进了树林，阳光变成了金线，一条条的，看着仿佛极易扯断。太阳挣脱了云海。阳光一点点增强。金色也越来越纯粹。惹得那些娇生贵痒的国王和使者也起了床，欣赏美景。
　　迁迹拥着米球，坐在断涯边，阳光洒在米球红润的脸上，米球脸上金光闪闪，像是神话里的人。米球羞涩的看着迁迹，迁迹紧紧的看着自己，米球觉得此刻的迁迹英武，十分的羞涩，抓住迁迹的手，十指相扣。小手轻轻的掐着迁迹的手掌，迁迹的手掌硬硬的，都是厚厚的茧，摩擦在自己的皮肤上痛痛的，不过也很舒服。
　　“变出尾巴和耳朵。”清冷的声音回荡在耳边，米球以为自己听错了，傻傻的看着迁迹。“唔？”迁迹捏捏米球的脸，“傻东西。”
　　“我才不傻！”米球的脸颊气鼓鼓的，对迁迹对于自己的评价十分不满意。
　　“不傻吗？”迁迹摸着米球触感极佳的屁股。
　　“不傻不傻～”米球抱着迁迹的胳膊摇晃着，“迁迹我不傻，对不对？”米球有些急了。
　　“不傻还会抱着别人求证自己不傻吗？”米球完全没有听出来迁迹对自己的调侃，还在脑中分解迁迹的话。
　　“迁迹才不是别人，而且球球一点也不傻，我应该是全世界最聪明的人了。因为只有我套住了迁迹～”米球想到了这点，兴高采烈的挥舞着手，迁迹眯着眼睛看着米球，看来这小东西脑袋也有开光的时候。
　　米球见迁迹不再说自己傻了，鼓着脸颊，变出尾巴还有耳朵，极其自觉的靠在迁迹的胸膛里。手拿起自己毛茸茸的尾巴放进迁迹的大掌中，另一只手拿起迁迹的手放在自己的耳朵上。迁迹浅笑着感受着手中的触感。那软软的耳朵，微微椭圆，触感有些凉意，配合着米球舒服的哼哼声。
　　迁迹故意将手拿起来，贴着米球的耳朵却又不触摸米球的耳朵。米球抬头看着迁迹。眼睛里都是不解，借着迁迹的身体抬高了自己的身体，让耳朵真实的感触到迁迹。迁迹又故意挪开，米球瞪了迁迹一眼，气鼓鼓的抓住迁迹的手，让他摸自己的耳朵。
　　迁迹很满意的将米球的注意力全部转移到了耳朵上，另一只手在米球的尾部打转，米球没有注意到，等注意到了的时候，人都快已经失守了。双手合力抱住迁迹的一只手，可怜兮兮的，“迁迹，我屁屁痛。”又想到了迁迹昨夜的“凶残”，呜呜的哭了起来。
　　迁迹知道自己昨夜失控了吗但是昨夜看到不一样的宝贝，不是以往的清纯羞涩，而是妩媚奔放。迁迹理所当然的失控了，任米球无论怎么哭喊求饶，迁迹都停不下来。米球现在全身都在发颤。他爱极了那样的迁迹，却也同时害怕极了那样的迁迹，好似迁迹下一秒就要杀了自己，然后玉石俱焚一样。但是唯一不令米球退缩的就是迁迹一如既往温暖的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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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二章：吃定你了2
　　昨天的狩猎加上晚上受到的惊吓，今天一天都是在安全区域自由活动。迁迹背着米球满山遍野的跑，米球那受伤的小心灵终于得到了安慰，尾巴甩得极其欢快，耳朵也竖得很直。
　　厨师已经处理好了昨天狩猎而来的动物皮肉，今夜准备烧烤。熊熊的篝火照亮了一遍区域，搭建起了多个烧烤架子，旁边都是一些放着各种肉的餐盘。由于是自己亲自动手烧烤，厨师只是站在旁边指导一下，那些从来没有自己做过饭的贵族和国王使者们情绪都极其高昂。都兴高采烈的准备自己动手。
　　米球趴在迁迹怀里，垂涎的看着迁迹烤着的肉串。好像等到迁迹一烤熟，他就要扑上去了。围坐在周围的风轻平，月禹，本炎都好笑的看着米球可爱的模样。连万年不变的忽暮都勾起了嘴角。米球一点也不管他们的目光，他的眼中只有那香喷喷的肉串。迁迹抱住米球，让他靠在自己的怀里，暖暖的火光映照在两人身上，看起来暖融融的。温馨。米球坐在迁迹的大腿上磨蹭着，坐久了总觉得这个姿势怪不舒服的。迁迹低头看了一眼不自觉的米球，拍拍他的屁股，让他安分点。
　　肉香味飘到了四周，那些把自己肉串都烤焦了的贵族，国王，使者闻着香味，目光都羡慕的看着迁迹的方向，他们旁边餐盘里的肉都快没了，地上是一块块烤焦的肉串。看着月帝烤的外嫩里酥的金黄的肉串，吞咽着口水。眼睛里直勾勾的，目光太过于明显，米球感受到了那些威胁的目光，狠狠的瞪视了他们一样。然后凶巴巴的抱着迁迹，趴在他的胸膛上直勾勾的看着他，好像在说你只能给我一个人吃，不给我吃我就哭给你看。迁迹捏捏米球的屁屁，又低头亲了他一口，米球羞涩的捂住脸，好多人都看着呢，手在下面不停的戳着迁迹。
　　那些失神于美味的国王和使者看着月国王后“凶狠”的目光，突然想到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挑逗月帝的可怜的舞女，都纷纷的收回了自己的视线。谁也不想当第二个“舞女”，虽然他们是国王啊，受宠的王子，贵族啊，但身份抵不过月帝啊，月帝如此宠爱新娶的王后，为他灭一两个国家还是很乐意的，尤其是在人家还有这个实力的基础上。只有了解米球的一群人都乐呵呵的笑了，米球借着酒劲发酒疯镇住了那些人了。本炎是没有出席那场宴会的，但是月禹回来后给他汇声汇色的给他讲了一遍，当时他就被米球的狐假虎威逗乐了。连月禹身上淡淡的胭脂味都给直接无视了。他相信月禹是爱自己的，但是不喜欢他与任何女人有任何关联，就当是宴会上无意蹭到的吧。
　　迁迹看着肉串，烤的差不多了，迁迹从怀里摸出一个瓶子，倒出一些粉末在肉串上，那味道更加的香了。还有一股淡淡的辣味。米球也不等迁迹递给他，直接抢过迁迹手中的肉串，还好迁迹及时的捉住了米球的手，阻止了米球往嘴里塞滚烫的肉串，米球扯了扯被迁迹抓住的手，但是奈何挣不开。哀怨的看着迁迹，都快哭了。
　　“等会儿吃，太烫了。”迁迹坚持着握住米球的手，又看到米球眼中打转的泪水，不忍心让他哭泣，又说到“待会儿味道会更好。”米球半信半疑的看着迁迹，但也没有挣扎了，焦急的看着肉串，一旁的风轻平咽着口水，希望米球吃的时候记得分他一点，他可不敢跟迁迹要，就算是给了，他也会狠狠的坑自己一把。他玩不起呜呜。。。。。。
　　待到温度刚好就放开米球的手，米球早就顾不上怨念迁迹了，一放开手，他就往嘴里塞肉串，边吃还发出吧嗒声，一点也不记得迁
　　一边吃还一边眼睛还牢
　　迹教给自己的礼仪。
　　牢的盯着迁迹又重新烤的肉串。谨防各种跟他抢肉串的人，他觉得自己更爱迁迹一点了！！！
　　风轻平和本炎啃着手里的肉串，看着迁迹烤的肉串，发出独特的香味，觉得自己手中的怎么吃都不对味。忽暮和月禹都知道迁迹手中的调料是什么。当年他们在这里锻炼时，也用了这种调料，是山中的一种草，很少见，放在烤肉中能增加它的口感。减少那种油腻感。就是不知道迁迹如何找到的。他们也想要自己的爱人尝尝这种美味。
　　米球极快的吃完了手中的肉串，在看到迁迹重新烤的肉串快要熟了的时候，学着迁迹，伸手塞进迁迹的衣襟，帮他拿出调料，迁迹玩味的按住米球在自己胸膛上到处乱摸的手。“球球，这是在暗示我？”
　　米球呆呆的看着迁迹，摇摇头，想说出不是这样的，却发现所有人都极具暧昧的看着自己和迁迹。米球的脸瞬间就红了，扑进迁迹的怀里不肯抬出脸来。连迁迹肉串都烤好了，米球都害羞得不肯抬起头。最后是迁迹说要把肉串给其他人时，米球才飞快的抢过迁迹手中的肉串，在风轻平和本炎垂涎的目光中咬下去。吃完了又扑进迁迹的怀里。迁迹把瓶子扔给几个目光求助的兄弟。然后继续哄米球。米球嘟着嘴巴，看着风风和炎炎光顾着吃没时间看自己，而那些贵族和国王还有使者们早就在月帝冷冰冰的目光中转移了视线。米球这才抬起头来，正常唿吸。
　　米球吃饱了，昨夜又被迁迹折腾得狠了。
　　意涌来，眯着眼睛在迁迹怀里打瞌睡。迁迹看着米球的脑袋一点一点的，山里的夜风很大，迁迹怕米球着凉，就把米球送回了帐篷。自己又重新出来。
　　而另外一边，麒玉要和红夭单独相处，麒玉拉着红夭两人一起去过自己的小蜜月，几天的恩爱，两人更是如胶似漆。两人坐在树上，红夭轻轻的吟叫着，拨开麒玉又开始不规矩的手。这几天总是恩爱，他的腰都直不起来了。两人坐在树上，离迁迹他们的居住处也不远。还能看见营地里燃烧的篝火。
　　红夭转身要捶打麒玉，却在看到地面上密密麻麻的物体后，千娇百媚的脸突然失去了血色，“麒、麒玉，好多，多的蛇。”红夭的脸色惨白，麒玉知道几条蛇还吓不到红夭的，更何况自己还在这里呢。但是能有多少蛇能吓到红夭呢？麒玉做了一个心理准备，也许是很堵几个蛇窝，也许是十几条碗口粗的蟒蛇，但是在转身去看时。顿时愣住了，全身都开始起鸡皮疙瘩。满地爬的都是蛇，腕口大小的，有的甚至是爬到了树上。看不到一点空地。
　　现在还不是蛇的交配期，这么多的蛇出现必定有什么异常。而且这些蛇都还朝着一个方向爬动，这个方向不是其他的方向，正是迁迹的营地。麒玉皱起眉头，知道事情大了，他搂住红夭，跃起飞往迁迹的方向通知他们，否则有人受伤了，后果不堪想象。
　　熊熊的篝火燃烧着，这个夜晚如此美好。大家都玩的极其开心，那些贵族和国王还有使者们在厨师的指导下烤的肉串终于能入口了，心里也高兴极了。忽暮和月禹烤肉串的动作同时停止，两人对视一眼，他们好像听到了嘶嘶声。抬头看迁迹，不知道何时迁迹早就摆出机警的脸色。忽暮搂住风轻平，把他抱到自己身上，月禹也抱起了本炎，炎炎最怕的就是蛇了。在第一时间保护好自己的爱人。
　　不知道是谁发出一声极其惨烈的叫声，大家顺着声音看过去，看到那人手里拿着舌蛇头，捏住蛇发出惊恐的尖叫声。看样子吓得连蛇都忘记扔了。蛇身还在晃动，企图缠住那人的胳膊。第一声响起来，接二连三，越来越多的人发出惨叫声。迁迹站起身，让忽暮处理一下，自己然后转身跑回了帐篷。米球还在睡觉。那里面没有人看守。
　　迁迹越靠近帐篷，心里越是胆颤，没有听到宝贝的惊叫声和求救声。迁迹加快了速度，掀开帐篷。米球坐在床上，脸色刷白刷白的，张着嘴巴，眼睛瞪得大大的。被子上，地板上密密麻麻的都是蛇，那些蛇差一点就要裹在了米球身上，迁迹闪到米球面前，掀开被子，抱住米球。被子上的蛇被迁迹掀翻，在地上翻滚着，被迁迹的动作激怒了，没有了刚刚攻击米球时的那种温和，眼睛里闪着冷光直起身体要去攻击迁迹，迁迹抱着米球往后退，额头上的印记出现，与此同时迁迹的手中出现一把红色的长剑，那剑像是已经斩杀了无数的敌人，剑身在流血。在咆哮着。
　　追随迁迹而来的，是麒玉和红夭，而后就是月禹和本炎。红夭看到米球吓得脸色惨败，说话都说不出来了。眼睛都红了。本炎也被吓得不轻。
　　红夭甚至忘记了对迁迹的那种害怕，跑到迁迹面前，企图从他的怀里抢过米球，好好的看他一看，迁迹冷冰冰的看了红夭一眼，虽然没有推开红夭，但是也没有把米球给他，谁也不可以从他怀里抱走球球。
　　迁迹轻轻的拍打米球的背部，“宝贝儿，不怕了，我在这里呢。”迁迹摸着米球的脸，边说边抚慰着米球，过了好久，米球才回过神来。红夭握住米球的手，米球的手很冷很冷，红夭搓着米球的手，要把它搓暖和一点，走进来就看到被子上满满的断蛇，不用想也知道刚刚发生了什么。看到迁迹和麒玉还有红夭，米球爆发出一生中最大的哭声。谁也不知道他一睁开眼睛，看到自己被一堆又一堆的蛇包围时有多么恐惧，他都不知道会哭会发出求救声了。看到米球哭出来，大家都放下心来了。迁迹和麒玉安慰着米球，红夭检查着米球有没有被蛇咬到，月禹要照顾本炎，只能担忧的看着米球。麒玉加快速度斩杀剩下还在逃亡的蛇，这样他才可以快点看看他儿子是否好不好。
　　米球紧紧的抱着迁迹，全身都在发抖，迁迹也在看到米球周身都是蛇的窒息中恢复过来。米球哭得脸色发紫。迁迹和麒玉赶紧顺米球的唿吸。红夭检查完，发现米球没有被蛇咬到舒了一口气。放松后他发现自己好累，比被麒玉连续几天的折腾都累。
　　而外面指挥所有人的忽暮看着越来越多的毒蛇，五彩斑斓的身体看起来美艳极了，却正是因为这样，表示了围着他们的毒蛇拥有剧毒。风轻平反应过来后，让忽暮赶快聚集了所有人，把他们聚集在一起后在他们周围撒上淡黄色的粉末，那些毒蛇被粉末阻止了前进，只能抬起脑袋嘶嘶的看着圈圈中的人，那阴冷的目光看得人直打颤。
　　即使忽暮的动作再快，还是免不了有人被蛇咬伤。地上也躺着许多被慌乱的脚步踩死的毒蛇。忽暮在圈子外面斩杀蛇，将人都带进来了圈子，才走过去拥住自己的爱人，在得到风轻平说自己没有受伤后放下心来。
　　“也不知道球球怎么样了。”风轻平心里乱糟糟的，担忧的看着米球帐篷的方向。忽暮拍拍他的肩膀，“迁迹在，不会有事的。”尽管忽暮这样说，风轻平还是免不了有点担心，却也顾不上了，他得给那些被蛇咬到的人解毒。
　　圈圈外面是密密麻麻看不到尽头的毒蛇，有的毒蛇甚至长着脚。等人群安静下来，风轻平听到耳边传来的断断续续的笛声，他的脸色青紫，这是驭蛇曲，是他们木族特有的曲子。这群蛇不是无缘无故的攻击他们，而是被控制了。
　　那些国王还有使者贵族们哆哆嗦嗦的看着那些来不及跑进来的人们，他们的皮肤发紫，身体上爬着各种各样的蛇，那些蛇钻进他们的嘴巴，耳朵，吞咬他们的肉，看起来恶心极了。
　　。。。。。。。。。。。。。。。。。。。。。。。。。。。。。。。。。。。。。。。。。。。。。。。。。。。。。。分割线。。。。。。。。。。。。。。。。。。。。。。。。。。。。。。。。。。。。。。。。。。。。。。。。。。。。。有的章节部分内容重复了，我决定多写一章弥补，不v，还有看了《凤袭九重》的读者们，我很抱歉，当初同时写两篇文太分心，我决定先写这篇文。我不知道有人留言了，前天才看到的，希望大家原谅，我不是无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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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三章：携手共渡
　　迁迹抱着米球出来的时候就看到满地的蛇，迁迹稍稍偏偏身体，避开米球看到这个方向，米球虽说是缓过来了，但是经不起第二次惊吓了。月禹和麒玉护在迁迹他们身侧，保护本炎和红夭。本炎的腿发软，月禹看到本炎惨白的脸色，心里更是急，下手也更加狠了，一般蛇落入他手中轻的两三节，重的看不清原来的模样了。
　　本炎瞪了月禹一眼，看到那些血肉模煳的尸体，恶心的直呕。月禹摸摸鼻子，他只是太担心本炎了，结果力气大了，然后下手狠了，然后那些东西死的惨了一点。
　　迁迹冷着脸，听着耳边断断续续的笛声，那声音很怪异。最初听到那些声音，接着一堆堆的蛇就包围了他们，而且是一些少见又有剧毒的蛇。现在耳边又响起那些声音。而原本包围忽暮的蛇转身攻击他们。那些四脚蛇爬到其他蛇身上，利爪划破了其他的蛇的鳞片。
　　麒玉把身上的披风递给迁迹，意思不言而喻，迁迹用披风裹着米球，只留下他一双呆滞的眼睛，微微打开披风，让他透气。红夭跟在迁迹身侧，避免自己给他们添麻烦。风轻平在自己和忽暮身上拍打了几下，就离开了圈子往迁迹的方向。忽暮知道风轻平肯定不是只是简单的拍打自己，肯定在自己身上洒了药粉，不能让那些国王贵族看见，否则那些人一定会眼红，什么事情都可能做得出来。风轻平走过去，那些蛇都让开了一条道路，那些国王贵族看的目瞪口呆，只有知道其中缘由的人没有任何的惊讶。
　　风轻平几步走到了迁迹身边，掀开包围米球的披风。担忧的看着米球，米球的眼神很呆滞，紧紧的抱着迁迹不肯松手，在风轻平碰到他的时候甚至发抖，风轻平摸摸米球的脸，确定他没有受伤才收回手。米球开始呜呜的哭着，迁迹在一旁哄着他。耳边的笛声渐渐的消失在这个深林里。那些蛇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人，确定这些人不是攻击它们，就开始散去，地上同伴的尸体对它们而言没有任何的触动。
　　看到地上这些尸体，一节一节的恶心极了。忽暮看到那些蛇散去，派人去各个角落和帐篷里检查是不是还有蛇，确定没有逗留的蛇之后，才让那些贵族和国王回到帐篷里。为了让人安心，并且派人保护，当然这也给他他监视其他人动作的机会。
　　风轻平让人找一些草药煮给那些被蛇咬伤的人。就跟着迁迹他们走进帐篷，里面早就派人打理了，干干净净的，连血腥味也没有。待到众人坐定，才沉重的开口说道，“这是驭蛇曲。是木族人才会的曲子。”这句话点漏的信息就是，木族和流国合作来复仇了，与此同时，也给月国制造麻烦。忽暮皱着眉头想着刚刚那群蛇总是攻击端木制季，他的侍卫在一旁保护他，而那人站在人群中央笑的风轻云淡。那眼睛却是冷极了，那人也知道这场意外是谁策划又要怎样的结果了吧。
　　久久的沉默，忽暮搂着风轻平，打断了他的回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对的，但是他想要和忽暮在一起，不顾一切，他放得下那血海深仇，说他不孝，说他不忠，说他不义，他都认了，在沙漠中初遇，在看到那个男人的第一眼，就已经被这个男人身上的硬气深深的折服，愿为他放下一切。往事不可追。风轻平躺进忽暮的怀里。
　　气氛很是压抑，有一种火山爆发的前奏的感觉。米球突然低低的哭出了声音，那种汹涌澎湃的怒意顿时消散。米球两只手捏住迁迹的衣服。身上发抖，迁迹低头抱紧了米球，两人交颈相缠。那种相濡以沫，那种永远静静流淌。
　　“球球，球球。”米球呜咽着，声音断断续续，“球球醒来，看到，看到好多好多的蛇，没有迁迹，没有迁迹。”米球搂住迁迹的脖子，双腿缠住迁迹的劲腰。紧紧的，宣泄那些害怕与绝望。
　　“对不起。”这是迁迹第三次说，以后都不会再说了。“但是，宝贝，我在你身旁。所以不要害怕了好不好。”迁迹想要抬起米球的脸，但是米球不肯抬起来，趴在迁迹的肩膀上，轻轻的啮咬迁迹的脖子，像是小动物。
　　米球不理会迁迹，在一个人的世界里说着，“那种凉凉的感觉很不舒服。”他摸摸迁迹的脖子，又蹭了蹭，“迁迹暖暖的。”
　　迁迹僵直的身体放松下来，米球这句话代表着他不怪他了。“以后球球睡觉，我都抱着你，等你一睁开眼睛，你看到的全世界都是我好不好？”米球停顿了一会儿，才抬起头，点点下巴。白嫩的脸上都是泪痕。然后张开双手要麒玉抱，迁迹也知道米球需要的这种温暖是自己无法给的，把米球递给麒玉。麒玉抱过米球，让他分开双腿面对面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
　　“儿子怕不怕？”麒玉看着米球，那种眼神叫做父爱。
　　米球点点头，麒玉笑着在米球的脸上亲了一口。那笑包含着无限的自责，如果自己再快一点就好了。米球也在麒玉的脸上亲了一口。蹭着麒玉的脸，此时此刻他是一个撒娇的孩子。
　　“宝贝儿，勇敢一点。父皇和爹爹都会保护你的。”红夭摸摸米球的脸，自己却哭的一塌煳涂，他不能忍受米球再出任何的意外了。米球从嗓子里发出怪异的咕咕声，都知道米球是缓过来了，大家被米球故意的搞怪逗乐了。米球缓过来，大家都放松了一些。
　　“这端木流可真够狠的，不仅要在这里杀害那些国王，还要杀自己的亲弟弟，要把所有责任都推卸给我们，让我们与周边小国反目成仇！”风轻平愤恨的说着，这招太狠辣了。如果那些国王和贵族出了事，所有的责任都要由月国来担当。
　　“如今这计没有成功，他肯定还会再来一计的。我们还要谨防他再次攻击。”月禹接着说着，他不相信端木流这次没有成功会善罢甘休的。
　　“每次都是他们攻击我们，虽然他们没有成功，却也带来了不可估量的损失！”江城虽然是个小城，但那里是繁华地带，每次带来的税款确实巨大的。还有那里交通便利，却也因为血鼠一事，导致那里交通瘫痪。
　　“我们也出击吧。”迁迹的一句话让大家都开始兴奋，那口恶气终于可以出了。迁迹抱着米球，他本来打算缓缓，等待一个最佳时期给他们致命一击，但是在看到米球现在的模样，迁迹突然觉得，像猫一样慢慢的玩弄老鼠也不错。至于什么行动，一切皆在不言中。
　　“月禹，你派人重点保护端木制季，端木流让他死，可以，但是不要让他死在月国途中，你们说，落幽国怎样？”迁迹听到耳边轻微的细想，空气淡淡的流动，笑了。一抹黑影从帐篷暗处离开。前往端木制季的帐篷。
　　“怎么了？！”端木制季含着不可置信的微笑，他的眼睛里满满的疑惑，还有一种寂寞，这个人想要依赖却又不敢。却在此时紧紧的被他抱在怀里，丰岚也不顾此刻自己的失礼。他知道该怎么保护这个人了，自己一个人无法保护他周全，流国回不去的，回去了这个人就不在了。他必须得做一个选择了。
　　“放弃你的身份，投靠月国。”丰岚摸着端木制季的脸颊，从第一眼看到这个人开始，他就想要做这个动作了，但是那时候身份与命令却只能让他循规蹈矩，此时的放纵原来那般美好。
　　端木制季瞠目结舌，不敢置信的看着丰岚。随后又恢复到了那抹淡笑。“怎么，让我主动投向敌国，好让他有借口杀我，或者是说你有理由动手了？”又不是没有做过，他不相信那混乱中的一箭与他无关。
　　“我没有。”丰岚像是着魔一样摸着端木制季。他知道他不肯相信他，他没有给他信任，无法让他把命托付给他。“听话，投靠月国。”听到这句“听话”时，端木制季却不由自主的流泪了。这句听话真的真的很温暖。人人都以为他是流帝的亲弟弟，位高权重又受宠，却不知在流国，他步步惊心，一步走错，他那个恨不得他死的兄长就会将他毁尸万断。端木制季握住丰岚的手，自己在他的手掌上磨蹭着。
　　“那你呢？”端木制季抬头问丰岚。放走了自己，还让自己投靠敌国，那么丰岚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丰岚看着端木制季眼中的期盼，擦干他的眼泪，在他的希望里说，“我和你一起走。”他不能让他死。“他会让我投靠吗？”端木制季看着丰岚。
　　“会的。”我会让他同意的，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端木制季破涕微笑，“你知不知道，你是第一个敢背叛皇族的暗卫。”丰岚沉默一会儿，说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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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迁迹之剑
　　本来以为蛇一起攻击人的事情过去了，但是在半夜的时候又发生了一起。但是由于迁迹已经预先派人防守保护了，所以没有什么人受伤之类的。但是也由于这些，弄得所有人都惶惶不安，无法入睡，第二天大家的精神都十分萎靡。只有米球是红光满面，精神焕发。
　　迁迹在听到蛇爬行的时候就醒了，米球还没有醒来，趴在自己的怀里睡得不是很安稳。眉头时不时的颦蹙在一起。好似梦中有什么恐怖的东西。双腿紧紧的缠住迁迹的劲腰，双手抓住迁迹的衣服，时而紧时而松的。嘴里呜呜的说着什么，迁迹低头去听，也听不清楚米球说的什么，大概还是受到昨天的那场惊吓吧。迁迹突然对帐篷外聚集的蛇感到十分的愤怒与厌恶。在迁迹的眼睛慢慢的变红时，伴随着它的则是额头上若隐若现的印记，那朵妖花开的愈发娇艳，要诱人堕落。米球看不到，他不知道原来迁迹也有如此魅人的一面。
　　一天通体红绿相间的四脚蛇大胆的爬了进来。迁迹的嘴角浮出冷笑。耳边的悠远的笛音越来越清晰。随着第一条蛇爬过来，更多的蛇得到了鼓励似的，纷纷的爬了进来。门外没有任何声响。守门的人也不知去了哪里，可能已经葬身于蛇毒中了吧。
　　蛇一般不会主动的攻击人，当它们感觉到威胁或者求偶时才会主动的攻击或者挑衅对方。然而，这些蛇没有在帐篷内乱窜，而是笔直的爬向高高的床铺。在幽暗的黑夜里，点点红光聚集在床的四周。米球虽然没有醒来，但是好像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威胁一般，睡得更加的不安稳，哼哼唧唧的，好似要哭了一样，也似乎要从浅睡中醒来一样。
　　迁迹安抚的拍拍米球的后背，让他睡得更加的安稳，果然在迁迹的安抚下，米球睡得安稳多了，也不缠的迁迹那么紧了，在迁迹的胸膛上蹭了几下后，慢慢的放开迁迹，在床上缩成一团，睡得十分的香甜，嘴角还有一个甜甜的小窝。迁迹不担心那些蛇会爬上床上来。因为风轻平在几个人的身上都洒了一些药粉，这也是为什么那些蛇包围了床铺却没有爬上来的原因。迁迹可以不动手处理这些东西，但是他不想米球醒来后看到这些蛇，受惊吓那一次就够了。
　　朦胧的夜，那样暧昧的月光，妖花似乎在迁迹的额头上摇曳了几下。
　　外面似乎又响起了鬼哭狼嚎的尖叫声，但是无碍迁迹这里的静谧，那声音一点也传不进米球的耳朵里。等了片刻，麒玉抱着神情有几分焦急的红夭出现在帐篷内。红夭在看到米球睡得香甜的神色下放松下来。蛇惧怕他们身上的味道，纷纷让出一一条道路出来。麒玉觉得米球睡得如此香甜有几分不正常，想想觉得迁迹可能对他做了什么，麒玉没有问具体如何，他相信迁迹做的是对米球有益的，放在自己身上，他也会这样做，方法可能不同，但是结果都是殊途同归。
　　迁迹小心翼翼的起身，米球没有任何的察觉。保持着相同的姿势做着香甜的美梦。红夭坐在床沿，为米球盖好被子。麒玉看着迁迹走出去，说道，“早点回来，明天早上，球球要是没有看到你，会哭的。”迁迹离去的背影一顿，转过身看了米球一眼，又转身离开。
　　“儿子睡得真甜。”红夭低头亲亲米球的小脸。然后脱衣服爬进米球的被窝。麒玉站在一旁，看着红夭准备动手扒光自己儿子的衣服。满头黑线的阻止了红夭找死的行为。“欠收拾了吧？”麒玉捏捏红夭的嘴唇。另外一只手在他的身上徜徉。
　　红夭翻了一个白眼，“你才欠收拾了，我只是想和儿子亲密的交流感情，还有把你的手拿开～”红夭拨开麒玉的手，被他摸的舒服了，又有点舍不得，但是，“放开啦，儿子还在旁边睡觉呢！”红夭娇嗔，语气也没有多大的坚决，麒玉知道他情动了，更加的舍不得松手。“放心，无论我们两多大的动作，儿子一时半会儿也醒不了的。况且，还有那个破笛音呜呜的响个不停，我是想睡也睡不着啊。”红夭还有点犹豫，麒玉又在他耳边说了几句话，红夭便低着头红着脸答应了，混蛋，天天在他耳边说荤话。
　　枝繁叶茂的树木遮住了本来就不明亮的光芒，树林里静悄悄的，没有任何夜间动物的嘶鸣声，十分的诡异。林子里很黑，但是不碍看到一个白色的身影在林间穿梭，身影很快的消失，让人以为在深夜里，在这寂寥的林子里看到了什么秽物。
　　迁迹祭出手中的红剑，剑身低吟着，十分亢奋。迁迹闭上眼睛，循着耳边愈加清晰的笛音靠近对方。很快就锁定了对方的位置。
　　身影一晃，白色的身影不见，只留下晃动的树枝，仿佛刚刚这里什么也没有，只有一阵微微的风，吹错了树枝，扰了安宁。红色的剑抬起，挥出，在对方没有反应过来时斩断了对方的退路。一个藏青色的身影从树梢上落了下来，发出痛苦的嘤咛声，惊扰了树洞里的老鼠，发出惊叫声和警戒的声音。
　　躺在地上穿着藏青色的的人惊恐的看着对方走近，瞳孔一点点缩小，拖着受伤的身躯慢慢的往后退，伤口在粗糙不平的地面上摩擦着，痛的嘶嘶的叫唤，好像蛇一样。刚刚那一剑，差点要了他的命！眼睛的余光看到刚刚从自己手中掉落的翠绿色笛子，好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他桀桀的笑着，看着迁迹的眼神十分的诡异。
　　笛音又响起了，尖锐而又诡异，迁迹冷着脸，并没有阻止那人捡起笛子，反而在静静的看着对方动作。而在阵营里，原本手忙脚乱杀蛇的士兵们看到蛇群自行离去，比看到蛇群又来攻击时还要不解与诧异。
　　那人看到所有攻击阵营里的蛇都被自己召唤来了这里，心里多多少少放松了一些，胜算又大了，代表他活下去的几率又大了一些。蛇堆蛇，堆成了一个个小山包一样。迁迹冷笑着看着眼前的一切，那人又吹了几个不成调的音阶。一条水桶粗的巨蟒突然从相连的树林后面窜了出来，从迁迹的背后攻击。
　　迁迹偏身躲开，那蛇带动的风带起迁迹的银发，攻击没有成功，那蛇也没有再次攻击，转身就看到那个藏青色的人骑在那条巨蟒的头顶上。迁迹看着那条漆黑的蛇，八九米长，那人也长得十分的扭曲，好好的人，五官长得竟像蛇一样。
　　巨蟒载着那人在地上爬动，压死了不少小蛇。那些被压死的小蛇血肉模煳，看到大蛇过来时也懂得了自动让道。迁迹懒得理会这种情况。刚刚等着那人自动召回阵营里的蛇已经花费了很久，东边又一道金光渐渐的清晰起来。不耗费时间。那人与迁迹对了几个回合，没有占到任何便宜，反而是坐骑被迁迹斩成了几段。
　　惊恐的看着迁迹提着滴血的剑靠近。被打成了内伤，无法吹奏驭蛇曲，蛇群都散去了，他看着迁迹，看着自己的死神靠近。
　　“端木流还让你做什么？”
　　那人哆哆嗦嗦的，转着眼珠子观察四周，寻找逃跑的机会。“快说！”
　　那人被迁迹清冷的声音一震，满满的杀气。“我说了，你会放过我吗？”震慑于迁迹的威力，那人不敢不回答，又为自己找到活命的机会。东方即白，迁迹点点头，球球差不多是时候醒了，再不回去，他可能会不安。那人得了活命的机会，哆哆嗦嗦的说了端木流吩咐自己的事情。
　　“他让我召唤出蛇群攻击那些位高权重的人，到时候所有的过错都在月国身上，他要趁机收了那些小国，然后包围你的国家。”那人抬头看了迁迹一眼，看到他眼中的不耐烦，什么隐瞒都不敢保留，“还有他让我射杀端木制季。用的是月国皇族死士的箭，到时候众目睽睽，你们就没有办法推卸责任，流国就有借口发兵攻打月国了。”
　　迁迹点点头，那人获得恩准，转身就跑，想起了流帝上次吩咐自己的同伴研制的蛊，结果那人死在月帝手中却没有回来。想想自己真的很幸运。但是他死不瞑目的看着咬着自己脚腕的四脚蛇，那些蛇失去了自己的控制，如一条普通的蛇，自己踩在它的身上，它马上就给了自己一口。突然他明白，月帝没有当自己走，他虽然答应了留自己一命，但是也料定了自己一定会死在这个深林里。他不屑亲自动手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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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五章：米球扮“狠”
　　迁迹回来的时候太阳刚刚半圆，走近帐篷里就闻到了一种熟悉的味道，微微皱起了眉头，想象昨夜米球就是在那样的情况下睡的觉，更加的恼火，虽然米球睡着了，看不到，也听不到，但他就是不舒服。
　　麒玉听到声响，只来得及穿下肢体的裤子，红夭被麒玉折腾得全身酸软，根本就使不出力气，光裹着身体，急的快哭了。麒玉刚刚穿好就看到迁迹掀开门帘走了进来，麒玉来不及给自己穿好衣服，就侧身用身体挡住迁迹的视线帮着红夭找衣服，穿衣服。
　　迁迹站在门口转过身，等他们穿好衣服。麒玉手忙脚乱的帮忙红夭穿衣，腰间被红夭拧了好几下，红夭使不出力气，不痛，但是麒玉得装痛赔笑，要不然下次就不可能有这样的福利了。
　　麒玉看着迁迹，讪笑着摸鼻子，红夭躲在迁迹的身后，被人抓女干在床，丢死人了！！！迁迹懒得理会麒玉的讨好。径直绕过两人走到床边。床上乱糟糟的，米球被两人移到了床边沿。迁迹坐下来的时候，米球嘤咛了几声就慢慢的睁开了眼睛，如迁迹所承诺的那样，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全世界就是迁迹。
　　米球觉得迁迹离自己有点远，在床上滚了一圈就滚到了迁迹的身边，张开双手，“抱抱。”迁迹浅笑着把米球抱在自己的大腿上，给米球穿好衣服。山林里的早上有点冷。米球配合着迁迹，让抬手就抬手，让抬脚就抬脚。然看了一眼迁迹，然后又看红着脸拉着麒玉离开的红夭。
　　早上刚睡醒，米球带着慵懒，不是很爱说话，搂着迁迹的脖子，靠在他的胸膛上又浅寐了起来。迁迹用指尖刷过米球长长的睫羽，米球睁开眼睛，抓住迁迹的手指塞进嘴巴里，然后又闭上眼睛。
　　“饿了？”迁迹揉捏着米球肉肉的小屁屁。
　　米球点点头。“走，去吃早餐。”听到吃早餐，米球萎靡的精神终于丰满可一点。“去吃你烤的肉串吗？”迁迹好笑的捏捏他的鼻子。“大清早的吃这些不油腻吗？”米球舔舔嘴唇，摇摇头，“不油腻，不油腻，好吃～”米球眨巴眨巴眼睛撒娇。
　　“早上不吃这些，晚上烤给你吃。”
　　米球不乐意了。哀怨的看着迁迹，摇着迁迹的手臂，不甘心。
　　“不同意晚上就也不烤了。”迁迹斩钉截铁。米球不闹了。抽着小鼻子，嘴里呜呜的叫着，迁迹知道他没哭，就是做做样子让自己心软而已。
　　迁迹坐在主座上，米球吃完了早餐就跑出去玩了。迁迹看着眼前一身黑衣的男子。把玩着手中的酒盏。
　　丰岚看着对方运筹帷幄的模样，感到对方的强大也觉得很是无力。眼前的男人，比起总是阴森森，惨白着脸色的流帝，这个男人更让他胆颤，他不怕流帝，他也敢背叛流帝，但是如果在这个男人手底下，他自问，他不敢背叛这个男人。
　　“作为一个暗卫，你知道背叛主人的下场吗？”丰岚讶异，难道不是问自己为什么背叛自己的主人和国家吗？丰岚所有准备好的回答都被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男人打乱了。
　　“五马分尸。被后人辱骂。”每个暗卫从小就被选中，然后培养，要对自己的主人忠心耿耿。要一辈子隐匿与黑暗。他是端木流手下最厉害的暗卫，也是最信任的暗卫，因为他被派到了端木制季的身边。找到了自己的人生目标。很多的暗卫一生活的就像是行尸走肉，没有任何希望，没有感情。
　　“你能代表端木制季吗？”迁迹睨着丰岚。对于上一个问题没有任何的表态。
　　丰岚抬起头，“我可以。”他就是不想让端木制季面对这个男人，所以自己才亲自来。果然自己的决定是对的。
　　“你投靠月国，我就得保护你，你见过那个帝王做无利不讨好的事情了吗？”迁迹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丰岚。丰岚抬起头看着这个男人，他没有底，拿什么跟这个男人做交换？
　　“我可以帮你和端木制季。你没有任何可以跟我交换的，但是端木制季有。”丰岚不解的看着迁迹，端木制季只是一个空头王爷，哪来的东西跟他做交换。
　　迁迹笑笑，“看来他没有告诉你，你告诉，他会知道的。你们回流国吧。”
　　丰岚全身都是杀气的看着迁迹，“你不是说护我和端木制季周全吗？为何还要我和他回流国？！”迁迹冷笑，向丰岚挥了一掌，“不要威胁我。端木制季自然是懂的！”
　　丰岚被迁迹打的吐了一口血，直觉告诉他，肯定与他不知道端木制季的事情有关。他转身出去，再也不敢对这个男人放肆，刚刚的一掌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端木制季坐在草地上，看着前方的树林，那里树底下的阳光好像被摔碎了似的，碎得一块块的，那些斑驳的碎片勾起了他的回忆，陷入一种低落的情绪中。丰岚去找月帝，不知道有怎样的结果。如果不成功，端木制季想起了自己手中唯一的，也是让端木流忌讳的王牌。不到迫不得已，他不想拿出来。
　　陷入沉思被一阵草地滑动的声音惊醒，端木制季循着声音看过去，就看到一个少年趴在草地上拨开草丛好似在捉什么。脸上脏兮兮的，头发上，睫毛上还粘着几滴水珠子。端木制季看看四周，没有人，但是端木制季相信月帝一定不会让他的心头肉一个人在这里，暗地里一定有很多的暗卫。
　　“嘿，肉团子，过来这里。”端木制季朝米球招手。为什么要叫米球肉团子，主要得益于米球小时候胖唿唿的，肉肉的一团，当时他正在月宫做客，无意中看到的，惊讶于这个孩子小小年纪就有如此美貌的同时，也惊讶于月帝对他的宠爱。
　　米球听到声音，然后就看到那个总是笑眯眯的人在朝自己招手，但是米球看看自己的手，他一点也不胖啊，不是叫自己的吧？
　　端木制季看着米球看了自己一眼，又疑惑的看着他自己，然后低头继续找东西。摸摸鼻子，虽然他现在长得很是匀称，但是他小时候很是圆滚滚的啊，要不然月帝也不会为他取名叫做米球了，球啊，球啊，那是一个圆滚滚的存在。
　　“肉团子，不用疑惑了，叫的就是你，过来过来。”端木制季指着米球说。
　　米球嘟着嘴巴，他的蟋蟀还没有找到呢！待到米球走近，端木制季拉扯米球，把他拉着坐下来，不敢使用多大的力气，他怕暗卫动手杀了他，绝对不用向月帝申请。
　　伸手摸摸米球白里透红的脸，感叹皮肤真滑之余就想到了月帝真会享受，想他那个所谓的兄长的后宫，三千美人都抵不上这个认得一丝半点，月帝为他散后宫也是值得的。
　　“在找什么？”端木制季擦掉米球头上的露水。
　　“蟋蟀！”米球不讨厌这个人。问什么就答什么。
　　“玩那个多没意思啊，我教你玩一个新的游戏。”端木制季看到旁边的狗尾草正在迎风点头。想到了儿时的一个游戏。拔了两根狗尾草。在毛茸茸的根部交叉。“来，把嘴巴张开咬住交叉的地方。”
　　米球乖乖的咬住，犹疑的看着端木制季，端木制季看他这么听话，想着在床上他也应该很是听月帝的话，任那个男人为所欲为。“接下来，不要动哦。”端木制季用狗尾草不是很硬的根部撑起米球的眼皮。做好了以后，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镜子。米球看着镜子里长着“长长胡须”的自己，看着自己“凶狠”的瞪大双眼。脸上也有点脏，十分有男子汉气概。眼睛里的犹疑消失殆尽了。正在得意自己的气概时，就看到端木制季变了脸色看着自己的身后。米球转身看过去。迁迹看着米球嘴巴上两撇“小胡子”一上一下的晃动着。眼睛也“瞪”的大大的。原本眼睛就大，此时被撑得更大，看起来有几分狠的模样。
　　米球一看到迁迹就扑到迁迹的身上，指指自己，想说话但是又不能张开嘴巴。最后太过于想表达自己的想法，还是张开了嘴巴，狗尾草失去了控制就掉落了下来。米球发出“咯咯”的笑声。
　　“迁迹，我刚刚很是威武吧？”米球把头放在迁迹的胸膛上，撑起下巴看着迁迹。迁迹笑笑点点头，其实事实上很搞怪，这话，迁迹当然不会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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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明争暗斗
　　端木制季敢那么的对待米球，那是因为月帝不在这个小不点身边，只要他没有伤害到这个肉团子，那么隐藏在暗处的暗卫自爆自己的位置，也不会对他动手。端木制季就是仰仗着这点，才敢逗乐米球的，但是这比月帝亲眼目睹自己欺负他的心头肉完全不同啊。
　　端木制季朝着迁迹露出讨好的笑容，迁迹冷笑一声，还不知道这人也有阿谀奉承的表情。端木制季在心里恶狠狠的诅咒这丰岚，也不知道他死哪里去了！总是在关键时刻找不到人，不知道“皇兄”给他的任务是保护自己嘛！站在自己面临一生中最大的危险，那人又不见了！
　　端木制季在心里想着月帝修理自己的一千种方法，但是想来想去，觉得自己残了也许是最好的结果了。结果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月帝离开的背影，心想这是走了什么运气了？！还有丰岚不是和他讲条件去了，自己要投靠他，收下敌国的王爷，难道他就一句要说的话也没有吗？端木制季把周边的狗尾草都拔光了也没有想明白。
　　远远的看着丰岚走过来，端木制季扔下手中的狗尾草，走到了丰岚的面前，发现他的脸色极度苍白。想开口又不知从何说起。结果一开口，“喂，被月帝收入后宫了？！不堪重负，脸色这么白。”说完，端木制季也被自己的话惊到了。尴尬的朝着丰岚讪讪的笑着。
　　丰岚翻了一个白眼。他知道端木制季不正常的时候嘴巴会抽筋，说话都是有口无心。看到丰岚没有计较，端木制季走过去拉起他的胳膊。“你们谈的怎样？”他一点也不计较投靠敌国。他不想背叛自己的国家，但是那个国家的主人，他的家人要逼迫自己离开。
　　“还好，他答应了做我们的靠山。但是要我们拿出交换的条件。他不做无利益的事情。”丰岚摸摸端木制季的脸，这种没有束缚的动作，这种放过自己的感觉。端木制季也喜欢他的触摸，把脸放到他的手中。磨蹭着，丰岚常年握剑，手中的茧子很厚，摩擦皮肤有种微痛的感觉，但是此时此刻他正需要的就是这种感觉，证明对方存在的感觉。
　　“你们交易了什么？”端木制季朝着丰岚笑，眼睛里有些躲闪。
　　都有自己的秘密，他没有必要让对方对自己是透明的。“他说我没有，但是你有。”端木制季叹了一口气，靠在丰岚的怀里，陷入了沉思。“我没有想到这么隐秘的事情他也会知道。”把玩着丰岚的发尖，“端木流在父皇在位时就表现了很大的野心。父亲一病重，他就想法设法的除掉了各个皇子，我是父皇最为宠爱的小王子。父王临终前，怕我像其他的哥哥一样被端木流杀害，他他交给我一个军队，那是一个秘密军队。”端木制季像是想到了什么，笑的很癫狂。“那支军队是父皇的心血。得到了这支军队，端木流就如同添加了左右手。”端木制季坐下来躺在地上摊开四肢，看着天边的云朵。“你知道吗？如果我死在了月国，他就可以顺理成章的接手那支军队了。对他攻打月国就是如虎添翼了。”丰岚走过去，坐在端木制季的身旁，“可惜，他怎么也不会料到他最信任，最得力的暗卫背叛了他，不知道他知道后会不会气的吐血。”
　　丰岚没有任何的不悦，摸摸端木制季的脸，“他要我们回流国。”端木制季眯着眼睛。“那就回呗。他说到会做到的。”
　　这厢的米球还在拉着迁迹到处采集狗尾草。迁迹看着米球撅着屁股在那里扯着狗尾草，走过去拍拍他的屁股。
　　把的狗尾草，它们正在迎风荡漾。
　　“好了，我们回去吧。”迁迹捏了一把那**的屁屁。米球站起来拍拍屁股，看着迁迹手中的一大把的狗尾草，觉得够了，才拖着迁迹回到帐篷里。米球把迁迹推到床上做好，自己也顺理成章面对面的坐在他的大腿上，在他的薄唇上亲了一口，嘿嘿的笑着。迁迹捏捏他的脸。
　　米球从迁迹的手中抽出两根狗尾草，照着端木制季对自己做的，扮成凶狠的模样。好好的一张脸愣是被他折腾成狰狞的模样，迁迹除了无语外还要赔笑说好话。
　　米球被迁迹夸的忘了形了。装成一副高风亮节，为民除害的好官，对着迁迹疾严厉色，“大胆！看到本官还不跪下来！”说完还抬起下巴等着迁迹的膜拜。迁迹看着飘飘欲仙的米球，眯起眼睛，掐着他的嫩脸，“玩上瘾了是吧，要我跪下？嗯？”
　　米球痛的眼泪都飙出来了，推不开迁迹的手，只能捂着脸叽哩唿噜的说着求饶的话。迁迹不松手，米球只能像小狗一样可怜兮兮的嗷呜嗷呜的求饶。差点在迁迹身上打滚求饶了，迁迹才狠狠的掐了一把才放过米球。这种放肆的事情绝对不能有第二次。但由于这一下太狠了，米球原本只是嗷呜嗷呜的装可怜，这下却大声的哭起来。
　　迁迹也不哄他，典型的欠收拾了。米球的双手捂住脸，见迁迹并没有像平时那样哄自己，从指缝里偷偷的看他，结果就看到迁迹嘴角含笑的看着他。
　　余。米球气极，抢过迁迹手中一大把的狗尾草，直接扔到迁迹的身上，扔过去之后，才想到迁迹要打自己的小屁屁了。从迁迹的身上跳下来飞快的熘了。迁迹懒得收拾他，看到米球跑了也不捉住他，收拾自己身上和床上的狗尾草。现在已经在米球的心中塑造了一个威严的形象了，已经有了一定的恐吓性了，就没有必要再“教训”了。
　　米球捂着屁股跑了一段路，看到迁迹没有追上来，心里就放松下来了，坐在路边的石块上。周围的国王和贵族在一旁娱乐，看到米球以如此奇异的姿势跑出来，都露出了了然的笑容，米球不懂他们眼中的暧昧。坐在石头上发呆。早些年他调皮的时候，迁迹或多或少的都会小小的教训他一翻。所以对迁迹不哄自己也没有多大的埋怨。
　　米球坐在石块上，眼珠子在眼眶里到处熘达熘达。就看到风轻平靠在一棵树上愁容满面。自从忽暮和他和好了以后，风风每天都是快乐的，从来都不皱眉头的。
　　“风风，这里～”米球乐颠颠的朝着风轻平招手，风轻平满头黑线的看着米球召唤小狗的手势，考虑着要不要装作没看见。但是米球还在那里不依不饶的叫着，风轻平怕他的声音引来了其他人的注意，只能走过去了。
　　米球摸摸风轻平的脸，“风风，你怎么了，一点都不开心。忽暮欺负你了吗？”对于米球难得一见的关心与细腻，风轻平吃惊了一下。“不是。”
　　“那你为什么不开心啊？”风轻平看着懒懒的米球把整个身体都挂在自己身上一阵无语，其实他是误会了？米球根本不是在关心他，而是却上一个靠背的？
　　风轻平看着米球，不知道那话该不该说，但想到无论自己说不说，米球最后都会知道。虽说米球现在像个孩子，但是孩子有长大的空间。“边境传来消息，流国已经派兵压境了，这次流国和月国的战争就彻底爆发了。忽暮不出意料要出兵征讨。
　　是拿命在搏。”这次回来了，下次呢？风轻平恨自己的多愁善感，男子汉应该有一种洒脱的，但此时，他。。。。。。。
　　再迎回那人都是他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刻。
　　米球也沉默了，虽然还带着往日的那种懵懂，但还是小心翼翼的问着，“风风怕吗？”风轻平捏捏米球的脸，“傻子，怎么不怕。”他的爱人在搏命啊！
　　“风风不怕，暮暮会保护你的。”风轻平听到米球的话一阵沉默，是的，这是一种别样的保护。米球扭捏着，“那，那迁迹也会去吗？”风轻平挑挑眉，总算问道了这里了。“这个我就不知道了，你要去问迁迹。”米球苦着脸，不知道在想什么。迁迹坐在床上想着边境传来的消息时就看到米球愁眉苦脸，一副有心事的模样走了进来。走过去抱住他，“怎么了？”
　　。。。。。。。。。。。。。。。。。。。。。。。。。。。。。。分割线。。。。。。。。。。。。。。。。。。聪明的孩子们加这个群吧53313119，另外，你们觉得要不要小bab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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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出征之兆
　　米球看着迁迹又低头，最后还是问出口。迁迹听到米球细如蚂蚁般大小的声音，皱起了眉头。
　　“迁迹，是不是要打仗了，你，你要去吗？”迁迹摸摸米球的脑袋瓜子，将下巴搁在他的头顶上磨梭着。大致的想想就可以知道米球从何得知了这个消息。的确是边境发生了战乱。他要端木制季回去流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但是怎么回答米球是一个难题，迁迹不想因为他单纯而忽悠他。
　　米球看着迁迹久久没有回答，迁迹一滴滴的落下。迁迹纵然是心疼，但是也不会改变决心。月国和流国的第一次交锋。迁迹心想。他在米球很小的时候就为这场战争铺垫了很多的人物，财务。
　　“我得去。”不是要去，而是得去。一种责任，一种坚定。米球再也控制不住的哭了出来。看到风风的样子，他就知道战争很危险，在米球的世界里，从来都不会缺少迁迹这个人，但是如果。。。。。。
　　迁迹看出来米球的想法，笑着，“想什么呢？！”
　　“迁迹，那你会不会回来？”米球抓着迁迹的袖子。担忧的问。迁迹看着他眼中的担忧，既是高兴，又是心疼。“我还没有出征呢，就说这么不吉利的话？”迁迹捏住米球的唇瓣。米球想想，这话的确是很不吉利。就垫起脚尖，在迁迹的唇上亲了一口。
　　乐呵呵的说道，“这样就吉利了！”
　　迁迹眯着眼睛看着米球，“这种拿命在搏的事情，这么轻轻一点，行吗？”米球扭捏的看着迁迹，他知道迁迹暗示的意思啦，扭怩不安的在迁迹身上蹭着。迁迹让他蹭得火蹭蹭的往上冒。情浓时，米球朝着迁迹轻轻的问道，“迁迹，你会带我去吗？”
　　迁迹停下动作，看着米球情动时粉红的脸，那种少有的妩媚。从小小的一团只会扒着自己嗷嗷的叫着，到如今学会了伺候自己，学会如何让自己舒服。迁迹心中有种淡淡的骄傲。
　　“呆在月宫里。”迁迹低头亲吻米球的睫羽。米球闭上眼睛，眼泪就这样出来了，还想哀求几句，但是迁迹狠狠的动作让他无法思考，只是一味的哭泣。那一夜，米球被迁迹故意折腾得入睡，迁迹却搂着米球，看了一夜的明月，那眉毛一夜都没有撑开。第二天，大家启程回去，米球闹着小脾气，不肯与迁迹同坐一辆马车。迁迹就给他安排了另一辆马车。麒玉牵着红夭来向他们道别。离开麒麟界太久了，国不可一日无君，他们离开得太久了。是时候该回去了。看着米球与迁迹闹小性子，麒玉皱皱眉头，但是什么都没有说，他知道原因，他绝对不支持迁迹带着米球去战场，绝对不想米球看到血流成海，尸野遍地的模样。小孩子嘛，耍耍小脾气，一觉醒来就忘了一切不开心的事情。麒玉想着，但是后来发生的一切都让他后悔莫及，他宁愿米球跟着迁迹一起走！
　　米球一个人坐在马车里，他的马车很豪华也很舒适，比迁迹的马车还要好，迁迹的马车与他并行。米球在车里低声的哭着。这是他哭的最难过也是他哭的时间最长的一次，迁迹没有过来哄他。头发被泪水打湿湿煳煳的粘在脸上。整个人看起来很脆弱。
　　迁迹拿着书靠在躺椅上，他听的见米球的呜咽审过，这绝对是他听过米球哭的最为伤心的一次了，但他不能过去安慰他，不能够心软。拿着书，却什么也看不进去，耳边全是那哭泣的声音，眼前都是那张挂满泪珠子的小脸。手中的书被捏乱了，迁迹都没有察觉。
　　中午停下来吃饭的时候，米球与迁迹虽然坐在一起，中间却隔着三拳的距离。不是像往日一样无所顾忌的扑进他的怀里。米球一直低着头，不知道迁迹在看自己。风轻平看着米球红着眼睛，很是没有精神的样子，突然很后悔，多开心一天也是一天，不是吗？
　　迁迹走过去一把抱起米球，米球再也压抑不住的嚎啕大哭。要把所有的委屈都哭出来。抱着迁迹哭的像个孩子，引得其他人纷纷侧目，但是又不敢光明正大的看，急的心痒痒。迁迹不理会其他人，抱着米球回了马车。
　　米球用手随意的擦去自己脸上的泪水。“这么粘人怎么办？”迁迹调笑。
　　米球瞪了迁迹一眼，怒道，“就粘，就粘你怎么了！”说完还爬到迁迹身上紧紧的抱着他，像只八爪鱼。迁迹轻笑，“粘死人了，以后要扔掉怎么办？”米球鼓起脸，狠狠的踢了迁迹几脚，“不可以扔掉球球，球球是迁迹的宝贝！！！”
　　迁迹揉捏着米球，觉得米球最近长胖了很多。身上肉唿唿的，只是骨架子太小了，所以看起来还是瘦瘦的，米球被迁迹一阵乱摸弄得全身都是痒痒的。马车内爆出米球欢快的笑声。本炎和忽暮一头黑线，刚刚还要打冷战的两人，此刻却如胶似漆。想着米球也太好哄了，一点也不折腾迁迹，又想想自己的爱人，那小脾气要是上来了。。。。。。。算了，自己的心头肉，自己不好好宠着哄着，还有谁能如此对他？
　　一路上欢声笑语，大家都刻意去忘了那场战争，拼命的玩乐。那些国王贵族也玩的尽兴，大家宾主尽欢。回到了月宫，大家都依依不舍的离去。端木制季和丰岚也回了流国，不过迁迹暗中派人保护接应他们。麒玉和红夭也在昨夜离开。一种淡淡的离愁也涌现米球的心中。
　　米球这几天粘迁迹粘得紧。吃饭要抱着，喂着，哄着。睡觉要搂着，缠着。洗澡要迁迹洗，什么都要迁迹搂着。迁迹想着米球这股黏煳劲，心里也就放心了，总算是乖乖的了。而月禹一直承诺着带本炎去看看若青儿的表弟，本诺。本炎远远的看了一眼，就确定了那就是他的哥哥本诺，真不知道若青儿和他有怎样的勾搭，居然是表姐表弟的关系。居心不良。迁迹和风轻平，月禹，风轻平商量一番，决定月禹和自己先出征。而风轻平和那几个老臣在朝中稳定朝政。忽暮在一旁辅助。出发时间迫在眉睫。迁迹也有几分舍不得米球，宫中也有一个危险的存在，只是目前还没有弄清楚那两人要做什么，除去也不好。月禹使劲儿的与本炎黏煳，本炎知道他要走，心里舍不得，任由着月禹折腾。
　　米球这几天很乖，也很安静，迁迹对他也放下心来。他哪里知道米球在心里打着小九九。
　　米球混在军队里，看着迁迹在高台上祭酒，心里又是忐忑，害怕被他发现，又是为这样英气勃发的迁迹着迷。嘴角甜甜的笑着。那天在马车里哭了很久，想着迁迹不让自己去，自己就可以偷偷的熘着混过去嘛！所以这几天他很乖很乖，迁迹被她的乖巧骗过去了。
　　迁迹办完了出征前要完成的礼仪和各种程序。准备出发。鲜衣怒马，金戈铁骑。米球混在军队里跟着大家走，虽然很累，但是他心甘情愿，被迁迹养娇了，也没有嚷嚷着一句疼痛。半夜里大家在路上扎营，米球看着大家都咕噜咕噜的睡得很香，才小心翼翼的凑近烛火看自己的脚。那里有好几个水泡。米球想起白天，那几个人见他长的好看，想要对他动手动脚，还好那个队长是个憨厚的汉子，狠狠的训斥了哪几个人一顿，那几个人才收敛一点，但是米球还是很害怕，蜷缩着身体不敢睡觉，那几个人的眼神让他恶心。
　　而这边月宫里，风轻平和忽暮将皇宫都搜遍了，都没有看到米球的身影，皇宫里被搅得鸡飞狗跳，与米球一同消失的人还有那对表姐弟，若青儿和本诺。风轻平怀疑是若青儿绑架了米球，忽暮说不可能，他派人看得紧，若青儿没有武功，不可能绑架得了米球。风轻平吼道，你人多，你怎么没守住米球呢，两人最后无法，只得飞鸽传书告知迁迹这里的一切，战争还没有开始，他们就失职了，心里百般不是滋味。
　　迁迹看着风轻平的飞鸽传书，眉头皱得越来越紧，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本炎看着迁迹铁青的脸，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偷偷的看了一眼纸条，心想，坏事了，那小心肝怎么又不见了！！！这是要逼迁迹出招的节奏啊！又想着那个若青儿真是不作死就不会死！还有那个本炎！不知道迁迹会不会迁怒炎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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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八章：尾随之心
　　在收到小纸条的时候，迁迹看了内容，心里是一片混乱。恨不能把这片荒山野岭夷为平地。冷静下来后，想起自己安插在米球身边的暗卫。他们不会阻止米球的行为，只是保护他，不让他有任何危险，现在一定有人跟在米球身边。召出暗卫，得知米球就混在军队里尾随着他。心里更是百感交集。想把他拎出来，又想让他多吃吃苦头，看他还敢不敢胆大妄为。最后是化为了一声叹息。
　　迁迹坐了一夜。出发之前，米球的温驯是一种假象而已。迁迹心中不知作何感想，心里是又气又是高兴，高兴那温驯的小人儿也有了几分野性，又恼怒他骗了自己，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
　　米球心里除了害怕之外，但是可以跟着，迁迹，心里还是甜滋滋的。对着幽暗的烛光，米球摸摸脚上的水泡，痛的吸气。又觉得有几分委屈，眼泪吧嗒吧嗒的但是米球并没有放弃的。他坚定了一颗心。第二天，米球拖着受伤的脚，痛的根本追不上军队的步伐，体力又是急剧下降，渐渐地，米球走在了军队的后面。而迁迹又是有意对米球不闻不问，所以米球慢慢的就脱离了军队了。
　　而消失的若青儿和本诺在哪里呢？原来若青儿在闲逛御花园时无意间看到米球鬼鬼祟祟的模样。心里十分疑惑，一个女人的知觉告诉她这其中有阴谋。她偷偷的跟上了米球，得知米球是偷偷的打探军队的情况，原来是想混上军队。她的心里随之也产生了一个想法。
　　在宫中，月帝把米球保护得太好了，她没有机会出手，现在她的贵妃之位只是一个头衔，根本就没有把她当成一个贵妃看，也没有人关注她做什么，正好给她一个空子可以钻。但是米球出了宫，出了意外，那就无法怪谁了。若青儿在心里计划好一切。但是若青儿根本就不知道，她一离开月宫，那本诺也离开了。本诺也是走的匆忙，他也不知道若青儿离开了。所以两个心怀鬼胎的两人都不知道彼此的行动。
　　若青儿也混在了军队里，跟这写臭男人在帐篷里住了一夜，这一夜她忍受着那些臭男人身上的味道，忍住那种想要呕吐的感觉。而她的一切忍受，终于在看到米球体力不支渐渐跟不上军队的时候，她也偷偷的跟了上去，米球根本就不知道有危险靠近。他电器脚尖，但是也看不到前面英姿飒爽的迁迹，米球有几分失落，但是还是咬着牙跟上去。快接近边关了，还有一下午的路程。迁迹勒令扎营休息，所有人都很不解，边关不是十万火急吗？他们在这里扎营休息是？他们哪里知道，迁迹皱了一上午的眉头，看到正午的时候，才终于放下眉头，吩咐扎营休息。月禹在背后偷笑。他从迁迹那里知道米球混在了军队里，迁迹大概还是气者，要让米球有一个教训。没有去找米球。
　　月禹决定自己去看看一反常态的米球，把他拎出来送到迁迹面前，如此娇嫩的小家伙，再多吃一点苦头，迁迹到时候看到了肯定是不舍的，所以还是他主动一点把米球拎出来吧。月禹在军队里熘达了好几圈，都没有看到米球。心里在安慰自己，这几万大军，不好找不好找。但是又找了几圈，快速浏览所有人，都没有看到米球，他不会再用米球会藏的理由骗自己了。
　　月禹快速的回到迁迹的身边。迁迹皱眉看着突然闯进来的气喘吁吁的月禹，他知道月禹是去找米球了，但是他的身后并没有看到那个小小的身影。迁迹的眉头皱得更加狠了。月禹也等不到自己平息一下唿吸，就抓着迁迹的手说道，“球球不见了。”
　　迁迹的脸色一下子铁青，月禹又把刚刚的情况又说了一次。“我找遍了军营，都没有找到米球。”迁迹推开月禹，自己又快速的在军营里搜查了一边，没有找到，而此时，迁迹分派在米球身边的暗卫也向他汇报米球失踪了。
　　“小主子由于体力不支，慢慢的跟不上军队。后来扎营休息，小主子进了帐篷休息，我们便在外面警戒。过了很久，小主子还是没有出来，我们进去看，但是小主子不见了。”迁迹冷着脸。
　　他们根本就想不到米球那时候根本就没有消失。米球被偷偷提前潜进来的若青儿捂住了嘴巴推进了临时搭建的床底下了。米球呜呜的反抗了，若青儿甩了他一巴掌，米球被若青儿眼中的狠毒吓到了，不敢在挣扎反抗。若青儿也不知道自己哪来这么大的力气愣是把米球制服了。若青儿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果然，不到片刻，就有人来找米球。若青儿看了一眼，就知道那是迁迹派来保护米球的暗卫。她死死的掐着米球的脖子，她根本就看不到自己的手在瑟瑟发抖。她只知道如果自己被发现了，那就只有死路一条，或许比死更惨。直到那些暗卫在帐篷里搜了一圈都没有发现他们才离开后。若青儿才松了一口气，才发现自己把米球快掐死了。米球的脸色青紫。
　　若青儿放开他，把他拖出来，快速的熘走了，待会儿肯定还会有一批人来。她不想就这样死。她也不想米球就这样死。她爱那个男人，她不会让那个男人的心头肉死的那么轻松。若青儿拖着米球一直跑。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直到跑到了一座城门口。这城是一个独立的城，周围空荡荡的。这座城是由边关的战士组成的人口。
　　若青儿站在城门口桀桀的笑着，笑的疯狂，她转身看着米球，米球看着这个疯癫的女人，看着她眼中的阴狠。若青儿看着眼前这个比女人还要漂亮的男孩。他的一边脸被她打的肿胀起来，但是并不妨碍他的美丽。
　　她想到了一个方法，这里大多数都是男人，缺少女人，如果。。。。。。。。这样想着，若青儿心里解气了很多，她看着胆怯自己的米球，心里更是愉快，不再打米球的脸，毕竟这张脸现在很重要。若青儿冷笑着在米球的身上掐着，米球被她掐很痛，不停的喊痛，可是他越是喊痛，若青儿使的力气更加大。此时的若青儿就像死了一个精神失常的疯子。
　　若青儿带着米球伪装成逃难的姐弟，两人都是落魄的模样，守城的战士看到两人可怜的模样，就放两人进去了。边城的小倌馆很多，若青儿很快的找到了一个，楼上的少年抹着劣质的脂粉，扭腰摆姿的招揽客人。若青儿笑的更是癫狂。与守门的人交谈了几句，守门人色迷迷的看了一眼若青儿身后的米球，就带着她们去找老鸨了。
　　老鸨走过来粗鲁的把米球拉过来。上下打量，然后满意的点点头。米球看着眼前肥嘟嘟的女人。看着她打量商品的眼神，又是恶心又是害怕。他往后退了几步，结果又被老鸨拉了一个踉呛。
　　“你想要多少钱？”老鸨隐藏眼中对米球的满意，那脸，那身段，那皮肤都是上佳的货色。
　　若青儿用手比了一个数字，其实她也不知道要多少，但是米球的姿色她清楚。那老鸨一看她比的数字。脸色都变了。若青儿以为自己要价太高了，于是说道，“你看着给吧。”她急着离开。
　　老鸨看若青儿有些急色的模样，觉得不妥。“这该不会是什么正家的贵公子，被你拐卖了吧？”她可不想接受这个烫手山芋。这要是对方追究起来，她可没命偿还。
　　若青儿狠狠的瞪了米球一眼，“不是，我们是两姐弟，家道中落，迫不得已才做出如此下策。”说完又掐了米球一下。示意米球说话。米球不开口，若青儿急的又想甩他一巴掌，那老鸨赶紧拦住，她可不想这张漂亮的小脸蛋变成猪头，给了若青儿钱就让他离开了。若青儿拿了钱就快速的离开。老鸨带着米球进了一个房间。心里呲笑，姐弟？把弟弟卖到这种地方的，还是姐姐吗？
　　老鸨开始打量米球的脸，越看越满意。她已经多日没有给城主献礼了。那城主又偏好男色，那女人也送的及时，也送的巧妙。待到他脸上红肿消退，那该是一片怎样的美色？老鸨走了出去，派人进来给米球好好打理一番，顺便监视防止他逃跑。这边城从来就没有出过这样的货色。
　　米球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他隐隐约约的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很害怕，唿唤着迁迹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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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九章：擦肩而过
　　尽管迁迹第一时间去搜寻米球的身影，但都是无功而返。米球的失踪很是不同寻常，左右想不出头绪。迁迹整个人都很狂燥。月禹识趣的离他三米远。心里也恼怒那个不识好歹的7人，简直就是蠢透了！
　　而那头急疯了的风轻平突然想起来他并没有把若青儿和本诺失踪的消息传过去，暗道自己怎么丢三落四！匆匆忙忙的又把消息传过去。月禹看到风轻平传过来的消息后，恨不能马上回到月宫，好好的教训风轻平一番！这么重要的线索居然忘了！气归气，还是急匆匆的把纸条传给迁迹。晚一步，后果就不堪重负！
　　月禹走到迁迹帐篷的时候，很想拉过一个替死鬼替自己送进去，但是想到如果自己很不小心的拉到了一个不会说话的人，那还不如自己送进去，所以，月禹深吸了几口气，一鼓作气的走了进去。迎面就被扔了一个白玉杯。迁迹心里正烦了，看也不看谁，只想释放那股暴虐的情绪。
　　月禹飞身躲开，小心翼翼的提防着迁迹下一次促不及手的攻击。“迁迹，你先别急了，先看看这个，可能与米球消失的事情有关。”月禹见机行事。迁迹抬头看着月禹，月禹被他看得浑身凉嗖嗖的。马上把纸条传给他。
　　月禹观察着迁迹的脸色，看着他变深的瞳孔，心里为风轻平祈祷，谁叫你在关键时刻要惹出祸端呢。
　　“去拿一张地图来。”迁迹看起来很平静，月禹隐隐猜到他要做什么。等到月禹拿了地图过来。迁迹夺过来铺平在案桌上。月禹看迁迹在地图上指指点点。一瞬间明了了他的想法。
　　“这里常年少雨，多是沙漠。只有几块大面积的草地。那里有一座边城。是常年守卫边疆的战士的居住地。”月禹直接向迁迹报告，他有几次守卫这里，这里平常都是忽暮守卫这里。但是并不妨碍他对这里的熟悉。迁迹点点头，“若青儿和本诺很有可能就带着米球往这里跑，她不可能走沙漠。我先带着一对人马去追寻，他带着军队慢慢的走上来，不要造成人心慌乱。”迁迹匆匆的吩咐完，随便选了一对精兵，带着他们快马加鞭的赶往边城，晚一步，米球的危险就高一分。
　　守卫的士兵远远的就看见一对人马往这里冲过来，掀起一阵灰尘。刚想伸手去挡，就被一人斥道，“大胆！”随着就是一鞭子！打在身上火辣辣的刺痛。看那骑在高头大马，英姿俊朗的男人，看他衣着就知道这个男人身份不凡。但是在边城，有谁的身份比城主还高呢？如果自己挡下了那个无视法理的男人人，到时候城主不仅会夸奖自己，还报了自己被抽了一鞭子的怨气！
　　“快关城门！快关城门！有人硬闯城！他是奸细！”王五大声的吼叫着。既然要对方死，那就得安个让他足以被乱剑砍死的罪名，到时候死无对证，他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迁迹回头看了一眼那人。也不管他的吼叫，直接骑马驰向城中，挑选的精兵应付着那些守城的士兵。王五被那个男人瞥了一眼，吓得两股瑟瑟发抖。那个男人真可怕。
　　米球在小倌馆过得还不错，最主要的是老鸨怕那些不懂得手脚轻重的龟奴也像教训其他的小倌那样教训米球，把他那身青皮细肉给打了，到时候讨好不了城主。这几天好菜好饭好话的哄着米球，但是米球就是一直哭，眼泪总是不停，弄得眼角周围都是红肿。虽然这样也有一种纤弱的美，但是到时候那城主说这个孩子不是诚心诚意的跟他，那不就是偷鸡不成反噬米吗？
　　米球趴在床上呜呜的哭着，那些龟奴拿给他很多很多的书给他看，他不想看，那些龟奴就强迫着他看。“滚！滚！滚！呜呜呜呜。”米球打掉书，踢着龟奴。他想迁迹了，他讨厌这些人。也不喜欢这里的管径。这里每一个看到他的人，眼神都让他很恶心。
　　米球哭的呛住了。那龟奴看到这个小美人哭的厉害，有怜惜之情，但又见他脾气这么大，那种以前修理那些少年的那种情绪被他带了出来，但是又想到老鸨的话，敢打这个少年就要砍下他的手，他也不敢打了，气愤的哼了一声，啐道，“不识好歹！那城主手段狠辣，到时候有你受的！”想到那个城主的手段，以前送去的少年回来的时候几乎都是进气少，出气多，浑身都是伤。想到这个少年也要面临这些，心里憋的那口恶气也消逝了。
　　米球听到关门声，知道那人离开了。一个人蜷缩在被子里，抽噎着。眼角看到那个龟奴让他看的书，上面的图画很是艳。米球红了脸，想到了与迁迹的温存。那种思恋与脆弱在此时更加的明显。
　　“迁迹，迁迹，迁迹，迁迹，迁迹，迁迹。。。。。。。。”米球念着，也不知道念了多少个，就这样带着依恋晕晕沉沉的睡着了。
　　老鸨见米球被自己养了几日，脸上的红肿已经消失了，虽然精神很是不好，但是更有一种孱弱的美丽。问他名字也不说，老鸨便亲自给他取了一个艺名，“楼风”。也知道是谁留下了这股惆怅的风。老鸨亲自指挥着那些护院的把米球扶上轿子，抬着进城主府。
　　迁迹在城中搜索几日，都没有米球的消息。只有一个小孩子说在城门口看见过米球和一个女人。迁迹想都不用想，那个女人就是若青儿。他没有找到米球，但还是逗留边城内，就是认准了米球不可能自己偷偷的熘走。一则是米球没有那个能力，而是若青儿也不可能让米球就这么轻松的逃脱了。但是米球具体在哪里，迁迹也猜不出一二来。
　　迁迹看着从自己身边经过的轿子，心里涌上一股别样的愁绪，他看了一眼轿子就转头离开了，很普通的轿子。那种情绪也被他的焦急掩埋。米球在轿子里昏昏沉沉的，这几天他很少吃饭，不想吃也吃不下去。突然感觉到一种亲切而温暖的感觉。米球探出脑袋去看，但什么也看不到。那些护院很快就发现了米球的动作，跑过来阻止米球的行为。米球看到这些人就不舒服，不用他们说就自动的缩头回了轿子里。轿子缓缓的朝着城主府而去，米球的心凉凉的，怆然。
　　月禹昨天就带着军队赶到了边城。那城主早就得到了消息，月帝和月禹大将军亲自上战场。他早就来到城门口亲自欢迎了。而那王五也趁机向城主禀报上午发生的事情，恰好月禹正好赶上，全部都听见了。他冷笑一声，一句话也不等那城主说，直接从随从那里拔过长戟，当着城主的面割下那些守卫士兵的头部。
　　那城主被溅了一身的血，被月禹的凶悍和突然的嗜血吓傻了！呆呆的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月禹反手把长戟插在城门上，长戟的尾部在城门上上下晃动，发出轻吟的声音。
　　“将军，这是？”那城主也不敢乱说话，他以前就接待过这个将军，虽然他总是笑眯眯的，但是笑里藏刀。
　　“月帝是奸细？呵呵。”月禹睨着这个城主，这个人就是一个草包，要不是看在这个人好控制又胆小不敢背叛的份上，早就削了他的官职了。城主偷偷的擦掉自己手中的冷汗。这几个鼠目寸光的小兵，差点把自己给拖累了。
　　“将军，您是说月帝陛下他早就来了吗？我没有收到他的消息啊？”月帝陛下不会是微服私访去了吧？千万不要啊？
　　月禹看着他心虚的模样。“怎么？陛下做什么还需要向你汇报？！”月禹看都不想看看这个阿谀奉承的人一眼！
　　“不，不，小的不是这个意思，小的是唯恐招待不周。”城主擦擦额头上的汗水，他是耗了多少钱才坐上这个位置的！他可不想因为一两句话而让那些钱打水漂。“将军舟车劳顿，不如先到我府上休息一顿吧？”月禹点点头。他还得去找一下迁迹，但愿他找到迁迹的时候，迁迹已经找到米球了。
　　城主刚带着月禹走到大门口，一旁的小厮就跑过来在他耳边说道，“小倌馆的老鸨给您送上了一个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了。”那城主正烦呢！没看到他正在招待贵客吗？百年难得一见的美人？这个边城能出什么样的货色！不耐烦的说道，“抬到后院子里！没看到爷我正在招待贵客吗？”
　　。。。。。。。。。。。。。。。。。。。。。。。。。分割线。。。。。。。。。。。经典的桥段！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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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章：冲入你怀
　　月禹可没有那么多的功夫应对这个人。他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就起身去追迁迹。月禹想，像迁迹这么一个人，永远都应该是高高在上，睥睨天下，叱咤风云的人，可是当他看到迁迹坐在马上，立身于闹市中，周围人来人往，而他的时间是静止的，脸上的落寞与他的气质格格不入，这样的男子应该是意气风发的。但是那种落寞却又极其符合他的情绪。
　　月禹背手走过去，没有往日的嬉皮笑脸。拍拍迁迹的肩膀。“回去吧。”迁迹身上的肌肉突然绷紧，像一头猎豹一样，准备攻击。月禹唿吸一摒，看到迁迹眼中的浑浊清明了几分，趁机说道，“迁迹，回去吧。会找到的。”迁迹红着瞳孔，看着月禹，粗粗的吸了几口气，下马跟着月禹回去。
　　月禹心中百感交集。替米球担心，替这样的迁迹。城主看着月禹走了，想让人跟着他，说是让熟人带领他逛逛，月禹瞥了他一眼。说了一句不用。然后走了，那城主不知道月禹什么时候回来，又怕月禹回来的时候怠慢了他，就派人站在门口，站在门口的小厮远远的就看见了月禹将军和另外一个男子走了过来。他匆匆的跑去向城主禀报。
　　那城主甩着大肚子急匆匆的跑过来，站在门口等着。月禹嗤笑，替迁迹牵过马跟在他的身后。那城主看着月禹走在那男子身后，心里猜测着这个男人的身份。心里有了一个答案，但又不敢确定。偷偷的仔细观察月禹和那个男人的行为，看得出月禹将军对那个男人的尊敬。那城主确定了。月禹轻笑，这个男人还有点头脑。
　　“恭迎陛下和将军。”城主鞠躬身子，大大的肚子被弯曲，月禹怀疑的看着这个人，真担心他站不起来。迁迹走了进去，神情冷傲，根本就没有看到这个人。月禹也懒得看这个人。城主躬着腰身等待两人走远。拍马屁已经拍对了，接下来就好办了。城主在心里搜索着这个铁血帝王的信息。
　　位帝王刚刚完婚，听说娶的还是一位男王后。还为他遣散了三宫六院，想必也是识得了滋味了。那女人的味道哪有男人好。
　　散后宫，城主在心里想象着那王后的美色。
　　城主在心里百转千回，都想不出如何招待月帝和将军，不落了两人的尊贵又不失自己的面子。“过来，你说说本城主晚上该如何款待月帝和将军？”城主朝着一个老头招招手，看那个老头的打扮，应该是一个管家。双眼里闪着精光，整个人没有一点大气，很是猥琐的模样。
　　“老奴到是想到了一个方法。就怕大人不舍得割爱。”管家鞠着身体，笑的很是讨好。
　　“先说出来。”城主皱眉头。说话吞吞吐吐的，听着就烦。
　　“老奴听闻陛下娶了一位男后，想必陛下爱男色。而今日，小倌馆为你送来了一个少年。老奴有幸见到那个少年。真是个美人，此物只应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闻。还望大人割爱。”怕城主舍不得这样的美人，又说道，“只要讨好了陛下和将军，到时候权利与财富都有了，还怕找不到美人吗？”
　　其实管家把那个小奴夸的再美，他也是不信的，人间哪有这样的美色，所以他也没有考虑，点点头。那管家见自家主子点头，满意的退下去办事了。
　　米球被锁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什么都有，米球在房间搜了一圈，都没有找到缝隙。窗户都被钉得死死的，门口也站了人，防止他逃跑，米球急得团团转。想起自己不听迁迹的话才落到这种地步。心里也有几分后悔，到是也不后悔追随迁迹的脚步。现在迁迹还不知道自己不见了，不回来救自己的，米球突然涌出一种勇气，他告诉自己，迁迹不在自己身边，如果自己不自救，那么谁也不可能救他了。
　　米球单纯的心思没有那么复杂，他只告诉自己，要跑要跑，修去追上迁迹，然后让他给自己出气。米球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但到底是被迁迹养的娇了，没有经历这些事情，手脚都哆嗦着。米球都快忘记自己在森林里的生活了。他想着迁迹教给自己的东西。看着窗子，想不出所以然。
　　来。他知道不跑接下来要意味着什么。
　　天色一点点暗下来。
　　个小小的缝隙。把食物送进来。米球还听到音乐的嘈杂声。看到那道细缝，米球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兢兢业业的接过饭盒。那人见他乖巧，又看他长得柔弱，闹不出什么大风大浪，待会儿他也要被带到大堂内伺候客人。就这么一会儿功夫，也不会出什么差错，就放松自己了。
　　米球被卖出去之后，第一次吃饭吃的那么认真，边吃边哭。
　　饭，自己才认真吃饭。现在如此落魄。他看着窗户，只有有了力气把窗户打开一点点，他就可以凭借兽身跑出去。米球郎吞虎咽（不要怪我错别字。我不敢用～）。
　　多了，米球感觉那种空虚感充实了，跑过去研究窗户。拆开勾住床帐的勾子，米球用勾子撬起窗户上的钉子。发出一些声响，米球每撬起一个，就兢兢业业的看着窗户和门口，他害怕外面有人发现。待到了好久都没人进来，米球就加快了速度。窗户被打开了一掌宽的宽度，米球幻化成兽身飞快的钻出去。
　　守门的人听到声响，又看到窗户被打开了，心道，“坏了，人跑了！”其实他也没有看见什么东西。
　　了，他只有死路一条。他拼命的去追。他看不到人影，只跟着声音去追。米球也撒开蹄子跑。他吓得发抖。没有方向的到处乱窜。
　　他要跑，他一定要跑，跑到有迁迹的地方，他就好了。米球只有这么一个念头。迁迹被城主烦的受不了了，心里也有些沉闷，考虑了政事，还是决定出来赴宴。他顺着小道走过去，前面五六米远就是大堂了，月禹和城主已经在那里。城主看到迁迹来了，赶紧跑上来迎接。月禹看到迁迹的脸色，看不出来他的心情。
　　米球看到前面有亮光，还有几条腿，他不敢停下来，一停下来就会被人捉住了。他拼命的跑，他的脑子晕晕沉沉的。看到自己离一双长腿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根本就来不及刹车，然后。。。。。。撞晕了。。。。。。
　　迁迹感觉有什么东西袭击自己的腿，低头一看，就看见离自己脚边不远处躺着一个毛团子，很熟悉，就是米球，宝贝撞在自己的腿上还撞晕了。。。。。。。迁迹愣了一秒钟，然后蹲下身体捞起米球，检查了一番没有什么大碍，迁迹心里很是微妙。月禹看着如此戏剧性的一幕，张大嘴巴不知道说什么。
　　那城主看到一个毛团子，以为是后院里谁养了一只猫，跑出来冲撞了这个大人。心里是气极了，如果让他发现了是谁养的猫，他一定要剥了他的皮！
　　“陛下，让您受惊了，这是只野猫，府上的人看管不利。。。。。。。”城主在迁迹越来越冷的脸色中闭上了嘴巴，他不敢说话了。
　　“野猫？”迁迹低头摸着米球的毛发，米球昏睡着，没有看到迁迹嘴角的浅笑。迁迹将米球贴着自己的脸。
　　“大概。。。。。。是。。。。。。。”城主不敢说什么，陛下对那只小猫很是喜爱的模样，他不知道说什么才能自圆其说。
　　月帝看自己的眼神那么阴森，心里更是害怕胆怯。迁迹朝着月禹看了一眼，月禹明白了。
　　迁迹抱着米球回去。地上被烛光和月光打下长长的影子。月禹的心也放下来了，看迁迹的神情，米球没有什么大事，但是米球是怎么出现在城主府的呢？城主看着月禹将军朝自己露出笑容，那笑容中有意味深长。城主打了一个哆嗦。
　　“将军，陛下他。。。。。。”城主试图从月禹那里得到一点暗示。
　　“哦，他没事，我先回去了，这宴会你好好的玩吧。”毕竟这是最后一次了。。。。。。。月禹脚步轻松的离开。剩下城主大人百思不得其解。
　　小厮，在暗处看到自己追的是一个毛团子，心想自己可能是中了调虎离山之计，急匆匆的往回赶。
　　。。。。。。。。。。。。。。。。。。。。。。。。。。。。。。。。。分割线。。。。。。。。。。。。。。。。。。。原谅我写的枯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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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一章：整死你们
　　迁迹坐在床边，看着米球，米球睡得并不是很安稳，偶尔发出低低的呜咽声。迁迹摸着米球的绒毛，暖暖的，米球并没有向往常一样摊开四肢，任他揉弄。而是团起尾巴，把自己藏进毛茸茸的尾巴里。迁迹的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久久的，手酸了也没有感觉一样。米球在睡梦中很是不安。他梦见自己被抓住了。然后被人蹂躏，他死了，再也没有看见迁迹。米球在梦中再也没有醒过来。米球整整睡了两天，迁迹的脸色一点点阴沉下来。月禹也不知道迁迹的心情如何，但是知道他的情绪应该是很不稳定。那城主也不敢做什么，每次看到月帝的时候，月帝看着他的眼神让他十分害怕。
　　那天晚上回去了之后，看守那个男宠的小厮就来汇报那个男宠跑了！城主没有多大的反应，他现在是没有心情理会这些。人跑了没关系，反正还在城中，跑得再远也还是在他的地盘上。现在是陛下整天的低气压，他不知道原因，哪还谈从哪里着手解决这些问题呢？！
　　第三天米球缓缓的醒过来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撞晕了，他在床上滚了一圈，把自己塞进了被窝里。迁迹进来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米球，在床上床底搜索了一番，才在被窝里看到一条尾巴漏了出来。迁迹摸摸尾巴，感觉到米球轻轻的发抖。叹了一口气。米球用爪子紧紧的抓住被子，他还是被抓住了，他记得梦中他也被人抓住，然后他再也没有看到迁迹了。米球想往被子里面使劲儿的钻。但是有一股力量握住了他的尾巴，把他往外面拖。米球凄厉的尖叫着，迁迹掀开被子，把米球抱了起来。米球捂住了眼睛，不敢面对现实。
　　迁迹拨开米球的爪子，米球就闭上眼睛。迁迹就挠他咯吱窝，米球在迁迹的手掌中打跟斗。受不了了就睁开了眼睛。迁迹就活生生的在眼前！米球闭上眼睛又睁开，迁迹还在眼前。米球觉得不是眼花了，但是有可能是错觉。迁迹也不说话就看着米球动作。米球扑过去一口咬在迁迹的脖子上。咬够了米球才停下来，看着迁迹脖子上的两排牙印，觉得不够，还不凑过去磨磨牙。然后傻傻的看着迁迹，迁迹就在眼前浅笑，看着看着眼泪就落了下来。然后不可控制的嚎啕大哭。
　　“哇——迁迹，有好多人欺负我，呜呜。”米球把身子平摊在迁迹的手中，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迁迹把米球翻了一个身体。米球就把头躺在迁迹的大拇指上。
　　“欺负你？当初我让你留在月宫，你不肯留，要跑出来，所以在外面吃了苦头。现在又在那里哭？！”米球呆呆的看着迁迹，从他的嘴唇里说的话并不是和他嘴角的笑容一样暖和，那么冷。
　　“我就要跑！呜呜！你又不让我跟着！”米球恨恨的看着迁迹。从迁迹的手臂上爬上去，看到他漏在外面的脖子和俊美的脸，还有那冷冰冰的话，所有的委屈都无处发泄，本应该最该包容自己的人不安慰自己。迁迹伸手捉住米球想要挠自己的爪子。往他屁股上狠狠的抽打了几下。米球发飙了，在迁迹的身上乱挠。迁迹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划破了。等他发泄够了，迁迹才拎起米球的尾巴，米球的倒挂在迁迹的手中，迁迹看着米球的肚皮。玩了一会儿，米球在他手中闹着，迁迹不放手。最脆弱的情绪流落出来。“迁迹～放开我。”米球努力的抬起身体，抱住迁迹的手腕。迁迹感觉手腕处的温暖，把米球放平。米球在迁迹手中抽噎了一会儿，才放稳了情绪。
　　“迁迹，替我出气，他们都欺负我。”米球低头在迁迹手中蹭着，蹭舒服了，张开双腿，插进迁迹的指缝中，迁迹合拢手掌，按在米球的腿上，像是轻柔的按摩，米球呜呜的叫唤着，伸出舌头舔舔迁迹的手指。
　　“嗯。饿不饿？”迁迹看着米球，感觉手中的感觉，米球的肚皮软软的。又两天没有吃饭。米球一听到饿不饿，眼睛马上就发光。“饿了，饿了。我们去吃饭吧～”米球变成人，在迁迹的怀里软软的撒娇。以前受的委屈都消散了，没有什么比和迁迹一起吃饭更好了。迁迹的手在米球光裹的身体上下滑动。没有以前的那种软绵绵的手感。迁迹的眼神一点点暗下来，有一股风暴在肆虐。
　　迁迹找了一番，都没有适合米球的衣物，迁迹只好把自己的衣服挂在米球的身体。米球撒娇要迁迹抱着自己，迁迹无奈的走过去捞起米球，米球双腿缠住迁迹的腰，把自己的全部重量都压在迁迹身上，看着迁迹还是走得那么轻松，还暗暗的使劲儿，迁迹拍拍他的屁股，米球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挪挪屁股，继续耍坏。
　　“迁迹，待会儿你一定要狠狠的教训他们，那个丑丑又肥肥的老女人把我关在一个房间里，天天给我考那些羞羞的东西。”米球将脑袋搁挂在迁迹的肩膀上，偶尔抬头去亲亲。
　　迁迹停了一步，“什么羞羞东西？”
　　米球鼓脸拍打迁迹的胸膛，脸上红彤彤的，“就是迁迹和球球经常做的事情啊。”米球虽然说不清楚，但是迁迹看着米球羞涩的脸，结合自己的猜测，隐隐约约的知道了。“那你学会了吗？”这话别有深意。米球不懂这画中的含义，而是低着头，然后轻不可见的点点头。他在那里又哭又闹停下来的时候会看几眼。又被迁迹教导过了，所以一看，他就明白了上面的图案了。但是迁迹干嘛要问的那么直接，好羞涩哦～
　　等到了吃中饭的时候，那城主不知道月帝来还是不来，从月禹那里旁敲侧击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结论。又不敢假手他人只能在门口恭候着。远远的就看见月帝抱着一个小孩子走过来。走近了才发现那不是个孩子，还是个少年，穿着不合身的衣服，有加上远远看过去视力的问题，看起来就像是抱着一个小孩子。
　　管家也跟在城主的身后等待着。月禹就随意的靠在门上，米球从迁迹的怀里向月禹招招手。月禹笑笑。走过来摸摸米球的脑袋。那城主也忘记向迁迹行礼了，呆呆的看着米球，眼神贪婪而猥琐。月禹转身朝他冷笑。那城主听到那阴阳怪气的笑声还不明所以，还在偷偷的看米球，直到他身后的管家在后面戳他，他才醒悟过来。
　　管家看着米球。疑惑着这个逃跑的男宠怎么跑到月帝怀里。想着想着估计是跑着跑着，就跑到了月帝那里，可能后来被月帝折服。这样的阴差阳错也不错～
　　迁迹冷笑着看着城主，越过他走到桌子旁边坐下，迁迹想把米球放下来，但是米球哼哼的不肯，坐在他腿上指挥着要吃什么。月禹坐在迁迹旁边，看着米球腻歪在迁迹身上。那城主也不敢坐下来，月帝没有首肯，他不能坐下来。等了好久也没有看到月帝理会自己，好像没有看到自己一样，那个少年嚷嚷着要吃什么，他就夹着什么。擦擦额头上的冷汗，不知道月帝要做什么。
　　迁迹看着米球吃的满嘴都是油，皱起眉头。替他擦干净，米球嫌他喂的动作慢了，鼓起嘴巴不满意。迁迹揪他嘴巴，他在迁迹身上躲着。
　　刚刚走在后面的时候，管家已经告诉他这就是那个逃跑的男宠了，不知道怎么就投入了月帝的怀抱，果然月帝爱男色的消息是真的。看到月帝对那个少年的宠爱，又看到自己受到了冷处理。也许他可以借由那个少年。
　　“陛下，这个男宠是小倌馆送过来的，我正准备送给您，没想到你们阴差阳错的就遇上了，陛下看起来对他也很是满意，当真是天做姻缘啊。”城主小心翼翼的恭维着，首先他说这个男宠是他送的，把功劳都揽到自己身上，又说他们的偶遇是天注定，这翻好话说的人人爱听。迁迹朝着城主点点头，没有说什么，那城主尴尬的站着，点点头，是对他的话满意，还是让他坐下？
　　米球捂着肚子在迁迹怀里转动，迁迹按住他的腰，防止他掉下去。米球看着那城主的肚子，又看看自己吃饱了而显得有些肥肥的肚子，一种危机感涌了上来，他摸摸迁迹的小腹，硬硬的，在摸摸自己的，软软的。米球立刻停止了还想继续吃的念头。迁迹看着米球的小动作。亲亲他的脸。
　　“坐下来吧。”迁迹看着城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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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三章：行程捣乱
　　米球随着迁迹走了一段路程。米球在马背上走的很无聊，看到迁迹腰间的佩剑，想到自己走的慢时，迁迹就拿它来打自己的小屁屁，米球一瞬间升起巨大的怨念。看迁迹专心骑马，也没有时间理会自己，米球捂嘴巴偷偷的笑了。手偷偷的伸向迁迹的腰间摸索着，自以为迁迹没有看到似的，动作的幅度也越来越大，迁迹低头看米球鬼鬼祟祟的小动作也没有阻止他，转移他的注意力也不错，至少不会一路上嚷嚷着脚痛，屁股痛了。
　　米球摸到那把剑，灰色的外壳，繁杂的花纹，一眼看去与普通的剑没有什么两样，但它又有一种魔力似的，让人想要执剑走天涯的冲动。米球舔舔嘴唇，偷偷的瞄迁迹一眼。然后面对面的讨好的趴在迁迹的胸膛上，扬起下巴眼睛滴熘熘的看着迁迹，迁迹若有所感，低头看米球，米球眯着眼睛，他的瞳孔里有流转的光华一样，米球双手扶住迁迹的腰，然后借力在迁迹的嘴巴上亲了一口，迁迹也笑了，看着米球，两人脸对着脸，相隔不到一厘米。然后低头，在米球促不及防的时候在那红润的唇上偷香。米球捂住嘴巴咯咯的笑了。又傻乎乎的在迁迹脸上亲了一口。
　　月禹百般无聊，一回头就看见他们两人你浓我浓，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又看到米球傻乎乎的动作，想着如果迁迹那样做。。。。。。。。月禹心中迁迹高大伟岸瞬间崩塌。幸好迁迹没有做和米球一样的动作。迁迹看着米球抬头锁吻的模样。抬手在他脸上摸了几下。米球没有等待到想象中的亲吻，不满的鼓起脸颊。迁迹不亲他，他可以亲迁迹嘛。想到便去做，米球抱住迁迹，在他脸上狂吻。然后咯咯的笑。迁迹无可奈何的被米球涂了一脸的口水。
　　米球亲完了才想到自己的任务没有完成，靠在迁迹的胸膛上假装很累想要睡觉了。迁迹也随他，不揭破他的小谎言。顺势搂住米球，让他靠的更舒服一点。米球在迁迹看不到的角落里偷偷的笑。迁迹不用想就知道米球在做什么。米球偷偷的微微的抬高脑袋，把手探过去摸了几把那剑，剑把很粗糙，米球又摸了几把，跟迁迹的手一样。偷偷的解开那绳索，准备把剑取下来。米球又偷瞄了一眼迁迹，迁迹没有在看他，米球手随心动。一扯开绳索，米球就感觉自己的手像是被千斤鼎压住了一样。米球实在是抓不住了，那剑从米球的手中掉了下去。
　　迁迹的胳膊在空中翻转，手抬起的时候，米球就看到了迁迹手中握着的就是自己刚刚掉落下去的剑。抬头看见迁迹低头看着自己。米球不好意思的低下头用手指一下下的戳着迁迹的胸膛。“它太重了～”迁迹甩手，米球就感觉屁股又被打了一下，迁迹的手还没有收回来。米球敢怒不敢言，捂着屁股把脸埋在迁迹的怀里。想着又不舒服，像猫咪撕咬线团一样咬着迁迹胸前的衣裳。还故意含着衣服边脚示威的看着迁迹。
　　迁迹冷哼了一声。在米球的腰间的某个穴位一点。米球“嗷——”了一声，然后像只乖巧撒娇的猫咪一样，瘫软着身体躺在迁迹怀里。米球彻底的焉了。再也不敢猖獗了。又不甘心一路上的寂寞，抱着迁迹的瘦腰嚷嚷着脚痛。但那声音听起来一点也不痛苦，到像是故意嚷嚷着吸引迁迹的注意力。也正是这样，迁迹也以为米球的脚伤的没有多重。
　　紧赶慢赶终于在天黑前赶到了边关。守卫边疆多年的将军姜昆已经在关口等候多时，在看到远方长长的黑影，终于等来了对方。一个月前，流帝毫无征兆的率兵亲临，还好他从来都没有放下警备的心思，及时抵挡住了对方的攻击。但是对方的军队人太多了，这几日他疲于应付对方。在他快要绝望时，终于等来了希望。
　　“陛下，臣不负身为臣子的职责，一直都在抗击流帝的进攻。但是最近几日流帝加大了攻击力度。臣在快抵抗不住时终于等来了陛下。”姜昆是一个中年男人，下巴上还邋遢着多日没有刮的胡须，说的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虽然他很疑惑跟月帝坐在一起的小兵是谁，为什么月帝要与他同乘一骑。但是这并不妨碍他一改铁血的形象在月帝面前哭诉。
　　迁迹没有理会他，下马后就把米球抱下来。米球双腿夹着迁迹的瘦腰，哭着脸，“痛～”姜昆立马被米球的话吸引了注意力，眼睛滴熘熘在两人身上打转，一脸八卦像。这种事情在军营里时常有呢。看看那个小兵的小脸，长得还挺漂亮的。又想起月帝娶了一位男后，心思也百转千肠了。眯着眼睛猜测那小兵的身份。
　　“迁迹，我痛～”米球抱着迁迹软软的撒娇。迁迹皱眉，米球刚开始喊痛，他还没有多大的反应，这会儿米球那么粘人，迁迹也觉得米球是真的痛了。姜昆是一个很有眼色的人。立马带着迁迹去向他早已经让人打扫好的帐篷。迁迹进去后，姜昆立刻派人去准备热水。
　　转身就看见月禹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姜昆吓了一跳，拍拍胸脯，月禹看着姜昆与自己形象违和的动作笑的更加的奸诈。
　　“将军，您找我有什么事吗？”姜昆讨好的看着月禹，两个人都是笑面虎，但是姜昆不得不承认，月禹更胜一筹。
　　“没事就不能找你了？”月禹笑的更加的灿烂。但是姜昆感觉寒风瑟瑟的感觉。
　　“能！能！怎么能不能呢！”姜昆笑着打掩护。
　　“走，咱们去喝一杯？”月禹建议。姜昆听到他的话一脸苦色，上次就是因为被他灌醉了，结果跑到他的参谋那里发酒疯，第二天起来看到两人赤裸的躺在一起。。。。。。。然后。。。。。。。。
　　“不要了吧？”姜昆犹豫的说着。
　　“不想去？”月禹挑眉，“这是不欢迎我的到来？”
　　“去！去！”姜昆咬牙答应。恨恨的点头，希望将军今天点到为止。
　　迁迹脱下米球的袜子，米球哎呦哎呦的叫着，不让迁迹动。米球的脚红肿了，还长了几个水泡。迁迹脱米球鞋袜的时候，还有几处粘在了一起。迁迹要动手扯下来。米球哭着不肯配合，嚷嚷着痛。
　　在路途中喊痛，但那时候米球自己也没有看到自己的脚，又被迁迹抱着，嚷嚷着痛大多是要引起迁迹的注意力。现在看到自己的脚红肿，白色的脓疮和血混合在一起，又被迁迹细心的对待，米球就感觉痛上升了一个层次，痛神经被放大了一千遍。
　　“呜呜～我痛～”米球推开迁迹的手。抱住迁迹嚷嚷着。迁迹皱眉抱起米球。走出去吩咐守在外面的人找一根针来。然后又抱住米球轻轻的哄他。米球越是哄越是哭的厉害。上次脚也是这样，甚至更加厉害，但是他没有这样哭闹。但是现在被迁迹抱着疼着，他就想要翻天覆地的哭闹。
　　迁迹像抱住小孩子一样抱着米球走来走去，轻轻的在他耳边说一些安慰的话。像米球小时候摔倒了，要自己抱着安慰一样。
　　“咯——”米球打了一个嗝，终于停下了哭泣，在迁迹身上呜咽着。搂着迁迹不放手。
　　“上次也是这样严重吗？”迁迹咬住米球的耳朵。“比它还严重。迁迹我痛～”米球在迁迹怀里蹭着。迁迹也有些懊恼，米球喊痛的时候自己也不注意，还让他走路。见迁迹没有把注意力放在自己身上，米球甩着小腿，哼哼的叫着。迁迹低头亲他，他才露出一个微笑。
　　针马上就被送进来了，迁迹把米球放在床上。“乖，不要怕，一点都不会痛。”迁迹手握住米球的脚丫子。米球的脚一点也不像是个男人的脚，他的脚很秀气，迁迹一个手掌就能比住米球脚的大小。米球看见迁迹用烛火烧红了铁针，然后用铁针对着自己的脚，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迁迹扣住他的脚丫子。“乖，不要怕。”
　　米球点点头，然后把脚放在迁迹手中。虽然他还是有点怕，但是他相信迁迹不会弄疼自己。上回受的伤也没有好好处理，旧伤新痛都杂揉在一起。迁迹颇为懊恼，和米球重逢后又呆在一起好几天。自己居然没有发现米球脚上的伤口！
　　拿针小心翼翼的挑着，米球看着迁迹的侧脸，烛火打在他的脸上，暖融融的，米球突然觉得真的一点也不痛，伸手摸摸迁迹的脸颊，看着他硬朗的容颜，傻傻的发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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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二章：整死你们2
　　“宝贝儿吃饱了？”迁迹捏捏米球的手，米球抬起上半身在他脸上亲一口，说道，“吃饱了～”还打了一个饱嗝。迁迹笑着掐他的脸。“你把这些剩下的全部都吃完吧。”
　　城主犹豫了一会儿，让他吃一个男宠剩下来的饭菜？于情于理都是很不合的，但是他又不敢反抗。看着满桌子的美食，如今都变成了有毒的饭菜。管家在旁边看着自家大人越来越大的肚子，脸上慢慢的显现出十分惊恐的神色，他看着他的肚子快要撑爆了但是月帝还是要他一直吃，一直吃，怎么看都好像是城主无意间得罪了月帝。管家害怕月帝迁怒到自己身上，哆哆嗦嗦的站立一旁，把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迁迹瞥了一眼管家，静静的坐着。米球偎在迁迹怀里，看着迁迹让那个人吃饭，那人吃不下去了也不敢停下来，米球隐隐约约的知道了迁迹在帮自己出气中。他也摆好姿势坐在迁迹身上，兴高采烈的看着城主“吃饭”。
　　城主竭力脱下饭菜，“陛下，我，呕——”话还没有说完，那饭菜就忍不住的吐了出来。肚子实在是太饱了，肠道都有可能被他填满了！“陛下，我，我真的。。。。。。”那人看着迁迹的冷脸，都不敢说话。
　　“舔干净。”迁迹干脆的说，但是城主听完后脸色变为了绿色，要他把吐出来的东西全部都舔干净？！城主希翼的看着迁迹，他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得罪他了。“陛下，这？”
　　“听不懂吾的话吗！”迁迹冷声斥道。城主吸了一口气悲愤的低头。那旁吃饭的月禹早就恶心得到一旁去吐了。迁迹果然还是他们三个人中最狠的一个人！米球把头挪开。“迁迹，不看了，不看了，好恶心，呕——”米球看的也有一点反胃。迁迹看米球受不了，就起身抱着米球离开。
　　“你来监看他。”迁迹看着管家。管家愣了一会儿才意识到月帝是要自己监视自家主子把那些秽物舔干净。（完了，我现在好想吐，好像把自己也给恶心到了。我考虑一下发文的时间，尽量避开你们吃饭的时候。）心想，要自己监视，等一切过后，这不是灭顶之灾吗？哪个主子愿意看到自己的奴才看到自己如此不堪落魄的一面？！等这之后，他就完了。虽然如此，但他还是咬咬牙点头答应了。
　　“咦，迁迹你好恶心哦～”米球趴在迁迹的肩膀上咯咯的笑着。“再说一次。”迁迹看着米球。米球朝他努努嘴，他才不说呢，他才不会傻傻的给迁迹一个教训自己的机会。朝着迁迹吐吐舌头，在他的身上笑的欢快。迁迹在他屁股上掐了一把，米球装模作样的嗷嗷的叫唤。走回到了房间。迁迹用脚把门关上，然后把米球扔到床上。米球在床上甜甜的笑着。迁迹脱下衣服，裸露出健壮的上半身。下肢体穿着白色的长裤，米球的眼睛滴熘熘的在那双长腿上打转。
　　“好看吗？”迁迹压着嗓音，慢慢的诱拐米球。米球鬼使神差的伸手去摸那双长腿，硬硬的肌肉。那双长腿又直又有力气。“好看！”米球摸够了才满意的点点头。迁迹早在米球不知不觉中扒光了他，看着光滑的米球。迁迹的手指在米球身上跳跃着。眼神在米球双腿间逗留。那双腿也很直，又白，迁迹想着米球动情时那双腿有多可爱。“你的也很漂亮。”米球听到迁迹的夸奖，咯咯的笑着。“那迁迹想不想摸摸？”米球摊开双腿朝着迁迹露出一个可爱的表情。迁迹挑眉看着挑逗自己的米球。“想也不想。”米球不解，傻傻的看着迁迹。迁迹低头在米球耳边吐气。“球球把学会的东西拿出来，我就想，拿不出来又不能让我快乐我就不想。”迁迹指着米球上午说他学会那些画的事情。米球的脸通红通红，这估计是他反应最快的一次了。扭捏了半天，最后轻轻的点点头。
　　月禹坐在树枝上，这时候已经快是傍晚了，他在这里坐了很久，才看到迁迹神清气爽的走出来，眉宇间有一丝淡淡的笑意。没有看到米球，月禹想，米球把迁迹伺候着不错。牺牲小我成全大我。
　　迁迹走近树旁，月禹咬着树枝从树上跳下来。轻佻的说着，“露水一番，仇也报了，气也消了，在这里逗留了一两天了，我们该出发了吧？”边城还要往前走个七八十个公里，才真正的到达战场。这几天他们已经耽误了行程，再不赶去，造成前方人心惶惶，那就非常不妙了。
　　迁迹也知道因为米球的事情，自己在这里耽误了时间。“明日出发。”趁着天色还没有黑下来，迁迹又让月禹带着一小对人马把那个小倌馆给一窝端了。那老鸨看着自己苦心经营多年的院子如今破碎，人去楼空，神情痴呆的坐在地上，喃喃自语，“我就知道，我就知道那少年不是一般人家！呜哇——”她声音悲切凄厉，像是恶鬼咆哮一番，她睁大了眼睛，想起那个欺骗自己的女人，眼神恶毒，恨不能扒了那女人的皮，喝了她的血！“贱人，贱人，贱人！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若青儿拿着那些钱一路上奔波赶路。她不识人间幸苦，卖了米球的钱被她早早的花光了，她把自己身上的首饰也卖了出去，才不至于落魄成乞丐。她哪知就是因为她典当了首饰，才给了迁迹搜寻她的线索！在这个沙漠环绕的地界，若青儿漫无目的的走着，除去了米球，她就没有了目标，前方该往哪里去呢？
　　第二天启程，迁迹没有让米球过上好日子，既然米球选择了混入军队，那他就随了米球的意。迁迹让米球穿着厚重的铁甲跟在他的左右的随行军队中，米球拖着沉重的长戟和厚重的铁甲，一步步的跟着。体力慢慢的不支。他不想走了，但是迁迹不理会他。米球又不敢耍赖坐在地上不起来，坚决表示自己不走。他怕自己又落队了又遇上那个可怕的女人。但是他真的走不动了。
　　迁迹骑着马，他还有意的调整军队前进的速度来配合米球，看着米球胀红的脸，额头上的汗珠子，心里也不是不为所动，但是最近米球越来越猖狂了。不教训一番是不行了。米球走的越来越慢，迁迹皱眉坐在马上用剑拍打米球的屁股。催促他加快速度。米球回头恨恨的瞪了迁迹一眼，与其说是瞪，倒不如说是可怜的哀求。迁迹无视，米球剁剁腿，无奈的加快速度跟上去。
　　走了一段路程，米球的速度又掉了下来。途中也有好几次迁迹用同样的方式催促他加快速度，但是米球真的受不了了！凭什么迁迹要坐在马上，他就要跟着走，还不准放慢速度。自己都求了他那么多次了，他还让自己走路。米球放松一下自己的脚，越是想是委屈，在迁迹又拍他一次的时候终于爆发了。米球气唿唿的把长戟扔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边哭边是斥责迁迹的恶行，比如怎么可以对他这么不好什么之类的。月禹也并驾在迁迹左右，两人的动作他看的一清二楚，一路上他都在预估米球什么时候受不了爆发，结果米球比他料想得好。
　　“呜哇——我不走了，我脚痛！”米球坐在地上摊开双腿，擦拭着眼泪，但泪珠子还是一滴一滴的往下掉。迁迹想着也够了，人都被自己弄哭了，太狠了反而会适得其反。在马上弯身屈腰，把米球从地上捡起来。米球坐在马上靠着迁迹还是哭，迁迹又哄了他几句，米球才停下来，在迁迹身上抽噎着。那模样看起来楚楚可怜。
　　后面的军队疑惑前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突然停下来了，前面也有不少人看到月帝身旁一个小兵突然坐在地上嚎啕大哭，边哭还边数落月帝，然后月帝一把抱住那个少年。纷纷不解。只有迁迹的随从知道他们的关系，所以并没有多大的惊讶。
　　米球一路上坐在迁迹怀里也不安分，故意让迁迹无法专心骑马，在他身上做各种小动作，又嚷嚷着脚痛。迁迹只好一手握住缰绳，一手替米球按摩大腿，米球又嚷着他力气8太大了，迁迹停下来，他又说迁迹不爱他了，放松一点，又吵着力气太小不舒服。到了最后，迁迹在他头上狠狠的敲了几下，才安分下来。月禹一路上看着他们两人，这一路倒也走的十分轻松愉快，偶尔无聊时还逗逗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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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四章：军营生活
　　昏暗的烛光，迁迹借着那点亮光给米球挑水泡，米球昏昏欲睡，迁迹挑完了，米球已经靠着被子睡着了，手还放在迁迹的脸上。迁迹摊开被子，把米球放平，然后把他的手拿下来。看着米球脚板上的白色液体，还有发白的死皮，迁迹让人送来一盆热水。迁迹把米球的脚放入热水里。米球像是受惊了一样，勐的弹起来。“呜呜——”米球轻轻的低叫一声，迁迹抬头看他，发现他睡熟了，双手在空中挥舞中。估计是水进了伤口，又是热水，痛的。
　　迁迹抓住米球的手，又用被子裹住他。在他背部轻轻的拍打着，米球才乖乖的睡着了。“迁迹，我痛——”米球带着鼻音无意识的低喃。迁迹低头看米球，发现他只是在喃喃自语，说梦话，但是在梦里都在喊痛。迁迹亲着他的耳垂。“不痛了，不痛了。”迁迹用水擦拭米球的脚，又用布巾沾水轻轻的替他擦洗。做完后，把米球放平在床上。迁迹也跟着躺下来。米球闻到了熟悉的味道。滚过来缠住迁迹。腿搭在迁迹的腰上。迁迹伸手替他揉捏着，米球舒服得在梦里笑出来。米球的腿涨得厉害，要是迁迹不替他揉捏，估计之后的几天，米球都会酸痛的受不了。
　　许是知道了对方的援兵赶到了，流国进攻的次数减少了许多，也许在改变作战策略。迁迹也在了解军营的具体情况，每天都在听各个前锋，将军的意见，听听大家对这场战争有何种看法。米球有时候跟着，跟了几次，发现自己根本就听不懂了以后就不再很随着迁迹的脚步了，自己一个人在军营里到处闲逛，虽然大家还不知道他的具体身份，但是大家都知道月帝对他是极其宠爱的。所以大家对他也是很尊重，又加上他很可爱，又很单纯，大家对他偶尔犯的小错误也视而不见。
　　这日，迁迹又去忙着勘察地势。米球因为上次腿受的伤，迁迹一直都不让他走过多的路。勘察附近的地理环境又是一个对体力有要求的事情，迁迹不让他去，米球也答应不去了，而且发誓自己一定会乖乖的，毕竟吃过一次亏。又怕他无聊，到处乱跑会出点什么小意外。月禹看迁迹总是愁眉不展，又想到米球闯祸的本事，迁迹的担心也不是空穴来风。就像他建议到，把米球交给军营里的老军医。让他帮忙着晒晒药草，活又轻，又能让米球集中注意力。迁迹想想，这个方案不错。于是让米球去军医那里呆一天。姜昆对那个老军医吩咐了好多次，让他细心照顾好那个小家伙。老军医活了一辈子，见证了生生死死，对权势已经视而不见了。姜昆的话在他耳朵里是左进右出。
　　第二天迁迹把米球送到老军医那里，米球粘着他不肯放手，迁迹哄了他好几次，他才恋恋不舍的放手。老军医在后面看的白眼直翻。心里哼着奶娃娃～，不过他对米球还是很喜欢的。唇红齿白，那皮肤又是水嫩嫩的，不像是军营里的一群大老爷们，黑黑的欺负，邋遢着胡子。尤其是现在米球一脸崇拜的看着自己，那大眼睛眨啊眨啊的，看的愈发的飘飘欲仙。
　　前一段时间，流国进攻得很频繁，在对方强大的攻势下，军队里有很多人丧命了，大部分人都受了或大或小的伤。老军医连续工作了好几天，还是有一部分人顾不上。
　　米球站在一边看着军医拿着迁迹那天晚上拿着一样的银针，看他飞快的扎在那个高个子身上，大个子眼睛眨都没眨。军医又看一下他的伤势，看他没有大碍，就走向下一个人。米球就像一条小狗一样，甩着尾巴好奇的跟在军医身后到处乱瞄。所有受伤的士兵看着这个活泼乱跳的小兵。
　　“不要傻站着了，赶紧过来帮忙包扎一下。”军医朝着傻站着到处瞄的米球，没好气的说着。米球听到军医的话，赶紧跑过去。军医周围站着一帮人，他的身后还有一大群人在等着排队。那群人听到军医训斥米球的语气，暗暗的在心里想着，原来是军医最近收的学徒啊。
　　军医扔给米球一团纱布，就转身替受伤严重的人治疗伤口去了。米球瞄瞄手里的纱布，又看看面前的汉子。那膨胀的肌肉上有斑驳的刀痕，米球伸手戳戳，那人连痛哼声都没有。汉子憨傻的说道，“小军医，我受伤的是胳膊，不是这里。”米球点点头，其实他只是想看看他痛不痛而已。记得他因为脚痛就在迁迹怀里哭了一夜了。米球拿着绷带看着面前有几道伤痕的胳膊。想着自己看到军医做的事情。米球在汉子手中缠了几圈，不厚也不薄，包扎得刚刚好。然后尾端系上绷带的时候缠了一个很漂亮的蝴蝶结。米球满意的笑了。
　　汉子看着小臂上精致的蝴蝶结，心里一万头马奔啸而过。不理会后头那些士兵的嘲笑声，捂着胳膊偷偷的跑了。那位被包扎成蝴蝶结的汉子与后面的士兵相比就幸运多了。他顶多是一种违和的协调感，剩下的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米球是外行很快就显露出来了。只不过那也得有无数个实验才能让米球露出马脚。
　　米球拿着针看着那位瑟瑟发抖的汉子，不是汉子不想跑，而是他的脚受伤了！所以他只能含泪的看着米球拿针兴趣高昂的看着他。军医早就走远了，太忙了，年龄也大了，忘记了他把米球放在这里了。
　　米球诚恳的拍拍汉子的肩膀，“不要怕，迁迹说不痛的。”米球觉得斜阳的语气太僵硬，没有起到安慰的作用，于是轻松的说道，“真的不痛哦～我试过了哦～”汉子听着米球哄小孩子的语气，满头黑线，后面的汉子能跑的早就躲在一旁看着自己兄弟被那个可爱的小军医做实验，不能跑的坐在地上瑟瑟发抖的看着米球。
　　汉子对于米球哄小孩子的语气颇为不屑，豪放的说道，“来吧，我岂是怕痛之人？”汉子一脸大义凛然的模样让米球非常高兴，其实他就是想试试用针扎别人的感觉。
　　“啊——”汉子发出凄厉的尖叫声。所有人看着他以光速熘走都诧异的瞪大了嘴巴。当初他的腿在战场上受了伤，因为不能动差点死在别人刀口下，还是别人救了他一命。如今那不能动的腿被小军医的一针就给治好了，当真是神医。只有靠近汉子的士兵知道原因，那小军医的一针差点扎在他们的宝贝上啊！！！！！宁愿死也不愿做个废人，再不跑就废了！！！！能不跑吗！！！！
　　米球撅起嘴巴看着逃跑的人，他不就是一针扎得偏离了目标一点点嘛！有必要跑得那么快吗？都不给他第二次机会！！！排在汉子后面的士兵像看着洪水勐兽的看着米球，也许是他们的祈祷让军医感受到了，也许是刚刚汉子撕心裂肺的尖叫声被军医听到了，军医带着满脸疑惑的走过来。看到米球手里拿着几根针，马上变了脸色。
　　“谁让你用针的？你又没有学过医术，知不知道一针扎错了会废了一个人？！”军医面红耳赤的吼着米球。米球低下头，任由军医抢走他手中的针。米球撅撅嘴巴。排队的士兵目瞪口呆，原来这个漂亮的小少年不是老军医新收的学徒？天啊，他们刚刚把命交给了一个外行人！！！！想到刚刚哭着脸跑走的汉子，想到港行大义凛然的兄弟，都在心里为他们默哀。
　　迁迹回来的时候看到米球无精打采的趴在床上。问了才知道米球帮忙着治疗的事情，米球向迁迹哭诉着。迁迹没有安慰米球。依照米球的行为，最惨的人肯定不是米球。“迁迹～你怎么不说话？”米球从床上爬到迁迹身上，泪眼朦胧的问着。迁迹歪歪嘴角，怎么说是一个难题。回来的时候去军医那里接米球的时候，他听到那些汉子一改平常铁血模样，抱着军医哭的凄惨，迁迹才知道米球做的好事。看着一个大老爷们系着蝴蝶结，还有流泪说着自己的宝贝差点被一针给废了。。。。。。。一瞬间也觉得也许月禹的提议也没有多好。晒晒药草只是他们的设想，与实际操作相隔甚远。
　　迁迹一味的沉默并没有让米球停止下来，米球噼里啪啦的说着，迁迹在一旁默不做声的想着明天该如何安排米球的去处。最后是士兵端来饭菜才堵住了米球的嘴巴。
　　。。。。。。。。。。。。。。。。。。。。。。。。。。。。。。。。。。。。。。。。。。。。。。。。。。。。。。。。分割线。。。。。。。。。。。。。。。。。。。。我定时发文，结果手误了，第二百三十三章比第二百三十二章先发，后来不能改了，希望大家原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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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随身携带
　　最后迁迹选择了随身携带米球，当然不是米球不是人的形态，而是小麒麟的形态。迁迹也是没有办法了，才选择了这个方法。米球跟在他身边他也安心，躲在自己怀里也吃不了多少苦头，这样也不错。
　　勘察的工作还要持续一天，迁迹带着米球走到关卡处，月禹靠在马匹上笑眼盈盈的看着迁迹。旁边还有一个小兵牵着迁迹的宝马在一旁等候。米球从迁迹的衣襟里钻出来朝着月禹挥爪子。月禹还来不及朝米球挥手，就看到米球双眼放光的看着迁迹的宝马白风。“嘿～白风，我们又见面了呦～”米球后腿踩在迁迹的胸膛上，挥舞着双爪，热情的朝着白风打招唿，白风从鼻子里唿气。压根就不想理会这个小毛团子。米球完全没有消减热情，还在乐此不疲的打招唿。月禹抽着嘴角在一旁看米球自得其乐的行为。
　　“你要带着球球去勘察？”月禹用眼睛看看趴在迁迹胸膛，够着脑袋看自己的米球。迁迹点点头，月禹沉默了一会儿，想起军营中那个大老爷们胳膊上系着的蝴蝶结，以及一把泪一把鼻涕在自己面前哭诉宝贝差点被针扎穿，两股瑟瑟发抖的汉子，也许最好的办法真的是把米球栓在迁迹身边。月禹伸出食指在米球的下巴上摸着。米球眯起双眼，月禹好笑的收回手。“我们走吧。”
　　迁迹翻身骑上白风，还来不及甩绳让白风出发，米球就迫不及待的嚷着“驾！驾～”还好迁迹马术高超，瞬间控制住身形，使自己与白风奔跑的速度保持一致。米球完全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还在那里洋洋得意的嚷着。月禹很快的追上来，看到他们两人的行为，叹到，也许不是米球不在军营就没有捣乱，只是跟迁迹在一起后把那些全部都带给了迁迹。也许迁迹强大也不是偶然，而是要应付米球，不得不强大！
　　边关在孤城之西，周围都是无边的沙漠，他们所占领是少见的绿洲。迁迹对这样的情况的看法都不是很看好。如果让人控制了水源或者是这片唯一的绿洲被人破坏了，那么那群士兵不是战败，而是不战而亡。而流国的军队占领的地方比他们有优势多了，但是流国营地有一个缺点就是他们没有后方供应，但是迁迹他们有孤城这个后方供应点。所以，在地理上他们所占的也不差了。
　　炙热的太阳烧烤着金黄的沙漠，远远看着，还可以看到扭曲的空气。马蹄被烤的生痛，马的精神都很萎靡，不肯往前走了，连迁迹的宝马白风都显得十分的疲倦。月禹只好和迁迹下马，随着他们跟过来的还有几位副将，姜昆在军营里有事情，无法跟过来。而这几位副将他们在军营里呆了多年，对周边地势都极其的了解。钱放就是其中的一位。
　　“我记得这里好像也有一块小绿洲的。”月禹皱眉看着前方。几年前他来这里戍守时还来过这里，这里有一块绿洲，还有一块小小的水洼地。钱放牵着马走到迁迹和月禹前面。忧心的说道，“是的，这里以前是有一块绿洲，可是近几年太阳太大了，这片绿洲的水分一点点的被蒸发，这里的植物也就死了。就变成了现在这翻模样。”甚至这片绿洲消失后，他们所处的地方，那片绿洲也受到了不小的影响。水分也减少了许多。不过他不说，迁迹他们也知道，他们连续几日勘察这里的地势有一部分就是这个原因。
　　“这里有没有什么异常的情况？”迁迹的话打断了月禹和钱放的沉思。都不解的看着迁迹，这个话题跟他们谈论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个问题吗！月禹虽然存不明白为什么迁迹突然转移话题，但是他相信迁迹从来都不会说废话，而且他们还在讨论大事情。月禹顺着迁迹的眼神看过去。在一块沉淀的颜色很深的软泥上看到了几个超级大的脚印。像鸡爪但是又被放大了几十倍。看着那微微有些湿润的软泥，可以判断出那就是曾经极其珍贵的水泊。但是那干涸的水泊的河床上出现的脚印子是什么东西留下的？！
　　钱放也看到了那个怪异的脚印子，突然意识到了事态的重要性。“没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但是看着那个脚印子，一定是什么危险的东西留下的。而且在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有威胁到他们的生命东西存在了！钱放不得不说自己失职了。不安的等待着月帝的斥骂，但是他等了很久，发现月帝只是皱着眉头看着前方，压根就没有对自己发怒的意思，钱放在心里偷偷的庆幸了一下。
　　米球呆在迁迹的怀里焉嗒嗒的，外面的大太阳烤的他很没有精神，他用爪子拍拍迁迹的胸膛，想要引起他的注意力。迁迹不让他在这种形态时在陌生人面前说话，米球也乖乖的听话。迁迹低头就看到米球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先前在路上，迁迹还给米球喂过几次水，但是迁迹陷入沉思后就忘记给米球黑水了。米球舔舔干渴的嘴唇，主动拍拍迁迹的胸膛，让他喂水给自己喝。米球还在思考怎么表达自己很渴想要喝水的信息。迁迹就低头皱眉的看着他，“渴了？”迁迹在暗自恼怒自己忘记给米球喂水了，但是米球看到迁迹皱眉，以为是烦自己打断了他的沉思，陷入了一种失落。米球最后还是忍受不了饥渴，点点头。站在一旁的钱放惊奇的看着米球，他想不到这个毛茸茸的团子还听的懂人话。米球双爪抱着水馕，以前他肯定是要迁迹喂他喝的，但是米球现在不高兴了。迁迹虽然还是让米球抱着水馕喝水，但是他还是在下面轻轻的托着的，要不然以米球和水馕差不多大小的个头，要在迁迹身上抱着一个水馕，使出吃奶的劲儿他也是抱不动的。
　　迁迹抬头看了看天空。远远的天边天色有些暗沉。在其他地方看来，这可能是要下雨的节奏，但是在沙漠里几十年都有可能不下雨的地方而言，那是风尘暴快要来了。在这里的几个人也了解这些。迁迹也了解这些，他并不是完全坐在高堂上的帝王，这个江山又一大半都是他亲手打下来的。
　　动物对大自然的小小变化都是敏感的，马不安的嘶鸣着，迁迹拍拍白风，把米球喝完的水馕放好，说道，“回去吧。”钱放和月禹都是在沙场上打滚多年的人，对这种情况也很了解。都点点头同意回去。迁迹看着米球还有几分失落的模样。摸摸他的脑袋。“怎么了？”
　　总是冰冷的面容上突然出现少见的温柔，让钱放对这个年轻的帝王很是奇怪，把自己喝的水馕给一个小宠物喝已经让他很奇怪了，现在还很温柔的问一只小宠物的心情。米球委屈的蹭蹭迁迹的脸，摇摇头。迁迹看米球好了一些，就动身回去。
　　“你回去清点一下人数。”清冷的声音在耳侧，钱放诧异的看着迁迹，后又想到原来月帝并没有忘记刚刚的事情。他想到月帝为什么要自己清点人数，脑海里忽然想到刚刚奇怪的脚印子，想到了什么似的，钱放的脸色煞白。“是，属下这就回去清点。”
　　到达了军营，大家都各忙各的。米球早已恢复了人形趴在床上，被子仅仅盖住了腰身以下，被子斜搭着，还可以看到半边屁屁漏了出来，若隐若现的股沟，白嫩光滑的的背部在烛光下更加的莹润。但是那张漂亮的小脸蛋上残留着一丝干涸的泪痕。米球的脸上是少见的忧愁，眼睛里也是几分不开心，迁迹沐浴完走出来就看见了这样的美景。眼神渐渐地暗了下来。不过他还是注意到了米球的异样。
　　迁迹光裹着上半身，隐隐的可以看到肌肉的突起与结实。他走到床边，手自然而然的在那光滑的背部上摸索。另外一只手挑起米球的下巴。“怎么了？从出去到现在都是不开心？”迁迹一手托起米球的屁屁，一手挽着米球的腰身，把他抱了起来放在自己的大腿上，让他与自己面对面的坐着。米球不说话，迁迹思索了一下，亲昵的与他对着鼻尖。米球很爱这样朝他撒娇，迁迹也很爱这样，不过他喜欢这样逗米球，可以看到米球每一个表情的轻微变化。也许是这个表情包含着迁迹的深深宠爱。也许米球就是一个藏不住心事的孩子，不一会就说了出来。
　　。。。。。。。。。。。。。。。。。。。昨天让妹妹把《凤袭九重》的原稿寄过来，晚上又对人物关系修改了一番，终于搞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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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浓情蜜意
　　“是不是我打扰了迁迹，所以迁迹不开心？”米球搂着迁迹的脖子，用鼻子在他脸上蹭着，偶尔咬咬他的俊脸。迁迹不解的看着米球。“宝贝儿什么时候打扰到我了？我又怎么会生宝贝儿的气。”米球嘟起嘴巴，迁迹都忘记了，只有自己一个人在纠结，米球有些气闷，稍微放大了声音说道，“就是迁迹在想事情，球球口好渴，让迁迹喂水给球球喝，结果迁迹皱眉头啦。”迁迹无奈的揉揉米球肉唿唿的屁屁，原来是因为这个啊？！“宝贝儿误会了。我不是生气，我是恼怒自己忘记给你喂水了。”米球笑的很甜的看着迁迹，“真哒？！”迁迹轻笑着把米球放到床上，自己覆身压上去。说道，“假的。”
　　米球抱着迁迹的脖子撒娇，双腿缠着他的腰身，“嗯～真的真的！”迁迹懒得跟他纠结这个，他现在最想做的可不是这个。迁迹抱着米球翻身，让米球坐在他的小腹上，眼前的美景一览无余。而米球完全没有任何自觉。迁迹笑的不怀好意。
　　“我说假的就是假的。”迁迹少有的与米球对上。米球坐在迁迹的小腹上，觉得跟迁迹不是很亲昵。于是趴在他的身上。肌肤相贴的温热，让米球舒服的叹了一口气。抱着迁迹软软的撒娇，“我不管，就是真的～”迁迹还要说什么，米球努嘴巴不想让他说话，又想不出什么好方法，张嘴咬住他的唇瓣，让他无法开口说话。迁迹眼睛含笑的看着米球。米球滴熘熘转动的双眼在迁迹的俊脸上到处熘达，俏皮又活泼。迁迹对这样的米球最是喜爱，这样的米球灵动又狡狭。米球最初真的是咬着迁迹的唇瓣，后来不小心伸出舌头舔了一口，真心觉得味道不错，舔着舔着形式就发生了变化。迁迹眯着眼睛任由米球动作。他什么也不做，就安静的躺在那里，任米球对自己为所欲为。也许就是这样的迁迹太安静，给了米球一种错觉。让他放松自己，在迁迹身上熘达着。对于这样少有温和的迁迹，米球觉得新颖又美妙。双手也学着迁迹在他精壮的胸膛上熘达。
　　迁迹摸摸米球的小脸，头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另一只手扶着米球的小屁屁，防止他太入情掉了下去，也顺便玩一把。迁迹看着米球嫣红的唇有些浮肿。脸上也是娇羞的酡红。米球害羞的看着迁迹，身体有些躁动的磨蹭。“迁迹～”米球软软的叫着，手指在迁迹的胸膛上无意识的抠弄着。迁迹温声问道，“不玩了？”米球不安的挪挪小屁屁。摇摇头，又觉得自己没有表达清楚，可能是不好意思说吧，米球趴在迁迹身上，把头埋进他的胳膊里，过了一会儿，迁迹才听到米球在自己脖子里嗡嗡的说道，“迁迹来玩。”米球的声音里带着泣音。迁迹听出了米球的不耐。也没有为难他。
　　米球疲乏了，枕着迁迹的胳膊睡得很沉。整个人没有骨头似的软绵绵的搭在迁迹身上。迁迹脸上神清气爽。拨弄着米球。米球对于这打扰没有任何感知。他太累了。迁迹亲了米球一口也准备入睡。突然睁开了眼睛看向
　　一道形体怪异的黑影迅速闪过，
　　帐篷外面。
　　快的让人无法捕捉它的模样。迁迹看了一眼米球，最后决定还是睡下。第二天米球晕晕乎乎的爬起来，顺着本能爬上身边的小山丘然后跨腿坐上去。“嘶～”一阵酸痛让米球睁开了眼睛，那里还是睡眼惺忪。米球一看到迁迹就领悟了那种酸痛从何而来了。人一醒，各种告知都被放大了好几倍。腮帮子的胀痛也接踵而来。
　　米球坐在迁迹身上，恶狠狠的瞪着他。迁迹枕着胳膊，看着米球捂住腮帮子，一手揉腰。眼前是无数美景，青红交错，迁迹的手覆了上去。
　　“放开！”米球说着很凶，声音里还隐藏着一丝泣音，迁迹拿开手改搂住他的腰部。“以后都不那样玩了好不好？”迁迹想着昨夜米球对自己的死缠。难道是自己一个人疯狂了？这种情况还真不好说。迁迹虽然是这样说，但是心里完全不是这样想，等入情了，谁又知道对方会做出怎样的疯狂？但是米球还是一个单纯的好孩子。
　　里舒服了很多。也就放开了脾气，再说米球对迁迹也没有什么小脾气，就是爱撒娇。这会儿又开始抱着迁迹软软的蹭着。“帮我揉揉～”迁迹的力道不大不小，米球舒服的哼哼，酸痛感也减了不少。
　　外面传来士兵们的操练声。迁迹拍拍米球的屁屁。“该起床了。”“嗯～”米球轻声哼哼，有些不乐意。搂住迁迹的脖子不动。迁迹轻声的笑了笑。抱着米球起身。米球顺势把腿缠住迁迹的瘦腰。迁迹替米球穿衣服。拍他胳膊，米球就放开手让他穿上衣。拍屁屁就放在腿翘着屁屁让他穿裤子。他的乖巧又惹得迁迹对他宠爱怜惜几分。迁迹替他穿完就把他放在床上。米球趴在床上看着迁迹的裸体，迁迹也大方的让米球看，一点也没有避开的意思。偶尔米球也会伸手摸一把。等迁迹穿完了衣服。米球张开双手。迁迹走过去捏捏他的鼻子。“小懒虫。”但是还是高兴的抱着米球起身。两人洗漱一番才去吃饭。
　　月禹，姜昆还有钱放都已经坐在那里了，愁眉不展。迁迹心里已经有了答案。
　　迁迹来了才开始动餐。米球坐在迁迹身上。只吃了几口，就揉着腮帮子不想吃了，迁迹哄着，也只让他勉强又吃了几口。跟以往相比，米球这叫根本没有吃饭！姜昆和月禹一看米球的动作就了然了，月禹想着，迁迹也太狠了，能把米球折腾着不想吃饭，这对于一个吃过来说，这是一个多么肉疼的割舍？！而姜昆则是吐槽月帝一点也不怜香惜玉，这么个美人，舍得让他帮自己那个？只有钱放傻愣愣的看着月帝和米球。还以为是米球牙痛。
　　大家都吃完了饭菜，才开始谈正事。钱放皱眉看着姜昆，不知道该怎么说，姜昆也看到了钱放的眼神。说道，“你说吧。”钱放得到了姜昆的批准，看着迁迹和月禹，说道，“我昨夜清点了人数。果然少了几个人。”迁迹点点头，月禹则是皱起了眉头。
　　“你可知道，那东西昨夜又来了？”月禹看着姜昆和钱放。姜昆瞠目结舌，他虽然没有看到那个怪异的脚印子，但是听到钱放的描述。钱放是个憨厚的老实汉子，不会夸大事实。听到钱放的描述，姜昆就知道事情大了。这里无声无息的出现了一个庞大的怪物，不仅威胁到了他们的生命，还威胁到了他们的水源。迁迹也点点头，虽然他没有追上去一探究竟，但是猜想肯定是那个东西。钱放和姜昆都很诧异，那东西昨夜又来了？！
　　“我追上去看过。”月禹的眉毛都纠结在了一起。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在月禹身上。钱放和姜昆都紧张了起来。迁迹还是那番模样。但是米球睁大了眼睛好奇的看着月禹，眼睛里金光闪闪。月禹被米球这样的表情弄的一时也无法正经起来。
　　月禹语气放松了很多。“我准备睡觉的时候看到一道很大的黑影闪过，推断不出那东西的原型是什么，我又想到了白天所看到的那个巨大的脚印子，我就跟了上去，结果。。。。。。”月禹不知道该怎么描述自己看到的那个怪物，还有它一口吞下守夜的士兵，那个士兵甚至连惊恐的叫声都来不及发出来。“我看到了十八个像红灯笼一样的眼睛，我才发现那可能是一条巨大的九头蛇。但是又不是那样，那怪物尾端还张着一条人的胳膊，但是又是鸡的爪子。”月禹的话说完，帐篷里陷入了一阵沉闷。那脚印子那么大，可想而知，那九头蛇该有多么庞大？
　　米球听完月禹的描述，想象着那东西的形态。又听到月禹说那东西是从尾端长出来的。问道，“那手是从它的菊花里长出来的吗？”四人被米球的关注点弄的沉默了。仿佛他们的担忧还比不上米球的这个问题。最后还是月禹风中凌乱的点点头。米球又说道，“迁迹，我们去看看那个怪物吧，我以后就知道蛇的屁屁在哪里了～”米球想象着。其余四人额头上的青筋跳个不停。最后还是迁迹惩罚性的捏捏米球的屁屁，他才安分下来。其实球球还想问，“那它的生理问题怎么解决？”但是看到四人不正常的脸色，米球还是沉默的闭上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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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我要操练
　　端木流的军队就驻扎在离迁迹的军队的不远处。这里的环境比月国的环境好上几千倍。这里水源充足，还有很多的林木植被，还有迁徙的动物来这里饮水，他们可以借此机会猎杀那些动物，改善伙食。与月国驻扎的营地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前几天他们攻击对方的营地，都取得了不小的胜利，这段时间士气高涨，是个不错的现象。但是月帝和他们的大将军带的援兵赶到时，看到对方营地里的士气高涨，他们就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攻击时期。只能翘首以待看对方有何种手段。这是对于普通士兵而言。而对于那些高层长官来说就没有那么轻松了。
　　是夜，天空繁星闪烁，沙漠的夜晚是别样的风光。金黄的沙子上皎洁的月光。那种空旷无垠下倾泄的月华。野外是美景，但不见得人人都有心情去欣赏。高索是流国的大元帅，已经在位好多年了，不说建了多少功业，但也可以说是汉马功劳了。他兢兢业业的坐在下方，看着高台上坐着的君王。惨白的脸上阴沉的表情。正诡异的朝自己笑着。高索并没有接到任何端木流要来这里的消息，是的，没有接到，端木流悄无声息的来到这里。
　　“陛下？”高索看着端木流，不知道他要做什么。端木流突然笑了起来，“最近元帅做的不错。”对于端木流的肯定，让高索放下心来，原来是来夸奖自己赢得的几场胜利，“不过——”高索飞扬的心又被端木流的一句不过击至谷底。端木流斜眼看着高索，“月帝率兵亲征了呢。”端木流轻轻的说了一句，高索觉得他话中还有意思，但是又不知道该如何接他的话，只能黚首等待，但是端木流又不说话了，他饮下手中的烈酒。然后靠在椅子上。闭着眼睛，在高索以为他睡着的时候，端木流突然睁开眼睛，说道，“替我安排一间帐篷，还有我不希望有人知道我来了。”高索被突然睁开眼睛的端木流吓了一跳，端木流睁开眼睛第一眼看上去的是他的眼白，没有看见黑色的瞳孔。。。。。。。
　　“是，是！”高索赶紧点头答应。“属下这就去安排。”说完就快速的退了下去。端木流走进了高索安排的帐篷里，这里并不高调，但是里面很华丽看起来也很舒适。端木流轻轻的喟叹一声。刚刚享受完高索送过来的小倌。这个小倌还是个干净的，是高索特意派人去买过来伺候这个君王的。端木流挑起小倌的下巴，也不知道在被窝里做了什么动作，惹得那个小倌娇喘连连。缠着他还要。端木流却没了性质。
　　“下去吧。”端木流闭着眼睛。
　　“将军～我还要嘛～”小倌缠着端木流的身体，娇声说着。端木流勐的睁开眼睛，说道，“滚出去！”那小倌被他突然的脾气吓了一跳。赶紧跳下床跑出去。虽然他是想攀上这棵大树，但是他可不想以命相搏。端木流躺在床上紧皱眉头，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一阵怪异的“桀桀”声传入了端木流的耳朵，他烦躁的睁开眼睛，想看看是那个不长眼的来惹他。他看着不远处站着的一个全身都被黑色帐篷包裹着的人。看看四周，门口的守卫已经被他放倒了。端木流谨慎起来。
　　“陛下不用担心，我不是来伤害你的，我是来合作的。”那人的声音粗哑，有种被打磨的感觉。显然是被唿吸掩饰的声音。那声音听起来个梦苍老，但端木流看到那露出来的手指，白皙光滑，就知道他是个年轻人。那人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眼神，迅速把手收回去，让人看不到他的一点皮肤。
　　“本王不需要合作。”端木流龇笑，表情很是不屑。
　　“不，你需要与我合作。与迁迹相比，你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那人不屑的语气惹怒了端木流，他拿起剑冲过去，还没有碰到那人，那人便闪开了。发出更加不齿的笑声。“莫气，你会需要与我合作的。呵呵。”那声音听起来像是石子碰撞发出的咯咯声。端木流欲要发火，那人却消失不见了，端木流的火气无处可发，把帐篷砸了个看不出原样。高索闻声而来。就看到坍塌的帐篷和站在废墟中的端木流。端木流朝着高索骂道，“废物！连有闯进来都不知道！本王要你有何用！！！”放大的声音在夜里飘荡，引来了更多的士兵观望。这几日看到将军对那人毕恭毕敬，也不知那人是何种身份。
　　“还不赶紧重新准备一个帐篷！”端木流斥到。显然他也看到了人越来越多，然后走到了主帐里。高索向那些观望的士兵吼道，“看什么看！不累就给我出来操练！”那些士兵赶紧跑回帐篷休息。
　　米球在操练的汉子咆哮的声音中醒过来。每天都会听到这样的声音，米球已经习惯了。他摸摸旁边，还有一点温热。米球努努嘴巴，自己从床上爬起来，从床边拿起迁迹给自己准备好的衣服穿上。然后走出去。
　　外面的操场上士兵正在拿着刀戟在操练。迁迹正在巡查。米球揉揉眼睛站在帐篷口看着迁迹。迁迹也远远的看见了米球，看着他慵懒的小模样迁迹离开操场。月禹识相的自己一个人巡查。迁迹走过来替米球整理好他凌乱的衣服。米球看到迁迹过来，就趴在他的身上。软绵绵的哼哼着。迁迹吩咐看守的士兵拿来早餐，趁着这个空挡，迁迹又替他把脸洗干净，然后就走了继续巡查。米球拿着小盘子，找个一个阳光充沛的地方坐下来看着迁迹巡查。迁迹穿着铁甲，配挂着佩剑，走在所有将领的前方，英俊的脸一脸正容，眉目入鬓，俊容硬朗。米球一边笑一边吃饭。
　　到了混合型操练，大家都是两人一组。米球觉得坐着无聊，对迁迹说着他也要去操练，迁迹不肯，这不是让米球自残吗！结果米球一屁股坐在地上，抱着他的大腿不肯松手，迁迹看着米球从小到大都没有改变过的动作，心里也有几分柔情。就点头答应了。不过只能自己一个人在旁边摆弄刀戟。米球看到迁迹答应了，高兴得不得了，回到帐篷里穿好了士兵服，然后兴致勃勃的跑到迁迹身边，迁迹挑眉递给了他一把长戟，然后又让月禹来看着米球，他有事情要做。月禹手里拿着几个水果，嘴巴里还咬着一个，听到迁迹说米球在操练，月禹很奇怪的看着迁迹，他舍得让米球吃苦？！但是迁迹让他照看米球，他也想去看看米球操练的模样点点头答应了。
　　走过来看到一个瘦小的身体拿着长戟转圈圈，眼睛被过大的掉下来的帽子遮住了眼睛。那动作怎么看就怎么滑稽。看着米球停不下来的动作，月禹使巧劲扔过去一个果核，米球终于停了下来。米球一屁股坐在地上，扔开长戟，伸手把帽子戴好，月禹看着米球气喘吁吁，脸上通红，还有几点汗珠子挂在额头上。
　　“月月～”米球戴好了帽子，看到月禹一脸戏谑的站在旁边，高兴的朝他打招唿。也许米球没有发现。月禹正不巧的距离他三米远。无论米球拿着长戟如何发挥手加长戟的长度都无法碰到月禹一下。而米球的身后是挥耍长戟的汉子，只要米球手不小心伸长一点点或者是长戟脱离手中，他们绝对要倒大霉。
　　“好玩吗？”月禹估量着这个距离是最安全的距离，又看着米球身后的士兵，然后问米球。米球点点头，头上的帽子又往下面掉，遮住了他的眼睛。米球伸手把它扶起来，月禹在一旁轻笑，那一身铠甲对于米球来说简直就是负累，不过这样的米球真的是很可爱的。
　　米球休息好了，感觉气息平顺了很多，站起来，看到地上的长戟，就翘起屁屁弯身去捡。头一低下来，帽子有掉下来。米球只好一手捂住帽子，一手去捡长戟。月禹在旁边吃着水果看着米球手忙脚乱。眼睛里满是趣味。米球拿起长戟看着身后汉子的动作，看了一会儿觉得会了，就开始耍刀弄枪。月禹看着米球手抬不直，脚抬不高，也不过去指点，现在远离米球就是爱惜生命。果然月禹的断定是正确的。米球耍着长戟又开始转圈圈了，根本停不下来。他身后的士兵们显然也注意到了这个危险的存在，纷纷往后躲，但是离米球最近的汉子还是来不及躲开。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米球的长戟与自己的腰部擦身而过，然后，宽松的裤子就掉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汉子赤裹的下身，然后齐齐发出大笑声。连月禹也压抑不住自己想笑的情绪。那汉子悲愤的看了米球一眼，也许米球不记得这个汉子，但是汉子永远的里牛了记住了米球！因为米球差点用针毁了他的宝贝！！！！如今又让他在众人面前再次丢人！汉子捂脸逃走。以后他看到这个小恶魔一动要转身就跑！！！！！
　　。。。。。。。。。。。。。。。。。。。。。。。。。。。。。。。。。。。。分割线。。。。。。。。。。。。。。。。。。。。。。。。。。。。。。。。。。。《第一萌宠》存稿完结了，请大家关注我的另一个坑《凤袭九重》～看过的孩子重头看吧，我要整体修改～打字手都在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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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八章：相濡以沫
　　最后还是迁迹做完事情后去把米球领了回来。迁迹去的时候，米球还在跟长戟做斗争。月禹站在旁边，手里的果子早已不知在什么时候被他吃完了。偶尔他还要迎合米球一下，把吃完的果核往他手里的长戟扔去，这样米球就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只是一门心思的练兵器了。站在米球身后的士兵们早已在不知何时的退到离米球几米远的地方。米球完全不知道。他还在奋斗呢。月禹看着他耍，偶尔米球帽子掉下来遮住了半张脸的时候他才出手让米球停下来。
　　迁迹来的时候就看到其他人已经停下了操练，离得近的惊恐的看着米球，离得远的眼睛里则是满满的趣味。月禹在那里悠哉悠哉的晒太阳。迁迹走过去，大家看到他都纷纷的给他让出一条道路。穿越人群，迁迹很容易的就一眼看到米球在那里转圈圈。帽子掉落了下来，把眼睛都已经给遮住了。手里握着的长戟好似要握不住似的要脱手而出。长戟指到哪个方向，哪边的汉子就一脸的紧张。这到不像是在训练，像是在玩游戏。姜昆跟在迁迹的后面，对里面的情况看的一清二楚。他不是月禹，没有月禹的位高权重，也没有月禹的得宠。他明白米球的身份，看到这样的情况，他脸色一变，朝着周围的士兵呵斥道，“还不去训练！！”那些士兵被这咆哮声惊醒，纷纷做鸟兽状散去。姜昆又看了迁迹一眼，发现他完全没有什么不悦，心里那点紧张也放了下来。米球把长戟往空中一甩，那长戟果然脱手飞了出去，月禹有先见之明，在米球手中的长戟脱落的一瞬间接住那飞出去的长戟。迁迹看着米球趁着月禹去接长戟，去把自己的帽子扶起来，然后屁颠屁颠的跑到月禹那里拿长戟，看到米球拿好了长戟，他飞速的往后退了几步，确定自己已经离开了危险范围才停下来。
　　两人又耍了一会儿，米球和月禹两人才注意到迁迹过来了，恰好米球的长戟一个横扫，米球看到迁迹过度兴奋，开心的奔过去，带着长戟也往前送了几步。迁迹凝目看着朝自己过来的长戟，抬起一脚，踹飞了那长戟。米球停顿下来，疑惑的看着迁迹，而后又欢快的奔到迁迹的怀抱。
　　迁迹接住米球，米球扑在迁迹怀里，自然而然的张开了双手，迁迹无奈捏住他的鼻子。直到米球发出哼哼声，迁迹才抱起他。米球双腿缠在迁迹腰上，迁迹一手护住他的腰部，一手托起他的臀部。米球双手得了空闲才伸手去扶帽子，迁迹这才看到米球红彤彤的脸颊。
　　“好玩吗？”迁迹瞟了一眼周边犭良犭贝的环境。米球顺着迁迹的动作把帽子摘下来。鬓角都被汗湿了。“好玩～”米球累得有些脱力，气喘吁吁的趴在迁迹的身上。迁迹刚刚也忙了一番，都是一些体力活，身上都出了一层薄汗。米球嗅着。“别闻了，味道不好闻。”米球不衣，像只小狗一样趴在他肩膀上非要嗅来嗅去。嚷嚷着，“好闻～”迁迹轻笑，拍拍他的屁股。抱着他回帐篷。又吩咐守卫送来一些热水，两人身上都出了汗，味道都很重，需要沐浴一番。沐浴完了，迁迹让米球在帐篷里休息，自己又出去忙了。米球努起嘴巴，迁迹最近都很忙哎～比在月宫里还忙！
　　迁迹走到了主帐篷，又吩咐守卫去把所有的将领们都请来。等了一会儿，那些将领们才纷纷赶来，看到月帝端坐在案桌上，手里拿着羊皮卷，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希望从彼此的眼中得到一点答案。迁迹也不说话，拿着羊皮卷看，那些人不敢坐下来，也不敢说话。倒是月禹直接走进来，看了一眼迁迹，然后笔直的走到他的左前方坐下来。其余人还是不敢有所动作。等到了人都来齐了之后，迁迹才让他们坐下来。
　　“大家对于水源的问题有何看法？”迁迹放下手中的羊皮卷。大家纷纷侧目，姜昆看到那些人都害怕迁迹的威压，不敢说话，于是起了一个带头作用。
　　“水源在减少。目前我们还不能断定水源的减少与那个怪物有没有关系。”早在之前，姜昆就已经告知了这些将领们那个怪物的事情，让他们多多注意和防范。姜昆开了第一句话，其他人也纷纷开口说自己的意见。“我觉得可能是那个怪物喝光了那个洼地的水。”“我觉得那个水洼有可能是自己干涸的，这里面这里都没有下雨，太阳又很大。”。。。。。。。七嘴八舌的，月禹翻了一个白眼，说道，“我觉得不管水源是不是在减少，重要的是如果那些士兵们知道了水源在减少，必定会引起恐慌。而如果这条信息被敌军掌握，再加以利用，那么我们一定会不战而败！”迁迹点点头，“让士兵们知道水源在减少。而且还要告诉他们，已经没有水了。”迁迹的话说完，所有人都不解的看着他。月禹也很纳闷，微微一思索，终于想通了，一拍桌子，满脸的兴奋，看着迁迹的眼神格外的清亮。连月禹都这样说，大家更是不解了。月禹兴奋的看了一眼迁迹，然后又看着这群将领，眼睛里闪着嗜血与激情。“如果士兵们知道自己的营地没有水源了，但是敌营里水分充足，他们会怎么做？”那些将领一听完，微微一思索，想通了以后竟比月禹还激动。看着那个年轻的帝王，眼睛里是满满的崇拜。那些士兵们知道了这些，知道了自己没有水了，如果不攻占水分充足的敌营。那么他们必定会渴死在这片沙漠中。这样一来必定会以命相搏。武力值提高了。战斗起来以一敌二。会议结束了，那些将领们还红着脸，高声畅谈着，可见他们多么兴奋。这一夜，所有人都睡得很香甜。第二天，一些人的噩梦开始了。
　　第二天开始，大家用的水开始减少了，大家也发现自己用的水减少了，但是也没有多大的反应。只有迁迹看到这些人麻木的神经皱眉头。安稳的日子过得太久了，都不知道居安思危。第三天，水又减少了。还是没有人提出疑问。直到第五天第六天才陆续有人发出牢骚。直到第十天，分发给大家的水分只够给他们解渴，他们才提出了抗议。姜昆看了一眼迁迹，现在应该可以宣布这个消息了吧。谁知迁迹只是摇头，不准他宣布，还要保持这样的状况一段时间。月禹也觉得这样不错。
　　迁迹回到了帐篷，看到米球手里捧着一碗水，米球瞪大了眼睛。看着那碗水，眼睛眨也不眨。看到迁迹回来了，没有像往日那样不管不顾的扑向迁迹的怀抱，而是小心翼翼的端着那碗水走到迁迹身边。
　　“迁迹，喝水～”米球把水放在迁迹面前，刚刚太阳那么大，迁迹又在外面站了那么久，一定很渴了。迁迹看着米球盯着那碗清水舔舌头。心里一片柔软，这个孩子他从来都没有白养或者白宠过。迁迹端过那碗水，微微弯身抱起米球走到案桌上坐下来。米球趴在迁迹身上看着他喝下那碗水。心里甜甜的，虽然他也很渴望，但是他心里觉得只要迁迹不渴了，他也会不渴的。迁迹低头吻上米球的唇。迁迹的唇瓣上还有残留的水分，米球伸出舌头在他的唇瓣上舔着。突然就感觉到一股温凉的水流入口中。米球愣了一下，然后傻乎乎的看着迁迹。迁迹眼睛含笑的看着米球，直到他把水咽下去。“这样是不是两个人都不渴了？”米球眯起眼睛，点点头，然后又扒上迁迹的薄唇上轻轻的舔，像小猫喝水似的。迁迹虽然心疼米球，但还是决定不告诉他事实，米球单纯，被人随便诳一下，他肯定什么都说出来了。为了更加的逼真，迁迹甚至下令所有人的用水量都必须跟那些士兵保持一致，违令者斩！
　　米球舔完了，抱着迁迹的腰身说道，“以后就这样喝水了，迁迹不渴了，球球也不渴～”迁迹怜爱的亲亲米球的鼻尖。“我不渴，宝贝儿自己渴的话要喝水知道吗？”米球心不在焉的点点头。自己玩自己的衣服。好像没有听到迁迹的话似的。迁迹揉揉他的脸蛋。愈发的怜爱他。“如果迁迹渴了，球球就像今天这样喂我喝水好不好？”米球兴奋的抬起头，眼睛闪闪的。点点头，“以后就这样喂迁迹～”，迁迹虽然不忍，但是也知道米球在这一方面的执着，最后无奈的答应他，但也再三强调，如果渴了，不必把水留给自己，对于迁迹的这些话，米球总是给迁迹一个屁屁。嚷嚷着，“没听到～没听到～宝贝儿睡着了～”迁迹只能无可奈何的笑着，最后搂着米球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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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整装待发
　　这样的情况保持了好几天。那群士兵们由最初的无动于衷变成了焦躁不安。这是最好的时刻。姜昆站在高台上，下面是军队，黑压压的一片，虽然每个人都把抱怨声，斥责声压抑到了最小，但是汇聚在一起还是很大。姜昆用手拂去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冷汗。背后站着月帝和月禹大将军。其余的将领则是恭恭敬敬的站在两旁，不敢有任何的逾越。
　　姜昆不确定的回头看了迁迹一眼，该不该说。迁迹点点头。姜昆润了一下嗓子。大声说道，“现在，我将宣布一个消息！请大家安静下来！”人声沸腾，但最后还是安静下来，不安的等待着姜昆的话。“我们的水已经用光了。”这句话在人群里炸开了窝。那群人开始责备，开始辱骂。迁迹皱眉看着下面乱哄哄的一片。月禹面色不佳。走到姜昆的旁边，姜昆很是自觉的后退到迁迹的后方。可能月禹脸上的嗜血以及那抹从容让他们害怕又心安。看到月禹的时候，他们就渐渐安静下来，听着月禹说。“我们的水是用完了！但是我们的敌营，也就是流国的军营，那里不仅水分充足，而且还有很多的猎物。今日，我们要拼命一搏，赢！我相信大家知道会得到什么，输！我更加相信大家要失去的是什么！”月禹的疾言厉色让他们明白了，只有攻占了对方的营地，他们才有可能得到水源，才能继续的活下去！人群又开始沸腾，不过不是焦躁，而是兴奋，一种男人的气势，一种男人的自信。迁迹看着下面的士气，点点头。走下了高台。后面的将领都纷纷看着姜昆。姜昆恼道，“看着我干嘛？我又不懂陛下什么意思。”说完了姜昆又转头看月禹。月禹眉眼轻转，别有风情，姜昆心里打鼓，这老狐狸又想整什么事情？！姜昆忐忑不安的等着。谁知月禹轻飘飘的丢下一句，“下午整兵出发！”说完也走了。剩下姜昆在那里不敢置信，老狐狸就这样放过他了？！那群将领们脸上却是洋溢着喜色，最近那群士兵开始暴躁了，弄得不好那就会适得其反，到时候会被倒打一耙！
　　迁迹回到帐篷里的时候，看到米球坐在案桌旁正背对着他，双手也不知道在捣弄着什么。迁迹走过去，放下手中的东西，米球还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没有醒过来。迁迹挑眉，很少看见米球沉浸在什么东西中。迁迹走过去的时候，甚至米球都还没有意识到。走近了才看到米球手里拿着的是迁迹的一件白色长衫，上面龙飞凤舞的金色花纹又为白色长衫添了一丝高贵与气势。而米球手里拿着的是针线。迁迹第一次受到了惊吓。
　　迁迹又仔细的看着米球缝补的地方，原来长衫的袖子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划开了一条不小的口子。米球旁边放着针线包。这个东西军营里的男人都会使用，毕竟没有女人。但是看到米球用这个东西还是很吓人的。迁迹也不准备打扰米球，就站在米球身后细细的看着。米球很专心的缝补，白色袖口撕裂处被米球缝了起来。但是太过于用力了，袖口被线扯得挤了起来，那条线弯弯曲曲的。不是很美观，但大体上还是不错的。但是很显然米球不是很满意，眉头皱得很紧，然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迁迹这才出声提醒米球自己回来了。米球听到迁迹的声音下意识的转身，把衣服藏在自己身后，怯怯的看着迁迹。
　　“在做什么？”迁迹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米球抬头看了迁迹一眼，脸上的表情很挣扎。纠结了一会儿还是把身后的衣服拿了出来给迁迹。迁迹没有料到米球这么的干脆老实。他一手接过衣服。一手抱住米球走到床边坐下，细细的打量了一下袖口，然后笑着问米球，“谁教你缝衣服的？”迁迹不做痕迹的打开米球的手掌，快速的瞄了一眼，没有任何被针扎到的伤口，又不做痕迹的收回手来。从头至尾，米球没有任何的感觉。“我自己学的！”米球的语气里难掩那份骄傲。实际上是米球在军营里熘达的时候看到那群大老爷们拿着针线在缝补衣服，兴趣来了就站在那里看了许久，想到了迁迹也有一件衣服被划破了，就往那些大汉那里借了针线包，回到帐篷里，对着迁迹的白色长衫研究了许久，才开始动手缝补。“球球在这方面是天赋异禀。”听了迁迹的赞扬，米球更是得瑟。
　　夸奖完了米球，迁迹把白色长衫捡到一边，才开始和米球说正事。迁迹想了一下那样的场面，虽然他很不想米球接触到那些，但是他觉得米球只有在自己身边才是最安全的。“下午战争就要打响了。”米球讶异的看着迁迹，因为迁迹从来都不会对他说这些的。“我会率兵亲征。”米球顿时紧张起来，抱着迁迹的胳膊紧紧的说道，“我要跟你在一起。”迁迹看着米球焦急，害怕自己不带他一起的模样，心里热乎乎的，摸摸他的脑袋，“我会带着你。”对于迁迹这次如此简单的妥协，反而惹来了米球的怀疑，米球怀疑的看着迁迹，直到确定迁迹真的没有忽悠他才乐呵呵的傻笑起来。“到时候无论看到什么都不要怕。”迁迹捋着米球的后领脖子，让他看着自己。米球直接轻佻的在迁迹的唇上落下一吻，“我才不怕，迁迹在我身边呢～”米球搂着迁迹的脖子，垂下来的双腿晃悠着，懒懒的靠在迁迹的身上。
　　吃了午饭，迁迹帮着米球穿好盔甲，米球的盔甲有点大，帽子也大了，米球穿着盔甲就像一个被一堆铁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孩子。但是也找不到和米球身形相符合的。迁迹牵着米球赶往校场。米球在后面一边扶住快要掉下来的帽子，一边慢跑着，迁迹的腿太长了，没有办法的办法了。
　　月禹和其他将领已经坐在马上，旁边是迁迹的白风。在他们面前，八千金甲，旌旗麾动，一时间士气高涨！“将士们！今日我们将放手一搏！”姜昆对着那些士兵们大声说着，声音入云。“现在，出发！”浩浩荡荡的军队朝着流国的军营走去，每一个人眼中都是势在必得！
　　“元帅，元帅！不好了，月帝率兵亲征，前面的关卡已经被他们攻破了！”一个士兵气喘吁吁的奔向主营，他的身上到处都有血迹，看他的模样，那血不是他的，是别人的。否则那么多的血，他早就死透了。小兵想着那些势如破竹的军队，那是一头头苏醒的狮子，饥饿的，贪婪的，嗜血的，兴奋的！好似战斗就是他们的信仰！他们就是食物！还有那个高坐马头，远远看着这边的两个男人，小兵想着就瑟瑟发抖。
　　高索刚刚安排好端木流，还来不及休息，准备喝一杯清茶醒醒晕沉的脑子。一杯茶还没有饮下去。就被小兵的话惊的茶杯从手中脱落下来。小兵也不等待高索的传唤，急匆匆的闯进帐篷里，“元，元帅，我们的前方失守了！”小兵刚刚说完了，外面就传来嘶吼声，刀戟声碰撞，兴奋的咆哮声，马蹄踏地，马的嘶鸣声声声入耳！高索愣着，一瞬间像是老了十几岁一样，那士兵看着高索萎靡的模样，一时也害怕胆颤了起来，外面是勇勐无敌的军队，里头是失神落魄的元帅，谁赢谁输一看就明了。士兵偷偷的熘了出去。直到好久，高索才突然醒了过来，拿起长刀就冲了出去。入目是满目荒夷，他的面前是七倒八歪的士兵，其余的士兵还在顽抗，高索红着眼睛冲了上去。
　　迁迹和月禹骑着马站在高坡上，下面的情况可以看得清清楚楚。胜负已经很分明了。迁迹低头看坐在自己前面的米球，看他表情正常，没有对这些血腥有抵触，也就放心了一些。米球感觉到迁迹搂住自己的腰部的手紧了一些，回头看着迁迹。动作幅度太大，帽子又掉了下来，迁迹含笑的扶正米球的帽子。米球双手堵着帽子，傻唿唿的朝着迁迹笑。
　　姜昆看到胜负分明，再打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吩咐那些士兵活捉就可以了。很快，那些士兵们就被活捉了，被捆绑在后头。只有高索一个人在战斗。高索不敢停下来，目前流帝下落不明，他的目光快速扫过那些被绑住的士兵，眼里决绝狠厉，他希望流帝逃走了，也希望流帝在那些被绑住的士兵中，只要没有死就有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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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章：突袭敌营
　　高索眼中充血，四周皆是月国的兵马，他插翅难飞！包围高索的人也越来越多，死在高索手中的士兵也越来越多，姜昆佩服高索是个铁血汉子，可惜他的帝王不是个好君王，月禹远远的看着这里的一切，他不屑的呲笑。看了一眼马背上的长弓，拿起，搭好箭。姜昆还准备劝降高索，还来不及开口就看到一只箭刺穿了高索的铁甲，从他背后穿出来，钉在树干上，尾羽还在发抖。姜昆顺着方向看过去，看到月禹把弓的姿势，以及脸上的风轻云淡，心里很是复杂。
　　迁迹和月禹对他脸上的表情看得一清二楚，月禹和迁迹驾马从山坡上下来。坐在马背上，地上跪着的都是流国的士兵，战败了的俘虏。“现在，你们的军队已经被我们瓦解！在你们面前有两条路，一是投降我国，二，我们可以放你们走，而且月国没有虐待俘虏的习性！但是我希望你们明白，在这个沙漠缺少一种资源就意味着什么！”月禹看着下面战败而忐忑不安的士兵，脸上严肃，说出的话更是不容置喙，那些士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烈日下，选择是生还是死，选择继续活下去就得放下自己的尊严，向月国屈服。太阳那么炙热，缺少水分使他们越来越不安，心思摇摆得更加厉害了。谁也没有注意到那群屈服的士兵里有一个人闪着恶毒的眼神，直直的看着米球和迁迹，而后又低下头，伪装出屈服的模样。米球往迁迹的胸膛上靠着，刚刚有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迁迹低头看了米球一眼，以为他是看到血腥的场面不舒服，就把他抱起来，让他与自己面对面坐着。降服的士兵不敢乱看。所以没有看到让他们瞠目结舌的一幕，而月国的士兵们早已习以为常了。看到了也不会大惊小怪。
　　“你们真的不会虐待我们？那会给我们水喝吗？”一个士兵站起来，舔舔嘴唇，嘴唇上的白皮又重新贴服在唇瓣上，他身旁的士兵还在扯着他的衣角，让他不要屈服。迁迹看了一眼那人，“自然会给，投降以后，一视同仁。”迁迹的话力度适当，他说的不起不浮，却让人相信，但是他怀里又抱着一个奶娃娃一样的士兵，看起来很怪异，却没有减少他身上的冷冽与肃杀。月禹用眼睛向旁边的士兵示意，那士兵领悟，端了一碗水走向那个站起来问问题的士兵。那个士兵捧着一碗水的时候还是傻乎乎的不敢置信，但是水又的确在他手中，在看到四周垂涎的士兵，他马上醒悟过来，喝了一大半碗，又看到旁边的兄弟看着自己咽口水的模样，狠狠心把剩下的水递给他。
　　“我愿意投降。”反正都是卖命，谁赢谁输都不重要，他只要在战争中出最大的力气，保住自己的生命，能够在战争结束时回家就可以了！要不是流国强硬征兵，也许他现在还是老婆孩子热炕头！第一个人屈服了，又看到月国履行了诺言，心思摇摆的人也更多了。果然，不到一会儿，有第二个人站了出来，接着第三个。。。。。。
　　两军很快的融合在了一起，但是也有反抗到底的人，为了给那些投降的士兵定心丸，第二天就会释放他们。但是今晚还得囚禁着。月国的士兵重新看到水源，更是欢唿雀跃，肆意尽情的享受着。流国的士兵也少了拘束，两军相处融洽。迁迹和月禹坐在一起饮酒，米球无聊的趴在旁边手指一下一下的戳着迁迹。迁迹低头握住他的手，把他抱起来。外面的姜昆没有丝毫高兴，看着天空中明亮的月亮，也许高索的命运就是他的命运的征兆，但他不解，难道那份忠心不值得月帝和月禹将军放他一马吗？月禹拿着酒敬迁迹，用眼睛看了一眼姜昆的方向。“不管吗？”
　　迁迹喝下酒，把杯子放下来。“不管，这么多年战场厮杀，他要是还不明白，一切都随他。”月禹也没了喝酒的兴趣，放下杯子，“也是，那高索明明已经表明没有屈服的意思，他还是不肯下手，要去牺牲越来越多的士兵。但是你不怕他衍生什么心思？”迁迹冷冷的看了月禹一眼，“月禹，你忘了当年。”月禹被迁迹那一眼看得头皮发麻，想起了当年那些背叛的人的下场，陡然打了一个哆嗦。“喝酒，喝酒～”月禹拿起酒瓶子，给迁迹和自己都到了一碗，大口大口的喝酒最舒服了。却看见迁迹根本就没有动作，他低头看着米球，米球的脸上红彤彤的，眼神迷离，在迁迹身上小幅度的蹭着，手指刚刚从迁迹的酒杯里拿出来，然后伸到自己的口里舔着，酒有些辣，米球又把手拿了出来，吐吐舌头后又开始舔。。。。。。迁迹和月禹两人刚刚只顾着江华，没注意到米球，现在看他偷喝，还喝醉了，恼怒又好笑。月禹心里其实更是复杂，看着米球酒醉的憨样儿，心里更是挂念本炎。没了喝酒的兴趣，放下手中的碗，说道，“抱他去睡觉吧。”
　　端木流在那场突如其来的战役中被俘虏了。她本在帐篷里休息，迷蒙中听到厮杀声，等他清醒时都已经杀到帐篷口了，情急之下，他伪装成了士兵，后来又不多坐反抗的投降了。他在投降的士兵中，看着高索顽抗到底，心里也不是没有任何触动，但是很快就消散了。他恶狠狠的看着迁迹和他怀里的少年，等待着机会。有一部分士兵投降了，也有一部分没有投降，他关在牢笼里看着外面吃喝玩乐的士兵，有流国的，也有月国的。他庆幸自己没有公开身份，混迹于士兵中，否则自己不仅是死那么简单了，流国此时也会瓦解的。
　　看着窗台上泄进来的明月，像一层薄雪，他身旁的士兵都不安的睡了，谁也不敢靠近这个阴沉的青年。“桀桀——”又是这样的笑声，端木流勐的清醒，听着铁索落地的声音。端木流冷笑着看着从门外走进来的黑衣人。“都身陷敌营了，你可还真淡定。”听不出来是赞扬还是讽刺，端木流看着黑衣人，觉得此刻不是一般的静谧，那恼人的唿噜声也停止了，他侧头一看，那些士兵们睡得很沉，“不用看了，他们睡着了。”黑衣人没有说怎么睡着了，但是端木流知道他肯定使用了什么方法。木族的那些蛊师可是在他面前研制了很多奇形怪状的东西，他相信这人手中也有。“你是木族人？”黑衣人轻笑，“我可不是～”黑衣人见他还要说话，也懒得跟他多说什么，“我可不是来与你聊天的，我说过了，我是来找你合作的。”端木流呲笑，脸上明显的不相信，“难道你不知道我军已经全军覆没了吗？”黑衣人点点头，“我可以让你反败为胜，而且你也不是全军覆没，你后面睡着的不就是你的士兵吗？有了这些就足够了。”端木流回头看着这一千多个士兵，与月国几十万士兵相比，反败为胜？简直就是天方夜谭！黑衣人也看到了他的表情，“你信也好，不信也好。你只有这一次机会了。”端木流看他还是那般轻松的模样，好像笃定了自己一定会与他合作一般。“你有什么目的？”黑衣人靠在栅栏上，说道，“我有什么目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与你的目的不拮抗。”端木流思索了一会，自己逃出去的可能性几乎是微乎甚微，就算是逃回了流国，那里还有一个自己曾经处处想要杀死的弟弟，他不可能会放过消灭自己的最好机会，不如放手一搏吧。黑衣人看他摇摆的神色，笑到，“看来你已经同意了。那好我待会儿来救你们。”说完就走了，好似外面没有人看守一样。
　　黑衣人隐没在黑暗中看着那些士兵们高声畅谈，大口喝酒，笑了。那酒可不是那么好喝的。士兵们搞定了，但是还有两个更难缠的。
　　月禹一个人靠在木桩上，想着本炎，头上明月那么明亮，让人自欺欺人都难。也不知道他想自己了没有。月禹哪里知道，本炎对他也很是思念，又担心他的安危，多日前已经启程往这里赶呢！眼角暼见一抹黑影，月禹起身追去，果然是那个九头蛇！红通通的眼睛像是硕大的灯笼，庞大的身躯像山一样，月禹赶到的时候，迁迹已经在那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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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一章：蹂躏球球
　　月禹赶到的时候，迁迹已经在那里了。九头蛇昂立着上半身，尾端的手在地上乱抓着，月禹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划痕，果然和那干涸的水洼地里看到的爪印相同。月禹走到迁迹身边。看到迁迹一脸从容，再次看到这样怪物，心里还是怪别扭的，尤其是从那里钻出一只手。九头蛇上坐着一个人，全身都包裹着黑衣，在黑夜里，不用看也能感觉到他在看着自己和迁迹，那眼神太过于炙热。
　　迁迹看着那九头蛇，那蛇头上的人他像是没有看到一样，那蛇身弯弯曲曲，身形庞大，竟没有引来任何一个人。迁迹皱着眉头看月禹，“你先回去。”月禹不解，“去看看军营里的情况。”月禹马上领悟过来，转身就走，很明显他们中了调虎离山之计，希望他赶回去的时候还来得及挽救一些。他相信迁迹的实力，这么一条九头蛇还远远不是迁迹的对手。
　　月禹赶回来看到的是满地躺着的士兵，眉头紧锁，脸上是少有的严肃，月禹走过去探了几个人的鼻息，还好，只是晕了过去。心还没有放下来，月禹赶紧起身跑向关着那些没有投降士兵那里，人去牢空！月禹气愤的一脚踹在栅栏上，栅栏被踢得粉碎，木屑到处飞。想到迁迹还没有带着米球，赶紧往迁迹的帐篷里跑去，那些士兵跑了没关系，自己军营的士兵全部被迷晕了也没有关系，但是米球千万不能出事，否则迁迹真的要发疯了！月禹飞快的跑到迁迹的帐篷，掀开帐篷，月禹的心真的被提到了嗓子眼了，帐篷明显被人翻过的痕迹，东西被乱扔着，月禹深吸一口气，然后走向床边，看着被子，手上的青筋暴涨，脸上严肃，唿吸一下比一下重。掀开被子，被子里面什么也没有！月禹颓废的放下被子，一屁股坐在床边，事情真大了，迁迹回来了该如何交代？！
　　月禹头痛的躺在床上，用手撑着额头。米球从床底下钻出来，叼着小枕头。看到一双长腿挂在床边，顺着那双腿就爬了上去。月禹还在头痛，根本就没心思管其他事情，米球从他腿上爬出来他都不知道。米球叼着小枕头把它放在旁边，走到月禹的胸膛上，用爪子拍拍他的脸，月禹无意识的不耐烦的挥开，米球被月禹挥倒，在床上翻了一个跟斗，肚皮朝上，四肢摊开。米球甩甩尾巴，继续爬到月禹的胸膛，考虑要不要在他脸上给他一爪子。想到就去做吧，米球也没使用多大的力气，月禹的脸上被米球挠出了四道红色的痕迹。月禹吸了一口冷气，摸着脸颊，诧异的看着踩在他胸口上的米球。
　　“你，你去哪了？”月禹气急败坏的拎起米球，他差点就被吓死了好不好！“床底下啊～”米球甩甩尾巴，尾尖扫过月禹的手腕，痒痒的，像是被丝绸扫过一样，一阵舒服的凉意。却让月禹更加火大，“你去床底下干嘛？”“迁迹让我在床底下睡一会儿的～”米球用前爪指着床上的小枕头。月禹无奈，有气无处发。原来迁迹早就料到了可能是调虎离山之计，就让米球变为原型，把他藏在了床底下。米球就趴在枕头上睡觉，可惜来绑架米球的人翻遍了帐篷，也找不到米球的踪影，最后还是无奈的离开。月禹心里百感交集，难道他要感谢迁迹神机妙算？把他都快吓死了？月禹累的快趴下了，总之就是摊在床上，米球也甩甩尾巴，趴在他身边，“迁迹呢？”月禹有气无力的睨了一眼米球，疲惫的说着，“在打架。”米球“哦”了一声，准备跳下床去找迁迹，月禹手疾眼快的拎住米球的脖子。“待会儿再去找他。”要是让米球看见了那个怪物，他照样是吃不了兜着走。
　　迁迹与九头蛇对峙着，黑衣人也不急，就那样看着迁迹也不对蛇下什么命令，一人一蛇皆保持不动。迁迹祭出长剑，黑衣人的眼神暗了下来，有怨恨，有挑衅。对迁迹从头至尾都没有看自己一眼更感到绝望与气愤，那种爱而不得。迁迹对那样的眼神不舒服的挑了一下眉头。飞身挥剑穿梭在蛇的九个脑袋之间，无论迁迹砍他哪里，哪怕是七寸，那蛇都没有任何弱点，砍在身上就好像砍在铁块上，虎口震的发麻。黑衣人咯咯的笑着，“你砍不破它的皮肤的。”是很年轻的声音，没有经过伪装，迁迹听到那有点熟悉的声音心里暗暗思索这个人。那黑衣人看到迁迹思索的模样，眼睛里又闪现出一抹希望，也许他对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希望的。却又在迁迹眼中浓浓的杀意里绝望。心里迸发出怨恨。那么浓烈，让他想毁天灭地，让他想要拖着这个人一起下地狱！
　　也不知道黑衣人到底做了什么，那九头蛇开始攻击迁迹，九个头四面八方的朝着迁迹飞过来，迁迹迅速闪过身，两个蛇头撞在一起，鲜血淋漓，发出“嘶嘶——”的威胁声。几次攻击都没有成功，反而使自己受了伤，那蛇开始狂燥起来。黑衣人坐在中间的蛇头上朝着迁迹阴森森的笑着，迁迹原本想要使计让那九个蛇头缠在一起的，但那黑衣人识破了他的计谋，每次都让三个蛇头进攻，轮流着攻击迁迹，效果不大，却能消磨迁迹的体力。但这样的也没有取得多大的效果，迁迹好像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疲乏。黑衣人见他想要速战速决，九头蛇也开始有些力不从心，就驭蛇开始离开了。迁迹也没有去追的意思，刚刚他多番试探，都没有笑到那蛇的弱点。也不知道米球现在怎么样，虽然他走的时候让米球变为原型，把他藏在床底下，月禹现在也应该找到了米球，但是没有亲眼看着米球安全，心里还是有点担忧。
　　等了一会儿，月禹听到外面传来脚步声，一把抓住旁边趴着的米球紧了神经，绷紧身上的肌肉，警戒的看着帐篷外面，看到是迁迹进来后放松下来，把米球往迁迹那里一扔，迁迹伸手接住了米球，米球跳上迁迹的肩膀，在他脸上舔舔。
　　“那蛇死了吗？”那黑衣人功夫不见得有多高，但是那蛇对付起来却有点麻烦。迁迹摇摇头，月禹诧异到，“居然连你都对付不了那九头蛇？！”迁迹说道，“那蛇皮肤砍不透，七寸也不行，好似没有弱点。”月禹想象着那条巨蛇，没有七寸，没有弱点，那不是所向披靡了？如果真是那样，后果不堪想象，难道要让这个军营里所有的士兵都成了那九头蛇的口粮吗？
　　米球坐在迁迹的肩膀上听着他们两人的谈话，他想象着九头蛇的模样，觉得连迁迹都打不过的怪物他自己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出来。迁迹和月禹两人都是一脸的凝重，米球用尾巴扫着迁迹的脖子。迁迹回头看了一眼米球，又看了看米球的尾巴，然后拎起米球把他放在自己面前。米球弹跳着，但是睁不开迁迹的手，迁迹握住米球的尾巴尖，捏了一下，“嗷～”米球痛的叫了一声，泪眼汪汪的控诉迁迹的罪行。迁迹全然不顾，又捏了一下，力气还大一点。米球开始挣扎了，“痛～放开！”米球想从迁迹手中夺过自己的尾巴，但是他整个身子都被迁迹拎着挂在半空中，肯定是抢不过他的。其实连月禹都很诧异的看着迁迹，平时都舍不得他痛一下的，怎么如今还舍得用力捏，而且还把米球捏哭了。
　　“我觉得我找到了那九头蛇的弱点了。”迁迹把米球重新放回自己的肩膀上，摸摸他的脑袋小小的安慰一下。米球拍开迁迹的手，在他肩膀上一跳，跳到床上，把脑袋埋进枕头里，不想看到迁迹！又想到刚刚被迁迹捏痛的尾巴还露在外面，伸出脑袋，把尾巴抱住，再在床上打一个滚，然后把脑袋钻进去，动作干净利索。月禹揶觎的看着迁迹，迁迹也是一脸无奈，但是也的确是自己的错。不过现在谈正事重要。
　　“刚刚我捏米球的尾巴，他感觉到很痛，其实我也没有用多大的力气。”迁迹想着米球刚刚的反应。“我觉得尾巴对于他们来说应该很敏感。”迁迹一直这样觉得，只是刚刚米球的行为刺激了他一下，他迅速联想到了刚刚的九头蛇。世间上没有什么东西是没有弱点的，包括他也有弱点。
　　“你的意思是说，那九头蛇的弱点是它的尾巴？”月禹想着那条蛇，脑袋又想到了那里钻出的手臂，不要怪他不纯洁，是他想要纯洁都无法纯洁起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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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二章：离家出走
　　“你的意思是说，那九头蛇的弱点是它的尾巴？”月禹想着那条蛇，脑袋又想到了那里钻出的手臂，不要怪他不纯洁，是他想要纯洁都无法纯洁起来啊！！！迁迹点点头，“是的，很有可能就是那条尾巴。我刚刚无论从那个方面攻击，那蛇都有意无意的躲开尾部。”
　　“既然找到了对方的弱点，那我们不是就不用担心了吗？”月禹兴奋的说着。迁迹摇摇头，“那蛇刚刚与我战斗一番，体能消耗甚多，估计在找食物。你要小心一点，让军营里的士兵们小心一点。”月禹听完迁迹的吩咐，点点头就走了出去，外面躺在地上的士兵三三两两的爬了起来。姜昆醒的比较早，看到地上躺着的士兵，一下子反应不过来，他可不相信那是喝醉了，那么只有可能是被下药了。但是全部都被迷晕了。。。。。。。姜昆不敢想象，身后一身冷汗。还好这些士兵只是晕倒了却没有事，刚刚送了一口气，抬头就看见月禹站在主帐篷门口冷冷的看着他。姜昆想，自己真的玩完了。也不知道陛下和王后怎么样。
　　月禹走到姜昆面前，姜昆心里本来就有事，心里本就微妙复杂，又犯了如此大错，没有被人趁机斩草除根就是走了大运了。看到月禹走过来，一脸冷色，心里也隐隐约约有了答案。
　　“姜昆，自从高索的事情发生后，你一直耿耿于怀，你的心思我和王都理解，也不怪罪你，想不想的开都有不同的因果。”姜昆讪讪的看着月禹，原来王和月禹将军都已经知道了他的心思。他的确有些不忿。“但是，身为一个将军，优柔寡断的话迟早会带来大祸！而且今晚你的疏忽大意差点给月国带来灭顶之灾，要不是王及时发现，你知道后果吗！”姜昆第一次看到月禹面上带着冷色，月禹多是笑的很狡猾或者是脸上少有的严厉，但是这样的阴冷很少有，姜昆颓废的低下头，说道，“我愿意接受惩罚。”月禹点点头，“很好，明日午时，我就在校场上亲自惩罚！”
　　迁迹看着还在闹脾气的米球，解决了一个大麻烦心里轻松了许多，看到米球耍脾气，不是想哄哄他，更多的是想逗逗他。枕头遮住了米球大半个身体，只剩下屁股露在外面，两只前爪还固定住枕头。迁迹坐在床边扯扯枕头，还没有扯动。扯米球的后腿，连带着米球头上的枕头一起带动。无奈之下，迁迹只好拿起枕头。米球把枕头缠得紧，迁迹拿
　　小小的一个挂
　　起枕头，米球也被带了起来。
　　在枕头下，尾巴在空中垂着，软软的肚皮，还有那个小可爱，迁迹笑笑，准备伸手调戏。谁知米球突然放手，一下子掉在迁迹的大腿上。迁迹还来不及问米球怎么样，就看见米球恶狠狠的扑向他的裤裆，张开嘴巴就咬，迁迹第一反应是往后退，他本来就坐在床边，又突然往后退，米球又是用力扑过来，刹不住，米球从床上扑下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迁迹低头，米球和迁迹面朝面看着，迁迹看着米球肚皮朝天，后腿还在那里弹动，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迁迹是笑了，米球却再也忍不住的咆哮哭了出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才把身体翻过来。迁迹这才要去安慰米球。但是晚了，米球看都不看迁迹一眼。迁迹一手握住他，把他的前爪和脑袋都卡在虎口。米球用肉垫捂住眼睛不让迁迹看。迁迹拨开米球的肉垫，脸本来就不大，嘴巴又小，鼻子也是黑黑的一点，两个大眼睛占据了一张小脸，眼睛红红的，还有几滴眼泪在眼眶里快要掉下来了一样。迁迹尴尬的咳嗽一下。米球不想看见他，两只前爪抱住尾巴，用尾尖遮住脸又开始哭了起来。迁迹知道这回自己把米球欺负得狠了。人都不想看见他。迁迹用手揉着米球的肚皮，软软的，迁迹舒服得想要叹气。
　　迁迹把米球放在小枕头上面。米球翻身趴下，迁迹把他翻过来，让他面朝天躺着。米球恶狠狠的瞪了迁迹一眼。又翻身趴下，迁迹又把米球翻过来，米球不想动了，就躺在枕头上，咬着爪子，也不看迁迹。其实连迁迹也分不清楚自己是想要逗米球还是在哄他了。总之，感觉味道都变了。
　　看着米球软软的肚皮，迁迹用手掌比了比米球的大小，还是那样大小，跟自己手掌一样长，一点也没有长。米球瞥了迁迹一眼。
　　爪子，摇尾巴，尽一切力量忽视迁迹。迁迹含笑的看着米球。看着米球两腿中间的尾巴，还有小可爱，跟一节指节大不了多少。迁迹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米球后知后觉的知道迁迹在笑什么。恼羞成怒的用尾巴挡住，忍无可忍孰不能忍！米球叼起枕头含恨的跑了。
　　月禹沐浴完准备睡个好觉，走进床边看见被子里面有一小块鼓鼓的，疑惑的掀开被子，就看见米球趴在枕头上面，哭的可怜兮兮的。月禹转身走到帐篷门口往左右看了看，没有看见迁迹的身影。月禹叹了一口气走向床边，“老子这里什么时候成了托儿所了！”月禹暗暗的想着。
　　月禹刚刚沐浴完，下肢体就穿着裤子，上身还没有穿衣服，米球刚刚被迁迹“羞辱”一番，含恨的离家出走，又无处可去，能去的地方只有月禹这里了。现在看到月禹精壮的胸膛，又联想到迁迹刚刚的眼神，眼睛滴熘熘的控制不住的飘向了月禹那里。月禹顺着米球的眼神看过去，然后又满脸黑线的看着米球，最后嘴角**，“迁迹没有满足你吗？”看样子不像啊，米球每天都是被滋润的模样。但是米球又是这样直直的看向自己那里，不想歪也不可能啊。面对月禹的调侃，米球一概无视，眼睛更是光明正大的盯着。月禹被他盯着发麻，要是被迁迹看见了，非得废了他不可。最后还是月禹受不了了，转身穿好了衣服。
　　月禹戳戳米球，“怎么了？”米球爬进月禹的手掌心，蹭蹭，“迁迹欺负我，我要离家出走！”米球过多的时候反应太可爱，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他，但是离家出走头一回啊，迁迹估计是欺负狠了。“所以你就跑到这里来了？”米球枕在月禹的食指上，扯过被子，点点头，“月月，你要收留我。”月禹想了一下，现在要是把米球送回去，估计他要记恨自己。迁迹也没有找来，估计也是知道米球无处可去，只能来自己这里了。月禹点点头，“好，我收留你，现在可以睡觉了吧。”米球笑起来了，眼睛还是有些红肿。月禹把他的小枕头放在旁边，米球蹦上去，月禹又给他盖被子。两人都开始睡觉。
　　这几天的月亮似乎是格外的明亮。月禹睁开眼睛，在月光里可以看到米球睡得格外的香甜，肚皮一起一浮的，月禹掀开被子，小心翼翼的拿起枕头，随意披着一件外套，朝着迁迹的帐篷走过去。迁迹的帐篷里幽幽的烛光若隐若现。月禹轻轻的笑了笑。掀开帐篷，果然就看见迁迹坐在案桌前提笔疾书，把米球递给他，说道，“你欺负得太狠了，眼睛都是红肿的。”迁迹接过米球，朝他的眼睛看过去，的确有些红肿。把米球放在床上又走到案桌前坐下。“写给风轻平和忽暮的？”月禹随意的看了一眼内容，迁迹点头。“你要启动暗在的势力了吗？”迁迹看着月禹，“潜伏了那么多年，计划也该启动了。”
　　上面写了两个内容。一是让书连动摇比流国的经济，迁迹早就粉饰了书连的身份，让他以商人身份潜入流国。掌控流国经济大权。二是写给风轻平的，让风轻平带人去援助端木制季逃跑，顺手接过他们当初的交易。迁迹是要釜底抽薪，让端木流无路可退。
　　迁迹写完了两封信的内容，交给月禹，让他明天送到两人手中。月禹点点头，拿着信就走了。迁迹转身走向床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米球还是毫无察觉，睡得香唿唿的，迁迹点点他的鼻子，米球觉得痒，用爪子摸摸，翻过身抱着尾巴继续睡觉。迁迹也不打扰米球了。给米球盖好被子，手指一弹，烛光消失，迁迹也闭上眼睛。不知道米球明天醒来会是什么样的神色，迁迹想着。应该是很有趣的，或者瞪大了眼睛，或者张大嘴巴，或许是忘记了昨天然后滚进自己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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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该苏醒了
　　迁迹感觉手中一片滑腻，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米球看到迁迹的睫羽颤动，知道他快醒过来了，赶忙闭上了眼睛，但还是被迁迹捕捉到了他的小动作。迁迹在米球的脸上亲了一口，手又在被子里摸了一把，入手的是熟悉的滑腻的感觉，迁迹勾起嘴角。米球偷偷的睁开了眼睛，发现迁迹侧着身体，头枕在手中，戏谑的看着自己，米球又飞快的闭上眼睛。迁迹失笑，手指夹住米球的嘴唇轻轻的掐了一下。然后覆身压了上去。米球被迫睁开了眼睛。嘟起嘴巴，推开迁迹，迁迹哪里肯容他推开，把自己的全部体重都压在米球身上。米球被他压的一口气喘不上来。
　　“起来～”米球被压的气息不顺，尾音打颤，媚多于狠。迁迹没有起来，在他的唇瓣上轻啄了一口，米球鼓着红彤彤的双颊，“我还在生气了！不许亲！”迁迹挑衅似的，拨开米球捂住嘴唇的手，压了上去。唇上湿濡的触感，那急速跳动的心脏大脑不受控制，四肢开始发麻。米球顽抗了一会儿，就失守了，任由迁迹攻城略地。迁迹感觉到脖子上被抱着的感觉，会心一笑，米球还在缠着迁迹不肯放手。久久的，直到米球脸色有些不正常，迁迹才放开米球，米球有些轻微的窒息，迁迹等他平顺了唿吸，才说到，“现在气消了没有？”米球哼哼鼻子，看了迁迹一眼，搂住他的脖子，“没有！”然后自己又看着迁迹的薄唇，受不了诱惑的扑了上去，在上面狠狠的亲了几口，又不甘心似的，流连不舍的在上面啃了几下。迁迹任他动作，从喉咙里发出爽朗的笑声，贴着米球胸口的胸腔震动，米球感觉到一种别样的感觉。从迁迹身上往下爬，爬到迁迹胸口的地方停下来，把脸搁在迁迹的胸膛上。然后从迁迹的胸膛里传来震耳聩聋的心跳声。米球用脸在那里轻轻的蹭着。
　　迁迹低头看米球，手指摸着他的眼睛，米球受到了刺激，眼睛闭上，迁迹摸到他长长的羽毛。米球不懂这份静谧，但是迁迹却知道，这是岁月静好。米球拍开迁迹的手。迁迹看着他，眼睛已经没有昨晚的红肿了，但是还是可以看出昨晚狠狠的哭泣过。迁迹坐起来，双手穿过米球的腋下，托起他，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的小腹上。米球坐着不舒服，往后看了一眼。屁股挪了挪，迁迹喘可一口气，在他屁股上不轻不重的拍了一下，“别乱动。”算是警告。米球哼了一声，安分的坐了下来。
　　“昨晚哭了很久？”
　　米球听了这句话，突然觉得很委屈，莫名的想朝他撒撒娇。米球抱住迁迹的肩膀，爬了上去，用鼻尖蹭着迁迹的鼻尖。“嗯～昨晚你欺负我。”迁迹听出米球语气里的小委屈，亲亲他的耳垂。调侃道，“我怎么欺负你了？嗯？”迁迹的尾音带着勾，勾的米球心里痒痒的，他不好意思说迁迹怎么欺负他，回头看了迁迹充血的部位，用手抓住狠狠的一捏，迁迹来不及阻止，被米球捏得痛的吸了一口冷气。米球看着迁迹吸冷气，很没良心的在旁边的咯咯笑。谁让他昨天嘲笑自己小的！米球偷偷地在心里嘟囔着，就算是小也不可以说出来！迁迹脸色铁青，一把抓住得瑟的米球，双手钳制住他的臀部，爱怎么捏就怎么捏，米球被他捏得“嗷嗷”叫，什么求饶的话都说出来了，迁迹又狠狠的教训了他一番什么东西可以捏之后才放过米球。米球哭着脸，捂着屁股，在床上恶毒的诅咒迁迹。
　　月禹把迁迹让自己送出去的信交给信任的人送了出去。看了外头的太阳，已经是正午了。估摸着大家都吃完饭了，让人把所有士兵都聚集在校场上。迁迹带着米球赶到的时候，月禹已经拿着鞭子站在那里，姜昆双手被缚反绑在木桩上。月禹手中的乌金鞭子在炙热的阳光下反射慑人的光芒。姜昆在军营里人际关系不错，大家都挺爱戴他的。不少人都对这种情况很是不解。月禹走上高台，看着下面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的士兵。“昨夜，姜昆姜昆失职，不仅使敌方的士兵脱逃，而且使军营里差点遭受了灭顶之灾。失职之罪，不得不罚。”即便是月禹说明了原因，平日里受姜昆不少照顾的人还是替他求情。迁迹走到他面前，“你失职了，置他们安危于不顾，他们还要替你求情，你何德何能？！”姜昆被他说的脸一阵白，一阵红，羞愧的低下头。“将士们！今日是我姜昆失职，使你们安危受到了威胁，我甘愿受罚！”月禹佩服的看着迁迹，三言两语让姜昆甘心受罚，解决了士兵的埋怨与间隙。姜昆都这样说了，那些士兵就不好再说什么了。月禹从高台上走下来。乌金鞭子一鞭鞭的抽上去，身上更是狰狞的血痕，姜昆咬牙，愣是一句也没有喊出来，月禹的眼中闪过敬佩。老军医早就受了月禹的命令在一旁听令。姜昆的嘴唇痛的发白，月禹的力道没有减下来，但是抽的速度增快，到了后来，那些士兵数着鞭子的声音发了出来，整整一百鞭，抽完了，月禹让人解开捆着姜昆的绳索，姜昆直接的趴在了地上，身上斑驳的血痕，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有的士兵已经不忍心的流下眼泪。月禹帮忙着把姜昆放上军医的担架。待到军医把人抬走，月禹走到士兵面前。“姜昆失职，把你们生命置于不顾，如今他领罪，还望大家原谅！”月禹这番尊敬的话不仅安慰了自己军营里的士兵，让他们更加团结，更加忠诚外，还使前天投降的士兵更加定心。有这样为士兵的将军，他们不拥戴还去拥戴谁？月禹看到这样的反应很满意，回头就看见迁迹满意的朝他点点头，有时候牺牲一下，打打感情牌很有必要。
　　风轻平坐在忽暮的怀里看着迁迹寄过来的两封信。一封是让他通知书连可以动手了，一封是让人去援救端木制季。风轻平看完了两封信，“你看完有什么感想？”风轻平向后躺去，忽暮搂住他的腰身。“没什么感想，既然迁迹如此说了，那只能说明时机已经成熟了。”风轻平翻了一个白眼，“我也知道时机成熟了！你觉得派谁去援救端木制季？又有能力接手他手中的军队？”风轻平幽幽的看着忽暮。忽暮也看出来了他眼中的不舍，风轻平是故意这样问的，他最合适的人无疑就是忽暮了，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的你浓我浓，两人如胶似漆，根本就舍不得分开。忽暮掰过风轻平的脸，亲了上去，待到两人都气喘吁吁才在他耳边说道，“我会很快就回来的。”风轻平把脸埋进他的脖子里不说话。忽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拥住他。两人温存了一会儿，忽暮摇着风轻平的肩膀，“走吧，我陪你去骑楼找书连他们。”风轻平鼓起脸有些不满，忽暮无奈弯身抱起他向外走去。
　　风轻平到达骑楼的时候，书连早已接到信息赶到了。风轻平把迁迹写的信给他，书连看了马上烧掉。他在流国经济上已经在月帝暗中帮忙下占领十分之三的大权，流国的很多生意都是零散的，成不了气候。那些大家族掌握着经济命脉的也四五家，只有一两家是端木流背后控制着，也差不多是十分三四的大权，相互拼起来，双方肯定都是占不到什么便宜。但是流国前线军资的经济有一小部分都是由这一两个家族控制的，如果迁迹要拖垮这两个家族，那么端木流的军资肯定会受到不小的影响。迁迹沉默了十多年，如今开始苏醒了。
　　三人商量了如何进行后，风轻平就拖着忽暮回家了，风轻平一直走在前面不肯回头，忽暮看着风轻平的背影，叹了一口气，他很喜欢也很享受风轻平粘着他的感觉。但现在是关键时刻，他不得不离开。忽暮加快速度走到风轻平的前面，挡住了他的去路。“我又不是不回来了，不要不高兴了，今天我陪你逛街好吗？”这是忽暮能够说出的最动听的情话了，风轻平也不想自己的任性给他带来多大的困扰，点点头，拉着忽暮的手穿梭在热闹的集市中，边关的战争没有对这个繁华的帝都造成任何影响。依旧是一片喜庆。街上的吆喝声还是那么雄厚，孩子的欢唿声，生意还是兴隆。一朝欢聚，一朝分离。风轻平羡慕他们，但是身上也有责任。也许平凡就是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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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四章：相离相守
　　该走的人还是必须得走，哪怕风轻平再舍不得，忽暮也必须得走了。昨夜一夜的疯狂，室内还有欢爱过后难以消散的麝香味，窗外的阳光很明媚，隔着阳光忽暮都能感觉到今天的太阳很好，多多少少减少了他心里的一点惆怅。低头看见风轻平还趴在自己的怀里睡得很沉，一缕阳光刘那么巧合的路过他的睫羽，闪着金色的光芒。忽暮伸手触摸那睫羽，出奇的好摸有趣。摸了一会儿，窗外的阳光有强烈了些许。忽暮叹了一口气，小心翼翼挪开了趴在自己身上的爱人。要一个四肢发达的大老爷们粗气也不敢喘一个的坐着如此细心的事，别扭又温馨。
　　忽暮把风轻平翻过来，让他躺直了，给他捏好了被角，自己坐在床边穿衣服，昨夜的衣服已经成了碎片了，遮羞都很勉强。刚刚穿好了裤子准备穿上衣，忽暮就感觉腰被抱住了。低头看到那只白玉般的胳膊上是斑驳的吻痕，青青紫紫的，满足极了。伸手在上面从手指摸到肩膀，又从肩膀摸到手指，忽暮才回头看风轻平，他躺在床上，眉眼里多少有些分离的惆怅。忽暮低头摸他的脸，风轻平抓住他的手，脸在他手中蹭着。“要起来吗？”风轻平手抱住忽暮的腰，手在他腰间摸索了一阵，终于摸到了。忽暮抓住风轻平解开自己裤带的手。用被子裹住他，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怀里。从被子敞开的小小缝隙里，可以看到里面不着一缕，身上的痕迹更是恐怖。风轻平摇摇头。手又不安分的想要伸出来，用尽一切办法留住温存的时间。忽暮没有办法。只好用被子裹得更紧一点，自己抱的用力一点。风轻平满意的笑了。“那要不要再睡一会？”风轻平摇摇头。忽暮又问，“要不要我抱一会儿？”风轻平点点头。忽暮就这样赤裸着上半身抱着风轻平，等到太阳更加艳丽，时间不能在拖时，忽暮才把风轻平放下来。风轻平烦闷的踢开被子，气急败坏的说道，“我也要起床。”忽暮把自己衣服穿好，回头又给风轻平穿衣服。风轻平看到忽暮靠近的侧脸，恶狠狠的说道，“每次吃完了就走！”一走就又要分离个四五年！忽暮对此也无可奈何，只能无奈的笑笑，没办法啊。风轻平越想越气，看到那张脸，想也不想的咬了上去。忽暮任由他咬了一会儿，感觉到牙齿的力量越来越大时，忽暮用手指捏住风轻平的下巴，使他无法合拢，然后自己对着那张唇吻了上去。两人都沉浸在这种要吞下对方的感觉中，忘记世间的一切纷纷扰扰。最后忽暮放开风轻平，风轻平趴在忽暮的胸膛里不说话。忽暮拍拍他的屁股，告诉他自己真的要走了。风轻平才气急败坏的说道，“我去送你！”
　　风轻平看着忽暮离开的背影，心里像是被针狠狠的扎了一样。人一点点的走远，只剩下了四五个小点子，忽暮带了四个得力助手和他一起去，风轻平看着黑点，虽然隔得远，已经无法辨认那个是忽暮了，但是风轻平却知道哪个是忽暮，追着黑点一直跑，一直跑，直到喘不过气坐倒在地上。心里暗暗的骂着，负心人都不知道回头看一眼，骂着骂着眼泪不知怎么的就开始掉了下来，又不希望忽暮回头看，要是看到自己这副模样，估计是舍不得离开，又要耽误一些时间，误了正事儿。而忽暮呢，一生中最不敢做的事情就是回头看。
　　自从迁迹带着米球上了战场之后，突然发现什么都不让米球知道也不一定都是好的，偶尔也让他接触一下世界丑陋的一面，不深不浅。迁迹也带着米球去看那场刑罚。姜昆失职了，不得不罚，迁迹带着米球站在旁边，看着月禹挥舞了乌金鞭子，姜昆全身皮肤都被抽打得每一块好的，迁迹还是没让米球走。回来之后发现有点过了，米球不是乖乖的听话，而是有点呆滞了。迁迹做什么他都站在三米外，不打扰就远远的看着。吃饭的时候也不要迁迹说了，没有挑三拣四，安安静静的吃饭，扒得干干净净，迁迹阻止了他舔碗的行为。到了晚上，迁迹要沐浴的时候，米球甚至把他要穿的衣服都准备好了，在他进去洗澡的时候递给他。迁迹看着米球乖巧又带着小心翼翼的模样，思考自己让米球接触的是不是太快了。接过米球递过来的衣服的时候顺便把米球拎进来，扒光了衣服再给扔出去，怀里抱着一个白嫩嫩的小宝贝。
　　“吓到了？”浴桶有点小，容两个男人真的很勉强，迁迹掰开米球的双腿，让他跨坐在自己身上。米球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问道，“我以后犯了错，你也会这么打我吗？”米球想着那泛着冷光的鞭子，最不能接受的就是打他的人是迁迹。挥舞着鞭子，眼睛里都是冷漠。迁迹愣了一会儿，他只是给米球看看，怎么联想到自己要抽他了。“犯了什么样的错都有相应的惩罚。”这是迁迹对米球实行的准则。米球一张脸顿时垮了，隐隐中的害怕又带着哭泣，“那你会拿鞭子抽我吗？我不要，我怕～”米球哭泣的鼻音打了一个勾，弯弯的撩人。迁迹差不多了解了米球的想法，的确是被吓到了。“我不会拿鞭子抽你的？不过我会打你这里。”迁迹拍拍米球的屁股。米球先是高兴，听了后半句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你还是要打我。”米球狠狠的扣着眼前的突起。迁迹笑笑，“你自己到是不了解你吗？我要是不教训你一下，你不得无法无天，骑在我头上了！”米球也知道是这样，但是听了多少有点不舒服，歪着脸扭扭捏捏的。迁迹拍着米球的脸轻笑。沐浴完了，迁迹又把还没有消气的米球从水里拎出来，用毛巾把他身上的水吸干，少年的身体，线条在柔软与坚硬之间，迁迹十分喜欢这个身体的韧性，可以任意的折腾。米球趁机掐着迁迹的肌肉，硬硬的不好掐。低头就咬了上去，迁迹瞬间把肌肉绷紧了，米球感觉像是咬住了一块铁一样，牙齿硌得痛！“你放松一些！”迁迹看着米球捂住牙齿的小模样，懒得理会他，擦干净了就往床上一扔。情浓之时，米球好像隐隐约约的听到迁迹说要带他去玩一会，米球太累了，也就听得一个大概，点点头就睡着了。剩下迁迹一个人看着睡着的米球。思索着逃跑的士兵去了哪里。
　　本炎在将军府里呆的快发霉了，越是轻松，越是闲适，那种想念就愈加清晰，最开始还可以找点事情去做，集中一下注意力，但是时间越长，这个方法越不管用，反而成了一种折磨自己的手段。最后实在是受不了了，收拾行李就去找月禹。那种思念起初是一根蚕丝那样，最后无数根交缠起来了，勒得本炎无法唿吸。月禹没有收到消息，所以他根本就不知道本炎带着行李来找他了。黄沙漫漫，千里之旅，本炎就来了。月禹还在月下坐着，想着本炎，想着他在家里也好，那里太平，什么事也不会找到他头上。本炎来的时候还给他们带了一个礼物。
　　月禹昨晚又喝了一点酒，在醉意中麻痹自己，还没有起床就听到一个士兵来报道，说有人指名点姓的找他，月禹心里也有点烦，那种相见又见不到的烦闷，所以他失控的把气出在士兵和那个指名点姓找他的人身上。“哪个找死的找爷！把他带过来！”那士兵得了指令走出去看到那个青年。俊美白皙的面庞，多日赶路，脸上带着一丝疲乏，但是他脸上欣喜的笑意让人很有好感，“小兄弟，你进去的时候小心一点，将军好像心情不好，在里面骂骂咧咧的，烦我们去吵他呢！”本炎朝着士兵点点头，脸上还是保持着微笑，心想，不是烦我们，是烦我吧！“对不起啊，兄弟，连累你被骂了。”那士兵听到这样的话心里舒服多了。看着本炎，交代他一些细节笑着走了，本炎径直的走向月禹的帐篷。混蛋，自己千里迢迢来找他，他居然还没有见到自己的面就给自己一顿骂！当初还说好对自己好的，要捧在手心哄的，如今都成了空气！月禹心里苦涩，是那种想念的苦涩，没看到人就挨骂，心里陷入了死角，忘记了自己并没有告诉过小兵自己的名字，月禹又怎么会知道是自己呢，但是都是被月禹哄的，如今一顿骂，却让他火气上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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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五章：学刮毛发
　　本炎走进去的时候就看到月禹颓废的靠在椅子上，皱着眉头，看起来很不舒适，心里那蹭蹭往外冒的火气一下子就被扑灭了，看着那更加瘦削的面庞，鬓角的骨头更加明显了，脸上还有一夜都没有缓过来的疲乏，嘴唇上方还邋遢着胡须。月禹靠在椅子上，懒都懒得看一眼走进来的人。本炎走到他的身边，月禹还是没有睁开眼睛，本炎调皮的走到他的面前，往他的脸上吹气，还没有看得到月禹的表情如何，就被扣住了肩膀，月禹一个过肩摔就把他给摔了出去。本炎躺在地上滚来滚去，嘴里嘶嘶的叫着。月禹听到声音不对劲，怎么那么像是炎炎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本炎疼的在地上打滚。月禹愣了两三秒，确定躺在地上的就是本炎，不是他的错觉后，从桌子后面跳起来，三两步跨到本炎面前。把他抱了起来。
　　“炎炎，你没事吧？”月禹翻看着本炎的身体，刚刚他感觉到有人靠近自己时已经有点反感了，但又想看看那个指名点姓找自己的人想干什么，所以就忍耐着，谁知那人胆大包天的在自己脸上吹气，月禹觉得自己一下子忍不住了，抓起那人肩膀就把他扔了出去。月禹看他捂着肩膀不说话，嘴唇发颤，知道自己刚刚使的力气过大，估计肩膀是捏痛了。月禹脱下半边衣服，发现被自己捏住的地方都差成青紫了，上面还有清晰的指印，一瞬间也不知道该自责还是怪他调皮。让外面的士兵赶快去拿跌打酒。
　　本炎坐在月禹的怀里，甩了他一个白眼，自己还没有教训他，到是先被他揍了一顿。月禹看到本炎一脸不爽，赶紧赔罪，“你怎么来了？”月禹心里那种想要尖叫的感觉很明显，但是又不能这么做，他还得维护一下月国的脸面，不能跟风轻平一样坐在城门口大哭。多丢人啊。所以他就把那种兴奋转移到了本炎身上。把他抱的很紧。
　　本炎被他抱的有点不舒服，胸腔很憋，要喘不过气似的。“放开一点。”月禹亲亲他的脸颊，说道，“不放，我想死你了，你想不想念夫君我？”月禹搂得更紧了。本炎被那句夫君羞到了，狠狠的捶了月禹几下，月禹为了配合他还把肌肉放松了一下。本炎捶得一点也不痛。
　　“不想念，一点都不想念！”月禹禁锢住本炎，两人交颈相缠，月禹狠狠的揉捏本炎，本炎被他捏得又痛又痒又酥麻，全身都舒服得难受，不停的往他怀里拱，又哭又笑的。“真的一点都不想念我？我很想你。”月禹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淡淡的湿润的气息拂过耳边，传递到了心底。“想我还把我摔出去！”本炎在他耳边控诉着。刚刚拱动的时候，两人紧紧的粘在一起，本炎就保持着那样的姿势。
　　“那不是我不知道是你吗？要知道是你，我绝对不会把你扔出去，还有刚刚你那么调皮！”月禹语气里那抹淡淡的宠溺让本炎忘记了路程中所有的疲乏一样，瘫软在他的怀里。“我想你了，我每天都会做很多很多的事情，想把脑袋填满，想把你挤出去，凭什么你走了还要占据我的一切？！可是我发现那样根本没有用，我还是那样想你，越来越疯狂的想你。”本炎替他揉捏着肩膀。“我也很想你，看到迁迹和米球每天都在一起，我更想你了，我常常再想，为什么你不能和球球一样变小，这样我就可以随身携带着你了。可我又想，你不来也好，这里管径太差了，每天都是生生死死，月都里那么繁华又安全，你等我回去就好了。”月禹和本炎两个人看着彼此，眼中的温情与爱念，眼中的爱慕与思念。两人对视着，渐渐的目光就开始变了滋味，缠绵绯恻，情谷欠的味道那么浓郁。本炎不好意思的挪开眼睛。
　　“先别，我有事要说。”本炎的语气打颤，阻止住月禹在自己身上探索的手。月禹有些不耐的继续游行，“有什么话，待会儿再说，我太想你了。”月禹喷出的热气全部打在本炎的脖子上，让他快要失去神智。“不可以，我真的有事要说，待会儿，待会儿～”本炎咬牙拒绝，麻痹自己那种畅意。月禹看他真的有急事要说，平息了一下唿吸。“你说。”月禹的动作虽然停下来了，可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下来，反而因为不能发泄，揉捏本炎的力度有些不能控制。本炎被他捏得生痛。“我看到若青儿了。而且我还抓住了她。”
　　迁迹和米球两人还没有起床，米球早上起来的时候在迁迹身上磨蹭，突然觉得脸上皮肤被摩擦得生痛，抬头发现迁迹下巴上一夜长出的胡须，米球摸了一下，不长，尖尖的冒刺儿，有些扎手。迁迹任由他好奇的摸着。米球虽然成年了，但是从不长胡须什么的，身上的毛发都少得可怜。迁迹坏心的把米球禁锢在自己身下，用胡须去扎他。米球被那冒刺的胡须扎的，不痛但是有些痒，摩擦在脸上有点不舒服。米球推搡不过迁迹。“迁迹，放开，痒～”米球感觉脸被扎的麻麻的，迁迹却觉得蹭得很舒服，米球皮肤很光滑，不输给婴儿。又软又嫩，迁迹上了瘾，按住米球就在那里又是亲又是用胡须扎他。最后在米球快飙出眼泪的时候才放开他。
　　米球一被放开，下床就气哄哄的到处找东西，迁迹坐在床上看着米球，也不知道他在找什么，到处乱翻。过了一会儿才看到米球手中拿着一把精致的匕首。迁迹挑挑眉头，看着米球怒气冲冲的脸，这是要谋杀亲夫？最后还是米球的一句话打断了迁迹的胡思乱想。
　　“我要把它们刮掉，看你还怎么欺负我！”米球气势汹汹，好似要去完成什么伟大的任务似的。迁迹看着米球雄纠纠气昂昂的模样，一口气憋在胸腔里，喘不上来，咽不下去，又不能笑出来，他怕米球恼羞成怒，拿着刀子控制不住，伤人又伤己。
　　迁迹看着米球拿着刀子兴冲冲的爬到自己的腿上做好，然后摸摸那些冒刺的胡须。米球经常看见迁迹刮胡须，但是他从来都没有帮迁迹刮过，他自己又不长胡须，这次可以实践，米球很兴奋，迁迹很忐忑。眼皮底下是明晃晃的匕首，米球还没有坐稳，拿着刀在迁迹的大腿上左摇右摆寻找最合适的位子，刀尖就在迁迹的脖子那里划过来划过去，也亏的迁迹心理很强大。
　　米球拿着刀在迁迹的指挥下小心翼翼的贴着他的脸部肌肉刮。但是还是不免刮伤，一道红痕出现了。米球不好意思的朝迁迹笑笑。迁迹瞟了米球一眼。第二道红痕出现了，迁迹想要接过米球手中的刀，米球把刀藏到了身后，不肯给迁迹，迁迹只好无奈的放弃。米球歉意的在伤口处吹了吹，安慰一下迁迹。等到了第三道红痕出现的时候，迁迹一句招唿都不打，直接把米球按在床上，夺走他手中的匕首！米球不甘心的拿脚踢迁迹，迁迹瞟了米球一眼，懒得理他。
　　迁迹用手摸摸伤口，有一点刺痛，手上有一点血迹，迁迹很快的处理完自己脸上的胡渣子，拿着刀站在床边冷笑的看着米球，米球打了一个哆嗦。“礼尚往来，我要不要帮你刮一下？”米球飞快的摇摇头，“我没有胡须，不需要刮。”迁迹不怀好意的说，“没关系，可以刮其他地方的。”米球想了一会儿，他身上真的没有。“可是我不长毛毛啊。我没有毛毛～”米球很得瑟，“那里有。”米球不解，顺着迁迹的视线看过去，一下子吓得脸有点白了，“嗷～”了一声捂住那里变回原型跑了。剩下迁迹在那里笑。
　　米球还没有走多远，刚出了帐篷就撞到了一个人，被弹回来在地上滚了好几圈，这次比较顽强，没有像上次那样，撞在迁迹身上撞晕了。本炎也吓了一跳，他有事找迁迹，刚走到他的帐篷，就看到一个东西飞快的跑出来撞在他腿上，低头一看，原来是米球，那他刚刚自杀的动作是为了什么？
　　米球撅起屁股，发现有点翻不过去，感觉到头顶的阳光被挡住了，又看了几眼才看清楚自己上方站着的本炎，米球有点愣不过来，摊着四肢在那里傻傻的看着本炎。直到本炎受不了的直摇头，把米球拎了起来。
　　“炎炎，你怎么来了？！”米球不解又兴奋，在本炎身上跳来跳去。本炎看到米球也很高兴，但是月禹在旁边，他不好意思回答。就没有回答米球的问题，抱着米球走到帐篷里面，没有注意到米球有点不愿意的神色。迁迹看到本炎的时候也有点差异，不过谁也没有察觉到了。只是在看到本炎肩膀上的米球，脸上的表情很恶劣，米球也看到迁迹脸上的表情了。打了一个抖，就把自己藏在本炎的衣襟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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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六章：难逃掌心
　　“炎炎，你怎么来了？！”米球不解又兴奋，在本炎身上跳来跳去。本炎看到米球也很高兴，但是月禹在旁边，他不好意思回答。就没有回答米球的问题，抱着米球走到帐篷里面，没有注意到米球有点不愿意的神色。迁迹看到本炎的时候也有点差异，不过谁也没有察觉到了。只是在看到本炎肩膀上的米球，脸上的表情很恶劣，米球也看到迁迹脸上的表情了。打了一个抖，就把自己藏在本炎的衣襟里了。“找我有什么事吗？”迁迹看着两人，本炎的表情有些尴尬，月禹的表情有些不爽，迁迹挑眉，懒得去想两人发生了什么。“我抓到若青儿了。”迁迹正经起来了。看着本炎。“我来这里的时候住宿一家客栈，我看到若青儿在那里与一个中年妇女拉拉扯扯，对方好似要她赔偿什么东西，说不赔要把她卖了。然后若青儿挣脱了跑了，你们不是在找她吗？我在后面跟着，找准了机会把她逮住了。”本炎在月都的时候听风轻平和忽暮两人说过，若青儿趁着迁迹率兵亲征的时候和本诺一起偷偷熘出宫，后来又抓住了米球，让球球吃了不少苦头，迁迹一直都在找这个女人呢，碰巧被他遇上了。本炎认识若青儿，当时他让月禹带他去看本诺确认他的身份的时候看了若青儿一眼。世界就是那么巧合，那一眼，让本炎在其他地方遇到并且认出了若青儿。可惜若青儿不认识他，还以为自己看中了她的美色。
　　。
　　“人在哪里？”迁迹心里涌出一种暴虐，终于逮到这个女人了。“我把她系在一个木桩子上，让你们的士兵看住她了。”本炎告诉那些士兵这个女人是奸细，那些士兵再也不看这个女人的美貌了，对待若青儿一点也不手下留情。迁迹站起来，本炎很自觉的在前面带路。不一会儿就看到了被绑在木桩子上的若青儿了。
　　有很多人在周围围观，一群汉子不怀好意的看着若青儿，大家对着这个奸细，蛇蝎美人，没有欣赏只有亵玩的眼神。连养伤多日，最近一天才能动弹的姜昆也在人群里，让人搬了一个椅子过来，手里拿着鞭子在那里吓唬若青儿。若青儿被他手里的鞭子吓得发抖。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慵容与风采。
　　迁迹走过去，看到被捆绑的若青儿，连日马不停蹄的逃亡使她疲惫不堪，又害怕被抓住，睡也睡不安稳，风霜刀剑的洗礼，一下子像老了好几岁的模样。看到迁迹依旧的容颜，一种自惭形秽的感觉。迁迹看她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那些相聚的日子里，米球向他诉说的遭遇，那些心疼，厌恶感突然都给涌现出来了。他给个这个女人机会，可是她不珍惜。
　　“你的表弟本诺呢？”迁迹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弄清楚，若青儿诧异的看着米球，“我不知道。”若青儿已经没有力气去狡辩什么了，虽然她不了解迁迹为什么这么问她，但是她真的不知道本诺的消息。若青儿还不知道本诺与她差不多时刻消失了。迁迹看着这个女人确定她没有说谎。“这个女人赏给你们了！”迁迹看着那些兴奋的士兵说道。
　　若青儿不敢置信的看着迁迹，她想过也许他会把自己千刀万剐，也许他会在所有士兵面前羞辱自己一番，然后再杀了自己。却没有想到他根本就不想与自己有一丝的牵连，哪怕语言上，哪怕动作上。他选择了让别人羞辱自己。“我陪了你千百年，你心就那么狠吗！”若青儿听不见周围士兵兴奋的嚎叫声，也不想理会身上有多少只手在凌辱自己。她朝着迁迹的背影撕心裂肺的喊着，不甘心啊，爱而不得，落得如此一场。迁迹没有回头，牵着米球离开。他不想让米球看到这些。米球看到那样的若青儿也懒得去报复了，没意思了。
　　第二天，迁迹带着米球去玩，和月禹他们在马圈里汇合。米球从一道缝隙里看到还被绑在木桩子上的若青儿，她身上不着寸缕，皮肤有些青紫，到处都是恶心的痕迹，旁边还有男人在那里亵玩，若青儿闭着眼睛，垂着脑袋，不知道是死还是活。米球转头看着迁迹，很多事情他都有些不懂，但是也不想问，更不想去责备质疑迁迹什么。迁迹在那里解开白风的绳索，沐浴在阳光里。像个天神一样。在米球的世界里，迁迹就是他的信仰，他的世界里的准则。没有对与错，迁迹做的都是对的。米球这样想。
　　迁迹牵过白风骑了上去，走到米球身边的时候弯身抱起米球，米球被迁迹放在胸前的马背上，月禹还在那里选择一匹好马，不说能追的上迁迹的白风，至少也不能落得太远了。月禹看着在一旁等的焦急的本炎。挑出一头枣红色的马。“急什么？”本炎翻了一个白眼，“能不急吗？迁迹和米球两人都不见了！”月禹轻笑，“白风是什么马，那是迁迹驯服的野马中的头头，跑的能不快吗？不急，我们待会就会赶过去的。”月禹抱着本炎跳上马背赶了过去。
　　本来以为这里黄沙漫漫，不可能有什么美景，这片绿洲再大，资源在丰富也不过如此而已，可是当迁迹骑着白风带着米球走到一个湖泊时，米球都有些不敢置信沙漠里还有这样的美景。耳朵形状的湖泊，不是特别大，也不是很小，清清的水面倒映出天空的湛蓝，微风轻轻的过去，波光粼粼。旁边还有些小树林，树木都不是很高，看来也就是被人种上个四五年的模样，还有几只羚羊出来喝水。树林后面是草地，每年动物迁徙的时候都会路过那片草地。
　　米球和本炎两人叹为观止，除了感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功之外，什么形容也说不出来，两人兴奋的脱了鞋把脚泡在在水滩里。对面的小动物怯怯的看着。米球和本炎两人相视一笑。甚至还有几只野兔子敢跑到两人身边喝水，米球和本炎两人深深的，一致的认为自己的威严受到了挑衅！米球脚一抬，朝兔子踹了一脚的水，兔子往后退了几步，又看了疯疯癫癫的两人一眼，蹦蹦跳跳的走开。
　　然也有大型食肉动物，但是它们很敏感，察觉到那里有危险事物存在，只敢远远的观看，寻找最佳机会再落手。米球朝它们吐舌头。
　　迁迹和月禹两人坐在离他们不远的石块上商量事情。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看看有什么危险的事物靠近他们。“我搜寻了附近方圆百里，都没有看到那些消失的士兵。”月禹说着，这很不合情理，没有水资源他们能够走多远，都是沙漠，又能藏在哪里呢！
　　迁迹也皱起了眉头，这场怪异的变故，“你觉得会不会是那条巨蛇吃了这些逃跑的士兵？”月禹突然想到了这个，迁迹摇摇头，“费尽心思救了出去，肯定不是为了吃点他们。”迁迹说的很有道理，但是月禹更加的不解了，“但是找不到人，又不知道他们跑去哪里了，这一切都显得很怪异，总不可能凭空消失吧？”看到迁迹沉默的模样，月禹也消停过来。其实迁迹心里有更坏的猜测，那条巨蛇肯定不是自然中就有的，他担心那个黑衣人拿那些逃跑的士兵研制什么。
　　迁迹不担心那些逃跑的士兵有何作为，就算他们逃回了流国又能怎样呢。他已经给了流国致命的一击，流国有三分之一的士兵已经选择了投降，还有三分之一的士兵握在端木制季手中，两人已经做了交易，那些士兵会交到他的手中。就算这些士兵逃了回去，端木流手中最多也只有三分之一的兵力，掀不起多大的风浪。他比较担心的是端木流的歪斜心思。他手中还有木族的漏网之鱼，以及那个黑衣人，他担忧端木流研制什么怪物出来，到时候无法控制就很麻烦了。
　　月禹想着头痛，就不跟着想了，看着前方玩的开心的本炎还有米球，两人玩的太开心，衣服被水打湿了一部分。“算了算了，出来玩还想那么多干嘛，我们去放松一下吧。”月禹推了推迁迹，迁迹也想起来今天的主要目的是带着他一起玩，既然端木流在自己手掌心里已经掀不起什么风浪了，那自己也放松一会儿吧。米球和本炎看着迁迹和月禹走过来，两人看了彼此一眼，都看见对方眼中打着的坏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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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七章：迁迹受伤
　　迁迹和月禹两人都捕捉到了他们两人眼中的狡狭，但还是走了过去，还没有开始就揭穿太没有趣味了，迁迹和月禹两人共同认为。米球和本炎两人往后面退，推到水深腰处就停止了，这样最有利于拨水，逃跑的时候水的阻力也相对要小一些，在迁迹和月禹两人刚刚走到水滩的时候，两人已经开始压抑不住，米球率先动手，随手挥起水，迁迹也不躲，躲开了就没有意思了。米球看着迁迹的银发滴着水滴，脸上也有残留的水渍。月禹也被祸及了一部分，靠近迁迹那边的上半身也是湿的差不多了。
　　迁迹朝着月禹使了一个眼神，月禹点头，看着本炎和米球两人笑的不怀好意。米球和本炎也看见了他们两人的小动作，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也更加兴奋了。月禹沉浸水中。米球和本炎连忙低头看水中的变化，忽视了迁迹。迁迹一甩袖子，米球和本炎两人就像是被人从头顶到了一桶水，两人傻乎乎的看着彼此愣了一会儿之后，才一致共同抵抗迁迹，暂时忽略了月禹。而潜伏在水中的月禹，看准了本炎之后勐的一拉的腿，就这样本炎被月禹拖入水中，只剩下米球一个人孤军奋战，抵抗迁迹这个强大的恶势力。本炎在水里坚持不了多长时间，月禹给他渡了几口气后就把他抱上岸了。本炎不依不饶的揪他。
　　动物总是比人对危险更加敏感的。那边一直只敢观望不敢过来的凶勐食肉动物不安的左张右望，像是感觉危险已经降临似的，放弃了可口的猎物，纷纷像林中跑去。迁迹的眼角也看到了，他很快的走到米球身边，但水的阻力还是减慢了一点他的速度。一条巨大的尾巴抽向米球，迁迹只来得及替米球挡住，两人一同被甩上岸边。那边的月禹和本炎跑过来看两人的伤势，米球被迁迹护着，没有伤到什么，迁迹有点难说，吐了好几口鲜血。
　　月禹看着从水里游上来的九头蛇，刚刚袭击迁迹和米球的就是这个怪物的尾巴。那尾部的爪子还在张扬着。那黑衣人坐在蛇头上看着四人阴阳怪气的笑着，在看到本炎的时候更是阴森森的说着，“好好，都在，都在！”声音很尖利，像个精神失常的疯子一样。月禹也发现了黑衣人得目光，他看向本炎，发现本炎的脸色更差，咬着唇瓣看着黑衣人，嘴唇都有一道清晰的牙印。看着黑衣人的眼神更是揣测与不解。
　　“本诺？”本炎试探的叫了一句。那黑衣人“桀桀”的笑着，看着本炎的目光充满仇恨又疯狂。月禹把本炎拉到自己的身后。“是我，很好奇我没有得到浮石还是继承了族长的位子对不对？”本诺扯下面巾，当初阴柔的美貌如今刀痕满满，在脸上纵横交错。本是一个很稀少的可以说是几乎绝迹的姓氏，那是因为本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部族，每一任继承族长的人必须得到浮石，每一任族长都有一个自己的宠物，但是为什么本诺的宠物如此怪异且庞大？像是看出了本炎的不解，本诺疯癫的说着，“哈哈。我回去之后杀了那些老古董，不就是一块破石头吗？我杀了那些反对的人登上了族长的位置，谁敢反对，我继续杀，杀到最后没有人敢反对了。就这样我就稳稳当当的坐上了族长的位置。”本炎感觉本诺简直就是丧心病狂，他对本族没有多么深厚的感情，但是听到族人像被杂草一样除掉还是很不舒服。
　　“那你的宠物。。。。。。。”本炎好奇的问道，那九头蛇的模样庞大又恶心。远远就能闻到那股腥味。本诺摸摸九头蛇的脑袋，懒得解释，他看着躺在地上的迁迹和米球，笑的很疯癫。“你都受伤了，还有谁能斗得过九尾呢，哈哈～”月禹翻了一个白眼，懒得跟他说迁迹已经发现那个怪物的弱点了。月禹朝着本炎示意了一下，本炎还是有些不放心，但是也退到了后面查看迁迹的伤逝。
　　迁迹主要是被那尾巴一扫，五脏六腑受到了很大的冲击力，像是要被绞碎了一样。试着动一动，就感觉全身像是被重组了一样。米球被迁迹挡住了，没有受什么伤，只是受了很大的惊吓。
　　“迁迹，你怎样？”米球不敢碰迁迹，他刚刚看到迁迹动了一下，然后脸色煞白煞白的。米球很害怕，这是迁迹在他面前第一次受伤，迁迹看到米球怕碰到自己的伤口不敢靠过来，握住他的手把他拉过来，米球不肯，小小的挣扎了一下，就碰到了迁迹的伤口，迁迹吸了一口冷气，米球就不敢动了，任由迁迹握着自己的手。本炎走到迁迹的身边。仔细观察了一下。“球球，不要怕，来帮我一下，把迁迹扶到那个大石块上躺下来。”米球点点头，和本炎两人把迁迹扶了过去。
　　月禹一个人对着九头蛇，本以为知道了那个怪物的弱点，再次对付起来很方便，可是事实根本就不是这样的。那蛇居然喷毒液，月禹躲开了，那毒液落在草木上，草木很快变成了灰烬，月禹看到毒液的毒性，那蛇又是八个脑袋一起攻击，还要谨防身后甩过来的长尾，月禹对付起来很吃力。渐渐的感觉有些力不从心。本炎在一旁焦急的看着根本就帮不上什么忙。
　　本炎背对着迁迹和米球。米球坐在石块上看着迁迹，迁迹好像有点累，闭上了眼睛，米球不敢打扰他，握着他的手紧紧的盯着他看。怕一眨眼他就消失了。迁迹的额头上的罂粟开始显现，米球的不安被好奇压抑着了，他眨也不眨的看着迁迹额头上的罂粟绽放，妖艳极了，米球不受控制的伸手去摸，迁迹突然睁开眼睛捉住了米球的手。紫色的瞳孔里闪过温情。
　　“迁迹，你醒了？”米球缩回自己的手，担心的问道，迁迹点点头坐了起来，引起米球的惊唿，“迁迹，你不可以动，你受伤了。”本炎也听到了米球的声音回头看见迁迹坐了起来。“迁迹，你不要动。”迁迹朝两人摇摇手，就看着前方作战的月禹。对于迁迹，本炎是有些信仰的，迁迹说他没事，本炎就算知道他有事，也会去选择他没事，相信他有那个能力的。这是只有强大的人才能给别人的感觉。本炎想，迁迹那么厉害，刚刚受了伤，现在都能够坐起来，脸色也没有变化，说明他好了很多吧。
　　月禹的衣服被毒液灼烧，有几个破洞了，还在犭良狈不堪的抵抗着，迁迹的眼中闪过一道冷光，看着那条九头蛇，眼睛里都是那种嗜血的味道，迁迹飞身接过月禹被击下来的身体。祭出自己的长剑向九尾蛇攻击。
　　本诺看到迁迹的时候很是诧异，想不到他还能站起来。看着这个男人，他是又爱又恨，第一眼在拍卖会场，他对这个男人一见钟情，身份高贵，能力强大，可惜他只看到了他怀里的孩子。后来他伪装成若青儿的表亲，他看到这个男人的时候忐忑不安，怕他认出了自己，又希望他对自己有印象，最终希望落空。然后他就在月宫里看到这个男人散尽三宫六院，娶了那个孩子。本诺看着迁迹，那种占有与毁灭的眼神让迁迹觉得恶心。
　　迁迹拿着长剑跳上了一条蛇的脑袋上直接刺向本诺。本诺的思想与九头蛇是相通的，看到迁迹提剑刺了过来赶紧让其他的舌头来挡住迁迹的动作。看到本诺中计，迁迹的眼神更深一点。又做了几次相同的动作，速度更快，本诺以为迁迹只是想要杀了他，赶紧让这条蛇的蛇头保护自己。迁迹见机，趁着空隙砍向尾巴的手臂。九头蛇嘶了一声，瞬间失去了力气瘫倒进了水中，溅起了很大的水花。本诺也失去了支撑落入水中。迁迹杵着剑站在水边。几人都牢牢的看着水面，生怕本诺逃走了。
　　等了个把钟头，湖面还是那样平静，也不知道本诺死了没有，迁迹微不可见的晃了晃身体，转身说道，“回去吧。”月禹点点头，这么干等着也不是那么一回事儿，两人驾着马赶回去，玩的性质全部都被败坏了，即使是消灭了九头蛇，心里也没有多么舒坦，在到达军营的时候，坐在米球后面的迁迹从马背上掉了下来。一路上，米球感觉迁迹的唿吸很重，好像很累似的。米球感觉到后面失去了温暖的拥抱，回头一看，就看到迁迹晕倒从马背上跌落下来。
　　。。。。。。。。。。。。。。。。。。。。。。。。。。。。分割线。。。。。。。。。。。。。。有没有觉得后面越来越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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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八章：迁迹受伤2
　　米球坐在床边看着迁迹沉睡的容颜，迁迹的脸色有几分苍白，这是米球很少见的，他坐在旁边，神情很低落。脸上清晰可见的惆怅。迁迹从马背上跌落下来后，月禹把迁迹抱了回来，米球当时都给吓傻了，坐在马背上不知所措，后来是月禹让他去找军医，米球才从马背上跳下来往军医那里跑。米球的神色很不正常，月禹很担心，让本炎跟上去看着他。
　　米球把军医带到迁迹的帐篷里，一个人站在所有人后面，很安静的看着。本炎知道米球此时的远离是吓到了，走过去想要安慰他，米球躲开了，就那么看着军医给迁迹检查身体。那么爱哭的一个人，在遇到自己真正害怕的事物面前却没有哭，连眼睛红都没有红。
　　军医检查完了，只说是中毒了。所有人包括米球都很是不解。月禹像是想到了什么，解开迁迹的衣服翻过他的身体，果然他的背部有一道被抓挠的痕迹。估计是迁迹替米球挡住那九头蛇的攻击的时候，那只爪子挠上去的。伤痕从右肩胛延伸到了腰部，周围的皮肤开始溃乱。所有人的表情都开始凝重起来。老军医摇摇头，说自己无法解这样的蛇毒。月禹没有办法，只好吩咐他不要走漏了消息，老军医点点头。说回去那点药来缓解一下毒性。
　　剩下的三人心情更加沉重，月禹不能让这个消息走漏，否则要引起很大的麻烦。又担心迁迹的伤逝，本炎知道他心情的沉重，自己走出去端了一盆热水进来。本炎把水盆放在迁迹旁边，水汽蒸腾，迷蒙了迁迹的脸，让人觉得很不真实，本炎悄悄的看了米球一眼，发现他还是一步也不敢靠近。就拧干了毛巾替迁迹擦拭伤口。
　　从戏耍到战斗，几个人都很疲乏，本炎看到月禹脸上难掩的疲乏，“你去休息吧，这里我来看着。”月禹摇摇头。说道，“你带着球球去睡觉，今夜我来看着。”月禹看了一眼米球。走过去揉揉他的脑袋，轻声说着，“不要怕知不知道，和炎炎去休息一下，明天睁开眼睛，你就能看到好好的迁迹了。”米球抓住月禹放在自己脑袋上的手，月禹感觉到他在发抖，心里也是很心痛，都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恰好军医拿着汤药走了进来，看到呆愣的米球，傻傻的早就失去了刚开始的灵气，也是叹了一口气，其实月帝的情况很不妙，但他不能说。本炎走过去牵着米球的手往外面走，出乎意料的米球没有反抗。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
　　本炎带着米球回去休息，但是也不敢睡觉，一夜就那么闭着眼睛，偷偷的注意米球的情绪，心里也很烦闷。那蛇毒真的就没有办法解了吗？！想到那条变异的九头蛇，本炎就无法遏制自己想到本诺，想到他疯狂绝望的笑容，心里更是烦闷。米球一直很安静，动都没有动。像是一个木偶一样。本炎最终是扛不住疲乏，昏昏欲睡的时候脑海里突然闪过一种东西，但是本炎太累了，直接睡了过去。看到本炎睡着了，米球才从床上坐起来，自己一个穿好衣服，光着脚走到迁迹的帐篷，也没有进去，就在外面看着里面的烛光。月禹太累了，也没有心思去查探外面有没有人。军医也没有武功，更是无法探知。米球就那样，在沙漠里特有明亮的月光下洁白的月光倾泄而下，洒在米球身上，米球一个人显得那么孤单。
　　直到军医出来倒掉药渣子的时候，看到外面光着脚站在外面的米球的时候吓了一跳。军医叹了一口气把米球牵到帐篷里，牵着米球的手的时候感觉到上面的凉意，也不知道站了多久，走到了帐篷里面才看到他头发上的露水。月禹脸上很疲乏，少了些许往常的意气，看到米球的时候愣了一下，朝他身后看看，没有看到本炎，就知道他是趁着本炎睡着了偷偷的跑了过来。叹了一口气，从旁边拿过干净的毛巾替他擦头发。
　　“这么不听话，又不好好照顾自己，迁迹醒来了又要不开心和担心了。”替他把头发擦干，又把米球拉到旁边坐下，月禹拿过一张毯子给他盖好。“我有听话。”这是迁迹晕倒后，米球说的第一句话。“有听话怎么不好好睡觉？”月禹的声音里带着一点斥责。米球这种状态，月禹也把握不了他是担心迁迹，还是把所有过错都给揽到自己身上。米球低着头。
　　“月禹，球球不见了！”本炎冲进帐篷急色匆匆的说着。月禹接住冲进来刹不住的本炎。月禹拍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往后面看，米球站在后面手指绞着衣服，局促不安的看着自己。本炎松了一口气。他睡得并不是很沉，睡了没有一会儿就睁开眼睛想要看看米球怎么样了，结果一睁开眼睛旁边是空的，本炎伸手去摸了一样，已经没有了温热。一下子就慌了神，米球要是出事了怎么办？本炎想都不敢想，连忙起来，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开找月禹。
　　“好了没事儿。”月禹拿着一个毯子裹住本炎。本炎走过去和米球站在一起，挨着米球。米球歉意的看了他一眼。月禹坐在他的对面。脸上是难掩的疲乏，本炎总是看着月禹意气风发，精神焕发的模样，突然看到他这副模样，心里很是心疼。米球也是安静的，安静得不像话，像一只警戒的猫咪，感觉到了危险随时会给你狠狠的一爪子。快到了凌晨的时候，军医出去了，月禹在椅子上撑着手睡着了，身上的衣服都没有换，衣服都是打斗后留下的洞和碎片。本炎不知道什么时候坐在月禹旁边去了。帐篷里真的很安静，烛光都不会跳动了，米球离迁迹有点远，怯怯的看着迁迹。他没有自责，但是他害怕，迁迹睡着了，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害怕，所以不会理会他，米球很难过，但是他也清楚，迁迹的睡着并不是睡着，是自己强迫安排的睡着。也许迁迹睡着了还不会醒来，也不会拍着自己的屁屁喊自己起床了。想到这里米球有一种胆战心惊的感觉。他看着静静躺着不动的迁迹后退了几步。迁迹额头上的罂粟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米球脑海里突然蹦出来一个场景，好像是一个很漂亮的孩子看见迁迹额头上的罂粟绽放，好奇的要伸手去摸，迁迹笑着不知道说了什么。迁迹的嘴唇都变成了青紫色，像是死人皮肤的颜色。米球看着那样的颜色，突然感觉喉咙被人掐住了一样，无论怎么挣扎都睁不开，他绝望了放弃去挣扎。死就死吧，没人在等他了。
　　沙漠的早晨太阳升起来又大又圆，并不是含羞带怯，感觉不到太阳升起来了，但是第二眼看过去会诧异太阳原来升那么高了！月禹被早晨的阳光刺醒了，睁开眼睛看看外面，又看了看迁迹。军医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正在用草药帮迁迹擦洗身体，米球还是讷讷的看着。月禹无声的叹了一口气。旁边的本炎也慢慢的苏醒。看到这样的情景迷茫了一会儿，但是很快也醒了过来。打了水给几个人清洗一番。米球不动，本炎只好自己给他擦手擦脸，给他擦脸的时候才看到他眼睛底下的青黑色。“乖，不要怕，迁迹舍不得丢下你一个人的。”本炎抱着米球。好像很久以前他也抱过米球，不过那时候米球还是一个孩子。抱着自己不肯撒手，那时候他也很害怕，哭着喊着迁迹的名字。米球点点头。本炎出去把水给倒了，思索着昨夜入睡前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的东西到底是什么。走进来看见米球很不安的踩着脚底下的石子1轻轻的踢来踢去，本炎一拍脑袋，想起来了！
　　“我有办法了！”本炎看着米球脚底下的石子，月禹和军医被他的话一震，精神都来了！“什么办法？！”米球焦急的看着本炎，月禹也有几分欣喜。“我们每一个族长都必须得拥有浮石，但是浮石对于我们而言，没有力量，没有任何作用，就只是一个石头，但是为什么每一个继承族长之位的人必须的有浮石？本诺的九头蛇拥有剧毒，会不会浮石有什么作用？”本炎说的头绪不清，月禹听得一个大概，这个结论有点牵强，但是有总比没有的好！
　　月禹回头看米球，米球早已不知在何时就已经把脖子上的浮石取了下来。浮石上的荧光比之最初见到的时候淡了许多，米球吸收了它一部分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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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九章：迁迹苏醒
　　在麒麟界的时候，本炎用浮石确定了米球是他的孩子。每一个出生的小麒麟都会伴随着一块浮石出生，米球也不例外，例外的是，米球一出生就失踪了，伴随着那块浮石。后来遇到了迁迹，迁迹把他养大了，也偶然拍卖下了米球的浮石，但是谁也不清楚浮石对于米球的作用，迁迹买下浮石纯粹是米球对于那块石头的执着。在麒麟界麒玉说过米球长不大跟浮石有关系，他没有父母教导如何去吸收能量，迁迹不知道这些，不可能教米球去吸收，当初只是或多或少感觉到浮石对于米球有好处，让他挂在脖子上。最后米球虽然还是吸收了浮石的力量，但是还是错过了黄金时间，他是一只长不大的小麒麟，永远都是幼崽的模样。浮石中被米球吸收的能量只能让他能够在麒麟和人之间变换，偶尔尾巴和耳朵还会露出来。
　　虽然米球吸收不了浮石的多少力量，但是挂在他身上对他总是好的。迁迹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不会取下米球脖子上的浮石。月禹为难的看着米球，他也清楚那些。米球看他犹豫不定的模样，跑过去把浮石塞到他手中，“给他，给他，给迁迹。。。。。。。”米球快要哭了，鼻音里闷闷的，唿吸被堵住了。月禹看着米球的眼睛，多日来傻傻的模样总算是知道哭了，这是一个好现象，没有被吓傻。军医和本炎也不知道如何使用浮石，更何况这是一种猜测，要是没有效果，不仅没有救到迁迹，还连累了米球。月禹建议把浮石分成两半。一半先弄成粉末给迁迹喝，剩下来的一半先留着看情况。得给米球留一条后路。迁迹必须得醒，他是一种精神，而且现在是关键时刻，中间姜昆也来找了几次，都被月禹以各种理由打发了。如果消息走漏了，肯定会人心惶惶。流国现在是没有翻身之力，但是月禹也不可以放松。
　　这个猜测是有效的，迁迹喝完了浮石粉末制成的药，下午嘴唇的青紫就褪去了，后背那狰狞的伤口也停止了腐烂。所有人都很高兴。包括米球。月禹把剩下来的一半浮石给了米球。米球不肯收，“给迁迹，给他，救迁迹。”米球轻轻的说着，他的脸上有高兴。也有害怕。月禹没有办法，米球坚持不肯收。最后月禹把浮石留下来，等到了傍晚，迁迹的反应更加明显了，背部的伤痕开始了愈合。有清醒的迹象。所有人都很欣喜。
　　“哎呦，人真的老了～”老军医拍拍自己的肩膀。皱巴巴的眼角往上翘。“先生多日来不辞幸苦，王必定重赏。”月禹扶着老军医坐下来。“老头子都一把年纪了，要什么奖赏，王醒来就是最好的喽。”老军医还是有点心疼米球的。月禹想，这个老军医人虽然老了，可是比谁都清除局势。看懂了月禹的想法，老军医说道，“我都一大把面礼了，还看不透世事那真是白活了那么多年了。”月禹笑着点头。到了吃晚饭的时候，迁迹醒来了。看到迁迹要醒来米球跑了。月禹和本炎了解米球此刻的心情，本炎和军医两人退了出去，本炎去准备晚饭，老军医也该休息了，几日不眠不休的照顾他身体受不了了。月禹留下来，看了一眼帐篷外面和迁迹交谈这几天的情况。临走前说了米球奇怪的情景。
　　月禹走了，迁迹一个人靠在床上，脸上一点也没有大病初愈的痕迹。迁迹的心里很复杂。月禹给他讲了米球这几天的反应，无疑米球吓坏了。迁迹往帐篷外面看去，米球站在帐篷门口偷偷的看他，眼神怯怯的。害怕又渴望靠近。迁迹朝着米球笑笑，米球有些局促不安的踩踩脚。
　　“宝贝，进来。”迁迹笑着朝米球招手，让他进来。米球犹豫了一会儿，慢慢的走了进去，米球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迁迹没有快要死了，还是跟往常一样朝他笑着。唯一不同的是，米球没有像以前那样欢腾的扑过去，而是小碎步很安静的走过去。走到床边距离迁迹一米远的地方停了下来，迁迹的眼睛黯淡了一下，而后又笑着看着米球，“过来宝贝。”米球又往前走了一步，跨了一小步，但是也足够迁迹抱起米球了。迁迹把米球抱到身上坐着，米球玩着手指不说话。
　　“是不是吓坏了？”迁迹握住米球的手。把他的手指掰开。米球看了迁迹一眼。在他脸上亲亲，“我好了，不会再有事的，不要怕知不知道？”米球低头不说话，迁迹挑起他的下巴。两人对视着，米球不安的看着迁迹眼中的宠溺，所有的委屈都溃堤了。“你睡着了，不会动，也不理我。”迁迹拍拍米球的屁屁，“我以后睡着了会抱着你，也会永远的看着你。我睡着了都放不下你。”迁迹把月禹给自己的剩下来一半的浮石挂在米球的脖子上。“以后都不要取下来知道吗？”米球摇摇头，“给迁迹。”迁迹也看到了米球眼中的执着，“你都是我的，你的东西还不是我的？”米球思索了一会儿，觉得有道理，就没有执着了，把浮石挂好。
　　迁迹摸着他的脸，“不好好睡觉也不好好吃饭？”米球眼底的青黑色很明显，米球在帐篷外面偷偷看他的时候，迁迹就看到了。肚皮又是塌着，迁迹摸摸他的胃，空荡荡的。迁迹是唯一一次没有因为这个责备米球。“待会儿好好吃饭。”米球点点头。迁迹看着米球没有说话。迁迹醒来后，米球就一直很安静了。月禹说自己昏睡的时候，米球一直站得远远的不敢靠近，米球半夜站在帐篷外全身都被露水打湿，还有自己醒过来的时候米球躲在帐篷外面偷偷的看自己。迁迹想，米球早就认为自己是他的所有物，何必要偷偷的看？迁迹没有往下面想。本炎把饭菜送进来就离开了，迁迹心情沉重的看着米球把饭菜摆好。以前要自己哄两句才肯乖乖吃饭的米球啊，迁迹有点怪自己了，把米球吓成这样了。
　　颓圮的宫墙，萧条的景色。冷烟寒树重重，断断续续的琴声，琴声萧萧，枫叶瑟瑟。也不知道里面关了什么人，外面把守了很多的士兵，五米一个。端木制季叹了一口气，停下了弹琴。旁边的树木叶子扑棱棱的往下掉，也没有人打扰，风一起就到处乱飞，看起来很荒凉。他和丰岚两个人回来的时候，端木流看着他笑的很诡异，也很失望没有杀了自己吧。明面上是送自己回去，其实就是囚禁了，端木流看到自己的时候，看着丰岚的眼神更是阴鸷，像一个彻头彻尾的疯子，歇斯狂底的笑着，端木制季都快后悔回来了，不怕端木流打击自己，但是一个疯子出手，你还能指望他能按常理出牌吗？一回来，端木流就把丰岚召了回去。丰岚让他放心。端木制季很担心，担心丰岚的安危。一边责备月帝，一边又无可奈何，更多的是恨端木制季，为什么连自己的亲弟弟都不放过，自己从来都不想争什么皇位，那些士兵也不过是自己的护命符，如果不是他对自己处处下杀机，自己怕早就把那些士兵给他了，自己逍遥云外。端木流太贪婪也太狠。
　　忽暮趴在宫墙上看着里面的情景，没有看到端木制季，但是抓来的太监证实了里面关着的就是端木制季。忽暮看着这里这么多人把守，护卫森严，也没有再怀疑了。忽暮自己隐身小心翼翼的进去查探，剩下几个人在外面看着情况，发生了什么变化及时通知。顺着断断续续的琴声找到了端木制季。端木制季看到忽暮的时候很诧异。也很高兴。
　　“我都要以为他食言了。”端木制季笑着说。忽暮看着他，只有他一个人。“王从不食言。走吧。”忽暮以为丰岚背叛了，毕竟他只看到端木制季一个人。“我不能走，丰岚还在端木流手中。”忽暮皱眉，“被关在哪里了？”端木制季摇摇头，“我也不知道，大概在这几个地方。”端木制季给忽暮一块羊皮地图，指了几个地方。忽暮看了一下地图，是皇宫的地图，里面各个地方都画的很清楚。忽暮拿了地图准备走，端木制季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情，“端木流没有在宫中。”忽暮半信半疑回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端木制季笑道，“我虽然被关在这里出不去，但是在这里生活了那么久，连自己一个心腹都没有，那岂不是太惨了？”
　　。。。。。。。。。。。。。。。。。。。。。。。。。。。。。。。分割线。。。。。。。。。。。。。。。。。。。。。。。。。。。。这算不算某种程度上的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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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章：兵临皇都
　　忽暮按着地图在皇宫里搜索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丰岚的踪影，最后迫于无奈不得不暂时离开。端木制季表示很理解，一点也不怀疑他有没有用心找，但端木制季心里真正在想什么，忽暮也懒得去想了。他把端木流不在宫中的消息传给了迁迹，接下来该怎么走都按照迁迹说的办吧。书连在奕与的陪伴下已经来了流国，奕与的父亲知道两人要做什么，还特意派人保护两个人。
　　迁迹把忽暮传过来的消息递给月禹。月禹看了之后脸都绿了。“端木流不在宫里还能去哪里？”迁迹满不在乎的说道，“就目前严峻的形势而言，你认为他会去哪里？”月禹最近忙的不可开交，到处在搜寻那些逃跑的士兵和本诺的消息，但是一点消息都没有。而且明明本炎就在他身边，他连多陪陪他的时间都没有，虽然本炎表示理解并且宽容，但是本炎眼中的失落他还是捕捉到了。现在端木流的事情又追赶了上来，整个人都显得有些狂燥。迁迹让月禹坐下来，自己慢慢的说道，“他肯定偷偷的来了军营。”月禹勐的坐起来，“他混在那些投降的士兵里头了？！”迁迹补充了另外一种可能，“也许他在逃跑的士兵中。”两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都是一脸凝重，如果端木流真的偷偷跑到军营里，并且还混在逃跑的士兵中，那岂不是他们曾经逮到过端木流然后又由于看管不力让他逃了？想到这种可能，月禹有一种想要吐血的冲动。“不管是哪种可能，你先让姜昆秘密调查，不要惊动任何人。”月禹点点头。傍晚的时候月禹来汇报，根本就没有端木流。也就是说端木流混在那堆逃跑的士兵中了，月禹的幻想被打破了，迁迹和月禹两人都是一脸沉默。“明天班师回朝吧。”月禹也赞同，找不到逃跑的士兵，敌兵已经被消灭了，这场战争似乎赢得很容易，像做梦一样。月禹退了下去。
　　到了傍晚的时候，米球端了饭菜进来。迁迹走过去搂住米球，点点他的鼻子。“球球最近越来越贤惠了。”米球不好意思。自从迁迹受伤以后，米球像是又长大了很多，不再像个孩子一样什么都要迁迹帮忙了，迁迹心里很感慨，其实他还是希望米球像个孩子一样偎在他怀里的。米球把饭菜摆好。迁迹走过去拦腰抱起米球。“这么贤惠，我该怎么赏？”米球不好意思，甩甩脚，“吃饭，吃饭～”迁迹不肯放过米球，坐下来按着他的肚皮，“肚子鼓鼓的还饿啊？”米球被迁迹调侃得面色通红，“我饿了。”迁迹把手伸进他的衣服里面。揉了两把，“这么贤惠，生个小宝宝好不好？”米球看着迁迹愣了一下，然后搂着迁迹的肩膀在他耳边讷讷的说道，“爹爹可以生球球，球球也可以，也可以生小宝宝。”迁迹看着米球羞涩的模样，开怀大笑。（我想说看其他生子文看的还不错，要自己写的时候怎么毛骨悚然呢？）迁迹吃的很舒服，偶尔调侃米球一两句，米球吃的不太舒服了，迁迹的话弄的他都不好意思在他面前呆下去了。最后吃完饭，等士兵拿下饭菜，两人沐浴完，迁迹抱起米球走到床边，说道，“走，往球球肚子里面塞小宝宝去。”米球中午恼羞成怒了，狠狠的打了迁迹几个拳头。
　　迁迹不以为意，把米球扔到床上，剥掉包裹米球的浴巾，眼睛直直的看着米球微鼓的肚皮，又白又软，迁迹忍不住伸手抹了两把，米球有点痒，捂住肚皮。米球两只胳膊才多大呀，根本挡不住，迁迹兴趣满满的站在床边看着米球羞涩的动作。最后是米球受不了了，拉着迁迹的浴巾不停的撒娇，迁迹才放过米球的。
　　第二天班师回朝，别说月禹觉得这场战役打得轻松很不真切外，其余人也这么觉得。包括远在帝都的文武百官。流国没有那么轻松的心情，战争失败了，帝王也不上朝，朝政开始混乱。当初那些不支持战争的臣子终于可以站出来扬眉吐气了。有的臣子甚至用这个借口为理由要端木流退位，让端木制季登基。朝堂里吵的很凶。他们不知道其实端木制季也在月帝的控制中了。国不可一日无君，端木流迟迟不肯出现，力挺他的臣子也有些摇摆了。而且他们所剩兵力不多了，要是月帝再派兵攻打流国，那么流国只有敞开大门任他们自由进出了。迁迹回朝廷里也没有多久，朝堂上的文武百官纷纷请奏乘胜追击，一举彻底歼灭流国。迁迹批准了。
　　流国担心的事情终于出现了，朝堂开始混乱，帝王不上朝，有的臣子恨铁不成钢，甚至闯宫去找端木流，想要好好的教训他一番，但是找不到流帝，宫里到处都很慌乱，有些得知了消息的皇妃，宫女，侍卫之类的甚至偷偷收拾细软准备逃走。流国此时氛围很紧张。有些大臣也开始吩咐家人收拾行李了，等到月国的军队一来，他们就带着家眷离开，避开这场战乱。街上的百姓也不做生意了，每天心惊胆战的窝在家里。这场战争还没有开始，从帝王到百姓都是畏头畏脑的状态，这场战争没有什么可打性。其实也不能怪那些臣子，找不到帝王，群龙无首，立新帝找不到玉玺，出兵抵抗，找不到军符。奕与和书连两人走在街上，看到街上萧条破败，突然觉得这样的国家不亡都很难。从迁迹班师回朝到决定出兵流国，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流国早就兢兢业业，书连很容易的就控制了这里的经济大权。战争都要来临了，谁也不想做生意，都想找个地方躲避战争，月禹很容易低价就收购股份。
　　而端木流呢，他早就在本诺的帮助下回了国，他不知道本诺是怎么掩饰的，从而躲过了月国的搜索。他告诉那些逃走的士兵他的身份，并且说自己忍辱负重什么的，赢得了他们的拥戴。本诺告诉端木流自己养了一条九头蛇，需要食物了，端木流瞬间就明白了他的意思，毫不犹豫的派了几十个个士兵骗他们去找食物，其实就是喂养那条大蛇。还好大蛇并不需要经常进食，否则他的谎言要露馅了。端木流告诉士兵，那些没有回来得都被月国抓住了，那些士兵通通都没有怀疑。端木流就这样明修栈道，暗渡陈仓。直到又一次，本诺跑回来带着那条大蛇，端木流看他好像受了很严重的伤。他身后的大蛇也很狂乱。端木流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蛇，整个人都吓傻了。那蛇看见他就想攻击他，本诺推开他，那蛇尾巴的胳膊被砍断了，暂时失去了控制。本诺和端木流是躲过了一劫，但那些士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看到九头蛇的时候都吓傻了，都不知道躲避，最终死的死，被吃的吃，受伤的受伤。最后大蛇吃饱了安定下来，本诺重新控制了大蛇。那些受伤的士兵还是看不清楚自己被利用了，还傻傻的跟着端木流。最后逃跑的士兵中只剩下了一千多人。端木流带着他们偷偷的回国。
　　端木流没有急着回宫，他知道迁迹肯定还在派人搜索那些逃跑的士兵。现在他得抓紧时间筹备金钱，再招兵买马，然后东山再起。最关键的是端木制季手中还有一只军队，虽然端木制季死都不肯交出军符，但是丰岚在他手中，他一点也不担心端木制季交出兵符。但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他手里控制的那几成经济被人缠住了，根本就拿不出多余的钱！而且那皇商还说了，对方不介意两方俱败。端木流那刻真的是心如死灰。
　　本诺还受着伤，他跟着端木流回了偷偷的皇宫，他眼中是比端木流还要决绝与恐怖，看着端木流的眼神格外的狠毒，可惜端木流背对着他看不到。否则一定不会与他合作！
　　迁迹率着几万士兵攻打流国，虽然也有些城市反抗，但都是小风小浪，不是正规的军队，掀不起多大的风浪，迁迹有点担心的是找不到踪影的端木流和本诺，迁迹不相信本诺就那么死了，更不相信端木流逃跑后会沉默一生，肯定是在找办法东山再起。三个月，迁迹就攻陷了流国，兵临皇都了，整个皇都只有那些爱国的老臣子，迂腐的书生和走不了的百姓在那里死死的守着。迁迹不急，他在等着端木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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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一章：蹂躏欺负
　　看守端木制季的守卫们为了保命早就跑了，所以端木制季没有人看守了。忽暮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丰岚，他都快怀疑端木流临走的时候已经杀了丰岚，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端木制季，但是端木制季不相信，歇斯揭底要去找丰岚。结果真的找到了，也看到了最恶心的事情。端木制季在端木流的寝宫里无意中碰到了一个按钮，然后床板被打开了，忽暮和端木制季同时跳了下去。两人在附近查看一番，是一个皇陵。端木制季很惊讶，忽暮也不例外，忽暮惊讶的是，端木流居然给自己修建了皇陵，而且还在自己寝宫下面。端木制季诧异皇宫里有皇陵他居然不知道。这是非常晦气的事情，端木流居然一点也不忌讳。
　　两人继续往往里面走，一路上被那些陪葬的金银财宝闪瞎了眼睛，忽暮叹道，端木流果然是一个贪图享受的人，死了还要掏空国库，一点也不为子孙后**虑。端木制季没有什么反应，越往里面走，他就越担心。害怕丰岚出事。明明答应了陪自己一起走，最后却要扔下自己一个人背负叛国的名声吗？端木制季喘不过气来。忽暮看着他，很理解他的心情，但他能做的只是履行迁迹当初的诺言，带着他们安全离开流国。但是就目前的情况丰岚凶多吉少。两人继续往里走，突然听到了很刺耳的摩擦声，端木制季很高兴，想要冲过去看看，忽暮脸色凝重的制止了他的动作。“里面传来的声音很不对劲！”端木制季听他这么一说，也冷静了几分下来，侧身贴着墙壁细听，那是爪子划过铜墙铁壁的声音，咯吱咯吱的很刺耳，忽暮和端木制季两人相视一眼，最后端木制季还是不死心，想要进去看一看。“我想去看一眼。”忽暮最后只有答应他让他去看一下，而且他也得打探这里一番。穿过重重的拐弯，两人与传来声音的地方仅有一层之隔了，看到这道铁门，两人都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打开的时候，里面的抓挠声突然消失了，整个墓室很静谧。忽暮和端木制季都屏住了唿吸。一，二，三！端木制季按下了按钮，门被打开，一个人冲了出来。忽暮和端木制季同时躲开！看着冲出来的人，不如说是怪物，人首蛇尾，上半身的人身和蛇尾明显是被拼凑上去的，腰部都是钢水焊接着。端木制季看着这样的怪物直恶心，忽暮比较镇定，看清楚了之后就开始攻打这个怪物了，两人砍得虎口发麻，那怪物压根就没有感觉一样，两人被迫逃走。从入口那里跳出来，那怪物也跟着想要跑出来，忽暮眼疾手快的关闭床板，那怪物伸出了一只手挡在那里，床板无法合拢，那怪物直直的看着两人，端木制季心里发麻，拿剑剁掉那只爪子，床板合拢了，那被剁下的爪子还在地上爬来爬去，要攻击两人，忽暮拿过手边的灯盏，把油都倒在爪子上，用火点燃。看到爪子被烧成黑炭，不动了，两人才松了一口气，端木制季趴在那里不停的呕吐。
　　忽暮随意找了一个盒子，把烧成焦炭的爪子装进盒子里，去找迁迹了，端木制季也跟着一起去。忽暮和端木制季一起出现皇都外迁迹驻扎的营地里。看到忽暮和端木制季有话要说，但是碍于米球在场不好说。
　　“球球，去到几杯茶来好吗？”对于迁迹让自己做事，米球还是很高兴的，迁迹率兵攻打流国把米球带来了。按理说随军的生活条件不是很好，不说瘦吧，但是也不可能长胖吧？但是米球长胖了很多，晚上睡觉的时候迁迹摸米球的肚子，鼓鼓的，软软的，不止这里，米球全身都长胖了一圈，月禹打笑迁迹有福气，有软绵绵的宝贝可以抱着。米球欢喜的出去倒茶了。
　　忽暮和端木制季把盒子拿出来打开。迁迹用匕首拨看焦炭。手掌跟人类很相似，但是手指到了指尖那里都变成了动物的爪子了，很锋利的爪子。到底有多锋利呢？迁迹用匕首砍爪子，结果匕首被弄了一个缺口。忽暮和端木制季把那里的情况大致的讲了一下。结果迁迹说出了一个更恐怖的事情。
　　“那些怪物是人造的，但是他们是怎么进去的，总不可能是从端木流的寝宫里进去的吧？肯定还有其他入口。如果那些怪物从其他入口跑了出去，那。。。。。。”端木制季和忽暮整个人一震，那后果肯定不堪想象！恰逢本炎和月禹走了进来，听了一下后面，虽然没有听完整，但是也听得差不多了。商量了一下，决定一起去看看。越早越好，免得那些怪物跑了出来。决定了明天晚上就去查看。
　　米球端着茶水走进来，缓解了一下凝重的气氛，迁迹挥挥手让他们都退下，想和米球两人温存一下。米球拉过米球的手，让他坐在自己的身上。摸着米球的肚子调侃到，“莫非真的有了？这么鼓囊囊的，像揣了一个小皮球一样。”米球握住迁迹的手，“没有小宝宝，吃多了长胖了～”迁迹低头在米球的脖子里嗅着米球身上独特的芳香。“的确是长胖了，不过长胖了好。”迁迹又在米球的身上摸索一番，软绵绵的。“晚上抱着舒服！”米球不乐意了犯傻的说道，“现在抱着不舒服吗？”迁迹愣了一下，“什么时候抱着都舒服，不过晚上抱着的时候特别舒服。”米球不解，迁迹用动作说明，米球羞涩的瞪了迁迹一眼，千娇百媚，迁迹心都软了。“真的很舒服吗？”其实米球不喜欢现在的样子，虽然长胖了一点没有对他的容颜造成什么影响，但是他还是有点不喜欢，他怕自己长成了一个大胖子！迁迹戳戳米球屁股上的肉，戳下去，手放开，肉就弹起来了，非常满意。“喜欢，非常的舒服。”米球在迁迹身上蹭蹭，把脸埋进迁迹怀里，迁迹听米球说了一句话，没有听清楚，米球又说了一句，声音大了一点，说完了就躲进迁迹的脖子里再也不敢抬起头来了。“舒服那你多抱一会儿。”迁迹的很开心，胸腔都在发抖，米球贴迁迹贴的紧，感觉到了他胸腔的震动，在迁迹怀里又是撒泼又是撒娇。“那可不可以去床上抱抱？”迁迹在米球耳边说着。咬了一口那软白的耳垂。米球在他怀里弹弹脚，手摸到迁迹的腰间狠狠的掐了一把。“没回答就是承认了～”迁迹不放过米球。抱着米球站起来。米球像个孩子一样被他抱着，在迁迹怀里动来动去。又是咬迁迹脖子，又是亲一口，迁迹越是调侃，他动作就越大。羞涩的小模样惹得迁迹渴望又加深了一些。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迁迹告诉米球他要去宫里一趟，米球没有说要跟着去，也没有说不让迁迹去，但是他抱着迁迹的腰不松手。迁迹摸摸米球的脸。不知道是不是上次他受伤昏迷的原因，米球更加懂事了一些，也更粘他了。迁迹提出什么要求他都不反抗，哪怕在床上迁迹把他折腾得狠了，他也是哭着哼哼两句，但是不反抗，迁迹是满意中带着心疼。“那里很危险。”米球还是不放手，双手紧紧的抱着迁迹不放开，脸在他后背上轻轻的蹭着。“好吧，我带你去。”米球在他身后咯咯的笑了，但是搂住他的胳膊还是抱着那么紧。“我要跟着迁迹。迁迹去哪里，我就去哪里。”米球用手指在迁迹的背部一笔一划的写着。迁迹反手抱起米球，把他扔在肩膀上扛了出去。米球咯咯的笑着，手指在迁迹的腰部挠痒痒。迁迹毫无所动。
　　走了一圈又走了回来，两人纯属胡闹，迁迹自从那件事情发生了以后，就经常陪米球胡闹，逗他玩，迁迹真的不想以后很遗憾。回来后米球变成了毛团子。迁迹把米球塞进胸口里就往外面走了。米球趴在迁迹胸口两只眼睛亮晶晶的往外面张望。
　　本炎靠在月禹身上。忽暮抱着手臂站在那里，端木制季站在旁边好像有心事。迁迹慢慢的走过来。本炎，月禹，忽暮看到趴在迁迹胸膛上的毛团子都知道是米球没什么好奇的，到是端木制季好奇的看了几眼，不太了解为啥月帝去冒险还要带着宠物。看着那毛团子大大的眼睛，真的跟那个少年有几分相似。一瞬间也明白了为什么月帝对那只宠物这么宠爱了，带在身边也明白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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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二章：双喜临门
　　几个人避开人，来到了端木流的寝宫。几个人站在床前面不知道下面有没有怪物，该不该进去。最后商量了一番，决定还是下去。由端木制季按下按钮，忽暮站在旁边防止下面有怪物扑上来。石床缓缓的打开，石板发出摩擦声，每个人都绷紧了神经，米球趴在迁迹的胸口偷偷的看着。迁迹把米球塞回衣襟里，米球又钻出来，用爪子摸摸迁迹的下巴，趁迁迹没有伸手把他按下去，又摸了一下，然后咯咯的笑着缩回脑袋。迁迹摸摸下巴巴把那种被人调戏的感觉压制下去，伸手拍拍米球的脑袋，米球识相的把脑袋凑上去。迁迹用手指摸摸他的下巴，米球舒服眯起眼睛。昂起下巴。月禹和本炎两人满头黑线，这么紧张的气氛，两人还有心情谈情说爱，真的说的过去吗？
　　床板被移开了六十度，怪物似乎没有在下面。端木制季和忽暮两人都松了一口气。突然一道黑影遮住了视线，端木制季本能的躲开，在地上滚了一圈。忽暮站在旁边看清楚了什么东西，挥剑砍了上去。正是那个人首蛇身的怪物，只有一只爪子。嘴里流着粘腻的口水，恶心极了。刚刚冲出来的就是这个怪物。米球伸出脑袋和尾巴，爪子把尾尖的毛发分成两缕，从中间偷偷的看去，看到下面是蛇尾的时候，觉得有点恐怖，瞪大了嘴巴合不上，迁迹又把米球塞了回去。米球没有再爬上来了。迁迹和月禹都没有上去帮忙，在一旁看着忽暮与怪物搏斗，在一旁观察怪物的弱点。端木制季犭良狈的从地上爬起来。本炎面色复杂的看着怪物。说道，“本诺肯定还没有死。”迁迹和月禹都看着他，等着下文，端木制季更是茫茫然的模样。“那个怪物是午时，午时从小就在本诺身边伺候。”迁迹和月禹明白了他的意思。端木制季虽然还是有点不懂，但是又懂了，这个怪物是被他的主子改造成这幅模样。端木制季可怜的看着那个怪物。
　　忽暮与那个怪物缠斗，发现自己无论攻击他哪里都会被躲过，尾巴坚硬如铁，攻击上半身会被他的爪子挡住。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攻击他哪里了。迁迹看着那个咆哮的怪物，然后拔下旁边的一个烛台朝他眼睛那里狠狠扔过去，怪物躲闪不及，一下子被迁迹钉在了柱子上面。在柱子上不甘心的朝着一群人咆哮，所有人都走到迁迹身边看着那个怪物，怪物凄厉的尖叫，想要脱离柱子，但是迁迹钉得太紧了。无论如何都脱离不了柱子，渐渐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停止不动了。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看着那怪物，又看看洞口，迁迹和月禹心里很复杂，也不知道本诺做了多少个这样的怪物，毕竟当初逃走的士兵有上千！忽暮则是担心那怪物的咆哮声引来更多的怪物，难道他们还没有下去，下面就被那些怪物堵死了吗？那怪物不动了之后，迁迹率先从洞口跳了下去，奇怪的是并没有看到很多人首蛇身的怪物。
　　几个人神经紧张的往前走，没有心思去看那些价值不菲的宝贝。拐了几道弯后到了主墓室，端木制季打开主墓室的门，一股恶臭味扑面而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后退。迁迹面色不变，眼神复杂的看着里面的情景，几个人看迁迹如此严谨的面容，都好奇的朝里面看去。如果可以后悔，他们真的不会朝里面看任何一眼。主墓室里到处都是零散的肢体，上半身和下肢体分离的，缺胳膊少腿算是死的很轻松了，地上还丢着几条花花绿绿的粗大的蛇尾。显然是实验不成功。旁边累积堆放的尸体高如山丘。所有人都震撼了。“端木流把那些士兵都拿来做实验了？！”月禹看着堆得高高的尸体，难以置信！显然但是这些尸体的数量数一数那么多，只有那些失踪的士兵才能凑这个数了！
　　几个人还没有震撼完，一种沉重的声音由远而近，那是铁链摩擦泥石的声音，几个人心里开始打鼓，迁迹面不改色的走到墙角边紧贴着墙壁。几个人马上效仿迁迹。只听见一道巨大的撞击声，主墓室坚硬的墙壁被撞破，一条巨大的蛇尾尖恰好甩到在迁迹的旁边。所有人看着那条尾巴摒住了唿吸，尾尖都有成人胳膊那么粗，顺着尾巴尖往上面看，尾巴越来越粗，到了腰部有水桶那么粗，长有十几米！整个蛇身立直起来有七八米高！太高了而看不到贴在石壁上的他们。等大家模模煳煳的看清楚那张脸时所有人都沉默了。端木流作恶多端，居然把自己也改造成了怪物。他手里抓着东西，左手拿着一个人的上半身，那人赫然就是本诺，右手拿着一个人的下肢体，不知道是不是本诺，但是从那没有沾染血迹的布料看起来就是一个人的。本炎看着自己的哥哥，果然恶人自有恶人磨。把端木流变成怪物又无法控制，最终惨死在自己改造的怪物手中！
　　但是现在那怪物是谁都不是关键！主墓室虽大，到是那怪物也不小！庞大的身躯在主墓室里伸展得很困难。尾巴在主墓室里挪动着，大家都小心翼翼的挪动着。怕发出声音引起怪物的注意。不挪动又不能跟蛇尾抢占空间，没看到蛇尾轻轻一甩就把主墓室联系你的墙壁给撞破了吗？大家都很小心，连唿吸都不敢放大。那怪物好像有目的似的，笔直的朝一个墙壁走过去，走到那里的时候发现自己被挡住了，尾巴轻轻的一抽，墙壁脆弱的倒塌了。墙另一面的景象漏了出来。所有人都可以看的一清二楚。包括端木制季。对面是牢笼，丰岚被铁链锁住了四肢钉在墙上，苟延残喘，看起来快支撑不住了，甚至那个庞大的怪物来到他面前的时候他都没有感觉到。端木制季觉得自己的血液一瞬间冷了。丰岚绝对不可以葬身怪物口中。端木制季也不知道自己从哪里借来的胆子，从旁边捡起一个尖锐的石块直接朝他尾巴上砸过去，怪物虽然不会疼但是有感知。它回头看，表情愤怒而狰狞，看到迁迹他们的时候像个动物一样朝他们咆哮。月禹拉着本炎往后退，所有人都开始往后面跑！端木制季趁着怪物的注意力都在他们身上的时候去解救丰岚。
　　跑到了一个更大的空间里迁迹他们就停了下来。月禹把本炎推到角落里，用其他东西遮挡住本炎。迁迹飞身跃到怪物身后，那怪物扑过去想要抓住迁迹，迁迹闪开了，一手抓住那怪物的尾巴，忽暮和月禹抓住机会，一个刺它的眼睛，一个攻击他的心脏。迁迹被大蛇拖得往前走了几步，那怪物躲开了刺向他眼睛的长剑，但是忽暮的剑刺中了他的胸膛。忽暮和月禹两人都松了一口气。但是显然让他们失望了，那怪物只是不动了一会儿，然后更加的狂燥愤怒，不停的甩动尾巴，迁迹迫不得已只得放开那条尾巴。站到了后面。怪物拔出长剑，看到它毫无损伤的模样，大家都感觉很无力，心脏都对它不管用，那得攻击哪里？显然怪物已经盯上了他们，不停的攻击，月禹和忽暮两人有点精疲力尽的感觉，迁迹也在那里喘粗气。“这样根本就不是办法！”忽暮躲开迎面而来的长尾，身后的墙壁受到勐烈撞击倒了。“我也知道这不是办法！但是目前没有办法杀掉这个怪物！”月禹一剑刺向怪物的脖子被躲开，差点被那锋利的爪子刺穿胸膛。本炎惊叫了一声，看到月禹安全无恙的躲开了，苍白的脸色才缓过来！“你们两个先吸引他的注意力！”迁迹看着屋顶上的钩子，心里有了一个办法。月禹和忽暮听着他这样说点点头开始吸引怪物的注意力。迁迹趁着怪物被分散注意力飞身站在钩子上面。“你们现在快跑出去，越快越好！”迁迹朝着怪物扔出自己的剑，那剑擦过怪物的脖子流出黑色的血迹，剑钉在墙上上下颤动。怪物把注意力集中在迁迹身上。
　　“你要做什么！”忽暮看着迁迹不肯走，月禹拉过本炎，看到迁迹连自己的剑都失去了，不放心。“快点走！迁迹把米球掏出来扔给忽暮。快点！”忽暮接过米球，没办法只能往外面往外跑，正好遇到了端木制季和丰岚。忽暮把米球塞进衣服里，米球不肯走，忽暮把他弄晕了，帮忖着端木制季。
　　迁迹站在挂钩上，怪物牢牢的看着迁迹，迁迹朝他笑着，迁迹站得太高了，怪物够不上，一个尾巴甩上去，迁迹笑了，机会来了。在尾巴甩上来的时候迁迹才闪开。迁迹看着怪物的尾巴被钩子钩住，发出痛苦的咆哮声，那怪物开始勐烈的挣扎，越挣扎挂的越紧，那钩子刺穿了怪物的皮肤。屋顶开始支撑不住了。迁迹开始往外面跑。回头看了一眼，那蛇尾被扯成了两段，屋顶开始出现了巨大的裂缝！迁迹加快了速度！在接近出口的时候迁迹听到了巨大的倒塌声。那声音渐渐逼近，迁迹从床板里跳出来，“快出去！”月禹忽暮他们赶快往外面跑，一跑出寝宫，整个寝宫都坍塌了，连地面都深深的陷了进去。几个人躺在地上喘气。米球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了，从忽暮怀里跑出来跳到迁迹脸上，摊开四肢趴在上面。迁迹知道米球生气了，摸摸他的尾巴，让他趴在自己脸上。
　　最后他们下去清理尸体，找到了端木流的“尸体”，那尾巴快要断了，剩下一点点相连。月禹让人把尸体挂在帝都的城门上。所有百姓都很惊悚这个怪物。再看清楚这是他们的帝王后不反抗了。迁迹他们入兵帝都。
　　三个月后，月帝率兵离开流国帝都，让端木制季登基，端木制季做了一个傀儡皇帝，他可以尽情享受一切，但是在政事上被迁迹控制了。而端木制季决定迁都，所有流国百姓都支持，在知道他们曾经的帝王干过如此邪恶的事情后，大家都不愿提起这个帝王，帝都也有很多人搬走了，街道也越来越萧条。迁迹让端木制季登基，让他做傀儡有自己的打算，他吞并流国肯定会引起流国百姓的反抗，与其每天都处理各种争闹，天天起兵镇压，还不如让端木制季做个傀儡皇帝，只要不做什么有损月国的事情，迁迹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暗中掌控流国也不错。
　　月宫里此时鸡飞狗跳，因为王后有喜了！
　　回国之后，米球就一直不理迁迹，迁迹哄了几天，米球也不理他。刚刚平定战乱，迁迹一直忙于政事，哄米球的时间也有限，所以更多的是长长看不见米球。晚上回来倒床上就开始睡觉，抱着软绵绵的米球，摸上去一片滑腻舒服极了，偶尔摸上那鼓鼓的肚子也只是认为米球睡觉前偷吃了东西而已，没有多注意。直到一次次雨过天晴，米球一个人在台阶上蹦蹦跳跳，那石阶是一整块摩擦得很滑的白玉石做的，被雨水打湿了，米球又很粗心，直接滑到了，接着抱着肚子喊痛。伺候他的宫女赶紧去请太医。
　　太医赶到的时候，迁迹正抱着米球躺在床上，迁迹看到米球疼的额角的汗水一滴滴的落下来。“还不快点过来诊断！”迁迹怒道，太医吓得瑟瑟发抖，兢兢业业的替米球诊断。最后诊断米球有喜了。看到月帝眉头开始皱起来了，太医保证自己没有诊断错误，王后是有喜了。“本王让你看的是他为什么疼的这么厉害！”迁迹真想一脚踹死这个分不清楚重点的家伙！
　　太医说道，“王后摔倒了动了胎，过了今夜没有出红就没事了。”太医又开了一副安胎药，迁迹就让他在外面等待。赶走了其他宫女。迁迹坐在床边看着米球，替他擦去额头上的冷汗。看着有些微鼓的肚皮，当初一句戏言，如今成真了。他的心情很微妙，只是以为米球偷吃了而已，没想到肚子里有一个和米球一样可爱的小家伙。米球还在那里哼哼着。迁迹看他有了一点清醒的意识，在他耳边轻轻得说着，“球球肚子里有一个和球球一样的小家伙了高不高兴？”米球像是听见了，又好像没有听见。只是哼哼声减小了一点。
　　迁迹坐在那里看着米球，看着他的肚皮，一夜，却一点也不累。第二天迁迹替米球检查，没有出红，所有人都放松了，王后有喜的消息不胫而走。迁迹抱着米球。摸着他肉唿唿的肚皮，在他耳边说着，“这里有了一个软趴趴的小怪物～”米球傻乎乎的看着迁迹，还没有愣过来一样，眼睛眨啊眨，却被迁迹脸上的柔和吸引，那么成熟的气息，那么俊逸的脸，还有眼中的满足。
　　迁迹抱起米球。看他还不懂，戏谑的说道，“我在球球的小肚子里塞了一个小宝宝～”迁迹拉着米球的手摸他的肚子，有些微鼓。迁迹想起前段时间摸米球的肚子的那种感觉，怕是那时候就有了。隔着肚皮摸与自己血脉相连的小家伙，感觉微妙。迁迹亲着米球的鼻尖，米球瞪大了眼睛，掀起自己的衣服，然后摸上去，然后看着迁迹咯咯的笑着。“这里有了迁迹的小宝宝！”，迁迹看着米球嘴角的笑容，他养大了米球，现在他养大的大宝贝又有了他的小宝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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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一切圆满
　　米球有小宝宝八九个月的时候，就不愿意以人形出现了，天天挺着一个大肚子挺累的，变成了一只小麒麟。小小的一团，圆滚滚的肚子快要垂到地上了，迁迹每次看到都是心惊胆战。偏偏米球是个不安分且不自知的主儿，每天到处熘达，搞得整个月宫都人心惶惶，怕他不小心磕着了，碰着了，月帝会迁怒他们的！米球摊着四肢躺在床上，小小的一团，一不小心还看不到。米球哼哼唧唧的，迁迹坐在一旁假装没有听到，自从有了小宝宝后，米球的脾气简直就是暴涨，稍有一个不顺心就要闹不痛快，要找迁迹的茬。迁迹也知道他不舒服，每次都是让着他的，但是米球还是哼哼唧唧个没完没了，迁迹哄了也没用就无视了。米球挺了挺肚子，想要翻了身，翻了半天也没有翻过去，迁迹斜眼看着，本来他是想要帮帮忙的。但是这个样子的米球太可爱了，一下子晃了神没有反应过来。米球看着迁迹不过来帮忙，顿时就不爽了！“我要起来！”米球不爽的朝着迁迹吼着，迁迹这才清醒，走过去把米球翻了一个身。米球四肢站在床上，圆滚滚的肚皮贴着被单。迁迹伸手摸摸他的肚子，米球恶狠狠的给了他一爪子，迁迹看着手背上的血痕也没有什么反应，他被挠的多了。迁迹看着米球在被单上缓缓的前行，以为他是要下床了，准备伸手捧起他。米球笨重的躲开了。看着不远处桌子上的荔枝，嘴里开始泛滥口水了。可怜巴巴的看着桌子，要是以前，他蹦哒几下他早就趴在那里吃荔枝了，现在动几下都困难。米球萎靡的准备趴着，迁迹眼疾手快的把他转了一个边。让他侧躺着，把他儿子压着了怎么办。米球精神不振的瞟了一眼迁迹，头枕着自己的爪子，迁迹看着米球不舒服的样子，知道他是垂涎桌子上的荔枝了。“宝贝儿，趴一会儿，我去给你拿。”米球看了一眼迁迹，用爪子拍拍他，催促他去拿荔枝。迁迹把荔枝拿过来就看到米球眼睛闪闪发光的。看起来像是有了几分精神。迁迹看着米球的小模样浅笑。“变成人的模样好不好？”一个荔枝都比米球小麒麟模样的眼睛大，起码要吞七八口才能吃完一个荔枝！米球现在就想吃荔枝，迁迹说什么他就听什么。整个人都很兴奋。一阵荧光包裹着一个淡淡的人形。迁迹连忙扯过被子裹住光裹的米球。缠住他的四肢，自己给他剥荔枝。“快点～”米球舔舔嘴角残留的汁水，他都吃完了，迁迹还没有给他剥好。“亲我一下。”迁迹手里把玩着几个红色的荔枝在那里逗弄着米球。米球焦急的看着，哀怨的看着迁迹，最后还是乖乖的在迁迹的脸上亲了一口。迁迹才把荔枝塞到他嘴巴里。
　　米球吧嗒吧嗒嘴巴，还有点想吃，可是桌子上的荔枝都已经吃完了。“迁迹～我还要～”米球蹭着迁迹。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哀求。本来两人几个月都没有欢好过了，迁迹一直就在忍耐，刚刚看着米球漂亮的锁骨，瞳孔就开始收缩了，这会儿米球又娇软的在他身上蹭着，软绵绵的嗓音撒娇。迁迹有些动摇了。“宝贝儿，刚刚你把荔枝都吃完了。我还没有吃呢。你说该怎么办？”米球一愣，迁迹从来都不会跟他抢吃的，他要吃什么，迁迹就给他什么？这会儿被迁迹一说，心里有几分过意不去。他把荔枝吃完了，迁迹都没有尝过。。。。。。。迁迹看着米球自责的模样，就知道机会来了！“宝贝，我也不是要吃，可是许久都没有尝尝鲜了，要不宝贝让我偿一下鲜？”米球为难的看着迁迹，“可是我没有荔枝了。都被我吃完了。”米球舔舔嘴唇，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着。“宝贝有？但是宝贝让不让我尝尝？”米球更是不解，他没有私藏荔枝啊，但是迁迹说他有，那就有吧，有就一定要给迁迹尝尝。米球点点头。迁迹在心里高兴。低头欺凌上那张红唇。搅拌着，吸吮着他嘴里甜蜜的味道。米球起先是惊吓了一下，推了迁迹几下推不来，后被迁迹乱了心神，任他亲吻着。哼哼唧唧甚至开始回应迁迹。迁迹不满足的开始转移阵地。米球浑身瘫软任由迁迹为所欲为，他也不想阻挡。被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迁迹的手放在米球的肚皮上轻轻的摸索着。直到被一直小脚踹了一下才清醒过来。米球晕晕乎乎的，感觉到迁迹停下来了，还用力撑起身体勾住他的脖子索吻。迁迹亲了他几下。“宝贝儿，看你肚子。”米球才不乐意的低头看自己的肚子。白皙的肚皮上凸起一个小小的脚丫子的形状，米球瞪大了眼睛捂住了嘴巴。心里又是害怕又是惊喜。“宝贝，疼不疼？”迁迹担忧的问着米球，米球摇摇头，迁迹才松了一口气的模样。迁迹把手放在小脚上，清晰的感觉到那种血缘的羁绊和鲜活的生命。米球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感觉到了那份血缘，大胆的跟迁迹玩起了捉迷藏。那只小脚很快在肚皮上消失了，出现在另外一个地方，迁迹把手放过去隔着米球的肚皮挠他脚板，那小家伙似乎是感觉到痒了立马缩回脚。米球也感觉到很好玩。嚷嚷着，“我也要玩，我也要玩！”迁迹听着米球好像是要玩玩具的语气头上都是黑线。米球戳戳那只小脚，迁迹看他玩的开心，玩的力度越来越失控，迁迹阻止已经来不及了。米球的五官瞬间扭曲，哭着喊痛，迁迹赶紧抱着米球，让吴良铺平太医。早就准备好了一切，但是没有想到这么突然！迁迹感觉到大腿的衣服被打湿了，深吸了一口气，掀开被子去看，液体是从米球身上流出来的，迁迹在米球有小宝宝后快速的补充了一些这方面的知识，这会儿看着淡黄色液体，就知道米球是要生了。看着米球越来越痛的五官，而太医还迟迟不来。外面的宫女手忙脚乱，迁迹一脸怒色的又让人去请。一边安慰着米球。米球开始勐烈的挣扎，迁迹压住米球的四肢，让他不要动弹。太医匆匆忙忙的赶来，看到这种情况，又去查看米球的形势就知道米球要生了。早在知道王后有喜了，月帝就吩咐他们做好准备，这会儿能够有条不紊的进行。迁迹一直陪伴在米球身边，听着他喊痛。等宝宝生下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迁迹看着奶娘手里抱着两个，一个是一个粉红色没长毛发的小麒麟，一个是一个带着血丝的小娃娃。奶娘把先出生的小娃娃抱去清洗。米球早就累的睡着了。迁迹在一旁安慰着米球，看他皱着眉头疲软的睡着，脸上还有挥退不去的痛苦，清洗之后就坐在他身边让奶娘把宝宝抱过来。“陛下，这是先出生的。”奶娘把小娃娃抱给迁迹看。迁迹看着皱巴巴的孩子皱了皱眉头，奶娘以为他嫌弃，说道，“陛下，刚出生的小孩子都是这个样子的。等长开了就是一个俊俏的小娃娃了。更何况小王子长得这么可爱。”迁迹挥挥手让她把兽形的小娃娃抱过来。迁迹用手托起小麒麟，他没有长毛发，全身粉嫩粉嫩的，比米球还要小，看起来脆弱极了。小家伙在父亲手中感觉到了温暖，哼哼唧唧的动了动，眼睛眯开了一条缝隙打量着陌生的周围。看到周围很陌生，有些不安的在父亲手中哼哼着。迁迹用大拇指磨娑着他的耳朵，软软的，他的额头上甚至没有感觉到小角。也许真的是血缘的羁绊，他舔舔迁迹的手掌心，试图着站起来。试了几次都站不起来，迁迹甚至是听到了他微弱的哭声。轻轻的笑了一下，把他和大的放在一起。小毛团子似乎是感觉到了哥哥的温暖，不停的往大娃娃身上蹭，大娃娃还没来的及穿衣服。只裹着一层小毯子。睁着一双狭长的眼睛，迁迹看着他和自己一样的瞳孔颜色。他伸出一只手想要去摸迁迹的眼睛，迁迹弯身低头捉住他的小手放在自己的脸上。小家伙很高兴的摸摸父亲的脸颊然后睡觉。迁迹把两个小宝宝放在米球旁边。搬了一张椅子看着床上躺着自己一声的挚爱和血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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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之妻不教，夫之过1
　　春日的阳光总是让人犯懒，迁迹也是不例外的。但他是一国之君，他不会允许自己犯懒的。迁迹感觉到身上有个肉团子滑来滑去。缓缓的睁开眼睛，紫色的眸子颜色一点点浓郁。“啊！啊！”迁迹也不知道这个肉团子有什么高兴的事情，每天一睁开眼睛就可以身上的肉团子朝他热情的打招唿。迁迹光裹着上半身，“小家伙，天天都在高兴什么呢？”迁迹捏捏他的小嘴，米球委屈的看着男人欺负自己，抱着男人的手伸出舌头轻轻的舔着。迁迹摊开手指，覆在他的脸上。然后肉团子的整张脸都被遮住了，手掌心被湿濡的舌头轻轻的舔着。迁迹挪开手指，这个东西是从蛋里孵出来的，迁迹也不想把他的身世弄的清清楚楚的，就把他据为己有。米球看着自己嘴巴里的东西不见了，委屈的看着男人。而后委屈的爬上男人的胸膛，小小的一团在男人身上折腾着，迁迹也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趴着，肉团子睡觉的时候不爱穿衣服，迁迹也不喜欢给他穿衣服，软软的，嫩嫩的，抱着很舒服。
　　“啊——”米球坐在男人的胸膛上朝他嚷嚷着，小小的拳头撑在他的胸膛上。得意的看着迁迹。迁迹枕着胳膊，一手扶着他的腰，怕他摔下去，软软的一团，脆弱极了。迁迹听不懂他的话，但是每次小家伙嚷嚷着的时候就在朝他撒娇。总是在他身上蹭着。迁迹戳戳他的小脸，那肉马上就陷下去了。迁迹一手握住他的小手，手也小小的，无论看了多少次，迁迹不敢置信的看着手掌中的小手，小的可怜。迁迹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眼睛上，或许是他的睫毛挠到小家伙的手掌心痒痒的，小家伙发出咯咯的笑声。米球用手指试探一样的摸摸男人长长的睫毛，摸一下然后突然缩回手，“咯咯——”，然后又去摸男人的睫毛。迁迹也不阻止他的调皮。
　　“球球～”迁迹叫了一声，这是他昨天帮这个肉团子起的名字。小家伙显然是不知道迁迹在叫他，还在还趴在迁迹胸膛上玩着他的睫毛。“球球～”迁迹又叫了一声，身上的肉团子看了一眼迁迹，然后又去玩。迁迹把他扶起来，一遍又一遍的唿唤着，起先小家伙只是懵懂的看着他，迁迹唤的多了，小家伙眼神更加清明，对于迁迹的唿唤非常兴奋。坐在迁迹身上一蹦一蹦的。迁迹对他十分怜爱，又看到他这番兴奋，心里也高兴，知道他明白了这是自己为他取得的名字。迁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这个动作米球到是学的很快，马上推开男人放在自己脸上的手，“吧嗒——”迁迹的胸膛被震动了，笑的声音从胸腔深处发出来。
　　米球亲了一口后还有点意犹未尽一样，在迁迹的脖子里蹭了蹭，迁迹摸着他的脑袋，米球就像个刚出生的猫崽崽一样，在迁迹身上蹭来蹭去。而后又在迁迹身上撑起来又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然后又趴在迁迹身上蹭来蹭去。迁迹本来想笑的，然后突然有了一个想法，球球不会是害羞吧？迁迹低下头去看米球，米球软软的趴在迁迹身上。在他身上轻微的滚动。迁迹可以肯定，这个小家伙害羞了。
　　“好了，宝贝儿该起床了。”迁迹拍拍他的屁屁，一拍下去，屁股上的肉还弹了几下，迁迹又是拍了几下才意犹未尽的模样。小家伙已经钩住了他的脖子，迁迹轻笑。知道他是要自己抱着起床。“啊～”米球轻轻的拉拉迁迹的头发，要让他一直只能看着自己，迁迹看着他的时候，他会轻轻的撒娇，小屁屁一扭一扭的。迁迹只好一手抱着他，一手穿着衣服。吴良站在一侧束手无措，他一靠近，米球就开始“凶狠”的嚷嚷着。迁迹也乐意一直抱着米球。迁迹把这边的衣服刚刚穿好，米球就双手把他穿好的衣服扯下来，迁迹不管他，只管一味的穿好衣服，等穿好了，那边的衣服被米球脱的差不多了。迁迹掐掐他的屁屁，米球在他的腿上“生气”的跳着。迁迹又去穿衣服，他像是玩上瘾了一样，迁迹一穿好一边，他就在那里忙乎的脱的兴高采烈。迁迹就这样披着衣服，敞着胸膛看着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家伙。最后是迁迹先给他穿衣服，把他的四肢故意用衣服束缚住，在小家伙泪眼汪汪快要哭出来的时候才尽快穿好衣服然后解开束缚他的衣服。“啊——呜～”米球委屈的看了一眼男人。迁迹系好了衣服才过来亲亲他的小脸。米球不乐意的扯着男人的衣服，眼看着穿好的龙袍又被他扯得乱七八糟的，迁迹赶紧阻止了他的动作。刚把米球放到吴良手中准备洗漱，米球就开始哭起来。迁迹不想太宠着他，自己要洗漱，不可能时时刻刻都抱着他，现在耳边是小宝贝儿的哭泣声，而且声音还有愈来愈大的趋向，迁迹都快感觉到他在用生命哭泣一样！侧头看了一眼米球，他的眼睛周围红红的，脸也涨得通红。双手朝着迁迹张开，想要他抱。迁迹心一软，最后还是狠下心来洗漱完了走出去。接下来还要上早朝，他还不可能为了这个孩子不上早朝。吴良看着自己抱着的米球，迁迹的身影完全消失的时候他明明是哭不出来了，却还在拼命的哭着，像是想用哭声把消失的男人唤回来。他还在张着双手，等待着男人的拥抱。吴良甚至能感觉到他在自己怀里挣扎得有多么厉害。他不怕摔着，他要去追寻男人。迁迹终是没有预测到自己对这个孩子有多么的舍不得。在上早朝的时候，看着底下七嘴八舌，怒目横睁，争吵不休的老家伙，迁迹无可奈何的想着那个小宝贝，不知道他现在是不是还在哭。最后迁迹实在是受不了了，扔下一句“退朝”后起身就离开了。剩下一群老头子莫名其妙，兢兢业业的想着月帝黑黑的脸色，不知道自己哪里触了龙鳞。
　　迁迹心里非常烦躁，走在路上，那些宫女和侍卫都不敢靠近。一路上迁迹脚步都有些凌乱。走到宫殿的时候听到吴良说小家伙睡着的时候心里的烦躁才降下来。他可还记得那个小家伙多么能哭，潜意识里，迁迹还是舍不得他哭的。轻轻的走过去，怕吵醒了小宝贝，迁迹轻轻的掀开被子，然后僵硬在那里，米球睁着圆熘熘看着他，眼睛里都是通红的，小手还在脸上揉着眼睛，看着迁迹呜呜的哭着，双手张开要迁迹抱抱。迁迹几乎是控制不住的抱起他。米球双腿夹着男人的胸膛，双手紧紧的抱着男人的脖子，在他的耳边轻轻的哭着。迁迹听着他细细的哭声，像是猫咪一样呜呜的，迁迹心里勐的升起了一股烈火，这哪里是睡着了，这是躲在被窝里哭！
　　“乖，不哭了好不好？”迁迹拍拍他的后背，米球踢踢他的肚子，还是不依不休的哭着，脸上是徜徉的泪痕，迁迹想要把他脸上的泪痕擦去，刚让他坐在床上，手还来不及从他腋下抽出来，米球就又开始嚎啕大哭。迁迹这才听出来他的嗓音有些沙哑。迁迹连忙抱起米球，不停的哄着，他才停下来抽泣。
　　“给我全部都出去领罚！”迁迹抱着米球坐在床上看着绎航殿里侍候的宫女和太监。米球没睡，他们不知道，米球在床上哭了这么久，他们还是不知道，迁迹心里怎能不怒。那些宫女和太监看着陛下的模样和这个小主子哭的惨兮兮的脸，心里也是很不解，这个孩子明明是睡着了，怎么在被窝里哭了这么久，而且他们还不知道？经过了这一次，迁迹才发现这个孩子有多么粘着自己，不论是什么都要自己在旁边陪伴，一旦自己离开他的视线，他就开始哭。他张开手，自己一定要抱他，要不然他就一直张着手可怜兮兮的看着你。迁迹这才了解到他的世界是围着自己的世界转的。迁迹想，这也许是自己所渴望的，他拥有一个世界，一个国家，很多很多的美人，却没有一个是真正在他心里，他也需要那一份只属于自己的唯一。以后迁迹无论去哪里，米球小的时候要他抱着，等有了迁迹膝盖的高度，会走路了，他就会拉着迁迹的衣摆在后面晃晃悠悠的跟着，等到了超过了膝盖的高度，他就开始拉着迁迹的手，迁迹走一步他走两步，快追不上时他就在后面跑着。看着那个背影，看着他的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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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之妻不教，夫之过2
　　迁迹每天都要去处理公务的，但是米球很粘他。迁迹无奈只好把米球带在身边。米球的身高只超过迁迹的膝盖半个头。迁迹走在前面，他并没有去抱米球，在米球学会走路还东倒西歪的时候，迁迹就有意无意的减少了抱着他的次数。米球总是拉着他的衣服，慢悠悠的跟在他的身后。两人缓步朝着御书房走去，迁迹是走一步停一步，看着米球又被枯叶蝶吸引了注意力，傻乎乎的站在那里看，都忘记跟上来了，遇到了这样的情况多得数不胜数，迁迹也尝试着把他一个人扔在这里玩，待会儿来接他。可是当他刚走过拐弯处，米球惊慌失措的哭声就来了。迁迹只好回头去牵他，米球看到迁迹就泪眼汪汪的嘿咻嘿咻的朝他跑，剩下的路，无论迁迹怎么哄他，他都要死死的缠着迁迹。之后迁迹便明白了，如果米球看到某个事物好奇或者发呆，他就得在一旁等候着，国家大事在一旁等着。迁迹想，自己沦为昏君真的不远了。迁迹走到米球身边蹲下来，看着他望着扑腾的翅膀的蝴蝶发呆，小孩子总是对任何事情都是好奇的，迁迹伸手划过红色的花朵，然后把手拿到米球面前。米球看着他握着的拳头愣愣的看着他，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迁迹很早之前就发现了米球的一些问题，比如说和同年龄的孩子相比，他的反应慢，说话还有点不利索，还有长不大。当然还有无可匹敌的粘人程度。米球在迁迹眼睛的示意下双手掰开他的拳头，两只小手加起来都没有迁迹的拳头大。“宝贝，猜猜里面是什么？”迁迹在诱导米球。米球苦着小脸皱巴巴的看着迁迹，沮丧的说着，“球球不知道。”米球走了几步，迁迹是蹲着的，米球靠在迁迹的胸膛上，慢慢的掰开手，一只蝴蝶的半个翅膀漏了出来。米球看着那扑腾的翅膀，可怜兮兮的在迁迹手中插翅难逃。“蝴蝴！”米球捏住蝴蝶的翅膀。迁迹纠正他，“这是蝴蝶。”米球看了迁迹一眼，又看看手中扑腾得累了，不动弹的枯叶蝶，像一片枯萎的叶子一样，“迁迹，蝴蝴死，死了。”米球委屈的看着迁迹张开手想要把蝴蝶给他看。一张开手，蝴蝶就振翅而飞，远离了两人，米球的嘴巴张成了“0”形。迁迹捏捏他的小脸，看着他惊讶的表情。“它没死，它在伪装死亡，减退你的警戒心，然后趁机逃走。”迁迹说完，米球整张脸更加皱巴巴的了，迁迹也不指望他能够理解自然界里许多动物的伪装和欺骗。“你还玩吗？”迁迹站起来做出要离开的姿势，米球立刻领悟过来他要离开，米球立刻抱着迁迹的小腿一脸坚定的看着他。“宝贝这么抱着，我就不能走路了。”米球犹豫了一下，放开迁迹的小腿，米球看着迁迹垂在身体两手，掂起脚尖够了够，但是离迁迹的手还有米球小手的一个距离，米球有点焦急但又真的够不着，最后改成拉着他的衣服，看着迁迹的手十分委屈，迁迹弯身摸摸他的小脸，米球才转哭为笑，迁迹走一步，米球跑两步，走走停停，最后终于在吴良以为月帝又抱着小主子出去熘达的时候推门走了进来。
　　迁迹走到书桌边坐下，书桌不高，米球坐在地上的高度，迁迹扔给米球几个玛瑙打磨成的圆润珠子让他玩，自己就去忙公务了，米球还不到上学的年龄。迁迹怕他在自己身边无聊，扔给他几个珠子，教了他数数，让他在一旁做启蒙教育。米球起先是没有数数的，坐在地上靠着迁迹的小腿，地上铺着一层软软的地毯。把迁迹给他的小珠子摆成各种类型。还好迁迹给他是一盒子的珠子，要不然还不够他玩的。米球玩了一会儿便失去了兴趣，爬上迁迹坐的矮榻，趴在他的背部抱着他的脖子，迁迹还在专心致志的批改奏折，努力忽视背后捣乱的米球。米球戳戳迁迹的耳朵，又伸手拉拉迁迹银白色的头发，对于迁迹头发的颜色，米球一直是很好奇的。玩够了也许真的是无聊了，竟然去数迁迹的头发。迁迹一边改奏折，一边听着米球数数，数错了又重新开始数，直到迁迹忙完了才阻止米球犯傻的动作。一手抱过趴在自己背上的米球，让他分开腿坐在自己大腿上。迁迹拿过果盘，上面有四个玉非果，迁迹摆成一排，“我把这些玉非果都给你，这有几个玉非果？”米球想了想，“没有了。”迁迹点点头，又问道，“那我给了你多少个玉非果？”米球脱口而出“五个。”迁迹顿了一下，又问道，“这里有几个玉非果？”米球数了数，“四个。”“那我把它们都给你，你有几个玉非果？”米球还是非常肯定说道，“五个！”迁迹看着米球，“我给了你四个。再想想你有几个玉非果？”米球这次有些犹豫的说着，“五个？”迁迹抿着的唇又张开了一下，“不对。再数数。”米球快要哭了，他看着迁迹说道，“五个。。。。。。”“。。。。。。。”迁迹看着米球。“为什么是五个？”米球数数桌子上的四个玉非果，“这里有四个玉非果。可是迁迹早上还喂了球球一个所以球球肚子里还有一个玉非果。然后球球就有五个玉非果了。”“。。。。。。。。”迁迹。小孩子都是无敌的。“球球算错了？”米球怯怯的看着迁迹，迁迹张开嘴最后还是说着，“你对了。。。。。。”米球很高兴的在迁迹脸上亲了一口。开心的在迁迹怀里打滚。迁迹扶住他的腰不让他兴奋得摔下去。午后迁迹总是会带着米球去晒一会太阳，他不知道为什么米球对于晒太阳为什么这么执着。每天吃完饭就拉着他去晒太阳。迁迹只好让人搬了一张榻榻米放在花园里。后来睡了几次，迁迹发现这样也不错。阳光晒得身体暖暖的，从体内发出的温暖。米球在迁迹身上翻来覆去。一会儿亲亲迁迹，一会儿扯开迁迹的衣服，一会儿又去咬他耳朵。迁迹可没有精力跟他玩。昨晚被这个小家伙折腾了大半夜，早上又得早起，迁迹有些疲惫。任由米球在他身上翻滚着但是米球动作越来越大，根本就不让他睡，眼睛刚闭上，米球就戳他眼珠子，迁迹的眉毛都皱起来了，米球还是玩的不亦乐乎，迁迹翻了一个身，米球从他身上跌落下来，也不闹继续爬上迁迹的身体坐在他的腰腹上骚扰迁迹。最后迁迹忍无可忍，把米球放在榻榻米尾断用腿压着他。米球挣扎了几次都挣不开，迁迹才满意的看了米球一眼，看到米球委屈得快要哭了的模样，迁迹还是不忍的挪开腿。改成用腿圈住他。不让他大幅度的动作，又能防止他掉下去。米球好像是找到了新玩具一样扶着迁迹的腿企图越狱，尽管被圈在两条腿之间米球还是兴致盎然，抬抬腿企图翻过去。个子小永远是痛苦的，米球翻了好几次都没有翻过去，最后坐在榻榻米上喘气。迁迹虽说是睡觉，但其实还是感觉得到米球的动作的。毕竟米球的动作也不小。稍微把腿弯起的弧度放小一点点。米球发现了又把注意力放在越狱的事情上，最后是翻不过去。只好退一步而求之。迁迹也没有想到米球会从他腿弯之间钻过去。等反应过来米球已经钻过去一半了。迁迹赶紧把腿放下，恰好让米球卡住。迁迹头痛的揉揉太阳穴，坐起来拎起米球，这个有多动症的孩子。“宝贝，我有点累了，不玩了好不好？”迁迹试图跟他商量，如果软的不行他就来硬的了，米球还算是一个识相的。“迁迹睡觉觉～”米球抱着迁迹的脖子软软的撒娇。迁迹心里松了一口气，抱着米球躺下。米球往迁迹那里挤了挤，直到两人之间一点缝隙也没有了，两只小手才吃力的拉起小被子睡觉觉！迁迹悄悄的睁开眼睛，看着米球是真的准备睡觉，也许是刚刚折腾得累了，脸上红扑扑的，小睫毛长长的以一个漂亮的弧度轻轻的挥舞。迁迹闭上眼睛赶紧抓紧时间赶紧睡觉。否则米球一醒来，他就别想睡了。暖暖的阳光洒在两人身上。迁迹没想到，这样的姿势竟可以保持千万年。那么和谐温馨。因为汲取彼此的体温，梦里也是春暖花开。
　　。。。。。。。。。。。。。。。。。。。。。。。。。。。。。。。。。。。。。。。。。。。。。。。。。。。。。。分割线。。。。。。。。。。。。。。。。。。。。。。。。。。。。。。。。。。。。。。。。。。。。。。。。。。。。。。调皮捣蛋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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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知多少1
　　无边的沙漠上一队人骑在骆驼上缓缓的前行。金黄的地面上沙子烫的人不敢下地。
　　可见的扭曲的阳光。
　　包裹着全身，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只看的到一双眼睛额外的有精神。“少主，我们停下来休息一下吧。我记得这附近有一个水源。”跟在他后面的一个人说着，前面的人点点头。“嗯，让他们都下来休息吧。让大家去装点水。”那人点点头。朝后面的人挥手，“少主吩咐休息一会儿，大家都下来吧。
　　水。”后面的人都下来了，取下骆驼背上的东西。大家看起来都很疲软唯有少年看起来十分的精神。也许是第一次出部落让他的好奇心得到满足而很开心吧。
　　休息了一会儿，一行人前前后后的翻越沙丘看到对面湖水粼粼的美景，都不忍去赞叹大自然的鬼斧神功，大自然的每一笔都经过它细心的描绘。少年迷起眼睛享受着一切。“少主，小心，这里还有其他人！”一个人看着湖对面的男人全身紧戒起来。少年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只看到对面的一个男人站在那里，小腿都没进了水里面。身上穿着跟他们不一样，是少年从来都没有见过的服装，少年从来都没有出过部落，这一次开采矿石是他离开部落最远的一次了。他好奇的看着对面的男人。那个男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目光抬头向他看了过去，少年勐的被对方看到，一是不好意思偷看别人被抓到，而是看到那双嗜血的眼睛，反而到是忽略了那个人的俊美。少年羞涩的撇开脑袋。男人眼里的嗜血一闪而逝。
　　“少主，我们要小心一点，也许他是来抢我们矿石的。”一位年老的人叮嘱着，少年撇撇嘴巴，心想，谁会稀罕你的破矿石啊，哼。嘴里却说着，“长老，要不我去和对方交流交流一下，打探一下对方的目的吧。”说完也不等长老同意，径直的向湖对面奔去，剩下长老在后面想要提醒他小心一点又害怕打草惊蛇，让对方警戒。少年偷偷的走到男人身后才注意到他在打鱼。湖旁边已经有好几条鱼了，全部被太阳晒得奄奄一息，哪怕湖水在它们旁边，也没有力气翻身跳下去。
　　少年看着男人的背影，用剑插鱼的一瞬间，少年似乎能看到他胳膊上的肌肉贲张。少年看了一会，那个男人却像是不知道他在他身后似的，头也不回。少年用脚板在沙地上摩擦着，故意弄出细小却不容忽视的声音。男人却不回头。“你好！”少年有些愤怒男人的无视，有些愤怒的朝男人喊着，却在看见男人回头冷漠看着自己的时候懊恼极了，自己这么说话肯定不回给对方留下好印象！看，别人都讨厌他了。“你，你好。我刚刚。。。。。。。”少年局促不安，不说也不是，说了又怕弄巧成拙。男人一直看着少年，少年看到男人脸上的不耐烦有些急了。“你穿着黑色的衣服不热吗？不，我不是要说这个。。。我。。。。”少年急的不知该说什么是好，他不想给对方一个坏印象。男人等了一会儿，却见少年有些沮丧的低着头，转身继续捕鱼。
　　“我叫木风，你叫什么？”少年鼓起勇气看着男人的背影问着，男人停下动作，“忽暮。”然后继续捕鱼。少年的嘴巴弯起一个小小的弧度。有些不满与男人之间的距离。往前走了几步。
　　了下去，少年一个趔趄扑到了水里。挣扎了好几下都没等到人来救自己一把，到是听见了自己的族人在那里很是焦急，眼看着就要跑过来了，木风可不会让他们破坏自己的计划。木风愤恨的从水里探出脑袋，也没有从水里站起来，而是坐在水里，水只淹没到了他的胸口。
　　忽暮还在那里插鱼，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少年有些泄气，自己的“将计就计”似乎很不成功，本来想借着自己不小心摔到水里让忽暮拉自己一把，然后他借着机会和男人套近乎。可是对方似乎是不“领情”。“你怎么不拉我一把？！”木风有些微微责问，忽暮把剑上的鱼扔到岸上，木风往那里看了一眼，就在刚刚那么一会儿，那里又增加了好几条鱼。“你落水了与我有关吗？”木风被他的话一堵，心里很是苦涩，眼泪有些红。偏头不看忽暮，不让他看见自己犭良犭贝的模样。却看见族人已经朝着自己这边走过来。木风才想起来自己来打探的时间很长，而且还掉到水里。木风有些急了，如果这次错过了，他肯定再也见不到这个男人了！无论如何他也要把这个男人拐回去。
　　“你是不是迷路了？”木风也不等他说话，自顾自的飞快的打断男人张口想说话的动作，“我的部落就在附近，你先和我回去吧，然后等你的同伴找到你。就这样好了！”木风从水里站起来，全身都是湿熘熘的，他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拉着男人的手就往自己族人的方向走去，看都不敢看忽暮一眼，他怕看到对方拒绝或者厌恶的模样。忽暮看着木风的背影，最后还是选择沉默。他的确要去。。。。。。。
　　木风一点点接近自己的族人，忽暮没有反对也没有拒绝，任自己拉着走，说明他没有反对。木风由拉着忽暮一根手指改由成拉着他一只手。忽暮低头看了一眼两人紧缠的手，看着木风的背影的眼神难以捉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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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两节章节有部分重复了，承诺过要免费一章。就把这章免了。
　　原谅。今天穿着高跟鞋整整走了6个小时的路，都没有停下来休息，然后我回来后残废了，太累了，希望大家原谅我。。。。。。。。。。

往事知多少2
　　“少主，这是？”长老看见自家少主拉着自己怀疑的男人走过来，心里非常疑惑不解，“他迷路了，所以我就把他带回来了！”木风满不在意的拍拍自己湿润的衣服，沙漠上的阳光太强烈了，他到是不冷，就是湿湿的衣服粘在身上挺不舒服的。木风有些不爽，看着长老还想再说什么，木风真的不耐烦起来了，这个男人怎么会看中那些东西？长老真是没事找事，自找烦恼！“哎呀！你烦不烦啊，我说了他迷路了而已！”木风在长老还要说话之前先表示自己非常的不爽1长老看他真的不耐烦了，只好闭上嘴巴，哎，他是一片好心啊，他真的怕是月国派来的奸细。。。。。。毕竟族长真的做的。。。。。。哎，他摇摇头，只希望族长造的孽不要迁怒到少主身上，他什么都不知道。
　　长老看了看木风的表情，知道他是坚决要带着对方回到部落里，自己再劝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你和我坐同一头骆驼吧？”木风回头殷勤的对着忽暮说，忽暮看着他熠熠生辉的眸子，单纯得不知世事，心里有些波动，但是很快就坚定了。“少主让他和我一起坐吧。”长老建议到，怎么能让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和他们的少主坐在一起呢！木风恶狠狠的瞪了一眼他，为什么他总要来破坏自己的计划！！！！长老被他瞪得莫名其妙，他都已经不发表自己对那人的偏见了，少主干嘛还要这副要吃了自己的眼神！“你一把老骨头，万一拉不住骆驼怎么办？”木风哼哼的说着。长老被他的话一口气忘记了下咽！骆驼这么温和的动物怎么会暴躁？！还有这个臭小子居然说他是老骨头？他小的时候挨打挨骂自己可是第一个护着他的人呢！长老受伤的走向自己的骆驼，木风愧疚的垂下眼睛，长老看起来很伤心，哎算了自己回去好好的哄哄他吧，现在是要制造和男人在意思的机会！木风率先爬上骆驼，然后看着忽暮，忽暮翻身就跨坐在他身后，木风笑的眼睛快要眯上了，他一手扣着缰绳，一手把忽暮的双手拉到前面来，让他搂着自己的腰。“这样抱着比较安全！”忽暮低头，看着他红红的耳垂，轻轻的笑了起来。木风听见忽暮浅浅的笑声，这会连脖子都红了！他想回头看看忽暮的笑容是怎样的，但是他根本就没有回头看的勇气。骆驼也不知道突然受了什么刺激，前肢勐的弯下来，木风促不及防，勐的往前扑，“啊——”
　　“少主——”忽暮抱着木风从骆驼上跳下来，避免了两人扑倒，木风睁开眼睛，再看看自己身后的忽暮，“我，我。。。。。。。”木风想要解释这次是意外，但是忽暮却不听他说，径直的走到骆驼那里，木风看着他的背影，眼睛都红了。却看见忽暮拉着骆驼的缰绳。木风看着骆驼，才发现原来的前肢是陷到了泥沙里了。忽暮单臂把骆驼拉了上来，木风才知道他不是那种瞧不起自己的意思。走到男人身边，“刚刚谢谢你。”忽暮摇摇头，翻身上了骆驼。木风立马就坐到他身后，也没有经过忽暮说话，马上双手抱住他的腰，还偷偷的摸了几把。很有力量的感觉，还能摸到突起的肌肉，木风有些恋恋不舍的放开手。
　　木风真的没有想到自己的族人那么排斥那个男人，他沮丧的走进房子里，男人坐在那里看着窗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其，其实他们不是很讨厌你，只是有些不习惯陌生人。”木风怕忽暮难过，想方设法的让男人好过一点。忽暮回头看着木风，木风看着他眼里的淡然，突然觉得忽暮根本就不介意人家对他的看法。木风突然觉得自己挺会自己找烦恼的，干嘛要把自己的心情强加到忽暮的身上？刚刚被父亲叫过去，被父亲反复的问那个男人的身份，记得自己说不知道时，父亲脸上那种狰狞与愤怒，但他绝对不是愤怒自己带了一个迷路的人回来，而是带了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回来。他眼里一闪而逝的担忧，木风感觉莫名其妙，对父亲的行为异常的反感。但他一般都会敷衍这个父亲。他对父亲没有感觉，对长老有。他爱这个部落但不爱自己的父亲。木风随口敷衍，但这次父亲似乎没有那种不想应付自己敷衍，追根问底，打破沙窝。最后木风是懒得说话了，他认为问不出什么了，才放木风离开。
　　木风是自己一个人住的，靠近部落中心，不会很热闹又很方便。“你就在我家里住一遍吧。”木风一锤定音。忽暮眼睛一闪，在心里已经留下了部落的格局了。回头看到木风单纯又有些羞涩的模样，心里那种异样又出现了，很淡淡到让忽暮捕捉不到。忽暮点点头。木风高兴的跳了几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的行为太幼稚了，朝着忽暮不好意思的吐吐舌头。“你饿了吧，我去弄食物给你吃。”忽暮想说他不饿，但是他不习惯说话。所以他的沉默让木风认定他是饿了。风一样的飘了出去，过了一会儿，忽暮就闻到了一阵阵的香味。看来他的厨艺还不错。过了一会儿木风就端着食物进来了。沙漠里食物都是很稀缺的那种，菜不多就两三种，但是可以看出他的诚心。木风没有走出过这个沙漠，也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外界看起来是很失礼的行为。忽暮不客气的坐下来，在木风期待的目光下动筷子吃饭。食不言，寝不语。忽暮默默的吃饭，木风在一旁急的要死，好不好吃都给个话啊！木风最后萎靡的吃饭。但是又不甘心。故意把菜夹到他碗里，假装吃饭但是眼睛期待又害怕的偷偷的看着忽暮。看到忽暮看着自己夹的菜愣了一下的时候，心里很失落，在看到忽暮愣了一下后平淡的吃饭的模样，心里又很高兴又很微妙复杂。最后只好默默的吃饭。
　　两人把两三盘菜扫干净，木风又去烧水让他沐浴。忽暮看着放在自己旁边的新衣，心里很复杂。看到木风吃力的提着一桶热水朝自己走过来。忽暮走过去提起那桶水倒进浴桶里，心里很是不爽，自己那么吃力，忽暮提起水很轻松的模样。木风失落的模样到是让忽暮高兴了一会儿，那瘦弱的模样，做到这个样子算不错了。常年在军营里打混，经常看到那种身体肌肉壮硕的士兵的忽暮，真的很看不上木风那种弱鸡样，拎着甩几下骨头就会散架了。
　　忽暮把衣服脱了，准备去洗澡。这边木风刚刚吐槽完，一抬头就看到一个壮硕的身体，古铜色的皮肤上分布着很深的伤疤。肌肉纹理分明，不凸出。但是现在他没心情分享，他像个未出闺的姑娘一样。捂着眼睛尖叫道，“你怎么不穿衣服？！”忽暮转身看他，停止了解开裤带的动作。双手抱胸，“你见过谁洗澡还穿衣服的。”木风被他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自己太心虚了。“可，可是。。。。。。”你也不能在我面前随便脱啊，木风在心里嘀咕，手指却分开一个细缝，看到忽暮已经进了浴桶，什么都没有看到，好失望啊。失望之后才看到忽暮看着他戏谑的眼神。木风愣了一秒，然后把手合上。在原地里尴尬的不知所以，甚至跳了一下，然后跑了出去。怎么办，他看到自己失望的模样了，怎么办，他看到自己失望的模样了。怎么办，他看到自己失望的模样了。怎么办，他看到自己失望的模样了。木风的头顶就悬浮着这一行字。。。。。。
　　忽暮靠在浴桶边缘，眼睛虽然是闭着的，但是从微挑的嘴角也可以看出他愉悦的心情。木风走回厨房的时候又控制不住的从打开的窗户里偷看，就看到忽暮这副模样。原来他是这样笑的啊，木风悄悄的把他的笑容存进脑海里，又一遍遍的回忆，要把它刻进自己的灵魂里，一辈子，下辈子，下下辈子都不要忘记。看了许久，木风才恋恋不舍的离开，木风一转身离开，忽暮就睁开了眼睛，那嘴角，眼睛哪里还看得到笑容的影子，冰凉的一片。
　　木风是个爱干净的人，又想给忽暮一个好印象，但是今天他却把一小部分东西放下来没有清理，他快速的跑到卧室里，但是忽暮已经穿好衣服了。这次他知道了不能把失望的情绪流露出来，但到底是个单纯的孩子，忽暮一看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分割线。。。。。。。。。。。。。。。。。。。。。。。。。。。。。。。。。。。。忽暮和风轻平的番外。有人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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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知多少3
　　木风站在衣橱前面，扭头看了看忽暮，又看看手中的睡衣，薄薄的，隔着布帛，木风甚至够看到睡衣下的手指关节的纹路！木风的脸变得粉红色，像是不好意思了。犹豫了一会儿，木风还是决定穿这件衣服。反正他也没做什么虚，虚心的事情。
　　忽暮坐在床边沿上看着朝着自己慢慢走来的木风，也许是刚刚沐浴完，全身的皮肤被热水蒸腾得粉红色，漂亮极了。忽暮看着那薄薄的睡衣下修长的身躯，突然觉得他认为没有看头的身体其实还是十分诱人的，不客气的打量着木风的身体，忽暮觉得自己甚至能够看到他皮肤的颜色。木风得眼神大胆而又羞涩，坦然而又闪躲。忽暮觉得这样比不穿衣服更加诱人，琵琶半遮的魅惑。木风想自己这么大胆的一个人，还怕了忽暮不成，但是现在他却被忽暮赤果果打量的眼神弄得停滞不前。甚至是看都不敢看对方一眼！窗户忘了关上。沙漠的夜晚很冷，从外面吹进来的风打在木风身上，木风打了一个哆嗦，又不好意思开口，可怜兮兮的看了一眼忽暮，忽暮突然觉得很有意思。这摆明勾弓丨自己的人突然不动作了，还等着自己动手。忽暮看他没有了动作就往后一躺，木风心里暗暗斥责自己，有贼心没贼胆，还想抱得美男归！看他睡在外边，里面还留了一半。木风吸了一口气，“我家就这么一个床了，所以我们两就睡在一起吧。”木风走到他面前。忽暮睁开眼睛。木风的床比较矮，他一睁开眼睛，就看到他衣襟下摆，在往上一瞟就看到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很是嫩滑，在往上啥都看见了。木风却不知情。“同床共枕？”忽暮抬头问他。木风脸一红，又不是夫妻说什么同床共枕？！“才，才不是，我是说一起睡，挤挤。”忽暮看他嘴角的弧度点点头。然后闭上眼睛睡觉。木风笑了，爬上床的时候还特意摩擦忽暮的身体。爬到里面掀开被子，朝木风的方向紧紧的挤过去。忽暮睁开眼睛看他。木风朝他眨眨眼睛，“床太小了，我们要挤挤。”哇塞，忽暮的身体好暖和哦～木风又挤了几下，还蹭了几下。甚至把腿搭在他的腰部上。如果掀开被子看，这个姿势十分诱人遐想。但是盖着被子更让人遐想。忽暮转头看他，两手掐住他的腰，往自己身上一带，然后木风就面朝面的趴在他的身上。“这样就不挤了。”忽暮说的很平淡，弄得木风不知道他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意图，在那里不知是讥讽自己还是调侃自己。趴在他身上动都没有动。
　　木风趴在他身上，硬硬的，一点也不舒服，将头枕在他的胸口上面，感觉他的整个胸膛一上一下，甚至听的到他的心跳声，像远古的钟声穿越了时空冲进他的耳朵，撞开他的心门，对这个男人毫无抵抗之力，就这样被他折服。木风动了动腿。忽暮抬头看他。木风看着他，“我不舒服。”忽暮闭上眼睛。木风赶紧借着这个机会大动特动，活动全身的筋骨。忽暮睁开眼睛，挑起木风的下巴，木风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看到他暗晦的眼神怔了一下，然后才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身体下面的身躯有多么炙热。还有顶着自己屁屁不安分的部位。木风看着忽暮，三，二，一，眼睛一闭，全身无力倒在忽暮身上，他什么都不知道，他什么都不知道！睡觉！睡觉！！睡觉！！！他是想要勾弓l忽暮，但是他还没有做好准备献出自己啊！！！忽暮低头看着趴在自己身上，把整个脑袋都埋进自己胸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身体正缓慢偷偷往下挪动的人。伸手按住了他。木风感觉到有两只手放到了自己屁屁上，然后被人狠狠的掐玩，木风也不知是痛的，还是爽的，吟哦出来，然后掐玩的力道变得更加重了。直到木风不再挣扎，不再动的时候，身后的手才放开他，木风赶紧爬下来，拉过被子卷好。脑袋一缩。忽暮看着自己漏在外面空气里的一半身体，然后掀开木风脑袋上的被子，就看到木风红润的眼睛，委屈的瞪着他，忽暮觉得自己那里又开始冲动了。用被子盖住他的脑袋，然后把被子一拉，卷成一卷的被子被拉成平面，木风又被拖到忽暮身边。
　　“是你要玩的，玩不起就说，我不会强人所难。”忽暮看着木风，他不喜欢在这种事情上逼迫他。木风看着忽暮，“我，我愿意，可是那事我还没有做好心理准备。”忽暮把木风头顶上的被子放下。木风整个世界都处于黑暗中了，他不知道忽暮什么意思，也许是觉得自己玩不起了所以不想和自己玩？木风有些担心，但他心里又有些难过，这种玩玩的态度，是真的有未来吗？木风对两人未来很彷徨。
　　第二天木风醒来的时候没有看到忽暮，他勐的起来，直到手摸到床外边还没有消散的温热时才松了一口气。木风穿好鞋子，看到自己的睡衣不知道什么时候衣带松开，衣服挂在身上两边，什么也遮不住的时候，一张脸爆红！用平生最快的速度脱下睡衣，换上日常穿的衣服，又用冷水拍打自己的脸才走出去。看到忽暮在那里练剑。旁边还有行走的族人停下来好奇的看着他的动作。木风觉得现在的忽暮俊美极了，额头上几滴薄汗，木风也觉得十分的忄生感。那游龙戏凤的动作，那优美，似软但又狠的动作。直到忽暮练完剑，木风才走过去递给他一条毛巾。忽暮擦完他额头上的汗水，木风接过来，两人配合的动作，像是生活多年的老夫老妻。虚心的木风脸又红了。
　　“这是你们的功夫吗？”忽暮诧异的看着他。木风朝他吐吐舌头。“我没有出去过这片沙漠，所以很好奇。”忽暮不知道在想什么，头一直低着，木风想要去看他表情的时候，忽暮又抬起头，脸上什么表情也没有，木风有点淡淡的失望。
　　“那你想出去吗？”忽暮看着木风。木风一改平常的笑嘻嘻的模样，认真的看着忽暮，“想，但是得看谁带我出去了。”木风看着忽暮，忽暮看着他眼睛里的认真与坚定，还有一堆火焰在燃烧。撇开脑袋没有说话，木风眼睛里的火焰被水泼灭，那水太冷了，冷到了他心里，让他很久都缓不过来。但是他又笑嘻嘻的看着忽暮。“我们去吃早饭吧，吃完了我就带你去看看我的部落。”忽暮的眼神波动了一下，点点头。
　　两人一起吃饭时，木风还是会给他夹菜。忽暮也照吃不误。两人关系这就要暧昧不清，剪不断理还乱。吃完早饭。木风就带着忽暮在部落里到处熘达。木风走在前面，忽暮跟在他身后。部落也不大，就五六十户人家，一路上，部落里有人很热情，也有人看着忽暮的眼神敌视，也有人无所谓。老人抱着孩子，妇女在一旁编制着工具。很平凡很温馨的一个不问世事的部落，当然如果那些人没有野心，这个部落会更加的幸福。忽暮看着西南方向，那里有自己隐藏的人马。他看着前面单纯无忧的木风，停在那里，脚有千金重，明明就一米的距离，他却觉得有千山万水。
　　木风回头看到忽暮站在原地看着自己不动。“走啊，站在那里做什么？”忽暮张张嘴巴，朝他走过去，这一走就有什么不一样了。“我们去看看长老吧。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他了。”木风想起来自己上次把长老得罪了，到现在为止，自己都没有去哄哄他，到时候那个老头子又不依不休了。木风一路上喋喋不休，讲述自己和长老的故事“你知道吗？长老很可爱哦。”，忽暮点点头，这一个个故事串联起来就是木风的成长史了。他的成长史里没有父亲，有的是一个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父子的长老和木风。两人走啊走，忽暮听着木风的喋喋不休。到了长老的家。也没有打什么招唿，木风径直的走了进去。忽暮跟在他后面。走进去就看到长老醉熏熏的靠在桌子脚边上，怀里还抱着一个酒壶。嘴里嘟嘟囔囔，仔细一听，就会感觉到他在说木风不孝，这么久都不来看他。木风轻车熟路的扯扯长老花白的胡子。老头动了一下就继续睡觉。木风确定他在睡着了。然后把他抱到床上。那个老头真的很瘦小，瘦小到木风能够轻轻松松的把他抱到了床上。木风给他盖好被子。两人转身就走。两人转身一瞬间，忽暮看到那个老头子突然睁开眼睛，眼神清明而又锐利。嘴唇动了动。然后闭上眼睛。忽暮转身离开。老头说，“他是无辜的。”这个老头什么都知道。他知道自己的什么，知道族长野心，知道部落要遭殃，他也无力去挽救。但他不能看着自己的无辜的孩子这就样被抹杀。忽暮走出房间。沙漠的阳光真刺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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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知多少4
　　两人又在部落里逛了几圈，木风差不多把部落里的情况都给他介绍了。忽暮跟在木风后面，当做身后偷偷跟着自己和木风的人不存在。而木风压根就不知道有人在监督自己。一路上玩的十分尽兴，甚至觉得自己根本就不了解自己的部落，今天重新来走一圈，才彻底了解了自己的部落。到了最后木风才兴致阑珊的回去。忽暮没有很轻松，他在默默的观察这里的一切。木风回到自己的家里的时候，双颊都有些红扑扑的。“忽暮，你知道吗？我今天好像才第一次了解我的部落呢！”忽暮看着他眼睛里的兴奋，他的手舞足蹈。“那你觉得你的部落是一个怎样的部落？”木风静下来，眼珠子滴熘熘的转着，忽暮知道他在仔细思考。过了一会儿。木风才说道，“我觉得它像是一个古稀老人，经历人事，然后随遇而安，静默着看着世间变化。”忽暮看着木风。没有说话。老人是会去世，老人经历世事，随遇而安是表象，真正是经历世事后野心不减。“你干嘛那么怪怪的看着我？难道我说的不对吗？”木风被忽暮看的不舒服。“我又不是你部落里的人，我不能够给任何评价。”忽暮说。“你干嘛老是提醒我，你不是这个部落的人！我知道你不是！但是你为什么老是提醒！”木风受不了了，忽暮总是有意无意的把两人之间划清楚，他往前走一步，忽暮就后退一步或者把他隔开。木风的眼睛有些红润，然后推开忽暮走了出去，他得唿吸一下外面的空气，这里空气能把他弄得窒息。
　　“我有什么不好的！为什么要要离开，为什么要离开！！！”木风像疯子一样疯狂的踢着脚下的碎石。突然听见闷哼一声，抬头就看见他爹黑着的面孔。木风停下动作。男人朝着木风走来，“你今天带着他出去看部落了？”“带谁？”木风问出口后突然明白，说道，“嗯。”“那他有什么异常？”木风抬头怪异的看着他名义上的爹，不明白为什么父亲要提防忽暮，不就是一个人吗？自己的部落里什么都没有，唯一宝贵的就只有那些蛊虫了，他很想说，忽暮不屑那些蛊虫的，而且那些蛊虫除了自己部落里的族人能够养活谁都养不活的。木风一直觉得似乎就是这个原因，自己部落里的人才那么稀少。这里的人寿命都不长，而且老的很快，看看父亲脸上的褶皱，他想也许不久他也会这么丑了，那时候忽暮更不可能看自己一眼。“没有。”木迪直直的看着木风，木风坦然任他打量着。直到木迪看不出一丝信息才说道，“这几天你就呆在屋子里。”然后转身离开。木风过了很久才明白那句话是变相的软禁他。跺跺脚，“凭什么！”但是他又无可奈何。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忽暮坐在桌子上，自斟自酌，一派悠闲的模样。他走过去，“我们这几天就呆在家里吧。”木风抬头看着忽暮，怕他不开心。但是忽暮什么表情也没有，没有不开心，也没有开心。仿佛刚刚那句话不是限制了他的自由一样。
　　下午的时候，木风故意走到门口看看，周围没有什么人，木风心里舒服了一些，没有人监督着，他不知道为什么父亲要监督忽暮。他觉得忽暮是个不平凡的男人，不平凡在他的魅力上面，一种成熟的味道，引诱他去摘食。忽暮瞥了一眼木风，木风不说不代表他不知道。被人变相软禁。外面有人监督，木风察觉不到，但他感觉得到，但是对于他而言没我任何的不愉快，也许有，也是被人打扰了片刻的安宁。木风关好窗户锁好门，挡住了一切光线。“阳光太刺眼了，我觉得不舒服。”木风心虚的解释。忽暮点点头。闭上眼睛盘着腿坐在床上冥想。木风在旁边看着他。觉得这样也不错，内心的那些躁动都平静下来。忽暮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木风已经趴在他旁边睡着了。忽暮把他摇醒。木风睁开惺忪的眼睛，不明白的看着忽暮，以前他打坐的时候，自己也睡着了。忽暮都是把他抱到床上去。这次怎么把自己给摇醒了。两人出不去。忽暮冥想时间也停了，木风也睡不着了。不让他出去，门窗又掩着，空气封闭，真的很像是囚禁。木风真怕忽暮不开心。
　　“忽暮，我给你看一样我的宝贝好不好？”木风要献宝的得瑟样儿，把那个东西给忽暮看，一是他真的想和忽暮分享自己的宝贝。二是跟父亲作对。看到忽暮的注意力终于被自己引过来了，木风真的很开心，他的目光终于属于自己了，虽然是片刻的。木风跑开从柜子里的暗盒里拿出一个小盒子。跑到忽暮面前。“看，这里面就是我的宝贝。”这个东西忽暮并不陌生。忽暮看到过许多次木风都拿着这个盒子，然后割开自己的手指给里面的东西喂血。木风也从来不避开他。忽暮也从来不凑过去看，两人就保持着这样的默契。直到木风把这个东西抱过来打破他们的平衡。“你先把眼睛闭上。”木风卖一个小小的关子。忽暮坐在那里看着他。木风不答应，摇摇头，用自己的手捂住忽暮的眼睛。手心被忽暮的睫毛挠了一下，痒痒的，木风强忍住笑意。打开盒子，然后把遮住忽暮眼睛的手拿开。
　　“看，我的宝贝！”木风把盒子拿到拿到忽暮面前。忽暮看着盒子里那个指甲盖大小，全身红彤彤的，像个蛐蛐一样的小虫子。这个东西忽暮不陌生。这个东西他见过，在一个被他斩杀的逆臣身上。然后他就被拍到这里，只是他见到的是一个死的，这个是活的。虫子身上像是能发光一样。
　　“这个叫做木虫。是我们木族里的宝贝。每个人一成年就会拥有一只木虫。但不是每个人都能够养活。他很难养活，养它的人每天要给他喂血。直到一年后，这只虫子才会认同你做它的主人。我已经给它喂了一年的血，而它也认同我了。”说完，木风吹了一个口哨，木盒子的木虫也跟着叫了一声。木风得意的笑了。忽暮想要去摸木虫，被木风拍开了。“你不要随意去摸它，它会咬你，吸你的血肉的！”“既然它这么恐怖，那你为什么还要养？”忽暮看着木风。木风的眼神有些黯淡。“你不知道。木族每个人生命都很短暂。而这一生，能够陪他最长时间的，最忠诚的就只有木虫了。它能够感知到主人的想法，竭尽所能的去帮他的主人完成任何事情。完成事情后，它就会死去。它很真诚，很可爱对吧？”木风眼睛里泪水开始堆积。忽暮擦去他眼睛里的泪水，点点头。木风把手伸进盒子里，忽暮想要制止他，但是想到木虫不会攻击它的主人，手硬生生的被搁在半空中。木风看着他却笑的很开心。木虫顺着木风的手指往上趴。直到爬到他的手腕上方一点停滞不动。忽暮觉得那真像一颗朱砂痣。美得动人。木风又给他讲了许多关于部落的风俗习惯，大多是都是关于蛊虫的，两人都刻意去忘记刚刚那句寿命不长的话。外面的天色就在木风说语句，忽暮应和一句中暗下来。木风伸展腰腿，“我去给你弄食物了，你先坐一会吧。”忽暮看着他眼睛里的疲倦，点点头。木风去做饭了，忽暮站起来打开窗户朝外看去，好像在看什么，但是他的眼睛又没有聚焦。这样的人，看起来真薄情。忽暮关好窗户。坐回椅子上，然后木风就推开门走了进来。摆好饭菜两人就简单的吃起来了。像是刻意，又像是无意，两人的手总是蹭到一起去。
　　到了晚上，木风收拾好东西。烧了热水准备提进去的时候忽暮却阻止了他的动作。提起水就走进卧房里。木风跟在他身后帮他整理今晚要换洗的衣服。把衣服拿过来的时候，忽暮已经浸在水里了。木风还是没有机会看到他想看的东西。放好衣服准备走，却被忽暮拎进了浴桶里。
　　“你，你做什么？！”木风害羞的吼着，像一只嗷嗷待哺的小狮子学着父亲嗷嗷的叫唤，企图吓跑敌人！忽暮看着木风，“你不是一直想看看那玩意什么样子吗？”木风的脸涨的通红，“谁，谁想看了！”“那你不想我做你男人？”这回木风更是连脑袋都拿不起来了。整个人羞囧成一团。忽暮解开他的衣服，把湿衣服扔出去。水珠子在卧室内到处飞舞，打湿了帷帐。木风没有心情去管理那些。他整个人就像是煮熟的虾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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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知多少5
　　忽暮牵着他的手在自己身上动着，最后停放在自己最难受的地方。木风吓了一跳，想要把手抽开却被忽暮按在那里动不了。忽暮亲吻着他的眼睛，耳朵，木风感觉自己的神智都被搅乱了。忽暮要他怎样做他就会怎么做。“今夜氵良一点好吗？”忽暮在他耳边轻轻的说着。那股潮湿的热流穿过耳道，到达大脑。木风迷煳了。眼睛湿润。他点点头，忘记了羞涩，手嘴并用去讨好忽暮。“风儿，还不够氵良。”木风被他亲昵的称唿弄得浑身一震。耳边是忽暮嘶哑的喘息声。他看了一眼忽暮，然后潜下水去讨好忽暮。忽暮控制不住，他的眼睛又闪现沙场上的嗜血。而眼前不是千军万马，却是美人在怀。
　　忽暮拎起木风。两人也不擦干身上的水珠子，忽暮把木风往床上一扔。木风夹住忽暮的腰。缠的力度之大，居然借着忽暮的力道，把忽暮带倒。忽暮撑在他身体上方，两人下肢体却粘在一起。木风时刻记着忽暮的话，今夜要氵良。木风像一条蛇一样。扭腰摆臀。讨好着忽暮。
　　双手摸着忽暮，在他脸上描摩。“你知不知道，你今夜再这么下去，不死也要残？”忽暮用力的抵着木风。“知道。”木风点点头。他知道，但是那感觉太舒服，他控制不住。这会忽暮是真的爆发了。
　　一阵阵吟哦声传到窗外，尖锐，痛苦，咆哮，嘶吼，低泣，舒服，声声不息。外面的月亮被飘过来的云挡住。月光一下子黯淡下来。忽暮睁开眼睛，看着半趴在自己身上的木风。他的嘴角上挂着满足的笑容。忽暮摸着他的嘴巴。今夜他也很满足。今夜的木风真的氵良极了。把枕在自己胸膛上的脑袋轻轻的挪下去。然后把睡着了还不忘记缠着自己腰的大腿放下去。木风不舒服的轻轻叫了一声，听起来声音很怪异。弄得忽暮又是火气上升。忽暮坐起来穿好衣服。然后帮木风捏好被脚。今夜的木风不会醒过来。他本身就很疲惫了。欢好时，他刻意引诱，忽暮刻意寻索，木风更是疲劳。忽暮根本就不用担心他会醒过来。忽暮端来水帮木风擦干净身体，然后走了出去，却再也没有走进这道门。
　　夜晚的视线不好，连月光都在作祟，那么阴暗。一道黑影在部落里轻车熟路的朝着某个方向飞去。然后停到一户人家，从窗户里灵巧的钻了进去。忽暮翻箱倒柜。木迪就在旁边睡着，但是他一点动静也没有。如果不是他的胸膛还在上下波动，也许真的会认为他死了。终于在书桌底部找到了和木风一样的盒子。忽暮打开盒子。里面有一只木虫，直直的看着忽暮。木虫的颜色与木风的蛊虫相比，有些黯淡，也许是生命不长了。也许是感觉到了危险，它朝着忽暮攻击起来。忽暮一剑快准狠的将木虫斩成两半。床上的木迪却突然痛苦的喘息起来，他捂住胸口，睁开眼睛，面目狰狞扭曲的挤在一起。忽暮在一旁静静看着他，木迪想要说什么，但是还来不及说，整个人就晕过去了。忽暮走过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瓷瓶，把里面的东西倒出来。那东西如同蚂蚁大小，黑色的皮肤，长得也像蚂蚁。一落到木迪皮肤上就快速消失不见。忽暮转身就走了。
　　木风痛苦的轻叫了一声。全身都痛得受不了了。真如忽暮说的，今晚不死也得残。但他不悔。昨夜是一个幸福的夜晚。触手是温热的皮肤。木风借由着早上还没有清醒的神智在他身上乱摸一把，摸到胯骨的时候被忽暮捉住。木风侧身把腿搭在他的腰上。“小气。我昨晚又摸又舔你怎么不阻止？”忽暮拍打他的屁股，木风痛的一叫。“如果你现在还能氵良得起来，别说摸了，你要像昨晚一样舔都可以。”木风轻笑着拍打他胸膛，享受着温存。“我昨晚表现得怎么样？”忽暮低头挑起他的下巴，亲了一口那嘟起来锁吻的红唇，“够氵良。”木风轻轻的笑了。忽暮说，“你想不想和我一起走出沙漠？”木风抬头欣喜的看着他。却带动身体后方的伤口。痛的嘶了一声。忽暮伸手帮他按摩。“你愿意带我走？”木风认为昨夜只是忽暮想要，那他就给。并没有什么真正的含义。忽暮看着他。“我是你男人。而且你玩起来很带劲儿。”木风这会是整个身体都缠上去了。“我愿意，我愿意！”木风简直就是难以表达自己内心的欣喜，看着忽暮难以控制的哭起来了。昨夜忽暮说要他，他以为这就是结束了。忽暮擦擦他的眼泪。“无论发生什么，你都要跟我走？”木风怔了一下，但是又很快的点头。无论发生什么他都会跟着他走。他爱这个男人，第一眼看见他就爱上了。那时候阳光打在水面上然后折射在他俊美硬朗的面容上，那种成熟男人的魅力，那种无处不在的魄力让木风深深的爱慕，后来相处，男人那种细小之处的温柔更是让木风难以自拔。
　　木风还要说什么，外面却想起了纷杂的吵闹声。然后是门被拍的霹雳稀哗的想。“出来！出来！你给我滚出来！”外面愤怒的吼声，木风疑惑的看着外面。他不解的看着忽暮，忽暮也是茫然的模样。然后木风找出两人的衣服急急忙忙的穿好。两人都穿好了，木风才下床去开门。看到外面是整个部落的人都聚集在一起，脸上愤怒的表情，手里还拿着武器。那些人看到木风，最前面的人说道，“少主，你是被人骗了，我们不怪你。现在你退到一边去，我们要杀了这个杀人凶手！”木风大脑发懵。“什么杀人凶手？”忽暮怎么成了杀人凶手？“少主，你知不知道族长死了！”木风目瞋口呆。“你在说什么？！父亲怎么可能会死？他身体不是好好的吗？”木迪死了，木风不会很伤心，但是震惊还是不小的。而且，自己的族人还一个个的怀疑是木风杀的。“就是族长身体好端端的，今早发现族长惨死，所以我们才怀疑他的，少主你快让开。让我们把他绳之于法！”木风怎么可能会让开？“不会是他的！”那些人愤恨的说着，“我们部落都是和谐相处，无怨无仇，谁会去杀族长？！所以除了他还会是谁！”那人似乎认定了就是忽暮杀的，不管怎么说都要把事情引到忽暮身上。“而且，你说不是他杀的，谁能给他作证？”“是啊，是啊！谁能给他作证！”木风看着被刺激和引导得更加愤怒的人。说道，“我能给他作证，昨天晚上我们一直都在睡觉！”那群人还是不信。木风抓住机会说道。“大家先不着急，先让我去看看父亲吧！”那个人却说，“你父亲被人害死了，你居然还维护杀人凶手！”木风眉目一敛，竟有几分凶狠。“那你说说，我父亲死了，你不让我去看，却说是我的客人杀害的又是居何良心？！”忽暮走出来站到木风身边，那人想要反驳，却看到木风身边面无表情气势却很凶狠的男人不敢说话了，没有那人的煽动。“大家先安定下来，等木风调查到父亲死亡原因，再为大家找出凶手，到时候无论凶手是谁，木风绝不姑息！”木风说了两句很快就把人群安定下来了。那人不甘心想要继续煽动。却看到忽暮透着杀意的目光时吓得连话都说不出来。
　　木风拉着忽暮朝着木迪的房子走去。那里有一个人就是长老，他佝偻着背在那里检查木迪死亡原因，看着他弯着的腰身。木风感觉到他像是老了许多一样。“长老，查出来父亲的死因了吗？”长老回头看木风。答非所问。语气也很沧桑。“看看他吧，毕竟他是你的父亲。”木风凝怔，才走过去掀开白色的布单，木迪死的很安详，如果不是他没有唿吸，真的会让人觉得他在做美梦，他的嘴角甚至有笑意。木风还是有点难以相信，昨日还凶狠的软禁自己的人，今日就没了。他不喜欢这个父亲，真的不喜欢，木迪没有给他父亲的感觉，木迪死了，木风也没有多难过，但他心里还是有点不好受。在木风去看木迪的时候，长老看着忽暮，只是他的目光浑浊了许多，没有锐利了。整个人满身洋溢着沧桑感。忽暮看着他的眼神露出点点杀机，他知道这个老头子明白一切，最先死的人本应该是他，但是他是木风最爱的亲人。忽暮觉得自己在走一步险棋，稍不小心就要万劫不复了。
　　。。。。。。。。。。。。。。。。。。。。。。。。。。。。。。。。。分割线。。。。。。。。。。。。。。。。。。。。。。。。。希望不要枪毙：：>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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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知多少6
　　“父亲是怎么死的？”木迪的身体真的很健康，不可能是猝死的。长老沉默了一会儿。“是蛊虫。”木风有些不敢置信，因为木迪驾驭蛊虫的本领在木族里是数一数二的，而如今他却死于蛊虫，这还是一件多么不可思议的一件事情？！看明白了木风脸上的不相信，长老把一个木盒子打开，里面是木虫，被斩杀成了两段。还有一只黑色蚂蚁那样的东西。显然也是死了。木风突然明白木迪是怎么死的了，每个人的木虫被人斩杀时，他的主人就会产生一瞬间的虚弱，在那一瞬间，任何一个手无寸铁的人都可以杀了他，所以木迪死了也不是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他的木虫被杀了。但是那只黑色蚂蚁一样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长老，这就是你说的蛊虫吗？我怎么从来都没有见过？”忽暮接过他手中的盒子，放在一旁，长老默不做声的看着一切。“这是蛊虫，只是快绝迹了，我也是很小的事后在一本孤本上看到的，它叫做义乌。是一种蛊
　　它可以潜伏在人体内很多年。让人无声
　　虫。
　　无息的死掉。”长老说着，木风有一点庆幸。“所以说，长老，这个东西其实是早就潜伏在父亲体内，只是今天爆发了吗？！”木风甚至忘记了去追问木迪死亡原因了。他暗自庆幸着这一切与忽暮无关。是别人早就算计好了一切，忽暮是冤枉的。
　　长老沉默着，他还没有说，其实这个东西也可以一瞬间让人死掉，但是看着木风小心翼翼的庆幸着，无论如何，他都来不了口，这一瞬间，他感觉到浓重的悲哀。他看着忽暮，好像一遍遍的说着，莫负他，莫负他，莫负他啊！木风也等不及长老给出回答，他一手抓着长老，一手抓住忽暮。“快点出去，我要告诉他们，不是忽暮杀了父亲，而是部落里有内贼，很久以前就做好了埋伏。”长老被木风拖得踉呛了几步，忽暮在他背后走的很缓慢。木风太高兴了，他没有回头看到长老悲痛的神情和忽暮沉重的脸色。
　　浸在自己快乐世界里的人是不会轻易发现其他人的悲哀的。木风把两人拖到外面聚集在一起的族人面前，颇为泻气的看了一眼那个煽风点火的领头人！“你们听我说，刚刚我询问了长老，长老说父亲是死于一种叫做义乌的蛊虫。那种蛊虫可以在人身体内潜伏很多年，然后爆发了，被寄生的人就会必死无疑。所以说，这根本就与忽暮无关！”木风把木盒子里的义乌拿给大家看。大家都没有见过这种蛊虫，看到这个蛊虫能把最厉害的族长弄死，大家的注意力一半就集中在了义乌身上，反而去关注忽暮的人就少了很多。
　　那个领头人看着大家纷纷都开始相信木风的话急了。“你说它是蛊虫，它就是蛊虫，是蛊虫我们怎么会不认识？！”那些人本来就有疑惑潜伏在心里，领头人又在部落里有些权威，这会儿领头人一说大家都开始附和。木风朝他冷哼一声，“你不知道只能说明你少见多怪！”木风看着那人脸色刷紫，很是满意。“大家可以不相信我。但是我相信你们一定会相信长老。我就让长老给你们说吧。”木风退到忽暮身边，给了他一个放心，相信我的眼神。忽暮的心突然被揪得紧紧的，不能唿吸，一挣扎开始剧烈的疼痛。也许这就是报应。长老拖着步伐走到众人面前，看着底下等待着自己答案的人，他们眼中的信仰，他们眼中的信任。长老注定要背叛他们。长老张开嘴巴却说不出任何话，直到身边传来冷冷的威胁，才从喉咙深处发出咕噜咕噜的声音，“是。。。。。。”
　　领头人还有心有不服，他要坐上族长的位置，只能借着这个机会了，他不可能这么轻易的放弃一切，木风看他还想再说什么，赶在他前面反咬一口，“你总是有意无意的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往忽暮身上引，到底有何居心？还有父亲如果死亡，在这场阴谋里，谁是最大的受益人！！”大家恍然大悟。纷纷不可置信的看着那人，那人急了“真不是我，虽然我是最大的受益人，但真的不是我！”他脸上的表情焦急，大家也纷纷愿意相信他，毕竟一个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族人和一个外来的陌生人相比，他们还是愿意去相信一个与自己生活了十几年的族人。谁也拿不出证据，场面就那样尴尬着。木风也知道自己刚才那番话是牵强之词，待会儿他们大脑就会转过来。“这样吧，谁也拿不出证据来是谁杀害了父亲。我们先和平相处，赶快找到证据吧。”即使内心悲痛，大家也只能这么选择了。“但是部落不可一日无主啊！”那领头人又急切的说了一句，大家这会儿都明白了他是想做族长，对他嗤之以鼻。族长还是刚死，你就那么急迫。木风冷冷的看着他。“在没有找到谁是凶手之前，就由长老先担任族长一职吧。”领头人还想说什么，但是自己刚刚说的话已经引起群愤了，这会儿再说下去没准自己积攒多年的人气都会没了。他相信长老的威望比他高多了。
　　有什么证据证明是那个男人杀了族长，但是他内心里深深的就是这么觉得，可惜就是苦于没有证据！
　　木风看那人还算是识相，回头对着长老说道，“长老，你同意吗？”长老点点头，就让所有的罪孽让他这个罪人承担吧。事后他的灵魂愿受鞭笞。“既然这样，大家就回去休息吧，今天父亲的事惊动了各位，真是不好意思。”木风看着大家纷纷散去，然后转身看到两人。“你们两个怎么了？”一个阴沉，一个苦涩。两人都是摇摇头。“风儿，我们走吧。”木风点点头，牵着忽暮的手离开，昨夜身体承受的还没有好好休息呢。今日就发生了父亲的事。回到家里的时候。忽暮让木风休息。木风享受着忽暮的甜情蜜意，他发现自从昨天的事过后，忽暮对他就是十分的温柔。木风不想睡觉，一是要好好享受他难得的温柔，二是心里有事，隐隐有什么感觉不对，但是又起说不出来是什么。
　　直到了晚上，木风才受不住的昏睡过去。忽暮借着烛光看着木风，暖暖的光打在他的身上，他睡得那样安逸，白天那信任的眼神，忽暮无声的敲击着被单。然后起身离开。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族长看着从外面一步步走来的忽暮，他眼睛里一片清明。苍老的声音有了一种释然。忽暮看着长老，他看起来又老了好几岁。“月帝派你来的吧？”忽暮微不可见的点点头。长老笑笑。“族长野心太大了，才召开这场祸端，怪不了谁，怪不了谁。”老人缓缓的说着，当初他无论怎么劝戒，木迪都听不进去，才惹来今日的祸端，那个男人怎么会容忍别人控制他？痴心妄想！“要是木风受不了，就把这个给他吃了吧。”老人递给他一个小瓶子。忽暮犹豫了一会儿才接过来，说木风知道真相后不恨他，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他不能保证木风知道一切后不崩溃。
　　“天亮之前杀了我吧，我不想看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他已经经历了大风大浪，却无法承受之后发生的一切。忽暮摇摇头，说道，“我不会杀了你。”长老愣了一下，看着忽暮，恍然大悟。他不杀他，不代表他不想杀他，而是他不能杀他。他一旦死在忽暮手里，木风就真的要崩溃了。老人点点头。“你走吧。我会自我了结的。”忽暮点点头，转身离开，他还要做一件事情，要在木风醒之前完成。
　　忽暮朝着西南方向走去，那里潜伏的士兵手里拿着他给的地图走到部落里等候他的命令。忽暮点点头，他们拿出武器，冲进了部落。木风醒来的时候习惯性的摸摸旁边的位置，一片冰凉，木风一下子就醒了，坐在床上，嘴角的弧度一点点变平。忽暮做什么去了一夜未归？心里有些担忧，耳边隐隐约约的听到刀剑碰撞的声音，又有什么东西被碰倒了，隔得太远了，听不真切，木风担心是部落里的人又开始针对忽暮，赶紧穿好鞋走到门边，打开门。看到眼前的一切，木风觉得自己的世界在崩塌。
　　。。。。。。。。。。。。。。。。。。。。。。。。。。。。。。。。。。。。。。。。。。。。。。。。。。。。。。分割线。。。。。。。。。。。。。。。。。。。。。。。。。。。。。。。。。。。。。。。。。。。。明天最后甜蜜蜜的一章～风轻平和忽暮的番外没有多少人看，但是我答应了写番外，所以我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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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事知多少7
　　部落里很多的士兵在厮杀，到处都是鲜血，很多族人还不明所以就被那些士兵残杀。那些士兵就像是一头头嗜血的怪物，眼睛那么冷漠，好像他们杀的不是人，是牲畜。小孩，老人，妇女都纷纷倒下，剩下抗争的就是一些深受重伤的青壮年。他们还来不及用蛊虫保护自己，就被那些怪物轻而易举毁灭了蛊虫。忽暮站在自己的不远处，背对着自己。木风看不见他的神情，但是他的背影那么陌生，陌生到他不敢求救。不敢咆哮。木风一遍遍的对自己说，这一切都是噩梦。但是当那些怪物屠杀光了自己的族人，然后在忽暮面前俯首称臣。木风觉得自己的噩梦都出现崩塌了。他开始祈祷，祈祷那个背影不是忽暮，只是像而已，要不然他怎么会觉得陌生。但是那人转过身看他的一瞬间，木风连祈祷都进行不下去了。眉眼一笔一划，都是忽暮的模样。木风想要问什么，但是却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忽暮看着木风摇摇欲坠的身体，在此之前，他就知道这个身体有多么脆弱。身后那群士兵整齐的“将军，任务完成。”他置之不理，看着木风愈发混乱癫狂的眼睛。脑海里想着月帝的命令，“一个不留。”
　　。。。。。。。。。。。。。。。。。。。。。。。。。。。。。。。。。。。。。。。。。。。。。。。。。。。。。。苍茫的大漠上有两个身影慢慢的前行着。一高一矮。在这样苍凉的大漠里也不见一丝犭良犭贝的模样。“夫君，我真的一点也不记得我们的事情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忽暮回头看着一脸稚气的人像个孩子一样鼓着脸颊朝自己撒娇。“不记得没有关系，记得你叫风轻平，我叫忽暮，是你男人就好。”忽暮那天选择了杀了那些士兵，给木风吃下长老给的东西。木风醒来后忘尽前尘往事。他忽暮一辈子要背着一个沉重的枷锁。“那我们是怎么来到沙漠里的？”风轻平问着。他甩甩腿，走太久了有点酸痛。忽暮背起他。背着风轻平对于他而言根本就没有什么困难，两人一深一浅往前走着。“你贪玩，然后在沙漠里迷路，我就来找你了，找到你的时候你受了伤。然后你不记得以前的事了。”很随意的一个谎言，但是风轻平很轻易的相信了。他现在根本就是一个孩子。忽暮走了很久，没有感觉到背后有什么异动，回头看，风轻平趴在他背后睡着了。风轻平，风轻平，愿你一生风轻云淡，平静无波。走了许久，忽暮才看到村落的影子，加快了脚步，朝着部落赶去。他们出来匆忙，忽暮怕刺激到风轻平，没有从部落里带任何东西。沙漠里夜晚很冷，忽暮担心他身体受不了。忽暮赶到村落里找到唯一的一家酒楼，恰好碰上他们打尖。“小二，要一间上房。”小二点点头，打量了一下这个冷冽的男人，又看看趴在他背上睡得不省人事的少年。带着他们走了上去。“送热水和饭菜上来。”小二本来想说太晚了没有热水了，但看到男人递过来的一锭银子，又看他凶巴巴的模样，不敢惹事，点点头，笑呵呵的下去办事了。忽暮把风轻平小心的放在床上。“风儿，醒醒。”忽暮摇摇风轻平，风轻平嘟嘟嘴巴缓缓的醒过来。眼神还不是很清明，忽暮低头亲亲他的眼睛，风轻平鼓起嘴巴，无意识的嚷嚷着，“这里要亲亲～”忽暮轻笑，在他嘴巴上落下一个吻。风轻平搂着他的脖子，忽暮知道他发懒了，就让他挂着自己的脖子起来。小二很快的把饭菜送来了，但是风轻平太累了昏昏欲睡，根本就不想吃饭的模样。“再吃一口好不好？”风轻平不想吃，挂在忽暮身上哼哼唧唧的轻哭着。忽暮把他抱起来坐在自己身上，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睡觉，自己慢慢的喂他，等他彻底的把把嘴里的饭菜都脱下去了才喂他下一口，就这样一口一口的喂着。看他吃得差不多，摸摸他的肚子就不喂了。自己开始吃饭，饭菜都已经冷透了。忽暮把饭菜吃完，小二敲门，忽暮单手想抱着小孩子一样抱着睡着风轻平，风轻平抱着忽暮睡得天昏地暗。等小二把水兑好关门出去，忽暮把风轻平放在床上，把他衣服褪去，看着光熘熘的风轻平，然后抱他去洗澡。把他放进浴桶里，给风轻平细细的洗干净然后把他被子里捏好被脚，然后自己跳进去水里，匆匆的洗了两下。第二天忽暮就带着风轻平继续赶路。风轻平对什么都很好奇。忽暮转头看着不走的风轻平，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就看到他看着冰糖葫芦眼珠子转都不转，忽暮都快怀疑他眼珠子是不是假的时候，风轻平转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忽暮擦擦他嘴角的口水走过去买了好几串给他。风轻平才欢快的跟着他往前走。风轻平从来都没有问他去哪里，总是忽暮去哪里他就在后面跟着。走不动撒撒娇，装装可怜让忽暮背他。
　　忽暮牵着他走到驿站那里买了一匹马，他要带着风轻平回到月都。等待他和风轻平的，忽暮不知道该是什么，他可以在某种程度上算是背叛迁迹了。如果真要付出生命的代价，他会带着风轻平一起死。这样的风轻平他不放心他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马在路上缓缓的前行着，路两旁的柳枝飘飘，柳絮在空中漫天飞舞。风轻平靠着忽暮的胸膛，很快的啃完了一串冰糖葫芦。吃第二串的时候才记得忽暮。忽暮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冰糖葫芦。摇摇头。在风轻平的右脸上亲了一口。“我不喜欢吃这个。”风轻平咯咯的笑着。两个人一路上慢悠悠的朝月都走去，忽暮的心一天天变得沉重。风轻平还是每天无忧无虑，抱着忽暮，拖着他到处摸摸看看。忽暮有意宠着他，两人一拍即合。时间拖得更长。
　　三个月之后。无论忽暮怎么延迟回都的路程。还是到了。威严的大殿里，暗金色的布帘，空荡荡的宫殿内四个人，上面坐着满头银发的男人，他有一双紫色的眼睛。忽暮跪在地上，拉过风轻平，让他也跪着。风轻平听话的跪着，靠在忽暮身上。偷偷的看着上面那个俊美的男人，在那个男人看过来的时候，他有些害怕的缩到忽暮身后，忽暮拉着他的手安慰他。“忽暮。。。。。。”风轻平看着忽暮怯怯的喊着。“不要说话。”忽暮把他拉到自己身后。月禹在一旁看着他的动作，把那个人拉到他的身后代表了他不后悔自己的所作所为。月禹抬头看看迁迹，还是和以前一样，看不出他的心思。忽暮简直就是自取其亡！四个月前他就收到消息，忽暮奉命屠尽木族，却把木族的少主带了回来，违背迁迹的命令。杀了那人的亲人和族人，还遗弃了一个军人的职责，杀了自己的士兵，这一切都足以让他死个千万遍。
　　月禹真的想说，忽暮你个傻子，风轻平要是想起了往事还不得对你恨之入骨，千刀万剐。到时候你已经难以自拔任他宰割了，但是现在看来，忽暮已经彻彻底底的沦陷了。月禹看着迁迹，只期望迁迹放过忽暮。
　　迁迹看着下面跪着的忽暮。他身后的少年他好像没有看到似的。也不在乎那个少年偷偷打量的眼神。他甚至可以看着忽暮把那个少年拉到身后，表示他愿意承担一切，虽然迁迹什么话也没有说。
　　“把他留下来，你去边关，戍守千年。我会帮你照顾好他。”忽暮听了他的话，挣扎了一下。“忽暮答应啊，千年之后你们就可以永远的守在一起了，而且迁迹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月禹朝他吼着。忽暮看着懵懵懂懂的风轻平，转过身看着迁迹点点头。“我愿意领罚。”迁迹点点头，转身走了下去。月禹也跟着退下去，看着忽暮和风轻平百般无赖。忽暮知道迁迹在给时间自己分别。他看着风轻平，“我要离开一段时间，但是我一定一定会回来。你先跟着那个人好不好？你一定要乖乖听他的话。”风轻平哭着摇摇头，“你为什么要离开，我不要跟着他，我怕～忽暮，不要把我一个人留下来，我怕。”风轻平搂着忽暮不放手，忽暮擦去他的泪水，“乖，我犯了一个大错，所以要付出代价。也不要怕，我从不离去。”
　　风轻平哭闹着不肯，忽暮都只是安慰他，最后搂着他低低的哭着，在他怀里不肯放手，直到太累了睡了过去，忽暮抱着他看着他红肿的眼睛。把他交给月禹。
　　“戍守千年后就是永远的相守了，而且是迁迹照顾他，不会让他受委屈的。再说了还有兄弟我呢对吧。”忽暮看着月禹，第一次开口求人，“一定要帮我照顾好他，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呢。”
　　月禹想要缓解气氛，轻笑道，“也不知道是怎么拐来的，拐一个小破孩儿。”忽暮露出一个浅笑。无奈又满足。“去吧，不就是千年吗？转眼即逝。”忽暮点头，又不舍的看了睡着的风轻平几眼，最后狠心转身。一去便是千年。
　　再相逢再回首，一切都风轻云淡。千年离别只是为了下一次相守。
　　。。。。。。。。。。。。。。。。。。。。。。。。。。。。。。。。。。。。分割线。。。。。。。。。。。。。。。。。。。。。。。。。。。。。。。。。。。下面要解释几点，1，现在的风轻平单纯，而以后的风轻平狡诈，是因为迁迹在这千年里对他的教导。然后把他当做自己的丞相辅导。2，现在1包括忽暮戍守边疆的千年，米球还不存在，米球是一千年之后才出现的。3可能和正文中某些细小情节有出入，请大家无视。。。。。。。。。。4风轻平和忽暮的番外完结，现在大家也理解了风轻平的别扭了吧？还有就是以后番外不会更得这么勤奋了，不要鄙视我：：>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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